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太妃纤手撸弄两根粗屌老汉撕袍巨乳弹出来

穿越第一百零六日,午后续。

含春阁里的龙涎香味儿似乎浓了几分。

甄太妃斜倚在暖玉榻上,凤冠流苏垂珠在鬓边轻摇,东珠朝珠搭在胸前那对被金丝凤袍裹得鼓鼓囊囊的巨乳上方,她翘着兰花指勾了勾张三,嘴角弯着一抹妩媚的弧度。

张三站在三步之外,那根粗如小臂的骇人巨物高高翘起,龟头紫红硕大如拳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他没动。

甄太妃等了两息,挑了挑眉。

“怎么?本宫都开了口了,你这老东西还端着?”

“嘿嘿,小的哪儿敢端着。”张三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露出一口黄牙。

“小的是在想,娘娘在后宫里头伺候太上皇那么多年,手上的功夫想必了得,不如先让小的领教领教娘娘的手活儿?”

“你倒是会说话。”甄太妃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她不等张三走过来,自己先从榻上坐直了身子,朝服裙摆哗啦一响拖在地上,她伸出右手,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朝张三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探了过去。

她的手握上了棒身。

灼热。

这是她的第一个感受,那根东西烫得像一根刚从火炉里抽出来的铁棍子,隔着掌心的皮肤都能感受到里面血管跳动的脉搏,咚咚咚咚,又急又沉。

粗。

这是她的第二个感受,跟方才握李四那根时一样,她的手指圈不拢,五指使了全力也合不到一处,指缝之间露着大片棒身上暴突的青筋。

但甄太妃没有像方才那样笑容一僵。

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生涩的试探,是一种极为熟练的、带着节奏感的上下撸动,掌心贴紧棒身,五指虽然圈不拢但恰好卡在青筋的沟壑里,每一次上滑都用指腹碾过那些暴突的青筋,每一次下滑都让掌根蹭过冠沟的棱角。

这手活儿一看就是练过的。

张三闷哼了一声。

“嗯,又硬又烫。”甄太妃用一种品鉴古玩的口吻评价道,手上的动作不停。

“比太上皇年轻时候那根粗了何止三四倍。”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比较两匹绸缎的手感。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四。

“真人也别干站着。”

她的左手伸了出去,握住了李四的巨物。

两只手,两根粗如小臂的骇人巨物,同时在她的掌中被上下撸动。

这个画面极为冲击。

一个穿着全套太妃品级朝服的后宫贵妇,金丝绣凤压肩,东珠朝珠垂胸,点翠凤冠上的流苏垂珠在鬓边叮当轻响,她端坐在暖玉榻边,左手握着一个儒雅道长的巨物,右手握着一个佝偻老杂役的巨物,双手同时以极为熟练的手法上下撸动,嘴角挂着一抹从容的媚笑。

谁是主,谁是仆,一目了然。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娘娘好手活儿。”张三粗喘着气,浑浊的老眼半眯着。

“小的这辈子拉了几十年纤,手上全是老茧,可从没被这么嫩的手摸过。”

“你一个拉纤的老汉,自然没被嫩手摸过。”甄太妃瞥了他一眼,右手拇指碾过他龟头上硕大的马眼,指尖沾了一丝透明的前液,她看了看那丝黏液,不以为意地在棒身上抹开了。

“本宫在后宫里伺候太上皇的时候,什么样的活儿没干过?左手右手一起使的日子多了去了。”

“那娘娘可真是能耐。”张三嘿嘿笑着。

“太上皇好福气啊。”

“太上皇的福气?”甄太妃的嘴角一撇,语气里带了一丝不屑。

“太上皇那根小东西,本宫一只手就绰绰有余了,哪像你们师徒俩这两根……”

她的双手同时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掌心的摩擦带出了细微的啧啧声响。

“……两只手都不够使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仰头,露出了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凤冠上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了一闪,东珠朝珠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胸前轻轻晃荡。

