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母狗的奖励

她推开那扇厚重的门时,脚下是深色地毯,绵软得几乎吞掉她赤足踩下的每一步。

包厢里灯光昏黄,正中一张宽大的床,床边摆着酒、水果——今晚黑爹说了,不需要玩具。

她随身只带着一样东西——那枚塞在她肛门里的、粗大的、属于她自己的假黑鸡巴。

那是她自己的印记,是她\"属于黑烨会\"的凭证,是她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全部履历,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肠子里,随着她的每一步轻轻晃动。

她赤足站在门口,那身华贵得几乎要发光的礼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低俗的、勾人的光。

她穿着一件深紫的丝绒长裙,裙摆从她腰际一路垂到脚踝,开衩几乎开到胯骨——可那领口,开得更低,低到根本裹不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那对硕大的奶子连乳晕都盖不住,两圈深褐色的、肿大的乳晕,就这么被丝绒的领口堪堪压着,半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乳尖硬得翘挺,顶着那层丝绒,像两粒随时要顶破布料、蹦出来的樱桃。

每走一步,那对硕大的乳房便跟着剧烈地摇晃,沉沉地坠着,荡开一圈又一圈肉浪,乳晕在丝绒边缘若隐若现,勾得人移不开眼。

那是一条专门为上位者缝制的裙子,每一针线都价值不菲——可穿在她身上,却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像一层精心裱糊的包装纸,包着里面那团最下流的肉。

她那条深紫丝绒长裙,从腰际收紧,勒出她那把细得惊人的腰,又在她胯骨处骤然炸开——那两瓣硕大的肥臀,被丝绒紧紧裹着,每走一步都摇晃,荡出层层肉波,裙摆夹进了臀缝,轮廓被布料勒得清清楚楚,连那根假黑鸡巴底座顶出的小小凸起都隐约可见。

那两片被肥厚的阴唇,就这么敞着,随着她每一步,在裙摆的开衩里若隐若现,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像一拌美味可口的牡蛎,诱的人禁不住的舔舐嘴唇。

她一路走来,骚穴一路流着淫水——那不是普通的湿润,是从她那被原液永久改造过的身体里,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浓稠的、带着腥甜味的水液。

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漫过膝盖,滴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串潮湿的、亮晶晶的痕迹——像一条红毯,一路铺到床边。

她肛门里那枚被她自己的肠液完全湿润的、粗大的假黑鸡巴,随着她每一步,在她肠道深处挤压、搅动。

龟头顶着肠壁,柱身碾着褶皱,每走一步都挤出一声\"噗呲、噗呲\"的、淫靡的水声,回荡在空旷的包厢里。

她那条华贵的深紫丝绒长裙底下没有穿内裤;她肛门里,塞着一根属于她的、粗大的假黑鸡巴——她身上每一处华贵,都被这两样东西,衬得低俗到极致。

而她浑身上下那些装饰——脖颈上那串极粗的黑珍珠项链,颗颗都有龙眼大小;耳垂上沉甸甸的黑钻,坠得耳垂微微下拉;手腕上一圈圈的黑金手链——每一颗、每一枚、每一圈的坠饰上,都精雕着一枚枚黑桃纹身的样式。

她每走一步,那些黑桃便随她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出奢靡的的光。

她那条华贵得近乎压迫的长裙,和她那对半露着乳晕的硕大乳房,和她那一路流水一路\"噗呲\"的骚穴和肛门,和她那些满身刻着黑桃的珍珠黑钻——像一个最贵的妓女,像一个最骚的母狗。

999号包厢。

全黑烨会能踏进这里的母狗,屈指可数。

江雪站在门口,没有受宠若惊,没有忐忑不安。

她只是很平静地走进去——不,是走回。

像走回一间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终会踏入的、属于她的房间。

她为了这个位置,献出了自己,献出了李安,献出了郑清,献出了方舟,献出了陈曼,献出了两个少年,献出了整座城市。

她配得上这里。

克里斯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她走进来。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硕果丰收\"的意味,从她滴水的腿根扫到她半露的奶子,慢慢扫了一圈。

他身旁还坐着四个黑烨会的高层——都是黑烨会权力的最顶端,肌肉虬结,气息逼人,五个人坐在那里,像五座黝黑的、沉默的山。

克里斯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江雪,你做到了。这间包厢,今晚,是我们五个,一起赏你的。\"

