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的灌注在申时末刻结束。
最后一股精液灌入宫腔的时候,武太妃仰面躺在暖玉榻上,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架在李四的肩膀上,穴道里塞着李四的巨物,穴口红肿外翻到了极致,肥厚的大阴唇肿成了两片暗红色的肉唇套,紧紧箍着棒身根部,精液从穴肉和棒身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会阴滴落到了已经湿透的锦褥上。
两只巨乳的惨状比前两日更甚,三日来被反复揉搓蹂躏啃咬拧拽的乳肉上新旧瘀青层层叠叠,深褐色宽大乳晕四周密密麻麻的齿痕已经连成了片,粗壮的乳头肿胀充血到了原本体积的两倍有余,颜色从深褐变成了近乎发黑的暗紫,乳头根部的指甲掐痕深深嵌入皮肉,整对巨乳从白皙变成了紫红白三色交杂的惨烈画面,像是被两只野兽轮番啃噬过的猎物。
武太妃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说话像是从砂纸上刮出来的声音。
“完了?”
“完了。”李四温和地说,巨物缓缓从穴道中退出,穴肉吸附挽留发出了噗的一声湿响,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浓白混浊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会阴和臀缝淌下,在褥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武太妃躺在榻上没动,两条大腿从李四肩膀上滑落砸在了褥面上,发出了沉闷的肉响,浑身大汗淋漓,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中颤抖,但眼睛里没有半分崩溃或委屈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打完仗后的疲惫满足。
“三日。”武太妃沙哑着嗓子,嘴角扯出一个笑。
“比本宫当年随父帅在北疆打了三天三夜的那场仗还累。”
“太妃娘娘辛苦了。”李四温和地微笑,递上了一杯温水。
“辛苦?”武太妃接过水灌了一大口,沙哑着嗓子道。
“累是累,但痛快,本宫好些年没这么痛快过了。”
张三在旁边嘿嘿笑着没说话,满是老茧的手递上了一条温热的湿巾。
武太妃接过湿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皱了皱眉。
“这副模样要是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本宫被马踩过。”
“太妃娘娘先去温泉池里泡泡。”李四温和地说。
“热水能消肿活血,泡上半个时辰,瘀青便能消退大半,况且……精元蕴灵之效,此时应当已经开始显现了。”
武太妃挑了挑眉:“当真?”
“太妃娘娘泡过便知。”
武太妃从榻上坐起来,两条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张三赶紧伸手扶了一把,被武太妃一巴掌拍开了。
“不用你扶,本宫自己走得动。”
说着,武太妃赤裸着身子,晃晃悠悠但硬撑着不让人搀的步伐走向了后方的温泉池。
将门之女的骨气,就算被操了三天三夜双腿发软,也绝不肯让人搀扶。
温泉池的热气氤氲弥漫,天然温泉引入的大型浴池水汽蒸腾,池底铺着光滑的青石板,池边摆放着沐浴用的皂角、花瓣和干净的棉巾。
武太妃一步迈入池中,滚热的泉水没过了腰身,烫得全身的酸痛处都泛起了一阵刺麻感,紧接着是深入骨髓的舒适。
“嗯……舒坦。”武太妃长出了一口气,将整个身子泡进了热水里,只露出了脑袋和两只硕大的巨乳浮在水面上。
泡了约莫一刻钟,武太妃忽然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
不是不舒服的那种不对劲,而是……太舒服了。
皮肤上的酸痛感在飞速消退,不是热水泡出来的那种暂时缓解,而是从皮肤深处、从肌肉深处、从骨头深处传来的一种温热的修复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流淌,将三日来的损耗一点点填补回去。
武太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愣住了。
手臂上的皮肤……变了。
原本虽然保养得当但毕竟已过花甲的皮肤,那些细微的皱纹、松弛的纹理、暗沉的色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白皙紧致的光泽,像是被人用细砂打磨过一般,每一寸皮肤都在重新绷紧、重新饱满。
“这……”武太妃的眼睛瞪大了。
再低头看胸口。
两只巨乳上的瘀青齿痕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退,紫红色的瘀斑一点点褪淡,齿痕的凹陷一点点填平,肿胀的乳头也在缓缓回缩到正常大小,但最让武太妃震惊的不是伤痕的消退,而是巨乳本身的变化。
原本虽然因体质原因下垂不多但毕竟已有岁月痕迹的巨乳,此刻正在重新饱满、重新挺拔、重新紧致,乳肉的弹性在恢复,下垂的弧度在上提,整对巨乳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从下方托起,重新塑造成了年轻时的饱满形态。
武太妃伸手托起了自己的左乳,掂了掂。
沉甸甸的,饱满的,弹性十足的,皮肤紧致光滑如同绸缎。
武太妃的嘴张大了。
“嚯!”
