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没有给她时间。
一息都没有给。
贾母的视线还钉在他胯间那根狰狞巨物上,嘴唇还在哆嗦着试图拼凑出一个“不”字。
那个字还堵在她喉咙最深处,尚未成形,张三的身体已经动了。
他是跪着向前扑的。
双膝没有离地。
就那么膝行着猛冲了半步,整个上身前倾,双臂张开,像一只蛰伏在草丛中的老鹰终于扑向了猎物。
那张枯槁的脸上所有的卑微都在这一刹那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的双手扑上了贾母的胸口。
准确地说,是扑上了贾母那件一品诰命霞帔的胸口位置。
十根枯黑粗糙、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指,像十只铁钩子一样,隔着层层锦绣面料狠狠地扣了上去。
抓住了。
贾母的巨乳被他一把一个抓在了手中。
即便隔了霞帔、翟衣、中衫、肚兜四层衣料,那对巨乳的体量仍然让他的手掌有一种近乎窒息的充盈感。
他的手不算大。
五指张到最开也覆不住一边乳肉的一半面积。
指头扣下去时,指缝之间满满当当地挤出了大团大团的柔软。
沉甸甸的。
滚烫的。
隔着四层布仍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重量和弹性。
像是一把抓住了两只装满热水的皮囊。
手指按下去时陷得极深,松开后又缓缓回弹。
贾母的反应是一声尖叫。
“啊!”
高亢的、刺破含春阁寂静的一声尖叫。
不是呻吟。
不是闷哼。
是纯粹的惊恐与应激。
全身像被通了电一般猛地弹跳了一下。
脊背剧烈后仰撞上李四的前胸。
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夹紧,膝盖猛地并在了一起。
双手脱离了膝上搁置的位置,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来,十根手指抓向了张三覆在她胸口的那两只枯手。
她的手指扣住了张三的手腕。试图将那双手从她胸口掰开。
掰不动。
张三那双看似枯瘦的手,在被金手指改造过的筋骨之下,蕴含着远超外貌所显示的蛮力。
他的十指像嵌进了铁模子里一样死死地扣在贾母的乳肉上,指节突兀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隔着锦缎攥出了深深的指印。
贾母用尽全力也只是让他的手指微微松了松,旋即又被更大的力道扣紧了。
“放肆!”
贾母的声音从尖叫转为了怒斥。
那是真正的怒气。
来自骨子里的、刻入灵魂深处的一品诰命夫人的尊严被冒犯时的暴怒。
她的双眼圆睁,布满血丝的眼白中是不可置信的愤怒。
面色从惨白转为铁青。
颈间青筋微微暴起。
“你这低贱……唔!”
“低贱”两个字出口了。第三个字还没来得及发出声。
因为李四动了。
他从贾母身后伸出左手。
修长白皙的五指轻轻地扣住了贾母的右侧下颌。
指力不大,但角度精准。
食指和中指拢住她的下巴,拇指抵住她的右颊。
然后他将她的头向左后方偏了过来。
贾母的头被掰转了四十五度。
她的侧脸对准了李四的正面。
然后他吻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
不是浅尝辄止。
是一记实打实的、带着侵略意味的深吻。
他的嘴唇直接覆在了贾母半张的嘴上。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檀香气息的唇瓣严丝合缝地封住了她的唇。
贾母的怒骂在这一瞬间被物理性地堵死了。
她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瞳孔在极近的距离内映出了李四那张儒雅从容的面孔。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扫着她的眼角。
长须贴在她的颌侧,丝丝缕缕的胡须末梢搔着她面颊上的细嫩皮肤,痒得她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的舌头伸出来了。
不是试探。
是直接的攻城。
舌尖抵住了贾母紧咬的齿关。
她的牙齿合得很紧。
上下两排齿列咬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屏障。
可李四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她上下门牙之间的缝隙,像一条灵蛇一样强行挤了进去。
贾母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唔唔!”
