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狂欢夜

黑烨会999包厢,深夜。

德雷克和维克托再次会面,但今天,包厢里多了几个人。

林昭华坐在维克托身侧,穿着得体的深色套装,脊背挺直,像一尊精致的、没有温度的雕塑。

克里斯坐在德雷克左手边,头低着,指节在桌面下攥得发白。

江雪坐在角落,苏禾挨着她,两个人的膝盖碰着膝盖,像两株被雨水打湿的、靠在一起取暖的植物。

\"人要带走。\"维克托开口,声音又低又沉,没有温度,\"团队可以不给,她本人,我要。\"

德雷克的手指停在桌面上。他看了一眼苏禾——那个瘦小的、戴着厚眼镜的、从进来就没抬过头的女人。又看了一眼维克托。

硬留苏禾,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撕破脸,连现在的合作都保不住。

\"苏禾她,\"德雷克声音发干,\"她想走,我们留不了。\"

维克托笑了一下。他没有接话,目光从德雷克脸上,移到苏禾身上——那个从头到尾没抬头的女人。他刚要开口。

\"我陪她去。\"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站在角落的江雪。

维克托转向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住:\"你说什么?\"

\"我陪她去。\"江雪看着他,目光平得像一潭死水,\"她一个人去,活不过三个月。她不懂你们那套——她只会做研究。她一个人走,我不放心。\"

她顿了顿:\"所以,我也去。\"

维克托看着她,看着这个瘦小的、戴着眼镜的、开口说\"我陪她去\"的女人——他笑了:\"你陪她?你凭什么陪她?\"

\"凭我是江雪。\"她说,声音又轻又稳,\"你让苏禾一个人去,你就只有一台机器——她会做研究,可她不懂怎么发挥这些研究的价值,不懂怎么伺候你们,不懂怎么在这座城里发展。你让我陪她去——\"

她看着他:\"我会,我可以把这座城里的人一个一个拿下来。不用你动手。\"

包厢里又安静了几秒。

克里斯抬起头,看向她——他喉咙里像堵着一团东西,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维克托的眼神,从玩味,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掂量的兴趣。

他开口,声音又低又沉:\"行。你要去,就去。两个人一起去。但你记住——到了财团,你们俩,都是我的人。你,听我的命令。苏禾——\"

他看向苏禾:\"她做她的研究。但她的命,捏在我手里。\"

\"我知道。\"江雪说。

\"你知道就好。\"维克托站起来,整理西装。他走过她身边停了一下,偏过头:\"我等着看。你第一个要碰的——\"

他顿了一下,目光里那点凶狠,一闪而过:\"是你自己。看看你能不能让自己,也跪下去。\"

他转身,走了。

林昭华站起来跟着他走了。

她走过江雪身边,脚步顿了一下,那双眼睛,在江雪脸上,蜻蜓点水般掠过一眼——她说不出那是同情,是审视,她没说话,跟着走了出去。

克里斯站起来,走到江雪面前,声音又低又哑:\"江雪。你不必去。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再什么?\"江雪看着他,目光很平,\"再拖?再让苏禾自己走?她一个人,真活不过三个月。\"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理了一下克里斯的衣领,那动作像她这辈子最后一次替他整衣领那样稳:\"而且——这里还有你。你得留下。苏禾在那边,我替你们看着。\"

她收回手,转身,拉起苏禾的手。她低头,看着这个一直沉默的、她唯一在乎的人:\"苏禾。走了。\"

苏禾跟着她,拉着江雪的手走出包厢。

克里斯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且,这里还有你\"——

江雪被带进那间房间时,已经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验货\"。

房间在财团总部最底层,没有窗户,四面是水泥墙,天花板上垂着几根铁链,末端焊着皮质束缚带。

正中央是一张不锈钢台,台面倾斜,头部高,脚部低,边缘焊着几个圆环。

角落里有一排架子,上面摆着东西——她看不清,但她闻到一股混合着血腥、消毒水和精液的腥甜味。

\"脱。\"维克托站在台子旁边,声音又低又平,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江雪站着,没有动。

她穿着那条黑色丝质长裙,后背全裸,领口开到腰。

她看着那间房间,看着那排架子,看着维克托——她这辈子第一次,心里绷到了极限。

\"我让你脱。\"维克托走近,伸手,一把抓住她领口,向两边一撕——\"嗤啦\"一声,丝质布料像纸一样裂开,从她身上剥落。

他没有给她自己脱的余地。

他撕她的衣服,像在撕一层包装纸。

江雪赤身站在水泥地上,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头硬起来。她没有遮,可她的手指,在背后轻轻攥紧了。

维克托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把她往前推——推到那张倾斜的不锈钢台前。

他按着她,让她趴上去,脸贴着冰凉的金属,乳房被压扁,小腹贴着台面,双腿悬空。

他抓起铁链,把她的手腕锁进束缚带,拉紧,铁链\"哗啦\"一声绷直,她的双臂被拉成\"Y\"字形,吊在台子上方。

\"你让人跪?\"维克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又低又哑,\"让我看看,你怎么让我跪。\"

他没有前戏。

他直接把一根手指捅进她身体里——不是试探,是硬塞,像塞一件工具。

江雪\"嗯\"地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搅得她往前一耸一耸,铁链\"哗啦哗啦\"地响。

