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凤辣子闲谈窥端倪老太君夹穴听朝堂

穿越第一百零三日,辰时三刻。

荣国府内宅。

王熙凤坐在荣禧堂东侧的小花厅里理账。

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红洒金对襟褂子,底下系着翠蓝刻丝灰鼠裙,丹凤眼微挑,柳叶眉入鬓,一手翻着账册,一手拨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得脆快。

平儿在旁边研墨,几个管事婆子排着队在厅外候着,等着一个一个进来回话。

“大厨房这月的月例银子怎么又多了三两?”王熙凤头也不抬。

“上回不是说好了,柳嫂子那边的炭火钱从月例里扣,怎么又单列了一笔?”

“回二奶奶。”平儿低声道。

“柳嫂子说是老太太吩咐的,说今年冬天来得早,厨房里要多备些炭。”

“老太太吩咐的?”王熙凤的丹凤眼从账册上方抬起来看了平儿一眼。

“老太太什么时候管过厨房的炭火了?”

“这……奴婢也觉得奇怪。”平儿道。

“柳嫂子是这么说的。”

“罢了,先记着,回头我问问鸳鸯。”王熙凤将账册翻过一页。

“叫下一个进来。”

管事婆子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回话,王熙凤三言两语便打发了,该批的批,该驳的驳,利落得跟刀切豆腐似的。

约莫忙了半个时辰,管事的都回完了话,王熙凤伸了个懒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平儿,去看看鸳鸯姐姐得不得空,叫她来坐坐,我有几句话问她。”

“是。”平儿放下墨锭出去了。

不多时,鸳鸯来了。

她穿着半新不旧的藕荷色比甲,头上插了一支银簪,面容清秀端正,进门便笑道:“二奶奶叫我?”

“来来来,坐。”王熙凤拍了拍身旁的绣墩。

“我正闷得慌,你来陪我说说话。”

鸳鸯在绣墩上坐了,平儿递上茶来。

“鸳鸯姐姐。”王熙凤先笑了一笑。

“我问你个事儿,大厨房的柳嫂子说老太太吩咐今年多备炭火,可有这话?”

“有的。”鸳鸯点头。

“前几日老太太说了一句,说今年骨头缝里觉着冷,叫厨房多备些上等银霜炭。”

“骨头缝里觉着冷?”王熙凤的眉毛微微一挑。

“我怎么瞧着老太太近来精神好得很呢?前几日请安的时候,老太太那脸色红润得跟抹了胭脂似的,说话中气也足,走路也比从前利索了好些,哪像是骨头缝里冷的样子?”

鸳鸯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旋即笑道:“老太太是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的,好的时候精神头足,不好的时候就觉着冷,上了年纪的人嘛,都这样。”

“也是。”王熙凤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她端着茶碗没有喝,而是用碗盖慢悠悠地拨着茶叶沫子,丹凤眼半垂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鸳鸯姐姐。”她忽然又开了口,语气很随意,像是闲聊。

“我发觉老太太近来有个习惯,每隔些日子就要去城西的清虚观打醮,有时候去两三天才回来,回来之后便格外精神,脸上那气色啊,啧啧,我这做孙媳妇的看了都眼馋,你可知道老太太在那道观里做什么法事?这般灵验?”

鸳鸯的心跳快了半拍。

但她的面色纹丝不变,笑容依旧自然。

“二奶奶说的是玄清真人那里罢?”她语气轻松。

“不过是真人的养生功法,老太太信这个,说是什么打通经脉、调和气血的法子,每回去了都觉着舒坦,二奶奶想去也使得,回头我跟老太太说一声。”

“养生功法?”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我可不信什么养生功法能把人变年轻。”

这话说得很直。

鸳鸯的心又跳了一下。

“二奶奶说笑了。”她笑着摆手。

“哪里就变年轻了,不过是气色好些罢了,老太太一辈子养尊处优的,底子本就好,再加上真人那养生的法子,精神头自然就上来了。”

“是么。”王熙凤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那我改日也去瞧瞧,看看那真人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段。”

“二奶奶要去,我跟老太太说便是了。”鸳鸯笑道。

“不急不急。”王熙凤摆了摆手。

“我这一摊子事还忙不过来呢,哪有工夫去道观里打醮。”