江雪走到他们面前,跪下,仰头,看着这五个黑爹。

丝绒长裙在她跪下的瞬间散开,铺在地毯上,如同一朵盛放的玫瑰,她走来的那一路水痕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的声音谄媚,带着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平静:

\"谢黑爹。女奴等这一夜,等了很久了。女奴的骚穴、屁眼、嘴巴、这双手、这身肉——今晚全拿出来,请黑爹们……用尽。\"

那一夜,江雪在999号包厢里,被五个黑爹轮番使用。

克里斯先来。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丝绒长裙被推上去,堆在她腰间。

他那根粗黑的东西抵在她穴口——没有铺垫,没有试探,龟头碾过她两片被操得外翻的阴唇,碾过那粒肿得发红的阴蒂,就那么硬生生地压开她那张被操熟了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埋进她身体最深处。

江雪的腿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自己分开了——她那张被操了无数次的骚穴,早已识得这些黑爹,那两片外翻的阴唇像两瓣湿透的花,自动地张开、吮吸上去。

他进到底时,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口,又胀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腿间捅穿到喉咙。

\"哦哦哦……\"她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尾音被操得断了,碎成一声一声的呜咽,\"进来了……黑爹进来了……顶到子宫了……女奴的子宫……被黑爹顶住了……\"

克里斯在她体内,慢慢地、极深地抽送——他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又整根推回去,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一颤,骚肉被操的拉出了骚穴,淫水顺着那根黑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

他抽出时,带出她穴口一层粉红的嫩肉,又推回去,把那层肉重新塞回她身体里,一进一出之间,\"咕啾咕啾\"的水声就没停过。

江雪被他操得浑身发软,仰着头,翻着白眼,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那叫声里带着被填满的、又爽又碎的满足——可她脑子里却很清楚:她终于不用再做那个\"推手\"了。

她终于可以只做一个\"享受的母狗\",被黑爹疼爱、灌满。

她配得上这一切。

克里斯射完,那根东西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啵\"——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他退到一旁,拍了拍她的屁股,激起了一阵臀浪:\"下一个。\"

第二个黑爹接上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她那两瓣肥臀翘在半空,骚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克里斯射进去的白浊。

第二个黑爹扶着那根粗黑的东西,从后面对准她那口还张着的、湿透的骚穴,顺着那股淫水,慢慢地挤了进去,一直推到底。

\"嗯——!好深……又一个……女奴又满了……\"

江雪趴在床上,被第二个黑爹从后面操着,每一下都埋到最深处,撞得她乳房在床单上碾来碾去,乳尖被磨得又红又亮,和丝绒长裙蹭出一片湿痕。

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分别握着另外两个黑爹那又粗又大的鸡巴,一只手撸着一根,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用指腹压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转,撸得两根鸡巴在她手里跳,马眼渗出的清液糊了她满手。

\"妈的,这女人的手比嘴还会伺候。\"被撸着的黑爹哼了一声。

第四个黑爹走过来,掰开她的臀肉,看了看那枚还塞着的肛塞,握住尾巴,猛地一拔——\"啵\"的一声,带出一股肠液,拉成一条晶亮的丝。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东西,调整了江雪的身姿,对准她那口被肛塞撑开的、还合不拢的肛门,顺着那股肠液,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啊——两个洞……两个洞都满了……\"江雪的声音劈了叉。

那根比肛塞粗大的黑鸡巴硬生生撑开她的后穴,肠壁的褶皱被一根根碾平,一直埋到她肠道最深处。

她又痛又涨,屁眼死死吸着他那根东西,肠液顺着那根鸡巴往下淌,和骚穴里涌出来的混在一起。

第五个黑爹站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流着口水的脸抬起来,那根粗黑的东西抵在她唇上。

她不用吩咐,主动张开嘴,含了进去——龟头碾过舌面,顶进喉咙,她熟练地放松喉肌,整根吞到根部,鼻子埋进他的小腹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声。

现在,她五个地方全被填满了。

嘴里一根,骚穴一根,屁眼一根,两手各握一根。

五个黑爹围着她,像围着一头被彻底打开的、白花花的母兽。

她跪趴在床上,丝绒长裙皱巴巴地缠在腰间,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被使用,每一寸都在出水。

五个黑爹轮番换位,把她操得从床上滚到地毯上——她趴在地毯上,黑爹从后面操屁眼,肠道被碾得又酸又胀;嘴里还含着另一根,喉咙被顶得发出\"呃呃\"的闷响;另一个黑爹蹲在她面前,撸着自己那根,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睫毛上——\"噗噗\"两股,白浊糊住了她的左眼,顺着她的颧骨往下爬。

