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两朵警花 闻一口黑爹的味,警花就再也不想穿裤子

周一的晨光透过警局走廊的窗,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林丽可站在更衣室镜子前,拉上警服的拉链,指尖停在领口,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稚嫩带着一丝英气的脸——气色比休假前红润了些,眼底却压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发亮的东西。

她抿了抿嘴唇,把帽子戴正,转身走出去。

走廊里,她迎面撞上徐晓。徐晓也穿着警服,却显得瘦了一圈,脸色发白,眼下浮着淡淡的青。她低着头,像在躲什么,步子很轻。

\"徐晓。\"林丽可叫她,\"回来了?\"

徐晓抬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嗯。丽可姐,你也回来了。\"

两人并肩往办公室走,谁都没再说话。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脚步声。

她们都清楚,那个\"行政休假\"是怎么回事——她们在刘艳带队的那次任务里,因为疑似暴力执法,被行政放假\"观察\"。

如此严重的社会舆论风波让局长李安强行压了下来。

但真正让她们沉默的,是别的东西。

休假那段时间,林丽可几乎每天都在想一件事——那个味道。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腥的、甜的、烫的,混着汗液和皮革和某种说不出的麝香。

那股味从那天晚上起,就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焊进了她脑子里,白天黑夜都缠着她。

她躺在男朋友身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却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股味。

男朋友伸手碰她,她下意识躲开——他太软了、太淡了、太没劲了,和那股味比起来,他像一杯白开水,而那股味是一整片燃烧的雪茄。

她甚至开始嫌恶男朋友的身体。

他搂她的时候,她闻见的不是他的汗味,而是那股味在他身上残留的一丝影子——她贪婪地嗅,想从他那身洗衣液的味道里,再挖出一点那股味的余韵来。

可他身上什么也没有。

他干净得让她恶心。

徐晓不一样。

徐晓休假那段时间,整天窝在家里,门都不出。

她以为自己只是\"受了刺激\",是任务的舆论太严重留下的后遗症。

可她身体不听话——她会在半夜被一股灼热惊醒,发现自己浑身是汗,两条腿夹得死紧,内裤湿了一片,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自己像在发一场没有原因的高烧。

她甚至开始做梦,梦见那股味,梦见一个模糊的、高大的、看不清脸的轮廓,梦见自己被那个轮廓按在墙上,梦见那根粗大的东西捅进她身体里……醒来的时候,她又湿又怕,蜷在床角,浑身发抖,却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她伸手去摸自己腿间,发现那里又湿又烫,骚穴一缩一缩地,像在渴望着什么她根本不敢承认的东西。

\"徐晓。\"江雪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两人同时回头。

江雪站在办公室门口,穿着浅灰的套裙,头发盘得整齐,脸上带着温和的、专业的笑。

她是心理科的科长,警局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她说话总是温声细气的,看人的目光很柔和,像能看进你心里去。

她冲两人招了招手:\"你们回来了,正好。到我办公室来坐坐吧,刚休完假,照例我要先给你们做一下心理评估。\"

林丽可和徐晓对视一眼,跟着她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

江雪让她们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到对面,给她们各倒了杯温水。

她没有急着拿起记录本,而是先笑了笑,用一种让人放松的、不带任何压迫感的语气说:\"休假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还行。\"林丽可先开口,\"就是……有点没睡好。\"

\"没睡好?\"江雪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关切,\"是失眠,还是睡不安稳?\"

\"就是……\"林丽可犹豫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老做梦。睡不踏实。\"

江雪点点头,目光转向徐晓:\"徐晓呢?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我……\"徐晓低着头,声音很轻,\"也睡不太好。做噩梦。\"

\"做梦很正常。\"江雪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人受了一些刺激之后,身体会记住那些经历,用梦的方式反复回放,帮大脑处理它。这其实是身体在自我保护。\"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很轻,\"你们那天,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或者,闻到了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林丽可的手指在杯沿上顿住,徐晓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我……\"林丽可的声音有点发虚,\"记不太清了。\"

\"没关系。\"江雪温柔地说,没有逼她们,\"不用急着想。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果身体有一些反应,那是正常的。你们接触到的那个……人,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她看着她们,目光很深,\"那种气息,能让人产生一些反应。你们不需要害怕,那只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起作用。你们是警察,见过很多场面,但有些东西……\"她轻轻地说,\"是训练无法预料的。\"

林丽可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雪说\"气息\"的时候,那股味忽然又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又腥又甜又烫,像一根针,轻轻扎了她一下。

