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的热气氤氲如雾。
王太妃独自泡在池中。
哑婆子被留在了池外的更衣间里,门关得严严实实,温泉池是清虚观后山引入的天然热泉,池壁用青石砌成,池底铺了一层细白河沙,热水从暗渠中汩汩流入,带着淡淡的硫磺气息,池边摆了几盏铜油灯,昏黄的光照在水面上泛着碎金般的波纹。
三日。
整整三日三夜。
从第一日龟头挤入时痛得几乎昏厥,到第三日主动骑在那张满脸皱纹的老脸上面画圈扭腰。
从第一日连“鸡巴”两个字都说不出口,到第三日贴着那只布满老茧的耳朵谈合作条件。
王太妃将身体慢慢沉入热水中,让温泉水没过肩膀,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头颅。
热水浸泡着三日来被蹂躏得酸软的每一寸肌肤,带走了残留在皮肤褶皱里的干涸体液和汗渍。
大腿内侧的淤青在热水的浸泡下隐隐作痛。
穴口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热水触碰到外翻的嫩肉时微微刺痛了一下。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变化。
王太妃缓缓站起身来,热水从肩头滑落,顺着锁骨、胸口、腰腹一路淌下。
池边的铜镜。
清虚观的铜镜打磨得极精良,虽不及琉璃镜清晰,但在油灯的光照下足以映出一个完整的人形轮廓。
王太妃走到铜镜前。
停住了。
镜中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面容。
三日前那张保养极好但仍有细纹的四十三岁面容已经彻底消失了,镜中映出的是一张三十岁出头的精致面庞:鹅蛋脸的轮廓紧致饱满如同少妇,柳叶眉下的杏核眼水润明亮眼角没有一丝纹路,鼻梁挺秀嘴唇丰润,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新剥了壳的鸡蛋浸在牛乳里泡了三天,毛孔细腻得几乎看不见。
额头上原本隐约可见的三道浅纹消失得干干净净。
眼角的鱼尾纹消失得干干净净。
法令纹消失得干干净净。
整张脸年轻了将近二十岁。
“……”王太妃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面颊,指尖触到的是如同婴儿般细腻滑嫩的皮肤,弹性十足,按下去立刻回弹。
目光往下移。
脖颈。
原本已经开始松弛的颈部皮肤重新变得紧致光滑,颈线修长优美如同天鹅。
再往下。
巨乳。
王太妃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
镜中映出的那对巨乳,完美得如同神造之物。
灌注前就已经饱满高耸弹性十足的巨乳,在三日精液的浸润滋养下达到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完美状态:两坨白腻乳肉浑圆饱满如同两颗硕大的白玉半球扣在胸前,没有一丝一毫的下垂,乳肉从胸壁根部向前挺出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顶端微微上翘,仿佛在对抗地心引力,乳晕从灌注前的粉嫩变得更加浅淡,颜色近乎与周围肌肤融为一体,只在细看之下才能分辨出一圈比肤色略深的淡粉色,乳头从樱红色变成了更加鲜艳的嫣红,小巧精致如同两颗红豆缀在乳峰顶端,微微挺立。
王太妃双手从下方托起了自己的巨乳。
沉甸甸的重量在掌心中微微颤动。
手指轻轻一按,乳肉凹陷下去然后立刻弹回,弹性好得惊人。
“三天前还被他们揉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王太妃低声自语,拇指碾过乳头,嫣红的乳尖立刻充血挺立了起来,一股细微的酥麻感从乳头传遍全身。
“精水的效力当真了不得,揉成那样第二天就全好了,到今日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松开巨乳,两坨乳肉在胸前颤了两下便稳稳地挺在了原位,没有丝毫晃荡下坠。
目光继续下移。
腰肢。
本就是所有猎物中最纤细的腰,灌注后更加柔韧有力,盈盈一握的细腰与上方硕大的巨乳和下方圆润翘挺的臀部形成了极端夸张的曲线对比。
小腹。
平坦光滑如同少女,肚脐小巧精致。
臀部。
王太妃侧过身来在铜镜中端详自己的臀部线条,圆润翘挺的臀部在灌注后变得更加紧实饱满,臀肉的弹性与巨乳一样好得惊人,两瓣浑圆的臀肉高高翘起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
然后。
最关键的部位。
王太妃低下头,一只手拨开了大腿根部极稀疏的那一小撮柔软短毛。
