第90章 静水流深

穿越第二百一十四日。

灌注的最后一个时辰。

含春阁的暖玉榻上,北静王太妃侧躺着,丰满匀称的身体蜷缩在锦褥之中,浑身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鬓角,张三从后面贴着太妃的背,粗屌仍旧全根插在穴道深处没有拔出,一只粗糙的手搁在太妃的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太妃白腻的腰窝。

三日了。

从温泉池回来之后,师徒两个轮流值守,粗屌在太妃穴道里不曾断过超过一刻钟的空窗,吃饭时插着,睡觉时插着,起夜时换人接上,翻身时小心着别滑出来,三日下来,北静王太妃被操了不知多少轮,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穴口从最初的紧涩被操到了松软红肿,又在精液效力的浸润下收缩回去,再被操松,再收回去,如此反复。

到了第三日末尾,变化已经肉眼可见了。

张三趴在太妃的肩头,看着太妃侧躺着的面容,心里暗暗赞叹。

比三日前年轻了何止十年。

原先眼角和额头那些细密的皱纹消退了大半,皮肤重新变得紧致白皙,透出一种从内里往外渗的润泽光泽,鬓角的几缕白发转成了灰黑色,虽然还没有全黑但已经比三日前强了许多,面颊的轮廓收紧了些,少了几分松弛的老态,多了几分饱满的年轻感。

身体的变化更加明显。

那对圆润挺拔的巨乳在三日的灌注后愈发饱满了,弹性好得像是二三十岁的姑娘,乳晕颜色淡了一些从浅褐变成了近乎粉色,乳头依然小巧但充血之后红得像两颗樱桃,腰肢的曲线更加紧实匀称,臀部圆润翘挺,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如凝脂。

穴道也变了。

原本就是所有猎物中润滑度最好的,三日灌注之后更是又紧又滑又热,穴肉包裹着粗屌的感觉如同泡在温热的蚕丝里面,每一条青筋都被柔软的穴壁严丝合缝地裹着,不涩不滞,恰到好处的吸附力。

“太妃娘娘。”张三的嗓音沙哑而懒洋洋。

“三日满了,老汉这就拔出来了。”

“嗯……”北静王太妃的声音轻而含混,嘴唇动了动,没说别的。

张三缓缓将粗屌从穴道里抽出。

穴肉吸附着棒身不肯松手,一寸一寸地外翻拖拽,最后龟头拔出穴口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响,穴口张合了两下,一小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液从微微红肿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三日里积攒在子宫和穴道深处的精液不可能一次排尽,会慢慢渗出来。

“太妃娘娘去池子里泡泡,洗一洗。”张三从榻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李四……真人在外头备了热水。”

北静王太妃没有立刻起身。

躺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地、颤颤巍巍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三日的持续性爱让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榻沿才勉强站稳,一站起来,更多的浊液从穴口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太妃的脸微微红了,垂下眼睛不去看。

李四在门外候着,递了一件干净的素色常服进来。

北静王太妃接过衣裳,自己慢慢穿上了。

穿好衣裳之后,太妃走到了含春阁角落的铜镜前。

铜镜里映出了一张……陌生的脸。

不,不是陌生,是年轻了。

太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滑腻细嫩,不像三日前那般有细微的松弛感了,眼角的细纹消了大半,唇色红润,面颊饱满,像是十五年前的自己。

“这……真的是我?”太妃的声音带了一丝不真实的恍惚。

“太妃娘娘满意么?”李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和而清朗。

“我……”太妃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停留了好几个呼吸。

“满意。”

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张三在榻上盘腿坐着,看着太妃穿戴整齐后缓步走向门口的背影。

太妃在门口停了一瞬。

回头看了张三一眼。

那双温婉的眼睛里,多了一层从前没有的水润光泽。

不是泪水,是别的什么。

“下月……妾身还来。”

声音仍然温柔。

但那温柔里面,多了一丝只有张三能听出来的东西。

是渴望。

藏得很深,压得很低,跟太妃一贯的性子一样,不声不响不张不扬,像一汪静水底下流动的暗流。

但张三听出来了。

“太妃娘娘随时来。”张三嘿嘿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老汉的鸡巴随时给太妃娘娘留着。”

“你……”太妃的耳根红了,嘴巴张了张想骂什么,终究没骂出口,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脚步声沿着廊道渐渐远去了。

张三靠回了榻上,枕着双手看着含春阁的天花板。

嘴角的笑意收了。

不是不高兴。

是在盘算。

从榻下翻出了那本用粗纸装订的记事簿,张三拿起炭笔,在最后一行“王太妃”下面添了一行:“水太妃。”

