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三十八日,辰时。
三日灌注的最终日。
含春阁的暗红帷幔在晨光中微微摇曳,暖玉榻上的锦褥已经被换过了两回,但褥面上仍残留着洗不净的深色水渍,那是两日来精液、淫水、汗液反复浸透后留下的痕迹。
太后坐在榻沿上,身上披着一件李四的备用道袍充作外衣,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面颊上带着两日来持续欢爱后特有的红润光泽,精液的效力在持续发酵,眼角的细纹又浅了几分,皮肤的质感比昨日更加细腻白皙,巨乳虽然布满了新一轮的指印掐痕和齿痕,但乳肉本身的弹性和饱满度反而比两日前更好了。
李四端了一碗热粥进来,太后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着。
张三蹲在榻边的地上,手里攥着一条湿布巾擦自己的脚,满是老茧的脚底板在粗布上来回蹭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太后喝粥喝到一半的时候,张三忽然开口了。
“娘娘。”
“嗯?”
“老汉我有个想头。”张三抬起那张枯槁黝黑的脸,眯着眼看着太后。
“今日是最后一日了,老汉我想让娘娘穿一样东西。”
“穿什么?”太后放下粥碗,目光落在张三脸上。
“凤冠霞帔。”
太后的动作停了。
粥碗搁在手里,碗沿碰着下唇,热气袅袅升起来,模糊了面前的视线。
凤冠霞帔。
那是太后大典时才穿的全套正装,正红色缂丝霞帔绣满金凤祥云,九龙九凤冠金翅辉煌,东珠朝珠一百零八颗颗颗圆润莹白,绣花鞋金丝缠绕珍珠点缀,那是帝国最庄严肃穆的女性仪容,是太后身份的终极象征。
穿上那个。
然后被肏。
太后愣了好一阵。
“娘娘不愿意?”张三的声音不急不缓。
“不是不愿意。”太后的声音很轻。
“是……”
“是什么?”
太后沉默了几息。
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张三看不太透的东西,像是自嘲,又像是快意,还有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决绝。
“那套凤装。”太后的声音平静。
“我大婚那日穿过一次,册封那日穿过一次,此后每逢大典穿一次,每一次穿上它,都要跪在那个人面前行三跪九叩之礼。”
“嗯。”
“穿了几十年。”太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跪了几十年。”
“嗯。”
“今日穿上它。”太后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着张三。
“不跪那个人了。”
张三咧嘴笑了。
“娘娘跪老汉我。”
太后的面颊微微一红,但没有反驳。
“凤装在哪里?”张三问。
“来时带了一箱衣物。”太后偏头看向含春阁角落里那只朱漆描金的大箱子。
“陈安备的,里头有一套常服,一套便装,还有……一套凤装。”
“陈安倒是想得周全。”李四在一旁微微挑眉。
“不是陈安想的。”太后的声音更轻了。
“是我自己让他放进去的。”
含春阁里安静了一瞬。
张三和李四同时看向了太后。
“娘娘来之前就想过?”张三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没想过穿着它被……”太后的面颊更红了,话说了一半咽了回去。
“只是觉得……万一要用,带着总比不带强。”
张三哈哈笑了一声。
“娘娘嘴上说没想过,箱子里可装得实实在在。”
“你少说两句。”太后嗔了一眼。
李四已经走到了角落,打开了那只朱漆描金的大箱子。
箱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沉香和龙涎香混合的气味弥漫了出来,那是宫中特制的衣物熏香,专为太后凤装所用,箱子里层层叠叠铺着明黄色的绸缎衬布,最上面是一件正红色缂丝霞帔,折叠得整整齐齐,金丝绣成的凤凰在红色缂丝上栩栩如生,翅展尾翘,每一根羽毛都用金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李四将凤装一件件取出来,依次铺在了旁边的小榻上。
正红色缂丝霞帔。
明黄色中衣。
九龙九凤冠。
东珠朝珠一百零八颗。
金丝绣花鞋。
还有配套的玉佩、香囊、绢帕。
一整套帝国太后的全副仪容。
太后看着那些铺开的凤装,深吸了一口气。
“我自己穿。”
道袍从肩头滑落。
太后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展露了全貌,两日来的灌注让精液效力持续发酵,白皙的皮肤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巨乳饱满挺拔得几乎不像是经历了两日两夜的蹂躏,只有乳头上残留的红肿和乳肉上零星的指印提醒着发生过什么,丰翘的臀部、平坦微凸的小腹、修长丰满的大腿,每一处曲线都因精液的修复效力而更加圆润紧实。
太后先穿上了明黄色中衣,丝绸贴着肌肤,勾勒出了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巨乳在薄薄的中衣下高高隆起,乳头的轮廓隐约可见。
然后是正红色缂丝霞帔。
太后将霞帔披上肩头,双手在胸前系上了金丝盘扣,正红色的缂丝从肩头垂落到脚踝,金丝绣成的凤凰在胸前展翅,翅尖延伸到腰侧,尾羽拖到了裙摆,霞帔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了中衣的明黄色衣领和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白皙肌肤。
东珠朝珠挂上了脖颈。
一百零八颗东珠圆润莹白,每一颗都有龙眼大小,三圈绕在胸前,垂在了巨乳的上方,最长的那一圈垂到了小腹的位置,东珠在正红色霞帔上泛着柔和的珠光。
金丝绣花鞋套上了双足。
最后是九龙九凤冠。
