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含春阁。
太后的那句话还悬在空气中。
“碰我,用力碰我,我快要死了。”
张三的手臂环着太后的腰,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温热柔软的小腹,能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在微微痉挛,像是一面绷了几十年的鼓皮终于被敲响了第一下,整个鼓面都在震颤。
他没有犹豫。
太后说了“用力碰我”。
那就碰。
张三从后方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太后亵衣被卷到胸口以上的那团布料,猛地往上一扯。
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从太后的头顶被扯了下来,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被张三随手丢在了暖榻边上。
太后的上半身赤裸了。
完完全全的赤裸。
从锁骨到腰线,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了含春阁微凉的空气中。
而那对巨乳,此刻失去了一切遮蔽,以最真实最完整的形态呈现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张三从太后身后望过去,视线越过她的肩头,将那对巨乳的侧面轮廓看了个清清楚楚。
饱满。
挺拔。
形状好得不像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该有的。
两只巨乳从锁骨下方高高隆起,乳峰的弧度圆润紧实,不像太皇太后的那般因年岁和体量而大幅下垂,也不像甄太妃的那般虽饱满却已微微失了紧致,太后的巨乳是所有猎物中形状最完美的一对,弹性惊人,乳峰高耸,底部只有极微极微的弧度,像是两只硕大的白玉碗被倒扣在胸前,碗底微微下沉却仍然紧紧贴着胸壁,整个乳房的重心高高地悬在胸口。
乳肉雪白如凝脂,在含春阁斜斜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打磨到了极致,皮肤细腻到了看不见毛孔的程度,只有极细极浅的几道纹路从乳房底部向乳晕方向延伸,那是岁月和重力留下的唯一痕迹。
乳晕淡褐色,不大,约莫铜钱大小,颜色均匀柔和,边缘清晰,上面有细微的颗粒凸起,像是一圈极小的珍珠镶嵌在白玉上。
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了。
两颗乳头从乳晕中央高高耸起,颜色从方才的粉褐色变成了深粉近红,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豆,顶端微微泛着水光,是充血后渗出的一层薄薄的液膜。
张三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双手从太后的腰间上移,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经过肋骨的弧度,到了巨乳的外侧。
然后他的双手从后方绕到了前面,一左一右,一把一个,抓住了太后的巨乳。
十指陷入了柔软滚烫的乳肉之中。
“嗯啊……”
太后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了张三的肩膀上,一声长长的喟叹从她张开的嘴唇间冲了出来。
那声喟叹不是痛苦的。
是如释重负的。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几十年的人终于碰到了水,第一口水灌进喉咙时发出的那种声音,不是满足,是终于不用再渴了。
张三的掌心贴着太后的乳肉,手感让他的脑子又嗡了一声。
太后的巨乳和太皇太后的完全不同,太皇太后的巨乳是极其硕大但因年岁而松软沉甸的,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手感柔软到了几乎没有阻力的程度,甄太妃的巨乳饱满妖娆但已略有松弛,揉起来有一种成熟而绵软的肉感。
太后的巨乳是紧的。
饱满到了极致的紧。
乳肉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凹陷,但几乎在同一瞬间就弹了回来,那股弹力之强,像是在揉一团灌满了气的丝绸球,指缝间挤出的乳肉白腻滚烫,但无论他怎么揉捏,乳房的整体形状始终保持着那种令人窒息的挺拔弧度,不像太皇太后的那般一揉就整个摊开变形。
这是几十年未经人手的巨乳。
从未被揉过、从未被捏过、从未被任何男人的手掌粗暴蹂躏过的巨乳。
保养了几十年的处女奶。
“娘娘。”张三的嘴唇贴着太后的耳朵,声音沙哑低沉。
“这奶子……可真是小人这辈子摸过的最好的一对。”
“闭嘴。”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碰就碰,别说话。”
“是,是。”张三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加大了力道。
他的十指收拢,深深掐入了太后饱满的乳肉之中。
粗糙的指腹碾过细腻如脂的乳肉表面,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白腻滚烫的嫩肉,被他的手指挤压成了各种形状,又在手指松开的瞬间弹回原状。
“用力些。”太后说。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是命令式的。
“再用力些。”
张三的手指掐得更深了。
十指几乎陷到了第二个指节,指尖深深埋进了滚烫柔软的乳肉深处,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在指尖下微微滑动,他的手掌将两只巨乳狠狠揉搓变形,向上推、向下压、向两侧挤、再猛地向中间合拢,在胸前挤出一道深邃得看不到底的乳沟。
“啊……嗯……”太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后脑勺在张三的肩膀上微微摇晃。
“就是这样……就是……嗯……”
“娘娘喜欢重的?”张三低声问,嘴唇几乎贴着太后的耳垂。