她端着水杯的手有点发紧,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夹得死紧,怕腿间那股涌出来的热流被别人看见。

\"我……\"徐晓忽然开口,声音又轻又哑,\"我总觉得,我好像闻到过……但又说不清那是什么。\"

\"你当然闻到过。\"江雪看着她,语气平静而笃定,\"那是黑爹的味道。你们闻过,就再也忘不掉了。\"

徐晓猛地抬头,瞳孔微微放大。

她不理解为什么江科长会用“黑爹”这样的称呼,江雪却只是温和地看着她,没有逼问,没有回答,只是轻轻说:\"没关系,你们慢慢会明白的。这几天,你们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来找我。我在。\"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着她们,声音很轻:\"记住,这不是你们的错。这只是身体的本能,谁都不能怪。你们只是……被唤醒了。我还有点事情,你们可以现在这休息下。\"

门轻轻关上。

林丽可和徐晓坐在沙发上,谁都没动。

空气里残留着江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那句\"你们只是被唤醒了\"——像一粒种子,轻轻落进了她们心里。

林丽可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着杯子的手——指节发白,掌心里全是汗。

…………………………

三天后,江雪给她们发消息,让她们晚上到芳华国际的合作疗养中心,说\"有些心理评估需要在一个相对私密的环境里做\"。

林丽可和徐晓到达的时候,江雪已经在电梯口等她们。

她换了一身更休闲的装束,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看起来少了几分职业的冷,多了几分私密的柔和。

二人只是跟着江雪,她领她们穿过一道又一道门,在一个引导员刷卡进去一个电梯,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门前,推开。

一股浓烈的、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丽可的脑子\"嗡\"了一声。

她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那个味道——就是它,就是那个焊进她脑子里、日夜纠缠她的味道。

它比记忆里更浓、更烫、更窒息,像一整片被烈日晒透的荒原,在她鼻腔里轰然炸开。

她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眼睛瞬间就红了。

徐晓却僵在门口。

那股味钻进她鼻腔的时候,她没有反应过来——她只觉得\"好浓、好冲、呛得慌\"。

可几秒之后,一阵从脊椎里升上来的、陌生的酥麻,顺着后背爬满全身。

她的脸迅速发热,口干舌燥,小腹发紧,胸口发闷,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只觉得一股说不清的燥热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泡软了。

他们走进一个包厢,包厢里很暗,只有几盏暖色的灯。

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床上铺着深色的床单。

四个高大的黑人坐在床边,赤着上身,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们看到两个穿着便装的女警走进来,目光淡淡地扫过来,没有说话,却带着一种让空气都凝滞的压迫感。

林丽可一看到他们,那股味就像被彻底点燃了。

她几乎是失控地、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眼睛死死盯着其中一个人,喉咙发干,声音带着哭腔:\"……黑爹……\"

江雪站在旁边,没有拦她,只是用一种温柔的、近乎慈爱的目光看着她,轻声说:\"丽可,去吧。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你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林丽可几乎是扑过去,跪在那个黑人面前,仰着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声音又哑又浪:\"黑爹……我受不了了……我闻见你的味道,就受不了了……我下面已经湿了,求你了……\"

她说着,已经不顾一切地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白花花的胸脯,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黑人低头看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东西已经硬了起来,抵在她嘴唇上。

林丽可几乎是贪婪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用力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上。

而徐晓还站在门口,像一尊被钉住的雕像。

她看着林丽可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着一根黑鸡巴,看着那些黑人粗壮的身体、看着那根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身体里的燥热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最后一点理智泡软、冲垮。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只记得江雪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晓晓,你也很想要,对吗?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你只是……不敢承认。\"

徐晓跪在床边,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褪到了脚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深色的床单上。

她看见一个黑人走到她面前,那根粗大的东西抵在她腿间,轻轻蹭过她的阴唇。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腿。

\"我……\"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最后的、挣扎的清醒,\"我……我不想……\"

\"你不想。\"黑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俯下身,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穴口,\"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闻见我的味道,就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

他说着,腰一沉,整根没入。

徐晓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呜咽,却不是痛苦。

她猛地攥紧床单,指甲掐进布料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迎合着那一下一下的撞击。

她明明在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紧紧地缠着那根东西,贪婪地、用力地绞着。

她听着自己发出浪叫,听着自己嘴里喊出\"黑爹\",听着自己变成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淫荡的、饥渴的女人。

她在沉下去。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沉下去。

她伸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她只能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那股味、被那根东西、被这个房间,彻底淹没。