愤怒的呜咽。
被堵住了嘴却仍在试图表达抗议的呜咽。
她的双手从张三手腕上松开,转而推向了李四的肩膀。
掌心抵住他肩头的月白中衣用力推。
可他的身体如同铁铸的壁垒,纹丝不动。
她推不动他。
六十五岁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的力量和经过金手指改造的分身体格之间的差距是绝对的。
李四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
舌面扫过她的上颚,从前端一路碾到软腭。
舌尖钩住她的舌头,强行缠绕。
她的舌头在试图躲避,缩到口腔底部。
可他的舌头追了过去,将她的舌头从底部捞起来,缠裹着向上顶。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时发出了湿腻的“咕叽”声。
唾液。
他的唾液和她的唾液在这纠缠中混合在了一起。
两种温度略有差异的液体在两人嘴唇合缝的缝隙处溢出了一小缕,顺着贾母的下巴淌了下来。
透明的涎水沿着她白皙松弛的下颌线蜿蜒而下,滴在了锁骨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她呼吸不上来了。
鼻腔急促地吸气,发出粗重的“呼呼”声。
每一次吸气都吸入的是李四呼出的热息和檀香味。
缺氧让她的面色从铁青转成了一种异样的潮红。
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面部肌肉在缺氧中渐渐松弛了下来。
推在李四肩上的双手也因为力气不支而慢慢滑了下去。
就在这被吻得缺氧、双手无力推拒的间隙,张三的手在她胸口大举进攻了。
他不再只是抓着不放。开始揉了。
十根枯黑粗糙的手指隔着诰命大妆的锦缎面料,对贾母那对巨乳展开了毫不怜惜的揉搓。
左手攥住左乳的外侧面向内推挤,右手攥住右乳的下半部向上提拉。
两只手一推一提交替进行,两团巨大的乳肉在厚重绸缎下被他揉得变了形。
乳肉被推挤到中间时在霞帔领口处拱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被提拉向上时整团乳肉连带着衣料一起高高隆起,松手后又沉甸甸地坠回原位,带动衣料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霞帔的绣面在这粗暴的揉搓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金线绣就的鸾凤纹样在他掌下被揉得扭曲变形。
几颗缀在领口的米珠在挤压中从绣线的固定处崩脱,细小的珠粒弹落在暖玉榻面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后滚进了褥垫的褶缝里。
张三的指头在锦缎面料下摸索着乳肉的形状。
即便隔了四层布料,他仍然能够感知到一些令他兴奋到发狂的细节。
乳肉的质地不是年轻女子那种紧实饱满的弹性。
是一种更加松软、更加绵厚、更加沉甸的丰腴。
他的指头每一次掐下去都陷得极深极深,指腹能感觉到乳肉在深处缓缓流动,像揉一团极厚极软的发面。
这种质感是养尊处优六十五年的一品诰命夫人才有的。
世间有几个女人的奶子能养到这般丰厚绵腻的程度?
他的拇指在揉搓中开始有意识地寻找一个位置。
乳头。
隔了四层布料,乳头的确切位置不那么容易定位。
他的拇指在乳肉的前端区域来回碾压搜索。
指腹掠过一大片松软的乳肉,忽然碰到了一个略硬的凸起。
不大。
在四层布料的遮蔽下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小硬点。
但它就在那里。
张三的拇指按了上去。
用力碾下。
指腹的硬茧隔着锦缎面料死死地碾住了那个凸起,然后开始画圈。
粗糙的茧皮带动着粗糙的锦缎面料同步在她的乳头上旋磨。
那是四重粗糙:茧皮的粗糙、霞帔绣面的粗糙、翟衣面料的粗糙、中衫绸面相对细腻但在被外层面料压着碾动时也变成了一层磨砂。
四重粗糙叠加在一起碾过了那颗沉睡了三十多年的乳头。
贾母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不是弹跳。
不是缩回。
是痉挛。
那种不受意志控制的、来自脊髓反射弧的肌肉突然收缩。
从胸腔开始,沿着腹部一路传到大腿根部,整个躯干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了一下。
她的腰身软了。
挺直了不知多少年的贾府老太君的腰杆,在这一刻突然失去了支撑它的力量。
不是因为疼。
不是因为缺氧。
是因为那颗被碾压的乳头向她的大脑传递了一个她已经遗忘了三十多年的信号。
快感。
微弱的。
稍纵即逝的。
在疼痛和粗糙摩擦的不适中只闪了一星半点的光。
但它来了。
从那颗被碾压的乳头出发,沿着某条她以为早已枯萎的神经通路,如同一道细小的闪电劈入了她的脊椎深处。
她的腰向后塌了。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倚在了李四的胸膛上。