她眨了眨眼,伸出舌头,把流到嘴角的那一缕卷进去,咽了。

她又从地毯上被捞起来,被一个黑爹抱着,骚穴被从前面操;另一个黑爹贴上来,从后面操进屁眼——她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贯穿,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碾磨,她整个人被夹成一块被两个方向同时碾压的肉,脚尖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坠在两根鸡巴上,浪叫声都碎成了气音。

她的三穴加两只手,一刻都没空过,全被填满、被使用、被射满。

她像一条被彻底打开、彻底灌满的母狗,跪在地上,张着嘴,等着下一根黑鸡巴塞进来,等着下一股精液射进她喉咙、她骚穴、她屁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只剩下克里斯。

他走上前,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黑鸡巴,对准她——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顶在墙上。

江雪的双脚,瞬间离了地,那双玉足挣扎着,却也沾不到一点地毯。

她整个人,像一件被挂起来的、被贯穿的肉,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那根埋进她身体里的黑鸡巴上。

她的前胸贴着冰凉的墙,胸前两坨乳肉被挤得变形,丝绒裙摆垂下去,露出两条悬空的、绷直的小腿。

克里斯没有扶她。

他松开手,只用那根大黑鸡巴,把她钉在墙上——她就这样悬着,双脚在空中晃着,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坠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黑鸡巴上,穴肉被自重坠得死紧,把克里斯那根东西绞得密不透风。

\"哦……哦哦……\"江雪的脚趾在空中蜷起,\"挂住了……女奴被……被钉住了……\"

他开始动。

他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又让她顺着那根东西滑下来——\"啪、啪、啪\"——她臀肉撞在他小腹上的声音又闷又实。

一下一下,捅到最深处,捅到龟头抵进她子宫的最深处,捅到他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顶出她小腹一个清晰的、变形的凸起,随着抽送一上一下,蹭在冰冷的墙上。

江雪被他顶得浑身发抖——她双脚沾不到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黑鸡巴上,每一下都被捅到最深处,捅得她小腹变形,捅得她脚趾忍不住地蜷起、颤动,脚背弓起一道紧紧的弧,趾甲上的暗红蔻丹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被顶得眼前发白,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那不是浪叫,那是被贯穿到极致、爽到浑身发抖、连叫都叫不完整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声。

\"坏……坏了……女奴要坏……坏在墙上了……啊……啊……\"

克里斯全程就用那根大黑鸡巴,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一下,一下,捅到她小腹变形,捅到她脚趾颤抖,捅到她整个人都要化在那根东西上。

她的骚穴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最深处的酸胀,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又麻又酥,一股股淫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顺着他的腿往下流。

然后,在他要射的那一刻——

他的腰猛地一甩,把她整个人从墙上甩出去。

\"啊——!\"

江雪摔在地毯上,那根黑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的瞬间——\"啵\"——她整个人被那一下贯穿到极致的快感,猛地冲上高潮。

她瘫在地毯上,浑身剧烈抽搐,骚穴对着空气喷出一大股水——\"噗——\"——喷得又高又远,脚趾蜷着,绷着,颤着,整个人像被那一击彻底击穿了,子宫还在一抽一抽地空咬,咬着一根已经不在了的鸡巴。

克里斯走上前,站在她面前,握着那根还硬着的、沾满她淫水的黑鸡巴,用手撸着——一下,一下,粗大的手掌裹着柱身,撸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射了。

\"噗——噗——噗——噗——\"

一波又一波的浓稠精液,射在她脸上、睫毛上、头发上、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他站着,居高临下地,用手撸着,一波一波地,射满她全身。

那股股白浊又烫又稠,砸在她的皮肤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爬,流进她的耳窝里,挂在她两坨乳肉上,在她肚脐里积成一小洼。

江雪瘫在地毯上,浑身是精,浑身是水,浑身是汗,像一条被彻底喂到极限、又被彻底贯穿到瘫软的母狗。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接住溅在她嘴角的一滴白浊,咽下去,一只手揉捏着硕大的双乳一只手从小腹摸到胯下的骚逼,像是要把身上的精液均匀的涂满在全身,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叹息。

那一夜结束时,江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她的睫毛上挂着白浊,糊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她的脸上糊着一层又一层的精液,已经分不清哪几股是哪几个黑爹射的了;她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糊在她脸上,像戴了一顶白浊的冠。