张三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带着从容媚笑的秀丽面容。

看着她那双熟练而自信的手在两根巨物上游刃有余地滑动。

看着她那副“本宫在掌控一切”的姿态。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让你得意一会儿。

“娘娘。”张三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嗯?”甄太妃手上的动作没停。

“小的有句话想跟娘娘说。”

“说。”

“娘娘的手活儿确实好。”张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里那种猎人般的光又亮了起来。

“可小的今儿不是来让娘娘撸的。”

甄太妃的手微微一顿。

“小的是来肏娘娘的。”

这句话从一个佝偻枯槁的老杂役嘴里说出来,粗鄙直白得像一记耳光。

甄太妃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张三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一个佝偻驼背的老头,两只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猛然扑向了甄太妃胸前的朝服领口。

十指扣住了金丝绣面的领缘。

猛力一撕。

“嘶啦!”

这一声撕裂极为刺耳。

金丝绣凤的缎面在张三那双粗糙有力的手中如同薄纸一般被从领口撕到了腰间,绣着祥云瑞鸟的明黄缎面向两侧翻卷裂开,纽扣崩飞了三颗弹在暖玉榻的榻面上叮叮作响,东珠朝珠的系绳被扯断了一截,十八颗浑圆东珠散落了五六颗滚在地上骨碌碌乱转。

撕裂的朝服从甄太妃的肩头滑落,露出了下面的白色中衣和贴身亵衣。

不对。

她没穿亵衣。

她在接引殿换装的时候就没穿。

所以朝服和中衣一撕开,里面直接就是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绸里衬,贴在她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上,乳峰的轮廓和乳头的凸起隔着薄绸一览无余。

“你!”甄太妃惊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松开了两根巨物,捂向了自己的胸口。

“本宫这衣裳……”

“太妃娘娘的衣裳不打紧。”张三嘿嘿笑着,满脸皱纹挤成了一朵猥亵的花。

“小的给您赔一百件。”

他的手没有停。

十指扣住了白绸里衬的领口,又是猛力一扯。

“嗤啦!”

白绸里衬比朝服薄得多,一扯就碎,从领口到腰间裂成了两片,像两扇被推开的门,甄太妃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从裂口中弹跳而出,在含春阁昏黄的灯光下剧烈地晃颤了好几下才渐渐停歇。

张三的呼吸粗重了。

好奶子。

他肏过贾母的奶子,那对巨乳虽然体量惊人但因年岁的缘故下垂得厉害,乳晕深褐宽大如铜钱,他肏过太皇太后的奶子,那对巨乳更是硕大无比但下垂严重,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

甄太妃的奶子跟她们都不一样。

饱满硕大,体量不输贾母,但形状极佳,虽有微微下坠但弧线优美得像是被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过的白玉器皿,乳肉紧实弹嫩泛着象牙白的光泽,乳晕粉褐色适中大小如铜钱的一半,颗粒细密微微凸起,乳头细长呈浅粉色,此刻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刚冒出头的嫩芽。

比贾母和太皇太后的巨乳都更年轻,更有弹性,更有形状。

保养了大半辈子的成果。

“先让小的瞧瞧娘娘的奶子。”张三的嗓音沙哑粗粝,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对弹跳而出的巨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嘿嘿,好奶子,太妃娘娘这对奶子,可比那贾老太君的强多了。”

“你……你这老杀才!”甄太妃的双手还捂在胸前,但两只巨乳实在太大,她的手根本遮不住,白皙纤细的手指陷在丰盈的乳肉里,反倒像是在自己揉捏。

“谁让你撕本宫的衣裳了!”

“娘娘不是说了么,不必给那些个说辞了,脱罢。”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这不是替娘娘脱么,小的手粗,脱不利索,只好撕了。”

“撕也该本宫说了算!”甄太妃的杏眼瞪圆了,但嘴角那抹媚笑并没有完全消失,更像是恼怒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混在了一起。

“这套朝服值多少银子你知道么?”