太后双手捧起那顶沉甸甸的凤冠,金翅辉煌,九条金龙盘绕冠顶,九只金凤展翅冠沿,冠上镶嵌着红宝石、蓝宝石、翡翠、珍珠,在晨光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凤冠戴上了头顶。
太后转过身来。
张三的呼吸停了一拍。
面前站着的,是帝国最庄严肃穆的太后仪容。
凤冠金翅辉煌压在乌发之上,面容端庄白皙如玉,东珠朝珠垂在胸前泛着柔和珠光,正红色缂丝霞帔从肩头垂落到脚踝,金丝绣凤栩栩如生,绣花鞋金丝缠绕。
这是太后。
这是帝国最尊贵的正妻。
这是天底下所有女人跪拜的对象。
而此刻,这个穿着全套凤冠霞帔的太后,站在清虚观后殿的一间密室里,面对着一个佝偻驼背满脸皱纹的老杂役,和一个身披道袍的清虚观住持。
太后在暖玉榻沿上坐了下来。
正红色霞帔的裙摆在榻沿上铺开,如同一朵盛放的红花,凤冠上的金翅在微微的光线中闪烁,东珠朝珠在胸前轻轻晃动,碰撞出极细微的珠玉之声。
“好了。”太后的声音平静。
“穿好了。”
张三走了过去。
佝偻的身影在太后面前停下来,他抬起头,仰视着端坐在暖榻上的太后,那张枯槁黝黑的脸上,眯起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贪婪而炽烈的光。
“娘娘。”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老汉我这辈子,拉了几十年纤,挑了几十年水,扫了几十年地,做梦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能亲手剥太后娘娘的凤装。”
“那你如今想到了。”太后低头看着张三。
“想到了。”张三的嘴角咧开。
“不光想到了,还要动手了。”
粗糙黝黑的手抬了起来。
满是老茧的手指,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垢,指节粗大变形,那是几十年粗活重活磨出来的一双手。
这双手触碰到了凤冠的金翅。
张三的手指搭在了九龙九凤冠的冠沿上,指腹碰到了冰凉的金属和温润的宝石,他的手指缓缓向上移动,摸到了固定凤冠的金簪。
“老汉我先替娘娘摘冠。”
金簪被抽了出来。
凤冠从太后头顶被缓缓取下,张三双手捧着那顶沉甸甸的九龙九凤冠,端详了一息,然后随手放在了榻边的矮几上,金翅碰到了几面发出了一声轻响。
“这顶冠子。”张三的拇指碾过了冠面上的一颗红宝石。
“值多少银子?”
“那不是银子能衡量的。”太后的声音轻轻的。
“那是先帝册封时御赐的。”
“先帝赐的。”张三咧嘴笑了。
“先帝赐的冠子,如今被一个扫地老头摘了搁在一边,先帝要是在天有灵,怕是要气得掀棺材板。”
“你又说这些。”太后的面颊微红。
“老汉我就爱说这些。”张三的手已经伸向了太后胸前的东珠朝珠。
“娘娘不爱听?”
“没说不爱听。”太后的声音极低。
张三的手指勾住了东珠朝珠最外面的那一圈,一百零八颗东珠在指缝间滑过,圆润冰凉,每一颗都价值连城,朝珠从太后的脖颈上被取下来,张三将三圈朝珠在手里绕了两圈,然后搭在了凤冠旁边。
“这串珠子。”张三看了一眼那堆在矮几上的东珠。
“回头老汉我射完了精,用珠子蘸着精水在娘娘奶子上滚一圈,娘娘觉得如何?”
“你……”太后的面颊通红。
“你怎么想出来的。”
“老汉我脑子里全是这些。”张三毫不避讳。
“娘娘的奶子配上东珠,再浇上老汉我的精水,那画面,老汉我光想想就硬了。”
太后没有再说话,但面颊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张三的手摸到了霞帔胸前的金丝盘扣。
“这扣子,老汉我得一颗一颗解。”粗糙的手指捏住了第一颗盘扣,笨拙地拨弄着。
“老汉我的手粗,解这精细扣子费劲。”
“我帮你……”
“不用。”张三按住了太后伸过来的手。
“老汉我自己解,娘娘的凤装,得老汉我亲手一件件剥。”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
正红色霞帔的领口松了一寸,露出了更多明黄色中衣的衣领。
第二颗。
领口松到了锁骨以下,中衣的衣领在正红色霞帔的领口内微微敞开。
第三颗。
霞帔的前襟从胸口分开了,金丝绣凤的翅膀被分成了两半,巨乳在中衣下的轮廓更加清晰了。
“娘娘这对奶子。”张三一边解着第四颗盘扣一边说。
“隔着两层衣裳都藏不住,鼓鼓囊囊的,老汉我看着就手痒。”
“你的手什么时候不痒过。”太后的嗔怒里带着笑意。
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霞帔的前襟完全分开了,正红色的缂丝从太后的肩头向两侧滑落,金丝绣凤的翅膀分列两旁,露出了里面明黄色中衣包裹的身体。
张三的手搭上了太后的肩头,将霞帔从肩上褪下来。
正红色缂丝霞帔从太后的身上滑落,堆在了腰间和臀部,张三将霞帔从太后身下抽出来,抖开了铺在暖玉榻的锦褥上。
正红色的缂丝铺开了一大片,金丝绣凤在红色底面上栩栩如生,凤翅展开、凤尾拖曳,整幅霞帔如同一面华丽的锦旗铺在了暖榻上。
“娘娘的凤袍。”张三看着铺在榻上的霞帔,声音低沉而充满亵渎的快意。
“如今成了娘娘的褥子。”
太后低头看着铺开的霞帔,目光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
“成褥子就成褥子。”太后的声音平静。
“反正也不想再穿着它跪那个人了。”
张三的手指勾住了明黄色中衣的衣领。
“中衣老汉我不脱。”张三的声音带着一种精心策划的猥亵。
“老汉我把中衣往上卷,卷到娘娘脖子底下,只露出奶子和下面,上头是明黄色的中衣,下头是娘娘白花花的身子,好看。”
“你……”太后的面颊又红了。
张三的手已经动了。
粗糙的手指从中衣的下摆探入,指腹碰到了太后小腹的皮肤,然后缓缓向上推卷,明黄色的丝绸在指尖下一寸一寸地向上翻卷,先是露出了小腹,平坦微凸的小腹上肚脐精致小巧,然后是腰侧,纤细柔软的腰肢在明黄色丝绸退去后展露了白皙的曲线,然后是肋骨下沿。
再往上。
巨乳的下沿。
中衣被卷到了巨乳的下沿时,张三停了一下。