她的身上,从胸脯到小腹到大腿,全是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还在往下淌,积在她身下的地毯上,洇成一大片潮湿的、黏腻的痕迹。

她的骚穴被操得外翻,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的屁眼被操得松垮,肠液混着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在臀沟里积成一条小溪;她的嘴下意识地吸着、嘬着,舌头在唇边游荡着,要把脸上最后那一点白浊吸干净,咽下去。

她瘫在地毯上,浑身是汗,浑身是精,像一条被喂得撑到极限的母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她没有瘫软多久。

她撑着地,缓缓站起身,两腿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软,穴口和屁眼还往外淌着白浊,顺着腿根往下爬。

她没有急着去擦,没有急着去洗——她只是走到包厢角落,那里挂着她那件华贵的深紫丝绒长裙。

她赤着足,踩着地毯上那一层黏腻的精液和淫水,走过去,拿起那件长裙,当着那五个黑爹的面,一件一件,穿回自己身上。

她先穿上那条深紫的丝绒长裙——裙摆从腰际垂到脚踝,盖住那双还在往下淌着白浊的腿。

她低头,把领口理了理,把那对糊满精液的奶子拢回丝绒里,白浊被布料一压,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戴上那黑珍珠项链、那两枚沉甸甸的黑钻、那一圈圈沉甸甸的黑金手链——项链贴着的锁骨上,还挂着没干的精液。

她身上那层白浊,那一层又一层的、糊在她脸上、糊在她胸脯上、糊在她小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的精液,一点都没擦。

浑身上下,全是刚被五个黑爹射满的白浊,往下淌,滴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赤着足,那一片黏腻的地毯被她踩出了水声,一步一步,走回五个黑爹面前。

她膝盖一软,跪下去。低下头,声音又轻又稳,带着一种\"我配得上这一切\"的、甘愿的臣服,又像是给这个华丽的表演做最后的谢幕:

\"谢黑爹。女奴,受用了。\"

克里斯看着她,看着她浑身被射满、礼服里还往外渗着精、却还撑着跪起来、向他们道谢的样子,不由得感叹:

\"江雪,你值。你以后,想什么时候来999号,就什么时候来。这间包厢,以后也是你的。\"

…………………………

那是又一个月后的夜晚。

江雪再次被召入999号包厢,享受黑爹的奖励。

她走进来,跪在那五个黑爹面前,被他们轮番使用。

她已经被喂熟了一次,这一夜,她更放得开、更享受。

她趴在床上,被一个黑爹从后面操着,屁眼和骚穴轮着进;嘴里含着另一个黑爹的鸡巴,吞得喉咙一鼓一鼓;两只手还不忘揉着自己红肿的阴蒂,揉得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黑爹轮番把精液射在她脸上、胸上、头发上、嘴里、屁眼里。

她被操得浑身是精,瘫在地毯上,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克里斯操完她,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他偏过头,看着门口,忽然说:

\"江雪,你这两个月,辛苦了。今晚,黑爹再给你加点\'料\'。\"

他一挥手,包厢的门被推开。两个少年被带了进来,跪在门口。

李子越穿着一身整洁的引导员制服——深灰的制服,挺括的领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神情平静,像个训练有素、站姿标准的门童。

他站得笔直,做得体面,可那身制服里面,藏着的是一具被彻底作废的、空洞的壳。

他是K3的门面——他站在门口,替一个个走进这个殿堂的人开门,站得笔直,做得体面,替别人开门,自己却永远进不去。

许照穿着兔女郎装——蕾丝吊带,网袜,高跟鞋,兔耳发箍。

吊带勒着他那对被药物催出来的微乳,网袜绷在他修长的腿上。

他裤裆里压着一枚平板锁,肛塞撑着他的后穴,那枚兔尾巴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浑身发抖。

江雪偏过头,看见了跪在门口的两个少年。

她的目光在李子越那身整洁的制服上停了一瞬,又在许照那身半套兔女郎装上停了一瞬。

她本可以让他们退下,继续享受黑爹的奖励。

可她没有。

她忽然兴起——她想用一用他们。

就像一个人吃饱了之后,还想再尝两口精致的甜点。

\"黑爹,\"她开口,声音软媚,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主动,\"这两个人,女奴想用一用。\"

克里斯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哦?你想怎么用?\"

江雪舔了舔嘴唇——那嘴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白浊——目光落在两个跪着的少年身上,像打量两件刚送到手的玩具:\"女奴今晚想换个玩法。让这两个废人,来伺候女奴。女奴想试试……操人是什么滋味。\"