“别问。”太后的声音碎成了一片。
“别问……继续……”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太后的左侧乳头。
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夹住,像是夹住了一颗滚烫的红豆,乳头的触感硬挺而有弹性,顶端微微湿润,是充血后渗出的液膜。
他轻轻捻了一下。
“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腹痉挛般地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声尖锐的短叫从她嘴里冲了出来。
“太敏感了。”张三低声说。
“娘娘这乳头……碰一碰就跳。”
“不许说……”太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不许说那些……嗯啊……”
“是,小人不说了。”张三嘴上答应着,手指却开始有节奏地捻搓太后的乳头。
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硬挺充血的乳头,缓缓地搓动,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每一次搓动都让乳头在指腹间滚了一圈,粗糙的茧皮摩擦着乳头顶端极度敏感的皮肤,那种粗粝的触感对于从未被碰过的乳头来说简直是酷刑。
“啊……嗯啊……不要……太……嗯……”太后的头在张三肩上来回摇晃,嘴唇张开合不上,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碎裂的呻吟。
就在这时,李四动了。
他从太后的身侧绕到了正前方,月白色道袍的下摆在暖榻上拖出一道弧线,然后他跪了下来。
玄清真人跪在了太后面前。
他的面容依然清俊儒雅,三缕长须垂在胸前,但此刻他的目光落在太后那对被张三粗暴揉搓着的巨乳上,眼底的温和已经被一层薄薄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贪婪所覆盖。
“娘娘。”他低声说。
“贫道替娘娘疏通乳脉。”
太后睁开泪水模糊的眼睛,看见李四跪在自己面前,视线正对着自己赤裸的巨乳。
她的面颊又红了一层。
“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要做什么……”
李四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太后右侧的乳头。
“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了一般猛地弹了一下,后背狠狠撞在了张三的胸口上,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死死抓住了暖榻两侧的锦缎褥垫,指节发白。
李四的嘴唇包裹住了太后的整颗乳头和一小圈乳晕,温热湿润的口腔将那颗硬挺充血的乳头完完整整地吞了进去。
他的舌尖开始动了。
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缓缓画圈,从外圈向内圈一圈一圈地收拢,每画一圈都碾过乳晕上那些细微的颗粒凸起,那些凸起在舌尖的碾压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每一颗都像是一个微小的敏感点,被舌尖逐一点燃。
“不……不要……嗯啊……”太后的腰扭动起来,臀部在暖榻上不安地挪动。
“太……嗯……受不住……”
“娘娘受得住。”李四含着乳头含混地说,声音闷闷的,嘴唇的振动直接传到了乳头上。
然后他用力吸了一口。
嘴巴收紧,腮帮子凹陷,将太后的乳头和大半个乳晕都吸进了口腔深处,舌面紧紧贴着乳头顶端,用力碾压。
“啊啊……啊……”太后的呻吟声陡然拔高了一个调,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张三的怀中,脖颈向后弯成一道弧线,下巴朝天,嘴唇大张,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张三从后方抱着太后,左手继续揉捏着太后的左乳,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仍然夹着左侧乳头捻搓。
一边被手指捻,一边被嘴巴吸。
两颗乳头同时被刺激。
太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不是方才哭泣时的那种颤抖,是快感堆积到了某个临界点时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腹部在痉挛,大腿在发抖,脚趾在暖榻上蜷缩又伸开,蜷缩又伸开。
“娘娘叫得真好听。”张三的嘴唇贴着太后的耳朵,声音沙哑低沉。
“比宫里的戏子唱得还好听。”
“闭……闭嘴……嗯啊……”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呻吟。
“不许……不许拿哀家……嗯……取笑……”
“小人不敢取笑娘娘。”张三低声说。
“小人是真心说的,娘娘这对奶子,又大又挺又弹,小人活了这把年纪,从没见过这么好的。”
“不许说……嗯啊……不许说奶子……”太后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面颊上滑落。
“那小人叫什么?叫玉乳?”张三的拇指狠狠碾过太后的乳头尖端。
“还是叫奶子好听些,娘娘这对大奶子,养了几十年没人碰过,可不是白养了。”
“你……你这……嗯啊啊……”太后的话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了。
李四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右侧乳头。
不是真咬,是齿尖衔着乳头的根部,缓缓向外拉扯,乳头被拉长了将近半寸,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牵扯得微微凹陷,然后李四松开牙齿,乳头弹回原位,带着一声极轻的“啪”。