\"湿得挺快。\"维克托说,声音里没有赞赏,\"你们黑烨会的女人,都这么快?\"

江雪没有回答。

她趴在台子上,脸贴着冰凉的金属,呼吸急促。

她想说点什么,可她发现,在这个场景里,她的话没有任何重量。

他不是来听她说话的。

他是来把她做成一件东西的。

维克托把手指拔出来,走到架子旁边,拿起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粗大的、表面布满凸起的假阳具,末端连着一根软管。

他走回来,把假阳具抵在她腿间,没有润滑,直接捅进去。

\"啊——!\"

江雪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那声音像被人从肺里硬挤出来,在水泥四壁间撞出回音。

假阳具很大,表面那些凸起刮着她体内敏感的肉壁,像砂纸在磨。

她往前挣,可铁链绷得死紧,她挣不动。

维克托握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往里捅,捅到底,又拔出来,再捅到底——每一次,那些凸起都刮过她体内同一处软肉,刮得她浑身发抖,刮得她眼泪涌出来。

\"这叫\'珊瑚\'。\"维克托一边捅,一边声音平平地说,\"我亲自设计的。专门用来开女人。你黑烨会不是会让人自己跪吗?我不用。我直接把你捅开,捅到你合不拢,你自然就跪了。\"

他捅了几十下,把假阳具拔出来。

江雪腿间已经一片狼藉,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倾斜的台面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趴在台子上,浑身发抖,铁链随着她的颤抖\"哗啦哗啦\"地响。

维克托没有停。

他拿起架子上的另一样东西——一个金属扩张器,像医用钳,但更大,更粗,末端是螺旋手柄。

他把它抵进她刚被捅开的肉穴,慢慢转动螺旋——\"咯吱、咯吱\"——两片金属翼向两边撑开,撑开她的穴肉,撑开她被\"珊瑚\"刮软的内壁,撑到一个她从未达到过的、撕裂般的宽度。

\"啊——啊——\"江雪的声音变了调,从尖变成哑,从哑变成破碎的气音。

她往前挣,铁链绷得\"哗哗\"响,可她挣不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被金属撑开的、圆圆的、外翻的空洞——她这辈子,第一次,看见自己身体内部,以这种方式,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维克托俯下身,脸凑近那个被撑开的空洞,像欣赏一件作品。

他伸手,手指探进那个空洞,触到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轻轻按了一下。

江雪浑身剧颤,一股淫水从空洞边缘涌出来,顺着金属扩张器往下淌。

\"social engineering。\"维克托说,声音又低又哑,\"你们黑烨会叫这个\'攻心\'。我不用攻心。我直接把你撑开,把你最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

他直起身,解开裤带,把那根又粗又长的、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

他握住扩张器,\"咯吱\"一声,又转了一圈,把那个空洞撑得更开——然后,他把鸡巴,对准那个空洞,捅了进去。

江雪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长长的呜咽——\"嗯——嗯——\"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被活活扯出来。

维克托的鸡巴,从那个被金属撑开的空洞里,直接顶进她最深处,顶到那团软肉上,又深、又重、又狠。

他操着她,双手握着扩张器的两端,像握着方向盘,控制着她身体的开口,控制着他进出的角度和深度——他操一下,转一下扩张器,那个空洞就跟着转,刮着她体内每一寸软肉。

\"你看,\"他一边操,一边声音平平地说,\"你只能趴着,被我撑开,被我操到最里面。跪?需要吗?\"

江雪趴在那里,脸贴着冰凉的金属,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台面上。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这辈子学过的所有东西全部失效。

她只剩一具彻底暴露的身体。

维克托操到深处,忽然停下来。

他握着扩张器,\"咯吱\"一声,把金属翼收拢——那个空洞猛地缩紧,夹着他的鸡巴,像一张被突然捏紧的嘴。

江雪\"啊\"地一声,浑身剧颤,那股被突然收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昏过去。

他猛地又把扩张器撑开——\"咯吱\"——空洞再次撕裂般张开,他接着操,操得更狠,操得江雪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剩一声一声的、从肺里挤出来的、破碎的气音。

他操到她体内那团软肉开始痉挛,操到她一股一股地喷水,操到那股水从空洞边缘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停住,射了。

那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烫得她浑身一缩。

他握着扩张器,慢慢转动,让那股精液,在她体内,均匀地、彻底地,渗进每一处被撑开的褶皱。

然后他拔出来。

鸡巴从那个空洞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噗\"地滴在台面上。

他握着扩张器,\"咯吱\"一声,把金属翼完全收拢,从江雪身体里拔出来——那个被撑开太久的空洞,在他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漏气一样的\"噗嗤\"声,然后,慢慢地、无力地,合拢,可已经合不拢了,边缘外翻着,往外淌着精水,像一张被用过太多次、再也闭不紧的嘴。

维克托把扩张器扔回架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没有走。

他站在架子前,低头看了片刻,像从一排工具里挑出最称手的那几件——他伸手拿起三样东西:两枚细长的乳钉,一枚小小的、带环的脐钉,和一枚嵌着火焰黑桃的、沉甸甸的阴蒂钉。