“娘娘自己把手举起来。”
太后抬起了双臂。
张三将中衣猛地向上一推,明黄色的丝绸从巨乳下沿滑过了乳肉的最丰满处,两团饱满挺拔的巨乳从中衣下弹跳了出来,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剧烈晃颤了好几下,乳肉层层荡漾,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充血硬挺了起来。
中衣被卷成了一团堆在太后的锁骨下方和腋窝处,明黄色的丝绸团在上半身的最上端,从锁骨以下到大腿根部的整个身体完全暴露了出来。
巨乳高高耸起,白皙饱满弹性十足,乳晕淡褐色不大但乳头已经充血硬挺呈深粉色,昨日留下的指印掐痕大部分已被精液修复,只剩几处较深的痕迹还隐约可见。
下体也完全暴露了,乌黑浓密修剪整齐的屄毛覆盖着饱满紧实的阴阜,大阴唇丰满弹性极好,小阴唇粉嫩薄巧如蝴蝶翅微微外露,两日来被反复抽插的穴口微微泛红但已在精液效力下恢复了大半。
太后半裸着身体坐在铺开的正红色凤袍之上。
上半身卷着明黄色中衣堆在锁骨下,巨乳暴露在外乳头挺立,下体敞开,脚上还穿着金丝绣花鞋。
身下是铺满暖榻的正红色缂丝霞帔,金丝绣凤在红色底面上展翅飞翔。
身旁矮几上是九龙九凤冠和东珠朝珠。
张三站在榻前,仰头看着这幅画面。
帝国太后。
全套凤装。
半裸。
坐在自己的凤袍上。
等着一个拉纤老汉来肏。
张三的巨物在裤裆里硬得发疼,粗布裤子被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娘娘。”张三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老汉我活了这些年,拉纤挑水扫地劈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看到这个。”
“看到什么?”太后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太后娘娘穿着凤装,奶子露在外头,骚穴敞着,坐在凤袍上头,等老汉我来肏。”张三一字一字地说,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鄙而炽烈的贪婪。
“这要是让满朝文武看见了,让天底下的老百姓看见了,他们的太后娘娘,母仪天下的人,如今被一个扫地老头脱了凤装露了奶子等着挨肏,老汉我的脑袋搬一百回都不够。”
“那你还敢。”太后的声音轻颤。
“怎么不敢。”张三的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麻绳,粗布裤子松了,巨物从裤裆里弹跳了出来,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在太后面前高高翘起,棒身上的青筋在晨光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老汉我不光敢,老汉我还要让娘娘记住,这辈子穿凤装的时候,除了想起那个老东西,还得想起老汉我这根屌。”
李四也走了过来,月白色道袍的下摆已经撩起,同样骇人的巨物高高翘起。
师徒二人,一个佝偻枯槁的老杂役,一个儒雅出尘的道长,各自掏出了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站在了穿着半套凤装半裸身体的太后面前。
“娘娘。”张三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躺下去,躺在娘娘的凤袍上。”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仰面躺了下去。
白皙的后背贴上了正红色缂丝霞帔的金丝绣面,冰凉的金丝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太后微微打了个寒颤,散开的乌发铺在红色缂丝上,巨乳高高耸起在胸前,乳头硬挺指向天花板,小腹微微起伏着,双腿微微分开,穴口在乌黑的屄毛掩映下微微泛红。
太后躺在了自己的凤袍之上。
正红色的金丝绣凤成了赤裸身体的背景。
张三跪上了暖榻。
枯瘦黝黑的膝盖压在了正红色缂丝霞帔的裙摆上,金丝绣面在粗糙的膝盖下皱成了一团,张三的身体俯了下去,满是老茧的双手撑在太后身体两侧,那张枯槁黝黑满脸皱纹的脸悬在太后白皙红润的面容上方。
帝国太后仰面躺着,仰视着压在身上的拉纤老汉。
老汉俯视着身下的太后。
“娘娘。”张三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老汉我要肏娘娘了,在娘娘的凤袍上肏。”
“嗯。”太后的声音也很轻。
“肏吧。”
张三没有急着插入。
粗糙的手掌先覆上了太后的巨乳。
十指陷入了白皙饱满的乳肉之中,掌心感受着乳肉在精液效力下更加细腻弹性的质感,拇指碾上了硬挺的乳头,缓缓画着圈。
“嗯……”太后的身体微颤。
“娘娘的奶子。”张三一边揉弄一边说。
“两天前老汉我第一次摸的时候,就说过这是天底下最好的奶子,两天过去了,老汉我的精水养着,如今更好了,更大,更挺,更弹,摸着跟上好的羊脂白玉似的。”
张三的手攥紧了左乳,十指猛地掐入乳肉深处,将整团乳肉攥在手心里用力揉搓变形,指缝间挤出了大团白腻的乳肉。
“啊……”太后闷哼了一声。
“好奶子就得狠揉。”张三的另一只手也攥上了右乳,双手同时发力,将两团巨乳攥在手心里疯狂揉搓,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变了形,指印一个接一个地烙在了白皙的乳肉上。
“揉得越狠,精水养得越好,老汉我这是替娘娘保养呢。”
“你……嗯啊……哪有这样保养的……”
“老汉我的保养法子就是这样。”张三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左侧乳头,猛地拧了一圈。
“啊!”太后弓身尖叫。
