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帝母骑屌痛骂皇夫饥穴索命两时辰不休

酉时,含春阁。

太后的脸埋在张三的肩窝里,泪水浸湿了他粗布短衫的领口,身体在发抖,嘴里反复喃喃着那句话。

“几十年了……几十年没有人碰过我……”

张三的巨物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口,棒身被紧窄的穴肉层层裹绞。

他能感觉到太后的穴道在痉挛般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像是有一张嘴在拼命吸吮他的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没有动。

他等着。

等了大约十几息的工夫。

太后的身体忽然绷紧了。

她的双臂收紧,搂着张三脖子的手指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肉里,然后她的腰动了。

不是张三在动。

是太后自己在动。

她的臀部开始前后摆动,幅度很小,但节奏很快,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在拼命咀嚼嘴里的食物。

她的穴肉随着臀部的摆动在巨物的棒身上来回研磨,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粗壮的棒身前后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穴壁上的敏感点被青筋暴突的棒身碾过,每碾过一次她的身体就颤一下,嘴里就漏出一声碎裂的呻吟。

“嗯……嗯嗯……嗯啊……”

她的脸还埋在张三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但臀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张三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肏过四个女人了。

贾母、太皇太后、甄太妃,没有一个在被巨物贯穿之后自己主动开始动的。

她们要么痛得不敢动,要么等着他来主导节奏,要么在他的命令下才勉强配合。

太后是自己动的。

不需要他说一个字,不需要他推一下她的腰,她自己就动起来了。

而且越来越快。

“娘娘。”张三低声说,声音沙哑。

“小人还没发话呢,您倒自个儿先忙活上了。”

太后没有回答他的话。

她的脸从张三的肩窝里抬了起来,面颊上泪痕纵横,眼眶红肿,但那双眼睛里的光亮得吓人,像是两团烧了几十年终于找到出口的火。

她盯着张三枯槁黝黑的脸,双手从他脖子上移到了他的肩膀上,十指掐紧了他瘦削的肩头,然后她的腰猛地一挺,臀部狠狠地向前一撞。

“嗯啊!”

巨物在她穴道里被她自己的动作顶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冲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但她没有停。

她的腰继续动着,臀部继续前后摆动,每一次前撞都用尽全力,让龟头狠狠顶上宫口,每一次后撤都只退半寸就立刻再撞回来,仿佛那根巨物多离开她的身体一寸她就会死。

“嗯啊……嗯啊……啊啊……”呻吟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加掩饰。

张三的双手掐住了太后的腰。

他的粗糙手掌按在太后白皙柔软的腰侧皮肤上,十指陷入了丰腴紧实的腰肉里,配合着太后的节奏开始向上挺腰。

太后向前撞的同时,张三向上顶。

两股力道在太后穴道的最深处对撞,龟头被双倍的力量砸在宫口上。

“啊啊啊!”太后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人在张三身上剧烈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厉害,缠在张三腰上的双腿绞得更紧了。

“轻……轻些……”她的嘴巴说着“轻些”,但她的腰一刻都没有停,臀部反而撞得更用力了。

张三咧嘴笑了。

“娘娘嘴上说轻些,底下那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一手掐着太后的腰,另一只手伸上去抓住了太后左侧那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巨乳。

五指深深掐入了饱满弹性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挤出了白腻滚烫的嫩肉,拇指碾上了已经肿大充血成艳红色的乳头,狠狠一搓。

“娘娘这骚穴咬得老汉我快要交代了,吸得跟要把老汉的屌连根吞下去似的。”

“闭嘴……”太后的声音又哑又碎,但她的穴肉在张三说出那些话的瞬间猛地绞紧了一下,整条穴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死死箍住了巨物的棒身。

“嘴上说闭嘴,屄可比嘴诚实多了。”张三的拇指在太后肿胀的乳头上画着圈碾磨,指甲刮过乳孔。

“老汉一说骚话,娘娘的穴就紧一下。娘娘这是……喜欢听?”

“不……不喜欢……嗯啊……”太后的否认在一声呻吟中碎成了渣。

张三的手掌将太后的左乳狠狠揉搓了一把,五指抓紧乳肉向外拉扯,将那团饱满弹性的白色乳肉拉成了一个锥形,然后猛地松手,乳肉弹回原位剧烈颤动,在太后胸前画出了一道淫靡的弧线。

“啊!”太后尖叫了一声。

“翻过去。”张三忽然说。

太后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什么?”