他捏着它们,转回身,走向那张台子。

江雪还趴在台子上,铁链绷着,双臂被拉成\"Y\"字形,腿间那个被撑开太久的空洞,还外翻着,往外淌着精水。

她撑着一口气,看着维克托走近,看着他手里那几样东西,看着他捏着它们、像捏着三枚印章。

\"物品是要有记号。没有记号的,写了谁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伸手,捏住她左边乳头,看着那粒被冷空气激得立起来的乳尖,\"我今天,亲手给你打上记号——你从今往后,不是黑烨会的。是我的。\"

他拿起那枚细长的乳钉,对准她的乳尖,没有预兆,直接穿了进去。

\"嘶——!\"

江雪浑身猛地一抽,铁链\"哗啦\"一声绷直。

那枚银色的钉,从她乳尖穿透过去,带出一滴血珠,滚在乳晕上,又顺着乳肉滑下去。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憋着一声没放出来的呜咽,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她没有求饶。

她只撑着那口气,看着维克托——看着他捏着她的乳尖,慢条斯理地,把那枚钉的另一端,穿进细环里,扣紧。

维克托没有停。

他换了另一枚,捏住她右边乳尖,同样,穿了过去。

江雪\"嗯——\"地一声,像小兽被踩住尾巴的闷哼,铁链跟着她的颤抖,\"哗啦、哗啦\"地响。

两枚乳钉,并排钉在她两粒硬起的乳尖上,银亮亮的,像两枚锁扣。

他低下头,目光落到她小腹上。

她平坦的、因为恐惧绷得紧紧的肚皮,中央那一点,凹得极浅。

他捏住那点,把脐钉按上去,手指用力,穿进那层薄薄的皮肉。

\"啊……\"江雪的嗓子里,这一次漏出声音了——不是叫,是一声又轻又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

她低头,看着那枚环形的脐钉,她这辈子第一次,在自己身上,看见这种记号。

维克托最后,拿起那枚嵌着火焰黑桃的、沉甸甸的阴蒂钉。

他走到她腿间,看着那粒因为被反复触碰而肿得发亮的阴蒂。

他没有急着穿。

他把那枚火焰黑桃,悬在她腿间,在她眼前转了一下,让她看清那上面嵌着的、黑桃形的标记——像兄弟会那面旗,像兄弟会打钉的母狗身上的那个记号。

\"认识这个吗?\"他说,声音又低又平,\"黑烨会的母狗,没有这个。兄弟会的母狗,才有。你从今天起——\"

他把那枚火焰黑桃,对准她肿起的阴蒂,直接按了进去。

\"——啊!!\"

江雪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

那枚火焰黑桃钉戳穿她阴蒂上最敏感的那一点,钢针穿过皮肉,嵌进那粒肿得发亮的肉里——鲜血混着那点透明的水,顺着她的腿缝,流下来。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又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胸口急促的起伏,和腿间那枚新钉上的、嵌着火焰黑桃的、还在渗血的阴蒂钉。

维克托直起身,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看着她两粒乳尖上并排的银钉,看着她肚脐上那只小小的银环,看着她腿间那枚嵌着火焰黑桃的、渗着血的阴蒂钉。

他看着她那副被钉满标记的、仰躺在台子上的、破碎的身体,满意地笑了。

\"好了。\"他说,\"你现在,是我的了。不光是黑烨会的女人——\"

他顿了顿:\"是兄弟会的母狗。从今天起,你身上锁着它了。\"

他整理着衣服,看着她——她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那个空洞还外翻着,往外淌着东西,她两粒乳尖、肚脐、阴蒂,都钉着兄弟会的记号。

她趴在台子上,铁链还绷着,像一尊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雕像。

他并没有急着走。

他站在原地,像一件完工后还没放下、还差最后一道验收的手艺活,低了低头,目光顺着他自己刚钉上去的那三处标记,一路往下,落到了江雪那两只垂悬在台子边缘、脱了高跟鞋、赤着的脚上。

他本来只是扫一眼,可他的目光,在那只脚的脚心,顿住了。

那脚心,纹着一枚黑桃。

不。不是一枚普通纹身——那是纹在江雪脚底的、又深又黑又沉的、像直接烙进骨头里的那枚圣痕。那是她\"受赐\"的印章。

维克托看着它,看着那纹路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仿佛渗着光的油光。他瞳孔微微眯了一下——他感觉到了。

他伸手,一把攫住江雪那两只脚,把她整个人、连着那具被钉满标记的破碎身体,在床上转了个向,让她仰躺、双腿被他高高架起,那两只脚正好对着他的胯前。

他把那根还硬挺挺的粗黑大鸡巴,从她腿间抬起来,对准她脚心那枚黑桃纹身,慢慢地摩擦。

那龟头,碾过那枚黑桃的轮廓,碾过那又深又黑的纹路,碾过她脚心那层薄薄的皮肉。

江雪的脚心被那根硬得发烫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碾着,她浑身猛地一抽,嘴里漏出一声呜咽:\"嗯……\"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用一根鸡巴,碾着她这枚纹身,碾得她自己骨头缝都在发麻。

维克托感觉到了极大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只是摩擦——是他踩在她最\"神圣\"的东西上,用最\"下贱\"的方式,碾它。