馒头穴。
三日前那个被巨物撑得红肿外翻、穴口合不拢、精液不断渗出的惨状已经完全消失了。
精液效力对穴道的修复和改造是最令人惊叹的。
大阴唇饱满紧实粉白如玉,比灌注前更加光洁饱满,小阴唇薄如蝉翼几乎看不见,完全藏在大阴唇之间,整个外阴的外观恢复了灌注前那种光洁精致如处子的状态,馒头穴的形态完美得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白玉器物。
但王太妃知道,外观的“如处子”之下,穴道内部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探入穴口。
穴口仍旧极窄极紧,一根手指探入时穴肉便立刻收缩包裹了上来。
但不再干涩。
润滑。
温热。
穴肉的弹性比灌注前提升了数倍,手指按压穴壁时嫩肉凹陷下去然后弹回,如同按在一块上等的丝绸软垫上。
紧窄度丝毫未减,甚至因为穴肉弹性的增加而变得更加紧致。
三日的暴力肏干不仅没有将这个馒头穴撑松,反而因为精液效力的修复和改造让穴道达到了一种“紧而不涩、窄而润滑、弹而有力”的极致状态。
王太妃抽出手指,指尖上沾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润液。
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
没有了灌注前那种微微干涩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带着甜意的清香。
“……”
王太妃重新走到铜镜前,将自己从头到脚端详了一遍。
镜中的女人:三十岁出头的精致面容,白皙透明的肌肤,完美得如同神造的巨乳,纤细柔韧的腰肢,圆润翘挺的臀部,光洁精致如处子的馒头穴。
比二十年前刚入宫时还要美上三分。
王太妃拈起一缕湿漉漉的长发在指尖绕了绕,对着水面自己的倒影。
笑了。
“值了。”
两个字。
轻飘飘的。
但这两个字里包含的分量,只有王太妃自己清楚。
二十余年的后宫蛰伏。
二十余年的楚楚可怜。
二十余年的韬光养晦。
换来了此刻镜中这副三十岁的身体,和一条通往朝堂权力核心的暗道。
值了。
太值了。
王太妃在温泉池中又泡了小半个时辰,将身上每一处残留的体液和气味都洗涤干净,然后从池中起身,用棉巾将全身擦干,走进更衣间。
哑婆子已经将衣裳备好了。
不是那身被精液浸透得不成样子的太妃朝服,那身朝服已经废了,石青色缎面上洇满了深色的体液痕迹,五彩云蟒纹样被浊液浸透变了色,金线绣边上干涸的白色精斑怎么也洗不掉,张三说要留着做“纪念”,王太妃懒得跟他争。
今日穿的是来时那身灰色粗棉布斗篷裹着的月白小袄和棉裙。
王太妃在铜镜前一件一件地穿上衣裳。
白色中衣贴身穿上,巨乳被布料包裹后仍然在胸前撑出了两座高耸的山丘,乳尖微微凸起顶在布面上。
月白小袄套在外面,盘扣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胸前的布料被巨乳撑得绷紧,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色中衣的一线。
棉裙系在腰间,裙摆垂落到脚踝。
灰色粗棉布斗篷披在最外面,帷帽戴好,垂纱压低。
王太妃最后看了一眼铜镜。
镜中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瑟缩在灰色斗篷里、帷帽压得低低的、看不清面容的柔弱身影。
伪装。
完美的伪装。
谁也看不出这身灰扑扑的斗篷底下藏着一副三十岁的绝色身体和一颗比谁都精明的脑子。
王太妃推开更衣间的门,哑婆子立刻跟了上来。
沿着后殿的回廊往前走。
经过含春阁门口时,一个佝偻驼背的瘦小身影正蹲在门槛旁擦桌子。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
满脸皱纹,肤色黝黑粗糙,双手满是老茧。
一副最底层苦力的寒酸模样。
张三。
正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着含春阁门口的八仙桌,擦得认真仔细,佝偻的背弯成了一张弓。
王太妃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哑婆子跟在身后,低眉顺眼。
王太妃扫了一眼四周。
回廊上空无一人。
清虚观的道童们都在前殿做早课,后殿这一片只有她们主仆二人和这个擦桌子的老杂役。
王太妃忽然停住了脚步。
回头对哑婆子比了个手势。
哑婆子会意,退后了几步,转身面朝回廊入口方向守着。
王太妃走到张三身旁。
“老丈。”
张三抬起满脸皱纹的脸,浑浊的老眼眯了眯:“太妃娘娘洗好了?”