张三的嘴巴凑了上去。
张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舌面碾上了乳头的顶端,用力一压一吸。
“嗯啊……”太后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张三的后脑勺。
左手拧着左侧乳头,嘴巴吸着右侧乳头,张三在太后的巨乳上大肆施虐,拧、揉、掐、捏、吸、咬、舔、弹,八种手法交替使用,左右轮换,将两团饱满挺拔的巨乳揉搓得通红变形,乳头被吸吮拧转到充血肿大了一圈,乳晕上留满了齿痕和口水。
“啊……啊啊……嗯啊……你轻些……嗯啊啊……奶子要被你揉烂了……”太后的呻吟声在含春阁里回荡。
“烂不了。”张三的嘴巴从乳头上拔起来,发出了响亮的啵声,一根银丝从嘴唇和乳头之间拉出来。
“老汉我的精水养着呢,今天揉烂了明天就长好,长好了老汉我再揉,反正这对奶子是老汉我的,老汉我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张三的手从巨乳上滑了下去,沿着太后的腰侧滑到了小腹,指尖碰到了乌黑浓密的屄毛,粗糙的指腹在柔软的毛发上搓了几下,然后向下探去。
中指的指尖碰到了太后的阴蒂。
“嗯!”太后的身体猛地一颤。
“两天了,这颗小豆子也比以前大了些。”张三的中指在阴蒂上画着圈。
“精水养的,越养越敏感。”
“嗯啊……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嗯啊啊……”
“就碰。”张三的中指加重了力道,拇指同时按上了阴蒂的根部,两指一上一下夹住了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搓碾。
“啊啊啊!”太后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张三的手。
“夹什么,松开。”张三用另一只手掰开了太后的大腿。
“娘娘的骚穴得敞着给老汉我看,老汉我要看着娘娘的骚穴流水。”
太后的大腿被掰开了,穴口暴露在张三面前,两日来反复抽插后的穴口虽在精液修复下恢复了大半,但仍微微泛红,大阴唇饱满弹性好,小阴唇粉嫩薄巧微微外露,穴口在张三手指的刺激下已经开始泛出了水光。
张三的中指从阴蒂滑到了穴口,指尖在穴口处打了个转,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嗯啊……”太后闷哼。
“两天了,里头还是这么紧。”张三的中指在穴道里缓缓搅动,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吸附着指尖。
“精水养的穴道就是不一样,肏了两天两夜了还跟新的似的。”
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
两指在穴道里做着剪刀状的开合动作,撑开了紧窄的穴壁,穴肉在手指的撑开下泛出了浅粉色的内壁嫩肉,淫水从穴壁渗出来,沿着手指向下淌,滴落在了身下正红色的凤袍上。
淫水滴在了金丝绣凤的翅膀上。
透明黏稠的液体在金丝绣面上缓缓洇开,留下了一个深色的水渍。
“看。”张三低头看着那滴落在凤袍上的淫水。
“娘娘的骚水滴在凤袍上了,太后娘娘的骚穴水,浇在太后娘娘的凤袍上,这画面,老汉我死了都值了。”
“你……嗯啊……少看……”太后的面颊通红。
“老汉我不光看,老汉我还要让娘娘的凤袍上全是骚水和精水。”张三的手指从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黏稠的淫丝,指尖在凤袍的金丝绣面上抹了一道。
“回头这件凤袍,娘娘带回宫去,挂在衣架上,每次看到上面的渍子,就想起老汉我的屌。”
“我才不……嗯……”太后的话没说完。
因为张三的龟头已经顶上了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在了微微泛红的穴口上,穴口被龟头的宽度顶开了一丝缝隙,太后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娘娘。”张三的声音低沉而霸道。
“老汉我要在娘娘的凤袍上肏娘娘了。”
“嗯……进来……”太后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不加掩饰的渴望。
张三的腰胯猛地前送。
龟头撑开了穴口,粗壮的棒身碾开了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长驱直入,穴肉在巨物的推进下被撑薄碾平,紧紧裹住了棒身的每一寸,龟头一路碾过了穴壁的每一个凸起和褶皱,直到撞上了宫口。
全根没入。
太后仰天尖叫。
“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含春阁的暗红帷幔间回荡,太后的身体在巨物贯穿的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凤袍,金丝绣面在指尖下皱成了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脚趾在金丝绣花鞋里蜷缩到了极限。
“到底了。”张三的声音粗重而喘息。
“娘娘的骚穴吃了两天两夜的屌了,还是这么紧,穴肉咬得老汉我头皮发麻。”
“嗯啊……太深了……嗯啊啊……”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张三开始动了。
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然贯穿到底,龟头一路碾过穴壁所有的褶皱和敏感点,重重撞在宫口上,枯瘦的胯骨猛烈撞击着太后丰翘的耻骨和阴阜,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太后的会阴上,发出了啪啪的沉闷肉响。
啪!啪!啪!啪!啪!