将门虎女发出了一声充满惊叹的感慨,一巴掌拍在了自己重新紧致饱满的巨乳上,乳肉弹了一下又弹回来,弹性十足。
“跟三十岁时一样!”
武太妃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掩不住的兴奋,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巨乳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像是在检阅一支刚刚打了胜仗的军队。
“不对,比三十岁时还好。”武太妃又掂了掂,沙哑着嗓子自言自语。
“三十岁的时候没这么大,也没这么挺。”
再看脸。
温泉池边没有铜镜,但水面的倒影在蒸汽散去的间隙里隐约映出了一张面容。
武太妃凑近水面仔细看了看。
眼角和额头的皱纹消退了大半,面部的轮廓重新紧致上提,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年轻化之后英气更盛妩媚更浓,像是一把刚刚被重新磨利的宝刀,刀锋上映着春光。
“好家伙。”武太妃沙哑着嗓子笑了。
“这要是让太上皇瞧见了,怕是都认不出来了。”
这时候温泉池的门帘被掀开了,甄太妃裹着一件薄纱浴袍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气息。
“妹妹泡上了?”甄太妃解开浴袍走入池中,丰满妖娆的身躯没入热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看到效果了?”
“姐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武太妃沙哑着嗓子嚷道,双手捧着自己重新紧致饱满的巨乳朝甄太妃展示。
“你看看!跟三十岁时一样!不,比三十岁时还好!”
甄太妃看了一眼,嘴角弯起了一个了然的笑:“姐姐当初第一次看到效果的时候,也是妹妹这个反应。”
“你当初也是这样?”
“可不是。”甄太妃慵懒地靠在池壁上,水面刚好没过胸口,饱满硕大的巨乳在水中微微浮动。
“姐姐当初泡完温泉看到自己的奶子重新挺起来的时候,差点在池子里叫出声来。”
“那你怎么不早说效果这么好!”武太妃沙哑着嗓子抱怨。
“害本宫犹豫了那么久。”
“姐姐说了妹妹也不信啊。”甄太妃笑道。
“妹妹的性子,不亲眼看见、亲身试过,什么都不信,姐姐要是提前说‘被两根大鸡巴操三天三夜就能年轻二十岁’,妹妹不得以为姐姐疯了?”
武太妃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说得也是。”
“妹妹现在信了?”
“信了信了。”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不光信了,本宫还想说,这三天虽然累得跟打仗似的,但值,太值了。”
“妹妹觉得值就好。”甄太妃笑着,伸手拨了拨水面上的花瓣。
“不过姐姐得提醒妹妹一句,这效果不是永久的,过些日子会慢慢消退,到时候还得来续。”
“续就续。”武太妃痛快地说。
“本宫又不怕。”
“妹妹当然不怕。”甄太妃掩嘴笑道。
“妹妹昨日骑在那老杂役身上喊‘操死本宫’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怕的样子。”
“甄太妃!”武太妃的脸腾地红了,沙哑着嗓子嚷道。
“你再提这事本宫跟你翻脸!”
“好好好,不提不提。”甄太妃笑得花枝乱颤,水中的巨乳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
“姐姐就说最后一句,妹妹的嗓门是真大,姐姐在后宫那么多年,没听过哪个嫔妃叫得比妹妹还响亮的。”
“那是因为她们没本宫这副好嗓子。”武太妃没好气地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
“本宫的意思是……算了,不跟你说了。”
甄太妃笑了好一会儿才收住,两个闺蜜在热气氤氲的温泉池中并肩泡着,水汽蒸腾中各自查看着自己恢复后的身体。
沉默了一会儿,武太妃忽然开口。
“姐姐。”
“嗯?”
“本宫有一事不明。”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这个……灌注之法,姐姐是怎么知道的?太皇太后又是怎么知道的?总不会是凭空冒出来的吧。”
“妹妹这是在打探消息了。”甄太妃笑了笑,并不避讳。
“姐姐告诉妹妹也无妨,反正妹妹既然来了,就是自己人了,最先知道这个秘密的,是贾府的那位老太太。”
“贾母?”武太妃挑了挑眉。
“荣国公的那位老封君?”
