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犬

夜场卡座,霓虹把每个人的脸都照成青一块紫一块的鬼。

刘骏驰和林艺瘫在沙发最深处,像两条被抽了筋的废狗。

舞池里挤满扭动的肉——丁字裤勒进臀缝,两片白屁股蛋子随着节拍一颠一颠;低胸裙兜不住奶子,半拉乳肉颠在领口外,乳晕颜色透过薄料子透出来;吊带裙湿透了贴在身上,奶头凸起像两粒石子顶着布料。

她们甩头发,扭腰胯,年轻,鲜活,一掐一股水。

以前这些货色,都是他俩的猎物。

刘骏驰端着酒杯,目光黏在一个穿荧光绿比基尼的妞腰上,裤裆里那根移植来的黑肉,条件反射地顶起裤子——可他没感觉。

那根东西硬了,跟他没关系,是身体自己发贱。

他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了滚,骂出声:\"操他祖宗的。\"

黑烨会不要他们了。

陈曼的指令断了,上头的风向变了,他俩像两条被链子松了扣、却不知道往哪跑的丧家犬,只能窝在这卡座里,灌闷酒,看别人的热闹。

林艺更惨。

他胯下锁着那枚负数锁,原装货早废了,锁外面套着假鸡巴,看着还有个人样,里头是空的。

他低头盯着那枚锁,金属边缘在霓虹里泛着冷光——他想起以前替黑烨会传播、替黑烨会拿人,以为自己是个角色。

现在学校里的目标清空了,女学生自己往黑爹裤裆里钻,轮不到他这条废狗插手。

\"退学算了。\"刘骏驰又灌一口,酒瓶墩在桌上,\"反正咱俩,一个市长的崽,一个局长的崽,读那破书有屁用?让黑烨会给安排个差事,不至于这点脸都不给。社会上能操的逼也多——\"他顿了顿,扯出个难看的笑,\"虽然,没学生妹嫩。\"

林艺没吭声。

他盯着杯底那点残酒,想起他妈把他献出去那天——\"艺儿,妈带你走一条路。\"他信了。

他这辈子信他妈。

可现在他妈在华府,他在这边,隔着一通电话。

他低头,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喉咙,辣得眼眶发酸,他没抬头,不想让刘骏驰看见他这副尿样。

就在这时,几个学生妹嘻嘻哈哈涌过来。

为首那个染着酒红卷毛,校服裙短得刚遮屁股沟,烟熏妆把眼尾挑得又细又骚。

她一屁股坐进刘骏驰怀里,胳膊缠上他脖子,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往上贴,声音又甜又毒:\"哟——这不是刘哥、林哥嘛?\"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他那根顶起来的移植货,指尖恶意地揉了两下。

刘骏驰那根肉棒子被一攥,条件反射地硬成紫茄子——可他还是没感觉。

那根东西硬它的,他干他的,身体裂成两半,各过各的。

\"你们还想给黑爹拉皮条呐?\"红卷毛嗤笑,声音像淬了蜜的刀子,\"媚黑圈子里谁不认识你们两条——给黑爹找婊子的国男公狗,以前没少吃学生妹吧?\"

刘骏驰和林艺一愣。

他们以为这几个妞是来搭桥的——想认识黑爹,找他们当中介。

错了。

这五个学生妹早被兄弟会的黑爹操服了,按在墙上操到翻白眼,操到跪着喊主人。

她们来就是逗狗玩的。

红卷毛没急着掏他们。

她先当着满场的人,\"唰\"地撩起裙角,露出肚脐上那枚火焰黑桃钉——黑桃烧在火焰里,金属边缘泛着冷光。

她又解开衬衫两颗扣,乳头上的乳钉跟着晃,那枚火焰黑桃挂在乳尖,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看见没?\"她挺着胸,把那三枚钉戳到两人鼻尖底下,\"黑爹操服我时候钉的。你们那俩废鸡巴,配吗?\"

林艺盯着那图案,瞳孔缩了一下。

他妈林昭华小腹上纹着黑桃,黑烨会的记号。

可眼前这火焰黑桃——更野,更烫,像一枚烧在肉上的新烙印。

他心里浮起一阵说不清的寒:这座城市里,除了黑烨会,来了他还没看清的、更大的东西。

\"哟,盯着亲妈的乳钉挪不动眼啦?\"红卷毛又嗤笑,一挥手,旁边两个妞直接扯了刘骏驰裤扣,把他那根移植黑鸡巴掏出来;另两个解开林艺裤子,把他锁着假鸡巴的废物玩意儿也掏出来。

\"本钱倒是不小——\"一个妞握着刘骏驰那根,撸了两下,硬得发紫,\"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