他一只手攥着她两只脚踝,把那两只脚的脚心并拢,夹着他那根暴涨的东西,开始前后抽送。

他抓住了江雪的两只脚。

他操她的脚,像操她身上任何一个洞一样——他握着她的脚,让那两枚脚心的黑桃圣痕,夹着他的龟头,一进一出,磨着他马眼,碾着他青筋。

他每一下,都让那两只脚心的纹身,死死夹着他的鸡巴,那层温热的皮肤、那层薄汗、那道道纹路的凸起,像一张活嘴,吸着他、绞着他。

他仰着头,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喘:\"嗯……这个……这个有意思……\"

江雪躺在他身下,两只脚被他攥着、夹着那根东西,脚心被他的龟头反复地抽插,磨得她整条腿都酸麻,磨得她脚心那层皮肉发烫、发红,磨得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从那具被钉满标记的身体里,一声一声挤出来的、破碎的喘。

维克托操得越来越快。

他低头看着那个纹身——下半身猛地一绷,再也忍不住,对着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脚心那枚黑桃纹身上,一汩一汩地,覆在那又深又黑的纹路里,把整枚纹身,涂成一片亮晶晶的白浊。

维克托射完,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枚被他的精液糊满的黑桃圣痕。

她脚心那枚纹身,还糊着他刚射出来的、温热的精液,慢慢顺着脚心往下淌。

\"你比她有意思。\"他一边理着衣领,一边声音又低又哑,\"我答应你——我不碰她。你,陪我玩。\"

他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苏禾实验室\"挂牌那天,苏禾站在门口,看着那块牌子,站了很久。

实验室在财团总部顶层,比黑烨会那间大三倍。

恒温箱、分析仪、离心机、无菌操作台——全是新的,她走进去,手指划过那些设备,像在确认它们是真实的。

\"要什么都给。\"维克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人,你的设备,你的权限。你做的研究,挂财团的名——成果共享,署名是你。\"

苏禾没有回头。

她走到操作台前,打开恒温箱,检查温度设定。

她开口,声音平平的:\"我需要一组对照样本。之前黑烨会封掉的那个课题,关于神经递质与性唤起关联的——我要重启。\"

\"可以。\"

\"我需要活体样本。不是动物,是人。自愿的。\"

\"可以。\"

\"我需要——\"她顿了顿,转过身,看着维克托,\"我需要江雪。她能来吗?\"

维克托看着她,看着这个瘦小的、戴着厚眼镜的、开口就要这要那的女人——他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种\"你终于会要东西了\"的、居高临下的满意:\"可以。她是我的人,我让她来,她就来。\"

苏禾\"嗯\"了一声,转过身,继续检查设备。她没有说谢谢。她不知道谢谢是什么意思。

江雪来的时候,是三天后。

她穿着一条素色的长裙,头发挽着,脸上带着笑——那种笑,苏禾认得,是江雪惯常的、又轻又稳的笑。

可她仔细看,发现江雪走路的姿势有点僵,腰塌不下去,像有什么东西在疼。

\"你受伤了?\"苏禾问,声音平平的,像在问一个实验样本。

江雪笑了一下,那笑里有一丝她没察觉的、快的颤:\"没有。老毛病,腰不好。你怎么样?实验室还行?\"

\"很好。\"苏禾低下头,继续记录数据,\"比黑烨会那间好。什么都能做。\"

江雪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做实验。

她看着苏禾的手——那双瘦小的、稳定的手,握着滴管,一滴一滴地,往试管里加试剂。

她看着苏禾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专注。

她想起VIP套房里那盏晃动的吊灯,想起自己被操到浑身是伤的样子,想起她换到的那个\"承诺\"。

她开口,声音又轻又软:\"苏禾。你在这里,专心做研究。别的,不用管。\"

苏禾\"嗯\"了一声,笔尖在记录本上沙沙地响。她无意识写下两个字:\"江雪\",又划掉,在旁边写\"对照组,正常\"。

江雪看着她那两个字,看着那道划掉的痕迹。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无声的、暗处的灯。

VIP闯入实验室的时候,苏禾正在做一组对照实验。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支滴管,试管架上的液体正分层。

她听见门响,以为是江雪——她头也没抬:\"稍等,这组数据还差最后一步。\"

门被锁上了。

她抬起头,看见维克托站在门口,身上带着酒气,领带扯松了,眼睛里有种她没见过的、混着暴戾和慵懒的光。

那种光,她后来在屠宰间里见过——是屠夫挑中一块肉时的餍足。

\"苏研究员。\"他开口,声音又低又沉,\"忙完了吗?\"

苏禾放下滴管,摘了眼镜:\"还有最后一步。您如果有事,可以等我——\"

\"不用等。\"维克托走过来,脚步很重,酒气混着那股腥甜的体味,压过来。

他伸手,一把扯住她的白大褂领口,把她从实验台前拽过来。

苏禾踉跄了一下,手里的滴管掉在地上,玻璃碎裂,液体溅了一地。

苏禾被按在实验台上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支断掉的滴管。

玻璃扎进掌心,她没感觉到疼。

她看着维克托——看着他解开裤带,看着他掏出那根又粗又长的、硬得发紫的东西,看着她自己的白大褂被撕成碎片,像蝴蝶的尸体一样飘落在地上——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处理这个场景。