一声闷哼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泄漏出来。
“嗯……”
比上一章大腿根被捏时的那声“唔”更长。
更绵。
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极其微弱的颤音。
不是痛楚。
不是愤怒。
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她不敢命名的东西。
李四的唇在这一刻终于从她嘴上移开了。
一线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在空中颤了颤后断裂。
贾母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口那对被揉得变形的巨乳上下耸动。
她的唇角沾着混合的涎水。
眼角因缺氧和剧烈情绪而泛红发湿。
张三的左手拇指仍然碾在她左乳的乳头上没有停。
右手拇指这时也找到了右侧的乳头位置,同样碾了上去。
两颗乳头同时被粗糙的茧皮隔着多层布料碾压研磨。
左手顺时针画圈,右手逆时针画圈。
两个方向的旋磨让两颗乳头承受了截然不同的刺激频率。
贾母刚喘上来的气又乱了。
“嗯……唔……”两声更加黏腻的闷哼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挤了出来。
她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用力地咬。
试图用疼痛压制住那些不该从喉咙里出来的声音。
下唇被咬得发白,齿印深深地嵌在唇肉里。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那对巨乳在张三的双手碾压下并没有向后缩回躲避。
恰恰相反。
她的胸膛在不知不觉间微微挺起了。
弧度极小。
小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但张三感觉到了。
掌心下的乳肉在向前迎了一分。
是肌肉的本能反应。
三十多年未被触碰过的乳房在被重新唤醒时,身体深层的记忆在替她做出了意识尚未允许的回应。
张三感觉到了这一分迎合。
他的嘴角在那张枯槁面容上扯出了一个更大的弧度。
那双浑浊中燃着暗火的眼睛从下方仰视着贾母的面孔。
她的凤冠已经歪了。
方才的挣扎和剧烈动作让那顶沉重的九翚四凤冠从正中偏向了右侧。
金凤口衔的珍珠流苏散乱地搭在她右侧面颊上。
几支珠翠发簪从冠底松脱,斜斜地插在她散乱的灰白发髻中。
她的面色潮红,额角细汗密布,眼尾泛红泪意朦胧,嘴角沾着涎水,下唇咬出了齿印。
狼狈。
方才那个端坐在暖玉榻上、目不斜视、矜持得如同供在高堂上的牌位一般的一品诰命老太君,此刻狼狈成了这般模样。
凤冠歪斜,发髻散乱,面泛潮红,涎水沾唇。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一个跪在她裙下的拉纤老汉的两只泥手。
张三开口了。那沙哑粗粝的嗓音里裹着浓浓的得意与猥亵。
“老太君这对奶子养了六十五年。”他的十指隔着锦缎用力攥了一把,乳肉从指缝中满满地挤出,“今日总算派上正经用场了。”
正经用场。
他说一品诰命夫人的乳房被他这双拉纤的泥手揉搓叫“正经用场”。
贾母的面色在潮红中又涌上了一层青白。
那是羞辱到极致时血管先收缩再扩张的生理反应。
她的嘴唇从咬紧的状态中猛地张开,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眼中的泪意更浓了。
不是悲伤的泪。
是屈辱和愤怒混合在一起、灼烧到了临界点时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放肆!”
她终于再次发出了怒斥。嗓音已经不像方才那般清亮有力了。带着喘息的粗重和被吻后的沙哑。但那份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凛然仍在。
“你这杀千刀的!轻……轻些!”
她想说的是“放开”。嘴里出来的却是“轻些”。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贾母自己都怔了一怔。
“轻些”不是“放开”。“轻些”的意思是……继续。只是不要那么用力。这是允许。是默认。是在无意识中给出的许可。
她的脸色变了。
她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
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要补救,想要说出那个“放开”,但那两个字到了嘴边又被一阵从胸口涌上来的酥麻感冲散了。
张三的拇指在她说话的瞬间加大了碾压的力度,指茧隔着布料将她的乳头狠狠地碾入了乳肉深处,然后快速松开,让被压扁的乳头弹回原状。
这一压一弹之间产生的刺激比持续碾压更加尖锐猛烈,像是有人在她胸口深处拨了一下绷紧的弦。