克里斯低笑:\"行。今晚你说了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看着。\"

江雪从床边那套她自己带来的物件里,取出那根她随身带着的、粗大精巧的假黑鸡巴,青筋的纹路刻得极真,龟头上甚至有仿真血管的凸起。

她当着两个少年的面,把裙摆撩起来,把它穿戴到腰上, 那根假黑鸡巴又粗又长,泛着油光,龟头饱满,从她腿间直挺挺地翘起来。

她穿着薄纱睡裙,腰上系着那根假黑鸡巴,站在两个跪着的少年面前,像一尊掌控一切的、碾压所有男人的女神。

昏黄的灯光笼在她身上,把她那具被黑爹们滋润得丰腴的身体,勾勒成一尊发着微光的雕像。

她赤着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涂着暗红的蔻丹,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个少年的心尖上。

那层薄纱睡裙半透不透,只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露出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灯光镀上一层温润的、近乎神圣的光晕——可那光晕底下,是乳晕深黑的乳房、是腰腹间那枚黑桃纹身、是胯间湿得发亮的水光,是还在顺着腿根往下爬的、五个黑爹的精液。

她腰间那根假黑鸡巴直直地翘着,青筋虬结,龟头饱满泛油,像一柄刚出鞘的、被供奉过的圣物。

她站在那里,像希腊神话里那最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从海沫中升起——只是这位女神的手里,握着的不是金苹果,是一根假黑鸡巴;她的裙下,跪着的不是献祭的凡人,是两个被废掉的少年。

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两个少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性:

\"跪下。我赐你们,尝一尝神的滋味。\"

黑爹们坐在周围,像看一场真人秀一样,看着江雪操两个少年。

他们端着酒,翘着腿,低声谈笑,看着这个他们一手调教出来的、最能干的女人,用一根假黑鸡巴,把两个废物国男踩在脚下。

江雪先走向李子越。

她绕到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穿着体面制服、神情平静、内核却空洞的引导员,声音又软又毒:

\"子越,你站门口,替人开门,站了这么久,以前被你妈妈玩弄的屁穴,是不是又缩回去了?屁穴的侍奉,是不是生疏了?\"她顿了顿,轻笑一声,\"没事,你妈现在天天被人从后面打开——她那屁眼,现在比这里任何一个母狗的都松。你想她吗?你要是想她,不如叫我\'妈妈\'吧。反正,你的妈妈,都是专门揉你的卵蛋,\'照顾\'你的屁穴的。\"

李子越跪着,没有反抗。

他甚至没有抬头。

他自从被李安亲手送进黑烨会又被作废之后,就再也没和李安说过一句话。

他听着江雪的话,跪着,安静地跪好,解开制服的裤子,撅起屁股,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听话的工具。

他的制服还穿在身上,笔挺、整洁,可他跪在那儿,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两瓣白生生的、属于少年的臀肉,中间那枚菊穴因为长期的使用,颜色已经深了,微微张着,像一张习惯了被进入的小嘴。

江雪扶着那根假黑鸡巴,对准那枚菊穴。

\"咕\"的一声闷响。

李子越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他跪着,穿着那身体面的引导员制服,被江雪从后面操进身体里。

那根假鸡巴撑开他的肠道,龟头碾过褶皱,精准地顶上他的前列腺。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可他没有哭喊,没有崩溃——他只是安静地跪着,发出含混的、屈辱的呜咽。

他被操着,前列腺被一下一下顶到,清亮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往外渗——可他硬不起来,他只能被操出一股股清亮的液体,混着尿,顺着那根假黑鸡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他没有快感,只有被支配的、彻底的、烂透的沉沦。

江雪一边操他,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拽,一边命令他:\"叫。叫妈妈。让我听听,你这个废物,被女人操着屁眼,叫妈妈,是什么声音。\"

李子越跪着,被江雪操着,喉咙动了动,发出含混的、屈辱的叫声:

\"妈……妈妈……\"

他的声音很轻,很稳,像一具行尸走肉在发声,没有感情,没有羞耻,只有空洞。

可他叫出那两个字的时候,眼泪,终于从他空洞的眼睛里,滑了下来。

一滴,又一滴,落在地毯上,和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叫过\"妈妈\"了。

可此刻,他被江雪操着屁眼,被迫叫出\"妈妈\"——那个字眼,像一根针,扎进他早已麻木的、空洞的心里。

可那根针,也激不起一丝波澜了。

他只是流着泪,空洞地、机械地,一遍一遍地叫:\"妈……妈妈……\"