“啊!”太后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李四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和乳头渗出的液膜,他看着太后泪水模糊的眼睛,微微一笑。
“娘娘的乳头极敏感。”他说,声音仍然温和。
“怕是从未被人这般碰过。”
“从未。”太后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从来……没有人……碰过。”
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委屈。
几十年,她这对巨乳养了几十年,从少女时代的含苞到生育之后的丰满到如今的饱满挺拔,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好好碰过它们,太上皇在那几次敷衍的临幸中连她的衣服都没有完全脱过,更不用说含她的乳头、揉她的奶子。
她的身体是一座被遗弃了几十年的宫殿。
金碧辉煌,无人问津。
“以后有了。”张三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而笃定。
“以后小人和师父天天碰,天天揉,天天吸,把娘娘这对大奶子揉到娘娘自己都认不出来。”
“你……”太后的嘴唇颤了一下。
她想说“不许胡说”。
但她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发现自己不想让他闭嘴了。
那些粗鄙的、下流的、一个老杂役不该对太后说的话,此刻听在她耳朵里,竟然有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不是恭维,不是奉承,不是朝堂上那些精心雕琢的颂词。
是一个男人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体之后,发自本能的、粗暴的、赤裸裸的赞美。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得到过这种赞美。
李四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只含乳头,而是张大嘴巴,将太后右侧巨乳的大半个乳峰都塞进了嘴里。
他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嘴唇紧紧箍着乳肉的弧度,然后他用力吸吮。
啧……啧啧……
湿润的吸吮声在含春阁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他的舌头在口腔内翻搅着乳肉,舌面大力碾过乳头顶端,舌尖戳刺着乳孔,口水涂满了整个乳峰,亮晶晶的唾液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淌,滴落在太后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张三的双手将太后的两只巨乳向中间猛地挤拢。
两团饱满滚烫的乳肉在胸前被挤压碰撞,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啪”,乳沟被挤出了一道深得看不到底的缝隙,张三的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被压变形的白腻嫩肉,他的手掌用力揉搓着,将两只巨乳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又在下一瞬间被乳肉自身的弹性弹回原状。
雪白的乳肉上开始出现红痕了。
张三粗糙的掌心和指腹在细腻如脂的乳肉表面留下了一道道浅红色的摩擦痕,指尖掐过的地方有清晰的指印,像是在白玉上盖了几枚朱红色的印章。
“疼不疼?”张三问。
“不疼。”太后的声音急促而模糊。
“不够……再用力……”
“娘娘可真是……”张三的嘴唇贴着太后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
“饿坏了。”
太后的身体颤了一下。
饿坏了。
是的。
她饿坏了。
她的身体饿了几十年,此刻终于碰到了食物,那种饥饿感不是理智能控制的,是从骨头缝里、从血管里、从每一个细胞里涌出来的疯狂渴望。
她要更多。
更重。
更用力。
“再重些。”她说,声音沙哑。
“把我……把我揉疼了也不要紧。”
张三的手指猛地收紧。
十指像是十根铁钳,深深掐入了太后饱满的乳肉之中,指尖几乎陷到了第三个指节,将柔软滚烫的乳肉掐得严重变形,他的手掌狠狠地揉搓着,不再是方才那种缓慢的画圈,而是大开大合地揉捏,像是在揉一团面,将两只巨乳揉得上下翻飞左右摇晃,乳肉拍击胸壁和他的手掌发出了连续的“啪啪”闷响。
“啊啊……嗯啊……啊……”太后的呻吟声彻底放开了。
不再压抑,不再克制,不再咬着嘴唇忍住声音。
她的嘴唇大张,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放浪,在含春阁的密室里回荡,那声音不像是一个母仪天下的太后该发出的声音,倒像是一个饥渴了几十年的女人终于被喂饱时发出的满足的呜咽。
李四的嘴巴从太后的右乳上松开,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从他的嘴唇和太后的乳头之间拉出来,在空中颤了两下才断开。
右侧乳头被吸得肿大了一圈,颜色从深粉变成了艳红,顶端湿漉漉的,在日光下亮得刺眼,乳晕上布满了口水和齿痕,浅浅的牙印在淡褐色的皮肤上呈现出一个个微红的半月形。
李四转向了左侧。
张三心领神会地将左手从太后的左乳上移开,给李四让出了位置。
李四低头,张嘴,含住了太后的左侧乳头。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了。
他的牙齿一上来就咬住了乳头的根部,不是轻咬,是实实在在地咬住了,齿尖陷进了充血肿胀的乳头肉中,然后他的舌尖在齿间疯狂地舔舐着被咬住的乳头顶端,舌面粗糙的味蕾碾过乳孔周围极度敏感的皮肤。
“啊啊啊……”太后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腰腹离开了暖榻,只有后脑勺靠在张三肩上、臀部坐在榻面上两个支撑点。
“疼……嗯……又疼又……嗯啊……”
“又疼又什么?”张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又疼又舒服?”