“翻过去。”张三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趴着。”

太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面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没有说话。

她松开了缠在张三腰上的双腿,松开了扒在张三肩头的双手,然后她的身体向上抬起,巨物从她的穴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

穴肉拼命收缩挽留,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着棒身被向外拉扯,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和被捣成白沫的体液,在退出的过程中拉出了几根长长的黏丝。

龟头从穴口挤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紧接着一股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太后的会阴向下淌。

穴口短暂地张合了几下,红肿充血的穴肉在冷空气中微微翕动,像是一张被突然夺走食物的嘴在不甘地开合。

太后的身体在巨物抽离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那是一种空虚感,一种刚刚被填满又突然被掏空的、让人发疯的空虚感。

她翻过了身。

动作很快,快得像是一刻都不想让穴道空着。

她趴伏在暖榻上,膝盖跪在锦缎褥垫上,上半身伏低,面颊贴着褥垫,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张三瞳孔微缩的动作。

她自己塌了腰。

腰椎向下塌陷,形成了一道极深的弧线,腰窝深陷,两侧的腰肉向上微微隆起。

与此同时,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团浑圆丰翘的肥臀在她主动塌腰的动作下被送到了身后最高的位置,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日光中泛着细腻的白光,臀缝深陷,两团臀肉之间那条幽深的沟壑在塌腰的姿势下微微张开,露出了下方那片乌黑浓密的耻毛和被巨物肏得红肿充血的穴口。

穴口还在翕张着,合不拢,淫水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淌,浸湿了耻毛,在大腿根部汇成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把自己摆成了最方便被从后面插入的姿势。

不需要张三摆弄她,不需要张三按她的腰推她的臀,她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

“快些。”她的声音从褥垫里传出来,闷闷的,急切的。

“快插进来。空着……受不了……”

张三跪在太后身后,双手抓住了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两侧。

他粗糙黝黑的手掌按在太后白皙圆润的臀肉上,十指深深掐入了丰腴紧实的臀肉之中,将两团肥臀向两侧掰开,露出了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和缝底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娘娘这屁股。”张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

“又圆又翘又紧,比老汉我见过的所有屁股都好。老汉我在运河上拉了几十年纤,见过的屁股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没见过这么好的。”

“少……少说废话……”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

“进来……”

张三将龟头对准了太后翕张的穴口,腰胯猛力前挺。

硕大紫红的龟头挤开红肿充血的穴口,在充沛的淫水润滑下一鼓作气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宫口。

“啊啊啊!”太后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十指抓紧了身下的褥垫,指节发白,面颊从褥垫上抬起来,脖颈向后仰成了一道弧线,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张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双手死死掐住太后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后入位的角度让巨物进得更深了,龟头每一次贯入都能撞到宫口最深处那个紧闭的小口,棒身上青筋暴突的血管凸起在抽送中刮过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大开大合的抽送让太后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猛地向前冲,又被张三掐住腰拽回来,再狠狠撞上去。

啪。啪。啪。啪。

张三枯瘦的胯骨撞击太后肥圆翘挺的臀肉,发出了密集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太后两团圆润饱满的臀肉炸开一圈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层层荡漾,白皙的臀肉在撞击的力道下泛出了一片片淡红的掌印。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太后的呻吟声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嘴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放浪。

她的腰没有停。

即使在被大力后入的姿势下,她的臀部仍然在主动迎合,每当张三的巨物抽出时她的臀部就追上去,每当巨物贯入时她的臀部就迎上来,两股力道在她穴道深处对撞,龟头被双倍的力量砸在宫口上。

“好深……嗯啊……好深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击的力道打成了碎片。

张三一手掐着太后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身下,抓住了她悬垂晃动的右乳。

后入的姿势让太后的巨乳从胸前垂下来,两团饱满挺拔的白色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悬垂,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大幅摆动,乳头几乎要蹭到身下的褥垫。

张三的手从下方伸上去,五指抓住了那团疯狂摆动的乳肉,死死攥紧。

“啊!”太后尖叫了一声。

张三的五指掐入了乳肉深处,将那团饱满弹性的白色乳肉揉捏得严重变形,指缝间挤出了滚烫的嫩肉。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肿大充血的乳头,狠狠拧转了半圈。