\"真乖。\"江雪操得更深,假鸡巴整根没入又拔出,带出他肠道里的黏液,\"再叫。叫得像一点。叫得妈妈心都软了,妈妈就多操你一会儿。\"

江雪操完李子越,拔出假黑鸡巴——\"啵\"——那假龟头上挂着晶亮的肠液。

她转向许照,看着这个穿着半套兔女郎装、带平板锁、插着肛塞的少年——那个曾经最想救人的少年:

\"许照,你不是想当\'好人\'吗?你不是想救人吗?你救了谁?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你跪在这儿,插着肛塞,穿着兔女郎装,被一个女人操。\"她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叫。叫主人。你以后,就只认我一个人当主人。\"

她握住那枚兔尾巴肛塞,猛地拔出来——\"啵\"——假黑鸡巴对准他的肛门。

许照跪着,被江雪用假黑鸡巴从后面操着,浑身发抖。

他曾经那么想救李子越、想救周然,想查清真相,想当那个照亮黑暗的人——可现在,他跪在这儿,穿着兔女郎装,被一个他曾经想\"扳倒\"的女人,用假黑鸡巴操着屁眼。

他的眼泪不停地淌,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绞着那根假黑鸡巴。

那枚平板锁里,竟挤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他被操得流精了,锁眼里往外冒着白浊,顺着他的网袜往下爬。

他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发出含混的、崩溃的呜咽:\"主……主人……\"

江雪站在两个跪着的少年中间,一根假黑鸡巴,轮流操着他们。她越玩越兴起,玩出了花式。

她让两个少年叠起来——李子越跪在下面,撅起屁股;许照趴在李子越背上,也撅起屁股,两个菊穴上下叠在一起,都张着,都湿着,像两层叠放的、等着被使用的肉。

江雪握着那根假黑鸡巴,对准上面许照的洞,整根没入,捅到底——\"啊——\"——再拔出来,再把那根还挂着肠液的假黑鸡巴的龟头,塞进下面李子越的洞——\"嗯——\"。

她就这样,一根假黑鸡巴,一次一次轮流操到两个少年的屁眼,操完上面操下面,操得两个洞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看着他们,一字一句的宣布着她的游戏规则\"你们俩,谁先前列腺高潮,算谁输。输的,跪过来,给主人填肛门——用舌头,把主人屁眼里的精液舔干净。赢的——\"她顿了顿,声音带着恶劣的玩味,\"吃骚逼里,黑爹射进去的精液。满满一穴哦,五个黑爹的,都在里头温着呢。\"

黑爹们坐在周围,像看一场真人秀一样,看着江雪操两个少年。

他们端着酒,翘着腿,低声谈笑。

只是这一次,他们看的,不是那个\"被操的江雪\",而是这个\"能操人的江雪\"——她把他们这些年在床上对她做的事,原样还给了这两个底层废犬。

克里斯看着她,吐了口烟。

两个少年被叠着,被江雪一根假黑鸡巴轮流操着屁眼。

李子越被操得前列腺液止不住地流,在身下积了一小滩;许照被操得平板锁里挤出精液,网袜湿了一片。

两具年轻的身体叠在一起,抖得像风里两片叶子。

他们被操到极限,先后前列腺高潮——李子越先高潮了。

他整个人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闷哼,前列腺液喷了一地,像一条被榨干的废狗,趴在下面,再也撑不住。

他输了。

\"过来。\"江雪转过身,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那张被黑爹操过的、还合不拢的菊穴,里面隐约可见白浊的痕迹,\"舔干净。黑爹射进去的,你一口一口,给主人吸出来。\"

李子越跪过来,爬进江雪腿间,掰开她的臀肉,把脸埋进去,把舌头塞进她肛门里——舌尖钻进那温热的、松弛的肠口,卷出里面残留的、黑爹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替母亲擦拭身体时那样,带着一种麻木的虔诚。

而许照赢了。

他跪过来,趴到江雪腿间,看着那张被黑爹射满的骚穴——穴口外翻着,白浊正一股一股往外漫,又稠又厚,挂了满穴。

他把脸埋进去,含住那张穴口,用力地吸、用力地嘬——\"咕噜、咕噜\"——把黑爹们留在她身体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吸出来,咽下去。