三个妞蹲到刘骏驰腿间,一个攥着那根移植货上下套弄,一个俯身含住卵蛋吞吐,舌头卷着囊皮打转。

她们把那根肉棒子伺候得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可刘骏驰面无表情。

那根东西硬它的,他干他的,像看着别人身上长了个多余的瘤子。

另外两个妞脱了靴子,露出裹着泡泡袜的脚——粉白袜子裹着小脚,脚趾涂着艳红指甲油。

她们把脚伸到林艺腿间,脚趾夹住他锁上那根假鸡巴,揉着、踩着、夹着,给他足交。

林艺那根废物,被泡泡袜裹着磨,他还是没感觉。

硬了,麻了,可快感像隔了层厚玻璃,看得见摸不着。

污言秽语一句比一句脏:

\"还想给黑爹当中间人?黑爹要你们干嘛?操得动我们吗?你们这俩废狗,连让我们跪的资格都没有。\"

\"黑爹那根,又粗又硬,顶得我们哭爹喊娘。你们这俩,勉强能用的货色。\"

\"国男公狗,连射都不配射。只配跪着,给我们舔脚指头。\"

红卷毛收了笑,声音陡然冷下来,像训两条真狗:\"跪下。不是想当黑爹的狗吗?先证明你们会伺候女人——跪下来,把姐妹几个的脚,舔干净。舔爽了,赏你们舔舔身上的钉。\"

刘骏驰和林艺被围在卡座中央,霓虹灯在头顶转,周围一圈视线和哄笑。

他们想暴起,想翻过身把这几个贱货按倒操一顿——可三条链子锁着他们:

一是身份。市长儿子,局长儿子,闹大了全家完蛋。

二是规矩。黑烨会的狗,当众发作丢的是组织的脸,陈曼饶不了他们。

三是那药液。假鸡巴里灌的黑烨会的货,不能私自射,浪费了是罪。

他们只能硬着,堵着那泡射不出来的药液,看着几只脚伸到嘴边——涂红指甲的、系细链的、裹着汗味和香水味的裸足,一只一只,踩过来。

\"舔。\"红卷毛把脚碾在林艺嘴唇上,脚趾缝里还夹着夜场地板的灰,\"从脚趾缝开始,舔干净。舔好了,今晚放你们回去;舔不好——\"她收了收脚,用脚趾恶意地碾他嘴唇,\"就跪这儿,舔一夜,舔到姐妹几个腻了,再滚。\"

两人跪着。

刘骏驰先低头,舌头伸出,舔上那只踩过来的脚——咸的,涩的,带着汗酸味和香水味,脚趾缝里有灰,他舔进去,卷出来,咽下去。

林艺跟着,捧起另一只脚,舌头从脚跟舔到脚趾,舔进趾缝,把那里积着的汗垢、灰尘、皮脂,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他一边舔,一边感觉到胯下那枚负数锁,被泡泡袜脚刚才踩得硬邦邦的,里头的原装货却死了一样,半点反应没有。

周围哄笑更大了:\"看这两条狗,舔得真卖力!\"\"以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也就配舔脚!\"\"黑爹的精液她们抢着喝,你们连洗脚水都不配!\"

刘骏驰听着,舌头没停。

他舔着那只脚的脚心,舔到一处粗糙的茧,他含住,用牙齿轻轻磨。

那只脚的主人\"嗯\"了一声,脚趾蜷缩了一下。

他心里没有快感,只有一种钝的、沉的、把自己碾进泥里的自虐——他越舔,越觉得自己是条狗;越觉得自己是条狗,越要舔得更狠,来证明这条狗还有用。

就在这时,一双裹着黑丝的高跟脚,停在他们面前。

深蓝警服,林丽可。

巡逻外勤女警踩着那双黑丝高跟,站在卡座边缘,低头看着跪在中间的两个人——一个嘴边还湿着脚汗,一个胯下硬着、锁着假鸡巴。

她又扫了眼那几个趾高气扬的学生妹,眉头皱了皱。

她没说话。

抬脚,轻轻一踢,把学生妹伸到两人嘴边的裸足踢开。

另一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公事公办的腔调里藏着一点压着的意味:\"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你们几个,回学校去,别在这儿闹。\"

学生妹回头瞥了眼警服,撇嘴:\"破女警,装什么装。\"\"黑烨会的母狗,也敢管兄弟会的人?\"骂骂咧咧,嘻嘻哈哈,走了。

林丽可没追。

她低头,看着还跪着的两人,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他们三个听得见:\"刚才她们说的\'兄弟会\',\'火焰黑桃\'——我都听见了。你们俩,回去找陈曼,把这事报给她。别声张。这事,我管不了。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刘骏驰和林艺互相扶着站起来。