“洗好了。”王太妃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细若蚊吟的柔怯语调,但杏核眼里的光芒与声音完全不搭。
“妾身要走了。”
“太妃娘娘慢走。”张三继续擦桌子。
“下回来的时候记着小的说的规矩。”
“白色素裙。”
“对。”
“装可怜。”
“对。”
“你这老东西当真变态得很。”
“太妃娘娘夸奖。”
王太妃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张三的衣袖。
张三的手顿了一下。
王太妃将他从八仙桌旁拽起来,拽进了含春阁门内的一个角落。
那个角落被一扇鸳鸯戏水的屏风挡着,从回廊上看不见。
张三被拽进角落时还握着那块脏抹布,佝偻的身体比王太妃矮了半个头。
“太妃娘娘这是……”
王太妃踮起了脚尖。
帷帽的垂纱被她一只手撩到了一侧,露出了那张经过三日灌注后年轻了将近二十岁的精致面容。
三十岁出头的绝色面庞,白皙透明的肌肤,水润明亮的杏核眼。
踮着脚尖,嘴唇凑近了张三那张满是皱纹、肤色黝黑粗糙的丑脸。
飞快地亲了一口。
嘴唇碰到了粗糙皱纹皮肤的触感只持续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然后立刻缩回。
垂纱放下,重新遮住了面容。
张三愣了一瞬。
手里的脏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六个猎物。
从贾母到太皇太后,从甄太妃到太后,从武太妃到王太妃。
没有一个在事后主动亲过他这张老脸。
贾母叫他“老杀才”,太皇太后叫他“大胆”,甄太妃叫他“你这老东西”,太后哭着叫他“再深些”,武太妃大笑着叫他“有本事”。
但没有一个人主动凑过来在他这张枯槁的脸上亲一口。
王太妃是第一个。
帷帽垂纱后面传来了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细细柔柔的,带着一丝嗔怪:“下次不许那么粗暴。”
“嗯?”
“妾身的奶子到现在还疼呢。”
张三愣了两息。
然后嘿嘿笑了。
满脸皱纹挤成一团,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那双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伸了出来。
隔着月白小袄和白色中衣,五指张开,扣在了王太妃胸前高耸的巨乳上。
揉了一把。
不轻不重,手指陷入了被布料包裹的柔软乳肉中,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饱满弹性十足的惊人手感。
“太妃娘娘不也挺喜欢粗暴的么?”
“谁喜欢了?”
“昨日谁说的‘妾身的奶子喜欢被你粗暴对待’来着?”
“……那是昨日,今日不算。”
“昨日的奶子和今日的奶子是同一对奶子吧?”
“讨厌。”王太妃拍开了张三的手。
但拍的力道很轻。
轻到像是在撒娇。
张三的手被拍开后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重新握住了那块脏抹布。
“太妃娘娘,小的有句话。”
“说。”
“太妃娘娘方才说的合作的事,小的回头会跟师父商量,王子腾的事小的记下了,但具体怎么办得容小的想想,太妃娘娘先回宫去,下回来续命的时候小的给太妃娘娘一个准信。”
“好。”王太妃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精明笃定的低哑。
“妾身等你的消息,不过妾身提醒老丈一句。”
“太妃娘娘请说。”
“忠顺王的人手脚很快,王子腾的事拖不得太久。”
“小的明白。”
“还有一件事。”
“嗯?”
“妾身回宫之后容貌变化太大,怕是瞒不住人,妾身打算对外说是在城外庵堂里求了一味秘方调养了几日,老丈觉得这个说辞可妥当?”
“城外庵堂?”张三想了想。
“太妃娘娘不说清虚观就好,说庵堂没问题,宫里头的太妃出宫礼佛本就寻常,调养几日也说得过去,但太妃娘娘的变化太大了些,怕是光说调养挡不住有心人的眼睛。”
“所以妾身打算分几次变。”王太妃的声音里透着精明。
“这回回去先用脂粉把脸抹老几岁,只露出三四分的变化,对外说是秘方初见成效,过一两个月再来续命,回去后再露出三四分,这样一点一点地变,旁人只当是秘方慢慢见效,不至于一下子惊了人。”
张三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太妃娘娘想得周到。”
“妾身在后宫活了二十余年,若是连这点心思都没有,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那太妃娘娘的奶子怎么办?”张三嘿嘿笑了。
“脸可以用脂粉抹老,奶子可没法抹小,太妃娘娘这对奶子灌注完之后比之前大了一圈还挺了一圈,穿上衣裳胸前鼓出两座小山包,太妃娘娘打算怎么遮?”