\"您——\"她开口,像在询问一个实验参数,\"您要做什么?\"

维克托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种\"你终于问我了\"的、居高临下的满意。

他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实验台上拽起来,又按下去——按成趴着的姿势,脸贴着冰凉的金属台面,乳房被压扁,小腹贴着台面,双腿悬空。

\"做什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酒气喷在她颈侧,\"做你做的药,让人做的事。\"

他没有前戏。

他直接把那根东西,抵进她腿间——不是试探,是硬塞,像塞一件工具进另一件工具。

苏禾\"嗯\"地一声,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短又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像小动物被踩住尾巴时的颤。

\"啊——!\"

她被捅进去了。

那根东西很大,比她想象的大,比她作为周然时见过的任何一根都大——它撑开她体内那些从未被撑开过的、紧致的肉壁,刮着她体内敏感的褶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一具还冷着的身体。

她往前挣,可他的手掌按着她后颈,像按一只待宰的羊,她挣不动。

\"你做的药,\"维克托一边操着,一边在她耳边说,声音又低又哑,\"让女人变贱。让女人自己张开。让女人一闻到味,就跪着求操。\"他操得更深,撞得她往前一耸一耸,小腹贴着冰凉的金属台面,撞得她胃里一阵一阵地翻,\"你自己呢?你吃了自己的药吗?你贱不贱?\"

苏禾趴在那里,脸贴着冰凉的金属,手指攥紧台沿。

她想回答他——她想说她做的药是化合物,是神经递质与受体的结合,是可控的、可量化的、有数据支撑的——可她张了张嘴,只发出一点又轻又哑的、像气漏出来的声音:\"我……不是……\"

\"不是什么?\"维克托操得更狠,撞得她\"嗯——嗯——\"地长呜,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又软又碎的颤,\"你不是女人?你不是我的?\"

苏禾没有回答。

她趴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滴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和碎玻璃混在一起。

她想用她唯一懂的方式,去理解这个场景——她想把它归类,想给它一个编号,想写进她的记录本——可她发现,这不是实验。

这是她被按在实验台上,被撕了衣服,被一根不属于她的东西,强行填满。

维克托把她翻过来。

让她仰躺在实验台上,脸朝着那盏白得刺眼的无影灯。

他握着她的膝盖,向两边分开,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那片被改造过的、光滑的、没有毛的下体,此刻一片狼藉,淫水混着血丝,从被操开的穴口往外淌。

\"看。\"维克托说,声音又低又哑,\"看你自己。\"

苏禾仰躺着,看着那盏无影灯,灯光白得让她睁不开眼。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向两边撑开——像撑开一件工具的内部,让她看见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她不想看,可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腿间——那个被撑开的、圆圆的、外翻的空洞,像一张被打开的空腔,往外淌着混着血丝的液体。

\"这叫\'打开\'。\"维克托说,声音平平的,像在讲解一件实验器具的使用方法,\"你们黑烨会让人自己跪。我不用。我直接把你打开,把你最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我要的是这个——\"

他的手指,按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苏禾浑身剧颤,一股淫水从空洞边缘涌出来:\"——这个反应。这个收缩。这个,你控制不了的,东西。\"

苏禾仰躺着,看着自己被打开的身体,看着他那根还硬挺挺的、沾着她体内液体的鸡巴,悬在她眼前——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处理这个场景。

她想说\"这是侵入\",想说\"这是暴力\",想说\"这不是我同意的实验流程\"——可她发现,这些词没有任何重量。

他是来把她做成一件东西的。

一件,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打开的东西。

维克托没有停。

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身体折成一个更暴露的、更脆弱的弧度。

他再次捅进去——从正面,更深,更直接,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又顶、又碾、又揉。

苏禾\"啊——啊——\"地叫着,那声音又尖又碎,像玻璃一块一块地裂开,在实验室的四壁间撞出回音。

她仰躺着,看着那盏无影灯,灯光在她眼前晃成一片白,她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昏着,她只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把她身体里某个她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的、很深很深的东西,一点一点地,顶出来。

\"你记啊。\"维克托一边操着,一边声音哑着,\"你不是喜欢记吗?记这个——你现在的体温,你现在的收缩频率,你现在的——\"

他顶到最深处,停住,让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脉动的压迫感:\"——现在的,这个。\"

维克托操到深处,忽然停下来。

他俯下身,脸凑近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她自己的、都读不懂的、空的茫然,他笑了。

\"记不下去了?\"他问,声音又低又哑,\"没关系。我帮你记。\"

他直起身,握住她的膝盖,向两边分得更开——然后,他操得更狠,操得她连\"嗯\"都发不出来,只剩一声一声的、从肺里挤出来的、破碎的气音。

他操到她体内那团软肉开始痉挛,操到她一股一股地喷水,操到那股水从她腿间涌出来,顺着实验台的倾斜台面,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他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停住,射了。

那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烫得她浑身一缩。

他停在那里,让那股精液,在她体内,慢慢地、彻底地,渗进每一处被操开的褶皱。

然后,他拔出来——鸡巴从她被操开的穴口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噗\"地滴在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漏气一样的声响。