腿跪麻了,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晃了两下才站稳。

林丽可看着他们狼狈样,没再多说,转身走向警车,回头撂一句:\"上车。送你们回学校。\"

两人对视一眼,跟着上了警车。

被当众羞辱了一晚上,被掏出来、被撸、被踩、被骂成\"射不出的废狗\",最后被一个级别低得管不了事的外勤女警,用警车送回了学校。

陈曼办公室,夜里。

两人把夜场的事一五一十报了——学生妹口中的\"兄弟会\",火焰黑桃,\"射不出的国男公狗\",林丽可让他们来报告。

陈曼听完,沉默了很久。她站在窗前,背影瘦削,裙摆垂到膝盖。窗外是学校的操场,黑漆漆的。

\"你们知道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我以前教那些女学生写作文。教她们写\'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教她们干净的词、干净的句。\"她顿了顿,转过身,看着这两个被她一手调教出来的旧犬,\"这座城,早就不干净了。黑烨会让你们\'自愿\'跪,已经够狠——现在又冒出个\'兄弟会\',直接操到跪,操到身上钉记号。你们被打上黑烨会的印,她们被打上兄弟会的钉。先是你们这些中间人,再是学生妹,然后是整座学校、整座城。\"她看着他们,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其实我也一样。我比你们强点——至少还能去K3,侍奉黑爹。可我也快废了,最后,只剩下去K3的份。\"

她松开手,整了整裙摆,走向门口:\"我去K3了。你们走吧。去找你们妈问问,这座城到底是怎么了。\"

门关上。刘骏驰和林艺站在空办公室里,听着她的高跟鞋声远去。

那天晚上,林艺坐在床上,握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按亮。那串号码停在那儿——\"妈\"。

他拨了。

\"喂?\"林昭华的声音。

\"妈……是我。\"他喉咙发干,\"我想问你个事。\"

\"什么事?\"

\"妈……什么叫\'兄弟会\'?\"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林昭华的声音陡然紧了:\"……什么兄弟会?你听谁说的?\"

\"夜场。几个学生妹,说她们是兄弟会的。身上打着火焰黑桃。妈,兄弟会……是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林昭华的声音淡下去,像一层纸糊的平静:\"没什么。你别问了。你好好待着,别乱打听。\"

电话挂了。忙音。

林艺握着手机,坐在床边,愣了很久。

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又暗下去。

他不知道他妈为什么搪塞他。

他不知道,他妈此刻正坐在财团办公室里,握着手机,心里翻涌着压不住的慌——她不能告诉他\"兄弟会\"是联合财团的,她不能说\"你妈已经投靠了联合财团\"。

她只能搪塞,只能挂断,让那句话烂在电话里。

他想起小时候。

他妈年轻那会儿,乌黑的发挽在脑后,眉眼干练。

下班回来,蹲下来捏他的脸:\"艺儿,今天在学校乖不乖?\"他生病,她整夜守在床边,拿毛巾擦他额头:\"艺儿不怕,妈在。\"

他想起被献出去那天。

他妈站在他面前,没哭,没抱,看了他很久,说:\"艺儿,妈带你走一条路。你信妈。\"他信了。

他跟着她走进黑烨会,走进那枚负数锁,走进一条回不来的路。

他以为那是为他好,以为走下去妈总会心疼。

可现在,\"别乱打听\"。

他低下头,打开短信,一个字一个字打:\"妈,我想见你。\"

光标在末尾闪烁。

刘骏驰到家时,天已经黑透。

他没敲门,钥匙直接拧开。客厅没人,厨房亮着灯,刘艳系着围裙,灶上炖着汤。她听见门响,回头:\"宝贝儿子回来了?怎么不吭声。\"

刘骏驰没答。

他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搂住她,把她按在料理台上,掀起那条警裙。

锅铲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她没有挣扎。

她任儿子从后面撩开内裤,把那根移植来的黑鸡巴,对准她那张早已湿透的穴口,整根捅进去。

刘艳\"啊\"地一声,趴在料理台上,双手撑住台面,被儿子从后面一下一下狠狠凿着。

她的身子早就只认黑爹那根了,可儿子这根移植货——除了黑爹真正的肉棒以外,最好的慰藉——竟也操得她浑身发颤,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宝贝儿子今天……怎么想起……回来了……\"她断断续续。

刘骏驰扶着她的腰,龟头抵着她宫颈口,一下一下硬凿:\"妈,什么叫\'兄弟会\'?\"

刘艳被他操着,脑子里串着钟真洁的火焰黑桃钉、串着王康说的联合健康、联合财团,一边颤声叫:\"……宝贝儿子……妈也不清楚……你别乱打听……\"