“不知道。”张三搓了搓手。

“小的一个扫地的老汉,哪儿懂这些,小的只知道,娘娘的奶子比这衣裳好看多了。”

他的手扑了上去。

两只满是老茧和泥垢的粗糙大手,一左一右,猛然扣住了甄太妃那对饱满弹嫩的巨乳。

十指陷入了白皙光滑的乳肉之中。

甄太妃的身体微微一震。

粗糙,这是她的第一个感受,那双手上的老茧和硬皮刮在她细腻如脂的乳肉上,像是砂石在磨玉,太上皇的手虽然不算细嫩但好歹是天子之手保养得宜,那些侍卫的手虽然有薄茧但年轻有力,没有一双手像张三的手这样粗糙到近乎粗暴。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是甄太妃。

什么花样没见过,什么阵仗没经过。

不就是被摸奶子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捂在胸前的双手,反而挺起了胸膛,将那对饱满的巨乳往张三的掌心里送了送,嘴角重新弯起了那抹从容的媚笑。

“轻些。”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像是在吩咐一个伺候梳头的丫鬟。

“本宫的奶子金贵着呢。”

张三的嘴角咧了咧。

金贵?

他的十指猛然收紧。

不是轻柔的揉捏,不是试探的抚摸,是十根粗硬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狠狠掐入了柔软弹嫩的乳肉之中,指节深陷,掌心碾压,五指攥紧,整只巨乳在他的手掌中被攥得严重变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被大力揉捏的白面团。

“啊!”甄太妃的笑容裂了。

疼。

真的疼。

不是那种带着情趣的微微刺痛,是实打实的、粗暴的、不留余地的蛮力揉搓,张三的手劲大得惊人,不像他那副瘦小干瘪的身板能使出来的力道,十根手指像十根铁棍子在她的乳肉里搅动翻转,掐一把拧一下再狠狠搓揉,整只巨乳被他玩弄得左扭右歪上颠下晃。

“疼!你轻……”

她的话被截断了。

因为张三的右手突然松开了她的右乳,五指并拢,掌心朝下。“啪”的一声狠狠拍在了她右侧巨乳的乳峰上。

白皙弹嫩的乳肉被这一掌拍得剧烈颤抖,泛起了一个鲜红的掌印,乳浪从掌印处向四面八方荡开,整只巨乳像一块被拍打的白玉豆腐一样狂颤了好几息才勉强停下。

“唔!”甄太妃闷哼一声,上身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

“娘娘说金贵。”张三嘿嘿笑着,左手仍在狠命揉搓她的左乳,右手再次扬起,又是一掌拍下去。

“啪!”这一掌比上一掌更重,拍在乳峰的侧面,将整只巨乳拍得向左甩去,与左乳撞在一起,两团丰盈的乳肉猛烈碰撞挤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小的就想瞧瞧,太妃娘娘这对金贵的奶子,经不经得住小的这双粗手。”

“你……你这老杀才……”甄太妃的声音发紧了,杏眼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是疼出来的生理反应。

“谁让你打的!”

“打?”张三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小的这是在给娘娘揉奶子呢,娘娘在后宫里头,太上皇不是也这么揉的?”

“太上皇……太上皇哪有你这么粗的!”甄太妃脱口而出,说完自己愣了一下,脸上浮起了一丝不自在。

她说的“粗”,不知道是指手还是指别的什么。

张三显然往别处理解了,嘿嘿笑得更加猥亵:“太上皇那根不够粗,所以娘娘才来找小的这根粗的?”

“闭嘴!”甄太妃的脸微微发红了。

但她的身体没有后退。

这让张三很满意。

她嘴上在骂,身体却没有推开他,甚至在他揉搓她巨乳的时候,她的腰身还微微前倾了一点点,将那对被揉得通红变形的巨乳往他掌心里又送了几分。

八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哪怕是被粗暴地揉搓拍打,也比什么都不碰要好。

张三看穿了这一点。

他的双手重新扣住了两只巨乳,这回不是拍打,是揉搓,但这揉搓比方才更加凶狠,十指掐入乳肉最深处,指甲几乎嵌进了白皙的皮肤里,两只巨乳在他手中被反复攥紧松开攥紧松开,乳肉被搓揉得通红发烫,从原本的象牙白变成了淡粉色再变成了潮红色,指印一道叠一道,掐痕一圈套一圈。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细长的乳头。

甄太妃的乳头极为敏感,这是她自己都知道的,年轻时在后宫里,太上皇只消用舌尖轻轻一舔,她就能酥到骨头里去。

张三不是轻轻一舔。

他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死死捏住了乳头根部,然后拧。

像拧一颗螺丝钉一样,顺时针拧了半圈。

“啊!!”