五个人的精,混着江雪自己的淫水,又腥又稠,他吸得满脸都是,下巴上挂着白丝。

他一边吸,眼泪一边淌。

他曾经想当英雄。现在他在给一个女人的骚穴清膛,还因为是\"赢来的\"而感激。

江雪站着岔着腿,看着两个少年跪在她腿间,两张脸都埋在她的下身,发出湿漉漉的、贪婪的声响。

她仰起头,享受着这种满足感,享受那种\"权力\"的快感。

表演结束。黑爹们尽兴散去,包厢门关上,999号包厢里,只剩下江雪、李子越、许照三个人。

江雪没有急着起身。

她躺坐在地毯上,浑身是汗,身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她的头发糊着白浊,贴在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液,一眨眼,那白浊就颤一颤。

她缓了一会儿,才撑着地,慢慢坐起来,爬向那张沙发,坐下来,把两条被操得发软的腿,架到沙发扶手上。

李子越和许照,瘫在地毯上。

李子越穿着那身引导员制服——制服已经皱了,裤子还褪在膝弯,趴在地上,眼神空洞,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许照穿着兔女郎装,瘫在地上,兔耳发箍歪在一边,浑身发抖,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裤裆里那道平板锁的金属勒痕,还泛着湿亮的光,锁眼里残留的白浊还在往外渗,被拔出来的肛塞丢在一旁。

江雪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瘫在地上的少年。

她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绝对的配得感:

\"我这一辈子,从医院那间诊室开始。\"

烟雾从她唇间散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打着旋。

\"我那时候,是心理医生,穿着白大褂,坐在诊室里,握着一支笔,想救人。我以为,我能把那些被噩梦缠着、被焦虑啃食、被自己身体里的欲望折磨的人,一个个拉出来。我以为,我是在救人。\"

她弹了弹烟灰。

\"可后来我才明白,没有谁能救谁。那些女人,她们身体里那点东西,早就等着一个借口,等着一个让她们跪下去、张开嘴的借口。我给了她们那个借口。我告诉她们,\'这不是你的错,这是身体的本能,你只是被唤醒了\'。然后,她们就跪下去了。一个接一个,跪下去了。\"

她顿了顿,吸了一口烟,呼出。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散开,像她这辈子的执念,一点一点地,消散在这间她配得上的包厢里。

\"我亲手把李安作废了。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她为了往上爬,献出了儿子,献出了自己,献出了整条命。我亲手把郑清沾染了。她是最干净的那个,她坐在档案科,盖了这么多年章,她以为她只要够干净、够尽职,就能守住本心。可我让她明白,她只是装没看见。我亲手把方舟废了。他写了几十年\'真相\',他以为他那支笔能撬动这个世界。我让他明白,他那支笔,连他自己的裤裆都撬不动。我亲手,把陈曼沾染了。她是最适合当\'传人\'的那个,我给了她一根脐带,她把它插进身体里,替黑爹把学校一条线铺开了。\"

她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许照:

\"许照,你是最想当\'好人\'的那个。你以为你能救李子越,救周然,救所有人。可你呢?你跪在这儿,穿着兔女郎装,被我操,替黑爹舔精液。你救了谁?\"

许照瘫在地上,没有回答。他的眼泪还在流,可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雪又看向李子越,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一字一字,像在剖开他那具空洞的壳:

\"子越,你站门口,替人开门,站了这么久。你和你妈,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吧?\"

李子越跪着,没有抬头,没有回应。他空洞地跪着,像一具不会动的壳。

\"你知道吗,\"江雪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陈述\"的、近乎温柔的残忍,\"你妈和我们几个聊过好多次。当时黑爹命令把你拉进来,她什么都做了——她亲自跪着,帮你撸管,帮你扩肛,帮你把那根补剂喂出来的、粗大的鸡巴调教得又烫又硬。她亲手把你的鸡巴养大,又亲手,把它锁死。她以为她把自己的儿子,调教成了一件合格的\'工具\'。\"

李子越跪着,那具空洞的壳,微微颤了一下。他没有抬头,可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妈说,她甚至都没享受过几次你那根鸡巴。\"江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嘲讽,一字一句,往他心里钉,\"她亲手把它喂大,亲手把它调教硬,看着它从一根小肉虫,长成一根又粗又壮的、让同龄人都抬不起头的东西——可她连几次都没享受过。她只在浴室里帮你洗过一次,只在沙发上含过你一次,你就被锁死了,再也硬不起来了。她别提多后悔了。她后来和我们聊天,喝醉了,抓着我的手说——早知道,就该自己多尝几次儿子的东西。趁它还硬的时候,坐上去,让自己亲儿子的鸡巴,捅进她那个被黑爹操烂的骚穴里,好好爽几年。\"