太后的身体在每一次猛烈的贯穿中向上滑动,又被张三掐着腰拽回来,巨乳在猛烈的冲撞中上下左右疯狂晃动甩弹,乳肉层层荡漾,乳头在空中画着混乱的弧线。
“啊……啊啊……嗯啊啊……好深……嗯啊……”太后的呻吟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声高过一声。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捣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身的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被甩出去,飞溅在了身下正红色的凤袍上。
白色的淫水泡沫溅在了金丝绣凤的翅膀上、尾羽上、祥云上。
“娘娘看看。”张三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头看着身下的凤袍。
“娘娘的骚水把凤袍都弄脏了,金凤凰上全是白沫子,这凤袍以后还怎么穿?”
“不穿了……嗯啊……不穿了……嗯啊啊……”太后的声音破碎而急促。
“不穿了?”张三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老汉我可得多弄脏些,回头让娘娘看看,太后的凤袍上全是老汉我的精水和娘娘的骚水,那可比什么金丝绣凤好看多了。”
张三的双手攥住了太后疯狂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之中,将两团饱满的乳肉攥在手心里当作把手借力,每一次猛力前顶的同时双手同步向后拽紧巨乳,用巨乳的力道将太后的身体固定住不让向上滑动。
“啊啊啊!奶子……嗯啊……你抓着奶子拽……嗯啊啊……疼……”太后尖叫。
“老汉我的把手。”张三的声音肆无忌惮。
“娘娘的奶子就是老汉我的把手,老汉我抓着奶子肏娘娘,肏得更深更稳。”
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从大开大合变成了密集如鼓点的快速冲刺,巨物在穴道里高速进出,穴肉被碾得火热,摩擦产生的热量让穴道内壁滚烫如火,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了黏稠的白沫,咕叽咕叽的搅动声和啪啪的撞击声交织成了一片淫靡的声响。
“嗯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嗯啊啊啊!”太后的声音尖锐到了极点。
高潮来了。
太后的穴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了巨物,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口传到宫口,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浸透了身下正红色的凤袍,金丝绣面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太后的身体在高潮中猛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凤袍,金丝绣面在指尖下被揪得变了形,脚趾在绣花鞋里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张三没有停。
高潮中的穴道绞得最紧,张三的巨物在极致的紧绞中猛力抽插,碾过了痉挛中的每一层穴肉,将高潮的余韵无限延长。
“啊啊啊……不……不要了……嗯啊啊……还在……还在高潮……嗯啊啊啊!”太后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高潮了更得肏。”张三的声音粗重而喘息。
“老汉我就爱肏娘娘高潮的时候,穴肉绞得最紧,吸得最狠,老汉我的屌在里头跟被千百张嘴吮着似的。”
张三猛力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将巨物拔了出来。
穴口在巨物拔出的瞬间发出了噗的一声,一股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浇在了凤袍上。
“换。”张三朝李四点了点头。
李四跪上了暖榻。
月白色道袍的下摆撩到了腰间,同样粗壮骇人的巨物对准了太后微微张合的穴口,龟头顶住穴口,一顶到底。
“嗯啊啊!”太后在高潮余韵中又被贯穿到底,身体猛地弓起。
“娘娘。”李四的声音从温和变成了粗重。
“贫道也要在娘娘的凤袍上肏娘娘了。”
李四的抽插风格从第二日开始就已经和张三趋同了,不再有起初的温和徐缓,而是一上来就大开大合猛力冲撞,巨物在太后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道里猛力进出,每一下都将龟头撞在宫口上,太后的身体在李四身下剧烈颤抖。
张三此时绕到了暖榻的上方,蹲在了太后头顶的位置。
“娘娘。”张三倒挂着巨物悬在太后的面孔上方。
“张嘴。”
太后仰头看着悬在面前的巨物,张开了嘴。
张三将巨物从上方送入了太后的嘴里。
这个角度,太后仰面躺着,张三从头顶方向将巨物插入太后的嘴里,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太后的喉咙在龟头的顶压下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咕声。
“唔嗯!”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弓。
前后同时被贯穿。
嘴里含着张三的巨物,穴里插着李四的巨物,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从上下两端同时在太后的身体里进出。
李四一边猛力抽插一边双手攥住了太后疯狂晃动的巨乳,十指掐入乳肉深处,将两团乳肉揉搓变形,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来回拧转。
“唔唔……唔嗯嗯……”太后的呻吟全被嘴里的巨物堵住了,从鼻腔里溢出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
张三从上方看着太后被前后贯穿的画面,看着太后仰面躺在正红色凤袍上,嘴里吃着老杂役的屌,穴里吃着道士的屌,巨乳被道士的手揉搓得变了形,脚上还穿着太后的金丝绣花鞋。
以下犯上的快感如同一道滚烫的岩浆从张三的脊椎直冲脑门。
“娘娘。”张三的声音从太后头顶传下来,沙哑而充满亵渎的快意。
“若是那老东西此刻推门进来,看见他的正妻,穿着凤装,躺在凤袍上头,嘴里吃着一个扫地老头的屌,穴里插着一个道士的屌,奶子被揉得跟面团似的,娘娘猜那老东西会怎样?”