\"我是警察……\"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可她的身体却发出一声比一声更浪的呻吟,\"我是警察……我是警察……\"她念叨着这句话,像念着一个救命的咒语,可那个咒语,早就在第一下撞击里,碎成了渣。

那天晚上,两人在黑烨会待了很久。

结束时,林丽可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脸上、胸上、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眼神失焦,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的、淫靡的笑。

她翻了个身,看着跪在旁边、还在发抖的徐晓,声音又哑又懒:\"晓晓,你……你也尝到了吧?\"

徐晓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一片狼藉,没有说话。她浑身还在抖,眼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别怕。\"江雪走过来,蹲在她们中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们都做得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不是一个人了。你们是黑爹的人,是黑烨会的人,也是……警局的人。\"

她看着她们,一字一句:\"你们明天,回警队上班。李局长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以后,还是警察,还是林警官、徐警官。但你们要记住——你们的警服下面,早就是黑爹的人了。你们的警号,就是黑烨会的通行证。你们在警局里,替黑爹办事。你们替黑爹钓目标、洗白案子、开绿灯。你们做得好,黑爹会疼你们;做不好……\"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们应该懂。\"

林丽可爬坐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精液,看着江雪,眼神里有一种扭曲的、献祭般的亮光:\"江科长……不,江姐……我们知道了。我们以后……全听黑爹的,全听你的。\"

徐晓没有动。她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

第二天,她们回到警队。

林丽可被调到外勤联络岗,徐晓被调去档案室。

同事们只当是正常的岗位轮换,没人知道这两个女警的警服下面,早就换了皮囊。

林丽可很快\"上手\"了。

她天生就带着一股媚劲,又穿上了警服,做起事来又野又放得开。

她利用外勤联络的身份,进出各个会所、夜场,替黑烨会处理各种事物同时在物色猎物。

她会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穿着警服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然后伸手,把警服裙摆往上拉了拉,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她知道,黑爹喜欢看她这样。

白天,她是警局里那个走路带风、谁见了都要多看两眼的外勤女警。

可一到下班,或者中途被叫走,她就成了另一个东西。

那天她刚处理完一单\"案子\",正要回局里交报告,手机震了一下。

是江雪发来的:\"芳华B3,黑爹等你。\"林丽可握着手机,指腹在屏幕上顿了一瞬,随即把报告往包里一塞,调转方向,去了芳华国际。

她连警服都没换——黑爹喜欢她穿着警服跪下去的样子。

她进了B3那间包厢,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那股腥甜的味扑面而来,她整个人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她跪下去,跪得又快又急,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一个黑人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看她,那根粗黑的东西已经硬了,抵在她嘴唇上。

\"丽可,今天在局里,忙不忙?\"黑人问,声音懒洋洋的。

\"忙。\"林丽可仰着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再忙……也得先来伺候黑爹。\"

她说着,张开嘴,把那根东西整根含了进去。

她穿着警服,警徽在领口上泛着冷光,可她的嘴正贪婪地含着黑爹的鸡巴,用力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领口上,把警服浸湿了一大片。

那黑人抓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顶得她喉咙发酸,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她跪在那儿,穿着那身象征着正义和秩序的警服,跪在地上,含着黑爹的鸡巴,像条最下贱的母狗。

\"舒服吗?\"黑人问。

\"舒服……\"林丽可含混地应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黑爹……丽可最喜欢伺候黑爹了……\"

\"那明天,还去局里上班吗?\"

\"去。\"林丽可仰着头,眼里全是献祭般的亮光,\"丽可穿着警服,替黑爹办事。丽可白天是警察,晚上……是黑爹的母狗。\"

黑人低笑一声,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

林丽可趴在警局的皮沙发上,警服裙摆被撩到腰上,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

她仰着头,翻着白眼,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却还惦记着,等会儿完事了,她得回去交那份报告。

她的警服揉得皱巴巴的,警徽歪到一边,可她不在乎。

她只是趴在沙发上,被黑爹操着,脑子里想的却是明天要钓的那个目标。

徐晓也不是只在档案室里坐着。

她们俩,是李安手边最听话的两道菜。

李安偶尔会亲自来叫她们——有时只叫一个,有时两个一起。

局里的人只当李局长是要临时调人办差,没人多想。

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李安带她们出去,不是去办案的——是把她们端上桌,当侍奉的小菜,给那些领导、那些黑爹、那些被收编的贵客用的。