甄太妃的尖叫声在含春阁的暗红帷幔之间回荡,她的上身猛然弓起,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张三的手腕想要拉开,但张三的手劲大得像铁箍,她根本拉不动。

“疼疼疼……你松手……你松手!”

“娘娘不是说什么花样都见过么?”张三嘿嘿笑着,手指不但没松,反而又拧了半圈,将两颗细长的乳头拧到了一个近乎扭曲的角度,乳头根部的皮肤被拉扯得绷白。

“这点花样就受不住了?”

“你……你这不是花样……你这是……唔啊!”

张三松开了手指。

不是心软。

是他低下了头。

一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凑到了甄太妃那对被揉得通红发烫的巨乳跟前,张开了嘴。

他的嘴巴很大,嘴唇干裂粗糙,一口黄牙参差不齐,呼出来的气息粗热浑浊。

这张嘴含住了甄太妃右侧那颗被拧得充血肿大的细长乳头。

甄太妃浑身一颤。

张三的舌头又厚又糙,像一块粗砂布一样碾过了她肿胀敏感的乳头表面,舌尖绕着乳晕的颗粒画了一个圈,然后整条舌头裹住了乳头,用力一吸。

“啵!”

响亮的吸吮声在含春阁里炸开。

甄太妃的腰身软了一下。

八年,八年没有被男人的嘴巴碰过这个地方了,那种湿热的、粗糙的、带着吸力的触感从乳头直直传到了她的小腹深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乳尖穿到了肚脐下面三寸的位置,烫得她整个下腹都紧缩了一下。

“嗯……”一声极细极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立刻闭紧了嘴。

但张三听见了。

他吸得更用力了。

嘴巴张到了极限,将大半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吞进了口中,舌面大力碾压着乳晕上细密的颗粒凸起,舌尖在口腔里反复拨弄着被吸得肿胀充血的乳头,牙齿咬住了乳头的根部,轻轻一拉。

不是轻轻。

是狠狠。

牙齿咬紧了乳头根部往外拉扯,将整颗乳头从乳晕上拽出了近一寸的长度,乳头被拉得变形发白,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带起了一个小小的锥形凸起。

“啊!你……你咬……”甄太妃的手抓住了张三的头顶,十指插进了他稀疏灰白的头发里,想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胸口扯开,但张三的牙齿咬得死紧,她越拉他越不松口,乳头被拉扯得越来越长,疼痛和某种说不清的酥麻感混在一起从乳尖蔓延到了全身。

“松……松口……”她的声音发颤了。

张三不理她。

他的牙齿松开了乳头。

“啵”的一声弹回去,肿胀充血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了两下,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比方才粗了一圈长了半寸,湿淋淋地挺立着,上面布满了齿痕。

然后他转向了左侧。

同样的动作,含住,吸吮,舌头碾压,牙齿啃咬拉扯。

甄太妃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这个……老杀才……嗯……你轻些……唔……”

她的话断断续续,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闷哼,她的双手仍然抓着张三的头发,但已经不是在拉扯他离开了,更像是在……抓紧。

就在这时,她的后背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李四。

她几乎忘了李四的存在。

张三在前面对她的巨乳发起猛攻的时候,李四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的身后,从暖玉榻的另一侧无声无息地靠了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两条修长有力的手臂从两侧环抱住了她的腰身,掌心贴在了她腰间那条被撕裂的朝服腰带下面的小腹上。

甄太妃的身体僵了一瞬。

“真人……”

“娘娘放松些。”李四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温和清朗,带着一种与张三截然不同的从容,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贫道替娘娘疏通下焦经脉。”

“什么下焦经……嗯!”

