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林墨同学。我希望你加入我为你创立的新兴宗教——不,更准确地说,是请你来当教主。”
我刚到家,门就被敲响了。推开门,同桌兼年级第一的苏染就站在玄关。她黑发如瀑,身上飘着蜜糖似的甜香。
当然,这不是什么浪漫告白,而是宗教劝诱。
“……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
……直觉告诉我这事不对劲。我正要默默关门,她却一边脱下校服外套,一边柔声开口:
“先从体验入会开始吧?借你的‘小兄弟’用用,做个入教仪式。正式手续可以慢慢办。”
“小……兄弟?”
刚才,苏染的嘴唇分明做出了“兄、弟”的口型,说出了那个男性部位的俗称……
从这位公认的清纯学霸嘴里,居然蹦出这种词……我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
“嗯哼,不行哦。我感觉到‘小兄弟’在躁动呢。”
再次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失控了。下身像吹气球似的鼓胀起来。我慌忙用手去捂,但已经来不及了。而她只是浅浅地笑着。
“不可以哦。光是听到女孩子说脏话就兴奋,这可不行……入了会,还有更下流的词要听呢……”
她轻轻靠过来,温热的呼吸吹进耳朵,声音甜得发腻。
耳根子发烫,舒服得像泡在热水里……胸口贴上来,软绵绵地陷下去,这是什么感觉……还有这蜂蜜似的香味,是洗发水,还是她身上的味道?
……而且苏染看我的眼神,像发情的小猫一样黏糊糊的……完了,这样下去根本停不下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呵呵,‘小兄弟’好像也听见了呢。反应真可爱。”
抗拒不了这种撩拨,我感觉到血流在下身奔涌。
“嗯哼,说到下流的词嘛……比如……‘小妹妹’……怎么样?”
——浑身一颤!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我像被念了咒一样全身痉挛,差点像个女人似的尖叫着到达顶点。
回过神来,下面已经硬得像铁,比平时胀大了一圈。
前所未有的勃起,痛和快感混在一起。
简直像被施了变大术……
“哎呀,好像惹‘小兄弟’生气了呢……敢挑衅男人的、不知廉耻的女人,必须受罚才行……得用积攒的‘小兄弟’的神圣体液,把身子洗干净,平息‘小兄弟’的怒火才行……”
现在,这位公认的女神苏染,正反复念着“小兄弟”这种淫秽的咒语……每听一次,我下面就咯吱作响地血管贲张,突突直跳……
“……语言的魔力真厉害啊。就那么下流吗?小妹妹,小妹妹,小兄弟小兄弟小兄弟。”
像坏掉的唱片一样在耳边循环播放,甜腻的悸动从耳膜钻进脑子。
大脑被“小妹妹”和“小兄弟”这些词占据,那股痒劲儿又涓涓地流向下半身深处。
太荒唐了,我瞬间清醒过来,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洗脑了——但无所谓了。
现在我只想,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交给这位同桌摆布。
“来,别光看着,摸摸看?”
她抬眼望着我,一把抓住我的右手。隔着衣服,手背陷进那丰满弹软的隆起里。
“嗯哼……要是入会了,以后什么样的愿望我都帮你实现哦?当然,包括那些见不得人的、又脏又坏的念头……全·部·都满足你。”
这反常的样子让我后背发凉,她却解开了衬衫扣子,让粉色的胸罩滑落。
接着斜过身子,像断臂维纳斯似的张开双臂,上半身完全裸露。
过于色情的画面,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嗯哼,配得上‘小兄弟’的尺寸吗?还是说,‘小兄弟’其实威武到连这对奶子都藏不住呢……光想想就要不行了。”
她晃着胸,把我的手按进几乎要撑破的乳沟里,软软地夹住。
“想摸真的奶子吗?这可是在那些发情男生们的眼皮底下,一天天长大、像甜瓜一样的奶子哦。”
我像发情的猴子一样轻易投降,疯狂地、忘我地揉捏那颤巍巍的巨乳。
她一边发出做作的哼声,一边隔着裤子撩拨挺立的下身。
就这么揉着揉着,不多时,竟然真的渗出了少许乳汁。
“……放心,我没怀孕。为了把身子献给‘小兄弟’,我一直是处女。大概是‘小兄弟’的神谕,让我刚刚才产了奶。”
居然出奶了,太奇怪了。
我不由得怀疑她处女的身份,脑子里闪过其他男人的影子。
明明知道,像她这么受欢迎的女生,有个高富帅男友再正常不过,但我就是接受不了。
被猜疑心搅得心烦意乱,下面又抽搐起来。
长相、成绩、运动都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被优秀的男人抢先,这明明是理所当然的事,我却不肯承认。
自卑感让下面又弹了一下。
难道我是个受虐狂?