“啊啊啊……疼……”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疼就对了。”张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粗暴。

“娘娘这对奶子,老汉我从第一眼看到就馋得流口水。又大又挺又弹,比老汉我见过的所有奶子都好。这么好的奶子,搁在宫里头几十年没人碰,暴殄天物啊娘娘。”

“闭……闭嘴……嗯啊……”

“老汉我今日可得好好替娘娘补回来。”张三的手掌将太后的右乳抓在手心里大力揉搓,指甲在乳肉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几十年没人揉过的奶子,今日老汉我要揉到娘娘下辈子都忘不了。”

他说着话,腰胯的抽送丝毫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急促,太后的臀肉在连续的撞击下已经泛出了大片的潮红,两团圆润的臀肉像是两只被反复拍打的面团,在每一次撞击中炸开剧烈的肉浪。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水被高速的抽送捣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接合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白沫,每一次贯入都将白沫捣得更碎。

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含春阁的四壁之间回荡。

李四从暖榻的侧面伸出手,抓住了太后悬垂晃动的左乳。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掐入了乳肉之中,将那团摆动的乳肉死死按住,然后五指收拢,将整只乳房攥在了手心里,用力揉搓。

“嗯啊啊……”太后的呻吟声又拔高了。

两个男人,一个从后方抓着她的右乳,一个从侧面抓着她的左乳,将她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当成了玩物一般肆意揉捏。

张三粗糙黝黑的手和李四白皙修长的手同时在太后的乳肉上施虐,一个粗暴地揉搓拉扯,一个精准地掐捏拧转,将两团白腻滚烫的乳肉揉得严重变形,指印一道叠着一道,红痕遍布。

“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而权威。

“放松些,莫要绷着。”

“怎么……怎么放松……嗯啊……你们两个……一个在后面肏……一个在旁边揉……嗯啊啊……”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打成了碎片。

“贫道说放松,娘娘便放松。”李四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太后肿胀的左乳头,缓缓拧转了一圈。

“娘娘的奶子极好,贫道替娘娘揉开了经脉,日后会更好。”

“什么经脉……嗯啊……你们就是……就是在玩我的奶子……”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臀部仍然在疯狂地迎合着张三的抽送。

张三忽然松开了太后的右乳,双手同时掐住了她的腰,猛地将她的上半身从褥垫上拉了起来。

太后的身体被迫从趴伏的姿势变成了跪直的姿势,后背贴上了张三的胸膛。

巨物仍然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这个姿势的变换让巨物在穴道里旋转了一个角度,龟头碾过了穴壁上一个从未被碰触过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太后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声尖叫从她嘴里冲出来,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

张三一手环住太后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去抓住了她的右乳,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娘娘坐上来。”他低声说。

他的身体向后倒,后背贴上了暖榻的褥垫,太后的身体随之向后仰倒,坐在了他的胯上。

骑乘位。

太后跨坐在张三枯瘦的身体上,巨物从下方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张三身体两侧,双手撑在张三的胸口上。

这个姿势让太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含春阁的日光下。

她的身体。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太后的身体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

面若满月,肤白如脂,面颊上泪痕纵横,嘴唇红肿微张,鬓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面颊上。

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如蝴蝶展翅。

巨乳饱满挺拔,虽然已经被师徒二人的手掌揉搓得满是指印红痕,但形状依然完美得不可思议,两团白色乳肉高高耸立在胸前,乳晕淡褐色如铜钱大小微微凸起,乳头肿大充血成了两颗艳红的肉粒。

腰肢虽因年龄而不似少女纤细,但仍有曲线,与丰满的胸部和圆翘的臀部形成了恰到好处的比例。

小腹微凸,带着生育过的柔软质感,肚脐小巧精致。

全身大汗淋漓,汗水在白皙的皮肤上凝成了细密的水珠,在日光中泛着点点光芒。

太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张三的结合处。

她的乌黑浓密的耻毛和张三浓密黑硬的耻毛纠缠在一起,巨物的根部从她的穴口处没入,穴口被撑成了一个骇人的圆形,粉红色的穴肉紧紧箍着紫红色的棒身,淫水和白沫堆积在结合处。