那天,李安带她们去了一个饭局。

包厢里坐着几个黑烨会的人,还有一个外市来的、刚被芳华国际和市里最为合作对象的领导。

酒过三巡,李安笑着站起来,朝徐晓招了招手:\"晓晓,过来,给这位领导看看,我们局里的小姑娘,是什么模子养出来的。\"

徐晓低着头,走过去,在李安身边跪下。

她穿着那身整洁的警服,警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可她跪在酒桌旁,像一件被端上桌的、等着被人享用的菜。

李安伸手,解开她的领口,露出那对嫩白的胸脯。

那领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落在她警服上,喉结滚了一下。

\"李局长……\"那领导声音有点发干,\"这……这是你们局里的人?\"

\"正因为是我们局里的人,才拿得出手。\"李安笑了笑,声音又软又稳,带着一种\"家底\"的底气,\"您放心,她是我们局里最乖的一个。白天整理档案,晚上……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她听话,不会出岔子。\"

徐晓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任由那领导的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

她看见那领导眼里闪着一种贪婪的、征服的光,看着他解开裤子,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唇边。

她没有躲,只是安静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跪在饭桌旁,穿着警服,含着那领导的鸡巴,周围是觥筹交错的应酬声、李安和黑爹们谈笑风生的声音。

她听见李安说\"这是我们局里的,乖得很\",听见那领导发出满足的喘息,听见有人笑着起哄\"李局长这调教得真好\"。

她跪在那儿,含着那根东西,像一个被端上桌的、精致的、听话的小菜。

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

她也不需要有意见。

她只是一道菜,被李安端出来,供那些贵客享用。

另一头,林丽可也被李安招呼着,跪到另一个黑爹面前。

她不像徐晓那样安静——她天生就带着一股媚劲,跪下去就主动张嘴,含得又快又深,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那黑爹伺候得发出满意的低哼。

她一边吞,一边抬眼,用那双带着钩子的眼睛去看那黑爹,看得他喉结滚动。

\"丽可这丫头,\"李安在旁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看我家底多厚\"的得意,\"天生就是个骚货,又野又放得开。您要是嫌晓晓太闷了,就换丽可伺候——她俩口味不一样,您换着尝。\"

那领导看了看跪在地上、安静地含着东西的徐晓,又看了看跪在另一边、浪得张着嘴的林丽可,眼里那光更亮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李安说:\"李局长,你这俩小姑娘,一个闷一个骚,倒真是两种风味。今天……我两个都要了。\"

李安笑了笑,声音又稳又柔,像在谈一笔家常买卖:\"行。您先用晓晓,她乖,不吵;等您腻了,再换丽可,她够味儿。俩人都调教好了,不会给您添一点麻烦。\"

那领导把徐晓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

徐晓趴在沙发扶手上,警服裙摆被撩到腰上,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只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跪着,像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精致的玩物,任由那领导在她身上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丽可跪在另一边,被另一个黑爹按在桌前,仰着头,张着嘴,含着那根粗黑的东西,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她一边吞,一边伸手去摸自己腿间,那里面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穿着警服,警徽歪到一边,可她不在乎——她仰着头,眼神失焦,像条彻底放开的母狗。

\"李局长,\"那领导一边操着徐晓,一边喘着气说,\"你这俩小菜……调教得真好。一个是闷的,一个是浪的,换着来……真是享受。\"

李安坐在一旁,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着,看着自己局里这两个女警,跪在饭桌旁、沙发上,被那些领导、那些黑爹操得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

她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再寻常不过的应酬。

\"您喜欢就好。\"她说,声音又稳又轻,\"她们以后,随时听您调遣。局里那些事,她们也会替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那领导终于尽兴,把徐晓丢在沙发上,又招手让林丽可过来。

林丽可跪着爬过去,张开嘴,把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徐晓淫水的东西含进去,用力地嘬,把冠状沟里残留的白浊全吸出来吞下去。

她一边吞,一边看着瘫在沙发上的徐晓,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淫靡的笑——像是在说,你看,我们俩,都是黑爹和李局长的菜。

完事之后,李安拍拍徐晓的脸,又拍拍林丽可的肩,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晓晓,丽可,起来吧。把嘴擦干净,回局里,把今天那份卷宗归档好,外勤那边那个目标,也别耽误了。\"

两个女警跪在地上,把自己收拾干净,整理好警服,低着头,退出包厢。

她们走回警局,一个坐回那张干净的办公桌前,拿起笔继续填档案;一个去外勤岗,翻出那个待办的目标名单。

她们坐在那儿,穿着整齐的警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而这种日子过久了,林丽可最先发现——光靠\"被用\",换不来钱。

那些黑爹给的\"赏赐\",是快感、是满足、是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可钱呢?