“唔嗯……!”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从她齿缝间迸出来。她的上身猛地前倾了一下,随即又被自己硬生生拽回去靠在了李四胸膛上。
张三的嗓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得意。
“老太君说轻些?小的记下了。小的笨手笨脚的,轻不了多少。老太君担待。”
担待。
他让一品诰命夫人“担待”他揉她奶子时力气太大。
贾母气得浑身发抖。
可她的身体在发抖的同时正在发生另一种变化。
被碾磨的两颗乳头开始充血了。
隔着四层布料,张三的指腹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硬点在变大。
变硬。
变得更加突起。
从最初模模糊糊的小凸起变成了清晰可辨的两颗硬粒。
乳头在充血。
在被唤醒。
在回应他的触碰。
张三不再只用拇指了。
他的右手五指突然同时收拢,将贾母的右侧巨乳整个攥进了掌中。
然后用力一揉。
从外侧向内侧的旋转式揉捏。
手掌带动着乳肉做了一个完整的三百六十度旋磨。
四层布料在这剧烈的揉搓中发出了“嚓嚓嚓”的连续摩擦声。
乳肉在他掌中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挤出的乳肉团在锦缎下鼓起一个个不规则的凸起。
同时他的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左侧乳头的位置。隔着四层布。指腹和拇指指肚将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夹在了中间。然后用力一拧。
贾母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一声尖叫被她自己咬碎在了齿间,只漏出了一个破碎的气音。
“呃!”她的脊背离开了李四的胸膛,腰部猛然前挺,整个上半身弓成了一张弦。
双手不再去推李四了。
她的双手在这一刻下意识地抓住了暖玉榻边沿的褥垫。
十指深深掐入绸缎褥面,指节发白。
张三趁着她腰部前弓的姿势,面孔凑得更近了。
他的脸距离她那对被隔衣蹂躏得变形的巨乳只有不到半尺。
他能闻到从层层衣料缝隙中渗出来的气味。
名贵脂粉的香。
老年女性体温蒸腾出来的微微骚甜。
被揉搓发热的肌肤散发出来的汗意。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对他而言就是全天下最馋人的味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鼻翼翕张。浑浊的眼底暗火更盛。
然后他的手做了一件事。
他松开了双手。
十指从贾母的巨乳上撤离。
被揉搓得面料都起了毛的霞帔胸口处终于暂时解放了。
失去了外力束缚的两团巨乳在锦缎衣料下缓缓恢复了原来的形状,沉甸甸地坠回了原位,晃荡了两下才停住。
贾母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张三的双手抓住了她霞帔的领口。
左手抓住左侧衣襟。右手抓住右侧衣襟。十指攥紧了锦缎的边沿。指关节因为发力而凸起,像十个黑色的铁疙瘩。
贾母低头看到了他的动作。
她的瞳孔骤缩。
“你敢!”
这两个字是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带着最后一丝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威慑力。
那是她在荣庆堂上端坐了几十年、对满府上下颐指气使了几十年所积攒出来的、融入骨血的威压。
即使在这样的处境中,这两个字仍然让含春阁中的空气冷了一瞬。
张三抬头看了她一眼。
在那双浑浊小眼中,暗火跳了一跳。他的干裂嘴唇咧开了,露出了几颗焦黄的牙齿。那个笑容里没有一丝畏惧。
“小的该死。”
说完这三个字,他的双手向两侧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尖锐刺耳的撕裂声在含春阁中炸响。
那件价值连城的一品诰命霞帔的领口从正中被撕开了。
极贵的云锦面料在蛮力之下崩裂。
金线绣就的鸾凤纹样从中间断裂成两半,一半凤头一半凤尾。
缀在领口的珍珠纽扣承受不住暴力拉扯,“噼啪”两声脆响,崩飞了出去。
两颗圆润的珠扣在暗红帷幔上弹了一下,一颗落在了地毯上无声无息,另一颗弹到了暖玉榻的榻脚处,“叮”的一声轻响后旋转着钻入了榻下的阴影中。
霞帔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
贾母的身体在撕裂声中猛地一颤。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裂开的缝隙,两片被撕裂的锦缎衣襟向两侧翻卷,露出了里面翟衣的大红缎面。
张三没有停。他的双手抓住了那道裂口的两侧边沿,继续往下撕。
“嘶……啦啦啦!”