“唔唔……”太后含着巨物无法说话,但穴道在听到“那老东西”三个字时猛地绞紧了一下。
“他会气死。”张三替太后回答了。
“他会气得当场驾崩,他赐给娘娘的凤冠,被老汉我摘了搁在一边,他赐给娘娘的朝珠,等会儿老汉我要蘸着精水在娘娘奶子上滚,他赐给娘娘的凤袍,如今铺在娘娘身子底下当褥子,上头全是老汉我的精水和娘娘的骚水,他的正妻,他几十年不碰的正妻,如今被两个最下贱的男人肏得死去活来。”
张三将巨物从太后嘴里抽了出来,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太后的嘴角溢出来,沿着面颊向下淌。
“娘娘说句话。”张三的声音低沉。
“老汉我想听娘娘说。”
太后大口喘着气,嗓音嘶哑。
“让他……嗯啊……让他看……嗯啊啊……让他看看……他不要的女人……嗯啊……如今有多快活……”
张三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好。”张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老汉我让娘娘快活,让娘娘快活到那老东西做梦都想不到。”
张三重新跪到了太后身侧。
“师父。”张三朝李四喊了一声。
“把娘娘翻过来。”
李四的巨物从太后穴道里抽出,穴口噗地一声,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李四和张三一起将太后的身体翻了过来。
太后变成了俯趴的姿势,面朝下趴在了正红色凤袍上,面颊贴着金丝绣凤的翅膀,巨乳压在了凤袍的绣面上,乳肉从身体两侧挤了出来,臀部高高翘起,圆润丰翘的臀肉在晨光中泛着白皙的光泽,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
“娘娘趴好了。”张三的手搭上了太后的臀部。
“老汉我从后头来。”
龟头顶住了穴口,猛然贯穿到底。
“啊啊啊!”太后的面颊在凤袍的金丝绣面上蹭出了红痕,尖叫声被凤袍闷住了大半。
张三掐着太后的腰开始了疯狂的后入抽插,每一次猛力前顶都将太后的身体向前推,面颊在凤袍上来回蹭动,巨乳压在凤袍上随着撞击来回滑动,乳头在金丝绣面上来回研磨。
“嗯啊……乳头……嗯啊……金丝磨着乳头……嗯啊啊……好疼好痒……”太后的声音从凤袍里传出来,闷闷的。
“金丝磨奶头。”张三的声音带着笑意。
“太后的奶头被太后凤袍上的金丝磨着,这可真是……啧啧,老汉我想都想不出来的花样。”
啪啪啪啪啪啪。
猛烈的后入抽插持续了上百下,太后的穴道在持续的冲撞中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淫水被捣成了浓稠的白沫堆积在穴口,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到了臀肉上和凤袍上。
张三猛地将太后的身体从趴伏的姿势拎了起来。
“娘娘起来。”张三的双手从太后的腋下穿过去,将太后的上半身拎了起来。
“老汉我要换个法子肏。”
张三坐在了暖榻上,背靠着榻头的靠枕,巨物高高翘起,然后将太后拉到了自己身前,让太后背对着坐在了巨物上。
巨物从下方贯穿了太后的穴道。
“嗯啊!”太后闷哼。
太后背对着张三坐在巨物上,双腿分开跨在张三的大腿两侧,上半身靠在了张三的胸口上,卷在锁骨下的明黄色中衣贴着张三粗布短衫的前襟。
张三的双手从太后的腋下伸到了前方,攥住了太后的巨乳。
“娘娘。”张三的嘴凑到了太后的耳边。
“把腿抬起来。”
“抬……抬到哪里?”
“抬到头顶。”
太后愣了一下。
“老汉我帮娘娘。”张三松开了一只手,将太后的右腿从膝弯处托了起来,向上推,太后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右腿被推到了肩膀的高度。
李四走了过来,接过了太后的右腿,将右腿搭在了太后的右肩上。
然后是左腿。
太后的双腿被折叠到了肩膀两侧,整个人坐在张三的巨物上,身体折叠成了一个极端的姿势,穴口朝天完全暴露,巨物从下方垂直贯穿着穴道。
“啊啊……这个姿势……嗯啊……好深……好深啊……”太后的声音带着颤抖。
这个姿势让巨物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顶进了宫口,穴道被拉伸到了极限,穴肉绷得紧紧的裹着棒身。
“娘娘。”张三的声音从太后耳后传来。
“娘娘的穴全敞着了,师父看得一清二楚。”
太后低头看去。
双腿折叠到肩膀两侧,穴口完全暴露在面前,粗壮的巨物从穴口插入,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周围的嫩肉绷得泛白,棒身上的青筋暴突在穴口处清晰可见。
“嗯……不要看……”太后别过了头。
“怎么不看。”李四走到了太后面前,蹲下身来,目光落在了太后完全暴露的穴口上。
“娘娘的穴道吃着张三的屌,贫道看得一清二楚,穴肉都翻出来了,粉嫩嫩的,被撑得薄薄的贴在屌上。”
李四的手伸了过去,拇指按上了太后暴露在外的阴蒂。
“嗯啊!”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弓。
“贫道替娘娘揉着这里。”李四的拇指在阴蒂上画着圈。
“张三从下面肏,贫道从前面揉,娘娘就等着高潮吧。”
张三从下方开始了猛力的上顶。
太后的身体折叠着坐在巨物上,张三的腰胯从下方猛力向上顶送,每一下都将龟头撞进宫口深处,太后的身体在每一次上顶中向上弹起又重重坐回来,巨乳在折叠的身体前方疯狂晃动。
李四的拇指同时在阴蒂上飞速搓碾。
“啊啊啊……嗯啊啊……下面顶着……前面揉着……嗯啊啊啊……受不住了……嗯啊啊啊啊!”