她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替黑烨会钓目标、开绿灯,黑爹高兴了赏她一泡精液,可赏钱的时候少。

她开始在暗处留意——那些她被操的视频,黑烨会留着,偶尔也流到暗网上。

她半夜躲在厕所里,用手机搜到那些片段,看着自己跪在地上、张着嘴、含着黑爹鸡巴的样子,看着自己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看着评论区里那些狂欢的羞辱——她忽然发现,自己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有一种扭曲的、上瘾的快感。

\"这玩意儿,能卖钱。\"

她盯着那个浏览量,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试着联系暗网上的贩子,把自己那段被操的片段挂上去,标了个价。

第三天,她点开后台,看到那个数字,手都在抖——卖了,而且卖得很好。

买的人都是来看\"女警被黑爹操\"的,评论区里全是恶毒的话,可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那笔钱,是那种\"我的身体能换钱\"的、彻底的、烂透了的满足感。

她尝到了甜头。

她开始变本加厉。

她不止卖黑烨会给的片段,她甚至主动让黑爹多拍,拍她跪着、拍她张着腿、拍她被两个黑爹一起操、拍她一边被操一边喊\"黑爹\"的骚样。

她把这些片段拿到暗网上去卖,换来的钱,一部分上供给黑爹,一部分揣进自己兜里。

她活得越来越滋润,警服底下那身肉,也越来越松、越来越烂。

而徐晓,是完全相反的样子。

她坐在档案室里,一坐就是一整天,整理档案、盖章、归档。

她从不主动说话,从不主动献媚,从不出错,也从不越界。

同事们只当她是那次舆论风波之后、被吓坏了的一个安静的女孩。

没人知道,她在那间档案室里,悄悄做了另一件事——她把黑烨会要的卷宗抽出来,改掉关键的记录,抹掉那些黑爹、那些会所、那些夜场留下的痕迹,再归档放回去。

她替黑烨会洗白了不止一个案子。

她做得又干净又小心,从不留下痕迹,像一台无声的、精准的机器。

可她的钱,和林丽可一样,来得不干净。

她没主动卖过视频——她怕。

可林丽可替她卖。

林丽可把她俩被操的片段打包,挂到暗网上,卖得又贵又好。

林丽可把分成转给她,她看着手机里那个数字,沉默了很久,没有退回,也没有花。

她只是把那笔钱存起来,像是存一笔\"卖身钱\",一笔她再也不敢回头的凭证。

而这一切,黑烨会都看在眼里。

她们以为自己在暗网上卖视频卖得神不知鬼不觉,可那些买视频的人里,早就有黑烨会的人。

那天,江雪把林丽可叫到一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丽可,你最近,在暗网上卖了不少东西,对吧?黑爹看见了。他挺高兴的——你这身体,能替黑爹换钱,是好事。但他觉得,你卖得太零散了,太乱,赚得不够多。\"

林丽可愣了一下,心里一跳:\"那……黑爹的意思是……\"

江雪看着她,目光很深:\"黑爹说,给你们拍一段正式的。四台摄像机,从四个角度,拍得专业一点,漂亮一点。拍好了,传到暗网上,标个好价。这比你们零散地卖,赚得多得多。\"

林丽可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献祭般的笑:\"好。江姐,我们拍。\"

\"还有。\"江雪补了一句,\"你们那两个男人——阿良、陈默——黑爹说了,他们得一起。\"

林丽可的脸色变了一下:\"他们……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江雪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你们俩在暗网上卖得再欢,终究是女人。可你们的男人,还是干净的。黑爹说了,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你们是怎么跪下去的。要让他们知道,他们捧在手里的女人,是怎么在黑爹胯下当母狗的。他们要是还有一点血性,就让他们来,当着黑爹的面,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林丽可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阿良——那个开出租的、脾气冲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变了,她也知道阿良早晚会知道。

可她没想到,会是黑爹亲自出手。

她低下头,声音有点哑:\"……阿良他,脾气倔。他会打人。\"

江雪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那就让他打。黑爹有的是办法,让他打不动。\"

那天晚上,阿良和陈默,被带到了黑烨会包厢。

包厢里很暗。

阿良被两个黑人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耳边还能听见林丽可跪在床上、被操得发浪的叫声。