“呵呵……是在怀疑我有男朋友,或者已经跟人睡过了,对吧?”
苏染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对她这种聪明又敏锐的人来说,我这充满自卑、扭曲又渺小的念头,大概一目了然吧。
她看透了这种别扭心理,故意强调自己是处女,好像就是为了刺激我的自卑感。
大概是想借此煽动我扭曲的占有欲,更好地控制我。然后,或许是为了拉我进那个神秘的宗教。
“……真要不是处女,做仪式的时候不就露馅了?我怎么可能对‘小兄弟’撒谎,犯那种亵渎的罪呢。”
对着满脸怀疑的我,她语气坚决。
在纠结是不是处女之前,谈话已经默认要跟她上床了——我的脑子完全跟不上。
总之,逃不掉了。
我像落入蛛网的虫子。
在她看穿我的那一刻,退路就没了。
被这散发着毒气般浓烈诱惑的魔性姿态魅惑,已经无法抵抗。
“……当然,‘小兄弟’也是纯洁的吧?”
我无言地点点头。
我自己也明白,一个头发乱糟糟、不善交际、什么都半吊子的家伙,不可能有人喜欢,我当然是个处男。
可苏染却打算接受这样的我。
到底为什么来引诱我?
我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像在寻找答案。
“嗯、啊……可以哦。手法不错嘛……”
“手……手法不错?”
突然被夸,脸颊肌肉不由得放松。
这句甜言蜜语在耳边回响,让我觉得作为男人的一切都被肯定了。
我对异性一直有强烈的自卑感。
总觉得她们太色情,又瞧不起我,自卑到连正常说话都不敢。
现在,触碰到从苏染全身涌出的、母性般的东西,我感到一种释放,好像积在体表的污浊脓液都被排出来了。
“啊,好厉害……‘小兄弟’很高兴呢……嗯,太棒了……”
在被做作的呻吟煽动的同时,我的手法也变了。
简直像被另一个自己操控着,随心所欲地动作。
拼命想着怎么让她更舒服、怎么被她认可,时而用力掐乳头,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擦、抓挠,时快时慢地揉搓着乳房……
“啊嗯、要、要出来了、对不起……”
苏染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轻微地高潮了,从乳头喷出大约10毫升的乳汁。
白色温热的、像热牛奶一样的液体好几次溅到我脸上,甚至流进嘴里,我不由得吞了下去。
这就是……苏染的奶味。
我因为喝了同桌的奶而兴奋不已,下面胀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她看着我这副难受的样子,轻轻拉下拉链,跪了下来。然后隔着内裤开始嗅闻。
“嗯、嘶嗯……嘶嗯嘶嗯……哈啊。这就是‘小兄弟’的味道呢。”
她一脸恍惚地接纳着那令人窒息的气味,把脸在内裤上蹭来蹭去,好像在给自己做标记。
闻了一会儿,满足之后,她猛地扯下内裤。
随着“啪”的一声,内裤弹开,完全勃起的下身弹了出来。
硬挺得几乎要爆开。
“……啊啊,‘小兄弟’。终于能好好看看了。”
是为了给眼前这个女人配种吗?它像活物一样蠢蠢欲动,变成连我自己都没见过的、充满活力的样子。
她用手指勾勒着形状,轻轻抚摸。食指和拇指拉开约3厘米,交替上下移动,从蛋蛋底下,到埋进耻骨的根部,用下流的手法丈量着我的家伙。
“啊啊,这就是伟大的存在。‘小兄弟’呢。”
她说着站起身,同时脱掉裙子和内裤,一丝不挂地暴露出来。那女体的美,几乎有种爆炸般的冲击力。
和男人不同的、窄窄的肩膀,胸廓的突起,骨盆的深度,没入下半身的腹股沟那锐利的线条,还有由此自然形成的整体圆润的轮廓。
还有,全身肌肤泛着的乳白色光泽,比什么都说明她的水嫩。我像鉴赏艺术品一样凝视着那裸体,同时脱掉了上衣。
“啊啊,我们都变成了人最干净、最纯粹的样子了呢。但是,还能更干净。这次,让我们脱掉心里的铠甲,抛开所有罪恶和羞耻,变得更自由、更放纵吧?”
她说着意味深长的话,像母亲看着婴儿一样露出慈爱的微笑,凝视着我的下身。
被这平时不可能有的、痴女般的视线刺激得兴奋难耐,除了贪婪地占有这具身体,我什么也想不了。
“……心跳得好快。紧张了?”
她把食指轻轻按在我心口,同时脱掉了鞋子。然后,像要倚靠似的抱住了我。
“来,带我去床上?求你了。‘小兄弟’。”
我忍不住,轻轻握住她的右手,微微一带。目的地再明显不过。
“好,这就给‘小兄弟’做小妹妹的洗礼。”
受不了同桌连发脏话这种诡异状况,我立刻把她带到床边,手扶着她后背,将她推倒。
“嗯哼,这样就好。‘小兄弟’就该忠于自己的欲望。”
……但是,等等。
我随波逐流地想要插进去,却突然冷静下来停住了。
做这种事真的可以吗?