苏禾仰躺在实验台上,双腿还张着,那个被操开太久的穴口,慢慢地、无力地,合拢,可已经合不拢了,边缘外翻着,往外淌着精水,像一张被用过太多次、再也闭不紧的嘴。

她望着那盏无影灯,白得刺眼。

她的大脑,还在试图处理这个场景——可她发现,她处理不了。

她的\"研究者\"系统,在这个场景里,完全崩溃。

维克托整理着衣服,看着她——看着她仰躺在实验台上,白大褂被撕烂,腿间一片狼藉,那个穴口还外翻着,往外淌着东西,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内容,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

\"记住,\"他说,声音又低又平,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在财团,你首先是女人,其次才是研究员。\"

他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苏禾仰躺在实验台上,没有动。

她望着那盏无影灯,白得刺眼。

她手里还攥着那支断掉的滴管,玻璃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可她没感觉到疼。

她想记录——她的手在抖,笔尖悬在纸面上,落不下去。

她仰躺着,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滑进耳朵,滴在实验台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

她只知道,那盏无影灯,白得让她睁不开眼,白得像一片空,像她脑子里那个、突然空掉的、某个地方。

…………………………

许照和周恬来到兄弟会的第一天,被刘骏驰带到了夜场里玩了个通宵。

许久未见的三人并无什么罅隙,不过是在这巨浪之下随波逐流罢了。

许照和周恬跟着妈妈刚到联合健康办公室的楼下,刘骏驰就把他的敞篷911开到二人的身边,打开车门一脚把副座的大金发视觉系学生妹踢下了车,顺带把她的手提包也丢了下来。

那学生妹被踢得滚到路边,短裙翻起来,露出底下插着两根振动棒、塞着三个跳蛋的骚穴。

许照穿着一件露腰的T恤和超短裤,把他那平板锁的辅助带提到了腰间,超短裤短的恰到好处,堪堪能看到圆润的翘臀,里面没穿内裤,伸开腿就能看到被困在平板锁里的卵蛋。

光滑的双腿喷上了丝袜喷雾,穿着一双运动鞋,头发梳着狼尾短——

每天在自己的房间和黑烨会两点一线,几乎让许照忘记了什么是现代生活。

今天穿的衣服是周恬帮他配的。

周恬拍了拍许照的卵蛋,俏皮地说道:\"哥哥你这小鸡鸡都这样了还怎么穿男装。\"

但彻彻底底的女装,自己好歹是妈妈的\"儿子\"啊。两个人在出发前折腾了一天,思来想去还是给他这个真小子穿上了一身\"假小子\"。

许照很喜欢,但周恬不一样,她现在是一个真正的女孩子。

出发的那天,她和妈妈的化妆品衣服鞋子一起堆了一整辆厢货车,对着几个国男颐指气使:\"你们几个废物上手轻一点,亲妈的粉饼碎了就拿你们流出来的精液晒干成粉。\"

周恬自己穿着一双高跟无细带的透明凉鞋,光滑的双脚没有一丝角质,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涂满了一黑一白相间的指甲油,和许照一样光着腿喷上了丝袜喷雾,看起来光亮顺滑,令人忍不住地抱在怀里上手把玩。

身上穿着一个到大腿的无袖红色连衣裙,收腰的设计让周恬那人造的曲线更加突出,还系着一条宽一点的皮带式束腰。

里面是一整套的细带内衣内裤,小巧玲珑的微乳包裹在其中,手上提着一个坤包,双手也是黑白相间的指甲油,左肩手臂上纹着一个黑桃的纹身,带着墨镜和太阳帽,嘴唇上涂上了带着碎钻的鎏金红。

周恬和许照手挽着手刚到路边,行李已经让贱狗们带上去了。

想着久违的出门,正想着去哪里好好地消费一下——在黑烨会上班还是有这一笔不菲的薪水,加上一些上供的贱狗,二人的荷包也不至于空空如也。

二人还在犹豫,一辆911开到身边,主驾的人把副驾门一开,一脚就把副驾上的女人踢出座位,向二人招了招手。

\"上车,刘哥带你们去玩玩。\"

二人一看定,原来是在黑烨会的前辈刘骏驰。

周恬一下跳上副座,半摘下墨镜和刘哥套上近乎:\"刘哥是我呀,没认出来吧,现在是不是漂亮多了。\"

刘骏驰看了一眼周恬,又看向了正在跳上后座的许照,恰好看到了许照跨步时超短裤里露出的卵蛋。

其实刘骏驰只认出了许照。

想着这是当时在包厢里被陈老师和江姐前后围攻的老同学,没想到在这遇见。

今时不同往日,刘哥现在发达了,有个老同学叙叙旧也挺好。

他又看向跳进她副座的这个\"女生\",他原以为是江雪的新手下,看着她伸出舌头开始舔着空气,突然想到见到她的第一天:\"周然?\"

\"哎呀刘哥现在人家叫周恬,叫恬恬就好啦。\"周恬久违地露出了开心地笑。许照在后排没搭话,只喊了一句\"刘哥好\"。

\"好!都好!今天刘哥带你们爽一整天!今晚来哥的场子好好聊聊。\"

\"好耶,出发出发!先去买衣服!\"