李四的双手从她的小腹缓缓下滑。

掌心贴着她平坦微隆的小腹,指尖顺着腹部的弧度一路向下,滑过了肚脐,滑过了小腹最下端,探入了撕裂的朝服裙摆之下。

甄太妃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

但李四的手没有停。

他的手指隔着裙摆下面的薄绸亵裤,贴上了她两腿之间的那片隐秘之处。

甄太妃的呼吸停了一拍。

湿了。

她的亵裤已经湿了。

不是微微潮润,是一片明显的濡湿,薄绸亵裤的裆部被浸透了,黏腻的液体将布料贴在了她的外阴上,勾勒出了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的轮廓和微微外翻的小阴唇的形状。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湿的。

也许是张三撕衣的时候,也许是被揉奶的时候,也许是乳头被咬住拉扯的时候。

也许从她走进含春阁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为这一刻做准备了。

八年。

八年的饥渴,在这一刻化成了裆下那片无法否认的濡湿。

“娘娘的身子倒是比嘴巴诚实。”李四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话里的意思让甄太妃的脸烧了起来。

“你……闭嘴……”

李四的中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了她的阴蒂。

甄太妃的腰身猛地一弹。

“啊!”

那颗被封建礼教和八年空窗期深深埋藏的小小肉粒,在李四指腹的按压下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火药桶,阴蒂虽因多年未受刺激而略显萎缩,但一经触碰便迅速充血肿胀,隔着一层湿透的薄绸被李四的指腹按住画圈研磨,每一圈都带出一阵从尾椎骨直窜头顶的酥麻电流。

“嗯……嗯啊……”甄太妃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了。

前面,张三的嘴巴仍在她的巨乳上肆虐。

他已经不满足于只吸吮乳头了,他把整张脸埋进了两只被揉得通红的巨乳之间,嘴巴左右交替啃吸,一会儿咬住右乳的乳头猛力吸吮到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一会儿张大嘴将左乳的大半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塞进嘴里用力啜吸,口水涂满了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的双手同时没闲着,左手从下方托起右乳掂量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右手五指掐住左乳的乳肉狠命揉搓,指缝间挤出的乳肉白腻丰盈。

后面,李四的手指在她湿透的亵裤上精准地找到了每一个敏感的位置。

中指研磨阴蒂画圈,食指和无名指隔着亵裤沿着大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偶尔指尖会从阴唇的缝隙中探入一点点,隔着薄绸戳到穴口边缘最嫩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甄太妃的大腿就会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

前后夹击。

一个粗暴如野兽,一个精准如毒蛇。

甄太妃的身体被夹在两具男人的身体之间,前面是张三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埋在她胸口啃咬吸吮,后面是李四那具修长温热的身体贴着她的脊背,一只手在她裆下研磨,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逃开。

她的腰身在两人之间不受控制地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你们……两个一起……嗯……”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方才那种从容慵懒的品鉴口吻,而是带着明显颤抖的、压抑着喘息的、断断续续的话语。

“别以为……本宫……应付不来……”

她的嘴仍然硬着。

但她的声音在发颤。

她的大腿在发抖。

她的亵裤在往外渗水。

她那对被张三啃咬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上,两颗乳头已经充血到了极致,深红色的,粗了一圈长了半寸,硬挺挺地竖在乳晕上,上面布满了齿痕和口水,在含春阁昏黄的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张三从她的乳沟里抬起了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嘴角和下巴上沾着自己的口水,他看着甄太妃那张微微泛红、努力维持着从容但嘴唇已经开始轻颤的秀丽面容,嘿嘿笑了。

“娘娘说应付得来?”他的声音沙哑粗粝,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

“那小的可就不客气了。”

甄太妃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想说“放马过来”。

但这三个字卡在了喉咙里,被李四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又画了一个圈之后,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

她咬住了下唇。

牙齿咬得下唇微微发白。

她告诉自己:这才刚开始。

她是甄太妃。

什么花样没见过,什么阵仗没经过。

两个男人而已。

应付得来的。

一定应付得来。

但她夹紧的大腿之间,那片湿透的亵裤下面,穴口处正在不受她意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了太久的小嘴,在无声地吞咽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