连续的撕裂声。
霞帔的前襟从领口到胸口被一路撕开。
金线断裂时发出细密的“啪啪”声,像是有人在快速拨弄着一把走了音的琵琶弦。
更多的米珠和绣片从撕裂的边缘崩脱,零零碎碎地散落。
缀在前襟正中的一枚鎏金錾花扣被撕得变形,挂在一缕未断的金线上摇摇晃晃。
霞帔的前襟大开。
翟衣的上半部分完全暴露了。大红色的缎面上绣着翟鸟纹。同样精美。但比霞帔薄了一层。
张三的手没有在翟衣上做更多停留。
他的目标更深处。
他的双手钻进了被撕开的霞帔前襟中,摸到了翟衣的对襟系带。
三根盘花丝绦将翟衣的前襟束在一起。
他枯瘦的手指在丝绦上摸索了一下,没有耐心去解那些精巧的盘扣。
直接拽。
手指勾住了最上面那根丝绦猛地一扯,“啪”一声脆响,丝绦从盘扣根部断裂。
第二根。
第三根。
“啪啪”两声。三根系带全部扯断。
翟衣的前襟失去了束缚,从正中分开。大红缎面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衫。
中衫。
最后一层有厚度的遮挡。白色的绸面中衫。薄了很多。几乎是半透明的。在那一豆灯火的微弱光照中,白色绸衫紧贴在贾母胸口的轮廓。
两团巨大的乳肉的形状第一次被清晰地呈现了出来。
没有了霞帔和翟衣的厚重遮掩,只余一层薄绸中衫的包裹下,那对巨乳的真实体量暴露无遗。
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每一团的底部弧线深深地压在中衫的绸面上,将面料撑出了两个惊人的弧度。
乳肉在薄绸下缓缓晃动着,方才被粗暴揉搓后残余的惯性让它们仍在微微颤抖。
左右各自向外侧稍稍分开,中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在白绸下面顶出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深色的乳晕隐约透过薄绸映出了一片暗影。
张三盯着那两团在白绸下晃颤的巨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回。嘴唇被自己的舌头舔了一圈。
他的手伸向了中衫的系带。
中衫只有一根系带。
在领口正下方。
一根白色丝绦打了一个极简的蝴蝶结。
他枯黑的手指捏住了那个蝴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拽。
丝绦滑开了。
蝴蝶结散了。
中衫的前襟在失去了唯一束缚后,被胸口那对巨乳的重量和体积向两侧撑开。
缓缓地。
极其缓缓地。
中衫的两片前襟像是舞台的幕布一样向两侧滑开。
乳沟最深处的皮肤率先暴露。
白得耀眼。
接着是两团乳肉的内侧面。
然后是上半部分。
然后是更多。
绸面从乳肉上一寸一寸地滑落。
直到滑不动了。
巨乳实在太大了。中衫前襟向两侧分开的角度不足以让它们完全滑脱。两团乳肉被中衫的残余面料兜在了下方弧线处,半裹半露,欲坠未坠。
张三的双手分别抓住了中衫两片前襟的下摆处。手指攥紧。
然后向两侧一扯。
不是撕。中衫的绸面比锦缎薄脆得多。只需一扯就够了。“嗤啦”一声轻响,白绸从两团巨乳的下缘滑脱了。
两对巨乳从中衫的残余束缚中弹跳而出。
沉甸甸地。
伴随着乳肉相互撞击的沉闷声响。
“啪嗒。”弹出的瞬间先是向上弹起了一寸,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迅速坠落回原位,肉与肉碰撞时发出了一声软腻的闷响。
接着是残余弹性带来的几次余颤。
上下。
上下。
上下。
幅度越来越小。
频率越来越慢。
最终停住了。
沉甸甸地垂坠在贾母的胸前。
含春阁中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一豆灯火的微弱光线落在这对暴露的巨乳上面。暖玉榻的幽幽莹光从侧面为乳肉的弧线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
大。
骇人的大。
每一团的体量都远远超出了成年男人的双手所能合握的范围。
从乳根到乳尖的纵向距离足有七八寸之多。
横向的展幅更加惊人。
两团乳肉几乎占据了贾母胸前全部的空间,左右两乳的外侧沿几乎延伸到了她的两侧腋下。
由于体量和年龄的双重作用,它们呈现出一种沉坠的水滴形态。
乳肉的上半部分相对扁平,随着弧线向下逐渐丰满膨胀,在最底部的弧线处达到了最大的厚度和宽度。
乳肉的颜色是一种极白极腻的玉色。
六十五年不见天日的肌肤白得近乎病态。
但不是那种寡淡的白。
是脂肪层深厚的、带着微微暖色调的、仿佛内里蕴着一团温热的白。
乳肉的表面纹理极其细腻,但在灯火的侧光下能看到一些岁月的痕迹。
乳房底部弧线处有几道极细的纹路,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那是年轻时哺育子女留下的妊娠纹。
乳肉的侧面有几条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下蜿蜒如同春水下的青苔。
乳晕。
宽大的。
深褐色的。
每一片乳晕的直径几乎有铜钱口那么大。
颜色是一种深沉的褐,不是年轻女子的粉嫩。
是哺育过三个孩子、经历过无数次胀奶消退循环之后,色素沉淀而成的成熟深褐色。
乳晕的表面不是光滑的,布满了细小的蒙氏结节,一颗颗微微凸起如同极细的珠粒,在灯光下形成了一圈细密的颗粒感。
乳头。
两颗乳头从宽大的深褐乳晕中央挺立着。
粗长。
约有小指的第一节那么长。
因为方才隔衣被碾磨了许久,此刻正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
颜色比乳晕稍浅,是一种偏暗的粉褐色。
形态微微向下弯曲,像两颗饱满的红枣被黏在了乳晕上。
乳头的顶端可以看到几个极细小的乳孔,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
整颗乳头硬挺得像是两枚被热水烫过的橡皮塞子,在含春阁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贾母的双手在巨乳暴露的瞬间猛地抬了起来。
十根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遮挡。
可两只手根本不够。
她的右手覆上了右侧巨乳的乳头区域,左手覆上了左侧。
但她的手掌远远不足以遮住那两片巨大的乳晕,更不用说遮住整团乳肉。
她的手覆在自己的乳房上,指缝间露出了大片大片白腻的乳肉。
像是一片树叶落在了一座小山上。
“不要看……!”