她将茶碗搁下,又拿起了账册,似乎已经把这个话题翻了篇。

鸳鸯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了。

出了小花厅的门,鸳鸯的脚步快了几分。

她穿过抄手游廊,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着方才王熙凤的那几句话。

“每隔些日子就要去清虚观打醮。”

“回来便格外精神。”

“我可不信什么养生功法能把人变年轻。”

这个凤辣子,嘴上说着“不急”,那双狐狸眼睛可一点都不含糊。

她看出来了。

至少看出了一半。

鸳鸯深吸了一口气,加快脚步往贾母的荣庆堂走去。

这件事得告诉老太太。

荣庆堂内。

贾母正靠在暖炕上听小丫头们念牌。

她今日穿了一件酱色暗纹缎面的夹袄,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抹额,面容红润光泽,皮肤白皙细腻得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人,若不是那副老太君的做派和说话的口气,单看那张脸和那双手,倒像是个四十来岁的富贵夫人。

鸳鸯进来的时候,贾母正笑呵呵地跟琥珀说话:“你这丫头牌打得越发不济了,连翠缕都赢不过,该罚。”

“老太太,我有句话回。”鸳鸯走到炕边,低声道。

贾母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有些异样,便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罢,让我歇歇。”

小丫头们鱼贯退出,琥珀最后一个走的,还回头看了鸳鸯一眼,鸳鸯冲她笑了笑,琥珀便也出去了。

门关上了。

“怎么了?”贾母的笑容收了几分,眼神变得精明起来。

“老太太。”鸳鸯凑到炕边,压低了声音。

“方才二奶奶找我说话,问起您每月去清虚观打醮的事。”

贾母的眉头微微一动。

“她怎么说的?”

“她说您近来精神好得很,每隔些日子去清虚观,回来便容光焕发,问我您在那道观里做什么法事这般灵验。”鸳鸯将王熙凤的原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

“我拿‘养生功法’搪塞了,可二奶奶说了一句,她说‘我可不信什么养生功法能把人变年轻’。”

贾母沉默了片刻。

“这丫头。”她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倒没有多少慌张。

“她那双眼睛,贾府里头有什么事瞒得过她?”

“老太太,您看这事……”

“不打紧。”贾母靠回了引枕上。

“她只是起了疑心,并没有真凭实据,况且她再精明也想不到那上头去,你只管照常应对,她再问你,你就说是养生功法,别的一概不知。”

“是。”鸳鸯点了点头。

“那要不要告诉真人那边?”

贾母想了想。

“明日我正要去清虚观,到时候我自己跟他们说。”

“老太太明日又要去?”鸳鸯微微一怔。

“上回不是才……”

“到日子了。”贾母淡淡道,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你替我备好出门的行头,还是老规矩,说是去打醮祈福。”

“是。”鸳鸯低下头应了。

她知道“到日子了”是什么意思。

精液的效力在消退。

老太太需要去续灌了。

同日,酉时。

贾政从衙门回来了。

他换了便服,先去荣庆堂给贾母请安。

贾母正在用晚膳,见贾政来了便招呼他坐。

“政儿今日回来得早。”

“回母亲的话。”贾政在下首坐了,面色有些凝重。

“今日衙门里听到一桩事,儿子琢磨着该回禀母亲知道。”

“什么事?”贾母放下了筷子。

“忠顺王。”贾政压低了声音。

“近来忠顺王频繁出入寿安宫,月内已去了四五回,每回都待上一两个时辰才出来,有同僚私下议论,说忠顺王似在替太上皇联络朝中老臣,具体谋划什么不得而知,但……”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左右,确认没有旁人。

“但有人说,太上皇对当今圣上的削藩之策极为不满,忠顺王一向是太上皇的人,这个节骨眼上频繁走动,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贾母的眉头缓缓拧了起来。

“咱们家跟忠顺王府一向不大对付。”她沉吟道。

“你大哥跟忠顺王的旧怨你是知道的,若是忠顺王当真得了太上皇的势,只怕头一个要拿咱们家开刀。”

“正是这个道理。”贾政叹道。

“儿子今日听了这话,心里头不踏实,想着跟母亲商议商议。”

“商议什么?”贾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朝堂上的事,你们爷们自己拿主意,我一个老婆子管不了那么远,不过有一条,忠顺王那边的动静你盯紧了,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

“是,母亲。”