“闭嘴……嗯啊啊……”
“娘娘不说,小人也知道。”张三的右手狠狠揉捏着太后的右乳,拇指碾过被李四吸得肿大的右侧乳头,那颗肿胀的乳头在他粗糙指腹的碾压下微微凹陷又弹回。
“娘娘的身子比嘴诚实得多。”
“你……嗯啊……你不许……”太后的话又被一声尖叫打断了。
李四咬着她的左侧乳头猛地向外一扯,扯出了将近一寸的长度,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牵扯得泛白,然后松口,乳头弹回,整只左乳跟着猛烈地颤了一下。
“啊!”太后的双手离开了褥垫,一只手猛地按住了李四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了他的乌发之中。
她按住了他的头。
不是推开。
是按住。
是不让他离开。
“别……别松口……”太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继续……继续吸……”
李四含混地应了一声,嘴巴重新包裹住了太后的左侧乳头和大半个乳晕,用力吸吮。
啧啧……啧……
吸吮声和太后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在含春阁的密室里交织成了一曲荒淫的合奏。
张三一边揉捏着太后的右乳,一边低头看了一眼太后的下半身。
太后穿着淡青色的绸裤,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踩在暖榻上。
然后他看到了。
太后绸裤的裆部。
湿了。
不是微微湿润,是湿透了。
淡青色的绸缎在裆部的位置颜色明显深了好几个色号,变成了一片深青近黑的水渍,水渍的面积有成人手掌大小,边缘还在缓缓扩大,像是有什么液体在从裤裆里面不断渗出来。
绸裤紧贴在太后的大腿根部,被液体浸透的布料勾勒出了太后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大阴唇饱满的弧度将湿透的布料撑出了一个微微鼓起的形状。
张三的眼睛亮了。
太后的穴口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巨乳被玩弄,就已经大量分泌淫水,多到浸透了亵裤、浸透了绸裤、在裆部形成了一大片水渍。
几十年的干涸。
一朝决堤。
他的右手从太后的右乳上缓缓移开,沿着她的腰线下滑。
经过肋骨。
经过柔软微凸的小腹。
经过小腹下方那道浅浅的妊娠纹。
到了绸裤的裤腰。
太后的身体在张三的手到达裤腰的时候微微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她的身体几乎立刻就松了下来,甚至微微抬了一下腰,像是在配合他的手往下探。
张三的手指伸进了绸裤的裤腰,沿着太后小腹的皮肤向下滑。
指尖碰到了亵裤的裤腰。
亵裤是极薄的丝绸,此刻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手感湿滑黏腻,像是一块被水泡过的绸缎。
张三的手指继续下滑,经过亵裤的裤腰,经过太后小腹最下方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到了亵裤的裆部。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潮湿。
亵裤的裆部完完全全被淫水浸透了,布料贴着太后的私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绸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那道隐秘的缝隙的轮廓,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将湿透的布料撑成了一个微微鼓起的形状,缝隙的中间有一个微微凹陷的沟壑,那是穴口的位置。
滚烫的。
湿透的。
淫水从穴口不断渗出,透过亵裤的丝绸布料,浸湿了张三的指尖。
“娘娘。”张三的嘴唇贴着太后的耳朵,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惊叹。
“太后娘娘这里……湿透了。”
太后的全身都僵住了。
她的面颊瞬间涨成了深红色,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脖颈,连耳朵尖都变成了通红。
她知道他说的“这里”是哪里。
她也知道自己“那里”确实湿透了。
她能感觉到,从方才巨乳被揉捏、乳头被吸吮开始,她的下身就开始有一种陌生的、温热的、不可控制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液体在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来,浸湿了亵裤,浸湿了绸裤,浸湿了她几十年来从未湿过的那个地方。
几十年。
那个地方干涸了几十年。
如今被两双手、一张嘴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湿成了这个样子。
太后想死的心都有了。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又细又碎,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哭腔。
“你……你把手拿开……”
“娘娘当真要小人拿开?”张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太后的穴缝上轻轻按了一下。
“嗯……”太后的腰猛地一抖,一声闷哼从鼻腔里冲了出来。
“娘娘的身子说不要拿开。”张三低声说。
“你……闭嘴……”太后的声音在发抖。
但她没有再说“拿开”。
李四的嘴巴从太后的左乳上松开,又是一声响亮的“啵”,他抬起头,看着太后泪水和汗水交织的面容,目光从她涨红的面颊移到了张三探入裤中的那只手臂上。
“娘娘。”他轻声说。
“裤子也要褪了,不然灵气渗不进去。”
太后闭着眼睛,睫毛在颤抖。
裤子褪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将赤裸裸地坐在两个男人面前。
一个老杂役,一个道士。
太后的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了一个字。
“褪。”
李四的手指勾住了太后绸裤和亵裤的裤腰,一起向下拽。