高潮在双重刺激下猛烈爆发。
太后的穴道剧烈痉挛,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因为穴口朝天的姿势,淫液喷射到了空中,然后落了下来,浇在了太后自己的小腹和巨乳上,也浇在了身下的凤袍上。
潮吹。
太后的身体在高潮中猛烈颤抖,双腿从肩膀上滑了下来,张三赶紧将太后的双腿接住,让太后从折叠姿势恢复到了正常的坐姿。
“嗯啊啊……嗯……嗯啊……”太后瘫在张三怀里,全身大汗淋漓,喘息如牛。
张三没有给太后喘息的时间。
巨物保持着插入状态,张三将太后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巨物从穴道里滑出了一段,然后张三站起了身,将太后抱在了怀里。
太后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张三的腰,双臂搂住了张三的脖子,巨物重新因为重力而深深插入了穴道最深处。
抱起对肏位。
“娘娘抱紧了。”张三的声音粗重。
张三抱着太后站在暖榻前,太后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巨物上,重力让巨物进入到了极致的深度,龟头死死顶在了宫口深处。
张三的双手托着太后的臀部,开始了猛力的上下颠弄。
太后的身体在张三怀里上下起伏,巨物在穴道里大幅度地进出,每一次太后的身体因重力下坠时,巨物都贯穿到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从太后的身体深处传出来。
“啊啊啊……嗯啊啊……太深了……嗯啊……要被捅穿了……嗯啊啊啊!”太后的尖叫声在含春阁里回荡。
巨乳在抱起对肏的姿势中贴着张三的胸口来回摩蹭,乳头在张三粗布短衫的粗糙布面上来回研磨,充血肿胀的乳头被粗布磨得又疼又痒。
“嗯啊……乳头……又磨着了……嗯啊啊……”
“娘娘的奶头今天可受了不少罪。”张三一边颠弄一边说。
“先是被金丝磨,如今又被粗布磨,等会儿老汉我再用嘴吸,用手拧,今天老汉我非把娘娘的奶头揉到肿得跟指头粗不可。”
张三抱着太后颠弄了几十下,然后猛地转身,将太后的身体摔在了暖榻上。
太后的后背重重砸在了铺在榻上的凤袍上,金丝绣面在太后的后背下皱成了一团,巨物在摔落的瞬间猛地贯穿到底,太后的身体在撞击中弓了起来。
“啊啊啊!”
张三压了上去,正常位,太后的双腿被架上了张三的肩膀。
疯狂的抽插重新开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暴雨的肉体撞击声充斥了整间含春阁,暖榻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呻吟声,帷幔在气浪中摇摆不定。
张三一边猛力抽插一边双手攥住了太后的巨乳,十指掐入乳肉最深处,将两团饱满的乳肉揉搓得彻底变了形,指印密密麻麻地烙在了白皙的乳肉上,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拧了一圈又一圈,每一次拧转都让太后弓身尖叫。
“啊啊啊……奶子……嗯啊……奶子要被你揉烂了……嗯啊啊……”
“揉烂了正好。”张三的声音肆无忌惮。
“揉烂了老汉我的精水替娘娘养回来,养回来老汉我再揉,反复揉,揉到娘娘的奶子只认老汉我的手。”
张三的嘴巴凑了上去,张嘴含住了左侧肿胀的乳头,用力一吸一咬。
“啊!”太后尖叫。
牙齿咬住了乳头的根部,舌尖疯狂地弹拨着乳头的顶端,同时用力吸吮,将大半个乳晕都吸进了嘴里,嘴巴拔出来时发出了响亮的啵声,乳头被吸得更加肿大了,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暗红。
张三的嘴巴转向了右侧乳头,同样的吸咬拉扯。
左右交替,反复蹂躏。
太后的巨乳在张三的手口双重施虐下彻底被玩坏了,两团原本白皙饱满的乳肉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齿痕口水痕,乳头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暗红色几乎发紫,乳晕上满是齿痕和吸痕。
“嗯啊啊……不要了……奶子不要了……嗯啊……求你放过奶子……嗯啊啊……”太后的声音嘶哑而破碎。
“放不过。”张三的嘴巴从乳头上抬起来,下巴上全是口水。
“老汉我说了,这对奶子是老汉我的,老汉我要玩到射精才松手。”
张三的抽插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到了极限,巨物在穴道里高速进出如同一台疯狂运转的机器,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在宫口上,穴道里的淫水被搅成了浓稠的白沫,咕叽咕叽的搅动声和啪啪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
“娘娘……老汉我要射了……”张三的声音粗重而急促。
“老汉我要射在娘娘的穴里头,射在娘娘的子宫里头,让老汉我的精水灌满娘娘的肚子。”
“射……嗯啊……射进来……嗯啊啊……全射进来……”太后的声音嘶哑。
张三的腰胯做了最后的猛力冲刺,十几下极速的猛顶之后,龟头死死抵住了宫口,棒身上的青筋疯狂跳动。
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刷着宫壁,灌入了子宫深处,精液浓白滚烫,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太后的子宫在精液的灌注下被撑得微微膨胀。
“嗯啊啊……好烫……嗯啊……满了……又满了……嗯啊啊啊!”太后在精液灌入的同时再次达到了高潮,穴道疯狂痉挛绞紧了巨物,穴肉节律性地收缩着,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吸入子宫深处。
张三射精的同时,双手猛地掐紧了太后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乳肉最深处不放,拇指死死拧住了两颗肿胀的乳头。
“啊啊啊啊!”太后在精液灌入和乳头被拧的双重刺激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停歇。
张三的巨物保持着插入状态,龟头堵在宫口处,精液被堵在了子宫里一滴也没漏出来。
张三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凤袍。