“还有。”贾母放下茶碗,看着贾政。

“这事不要在府里头乱说,尤其不要让你那些个姬妾丫头们知道了,传出去不好。”

“儿子省得。”贾政起身行礼。

“那儿子先退下了。”

“去罢。”贾母摆了摆手。

贾政走后,贾母独自坐在炕上,面色沉沉的。

忠顺王。

太上皇。

削藩。

这些个字眼搅在一起,让她这个见惯了风浪的老太君也觉着不安。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或者说,两个人。

太皇太后也是太上皇的母亲。

太皇太后如今跟清虚观的关系……

贾母的眼神微微一闪。

明日去清虚观的时候,这件事得跟那师徒俩说一说。

穿越第一百零四日,午后。

贾母的青帷小轿从荣国府后门出发,走的是老路线,绕过半个城区,最后从城西鹿鸣巷尽头右转,停在了清虚观的角门外。

鸳鸯跟在轿旁,手里提着一只包袱,里面是贾母换洗的贴身衣物和几样日常用品。

角门开了,张三佝偻着身子出来迎接。

“老太太来了。”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卑微。

“小的替老太太提包袱。”

鸳鸯将包袱递给了他。

“鸳鸯姑娘辛苦了。”张三接过包袱,对鸳鸯点了点头。

“老太太这边请。”

贾母下了轿,鸳鸯在角门外候着,目送贾母跟着那个佝偻的老杂役走进了角门。

门关上了。

进了角门之后,贾母的步伐明显快了几分。

她跟着张三穿过后院的石板小路,拐进了通往后殿密室群的暗道。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

直到进了含春阁,张三将门闩插上,暗红帷幔在四周垂落,鸳鸯戏水屏风将外间和内间隔开,里面是一张铺着锦缎的宽大暖榻。

贾母在榻边坐下,解了外面的夹袄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月白色小袄和石青色抹胸。

“真人呢?”她问。

“师父去前殿处理些杂事,晚些过来。”张三将包袱放在角落的柜子上。

“先是小的伺候老太太。”

他说“伺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了那种只有在密室里才会出现的笑容。

不是卑微的谄笑。

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笑。

贾母看了他一眼,轻轻“哼”了一声。

“你这老杀才。”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没有真正的恼意。

“每回都是你先来,真人后到,你倒是会安排。”

“老太太说笑了。”张三佝偻的背缓缓直了起来。

“师父事忙,小的先替老太太暖暖身子,有什么不好?”

他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榻沿的贾母。

含春阁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暗红帷幔将外面的天光隔绝了,只有几盏鎏金莲花座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

在这昏黄的灯光下,贾母那张因精液效力而恢复了青春的面容显得格外动人,白皙细腻的皮肤泛着微微的桃红,眼角的细纹几乎看不见了,嘴唇丰润红泽,下颌线条柔和饱满,若不是她那副老太君的做派和说话的口气,单看这张脸,谁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妇人。

但她的身体比脸更诚实。

张三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了她的胸口。

月白色小袄被那对恢复了弹性和饱满度的巨乳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座肉峰的轮廓在薄棉布下清晰可见,抹胸的边缘从领口处微微露出一线,勒得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向上挤压,乳沟的阴影深邃得几乎能吞没一只手。

精液的效力确实在消退。

张三看得出来。

她的皮肤虽然仍然白皙,但比上回续灌刚结束时少了那层几乎发光的水润感,巨乳的弹性也略有回落,乳峰的最高点比上回微微低了一些。

到日子了。

该灌了。

“老太太。”张三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角门外那个沙哑卑微的老杂役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种粗粝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把衣裳脱了。”

贾母的眼睫颤了一下。

即便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回,每次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她的身体仍然会本能地产生一种复杂的反应,羞耻、屈辱、抗拒,以及……一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意。

“急什么。”她嘴上嗔道。

“我还有话跟你说。”

“有话一会儿说。”张三已经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麻绳了。

“先把衣裳脱了,老太太这身子等不得了,小的看得出来。”

“你看出什么了?”

“皮子没上回润了。”张三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胸口。

“奶子也没上回挺了,老太太这是馋了罢?”