北静王姓水,水太妃。

七个猎物了。

张三翻了翻前面的页码。

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日程安排,谁几号来续命,谁几号该轮到了,谁的效力消退得快需要缩短间隔,谁的效力维持得久可以拉长周期,太皇太后的效力消退最快,间隔最短,贾母的最省心,间隔最长,王太妃居中,武太妃来去爽快不耽误工夫,甄太妃喜欢在醉香阁对着铜镜磨蹭半天,太后每次来都要哭一场,情绪稳定了才能开始。

现在又加了北静王太妃。

七个女人,一天的续命灌注,师徒轮流值守,粗屌不断,精液不停。

日程表快排不下了。

张三咬着炭笔头,皱着满是皱纹的眉头盘算。

“师父。”张三的嘴巴动了,但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因为“师父”李四此刻不在身边,在前殿送客,但意识是共享的,这句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

“得想个法子,一个一个轮着续命,太耗时日了。”

合并。

让关系亲近的猎物同日来。

既节省时间,也能……制造些有趣的场面。

张三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比方说,贾母和北静王太妃,这两位是世交,姐妹相称,又一同经历过含春阁和温泉池里的那些事,让她们同日来续命,不但省了一天的时日,而且两个女人同时被操的场面……

张三吞了口唾沫。

又比方说,甄太妃和武太妃,这两位是闺蜜,性子一个骚浪一个豪放,凑在一起只怕春回堂的隔音墙都压不住。

还有太皇太后和太后,婆媳,虽然太后来的时候并不知道太皇太后也是……但如果有一天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张三摇了摇头。

不急。

信息差是他手里最大的牌,六套说辞六个信息差,每个猎物只知道一部分,不知道全貌,这张牌什么时候打,怎么打,得精打细算。

先从最安全的组合开始:贾母和北静王太妃。

张三在记事簿上画了一条线,将两人的续命日期连到了一起。

然后翻到下一页,在空白处写了三个字:“下一个。”

清虚观的猎物名册还远没有到头,四王八公的太夫人们,朝堂上的权力网络,那些深宅大院里独守空闺的贵妇人们……

张三合上了记事簿。

闭上眼睛。

嘴角翘着。

像一条蛰伏的蛇。

穿越第二百一十八日。

京城东城,忠敬侯府花厅。

一场贵妇茶会。

这种茶会在京城权贵圈中隔三差五便有一场,由各府的太夫人、老封君们轮流做东,名义上是赏花品茶听戏,实则是各家太太奶奶们交换消息、联络感情、暗中较劲的社交场。

今日做东的是忠敬侯的老太太,七十多岁的老封君,精神头倒还不错,坐在花厅正中笑呵呵地招呼着各家来客。

贾母到得不算早也不算晚。

鸳鸯扶着贾母从轿子上下来的时候,花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位老诰命了,贾母穿了一身酱紫色遍地金团花缎面褙子,头上戴着赤金点翠头面,气色红润得不像是年过六旬的人。

这半年多来,贾母在这些场合中已经习惯了别人的注目礼。

每次出现,总有人凑上来问:“老太君近来气色好得很呐,是用了什么好方子?”

贾母的回答永远是那一套:“不过是在城外的清虚观求了些长生符水,吃了几服道家养生的丸药罢了。”

含含糊糊,不多不少,刚好吊着别人的胃口。

今日的茶会上,贾母刚落了座,一杯碧螺春还没喝两口,北静王太妃也到了。

花厅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北静王太妃穿了一件鸦青色暗纹缎面褙子,头上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面容温婉含笑。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不对劲。

太年轻了。

上个月见面的时候,北静王太妃虽然保养得好但毕竟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眼角有纹,鬓角有白发,面颊有松弛。

可今日走进来的这位……看起来像是三十出头的盛年美妇。

皮肤白皙细腻透着润泽光泽,面颊饱满紧致,眼角的细纹几乎看不见了,鬓发乌黑如墨,身段丰满匀称曲线玲珑,胸前那对……似乎比以前还要挺拔饱满。

“水姐姐来了!”贾母笑着招手。

“快坐,这边留了位子呢。”

北静王太妃微微一笑,走过来在贾母旁边坐下了。

走路的姿态都跟从前不一样了,从前步伐沉稳但略带迟缓,如今步履轻盈腰肢款摆,虽然依旧温婉端庄,但周身透出一种从内而外的活力。

“老太君可好?”太妃的声音温柔如故。

“好着呢。”贾母拍了拍太妃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只有“自己人”才懂的东西,贾母压低了声音。

“灌完之后身子还好罢?没有哪里不舒坦?”