她的声音尖细得变了形。
不再是老太君的威严呵斥。
是一个被剥光了最后防线的老妇人的本能哀求。
嗓音中带着哭腔。
眼眶中积蓄的泪水终于有一滴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右侧眼角滑落,淌过面颊上的细密皱纹,滴在了暴露的锁骨上。
张三盯着她那双试图遮挡的手以及从指缝间溢出的大片乳肉。
他没有去拉她的手。
他的目光在她手指遮不住的乳肉上缓缓扫过,从外侧弧线扫到底部弧线,再扫到乳根与胸壁交界的那道深沟。
他看得极仔细。
像一个验看货物的掌柜在清点自己刚到手的极品。
然后他伸出了双手。
不是去拉她的手。
而是从她手指遮不到的位置下手。
他的双手从贾母两侧巨乳的底部弧线处伸入。
掌心从下方托住了乳肉的最下沿。
然后向上一掂。
两团巨乳被他的双手从底部托了起来。
乳肉的重量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沉甸甸的。
他在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每一只至少有三四斤重。
掌心贴着乳肉底部的皮肤。
第一次的肌肤之亲。
他粗糙的、黝黑的、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掌心。
贴上了一品诰命夫人白腻如玉的乳房肌肤。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泥垢与脂粉。底层与巅峰。
两种质感之间的差异大到了一种荒诞的程度。
他掌心的茧皮磨在她乳房底部那层细腻得近乎无孔的皮肤上,像是砂纸贴在了丝绸上。
每一颗茧粒的粗糙棱角都在她敏感到了极致的乳房皮肤上碾过时留下了一道微红的浅痕。
贾母的身体又剧烈地颤了一下。
一声几乎无声的气音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
她的双手仍然覆在自己的乳头上试图遮挡,但在张三从底部托起巨乳的动作中,她的手被向上移动的乳肉顶得移了位。
指缝间露出了更多。
张三将双手中的乳肉缓缓向上推高。
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物从自然下坠的位置向上推了约莫三寸。
乳肉在他掌中被推挤成了更加饱满浑圆的形状。
白腻的乳肉在他黝黑的手指间挤出了一道道软沟。
他的指头嵌在乳肉深处,五指的指缝间溢满了白色的嫩肉。
他俯下头。将他那张枯槁丑陋的脸凑近了那对被他托起的巨乳。近到了鼻尖几乎贴上了乳沟最深处的皮肤。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整个鼻腔被塞满了属于贾母巨乳的气息。
最上层是名贵脂粉的残香。
下面是衣料遮蔽了一整天后蒸腾出的微汗气息。
再下面是皮肤本身的味道。
一种带着微微奶腥的、混着老年女性特有的温热体香的、极其私密的气味。
那是别人永远闻不到的、只有最贴身的衣物才会沾染的、属于贾母乳房的气味。
张三的鼻翼翕张了两下。浑浊的双眼闭了一瞬,又睁开了。眼底的暗火变成了明火。
“老太君这奶子。”他的声音从她乳沟深处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比那戏文里唱的天蓬元帅偷吃的蟠桃还大几分。”
贾母来不及对这句话做出任何反应。
因为张三的嘴张开了。
她的双手仍然覆着自己的乳头区域。
但张三没有去拨她的手。
他的嘴直接凑向了贾母左手手指遮不到的边沿。
他的干裂嘴唇贴上了贾母左侧乳晕的外侧边缘。