“呸。”贾母啐了一口,脸却微微红了。

“什么馋不馋的,你这老杀才满嘴没个正经。”

“老太太嘴上骂着,身子可比嘴诚实得多。”张三的麻绳已经解开了,粗布短衫也扯了下来,露出了他那瘦小干瘪、肤色黝黑的上身,肋骨根根分明,像一具行走的骨架。

“小的还没碰您呢,您那奶尖儿就硬了。”

贾母低头一看,果然,月白色小袄的胸口处,两颗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挺立了起来,将薄棉布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脸更红了。

“你少胡说八道。”她别过脸去。

“是这屋里冷。”

“冷?”张三嗤笑了一声,他已经在脱裤子了。

“含春阁里烧着地龙呢,热得小的都出汗了,老太太说冷?”

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骇人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即便贾母已经见过这东西许多回了,每次看到的时候仍然会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虬龙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合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睾丸饱满沉甸如鸡蛋,在两腿之间晃荡,耻毛浓密黑硬,与他枯槁黝黑的皮肤形成一种粗粝而骇人的画面。

这根东西长在一个面容枯槁、佝偻驼背、瘦小干瘪的老杂役身上,本身就是一种荒谬到极致的反差。

谁能想到呢。

堂堂荣国公府的老太君,贾府上下几百口人的“老祖宗”,此刻正坐在一间密室的暖榻上,面对一个扫地老头掏出来的粗如小臂的大鸡巴,两颗奶尖已经不争气地硬了。

张三踢掉了裤子,赤条条地走到榻边,那根巨物随着步伐左右晃荡,龟头几乎顶到了贾母的下巴。

“老太太。”他的满是泥垢的手伸过去,捏住了贾母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先含一含,给小的润润。”

贾母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骇人巨物,硕大的龟头紫红油亮,前液从马眼里缓缓渗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

“我说了有话要跟你说。”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含着说。”张三的拇指碾过她的下唇,将那片丰润的唇瓣向下压开。

“老太太含东西的时候说话,小的听得更带劲。”

“你……”

贾母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张三已经挺了一下腰,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嘴唇,碾过她的牙齿,塞进了她的口腔。

“唔……”

贾母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根巨物的龟头太大了,将她的嘴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起两个圆包,嘴角被撑得发酸发疼,浓烈的腥臭味充斥了整个口腔,前液黏在舌面上又咸又腥。

张三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了她花白的发髻里,不让她后退。

“对,就这样。”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老太君仰着脸、嘴里塞着他的鸡巴的画面,眼底闪着贪婪而满足的光。

“老太太含得真好,这张金贵的嘴,啧啧,比那运河边上的船娘还会吸。”

“唔唔……”贾母含混不清地呜咽了两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了他的大腿上想要推开,但张三的手牢牢按着她的头,她推不动。

“别急。”张三缓缓地前后抽动了两下,龟头在她口腔里碾过舌面和上颚,带出了黏腻的水声。

“老太太不是说有话要说么?小的现在就听着,您说。”

他将鸡巴从她嘴里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的前端搁在她的下唇上,前液和口水混合的黏液拉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

贾母大口喘了几口气,嘴角挂着黏液,面色潮红。

“你这……老杀才……”她喘着气骂道。

“我话还没说完你就……”

“说罢说罢。”张三用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嘴唇,发出啪啪的轻响。

“小的洗耳恭听。”

贾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今日……今日政儿从衙门里带回来一桩消息。”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

“忠顺王近来频繁出入太上皇的寿安宫,月内已去了四五回,有人说忠顺王在替太上皇联络朝中老臣,似乎跟当今圣上的削藩之策有关。”

张三的手停了一下。

“忠顺王?”他皱了皱眉。

“就是跟你们贾家不对付的那个?”

“正是。”贾母点头。

“忠顺王一向是太上皇的人,跟我们贾家有旧怨,若是他当真得了太上皇的势,头一个要拿我们家开刀。”

“嗯。”张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对朝堂上的事了解不多,前世送外卖的时候看过几本官场小说,知道“站队”这两个字的分量,忠顺王频繁出入寿安宫,说明太上皇那边在搞事情,这跟他张三有什么关系?

暂时看不出来。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亲娘,太皇太后如今是他的“鸡巴套子”,太上皇那边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太皇太后多半是知道的。

这条信息通道,比贾政从衙门里听来的那些二手消息要值钱得多。

不过这些念头他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说出来。

“朝堂的事暂且不管。”张三将鸡巴重新顶到了贾母的唇边。

“老太太只需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谁来找您打听清虚观的事,都给我透个信。”

贾母微微一怔。

“怎么?有人打听了?”