他挣扎,骂,吼——可那些话被地板吞了,只剩\"嗬嗬\"的气声。

黑爹走上来,没有废话。

他弯腰,捏住阿良的下巴,迫他抬头看床上——看林丽可被一个黑人从后面整根捅进去,看她仰着头,翻着白眼,嘴里喊着\"黑爹\"。\"

你女人,是你自己弄丢的。\"黑爹的声音不轻不重,\"她跪在我胯下的时候,比你横的时候,乖多了。\"

阿良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想嘶吼,想挣开那两双手扑上去——可他挣不动。

他只能瞪着眼,看着自己女人被操得浪叫,看着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你硬得起来吗?\"黑爹踩住他裤裆,脚掌碾了碾。阿良疼得眼前发黑,可他底下那根东西,软趴趴地瘫着,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你看,\"黑爹说,\"这就是你的东西。你女人的骚逼,被黑爹操得又松又软,你这根,还硬得起来吗?\"

阿良被按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想骂,想咬,想撕——可他知道,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连硬都硬不起来。

他看着林丽可被操,看着自己女人脸上那种他这辈子没见过、也不可能给她的表情——他忽然觉得,一阵彻骨的无力,从脊椎底端漫上来,把他整个人泡软了。

黑爹蹲下来,看着他:\"你与其在这儿横,不如替黑爹干点活。你女人那视频,你拿回去,剪一剪,传网上。干好了,黑爹让你看个够。\"

阿良沉默了很久。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听着林丽可的浪叫,听着黑爹的话。最后,他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

\"……好\"

像是从他喉咙里硬生生刮下来的。他彻底废了。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破罐破摔的、病态的快意。

陈默是第二个被推进来的。

他跌跌撞撞地站定,没有像阿良那样挣、那样吼——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徐晓跪在床上、浑身赤裸、低着头,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但他没有冲上去,没有吼,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跪在别的男人面前。

江雪站在他身边,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陈默,你看到了。她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跪下去的。从她闻见黑爹味道那天起,她就已经不是你那个干净的晓晓了。\"

陈默没有说话。

他站在原地,眼泪不停地淌。

他看着徐晓被一个黑人从后面操,看着她咬着嘴唇、不吭一声、却控制不住地流眼泪。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发现她躲他的手、第一次发现她夜不归宿,想起自己那根从那时候起就再也没有硬起来过的东西。

黑爹走到他面前,没有像对待阿良那样粗暴。他低头,看着这个瘦弱的、书生气质的男人,声音又低又沉:\"你爱她,对吧?\"

陈默抬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淌,却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爱她。

他爱那个在图书馆门口等他的晓晓,爱那个会红着脸牵他手的晓晓。

他爱她,爱得死心塌地。

\"你爱她,\"黑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轻蔑,\"可你连硬都硬不起来,你拿什么爱她?她跪在我胯下,含着我的东西,比你对着她哭、比她替你心疼,都更让她快活。\"

陈默没有像阿良那样挣,那样吼。

他只是站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淌。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瘫软无用的东西,忽然明白——他爱她,可爱她的方式,是跪在她面前,看着她被操,心甘情愿地替黑爹拍视频。

\"陈默。\"徐晓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又哑又轻,带着哭腔,\"你别管我了。我回不去了。你也别硬撑了。\"

陈默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话。他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低下头,没有哭喊,没有崩溃——他只是轻轻地,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我跪。我拍。我陪你,烂下去。\"

这是他的方式,一种认命的、温柔的、自欺的沉沦。

他选择跪下去,不是因为被碾压碎了,是因为他太爱她了,爱到连自己都骗——\"我是为了陪她,才烂下去的\"。

拍摄前的三天,阿良和陈默,被黑烨会的人带着,学会了怎么跪。

他们跪在那些黑爹面前,被教着怎么低头、怎么把镜头对准自己女人的骚穴、怎么在什么时候手抖、抖得恰到好处,拍出那种\"又浪又淫\"的抖动感。

他们被教着,怎么在女人被操得翻白眼的时候,把镜头凑近一点,拍清楚那张扭曲的脸;怎么在精液射出来的时候,稳住手,拍下那根黑东西从自己女人身体里拔出来的那一瞬。

他们学着,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跪在地上的摄影师。

一开始,阿良还会吐。

他看着自己女人被黑爹操得翻白眼,看着镜头里那张他曾经亲吻过的脸扭曲成完全陌生的样子,他会干呕,会想砸了那台摄像机。

可黑烨会的人就一脚踹在他背上,让他跪好,让他别抖,让他拍清楚。

他拍了三天,吐了三天,吐到最后,胃里空了,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吐了。

他甚至开始习惯,习惯看着自己女人被操,习惯把镜头对准她的骚逼,习惯听她喊\"黑爹\"喊得比喊他亲爹还亲。

陈默没有吐。

他一直很安静。

他跪在墙角,举着摄像机,镜头稳稳地对着徐晓。

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操,看着她咬着嘴唇、流着泪、却控制不住地浪叫。

他拍得很稳,很准,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摄影师。

他只是偶尔会在拍完之后,趁着没人注意,把摄像机放下,蹲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却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第三天晚上,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已经不再哭了。