她看了一眼,然后抬起了头。

然后她动了。

她的腰开始上下起伏,臀部抬起又落下,巨物在她的穴道里进出。

起初的动作还算缓慢,每一次抬起臀部让巨物退出大半,再缓缓坐下去让巨物重新没入,龟头顶上宫口时她就闷哼一声,然后再抬起。

但很快,速度就上来了。

太后的臀部抬起落下的频率越来越快,从缓慢的起伏变成了急促的吞吐,她的腰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不知疲倦地上下弹动,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将巨物吞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的闷响一声接一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臀肉拍击在张三的胯骨上,发出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巨乳在骑乘的动作中疯狂地上下弹跳。

两团饱满挺拔的白色乳肉随着太后每一次抬臀向上弹起,又在每一次坐下时重重落下拍击在胸膛上,发出了连续的“啪啪”闷响。

乳肉在弹跳中变形、扭曲、翻飞,乳头在空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像是两只脱了缰的白兔在太后胸前上蹿下跳。

速度快得惊人。

快到张三都有些吃惊。

他仰躺在暖榻上,看着太后在自己身上疯了一样地上下吞吐巨物,巨乳在面前疯狂甩动拍击,汗水从她的身上甩落,滴在他枯槁黝黑的脸上和胸口上。

“太后娘娘……”张三喘息着,双手从两侧伸上去抓住了太后疯狂甩动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之中,将两团狂跳的白色乳肉死死按住。

拇指碾上了两颗肿胀的乳头,用力搓碾。

“倒像是饿了十辈子。”

太后骑在他身上,臀部不停地上下吞吐,面颊涨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面颊上滑落,嘴巴大张喘息着,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烈光芒。

她听到了张三的话。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就是饿了!”

她的声音是吼出来的,沙哑而疯狂,带着哭腔,带着笑意,带着几十年积压的怨毒。

“饿了几十年!”

她的臀部狠狠地坐了下去,巨物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但她没有停,立刻又抬起臀部再坐下去。

“那个老东西从来不碰我!”

她说出来了。

“老东西。”

太上皇。

当今天下名义上至高无上的太上皇。

太后骑在一个老杂役的鸡巴上,嘴里骂着自己的丈夫。

“从来不碰我!”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十年的恨意。

“大婚那年……他来了我的寝宫三次……三次!然后就再也没来过!”

啪。啪。啪。

她的臀部拍击在张三的胯骨上,一下比一下狠。

“他宠甄氏!宠武氏!宠那些个狐媚子!”太后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的腰一刻都没有停。

“独独不来我这里!我替他生了皇儿,替他管了几十年的后宫,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张三仰躺在暖榻上,双手揉搓着太后的巨乳,听着太后骂太上皇。

他的心里翻涌着一股狂喜的恶趣味。

太上皇的正妻。

大清朝名正言顺的太后。

此刻正骑在一个运河上拉了几十年纤的老杂役的鸡巴上,穴道里插着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一边上下吞吐一边痛骂自己的丈夫不碰她。

而太上皇此刻就在十里之外的寿安宫里。

十里。

不到十里的距离。

太上皇若是知道他那母仪天下的正妻此刻正在做什么,怕是要当场气死在龙床上。

这绿帽之重,千古未有。

“娘娘。”张三的声音沙哑而肆无忌惮,双手将太后的巨乳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被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

“那老东西不碰您,是他瞎了眼。娘娘这身子,这奶子,这骚穴,哪一样不是天底下最好的?他不要,老汉我要。”

“你……你怎么敢……嗯啊……骂太上皇……”太后的声音带着残余的惯性反应,但她的穴肉在张三说“老汉我要”的时候猛地绞紧了一下。

“老汉我有什么不敢的?”张三的拇指狠狠碾过太后的乳头,将两颗肿胀的乳头同时向下按压,乳头被按进了乳晕里又弹出来。

“老汉我一个拉纤的,光脚不怕穿鞋的。太上皇不碰您,老汉我天天碰。太上皇不肏您,老汉我日日肏。太上皇给不了您的,老汉我这根屌全给您补回来。”

“你……嗯啊……”太后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张三的话。

“娘娘说说。”张三忽然加力向上猛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上宫口。

“老汉我这根屌,比那位的如何?”

“啊啊啊!”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嘴里冲出来,浑身痉挛了好几息才缓过来。

“说啊,娘娘。”张三又顶了一下。

“比那位的如何?”