正红色缂丝霞帔的金丝绣面上,溅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金丝绣凤的翅膀上、尾羽上、祥云上,到处都是体液的痕迹,有的已经干涸凝结成了白色的斑块,有的还是新鲜的液体在金丝上缓缓洇开。
“娘娘的凤袍。”张三的声音带着餍足的喘息。
“老汉我的精水浇上去了。”
张三缓缓将巨物从太后穴道里抽出来,穴口在巨物拔出后无法合拢,红肿外翻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来,沿着会阴向下淌,滴落在了身下的凤袍上。
太后的精液滴在了金丝绣凤的翅膀尖上。
“师父。”张三朝李四点了点头。
“该师父了。”
李四跪上了暖榻。
巨物对准了太后精液外溢的穴口,一顶到底。
“嗯啊啊!”太后在精液还没流完的时候又被贯穿到底,张三射进去的精液被李四的巨物推回了子宫深处。
李四掐着太后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张三此时拿起了矮几上的东珠朝珠。
一百零八颗东珠在手里哗哗作响,张三将朝珠在手里绕了一圈,然后将龟头上还残留的精液抹在了几颗东珠上,圆润莹白的东珠表面沾上了浓白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娘娘。”张三将沾着精液的东珠朝珠拎到了太后的胸前。
“老汉我说过的,用朝珠蘸着精水在娘娘奶子上滚。”
太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你……你当真……嗯啊……”话还没说完,李四的一下猛顶打断了太后的话。
“老汉我说到做到。”张三将沾着精液的东珠按在了太后的左乳上,圆润冰凉的珠子碰到了滚烫的乳肉,太后的身体微微一颤。
张三开始将东珠朝珠在太后的巨乳上来回滚动。
一百零八颗东珠连成的长串在两团饱满的乳肉上蜿蜒滚过,珠子碰到了肿胀的乳头时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弓,珠子滚过乳晕时留下了精液的痕迹,珠子从左乳滚到右乳时拖出了一条白色的精液细线。
“嗯啊……珠子……嗯啊……珠子碰到乳头了……嗯啊啊……”太后的声音带着颤抖。
“太后的朝珠。”张三一边滚动朝珠一边说。
“蘸着老杂役的精水,在太后的奶子上滚,这朝珠,以后娘娘还戴不戴?”
“不……嗯啊……不戴了……嗯啊啊……”
“不戴了也得留着。”张三将朝珠在太后的乳沟里绕了一圈。
“留着当个念想,每次看到这串珠子,就想起老汉我的精水是怎么浇在上头的。”
李四的抽插越来越猛,太后的身体在李四身下剧烈颤抖,穴道里张三射进去的精液被李四的巨物搅成了白沫,和新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浇在了凤袍上。
“嗯啊啊……要……又要到了……嗯啊啊啊!”
太后再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前几次更加猛烈,穴道剧烈痉挛的同时,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因为仰躺的姿势,淫液喷射到了李四的小腹上,也飞溅到了凤袍上。
失禁。
太后在极致的高潮中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了出来,和淫液混合在一起,浇在了身下的凤袍上。
“啊……不……嗯啊……我……我控制不住……嗯啊啊……”太后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羞耻和崩溃。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张三的声音肆无忌惮。
“娘娘的骚水尿水精水全浇在凤袍上,这件凤袍以后就是娘娘的骚货证。”
李四在太后高潮的穴道绞紧中也到了极限。
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精液喷射而出,和张三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汇合在一起,将太后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嗯啊啊啊……又射了……嗯啊……两个人的……全在里面了……嗯啊啊……”太后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失声。
李四射精完毕后缓缓抽出了巨物。
穴口在巨物拔出后彻底无法合拢了,红肿外翻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外,两个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来,浓白的浊液沿着会阴向下淌,滴落在了身下正红色的凤袍上,在金丝绣凤的尾羽处积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淫池。
太后瘫在凤袍上,全身大汗淋漓,面颊通红,双目半阖失焦,嘴唇微张着,口涎从嘴角溢出来沿着面颊向下淌,巨乳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齿痕吸痕和东珠滚过留下的精液痕迹,乳头肿大暗红几乎发紫,下体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精液淫水尿液混合的浊液持续从穴口渗出,卷在锁骨下的明黄色中衣被汗水浸透贴在了皮肤上,脚上的金丝绣花鞋还穿着,但鞋面上溅满了体液的斑点。
身下的正红色缂丝霞帔已经面目全非了。
金丝绣凤的翅膀上、尾羽上、祥云上,到处是精液干涸的白色斑块、淫水洇开的深色水渍、尿液浸透的痕迹,东珠朝珠散落在太后身侧,几颗珠子上还沾着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九龙九凤冠孤零零地搁在矮几上,金翅辉煌,与榻上的狼藉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张三站在暖榻前,看着这幅画面。
帝国太后。
穿着代表至高身份的凤冠霞帔。
被两个最卑微的男人肏到了失禁潮吹。
哭喊着求操。
凤袍上全是精液和骚水。
朝珠上沾着老杂役的精水。
绣花鞋上溅着淫液。
这是对皇权的嘲弄。
对礼教的亵渎。
对一切等级秩序最彻底的颠覆。
张三看着瘫在凤袍上的太后,看着那张失神的、泪痕纵横的、却在嘴角残留着一丝微笑的面容,嘴角咧开了。
一个拉纤老汉。
肏了太后。
在太后的凤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