她是富家千金、全班敬畏的美女、天之骄女苏染。
而我,是跟她八竿子打不着的普通人。
完全无法理解这种不般配。说到底,把男人那玩意儿当神一样拜的女生,只存在于小黄片和动画里,这么“方便”的女人怎么可能真实存在。
而且近乎陌生人,连正常聊天都没有过的异性突然来勾引,按常理根本不可能……
“嗯哼,这当然不是梦,是千真万确的现实哦。”
她突然张开双腿,手放在膝盖后面,摆出毫无防备的姿势。像是我脑子里警铃大作,心脏咚咚直跳。
“来,好好看着?别想那些没用的,好好看着现在的我。”
看到那饱满鼓胀的下半身隆起的瞬间,我体内好像“啪”地一声,有什么限制器断开了。
只是随波逐流地把体重交给她柔软的肌肤,委身于她。然后迷茫着该进哪里,试着往里插。
“呵呵,没关系的哦。只要把‘小兄弟’插到这里,洗礼就完成了,罪也就洗清了。”
苏染紧紧握住我的下身,调整着位置。然后,像逗弄似的,用前端戳着豆子般的小突起,漏出轻轻的哼声。
她那小豆豆变硬了,渗出了点透明的蜜液。
大概是觉得羞耻吧,她脸红红的,渴求地看着我。
被这从平时的苏染身上无法想象的、不知廉耻的样子催生了欲望,我呼吸越来越重。
“嗯哼,‘小兄弟’好像也准备好了,我们开始性忏悔吧。”
她这么说着,双手温柔地托着我的下身,摩擦着小阴唇。
我抵抗不了本能,顺势用力插了进去。
伴随着滑腻温热的触感,听到了尖细的哼声。
而且,隔着下面感觉到了好像捅破一层膜似的触感。
她好像疼了一下,里面抽搐了。不过,大概是因为膜比较薄吧,好像没出血。
“啊啊,终于和‘小兄弟’合为一体了……”
接下来该怎么动?怎么做才会显得技术好?怎么做女人才会舒服?想着这些,我又开始犹豫,她突然用双手抱住了我的头。
“……呐,说出来?”
苏染把滚烫的呼吸吹进我耳朵,声音暧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莫名的紧张感涌上来。
“全说出来也可以。把藏着的欲望都吐出来。憋着的东西,全发泄到我身上。看到我裸体你怎么想?色不色?想不想让我怀孕?想不想侵犯我?想不想把我变成性奴隶?想不想让我变成一辈子只用来生孩子的袋子?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人前说不出口的、羞死人的真心话。全发泄到我身上。来,看到我身体你怎么想?我的小妹妹呢?嗯哼……可以哦。别藏着掖着,全凭本能,爱怎样就怎样?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尽情地干吧?”
脑子快炸了。
苏染突然放软了语气,一举一动像恋人一样。
回过神来,我已经像发情的猴子一样拼命动腰。
她里面湿滑黏腻,飘着淡淡的酸甜味,肉褶软软地缠上来,好像温柔地包容着我心里的不安。
“呵呵,可以哦。就那样继续。别管什么道德,堕落成只会发情的野兽好了。”
她这么说着,一边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要缝住我嘴唇的缝似的,把舌头扭着探进来。
然后像贪吃一样舔着,在嘴里到处扫。
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她像涂了厚厚一层胶水似的,把唾液流了进来。
我简直像被蛛丝缠住、层层捆住的可怜虫。
已经逃不掉了。
每次咽下那又苦又甜的东西,都感觉下面的核心越来越硬。
“舔、舔我?”
沐浴着她那好像要化掉的眼神,我也把唾液流了进去。
苏染每次吞咽,子宫都一阵阵地收缩、痉挛。
那份子宫的悸动,从深处传来的、快乐到恍惚的感觉,有节奏的、美妙的脉动,都透过下面感受到了。
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好像要彼此确认感受似的,刻意地交换着唾液。
我和苏染像野兽一样,用整个身体互相碰撞,合为一体。这种好像和什么神圣的东西融为一体的、神秘的感觉,是什么。
苏染好像兴奋起来了,一边慢慢转着舌头,一边发出做作的、像吸吮舔弄似的声音。那像仔细品糖似的舌感,让我舒服得腰都快碎了。
“嗯哼,可以哦。就那样吸我舌头?”