刘骏驰轰起一脚油门,在海滨的路边,周恬把裸足翘到挡风玻璃上,一只手扶着太阳帽,一只手摸向刘骏驰的大腿。

后边的许照没有坐在座位上,他把超短裤的屁股卡在两个座椅头枕中间,叉着腿半身露在车顶之外,晚风迎面撞过来,衣襟尽数被风掀起,摩挲着他那发硬的乳头,脸上在晚霞下露出一阵红晕。

被踢下车的视觉系还在捂着骚逼躺在路边站不起身,全身一阵一阵地颤抖,胯下的两根振动棒和三个跳蛋还在嗡嗡作响,调到最大档。

刘骏驰早就不知奔驰到何方。

那一天的傍晚,三个人在奢侈店里闭店消费。给店里的包包挑了个遍,最终刘骏驰给二人直接包下了现货,让店员放回他的车里。

在服装店里,许照给自己配了一套棒球装——从西海岸球队的LOGO帽到宽大的棒球服,再把自己的超短裤提了一提,衣服刚好遮住小翘臀和前面被勒出形状的卵蛋,随手一撩就能发现绝美的风景。

他在试衣镜前压了压帽檐,撅起小嘴摆了个pose。

周恬则是给自己挑了一件透视装,和一条大网眼的渔网袜,还让刘骏驰坐过来,把两条腿往大腿上一伸,让刘骏驰帮她整理足尖。

整理左脚时右脚就不正经地往其他地方游荡——她故意用右脚脚趾去勾刘骏驰裤裆里那根已经顶起来的大家伙,隔着布料轻轻踩了两下。

\"恬恬的脚,比手还骚。\"刘骏驰笑着骂了一句,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按在自己腿上。

今晚她要换下自己的连衣裙,在夜场里尽情地狂欢。

两个人挑挑拣拣,一起往试衣间走了进去。

刘骏驰在外面久久等不到二人出来,微微撩开门帘,看到两个俊丽的肉体贴在一起,两根肉舌在互相纠缠,一边的手十指紧扣,另一边的手在互相地摩挲。

许照伸进了周恬的文胸之中轻轻揉动,周恬则解开了许照裤裆的第一颗扣子,让那平板锁的金属反光照了出来,手则在往后面走去。

刘骏驰笑了笑,轻轻敲了下墙壁:\"两位,公共场合。\"

放下帘子在外面等待。

三人大包小包的都去顶楼的云顶餐厅。在旁人看来,一个年轻的帅哥开着911,左拥右抱地血拼一番,着实是令人眼红。

入夜之后,又是一番光景。

来到刘骏驰管的夜场里,二人先是换上了特地为今晚准备的衣服,走进舞池里,享受着和黑爹的贴身共舞。

许照找了一个独自摇摆的黑爹,用后背贴上他的身体,一下一下地舞动。

他的手不经意间抓到黑爹的手,引导着把那只黝黑的大手扣住自己的腰。

娇小的身体隐藏在黑爹的身形之下,慢慢地,黑爹摸到他的卵蛋。

\"啊——\"

许照贴着黑爹的下巴,把这声娇喘故意传到黑爹的耳中。

黑爹的动作也是愈发大胆,二人的舞动也是愈发黏腻。

许照最后转过身,把舌头送到黑爹的嘴巴里,两只手胡乱地在黑爹身上乱摸,摸到黑爹那半硬的鸡巴上,开始撸动起来。

看到那根黑龙完全站了起来,许照推着黑爹出了舞池,在大厅的一角跳到了黑爹身上。

两只腿扣着黑爹的腰,把超短裤一歪,露出自己开始湿润的屁穴,不断地寻找那梦寐以求之物。

黑爹一个顶胯,龟头精准地撑开了肛纹,然后温柔地开始放松怀里的力度,让许照顺着体重沉坐下去。

\"啊——啊——啊——\"

许照没有投降,双手双脚都抱在黑爹身上,舌头还在索吻的同时不断地转动自己的腰,同时弓起背,让龟头顶撞的位置更精准地找到前列腺。

\"男婊子!\"黑爹感受到了许照这一轮攻势带来的刺激,但他无动于衷,嗔骂一句后,开始一只手托着许照的骚臀不断地抽插,另一只手尚有余力,伸进许照的棒球服中,探寻到了那两粒硬挺的小红豆。

\"哦齁——黑爹太厉害了——还想要——再快点——\"

许照那长期被调教的乳头已不是一般大小,敏感程度也非同一般。

他松开黑爹的舌头,把自己宽松的棒球服往上一提,露出自己瘦弱的身躯,然后把黑爹的脑袋套进了衣服里。

黑爹在一边抽插,一边开始贴着许照的微乳舔舐、轻咬。

许照的身体早受不了了,废物鸡巴的精液早从平板锁里一股一股地流了出来,蹭到了黑爹身上。

黑爹也开始感受到冲刺的快感,两只手抱着臀部,不断地把肉体向自己的鸡巴上砸下去。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