“嗯……”太妃的脸微微红了。

“都好,就是……头两日走路有些……腿软。”

“正常。”贾母噗嗤笑了。

“我头一回完了之后腿软了三天,后来就好了。”

“妹妹……”太妃嗔了一眼。

“小声些。”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只有彼此才听得懂的悄悄话。

花厅另一头的几位老诰命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

“那位是北静王太妃?不像吧……上月见她还是一脸老态呢,怎么今日……”

“你没看错,就是北静王太妃,我听她府上的嬷嬷说,太妃前几日去了趟城外的道观,回来之后就……”

“城外的道观?莫不是那个清虚观?贾老太君不也是去的那里么?”

“可不是?你瞧贾老太君这半年多的变化……啧啧……”

窃窃私语在花厅里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南安王太妃是在午后才到的。

来得迟些,因为南安王府在城南,赶到城东的忠敬侯府要走小半个时辰的路。

南安王太妃约莫六十岁上下的年纪,年轻时是南方美人,虽然如今年华已逝但骨相依然秀丽,鹅蛋脸型,眉目清秀,皮肤比北方女子白皙细腻得多,保养得极好,只是眼角和法令纹暴露了真实年龄,身材不似北方贵妇那般丰腴福态,而是一种柔美丰满偏纤细的体态,腰肢虽粗了些但依稀可见年轻时的婀娜,胸前的弧度虽不如北静王太妃那般挺拔但形状极佳。

南安王太妃进了花厅,先跟做东的忠敬侯老太太寒暄了几句,然后目光扫了一圈,落在了贾母和北静王太妃身上。

目光停了好一阵子。

然后端着茶盏走了过来。

“贾老太君。”南安王太妃的声音温和有礼。

“北静王太妃。”

“南安太妃来了。”贾母笑着让了让。

“坐这边,挤一挤。”

南安王太妃在贾母对面坐下了。

目光在贾母和北静王太妃的脸上来回看了几遍。

“贾老太君。”南安王太妃忍了好半天,终于没忍住。

“恕我冒昧问一句,老太君近来是用了什么法子?我上回见老太君还是半年前的事,今日一见……竟似年轻了许多。”

“哎哟,南安太妃也这么说。”贾母笑着摆手。

“不过是在城外的道观里求了些符水,吃了几服养生丸药罢了,我这把老骨头,哪里年轻得了。”

“老太君就别谦虚了。”南安王太妃的目光转向了北静王太妃。

“北静王太妃也是……上月我在理国公府的赏花宴上还见过太妃,那时候……恕我直言,太妃的气色虽好但到底有些年纪了,可今日一见……”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压低了。

“太妃看上去像是三十多岁的人。”

北静王太妃的脸微微红了,垂下眼睛没说话。

“水姐姐不好意思说,我来说罢。”贾母笑吟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面前这三个人能听到。

“南安太妃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确实不是什么符水丸药,是城西清虚观的玄清真人有一门驻颜秘术,效力极好,我先试了,管用,后来水姐姐也试了,你瞧瞧效果。”

“驻颜秘术?”南安王太妃的眼睛亮了。

“什么样的秘术?”

“这个……”贾母看了北静王太妃一眼,太妃微微点了一下头,贾母转回来。

“说来话长,不方便在这儿细说,南安太妃若是有兴趣,改日到我府上来坐坐,我慢慢跟你讲。”

“有兴趣。”南安王太妃几乎脱口而出。

“当然有兴趣。”

然后似乎觉得自己答得太急了,咳了一声,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缓了语调。

“我的意思是……若是真有这般神效,谁不想试试呢?我这把年纪了,每日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一天天老下去……谁不想再年轻几岁?”

“南安太妃跟我说这话算是说对人了。”贾母拍了拍南安王太妃的手。

“半年前我也是这般想的,后来试了,才知道那真人确实有本事。”

“那这秘术……有什么代价么?”南安王太妃到底是经历过后宫与勋贵圈历练的人,兴奋之余没忘了问关键问题。

“代价?”贾母眨了眨眼。

“银子倒不多,那真人也不是贪财之辈,只是……那秘术的施展法子有些……特殊,不太好跟外人提。”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

贾母凑到南安王太妃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太妃的耳垂。

低低地说了几句话。

南安王太妃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脸腾地红了。

“这……这怎么……”

“嘘。”贾母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

“小声些。”

南安王太妃张着嘴巴愣了好一阵子,表情在震惊、羞耻、怀疑和隐隐的好奇之间反复切换。

“贾老太君……你是说……你们两位都……”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压到了极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们两位都怎么了?”贾母的表情极其坦然。

“南安太妃,你看看我的脸,再看看水姐姐的脸,这效果是假的么?”

南安王太妃的目光又一次在贾母和北静王太妃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贾母那张明显比真实年龄年轻了二十多岁的脸。

北静王太妃那张比上月见面时年轻了十五岁以上的脸。

效果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

“可是……”南安王太妃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那个法子也太……”

“太什么?太出格?太不成体统?”贾母的声音带着过来人的从容。

“南安太妃,你我都是快入土的人了,还要那些体统做什么?能活得好些,能年轻些,能少照镜子叹两回气,这不比什么体统都强?”