舌头伸出来,湿热的舌面从乳晕的外围开始舔。
粗糙的舌苔碾过那些细密的蒙氏结节,一颗一颗地碾过去。
贾母的手指痉挛了一下。
他的舌头在乳晕外围画了半个圈之后,舌尖钻到了她无名指和小指的指缝下面。
她的手指缝间还有空隙。
他的舌尖就从那点空隙中钻了进去,舔到了她的乳晕正面。
然后整个嘴唇封了上去。
他的嘴含住了她的手指和手指下面的乳晕,舌头在她手指遮盖的范围内搜索。
找到了。
乳头的侧面。她的无名指没能完全盖住的那一小截乳头根部。他的舌尖勾住了那一小截暴露的乳头根部,用力一卷。
贾母的手被迫松开了。
不是她主动松开的。
是她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的触电般的刺激中失去了控制力。
五根手指同时痉挛张开。
左侧巨乳上原本勉强遮挡着的手掌“啪”地弹开,落在了身侧的褥垫上。
左侧乳头完全暴露。
张三一口含住了它。
整颗粗长的乳头被他的嘴唇吞入了口腔。
他的唇圈箍住了乳头的根部和一圈乳晕。
然后他开始吸。
用力地吸。
两颊凹陷,腮帮内收,口腔内产生了巨大的负压。
乳头在负压中被吸得拉长变形,从正常的微弯形态被强行拽直拉伸,乳肉的前端被吸得高高隆起。
同时他的舌头在口腔内动作。
舌尖找到了乳头的顶端,碾过那几个微微张开的乳孔。
粗粝的舌苔刮过乳孔的边缘时,那种刺激是尖锐的、带着一丝刺痛的、却又不仅仅是痛。
贾母仰起了头。
后脑勺撞在了李四的肩窝处。
歪斜的凤冠彻底偏到了一侧,几乎要从头上滑脱了。
珠翠流苏散乱地搭在她的面颊和肩膀上。
她的嘴大张着。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张大的嘴中倾泻而出。
“啊!轻……轻些!你这杀千刀的!”
又是“轻些”。又不是“放开”或“停下”。
可她此刻已经顾不上分辨自己的措辞了。
因为张三嘴里正在做的事情正在将她整个人从内部瓦解。
那颗被含住吸吮的乳头在向她大脑发送潮水般的信号。
不是疼。
不仅仅是疼。
是一种疼痛和快感纠缠在一起的、她三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让她脊椎发麻的复合刺激。
他的右手同时在蹂躏她的右侧巨乳。
五指掐入乳肉深处狠命揉捏。
这一侧没有了她手掌的遮挡。
她的右手在左手弹开的同时也失去了力气,整条手臂软在了身侧。
右侧巨乳完全暴露在了他的手中。
他的五根枯黑手指嵌入了白腻如玉的乳肉深处,黝黑粗糙的指头在雪白乳肉中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色差。
指腹掐出了深深的凹陷,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出一团团柔软的白肉。
他的拇指找到了右侧的乳头,指茧碾在了那颗同样充血肿胀的粗长肉粒上,用力向下碾压的同时以指腹快速搓揉。
左侧被口含吸吮。
右侧被手指碾搓。
两颗乳头同时遭受着完全不同类型的刺激。
左边是湿热的、吸吮拉扯式的、伴随着舌苔粗粝碾磨的快感。
右边是干燥的、指茧碾压搓揉式的、更加尖锐直接的刺激。
两种快感同时灌入她的脊椎,在某个交汇点撞在了一起,炸开了一团令她眼前发白的电流。
贾母的后腰猛地向前弓起。
她的胸膛挺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方才那种微乎其微的、无意识的微弱前迎。
这一次是清清楚楚的、幅度明确的、胸膛向前挺出两三寸的动作。
把乳房往张三的嘴和手里更深地送了进去。
她自己知道吗?