\"别乱打听。\"刘骏驰重复着这四个字,操得更深更狠。

那根移植黑鸡巴整根没入,撞得她小腹鼓起一块。

刘艳被他操得淫水喷了一台面,又颤着声问:\"……宝贝儿子……你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这么狠……\"

刘骏驰没答。又操了几十下,才开口,声音低哑:\"妈,我爸呢?\"

\"……你爸……废物老爸……去省里出差了……也就剩出差的份……妈这辈子……就你一个能操妈的男人……\"

刘骏驰没接话。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让她仰起头,从后面更狠地操。

那根假鸡巴一下一下顶进她最深处,顶得她翻白眼,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她尖叫,求饶,又高潮:\"……宝贝儿子……好儿子……再快点……妈要到了……妈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他听着那一声声\"宝贝儿子\",操得更用力——不是快感,是心里那团火没出口,只能砸在这根假鸡巴上,一下一下凿进他妈身体里。

撞得\"啪啪\"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脆。

刘艳两团奶子撞在冰凉的台面上,又弹回来。

她刚高潮过,那处正敏感,被他这样重重凿进去,\"啊啊\"尖叫,带着哭腔:\"……不要了……妈受不了了……太敏感了……别撞了……妈要被你撞散了……\"

她求饶,可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绞着那根假鸡巴,吸着它,不想让它出去。

刘骏驰没停。

他听不见,或者说听见了也不停。

没有快感,可他就是要操。

一下一下,重重撞进她最深处,撞得她尖叫、喷水、高潮——像一头被关太久的獒,终于咬住东西,不松口,只管咬,只管撞,把憋了太久的火,全砸在这根假鸡巴上,全凿进他妈身体里。

刘艳被他撞得浑身剧颤,穴口死死绞住那根东西,一大股水喷出来,浇在他小腹上,又高潮了。

她趴在操得发滑的料理台上,被儿子操到第二次高潮,哭着,声音又哑又碎:\"……宝贝儿子……妈到了……妈又到了……妈要被你操死了……\"

刘骏驰还是没停。

他听着她叫他\"宝贝儿子\",听着她尖叫、求饶、喷水——他没有任何快感。

他只是继续操,一下一下,撞进她身体里。

像一头不知道累、不知道停、只知道往前凿的獒。

他不知道往哪走,只知道此刻,他正操着他妈,操得她尖叫、高潮——这是他这条被淘汰的旧犬,最后还能抓住的、一点点\"有用\"的感觉。

…………………………

陈曼没去K3。她去找她的乐子了。

学校里的目标清空了。

男老师早被拿下,女学生自己往黑爹裤裆里贴,非富即贵的目标上头有令不能碰。

陈曼像个被迫加班的上班族,把\"事\"搬到了校外。

芳华国际中学语文老师。这头衔在家长圈有分量,教学成果好,带的班语文年年排前头,找她补课的家长源源不断。

但她只接女学生。十四五岁、十六七岁的,纯洁,干净。

她喜欢让她的女学生,一边读着书,一边面色潮红地在她指下高潮。

第一个来补习的,叫符宛,十六岁,高二,语文中等偏下,家长急得不行。她背着粉色书包,穿着校服裙,扎马尾,怯生生敲门:\"陈老师。\"

陈曼抬头,看着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那身规规矩矩的校服——她笑了,笑得温柔:\"进来,坐。书包放这儿。你妈跟我说了,阅读理解和作文是弱项,没关系,老师慢慢教你。\"

符宛坐下,双手放膝盖上,规规矩矩。

陈曼没急着讲课。

她先倒了杯水,俯身递过去——靠得近了,身上那股体香,一丝一丝散出来,钻进符宛鼻腔。

符宛没察觉,只觉得陈老师身上有种说不清的味道,有点甜,又有点腥,闻着不难受,反而让她心里莫名其妙地安稳。

她接过水,喝一口:\"谢谢陈老师。\"

陈曼看着她,看着她喝下水,看着她眼底那点微微发软的、迷蒙的光——心里清楚,符宛,已经开始\"进来\"了。

第一节课,改作文。

陈曼没碰她,只是坐在旁边,靠得很近,体香在一室安静的空气里慢慢渗着。

她指着作文本,温声细气:\"这里,你写\'心里很慌\'。可你想想,慌的时候,身体什么样?心跳快,手发凉,呼吸急——底下那地方,是不是也像有一团火在烧?写作文,要写出身体的感觉。不要只写\'心里慌\',要写\'我的身体,它慌了\'。\"