“不……不许问这个……嗯啊……”

“不说?”张三的双手猛地掐紧了太后的巨乳,十指深陷乳肉,同时腰胯连续向上猛顶了三下,龟头三次重重撞上宫口。

“啊啊啊啊!”太后的身体在连续三次撞击中剧烈痉挛,双腿发软几乎从张三身上滑下去,十指死死扒住了张三的胸口才稳住。

“说。”张三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太后的嘴唇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大……大多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他那个……还没你的……还没你的一半粗……”

“哈。”张三咧嘴笑了,露出了一口泛黄的牙齿。

“一半都没有?那老东西拿什么伺候娘娘?”

“他……他根本没有伺候过我……嗯啊……”太后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低。

“三次……就来了三次……每次……每次都很快就完了……什么感觉都没有……”

“什么感觉都没有?”张三的拇指在太后的乳头上画着圈碾磨。

“那娘娘现在呢?现在有感觉了没有?”

“有……嗯啊……有……”太后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一下。

“有什么感觉?”张三追问。

“说出来。”

“撑……撑得满满的……嗯啊……每一寸都被……被填满了……”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嗯啊啊……”

“以后天天都有。”张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娘娘以后就是老汉我的人了。老汉我这根屌,就是专门替娘娘长的。娘娘这骚穴,就是专门替老汉我这根屌留的。那老东西不要的,老汉我全收了。”

“你……嗯啊……”太后的身体在发抖,她的臀部仍然在上下吞吐着巨物,但速度慢了一些,不是因为不想动了,是因为张三的话让她的穴肉绞得太紧了,紧到每一次起落都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让巨物进出。

张三配合着太后的骑乘节奏向上猛顶,每一次太后坐下来的时候他的腰胯就迎上去,龟头被双倍的力量砸在宫口上。

“啊!”每一次撞击太后都尖叫一声,浑身痉挛一下。

“啊啊!”

“嗯啊啊啊!”

她的穴道在连续的撞击中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传到宫口,整条穴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攥紧又松开。

高潮的前兆。

“要……要了……嗯啊……要到了……”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她的臀部动作变得不规律了,时快时慢,像是失去了控制。

就在这时,李四动了。

他一直跪坐在暖榻的侧面,看着太后在张三身上疯狂地骑乘了许久。此刻他站起身来,绕到了太后的正前方。

他的月白色道袍已经在之前的前戏中敞开了前襟,此刻他伸手解开了腰间的丝绦,道袍下摆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同样骇人的巨物。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和张三的一模一样。

李四将巨物送到了太后的面前。

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太后的嘴唇,距离不到半尺。

“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而权威。

“张开嘴。”

太后的目光从张三身上移到了面前的巨物上。

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就在她的眼前,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在日光中泛着水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没有犹豫。

一秒都没有。

她张开了嘴。

嘴巴张到了最大的限度,然后她的头向前探去,主动含住了李四硕大的龟头。

“唔……”

龟头太大了,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向两侧拉扯到了近乎撕裂的程度,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向下淌。

但她没有退缩,舌头主动裹上了龟头的表面,舌尖绕着冠沟画圈舔舐,嘴唇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开始吸吮。

一边骑,一边吞。

太后的臀部仍然在张三身上上下吞吐着巨物,同时她的嘴巴含着李四的龟头用力吸吮。

她的身体同时被两根巨物从上下两端贯穿,下面的穴道吞着一根,上面的嘴巴含着一根。

“唔嗯……唔唔……嗯唔……”含着巨物的嘴巴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哼声。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

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

三种液体同时从她身体的三个地方流出来,沿着各自的轨迹向下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

张三仰躺在暖榻上,看着太后在自己身上一边骑一边含着李四的屌,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太后。

母仪天下的太后。

此刻像一个发了疯的饿鬼,恨不得把两根巨物同时吞入体内永远不放出来。

“娘娘这嘴,也饿了几十年?”张三的声音从太后身下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猥亵笑意。

“唔……唔嗯……”太后含着李四的龟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但她的头在用力地前后摆动,嘴巴在巨物上来回吞吐,每一次吞入都尽量往深处含,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干呕反射,但她压下了呕意继续吞。