“……”王太妃沉默了一瞬。
“束胸。”
“束得住么?”
“束不住也得束。”王太妃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总不能让宫里的人看到妾身的胸一夜之间大了一圈。”
“太妃娘娘辛苦了。”张三的语气里带着调侃。
“这么好的奶子束起来可惜了。”
“可惜不可惜的,留着给你揉就是了。”
“太妃娘娘这话小的爱听。”
“少贫嘴。”王太妃理了理衣裳,将帷帽的垂纱重新压低,遮住了那张三十岁出头的绝色面容。
“妾身走了。”
“太妃娘娘慢走。”
王太妃转身走出了屏风后的角落。
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没有回头。
“老丈。”
“嗯?”
“你那根东西……当真是妾身这辈子见过的最吓人的物件。”
“太妃娘娘除了太上皇的还见过别人的?”
“太上皇的?”帷帽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太上皇那根东西连妾身的穴口都进不去,妾身连看都懒得看,跟你那根比起来……连根手指头都不如。”
“太妃娘娘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大逆不道。”
“传出去?”王太妃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笑意。
“谁敢传?你传还是妾身传?”
“小的可不敢,小的就是个扫地的老杂役。”
“你是个扫地的老杂役,裤裆里却藏着一根能让太妃年轻二十岁的大鸡巴。”王太妃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一缕气音。
“这世上最荒唐的事莫过于此了。”
说完,再不回头,扶着哑婆子的手臂沿着回廊走向了前殿方向。
灰色粗棉布斗篷裹着瑟缩的身影,帷帽压得低低的,步态微微踉跄仿佛大病初愈的柔弱妇人。
走到回廊尽头转弯处时,迎面遇上了一个正往后殿走的小道童。
小道童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个灰扑扑的女人,王太妃立刻低下头缩了缩肩膀,整个人瑟缩得像一只受惊的灰雀,匆匆忙忙地从小道童身边溜了过去。
伪装。
完美无缺的伪装。
张三站在含春阁门口,目送那个灰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然后目送那个灰色身影穿过前殿侧门,走向角门外停着的那顶极不起眼的青布小轿。
哑婆子先上了轿,王太妃最后看了一眼清虚观的方向,帷帽垂纱遮住了面容看不清表情,然后弯腰钻进了轿子。
两个轿夫抬起小轿,沿着城西鹿鸣巷往东走去。
青布小轿在清晨的薄雾中越走越远,拐过巷口,消失在了街角。
张三靠在角门的门框上,手里还握着那块脏抹布。
浑浊的老眼眯着,看着青布小轿消失的方向。
嘴角慢慢咧开了。
满脸皱纹挤成一团的笑容,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和得意。
六个了。
六个猎物。
全部到位。
张三将脏抹布往肩上一搭,佝偻着背转身走回了后殿。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头一个一个地盘算。
第一个,贾母,荣国公遗孀,贾府老太君。
第一个吃螃蟹的,也是最省心的一个,灌注了这么多回,外貌已经从六十五岁变成了四十出头,贾府上下都当她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每回来续命都带着鸳鸯,鸳鸯在外头守着门,老太太在里头被肏得死去活来,老太太的穴是六个人里头最松的,毕竟年纪摆在那里,但胜在体量大,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抱在怀里揉起来手感极好,肥臀圆润硕大拍起来啪啪响,老太太嘴里的骚话也最有趣,带着老太君特有的派头。
“你这老杀才,还不快些伺候老身”,明明被肏得翻白眼还要端着架子,端着端着就端不住了开始求饶。
第二个,太皇太后,太上皇的母亲,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最难攻略的一个,城府深得像一口古井,丢块石头下去半天听不到回响,那对巨乳是六个人里头体量最骇人的,如两只白玉枕头,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乳头粗壮如指节,穴道是六个人里头最干涩的,每回灌注前都得花大功夫用舌头和手指把那口枯井润开,但一旦润开了插进去,穴肉绞紧的力度让人头皮发麻,高潮的时候从不出声,只是浑身僵直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沿,咬紧了牙关连一声呻吟都不肯泄出来,那股子即使在被肏到翻白眼时仍然残留的碎裂威严感,是别的猎物身上绝对找不到的。