符宛低着头,脸不知为什么红了。

她只觉得陈老师声音真好听,靠得真近,身上那股味让她有点晕,又有点舒服。

她愿意坐在这儿,听很久很久。

第二节课,陈曼开始\"触碰\"。

不是直接的碰,是\"老师\"的碰。

讲到某个地方,伸手轻轻按她肩:\"你这里,肩膀太紧了,写字写累了?老师给你放松。\"说着,那双手从肩上慢慢揉下去,揉过后背,搂过腰,落在那对还没长成的、微微鼓起的小乳上,隔着校服,轻轻揉着。

符宛浑身一颤,想躲,可闻着那股味,听着那句\"这是放松,对写作有好处\",她竟没躲开。

她被揉着,身体一点点软下去,底下那地方一点点热起来,湿起来。

她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来补习语文,陈老师一碰她就浑身发软,底下就流水。

她以为这是病,不知道这是陈曼身上的体香,是陈曼那只被调教过的手,是那句\"对写作有好处\"。

第三节课,陈曼让符宛父亲来旁听。

她提前电话里温声细气:\"符宛这孩子,作文有悟性,就是情感表达还放不开。我想请您来旁听,看看她上课状态,了解家庭环境,这样更有针对性。\"符宛父亲——四十出头,开小公司——满口答应,还觉得这老师真负责。

他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一坐下就闻见公寓里有股说不清的气味。

从陈曼身上散出来,钻进鼻腔,后脑勺发麻,底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他以为想歪了——孩子老师,怎么能在人家课上硬?

夹紧腿想压下去,越压越硬。

陈曼和符宛并肩坐在书桌这一侧。

符宛紧挨着她,半个身子几乎靠进怀里,脸涨得通红,低着头。

陈曼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像揽着她,另一只手悄无声息滑到桌底,落在符宛裙摆上——手指顺着探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还没湿透的内裤,拨开两片紧致的阴唇,找到那粒肿起来的小阴蒂,指腹轻轻拂了一下。

符宛浑身剧颤,差点叫出来,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陈曼没停。

一边在桌下抠弄,一边抬头看着符宛,声音又轻又柔,像在教课:\"宛宛,你看,这一段写\'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你体会一下——攥住,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底下,也像被攥住了?\"

她说着,桌下的手已经拨开内裤,一根手指探进那张紧致的小穴,慢慢搅动。

符宛靠在她怀里,被搅着,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可不敢叫,她父亲就坐在对面。

只能咬着嘴唇,把涌上来的快感,一点一点压回去。

陈曼的脚也没闲着。

她今天穿了条黑色及膝短裙,脚上套着薄薄的黑丝短袜——那双被黑丝裹着的、白皙的脚,正搭在书桌底下。

她一边搅着符宛,一边装作不经意,把那只穿着黑丝短袜的脚,悄悄往前伸。

伸过桌肚,伸到对面——伸到符宛父亲两腿之间。

脚趾隔着薄薄黑丝,碰到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顶得裤子鼓起的鸡巴。

没收回去。

她\"咦\"了一声,装作\"不小心\"碰到了——没挪开。

脚趾顺着那根硬起的轮廓,轻轻摩挲,又一下,隔着裤子,踩着那根东西,慢慢磨。

符宛父亲坐在对面,被女老师穿着黑丝短袜的脚隔着裤子踩着、摩挲着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浑身发抖,卵蛋发胀,那根东西被她那只脚踩着磨着,几乎要射出来。

他夹紧腿想躲,又舍不得躲——这辈子从没被女人的脚这么踩过、磨过。

他喘着粗气,声音发干,隔着桌子看着对面那个一边\"讲课\"、一边用脚磨着他鸡巴的女语文老师——觉得这老师比他要的任何一个女人都骚,都勾人。

陈曼一边在桌下搅着符宛,一边用那只穿着黑丝短袜的脚摩挲着符宛父亲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同时泡着女儿,勾着父亲。

一张嘴讲着课文,一只手搅着女儿的穴,一只脚磨着父亲的鸡巴。

她抬起头,用那双含水的眼睛看着符宛父亲,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了舔上唇,又收回去,像在品尝什么。

\"宛宛,你读给老师听——这一段,读出来,老师听听你的情感,到了没有。\"

符宛靠在她怀里,被搅着,浑身发抖,眼泪直流。

带着哭腔,一字一句读着:\"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她读着,底下一阵一阵缩紧,绞着陈曼的手指。