“正是。”甄太妃点头。
“妹妹若是近来见过贾老太太,应当也注意到了,那位老封君如今的模样,可不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
“本宫倒是听说过。”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
“前些日子宫里有人传,说贾老太太容光焕发得跟换了个人似的,本宫当时还以为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灵丹妙药倒是有一味。”甄太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只不过这味药不是吃的,是……灌的。”
武太妃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沙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你这张嘴。”
甄太妃笑着继续道:“贾老太太是第一个,然后是太皇太后,然后是姐姐,然后是太后,现在是妹妹。”
“太后也来过?”武太妃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来过。”甄太妃点头。
“而且妹妹猜猜,太后来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本宫怎么猜得到。”
“太后那位。”甄太妃压低了声音,带着情场老手特有的八卦兴味。
“被太上皇冷落了那么多年,身子比枯井还干,一碰就……”甄太妃比了个手势。
“比谁沦陷得都快。”
“太后……”武太妃沉默了一会儿。
“那位确实苦了好些年,太上皇在位时只宠着你和几个年轻的,太后守着正妻的名分,实际上跟守活寡没什么两样。”
“可不是。”甄太妃叹了口气。
“说起来姐姐也有几分愧疚,当年太上皇宠着姐姐的时候,太后可没少受冷落,如今大家都在这里头……倒也算是扯平了。”
“什么扯平。”武太妃没好气道。
“你们这些后宫里的弯弯绕绕,本宫听着头疼,本宫就知道一件事,这个法子管用,本宫的奶子和脸都年轻了,下个月本宫还来,旁的本宫不管。”
“妹妹就是这个脾气。”甄太妃笑着摇头。
“对了,妹妹可知道宫里还有一位王太妃?”
“王太妃?”武太妃想了想。
“太上皇晚年封的那位?年纪最小的那个?”
“正是。”甄太妃点头。
“王太妃比咱们都年轻,今年才五十出头,与王子腾家族有些远亲关系,在朝中也有几分影响力。”
“那位本宫见过几面。”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
“长得倒是精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话细声细气的,本宫不太喜欢那种性子,怎么了,姐姐提她做什么?”
“妹妹不知道吧。”甄太妃压低了声音,凑近了武太妃的耳边。
“王太妃那位,嫁进宫的时候太上皇已经……不中用了。”
“不中用?”武太妃愣了一下。
“姐姐的意思是……”
“姐姐的意思是。”甄太妃的声音更低了。
“王太妃虽然顶着太妃的名号,但实际上……还是个处子身,或者说,近乎处子,太上皇当年勉强临幸过一两回,但那时候已经……总之,跟没开过没什么两样。”
武太妃的眼睛瞪圆了。
“五十岁的处子?”
“嘘!”甄太妃赶紧竖起手指。
“小声些,这可是宫里的秘密,知道的人不多,姐姐也是当年在太上皇身边伺候的时候,无意间从太上皇的贴身太监嘴里听来的。”
“五十岁的处子……”武太妃沙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然后嘴角抽了抽。
“那位若是来了这里,碰上那两根东西……”
“可不是。”甄太妃也笑了。
“妹妹想想,咱们这些经过人事的,初次碰上那两根东西都疼得死去活来的,王太妃那位若是来了……”
“得疼死。”武太妃干脆利落地下了结论。
“所以姐姐一直没敢跟她提。”甄太妃说。
“但王太妃那位,心思深得很,最近老是旁敲侧击地打听姐姐的变化,姐姐估摸着,她迟早要自己找上门来。”
“那就让她来。”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
“来了就知道厉害了。”
两个闺蜜在温泉池中又泡了一会儿,直到水温渐凉才起身。
武太妃擦干了身子,站在铜镜前仔细端详了一番自己恢复后的模样。
铜镜中映出的面容让武太妃自己都有些恍惚。
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年轻化之后焕发出了惊人的光彩,眼角的鱼尾纹消退了大半,额头的抬头纹几乎不见了,面部的皮肤重新紧致饱满,下颌线条清晰利落,英气中带着妩媚,妩媚中透着豪迈,像是一位正值盛年的女将军,而不是一个年过花甲的太妃。
再看身体。
两只巨乳硕大饱满,挺拔坚挺如同两只白玉西瓜,乳晕深褐色宽大,乳头粗壮挺立,三日来的所有瘀青齿痕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几处最深的掐痕还留着淡淡的粉色印记,腰粗但有力,臀部宽大肥厚极为壮观,皮肤紧致光滑泛着健康的光泽。
武太妃对着铜镜拍了拍自己的巨乳,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