北静王太妃在旁边轻轻插了一句:“妹妹说的是,我起初也……犹豫了许久,但试了之后……确实好。”

“水太妃也这么说?”南安王太妃看着北静王太妃。

“嗯。”太妃的声音温柔而平静。

“我不骗你。”

南安王太妃沉默了。

沉默了好一阵子。

茶会上其他人的笑谈声在远处隐隐传来,有人在夸做东的老太太今日备的糕点好吃,有人在聊谁家的孙子定了亲事,这些寻常的声音衬得面前这三个女人的低声密谈格外诡秘。

“贾老太君。”南安王太妃终于开口了,声音极轻。

“那个清虚观……在城西?”

“在城西。”贾母微微一笑。

“南安太妃若想去,我可以帮忙牵线,那真人不轻易见客,得有熟人引荐才行。”

“我……”南安王太妃犹豫了一下。

“我先想想。”

“不急。”贾母拍了拍南安王太妃的手背。

“什么时候想好了来找我就是。”

茶会散了之后,贾母上了轿子,鸳鸯在旁边打帘子。

“老太太。”鸳鸯的声音极低。

“方才您跟南安太妃说了好半天的悄悄话,莫不是……”

“你这丫头。”贾母靠在轿子里闭上了眼睛。

“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

“是。”鸳鸯应了一声,放下了帘子。

轿子晃晃悠悠地往荣国府的方向去了。

穿越第二百一十九日。

清虚观前殿。

一个不认识的小厮递了一张拜帖进来。

帖子是暗红色洒金笺纸,用簪花小楷写着几行字:“南安王府太夫人,久仰玄清真人道名,闻真人精通养生祈福之术,心甚向往,兹拟择日登门拜谒,恳请真人赐以一见。”

落款处盖了一方小印。

前殿的小道童接了帖子,送到了后殿。

后殿的门关着。

门里面传来沉闷的、节律性的啪啪声,和一声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

那是太皇太后的续命日。

含春阁里。

太皇太后仰面躺在暖玉榻上,极丰腴福态的身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烛光之下,巨乳硕大无比往两侧垂坠铺展如两只白玉枕头,深褐近黑的宽大乳晕上两颗粗壮的乳头被啃咬得肿胀发红湿漉漉的,张三趴在太皇太后身上,粗屌整根没入太皇太后的穴道里缓慢抽插着,嘴巴含着右侧那颗粗壮的乳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吸吮,左手揉着左侧的巨乳,五指陷在白腻松软的乳肉里把奶子揉得变形。

太皇太后的高潮特征是无声的。

其他猎物高潮时或叫或哭或喘或吼,太皇太后的高潮永远是沉默的,整个人猛然绷紧,浑身僵硬,嘴巴无声地张大,双目圆瞪然后缓缓失焦翻白,四肢不自觉地痉挛,没有任何声音。

方才就刚刚经历了一次这样的无声高潮。

此刻太皇太后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粗屌还在穴道里慢慢地抽动着维持着插入状态,面色潮红微微喘息,那张即使在灌注后依然带着些许威严纹路的面容上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涣散。

门外有人敲了三下。

是李四的暗号。

“什么事?”张三含着乳头含混不清地问。

“有人递了帖子来。”李四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南安王府太夫人求见。”

张三的嘴巴从乳头上松开了。

一条口水丝连着肿胀的乳头和嘴唇拉了一尺多长,然后断了。

“南安王太妃?”张三眯起了浑浊的老眼。

“贾府老太君的手脚倒是快。”

嘴角翘了起来。

然后重新低头,将太皇太后的乳头含回了嘴里,用力嘬了一口。

“又来一个。”张三含着奶子嘟嘟囔囔。

太皇太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了神。

听到了张三这句话。

瞪了张三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皇太后特有的威严残影,即使全身赤裸地躺在一个老杂役身下,被粗屌插着穴道被嘴巴叼着乳头,那一眼的气势依然能让人心头一凛。

“你嘴里含着哀家的奶子,还有空想别人?”

声音低沉,威严碎裂但碎片依然锋利。

张三吐出了乳头,嘿嘿笑着抬起了满是皱纹的老脸。

“不敢不敢。”张三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嘴巴的吸吮力道,将太皇太后的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舌面碾压着粗壮的乳头绕圈。

“老太君的奶子天下第一,小的满脑子都是老太君。”

同时腰下猛顶了一下。

龟头撞上了宫口。

太皇太后的怒瞪维持了半瞬。

然后眼皮沉了下去。

嘴巴合拢。

发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