她顶着那股快感,读着书,读得断断续续,哭得满脸是泪。

她父亲坐在对面,被陈曼那只黑丝短袜的脚踩着磨着鸡巴,听着女儿哭着读书,看着陈曼那张勾着他的脸——没觉得不对劲。

只觉得,这老师真好,真负责,让女儿读得这么投入,又让他……这么舒服。

第四节课,符宛来的时候,甚至没穿内衣内裤。

她推开门,低着头站在门口。

陈曼抬眼,看见她那身校服裙底下,没有胸罩的轮廓,两粒乳头硬硬地顶起衣料;裙摆底下没有内裤痕迹,两片阴唇直接贴着裙摆。

符宛低着头,声音又轻又抖:\"陈老师……我今天……没穿……\"

陈曼笑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凑到耳边,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夸她:\"乖。学得真快。老师就知道你准备好了。\"

她把符宛拉到书桌前,按在椅子上,跨坐上去,面对面。

解开自己的裙装,露出丰腴成熟的身体。

她含住符宛那两粒还没被怎么碰过的、硬挺挺的乳头,轻轻吸着。

符宛被她吸得浑身发抖,底下那张没穿内裤的小穴,湿得淌水。

她搂着陈曼脖子,哭着说:\"陈老师……我要……\"

陈曼没\"给\"她。

一边吸着乳头,一边用手探到腿间,拨开两片湿透的阴唇,一根手指探进那张紧致的小穴,慢慢搅动。

符宛坐在椅子上,被吸着乳头、搅着穴,哭着颤着,底下喷着水。

陈曼等她快到顶,抽出手指,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书桌上,趴好,翘起屁股。

她俯下身,从符宛尾椎一路舔下去,舔过两瓣白嫩的臀肉,舔进臀缝间那口还没被碰过的、紧致的肛门,用舌尖钻着它,舔着它。

符宛趴在书桌上,被舔着屁股、舔着后穴,哭着颤着,底下那张小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吸着空气。

她不知道怎么了,只知道今天没穿内衣内裤来,就是想被陈老师碰,想被陈老师舔,想在她手下沉沦。

陈曼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桌上,分开两条腿。

低下头,含住那粒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用力吸了一下,又用舌尖钻进那张还在流水的小穴,钻进去搅动。

符宛仰躺着,被舔着穴、钻着穴,哭着叫着,底下一股一股喷水,喷在陈曼脸上、喷在书桌上。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不知道要高潮多少次,只知道今晚在陈老师舌下,被舔得化成一滩水。

陈曼直起身,看着她那副哭红了眼、仰躺着、腿间湿透的样子,没有停。

她坐在书桌边,声音又轻又柔:\"宛宛,明天,老师去你家访。回去跟你爸说,老师要去家访,让他把家里收拾好,等着老师。\"

下一节课,陈曼去符宛家回访。

她穿着得体的深色裙装,头发盘在脑后,提着包,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符宛母亲——四十出头,眉眼温顺,腰上系着围裙,像正在忙活。

看见陈曼,笑着:\"是陈老师吧?宛宛常提起您。她这孩子,去您那儿补课,回回都说陈老师讲得好,她爱听。快请进。\"

陈曼进门,看见符宛父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他等这一天,等了一个星期。

自从那次旁听之后,他满脑子都是陈曼那张脸、那双含水的眼、那两片舔过嘴唇的唇,和那只隔着裤子踩着他鸡巴的黑丝短袜的脚。

底下那根东西,从那晚起就没怎么软下去过。

陈曼坐在沙发上,笑着,温声细气:\"符先生,符太太,打扰了。宛宛去我那儿补习,我想着来家里坐坐,跟您二位聊聊她补习的情况。\"说着,裙摆轻轻撩起一截,露出一截白嫩小腿和脚踝上那层薄薄的黑丝短袜。

符宛父亲坐在她对面,闻着那股腥甜的体香,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夹紧腿,越夹越硬。

符宛母亲系着围裙,笑着摆手:\"陈老师,您跟宛宛她爸聊吧。你们聊学习的,我不懂,听的也插不上话。我去厨房收拾收拾,你们慢慢聊。\"转身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哗水声响起来。

客厅里,只剩下陈曼和符宛父亲,面对面坐着。

符宛父亲看着她,喉结滚动:\"……陈老师……宛宛,最近,补课补得还行吧?\"小心翼翼,声音发干。

陈曼没急着回答。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被她勾得发直的眼睛,看着裤裆里那个顶起的明显凸起,轻轻笑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没有俯身——只是站定,低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符先生,宛宛补课补得挺好。这孩子有悟性,就是情感表达还欠点火候。她挺喜欢来我那儿上课的——我也挺喜欢她的。\"说着,慢慢弯下腰,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才懂的秘密,\"可有些话,当着宛宛的面不方便说。我趁着您太太在厨房,单独跟您聊聊——您看,这会儿,就咱们俩。\"