一个字,干脆利落,将门之女的风格。
甄太妃在旁边笑着帮武太妃整理头发,两个闺蜜在接引殿里换上了出门的衣裳,武太妃穿好了那身绛紫色的锦缎褙子,系好了腰间的玉带,整了整鬓角的金簪。
走出含春阁的时候,武太妃的步伐大开,腰杆挺得笔直,两条长腿迈着阔步,臀部在锦缎褙子下随着步伐有力地摆动,整个人的气势如同打了一场大胜仗凯旋而归的将军。
张三弯着腰跟在后面恭送,佝偻驼背的身影在武太妃高大丰满的身躯后面显得愈发渺小卑微。
李四以玄清真人的身份在清虚观正殿前拱手作别。
“太妃娘娘慢走,贫道恭送。”
“真人不必多礼。”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语气比来时随意了许多。
“本宫承你们师徒二人的情,这三日虽然……”武太妃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复杂的笑。
“虽然累了些,但效果实打实的,本宫认。”
“太妃娘娘满意便好。”李四温和地微笑。
武太妃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忽然回过头来。
目光越过李四,落在了后面弯腰恭送的张三身上。
那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老杂役,正低着头缩着脖子,一副最卑微最不起眼的模样。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老东西,三天三夜里把堂堂将门虎女、太上皇的太妃操到了嗓子喊哑、浑身瘀青、主动骑上去求操。
武太妃的嘴角一撇,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某种不服输的挑衅。
“老头。”
张三抬起头,一脸恭顺:“太妃娘娘有何吩咐?”
“下回本宫再来的时候。”武太妃沙哑着嗓子说,目光直直地盯着张三的眼睛。
“别光你操本宫,本宫也要骑你,上回骑了半截被你翻过去了,下回本宫要从头骑到尾,不许你翻。”
张三弯着腰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要骑,小人随时恭候。”
“哼。”武太妃嘴角一撇,转身大步走了。
甄太妃跟在后面,经过张三身边时低声笑了一句:“你可有的受了,我这妹妹说骑就骑,到时候怕是要把你当战马使。”
张三弯着腰恭送,嘿嘿笑着没接话。
两位太妃的轿子从清虚观角门出去,沿着城西鹿鸣巷的小路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张三直起了腰。
佝偻驼背的身影在空荡荡的清虚观后院里站了一会儿,满是皱纹的枯槁老脸上,恭顺卑微的表情一点点褪去,露出了底下那个真正的张三。
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五个了。
贾母,太皇太后,甄太妃,太后,武太妃。
五个帝国最顶层的老熟女人妻,五个太上皇的女人(贾母虽非太上皇之人但与皇家关系密切),全部成了清虚观这间破道观里一个老杂役和一个假道士的鸡巴套子。
张三在心里默默算了算续灌的日程。
贾母的效果维持得最久,灌注次数最多,间隔可以拉长些,但也不能超过太久,太皇太后的间隔稍短些,年纪最大消退也最快,甄太妃居中,太后刚灌注不久,下一次还有些时日,武太妃今日刚完成首灌,下一次也有些时日。
每一次灌注都需要师徒二人全程参与,对张三自己的体力虽然有金手指加持但精力上的消耗也不小。
张三站在后院里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管了。
排得过来就排,排不过来就想办法。
张三回到了清虚观的内堂,将意识切换到了李四的身体上。
李四正坐在内堂的茶桌前,手持青瓷茶盏,面前摆着一壶刚沏好的碧螺春。
甄太妃并没有和武太妃一同离开,而是留了下来,说是“陪姐姐喝杯茶再走”。
实际上甄太妃每次来清虚观都喜欢多待一会儿,和李四(在她眼中是玄清真人)喝茶闲聊,聊聊宫里的八卦,说说各府的动静,情场老手天生爱打听消息,也爱分享消息,这是甄太妃的本性。
“真人觉得我那妹妹如何?”甄太妃端着茶盏,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
“武太妃娘娘性情豪爽,贫道生平仅见。”李四温和地说。
“豪爽?”甄太妃笑了。
“真人说得客气了,我那妹妹就是个女莽子,做什么都大大咧咧的,连被操都跟打仗似的,嗓门大得隔着两堵墙都挡不住。”
“太妃娘娘与武太妃娘娘的风格确实大不相同。”李四微笑。
“那当然。”甄太妃得意地笑了笑。
“姐姐在床上可比妹妹有花样多了,妹妹就知道喊‘用力’‘再深’,姐姐可是会用穴肉配合的。”
李四微笑着没接这个话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对了真人。”甄太妃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茶盏。
“方才在温泉池里,妹妹问姐姐这里都来过什么人,姐姐跟她大致说了说,说到宫里的人,姐姐忽然想起一位,想跟真人提一提。”
“太妃娘娘请说。”
“王太妃。”甄太妃说。
“太上皇晚年册封的那位,真人可知道?”