“不是有人打听了。”张三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与他枯槁外表极不相称的精明。

“是早晚有人会打听,老太太您想想,您每隔些日子就去清虚观,回来便容光焕发,您府里那些个精明的丫头婆子,迟早要起疑心。”

贾母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想起了鸳鸯方才告诉她的话。

王熙凤已经问了。

“……已经有人问了。”她低声道。

“我那孙媳妇,王熙凤,今日问了鸳鸯。”

“哦?”张三的眉毛挑了一下。

“问了什么?”

“问我在清虚观做什么法事这般灵验,鸳鸯拿养生功法搪塞了,可那丫头说了一句‘我可不信什么养生功法能把人变年轻’。”

“嘿。”张三咧嘴笑了一下。

“这个孙媳妇倒是个厉害角色。”

“她是厉害。”贾母叹道。

“贾府里头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

“那就更要盯紧了。”张三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她要是再问,您就让鸳鸯照旧搪塞,别露马脚,要是她自己跑来清虚观打探,您也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贾母点了点头。

“好。”张三满意地点了点头。

“话说完了?”

“说完了。”

“那就继续。”

他一手按住贾母的后脑勺,一手握住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对准了她的嘴,硕大的龟头再次碾开了她的嘴唇。

“唔……”

贾母的嘴再次被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张三这回没有浅尝辄止,而是缓缓地往里推,龟头碾过舌根,顶到了喉咙口。

“咕……”贾母干呕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大腿。

“放松。”张三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

“老太太含了这么多回了,还不习惯?把嗓子眼放松了,让它进去。”

“唔唔唔……”贾母的眼眶红了,泪水从眼角溢出来。

但她没有真的推开他。

她的喉咙在痉挛了几下之后,慢慢地、艰难地放松了,那根粗得骇人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滑入了她的喉管。

“好……好极了……”张三仰头闷哼了一声。

“老太太这嗓子眼,嘿,又热又紧,比您那下面的骚穴还会吸……”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次抽出时龟头拖过喉壁和舌面,带出大量黏液和口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次推入时棒身碾过她的舌根顶进喉管,她便发出一声闷闷的呕声。

“咕……咕咕……”

贾母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花白的发髻被张三的手揪得散了半边,几缕白发贴在了沾满黏液的脸颊上。

这个画面。

堂堂荣国公府的老太君,贾府上下几百口人跪拜的“老祖宗”,此刻跪坐在暖榻上,嘴里塞着一个扫地老头的大鸡巴,被按着头深喉,口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发出咕咕的呕声。

若是贾代善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张三抽插了二三十下,觉得润滑得差不多了,便将鸡巴从贾母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贾母猛地弯腰大口喘气,口水和前液混合的黏液从她嘴里淌了下来,滴在了锦缎榻面上。

“咳咳……咳……”她咳嗽了好几声,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你……你这老杀才……每回都……顶那么深……”

“老太太的嗓子眼好使。”张三擦了擦鸡巴上的口水,笑嘻嘻道。

“不顶深些,怎么对得起老太太这张金贵的嘴?”

“呸!”贾母啐了一口,嘴角还挂着黏液。

“行了,老太太把衣裳脱了罢。”张三拍了拍她的肩膀。

“该办正事了。”

贾母喘息了片刻,慢慢直起身来。

她伸手去解小袄的盘扣,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解了半天解不开。

张三没有等她。

他伸出那双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一把攥住了她月白色小袄的领口,猛地往两边一扯。

嗤啦。

薄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含春阁里格外刺耳。

盘扣崩飞了两颗,小袄从中间裂开,露出了里面的石青色抹胸。

“你!”贾母瞪大了眼。

“这是新做的袄子!”

“回头赔您一件。”张三毫不在意,又一把扯掉了她的抹胸。

那对因精液效力而恢复了大半弹性和饱满度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了两晃。

即便效力已经开始消退,这对巨乳仍然是令人叹为观止的,白皙的乳肉丰盈饱满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虽有些许下垂但弧度仍然优美,乳晕深褐色宽大如铜钱,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凸起,乳头粗长呈深粉色,因为方才深喉时的刺激已经完全硬挺了,像两颗肿胀的肉钉。

张三的眼睛亮了。

他伸出双手,十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掂了掂。

“嘿,还是这么沉。”他的拇指碾上了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捻。

“老太太这对宝贝疙瘩,啧啧,贾代善那老东西活着的时候怕是也没好好伺候过罢?”