许照说不出话,愈发用力地抱紧了黑爹。每一次流精后身体都会敏感一分,现在再次准备高潮了,表情早已控制不住,翻出了白眼。

随着\"噗呲\"一声,黑爹几十股的精液奔向肠道深处,许照的废物鸡巴也又一次流精高潮了。

两人又舌吻了一番,等到黑爹的鸡巴疲软地掉出屁穴,屁穴里发出\"噗噗噗\"的声响,许照看着黑爹身上自己流出的精液蹭的印子,又蹲下身用舌头清理干净,然后和黑爹挥手告了别,回到了刘骏驰的包厢里。

周恬则更像今晚舞池里的中心。

她跻身往舞台中心走去,一路上各个黑爹向她吹口哨、拍她的屁股,她都一笑而过。

来到聚光灯的最中心,她跟着节奏扭动着,四周开始有人围了上来和她贴身起舞。

不知道谁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伸向她的腰间、她的胸口、她的臀缝里。

但她不在乎。

她闭上双眼,两只手摸索着,摸到了两根硕大的黑鸡巴,撸动起来,感受它膨胀、充血、勃起、变硬、跳动。

她不管谁向她索吻,她都予以最热情的回应。

她两只手上下套弄、在龟头上弹钢琴、时不时还弯下腰和龟头来个热吻,或者拉着大鸡巴在自己的股间摩擦。

开始有人射在她的手上、射在她的渔网袜上、射在她高跟鞋的裸足里、甚至迸射的力度飞溅到了她的脸上。

她舔了舔嘴角,不在乎。

她拉着鸡巴,射在她的臀缝里,射在她的内裤里,蹲下身射在她的脸上,射在她的嘴里。

她闭着眼,感受着手里跳动的力度,她就像今晚最亮的星,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真开心真好玩!明天我还想来!\"

两个人回到包厢里,周恬说着跳到了沙发上,躺到了刘骏驰的旁边。许照则是拿了杯酒,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吧台凳上。

刘骏驰也刚从快感中消退,胯下还有一个半裸的女郎在给他做着深喉清洁。

那女郎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奶子的亮片抹胸,正跪在他两腿之间,把他那根硕大无比的鸡巴含进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地吞吐。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亮,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沟里,又被她那颗晃动的乳钉割成几缕银丝。

他点起一根烟,火光在暗红色的灯光里亮了一下。目光扫过周恬,扫过许照,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没事儿,随便来玩。\"他吐出一口烟,声音被烟熏得有些沙,\"我只是没想到,我们也没分别多久,怎么大家都变化这么大。\"

此话一出,三个人都沉默了。

在刘骏驰眼里,自己在他俩眼里,可能还是个给陈曼办事的公狗——没有管一整个夜场的资源和能力。

上次见到他们俩,还是在黑烨会里,两个人都只是兔女郎侍者,低着头,端着酒,在黑爹的腿间穿来穿去。

现在呢?

一个人能穿着这么漂亮的裙子在街上走,一个甚至已经成了女人。

\"都是妈妈的安排。\"

枕着刘骏驰大腿的周恬率先开口。她翻了个身,脸朝着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小腹上,指尖离那根还在被女郎吞吐的鸡巴只有寸许。

\"妈妈说她想要儿子,所以许照成了她儿子;妈妈说她想要女儿,所以我要成为她的女儿。\"

她说着,忽然抬起头,把那个还在做清洁的女郎一把推开。

\"唔?!——\"

女郎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趔趄,跪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

刘骏驰那根硕大的、被舔得发亮的大鸡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紫红色的,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被舔掉的清液,在紫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许照和周恬都见过刘骏驰原来的那根。

那个被黑烨会改造之前又短又细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和这根相提并论。许照吞了口口水,喝下一口酒。

\"那刘哥,你现在是什么?\"

周恬顺势摆过头,滚下沙发来到了刘骏驰胯下的位置。

她的鼻息已经喷到了那根大鸡巴上,葱葱玉手开始一下下点着、戳着那个玩意:\"你现在的靠山是谁?\"

\"我……不跟着黑烨会了。\"刘骏驰没有理会她,\"我只是想活着。多活一天是一天,快乐一天是一天。\"

\"那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周恬听到他说的这番话,笑了。

开始向蛇一样爬上他的身体,手不断地往上,凑到他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我们都这样了,还能想多远呢?\"

他还没来得及想,就感觉到胯下一阵温热——许照含着一口威士忌,跪在了周恬身后、他的胯下,把那根硕大的东西连带着冰凉的酒液,一起含进了嘴里。

酒发热的劲加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开始断线。

\"哦……\"

刘骏驰的感叹还没完,就被周恬用嘴堵住了。

她的舌头又软又灵巧,带着一点香槟的甜味,钻进他嘴里,缠着他的舌头,又吸又舔。

她吻得很投入,像要把他肺里的空气全吸走。

他不再想,心里开始笑了。

他回应了周恬灵巧的舌头,也用大根的跳动回应了许照的心意。

许照的嘴被那根东西塞得满满的,威士忌在口腔里被体温捂热,又顺着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一边含,一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把酒液和口水一起涂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刘骏驰甚至还有闲心,伸出一只脚,用脚背轻轻掂了掂许照的卵蛋。

许照被他掂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那根东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又闷又软的嗔怒:\"哼——\"

那声音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他一手搂着周恬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那个吻;胯下那根东西,在许照的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他想起那首歌——

还是继续这今晚的派对吧,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如此起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