符宛父亲闻着那股腥甜的体香,看着她俯身时那道深沟,看着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凸痕,看着那张含水的、勾着他的眼——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爆开。

他伸出手,鬼使神差握住陈曼的手,声音发干:\"陈……陈老师……您……您想跟我说什么……\"

陈曼没抽回手。

任他握着,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又向前一步,几乎贴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媚,像在哄孩子:\"符先生,您别急。宛宛在房间写作业呢,太太在厨房洗碗——咱们,偷偷摸摸的,慢慢聊。\"说着,那只手已经探下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揉着。

符宛父亲被她那只手揉着,浑身发抖,卵蛋发胀——这辈子从没被哪个女人这么揉过。\"

啊\"地一声,差点当场射出来。

陈曼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点被勾起来的、发情的火——心里清楚,这男人,已经被她勾住了。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

先扶着那根硬得发紫、涨得青筋暴起的鸡巴,用自己那张已经湿透的穴,对准它,没有直接吞——先用两片湿滑的阴唇夹着龟头,上下蹭了两下,蹭得龟头渗出水,蹭得自己也\"嗯\"地一声,才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坐了下去。

没坐到底。坐到一半,停住,用两片阴唇夹着那根鸡巴,微微夹紧,又松开,像在逗它。

厨房里,水龙头声哗哗响着。

符宛母亲背身站在水池边,一边洗碗,一边隔着厨房门温温地跟客厅聊着。

她洗着碗,忽然叹气,声音里带着当妈的人才有的愁:\"陈老师,你说现在这社会上,怎么那么多小姑娘,好好的书不读,整天想着往那些黑人身上贴呢?我听说,我们小区里就有几个,才十几岁,书也不读了,肚子都大了,整天跟那些黑人混在一起,还觉得特别风光。我就怕啊——怕宛宛也学那些姑娘,误入歧途。\"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闺女,我好不容易供她读书,我可不想她走歪路。\"

陈曼骑在父亲身上,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整根埋在穴里,声音却稳稳的,带着老师特有的温软。

听见那句\"怕宛宛误入歧途\",嘴角轻轻勾了一下,勾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玩味的弧度。

她一边在父亲身上极轻地、小幅度地动了两下腰,一边温声开口,像在跟家长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教育问题:\"阿姨,您放心。宛宛这孩子,我带着她,您尽管放心。她到我这儿来,不光学语文——老师教她的,是做人的道理,是分辨是非的能力。\"

她说着,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为人师表\"的、让人安心的笃定:\"她这个年纪,正是分不清好坏的时候。那些社会上不好的风气,我替您看着她,不让她沾上。我让她知道,什么是干净的东西,什么是对的、好的、该坚持的东西。您放心,有我在,宛宛走不了歪路。\"

说着,又小幅度动了动腰,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在穴里,被两片湿滑的阴唇夹着,磨过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符宛母亲背身在厨房,水声哗哗,听着这番话,心里那点担心竟真的松了大半。

笑着应:\"陈老师,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宛宛这孩子,遇上您这样的老师,是她的福气。\"又忙她的碗去了。

陈曼骑在宛宛父亲身上,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那浑然不觉的母亲的声音,听着自己刚说出口的那句\"我让她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情\"——心里那股背德的、下流的快感,满到了顶。

她坐在他身上,用那双含水的眼,看了一眼厨房门口那个背身忙着、浑然不觉的母亲,又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磨得满头大汗、还得压着声音应付妻子的丈夫。

一边极轻地、小幅度地动着腰,一边软声说:\"阿姨,您慢慢洗,不急。我跟符先生再聊两句宛宛的学习计划。\"

符宛母亲隔着水声,笑着应:\"好嘞,陈老师,您慢慢聊。宛宛她爸,你多听听陈老师的,人家是专业的。\"

符宛父亲被她那两下小幅度地磨着,卵蛋发酸,压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只能压着嗓子,被女儿的老师骑在身上,磨得满头大汗。

陈曼轻轻扭着腰,一圈一圈打着转,没有急着坐到底。

一边转着腰,一边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那浑然不觉的母亲的声音,声音又软又媚,压得极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才懂的秘密:\"符先生,您看,太太就在厨房,还让您多听听我的呢。您听不听老师的话?\"

符宛父亲被她那句\"您听不听老师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那根东西在穴里又胀了一圈,射意冲到顶点,又死死被她那张穴绞着、卡着。

他压低声音,几乎要哭出来:\"……听……我……我听老师的……\"

陈曼轻轻笑了。

这才把腰沉下去,沉到底——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整根没入穴里,龟头直直顶在宫颈口上。

没停。

沉到宫颈口,微微停住,然后把宫颈微微松开一点,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含住龟头,轻轻一吸。