太后微微抬起了臀部,配合他的动作。
两层裤子沿着太后丰满的大腿向下滑落,经过膝盖,经过小腿,从脚踝处脱出。
太后赤裸了。
完完全全的赤裸。
从头到脚,一丝不挂。
她坐在暖榻上,后背靠着张三的胸口,双腿微微弯曲并拢,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交叠在了小腹上,像是在做最后的遮挡。
但那点遮挡在两个男人面前毫无意义。
张三从后方看过去,太后的身体曲线尽收眼底:白皙柔软的肩膀、被揉得泛红的巨乳从两侧鼓出来、腰肢的弧度、臀部浑圆丰翘的轮廓压在暖榻上微微摊开。
李四从正面看过去,太后的身体更是纤毫毕现:锁骨精致、巨乳饱满挺拔上面布满了指印和口水和齿痕、小腹微凸柔软、两条丰满紧实的大腿并拢着、大腿根部的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片乌黑浓密的毛发。
张三没有给太后太多时间去感受羞耻。
他的右手直接伸到了太后的双腿之间。
太后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但张三的手已经挤进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中。
“娘娘。”他低声说。
“把腿松开些。”
“我……”太后的声音细如蚊呐。
“我做不到……”
“娘娘做得到。”张三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太后的膝盖上。
“小人帮娘娘。”
他的手掌轻轻推了一下太后的膝盖。
太后的腿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了一些。
只松开了一点点,大约一拳的宽度。
但已经够了。
张三的手指从那一拳宽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了太后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体任何地方都要细嫩,薄得几乎能看到底下的血管,手感滑腻如丝绸,温热如烙铁,张三粗糙的指腹碾过这片极度敏感的皮肤时,太后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一声极短的尖叫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
碰到了毛发。
太后的屄毛乌黑浓密,修剪得极为整齐,呈一个规则的倒三角形覆盖在阴阜上方,毛发的质地柔软但有弹性,张三的指尖穿过那片乌黑的毛发时,能感觉到毛根扎在指腹上微微发痒。
再往下。
指尖碰到了太后的大阴唇。
饱满,紧实,弹性极好。
两片大阴唇像是两瓣紧紧合拢的蚌壳,外表面的皮肤光滑细腻,内侧却是滚烫湿润的,淫水从合拢的缝隙间不断渗出,沾满了张三的指尖。
张三的中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缓缓下滑,指尖分开了两片紧实的唇瓣,触碰到了内侧的小阴唇。
太后的小阴唇粉嫩薄巧,如同两片蝴蝶的翅膀,轻轻贴合在穴口两侧,指尖碰到小阴唇的瞬间,太后的腰猛地抽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吸气声从她鼻腔里冲出来。
“嫩。”张三低声说。
“娘娘这里嫩得不像话。”
“不要说……嗯……不要说那里的事……”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张三的中指沿着小阴唇的边缘继续下滑,到了穴口的位置。
穴口紧致无比。
他的指尖抵在穴口的边缘时,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紧紧收缩着,像是一个被锁了几十年的门,虽然门后面已经洪水滔天,但门本身仍然紧紧关着。
淫水从紧闭的穴口不断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淌,滴落在暖榻的锦缎褥垫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水渍。
“小人要进去了。”张三低声说。
“娘娘放松些。”
“嗯。”太后闭着眼,声音极轻。
张三的中指缓缓推入了太后的穴口。
“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狠狠撞在张三的胸口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了张三的手腕,她的双手离开了小腹,一只抓住了张三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另一只抓住了暖榻的边沿,指节发白。
一声尖叫从她嘴里冲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尖叫,是被填充的震撼。
几十年。
几十年空虚的穴道里终于有了东西。
仅仅是一根手指。
但对于太后那条几十年几乎未经人事、紧缩到了极致的穴道来说,一根手指已经是巨大的刺激了。
张三的中指被穴肉紧紧包裹着,四面八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穴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碾过他的指腹,每一层褶皱都在痉挛般地收缩。
穴道内壁是滚烫的、湿润的,但紧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张三的手指被绞得几乎无法活动,他试着弯曲了一下指尖,指腹刮过穴壁上一个微微凸起的点。
“啊!”太后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臀部离开了暖榻,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
“找到了。”张三低声说。
“娘娘里面有个地方,一碰就跳。”
“不要碰那里……嗯啊……不要……”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张三的指尖偏偏就停在了那个凸起的点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啊啊……”太后的腰扭动起来,臀部在暖榻上不安地左右摇晃,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不要……嗯啊……受不住……”