“贫道略有耳闻。”李四温和地说。
“王太妃娘娘与王子腾家族有远亲关系,在朝中有几分影响力。”
“真人消息倒灵通。”甄太妃笑了笑。“不过真人恐怕不知道的是,王太妃那位,虽然顶着太妃的名号,但实际上……”甄太妃压低了声音。
“还是个处子身。”
李四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张三的意识在李四的身体里猛地一震。
处子?
五十岁的处子?
滚烫的茶水差点从盏口溢出来烫到了嘴唇,李四不动声色地将茶盏放下,面上维持着温和从容的表情。
“太妃娘娘此言当真?”
“姐姐骗真人做什么。”甄太妃认真地说。
“太上皇晚年纳王太妃的时候,龙体已经……不中用了,勉强临幸过一两回,但那时候太上皇的那根……”甄太妃比了个手势,嘴角带着后宫女人特有的刻薄笑意。
“跟妹妹的小指头差不多,还软趴趴的,进去没两下就出来了,王太妃那位,跟没开过没什么两样。”
李四的面色不变,但张三的意识在李四的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五十岁,近乎处子,馒头屄,白虎穴,极窄极紧的穴道。
要被自己这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插进去。
光是龟头挤入那精致窄小的穴口……
张三的喉结在李四的脖子里滚动了一下。
“王太妃娘娘可知道清虚观之事?”李四温和地问。
“目前还不知道。”甄太妃摇头。
“但姐姐观察过,王太妃那位最近老是旁敲侧击地打听姐姐和太皇太后的变化,问姐姐用了什么保养之法,问太皇太后怎么忽然精神好了那么多,那位虽然面上楚楚可怜的,但心思深得很,姐姐估摸着,她迟早要自己找上门来。”
“太妃娘娘以为,王太妃娘娘若是来了……”李四斟酌着措辞。
“若是来了?”甄太妃笑了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若是来了,真人和你那位徒弟可得悠着点,那位的身子跟咱们不一样,咱们好歹是经过人事的,穴道撑得开,王太妃那位……”甄太妃的目光落在了李四的裤裆方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真人那根东西塞进去,怕是要把人家撑裂了。”
“贫道自有分寸。”李四温和地说。
“真人有分寸,真人那位徒弟可没分寸。”甄太妃笑着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裳。
“姐姐可是领教过的,那个老杂役手上从来没个轻重,姐姐的奶子每次都被揉得跟被狗啃过似的,王太妃那位若是来了,那副娇怯怯的身板,碰上那个老杂役……”
甄太妃摇了摇头,嘴角带着某种复杂的笑意,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姐姐先走了,改日再来叨扰真人。”
“太妃娘娘慢走。”李四起身拱手相送。
甄太妃的轿子也从角门出去了。
清虚观彻底安静了下来。
李四站在内堂的门槛上,目送甄太妃的轿子消失在鹿鸣巷尽头,面上依然是那副温和从容的道长模样。
但李四的眼睛里,张三的意识正在燃烧。
王太妃。
五十岁,近乎处子,馒头屄,极窄极紧,楚楚可怜的面目下藏着野心勃勃的心思,与王子腾家族有远亲关系,在朝中有影响力。
而且,据甄太妃的观察,这位王太妃已经在主动打探消息了。
不需要去找她。
她会自己来。
李四转身走回了内堂,端起桌上那盏已经凉了的碧螺春,一饮而尽。
凉茶入喉,但浇不灭胸中那团灼热的贪欲之火。
五个了,贾母,太皇太后,甄太妃,太后,武太妃,五个帝国最顶层的老熟女人妻,全部沦为了清虚观的鸡巴套子。
但还不够。
李四放下茶盏,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五十岁的近处子太妃。
那精致窄小的馒头屄,要被粗如小臂的巨物一寸寸撑开。
李四的眼中,张三的贪婪之光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