符宛父亲\"啊\"地一声,差点叫出来,死死捂住嘴把声音压回去——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女老师最深处那张小嘴含住了,又亲,又吸,像要把他的魂从马眼里吸出来。

卵蛋都缩紧了,射意冲到顶点,又被她那张小嘴含住、吸着,卡在门口,射不出来。

他压低声音发哑:\"陈老师……我要……要射了……\"

陈曼没让他射。

她含住龟头,轻轻吸了两下,又微微松开,让它退出来一点,又含进去,又吸——一进一出,那张宫颈小嘴像钓鱼一样,钓着龟头,又亲、又吸、又含、又放。

一边钓着,一边扭着腰,声音又软又媚,压得极低,带着一点\"上课\"的、耐心的调子:\"符先生,您看,老师这张小嘴,在亲您的龟头呢。您忍一忍,再忍一忍——您这一辈子,可能就今晚这一次,能遇到老师这样伺候您的。您要多享受一会儿,别急着射。\"

符宛父亲被她那张宫颈小嘴钓着、亲着、吸着,浑身发抖,卵蛋酸得发疼,那根东西硬到极限,射意一次次冲到顶点,又一次次被她含住、卡住——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觉得自己要被这女老师磨化了,被她那张穴、那张宫颈小嘴、那条会打转的腰,磨成一滩只会喘气的肉。

陈曼扭着腰,一圈圈打着转,宫颈沉下来,像张活着的小嘴,钓着他的龟头,又亲又吸,微微进到宫颈里,又退出来。

一边钓着,一边用那双含水的眼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磨得又爽又难受、快要崩溃的脸,声音又软又媚,压得极低,带着那种\"老师\"特有的、又温柔又下流的调子:\"符先生,您喜欢老师这样吗?您喜欢,以后就让宛宛常来老师这儿补习。您啊——\"说着,又微微沉了沉腰,那张宫颈小嘴含住龟头,轻轻一吸,才补完后半句,\"就多来老师这儿坐坐。我那间小房间,就我一个人。您来了,想怎么坐,就怎么坐;想待多久,就待多久。老师那儿,就我一个人,等您。\"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才懂的秘密。

一边说,一边钓着龟头,又亲又吸,让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顺着她的宫颈小嘴,钻进他身体里。

符宛父亲被她那张宫颈小嘴钓着、吸着,听着那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卵蛋酸得发疼,射意一次次冲到顶点,又被她卡着,射不出来。

什么都顾不得了,只能点头,声音发哑,压低着:\"好……好……陈老师……我让宛宛常去……我也常去……我明天就去……你……你快让我射吧……我受不了了……\"

火候到了。

她没再钓他,没再磨他——猛地一沉,把腰坐到底,让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整根没入穴最深处,用那张宫颈小嘴,紧紧含住龟头,用力一吸。

符宛父亲\"啊——\"地一声,死死捂住嘴,浑身剧颤——要射了。

就在那一瞬间,陈曼忽然猛地一抬腰,\"啵\"地一声,把那根硬得发紫、已经胀到极限、马上就要射的鸡巴,从穴里拔了出来。

她俯下身,握住它,张开嘴,含了进去——含得很深,用那张嘴紧紧裹住那根即将喷射的鸡巴,用力一吸。

符宛父亲被她那张嘴含着、吸着,终于射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射进陈曼嘴里。

陈曼含着他,没有松口,用舌头缠着那根还在喷精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吸,把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一滴不落地,全部咽了下去。

吞得很干净,连马眼里最后一点,都用舌尖吸出来,咽下去。

她直起身,喉咙滚动,把最后一点精液咽进肚里,才微微张开嘴,让他看见——嘴里已经干干净净,一点白浊都不剩。

她擦了擦嘴角,声音又软又媚,却压得极低,带着一点\"保密\"的、软软的叮嘱:\"符先生,您看,可不能让她们闻出来。这事就咱们俩知道。您说好不好?\"

符宛父亲瘫在沙发上,射得卵蛋都空了,看着眼前这个笑着叮嘱他\"保密\"的女语文老师——点头,声音压低着:\"好……好……陈老师,我都听你的……\"

陈曼笑了。

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整了整衣领,又坐回沙发上,声音恢复了那种温声细气的\"老师\"调子。

这时,厨房的水龙头停了,符宛母亲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陈老师,来,吃点水果再走。\"

陈曼接过水果,咬了一口,甜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像她刚才咽下去的那股精液一样甜。

她笑着:\"阿姨,您太客气了。宛宛这孩子,您放心,我好好带她。\"说着,又抬眼,看了看楼上——符宛的房间门还关着,那个十六岁的女学生,正趴在桌上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