“咕……咕咕……”深喉时喉咙被龟头顶到发出了连续的干呕声,口水大量涌出,沿着棒身向下淌,滴落在太后的巨乳上。

李四一手扶住了太后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了她散乱的鬓发之中,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娘娘含得极好。”他的声音温和但喘息渐重。

“再深些。”

他的手微微加力,将太后的头向前推了一些,龟头挤过了喉咙口,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咕呕……”太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干呕反射更加剧烈了,眼泪从眼角大量涌出,但她没有退开,反而自己用力将头向前探,让巨物进得更深。

“好……好深……”李四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粗重的喘息。

“娘娘的喉咙……嗯……夹得贫道好紧……”

太后的嘴巴在李四的巨物上拼命吞吐的同时,她的臀部在张三身上的骑乘也丝毫没有减速。

上下两端同时进出。

嘴巴吞吐的节奏和臀部起落的节奏渐渐同步了,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韵律:臀部抬起的时候嘴巴吞入,臀部坐下的时候嘴巴吐出,两根巨物在她身体里此进彼出,像是两根活塞在同一台机器里交替运动。

“唔嗯……唔啊……唔唔嗯……”含混的呻吟声从她被撑满的嘴巴里挤出来,和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声、臀肉拍击胯骨的啪啪声、口水滴落的嗒嗒声交织在一起,在含春阁里奏响了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张三的双手抓着太后的巨乳,在她骑乘的过程中大力揉搓。

两团饱满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严重变形,指印叠着指印,红痕叠着红痕,乳头被他的拇指反复碾搓到了肿得发亮的程度,每碾一下太后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含着巨物的嘴巴就发出一声闷哼。

他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十指收拢,将两团乳肉同时攥在手心里,像是攥着两只被捉住的白兔,用力揉搓拉扯。

“娘娘这奶子。”他喘息着说。

“老汉我要揉一辈子。揉到烂,揉到肿,揉到娘娘一碰就疼,一疼就想起老汉我。”

太后含着李四的巨物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两根巨物的夹击下已经完全失控了。

穴道里的巨物每一次被她坐到底都撞上宫口,引发一阵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快感,这快感沿着脊椎向上传导,传到大脑的时候她的意识就模糊一瞬。

嘴巴里的巨物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引发一阵窒息般的干呕,但那种窒息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让人上瘾的感觉。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一次,是连续的。

第一波高潮在一次猛烈的坐下中爆发,龟头撞上宫口的同时她的穴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了巨物的棒身,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胯间。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嘴巴里含着的巨物差点脱出,李四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稳住。

“唔啊啊啊……”她含着巨物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在两根巨物之间剧烈地痉挛抽搐。

但她没有停。

高潮的痉挛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臀部就又开始动了。

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的余韵上叠加而来,穴道的痉挛更加剧烈,淫液再次喷出,她的双腿发软得几乎跪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张三的胯上,巨物被她的体重压到了穴道的最深处。

“唔唔唔……唔嗯嗯嗯……”她的呜咽声从含着巨物的嘴巴里挤出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口水沿着下巴不断滴落。

第三波。

第四波。

她的高潮像是连锁反应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爆发,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穴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淫液越喷越多,她的身体在两根巨物之间抽搐得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

但她始终没有停下臀部的动作。

始终没有吐出嘴里的巨物。

她像是一个发了疯的人,不知道什么叫停,不知道什么叫够了,只知道索取,索取,再索取。

几十年的饥渴。

不是一两次高潮就能填满的。

时间在流逝。

含春阁的日光从窗棂的这一侧移到了那一侧,又从那一侧消失了,暮色渐渐涌入,殿内的烛火被不知何时点亮了,橙黄色的烛光取代了日光,在太后汗湿的白皙皮肤上镀上了一层暖色。

酉时过去了。

戌时到了。

将近两个时辰。

在这将近两个时辰里,太后几乎没有停歇过。

骑乘位她拼命上下吞吐,巨乳甩得啪啪作响。累了就趴在张三身上喘几口气,但穴肉始终没有松开过巨物,喘不了几息就又开始动。

张三和李四轮换着被她的嘴巴吞吐,谁的巨物送到她面前她就张嘴含住,毫不犹豫,像是一种本能。

中间换过一次体位,张三将她从骑乘位翻成了折叠位,双腿压到了耳侧,巨物从上方垂直贯穿到了穴道最深处。

太后在这个姿势下被肏得翻了白眼,连续潮吹了两次,淫液喷得张三满腹满胯都是,但她的嘴巴仍然含着李四的巨物不肯松开,呜呜咽咽地吸吮着。

再后来又换回了骑乘位,因为太后不满意折叠位里自己无法主动动作,她要自己动,她要自己掌控节奏,她要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深什么时候浅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