李子越跪在那里,眼泪不停地往下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跪着,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反正你也没有妈妈了,\"江雪低头,看着他,带着一种命令的温柔,\"那不如,就让我当你妈妈吧。怎么样?\"

她说着,抬起那只赤裸的脚,伸到李子越面前。那只脚白皙、温润,脚背光洁,脚心那枚黑桃纹身若隐若现。

\"来,舔舔我的脚,当我的儿子。你妈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你妈能给你的——我都不懂你妈除了惦记你那根吃药养大的鸡巴,还给了你什么。你就当一个听话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儿子。你愿意吗?\"

许照跪在另一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他看见江雪把那只纹着黑桃的脚伸到李子越面前,看见李子越低头捧起那只脚——许照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比谁都清楚那枚纹身意味着什么。

他跪在江雪脚边舔过那么多次,他一碰到那枚纹身,就控制不住地流精,再被命令舔干净。

他亲眼见过江雪用那枚纹身,把多少兔女郎榨成一滩只会流精的烂肉。

那枚纹身是活的东西,碰到它,神经就会被烙上印,这辈子都跪在江雪脚下。

他以为李子越碰到那枚纹身,也会像他一样,疯狂地流精,被江雪永远地控制在自己的脚下。

他紧张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他既怕李子越也像他一样被废得更惨,又隐隐地、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地,期待李子越也尝一尝他尝过的那种滋味。

凭什么只有他烂成这样?

凭什么李子越还能站着?

他跪在一边,那枚平板锁里,又挤出一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他紧张得又流精了。

他没敢说话——他怕江雪知道他说漏了嘴,会罚他;他怕李子越知道真相,会恨他。

他只能跪着,发抖,流精,眼睁睁看着李子越捧起江雪那只脚。

可李子越没有舔那枚纹身。

他低着头,捧起江雪那只脚,把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脚背——那片没有纹身的、光滑的皮肤。他张开嘴,叫出那一声,带着一种顺从:

\"……妈。\"

许照愣住了。

他以为李子越也会像他一样,亲吻上那枚纹身,被彻底击穿,从此变成一条舔了江雪的脚就流精的狗。

可李子越没有。

他只是叫了声\"妈\",嘴唇落在脚背上,离那枚脚心的黑桃,差了整整一个脚的距离。

许照跪在一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的滋味——他不知道,那是庆幸,还是失落。

江雪低头,看着李子越,看着他捧着自己的脚、叫出那一声\"妈\",却没有舔那枚脚心的纹身。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东西——像是意外,又像是一点点被拂了兴致的兴味。

她没有强求。她只是收回脚,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李子越的头,颇具玩味地说道:

\"乖。真乖。废物儿子,也学会叫妈了。你这一辈子,就跪在我脚边,当我的废犬,当我的废物儿子。\"

李子越跪着,低着头,那具空洞的壳,没有抬头,没有回应。他只是跪着。

江雪摸着他的头,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跪在一边、紧张得又流了一次精的许照:

\"许照,你跪在那儿,抖什么?你也想认我当妈?\"

许照跪着,浑身发抖,声音又哑又抖:\"主……主人……我不敢……\"

\"你当然不敢。\"江雪笑了,\"你只配当我的狗。\"

她掐灭烟,站起来,走到两个瘫在地上的少年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配得感:

\"我江雪,从医院那间诊室,走到这间999号包厢。我献出了我自己,献出了李安,献出了郑清,献出了方舟,献出了陈曼,献出了这整座城市。我做了这一切,我配得上这间包厢,配得上今晚这五个黑爹的奖赏,配得上操你们这两个废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应得的。\"

她低头,看着李子越和许照: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专门服侍我一个人。子越,你继续站门口,替来往的母狗开门。以后你见了我,叫妈妈。许照,你继续穿着兔女郎装,跪在我脚边,伺候我。以后,你见了我,叫主人。你们两个,是我江雪的私人玩物。以后你们只准伺候我一个人。黑爹们要你们,也得先问我同不同意。\"

李子越趴在地上,空洞地应了一声:\"是……妈妈……\"

许照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也轻轻应了一声:\"是……主人……\"

江雪看着他们,看着这两个曾经干净、明亮的少年——一个空洞得像具壳,一个碎得再也拼不起来。

她这一辈子推了那么多人下深渊,可她终于站到了这深渊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