第三个,甄太妃,太上皇的宠妃,后宫里的老妖精。
六个猎物里头最骚的一个,情场老手,穴功了得,会用穴肉配合吞吐,会主动收缩穴道配合抽插的节奏,会扭腰迎合找到最舒服的角度,巨乳形状极佳虽略下垂但弹性好,乳头细长敏感一碰就硬,是最容易用乳头高潮的一个,骚话最花样百出。
“好大的法器”“比太上皇那根大了何止十倍”“求二位肏烂奴家这骚穴”,说得面不改色如同在念经,但她自以为能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的自信在第一次被师徒联手肏到崩溃时就碎了个干净,从“我来玩你们”变成“求你们肏烂我”的反转是全书最痛快的一幕。
第四个,太后,当今皇帝的母亲,太上皇的正妻。
六个猎物里头最让人心疼的一个,不,不是心疼,是最让人……兴奋的一个,太上皇冷落了她几十年,她几乎是守了一辈子活寡,穴道紧致得惊人,巨乳饱满挺拔弹性极佳,乳头极其敏感,但最让张三欲罢不能的是她在高潮时的反应:哭,不是装的,是真哭,眼泪鼻涕一起流,呻吟中夹杂着压抑了几十年的哭泣和对太上皇的怨恨。
“为什么从前没有遇到你们”“那个人从来不曾这样对我”“再用力些让我把这几十年的苦全都忘了”,每回被肏完之后都要趴在床上哭好一阵才能缓过来,续命的时候是六个人里头最麻烦的,因为每回来都要先哭一场才能进入状态。
第五个,武太妃,将门虎女,甄太妃的闺蜜。
六个猎物里头最爽快的一个,不扭捏不矫情不哭不闹,脱了衣裳就上,肏完了就走,干脆利落如同沙场点兵,巨乳是六个人里头最硕大饱满的,如两只白玉西瓜,因体质原因下垂不多,乳头粗壮挺立,穴道内壁有力,练过武的身体穴肉收缩时的力度比别人强上一倍,浪叫声爽朗如同战场呐喊。
“好”“痛快”“再来”“老娘还没尽兴”,被肏到服软求饶时也是笑着求的。
“你们两个倒有本事把老娘肏服了”,续命最省事,来了就干干了就走从不啰嗦。
第六个,王太妃,刚刚离开的那个。
六个猎物里头最危险的一个。
也是穴最紧的一个。
馒头穴,白虎穴,近处子之身。
那个精致窄小的穴口被巨物一寸一寸撑开的过程,张三闭上眼睛都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穴口绷白、穴肉被撑薄泛白、她痛得弓身尖叫浑身发抖、双手推拒却被按住、龟头挤入瞬间她全身弹跳翻白眼无声尖叫。
三日灌注之后穴道适应了巨物的尺寸,但紧窄度丝毫不减反而更紧,每一次插入都是紧致高热的极致包裹感,穴肉像一层有弹性的丝绸紧紧贴合棒身的每一寸表面。
六个猎物,六种不同的穴肉触感。
贾母的松软温热如同老棉被裹身。
太皇太后的干涩紧绞如同枯井绞绳。
甄太妃的润滑灵活如同活蛇缠身。
太后的紧致敏感如同处子含羞。
武太妃的有力收缩如同铁拳握棒。
王太妃的极致紧窄如同丝绸裹玉。
张三想到这里,裤裆里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又开始膨胀充血了。
麻布裤子被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张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嘿嘿笑了一声,伸手按了按那根不安分的巨物。
“消停点。”
巨物不听话地又跳了一下。
张三摇了摇头,佝偻着背继续往后殿走。
走了几步,停住了。
回头看了一眼角门的方向。
青布小轿早已消失在了街角。
六个。
六个天底下最尊贵的熟女人妻。
荣国公遗孀。
太皇太后。
太上皇宠妃。
当今太后。
将门太妃。
近处子美妇。
全部。
全部被一个拉纤老汉肏服了。
全部是他张三的鸡巴套子。
张三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光芒。
不只是好色。
不只是征服。
是一种更深的、更危险的、正在他心底生根发芽的东西。
贪欲。
对权力的贪欲。
王太妃说得对。
他手中已经有了一张网。
一张由六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的穴道编织而成的、覆盖了从勋贵内宅到帝国后宫的隐秘权力之网。
这张网还能更大。
还能更密。
张三将脏抹布从肩上取下来,弯腰继续擦桌子。
佝偻的背,枯槁的面容,满手泥垢。
一个最底层的老杂役。
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