“我自己来……”她推开了张三按在她腰上的手,喘息着说。

“不要你们控制……我自己来……”

张三和李四交换了一个眼神。

从来没有一个猎物说过“不要你们控制我自己来”。

太后是第一个。

她在张三身上骑了又骑,吞了又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液喷了一波又一波,巨乳被揉了一遍又一遍,嘴巴含了一根又一根。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几十年的人终于找到了绿洲,把脸埋进水里拼命地喝,喝到肚子涨得要炸了还在喝,因为她怕。

她怕这片绿洲会消失。

她怕喝完这一次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她怕自己又要回到那个空空荡荡的坤宁宫里,一个人躺在冰冷的龙床上,双腿之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不肯停。

直到她的身体真的撑不住了。

戌时过半。

太后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不是她想慢,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她的大腿在发抖,膝盖跪在暖榻上已经跪得发麻发痛,腰部的肌肉在连续近两个时辰的剧烈运动后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的臀部还在试图上下起落,但幅度已经从最初的大起大落变成了微微的颤动,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在做最后的挣扎。

“嗯……嗯嗯……”她的嘴巴已经含不住李四的巨物了,龟头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滑了出来,一根长长的口水丝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上,在空中拉长又断开。

她的上半身向前倾倒,趴在了张三的胸口上。

她的脸贴着张三粗布短衫覆盖的胸膛,面颊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鬓发散乱贴在脸上,嘴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的巨乳被压在张三的胸口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两团被揉搓了近两个时辰的乳肉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红痕和浅浅的齿痕,乳头肿大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艳红发亮,稍一碰触就引发全身的痉挛。

她不动了。

她动不了了。

将近两个时辰的疯狂索取,将她几十年来保养得宜的身体里储存的每一丝体力都榨干了。

但是。

张三能感觉到。

太后的穴肉还在动。

她的身体已经瘫软了,四肢已经失去了力气,意识已经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摆,但她的穴道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仍然在本能地、不受意志控制地收缩。

一缩一松。一缩一松。

有节奏的,像是一张嘴在吸吮。

穴肉裹着巨物的棒身,一波一波地蠕动,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层褶皱都在参与这场本能的吸吮,像是要把巨物吸进更深的地方去,像是要把巨物永远留在体内不放出来。

张三的巨物还深深插在太后的穴道里,龟头顶着宫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穴肉一波一波的蠕动吸吮,那种感觉让他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娘娘。”他低声说。

太后没有回应。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呼吸渐渐平缓了一些,但仍然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的呜咽。

“娘娘。”张三又叫了一声。

“嗯……”太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极轻的鼻音,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梦呓。

“娘娘的穴,还在咬着老汉我的屌不肯松。”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娘娘人都不动了,底下那张嘴还在吸。”

太后没有说话。

她的穴肉又绞紧了一下。

像是在回答他。

李四跪坐在暖榻的侧面,看着趴在张三胸口上的太后。

太后的后背在烛光下起伏着,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汗水和各种痕迹,脊椎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翘着,因为巨物还插在穴道里,她无法完全趴平。

圆润饱满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肉上满是被拍打撞击后留下的潮红痕迹。

从后方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太后的穴口紧紧箍着张三巨物的根部,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粉红色的穴肉紧贴着紫红色的棒身,淫水和被捣成白沫的体液堆积在结合处,在烛光中泛着黏腻的水光。

穴口的肌肉还在微微收缩。

一缩一松。一缩一松。

不肯松开。

太后趴在张三的胸口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但每隔几息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像是穴道深处的某一次收缩触发了一个残余的敏感点,引发了一阵微弱的余韵。

她的嘴唇动了动。

“不要……拔出来……”

声音极轻极碎,像是梦话。

“不要拔出来……让它……留在里面……”

张三没有动。

他仰躺在暖榻上,太后趴在他的胸口上,巨物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穴肉一波一波地吸吮着,不肯松开。

含春阁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太后微弱的喘息声,和穴肉吸吮巨物时发出的极轻极轻的咕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