他只是安静地跪着,等着,等着明天,正式开拍。

拍摄那天,是个周末的晚上。

林丽可和徐晓接到通知,说黑爹今晚要\"记录\"她们——要拍一段正式的,用来\"纪念\"她们加入黑烨会的日子。

她们被带到芳华国际B3层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已经架好了四台摄像机,红灯亮着,从四个角度对准中央的大床。

床边坐着四个黑人,赤身裸体,肌肉在暖光下泛着油光,那四根粗大的东西软软地垂着,却依旧粗得吓人。

房间的角落里,跪着两个男人——她们各自的男朋友。

他们穿着普通的地摊货T恤,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们的裤裆平平的,什么也没有,可那下面,藏着两根已经废了、再也硬不起来的软肉。

阿良手里攥着一台摄像机,陈默手里也攥着一台。

他们被安排跪在墙角,像两条被拴住的、心甘情愿的狗,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四个黑人围在中央。

\"过来。\"一个黑人朝林丽可勾了勾手指。

林丽可走过去,被那黑人一把按在床上。

她仰躺着,双腿被分开,警服裙摆早就被撩到腰上,里面是真空的。

那黑人俯身,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穴口,没有前戏,腰一沉——整根没入。

林丽可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嗯……啊……黑爹……\"她仰着头,眼神失焦,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好大……好深……操死我……操死你的母狗……\"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墙角跪着的阿良,忽然朝他招了招手,声音又媚又软:\"阿良,过来。\"

阿良爬过去,跪在她身边。

林丽可伸手,从黑爹递来的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枚泛着冷光的平板锁。

她捏着那枚锁,看着阿良,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彻底沉沦后的、扭曲的温柔:\"阿良,你硬不起来了,对不对?\"

阿良跪着,低下头,没有回答。

她被那黑人从后面顶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却还是看着阿良,\"那你从今天起,就戴着这个,当个乖乖的、只会跪着看的绿帽奴吧。这样,你就再也不用为我硬不起来了。\"她说着,亲手把那枚平板锁,扣上阿良的裤裆。\"

咔哒\"一声,那枚锁合拢,把他那根软掉的、无用的东西,严严实实压进体内——一辈子,再也摘不下来。

阿良跪在地上,感受着那枚冰冷的锁贴上自己的皮肉,轻轻抖了一下。

他没有反抗。

他甚至没有抬头。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一道平整的金属勒痕。

可他没有挣扎。

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跪着,听着林丽可那句\"这样你就再也不用为我硬不起来了\"——竟觉得一阵荒谬的、扭曲的安宁。

另一头,徐晓也被一个黑人按在床边,仰躺着,双腿大开,被整根捅入。

她死死攥着床单,指甲掐进布料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迎合那一下一下的撞击。

她偏过头,看着墙角跪着的陈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朝陈默伸出手,声音又轻又哑:\"陈默,过来。\"

陈默爬过去,跪在她身边。

徐晓从那个盒子里,取出一枚同样的平板锁。

她看着陈默,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的手没有抖,亲手把那枚锁,扣上陈默的裤裆,\"那你以后,就戴着这个,一辈子,看着我,被黑爹操烂。这样,你就永远记得,我欠你的。\"

那枚锁合拢,把陈默那根软掉的、无用的东西,也严严实实压进体内。

陈默跪在地上,感受着那枚冰冷的锁贴上自己的皮肉。

他低下头,看着裤裆上那道勒痕,看着徐晓腿间那片狼藉,轻轻应了一声:\"晓晓,我这辈子,就陪你跪在这儿了。\"

两个男人,从此被各自的女人,亲手,钉在了永远的绿帽柱上。

徐晓的眼泪一直没停过。

她不是痛苦的哭——她的身体分明在享受,在贪婪地、用力地绞着那根东西,发出压抑的浪叫。

她是清醒地在哭,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清醒地看着自己被操成一滩烂泥,清醒地知道这一切回不了头了。