“你少提他。”贾母咬着下唇,身体因为乳头被捻而微微颤抖。

“嗯……轻些……”

“轻些?”张三嗤笑了一声,十指猛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老太太每回都说轻些,可每回小的揉重了,您那下面的骚穴就流水,您自个儿说,到底是要轻的还是要重的?”

“你……你胡说……”贾母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张三没有再跟她废话。

他一把将贾母推倒在暖榻上,扯掉了她的裙子和亵裤,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剥一只猎物的皮。

贾母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

丰腴白腻的大腿,微微隆起的小腹,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着肥厚饱满的外阴,大阴唇肥厚如两片丰满的肉瓣,小阴唇薄嫩微微外露,穴口紧闭着,但缝隙间已经泛起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张三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跪在了她两腿之间。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高高翘起,龟头紫红油亮,对准了她的穴口。

“老太太。”他俯下身来,一手撑在她头侧,一手握着鸡巴,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穴缝上慢慢地上下滑动,碾过肥厚的阴唇和微微充血的阴蒂。

“小的要进去了。”

“嗯……”贾母闭上了眼睛,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缎。

龟头抵住了穴口。

虽然已经经历了许多回,但每次续灌间隔之后,贾母的穴道都会重新收紧变窄,加上效力消退导致润滑度下降,每次重新插入都如同一次新的征服。

张三缓缓用力。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紧窄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向两侧撑开,穴口的嫩肉绷白泛红。

“啊……”贾母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拧。

“慢……慢些……”

“老太太忍着。”张三闷哼了一声,腰上加力。

龟头挤入的瞬间,贾母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猛地抓住了张三的胳膊,指甲陷进了他黝黑粗糙的皮肉里。

“疼……”她咬着牙。

“每回……每回都疼……你那东西也太……”

“太什么?”张三一边缓缓推入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表情。

“太粗了?老太太含了这么多回了还嫌粗?”

“嗯啊……”贾母的回答被一声闷哼打断了,粗长的棒身正一寸一寸地碾开她紧窄的穴肉,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平碾薄,穴壁紧紧地箍着棒身。

张三推到了一半,停了一下。

“老太太。”他忽然开口。

“方才您说的那个王熙凤,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你现在问这个?”贾母瞪着他,面色潮红,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趁小的还没使劲的时候问。”张三笑了笑。

“等会儿使起劲来,老太太怕是连自个儿姓什么都忘了,更别提回话了。”

“你……”贾母又想骂他,但他忽然又往里推了一寸,她的话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

“说说。”张三停在那里不动了,龟头抵着她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不进不退。

“王熙凤,什么来头?”

贾母喘了几口气,努力集中精神。

“她是……嗯……是我那二儿子贾政的……不对,是大儿子贾赦的儿媳……啊……贾琏的媳妇……王家的女儿……”

“精明么?”

“精明得很……嗯……府里的账都是她管的……大小事务……没有她不知道的……啊……你别顶那里……”

“这里?”张三故意用龟头碾了碾那个敏感点。

“啊啊……”贾母的腰弓了起来,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棒身。

“你……你故意的……”

“小的问话呢,老太太好好回答。”张三按住了她的腰,将鸡巴又往里推了两寸。

“这个王熙凤,靠得住靠不住?”

“靠……靠得住的……嗯啊……她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对我忠心……只是……只是这丫头太精明了……瞒不住她……”

“那就暂时不瞒。”张三将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抵死了宫口,贾母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

“让她疑着。”张三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着贾母的耳朵。

“疑心这东西,越压越大,等她自个儿憋不住了来找您问的时候,您再看情况决定怎么跟她说。”

“知……知道了……”贾母的眼角溢出了泪水,穴肉被撑到了极限,宫口被龟头顶得酸胀难忍。

“啊……你轻些问话……”

“轻些?”张三直起了腰,双手掐住了贾母的胯骨,缓缓地将鸡巴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

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贯入。

“啊!”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含春阁里回荡。

贾母的巨乳随着这一下猛烈的冲撞剧烈晃动,两座肉峰向上弹起又沉甸甸地落下,乳肉翻涌如白浪。

“老太太。”张三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力道大得让贾母的身体在锦缎上来回滑动。

“朝堂的事,小的暂且不管,小的只管两件事。”