听她的话,含住她舌头,像吃奶嘴似的吸,尝到了融化般的甘甜蜜汁味。
舒服得脑子都要化了。
从下半身深处涌来的强烈的、甜美的麻痹感停不下来。
像从杯沿溢出来似的,一股脑流进来,爽得要命……
啊,要翻白眼了……
绝对不能沉迷这个……
这快感跟毒品似的……
绝对会变废人的……
就这么吸着舌头,强烈的射精感涌上来……不由得停下腰,想忍住……但还是射在里面了。
……完了。我好像是个早泄。明明有她引导,还这么丢人。
“啊啊、到了呢。呵呵,当然没关系哦。”
让腰嘎吱嘎吱地抖,重复了几十次小幅度的射精后,我一下子脱力,倒在苏染身上。苏染抱住了这么软弱的我。
其间,我还是像动物一样可怜地继续动腰,沉浸在被当作男人接纳的余韵里。然后,用下面搅着里面积存的精液,在苏染体内做标记。
为了让作为教主的我被认可,我执拗地摩擦着下面。
为了强调这已经是我的东西,是我的专属小妹妹,我忘我地继续摩擦。
然后,更用力地吸吮乳房,再次确认了出奶。
明明没怀孕,却亲眼看到喷奶的奇迹,我几乎要以为自己是真神了。
苏染还是像接纳我一切的天使一样,温柔地笑着,紧紧抱住我。
像母亲对孩子那样,用柔软肌肤的温暖温柔地包裹我全身,像哄孩子似的抚摸着我的背。
“呵呵,‘小兄弟’也好,教主大人也好,都很可爱呢。”
女神。她才是活神仙。我像崇拜苏染这个女人似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双手合十,呆呆地看着那女体。
过了一会儿,她带着恍惚的表情开口了。
“……啊啊,这样我就被净化了。这身体被注入了神圣的白浊,沐浴了性的忏悔,能看见彼岸了。”
苏染轻轻拔出下面,精液漏了出来。在因为爱液而淫靡湿润的大腿上,不断滴落。
她拿过旁边的纸巾,擦着自己的私处,还有我的下面。
其间,我突然冷静下来,担心要是让她怀孕了该怎么负责。
好像要煽动这份不安似的,她私处残留的、鲜明的精液渣子滴在床单上。
彼此沉浸了片刻余韵后,苏染又开口了。
“放心。我有好好吃避孕药。”
她这么说道,回答了我的担忧。然后刻意清了清嗓子。
“那么,重新确认一下,您愿意正式入会,是这样吧?”
苏染像确认决心似的问道。
我已经因为把蛋蛋里积存的烦恼全吐出来,陷入了虚无状态。
现在的我没了正常的判断力,连琢磨事情好坏的余裕都没有。
剩下的只有动物性的自我。
意识朦胧,没法正常思考。
我没特别想什么,只是无言地点了点头。
“那么,就认定伟大的‘小兄弟’为我们的神,正式成立性爱教会吧。我作为教会的信徒,今后必须向‘小兄弟’献上小妹妹作为供品。以后要侍奉很多女人,让她们的身体沐浴‘小兄弟’神圣的白浊,洗清污秽,成为新信徒。我已经跟班上的同学们商量过了,大家异口同声说,想接受‘小兄弟’的洗礼。呵呵,对教主大人的‘小兄弟’感兴趣的女人可不少呢。顺便一提,这个教会不是跟社会作对的存在,也不是洗脑信徒来榨取的邪恶教会。只是通过性,到达这个世界的真理。这就是唯一的目的。”
明明应该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但那些话的意思完全进不了脑子……听了一会儿她莫名其妙的讲述,我注意到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黑了。
“……那么,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先告辞。另外,这份文件也请您看看。”
临走时,她留下一本像是谜之书、又像厚圣经的东西,就这么走了。我哗啦哗啦翻着,随便看了几眼。恍恍惚惚,完全进不了脑子。
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吧。我反复回味刚才发生的事。
那到底是什么啊。连正常聊天都没有过的苏染,到底为什么会跟我这种不起眼、没特色的家伙上床呢。
明明射了那么多,却回想着刚才的触感,不由得自慰起来。
明明发生了那么异常的事,我却忘我地继续撸着下面。
我像一只尝到性快感的猴子,用适中的强度、恰当的节奏持续撸动着。
然后不久就射了,稀薄的精液溅在纸巾上。
最后,一边回忆着黏在耳膜上的、连锁般的脏话,一边重复了几次空虚无物的射精,最后只剩下腰在痉挛了。
然后我突然被一股疲劳感侵袭,筋疲力尽地倒了下去。
连自己都惊讶地反复射精,随之而来的反作用力般的倦怠感突然袭来……全身不听使唤,就像刚跑完一场全马。
回过神来眼前一片漆黑,对死亡的恐惧“呼”地涌了上来。
那和射精后的虚无感不同,或许可以称之为小小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