“娘娘受得住。”张三低声说。
“娘娘的穴嫩得跟处子似的,这么紧,这么嫩,这么多水……小人活了这把年纪,没见过这么好的穴。”
“不许说……嗯啊……不许说那个字……”太后的脸涨得通红,泪水从眼角滑落。
“哪个字?穴?”张三的声音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笑意。
“还是嫩?还是……湿?”
“都不许说!嗯啊啊……”太后的声音在尖叫和呻吟之间反复切换。
张三没有再说话,但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中指在太后紧窄的穴道里缓缓抽出,只留指尖在穴口内侧,然后再缓缓推入,指腹故意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点。
一进一出。
缓慢而深入。
每一次推入都让太后的身体弓一下,每一次抽出都让太后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
穴肉疯狂地绞着他的手指,像是不想让他离开,每次抽出时穴口的肌肉都拼命收缩试图挽留,每次推入时又疯狂地吸吮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淫水在手指的抽插中被搅出了细微的水声。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含春阁里回荡,和太后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李四此刻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太后的右侧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他的一只手抓住了太后的左乳,五指深深掐入乳肉之中,大力揉搓。
上面:左乳被李四的手掐揉,右乳头被李四的嘴吸咬。
下面:穴道被张三的手指抽插搅弄。
后面:张三的胸口贴着太后的后背,他的另一只手环着太后的腰。
太后被三面包围着,被同时刺激着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呻吟声已经不成句了。
“啊……嗯啊……啊啊……嗯……啊……”
碎裂的、高亢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声音从她嘴里不断涌出,像是一个被打开了阀门的管风琴,每一个音符都是失控的、疯狂的、饥渴的。
张三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他在太后的穴道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推入了太后紧窄的穴口。
“啊啊啊啊……”太后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后脑勺死死顶在张三的肩膀上,脖颈的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两根手指。
对于太后那条几十年未经人事的紧窄穴道来说,两根手指已经是极大的撑开了,穴口被撑得微微泛白,穴肉被两根手指的宽度强行分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又在手指抽出时重新聚拢。
张三的两根手指在太后的穴道里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比方才一根手指时更快、更深、更用力。
每一次推入都推到了第二个指节以上的深度,指尖碾过穴壁上那个敏感的凸起点时,太后的腰就会猛地弹一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大片晶亮的淫水,透明黏稠的液体沿着他的手指向下淌,滴落在太后的大腿内侧和暖榻的褥垫上。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和太后的呻吟声、李四吸吮乳头的啧啧声、张三手指抽插的噗嗤声混在一起,在含春阁的密室里汇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太后的双腿不自觉地大开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夹紧的膝盖,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脚踩在暖榻上,将两腿之间那片乌黑浓密的毛发和被手指搅弄得红肿湿润的穴口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
她的大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沾满了淫水,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小腹在痉挛,腹部的肌肉随着张三手指抽插的节奏一收一放。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张三手指推入的方向,像是想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娘娘的腿开了。”张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笑意。
“娘娘想让小人的手指进得更深些?”
“不要……嗯啊……不要说那些……”太后的声音又尖又碎,面颊涨得通红,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但她的腿没有合拢。
反而开得更大了。
“嗯啊……不要停……”她说。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带着几十年压抑的渴望,带着一个被活活饿了半辈子的女人终于碰到食物时那种不顾一切的贪婪。
“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