“什么……什么事……啊啊……”

“第一件。”他一边猛力抽插一边说话,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聊天,与身下激烈的动作形成了荒谬的反差。

“谁来找您打听清虚观的事,都给我透个信。”

“知……知道了……啊……”

“第二件。”他俯下身来,一口叼住了贾母随着抽插甩动的右侧乳头,用力一嘬,然后松开。

“下回太皇太后那边有什么消息,也给我透个信。”

“太皇太后……嗯啊……她的消息……我怎么……怎么知道……”

“您跟她不是姐妹么?”张三的牙齿咬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她在续灌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小的可都记着呢,老太太您也在旁边听着的。”

“那是……那是她自个儿说的……啊……我又不能……不能主动去问她朝堂的事……”

“不用您主动问。”张三松开了乳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您只管跟她正常来往,她要是提起什么,您记着就行。”

“知……知道了……啊……你轻些……问话的时候……能不能……别肏得这么用力……”贾母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断断续续地夹杂着呻吟和喘息。

“不能。”张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腰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小的就喜欢一边肏老太太一边问话,老太太夹着穴肉回话的样子,嘿,比什么都带劲。”

“你这……老杀才……啊啊啊……”

贾母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张三瘦骨嶙峋的腰,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荡起了层层肉浪,她的穴肉在粗长棒身的反复碾压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张三一边猛力肏着贾母,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忠顺王,太上皇,削藩。

这些东西离他很远。

但太皇太后离他很近。

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亲娘,太上皇那边有什么动静,太皇太后不可能一无所知。

而太皇太后每隔些日子就要来清虚观续灌。

续灌的时候,那根鸡巴插在她穴里三日三夜,什么话套不出来?

上回续灌的时候太皇太后就无意间提过一嘴,说太上皇近来脾气不好,总是召见老臣议事,当时张三没在意,现在想想,那八成就是跟忠顺王频繁走动有关。

不过这些事急不来。

他现在最要紧的事只有两件。

一是把身下这个老太君的穴灌满精液,维持住她那张恢复了青春的脸。

二是准备好迎接甄太妃。

明天。

不,后天。

第一百零五日,让李四给甄太妃送个信,就说“时机到了”。

想到甄太妃那天在前殿里挺胸媚眼的模样,张三的鸡巴在贾母的穴里又硬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贾母。

老太君的花白头发散落在锦缎上,面容潮红,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晃动,乳头红肿挺立,上面还留着他方才啃咬的齿痕和口水。

他的满是泥垢的双手掐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黝黑粗糙的皮肤和她白腻细嫩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一个扫地的老杂役,正在肏荣国公府的老太君。

而这个老太君的穴肉正在配合他的抽插节奏一缩一缩地吸绞着他的鸡巴。

张三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贾母的呻吟也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啊……啊啊……要……要到了……”

“到了就到。”张三闷哼。

“老太太的骚穴夹紧了,小的也快了。”

“嗯啊啊啊……”

贾母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紧了张三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限,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张三闷吼了一声,腰猛地一挺,将鸡巴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宫口。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刷着宫壁,灌入了子宫。

“啊啊啊……”贾母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精液持续喷射了十几息才渐渐减弱,最后几股缓缓溢出,龟头在宫口处微微搏动。

张三趴在贾母身上,喘着粗气,没有拔出来。

精液堵在子宫里,一滴也没漏出来。

贾母瘫软在锦缎上,浑身大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她的穴口被粗长的棒身撑得满满当当,缝隙间渗出了一丝混合着淫水的浊白精液。

“老太太。”张三趴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这是今日的第一发,还有得灌呢。”

“你……你这老杀才……”贾母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哭腔。

“让我……歇一歇……”

“歇一歇可以。”张三的鸡巴仍然插在她穴里,没有丝毫要拔出来的意思。

“但不能拔出来,老太太知道规矩的。”

“知道……”贾母闭上了眼睛,任由那根仍然半硬的巨物堵在自己体内。

含春阁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穴肉吸吮棒身的微弱水声。

张三枕在贾母那对柔软沉甸的巨乳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没闲着。

明天让师父给甄太妃送信。

就说时机到了。

那个自以为什么花样都见过的后宫老妖精,很快就要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承受不了”了。

他的嘴角在贾母看不到的角度缓缓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