也许知道。
也许不知道。
她的眼睛此刻半阖着。
眼白上翻了一线。
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嘴唇大张着喘息,涎水从嘴角牵出了一线细丝。
凤冠已经歪到了耳朵旁边,珠翠散乱如败落的花枝。
但她的身体做出了比任何话语都更诚实的回答。
它在向前送。它在把那对被蹂躏的巨乳往蹂躏它们的手和嘴里送。
李四在这个时候动了。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身后绕了过来。不是绕向胸前。张三已经在那里了。他的手绕向了贾母的腰间。
修长白皙的手指从贾母左右两侧的腰部探入了衣物层间。
霞帔已经被撕开了前襟。
翟衣的对襟系带已经被扯断。
中衫的前襟已经分开。
但腰部以下,翟衣的裙身和霞帔的下摆仍然层层叠叠地裹在贾母的下半身。
厚重的裙摆堆叠在她的膝上和腿间,像是一座由锦缎堆成的小山。
李四的手指在那堆锦缎中摸索。
他的触觉极其灵敏。
很快便在层层面料间找到了翟衣裙身腰间的系带。
那是一根宽扁的锦带,绕腰一圈后在右侧腰际打了一个活结。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活结的尾端,轻轻一抽。
锦带滑脱了。
翟衣的裙身松了。
没有了腰间锦带的束缚,厚重的翟衣裙摆在贾母下半身的堆叠变得松散了。
李四的双手分别抓住了裙摆的左右两侧,将大把大把的锦缎面料向上拉扯。
他的动作比张三的撕裂更加从容有序。
不是撕。
是掀。
整理。
将裙摆层层掀起后推拢到贾母的腰部以上,堆叠成一圈臃肿的布卷围在她的腰间。
贾母的下半身只剩下了一条白色绸裤。
薄薄的绸面。
光滑细腻。
裤腰以丝绦系在腰间。
裤腿宽松,从腰部垂落到脚踝。
在那一豆灯火的微光中,白色绸裤紧贴着贾母两条大腿的轮廓。
丰腴的。
圆润的。
大腿内侧的肉感隔着薄绸清晰可见。
从膝盖到大腿根部,腿围越来越粗壮。
两条大腿在最上端的根部位置合拢在一起,绸裤面料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深深的三角凹陷。
李四的右手沿着贾母的右侧大腿外侧向下滑。
隔着绸裤。
修长的手指顺着大腿的弧线从腰间一路滑到了膝弯处,然后转向内侧。
从膝弯内侧开始向上回溯。
掌心贴着绸面。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掌下柔软滚烫。
一路向上。
过了大腿中段。
过了大腿上段。
到了那个三角凹陷的位置。
他的手指轻轻地探入了贾母合拢的双腿之间。
指尖隔着绸裤触碰到了那一片。
湿的。
李四的手指在那一处停顿了极短的一瞬。
他的指腹隔着薄绸感受到了一片明确的潮意。
不是汗。
绸裤的其他部位是干燥的。
只有这一处。
两腿交汇的正中心。
那块覆盖在她最隐秘之处的绸面。
被一片来自内部的液体浸润了。
不是大面积的湿透。
是一小片。
约莫两三根手指并拢的宽度。
绸面在这个区域微微发黏。
指腹按下去时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有极薄一层液膜。
温热的。
黏腻的。
那是贾母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液体。
从那个干涸了三十多年的地方渗出来的。
在张三嘴含乳头、手搓乳头的双重刺激下,在李四灵力持续渗透经脉的催化下,那个她以为早已枯死的源头重新涌出了一线清泉。
浸透了贴身的亵裤。
渗到了外层的绸裤上。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比挺胸送奶更彻底的背叛。
嘴上喊着“杀千刀的”、“轻些”。
心里想着“屈辱”、“不堪”。
可她的身体在被两个男人的手和嘴同时伺候时,诚实地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它湿了。
在她六十五年的人生中已经遗忘了的那种湿润重新出现了。
不是因为想要。
不是因为渴求。
只是身体自己记得。
它替她记住了三十多年前的感觉,在今天被重新唤醒了。
李四的指腹在那片潮湿的绸面上停留了片刻。
他没有说话。但他微微勾起的唇角被凑在贾母耳畔的位置让她感觉到了那个笑意。
贾母感觉到了他手指在那里停留的那个触碰。
她感觉到了他碰到了那片湿。
她的全身像是被浇了一盆滚烫的沸水。
从头顶一直烫到脚底。
面色瞬间涨成了深红。
那种红不再是缺氧的潮红。
是赤裸裸的、无可遁逃的羞耻。
她最不愿意被发现的秘密被一根指尖轻描淡写地揭穿了。
她的身体在说:它渴望着。
即使她的嘴在骂。即使她的心在抗拒。即使她的眼在流泪。
她的身体说了另外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