她望着天花板,看着那盏暖色的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好脏。

我好脏。

我再也回不去了。

拍摄持续了很久。

四个黑人轮番上阵,把两个女警操得从床上滚到地毯上,又从地毯上被捞起来按在墙上。

林丽可的骚逼被操得外翻,阴唇又红又肿,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她被一个黑人按在墙上后入,前面的骚逼还被另一个黑人的手指整根捅着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仰着头,翻着白眼,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啊……啊……黑爹……操烂我……把母狗的骚逼操烂……把精液全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黑爹的种……\"

另一个黑人走到她面前,把刚射完、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贪婪地含住,用力地嘬,把冠状沟里残留的白浊全吸出来吞下去,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一边吞,一边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蒂,把已经肿成豆粒大的阴蒂抠得又红又亮,喷出一股水,浇在那黑人的小腹上。

徐晓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前后都被填满。

她的骚穴被操得又酸又胀,后穴被撑开,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绞着、吸着那两根东西,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含混的呜咽。

她的眼泪一直没停过,可她下面那张嘴,却比上面的嘴诚实得多——它贪婪地、用力地吞着每一根捅进来的黑鸡巴,像是要把那根东西连根咬断,吞进肚子里。

墙角里,阿良和陈默跪着,手里举着摄像机,手都在抖。

阿良的镜头对准林丽可被操得外翻的骚逼,陈默的镜头对准徐晓前后被填满的身体。

他们听着自己女人喊\"黑爹\"喊得又浪又响,看着她们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看着那些黑爹把精液一管一管地射进她们身体里,又从她们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滴在地上积成一片白浊。

他们跪着,戴着平板锁,裤裆里那道金属勒痕被锁得死紧。

他们连硬都硬不起来,连尿都要跪着尿。

他们只是跪着,拍着,看着,听着自己女人喊别人的名字,喊得比喊自己亲爹还亲。

结束的时候,房间里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喘息声。两个女警瘫在床上,浑身是汗,身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拍得不错。\"一个黑人站起身,拎起裤子,看向角落里跪着的两个国男,\"你俩,过来。\"

阿良先跪过去,把分成举到黑爹面前,声音又哑又颤:\"黑爹,这是分成,奴才全上供。明天……能不能再多拍一段?奴才知道她骚,想看看她还能骚成什么样。\"

陈默跪在旁边,也捧出自己那份,声音又轻又稳:\"黑爹,这是她这段时间的分成。她……以后就归黑爹了。奴才替黑爹记着她每一声叫,拍给全天下看。\"

黑爹接过那卷钱,随手收进兜里,低头看着这两个跪在地上、自甘堕落的绿帽奴,哼了一声:\"行了。你俩肯上供,黑爹就肯让你们看个够。去,把摄像机架好。明天拍的时候,你们就跪在旁边,手别抖,拍清楚点。让网上的人都看看你们的女人,是怎么当母狗的。\"

阿良和陈默跪在地上,看着黑爹的背影,竟不约而同地,咧开嘴,笑了。

那是彻底的、自甘堕落的、烂透了的笑。

他们一边笑,一边用舌头舔着嘴唇,像是已经尝到了那种滋味——自己女人被操、自己被绿帽钉死、自己跪在地上上供的滋味。

那滋味又腥又甜,混着精液和屈辱的骚味,让他们上瘾。

视频在暗网流传的第三天,点击量已经飙升到一个可怕的数字。评论区里全是恶毒的、狂欢的羞辱:

\"警花都是母狗。\"

\"国男的绿帽戴得真响。\"

\"看这两个骚货,被四个黑爹操成什么样了。\"

\"国男,看看你们的女警,在外国人面前是什么德行。\"

而上传这些视频的人——那两个戴着平板锁的国男,每天蹲在家里,刷新着点击量,看着一条条羞辱自己的评论,竟感到一种诡异的、扭曲的满足。

他们终于和这个世界同流合污了。

他们不再是\"男人\",不再是\"守护者\",不再是\"警察的丈夫\"。

他们只是\"绿帽奴\",是这个媚黑暗面里,自愿散播自己屈辱的一环。

他们甚至开始互相炫耀——\"你看,我老婆的骚逼被操得多开。\"\"你那边的呢?\"\"一样烂,都是母狗。\"

而他们每天,还会把那点点击量分成,一笔一笔,恭敬地捧到黑爹面前,上供上去。

他们赚的每一分钱,都浸着自己女人被操的骚味,也浸着自己跪在地上、替黑爹拍视频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