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母子同堕 得到黑爹宠幸的代价就是这辈子都只能流精了

三天的期限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寸寸锯进李安的神经。

她几乎没怎么睡。

白天在局里照常开会、签字、应付记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给儿子李子越做好晚饭,嘘寒问暖一下就把自己关进主卧,把门反锁,窗帘拉死。

震动棒、乳夹、假鸡巴,全被她从暗格里翻出来,摊在床上。

她先把假黑鸡巴整根塞进已经合不拢的屁眼里,底座死死抵住会阴,再反手把另一根同样粗的假鸡巴狠狠捅进骚穴,直到硕大的龟头顶开宫颈口,卡在子宫最深处。

她跪在偷偷装在儿子房间的监控屏幕前,双腿大开,两根假鸡巴同步抽插,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她跪在偷偷安装在儿子房间里的监控屏幕前,双腿大开,一边用两根假鸡巴同步抽插自己,一边看儿子在房间里换衣服、写作业、偶尔躺在床上用手解决。

屏幕里,李子越已经十七岁,身材抽高,肩背开始有薄肌。

这些年她把黑爹给的补剂混在营养品里,那根鸡巴明显比同龄人粗长,青筋清晰,顶端总是湿亮,包皮已经退到冠状沟后面。

李安每看到他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快速撸动,就会把假鸡巴坐得更深,咬着嘴唇把呻吟压成细碎的呜咽,嘴里反复念着下贱的话:

“儿子……最后这三天,也让妈妈尝尝你这根小鸡巴的味道……妈妈的骚穴以后也给你用……不,妈妈要先给黑爹用烂……用到合不拢、用到外翻……再给你这根以后只会流精的小肉虫暖着……啊……顶到子宫了……黑爹的形状都还留在里面……”

她喷得地毯上一片狼藉,高潮过后却还不满足。

她把假鸡巴拔出来,用舌头把上面的淫水、肠液和自己的血丝舔得干干净净,再重新塞回去,继续盯着屏幕。

第一天。

晚饭后,李安假装随意地坐到儿子身边,睡袍只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开到乳沟深处,能清楚看到乳晕的边缘。

她问他学校里有没有漂亮的女同学,有没有被女孩子主动牵手、碰过。

李子越有些脸红,说没有。

李安就笑着伸手,隔着裤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内侧,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已经半硬的轮廓。

“妈妈知道你大了。有需要就跟妈妈说。妈妈帮你……解决。”

当晚她把监控开到最大音量。

儿子躺在床上,把那根已经明显变粗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快速撸动,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李安自己则把扩阴器撑到最开,金属叶片把阴唇完全翻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粉红穴肉。

她用手指抠挖已经外翻的宫颈口,把黑桃纹身抠得发红发肿,一边看儿子撸管,一边把自己抠到喷水。

喷完了又继续抠,直到手指上都是血丝和淫水。

看到儿子射精的那一刻,李安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幻想着那些浓精全部射进自己嘴里、子宫里、肛门里。

第二天。

她算准了儿子洗澡的时间,直接推门进去。

热气弥漫的浴室里,李子越正背对着门冲洗,听到声响慌忙用毛巾挡住下体。

李安却只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睡袍,里面真空,假黑鸡巴的底座把袍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走过去,自然地拿起花洒帮他冲后背,手却“不小心”从腰侧滑到小腹,再往下,隔着毛巾握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这么硬……妈妈帮你洗干净。”

李子越想躲,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肩膀。

他平时性格温和顺从,也知道母亲工作辛苦,但对母亲最近的言语和今天的行为大脑一片空白。

李安把毛巾扯开,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清液,在热气中微微跳动。

她没有直接用手,而是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在龟头上,自己则侧过身,让袍摆完全敞开,露出被假鸡巴撑开的臀缝和已经湿得发亮的骚穴。

李安有意无意地用假黑鸡巴的底座去蹭儿子的手背。

李子越的手指发抖,却没有抽回去。

李安就着热水,用掌心包住他的龟头,慢慢套弄,时不时用指甲刮过马眼,把清液涂抹开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在疯狂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和热水混在一起,滴在地砖上。

“射给妈妈。”她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声音又软又贱,“射在妈妈手上。以后只能射给妈妈,或者射给黑爹。你这根小肉虫,只能流精了。”

李子越终于闷哼着射了出来。

精液又稠又多,一股股喷了李安一手,有的甚至溅到她的小腹上。

她当着儿子的面,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吞下去时喉咙滚动,还伸出舌头给他看残留的白丝。

“儿子的精液,妈妈都吃了。甜的……以后这种机会没了。”

当晚她把那瓶新的“营养液”放在儿子桌上,笑着说:“妈妈托人从国外带的,说对身体好。妈妈先喝了,你也喝。喝完会更精神……更适合被使用。”

李子越虽然疑惑,却还是喝了。李安看着他喉结滚动,自己的屁眼瞬间夹紧了假鸡巴,喷出一小股水,顺着大腿根流进睡袍里。

第三天。

最后一天,她不再掩饰。

下午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最大的扩肛器把自己撑到极限,保持了两个小时。

肛门合不拢,肠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扩张之后把那根假黑鸡巴再次塞进肛门。

然后穿着只有一件黑色薄纱睡裙的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

睡裙完全透明,奶子、小腹纹身、假鸡巴的底座、扩张后被撑开的胯部,全部一览无余。

儿子放学回来,看到母亲这副模样,愣在门口。

李安走过去,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已经湿透的骚穴上,让他的中指探进去,直接摸到那个硬硬的、被抠得有些红肿的黑桃纹身。

“摸到了吗?这是我们母子的宿命。妈妈的子宫口上,刻着黑爹的标志。以后妈妈的骚穴、屁眼、嘴巴,都是黑爹的肉套子。儿子只能用剩下的……或者用你的嘴。”

她把儿子按在沙发上,自己跨坐上去,隔着裤子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去磨他的鸡巴。

假鸡巴的底座一次次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李安一边磨,一边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掏出来,用自己的骚水去涂抹,让龟头一次次擦过阴蒂和穴口,却始终不让他真正插进来,只是用湿滑的肉缝去夹、去磨。

“今晚妈妈带你去见一位很重要的人。他能决定妈妈在局里的前途,也能决定你以后的路。你要听话,好吗?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说话。妈妈让你跪,你就跪;妈妈让你舔,你就舔;妈妈让你把屁股抬起来给黑爹操,你就抬高。明白了吗?”

她说着,加快了磨蹭的速度,阴蒂被自己的骚水浸得又肿又亮。

最终她先高潮了,喷了儿子小腹一腿的水,有的甚至溅到他的下巴上。

然后她滑下来,跪在儿子两腿之间,把那根沾满自己骚水的鸡巴整根含进去,用喉咙去套,每一次都吞到根部,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

直到儿子射在她嘴里,她全部吞下去,还把残留的精液从马眼里一点点吸干净,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这是最后一次让你真正射精。”李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丝,眼神已经彻底下贱,“从今晚开始,你的小鸡巴再也不能射出来,只能流出来,被操出来。黑爹会给你换上真正的锁,但没事妈妈在,妈妈会帮你清理,会帮你扩张,会看着你被黑爹操开。明白了吗?”

儿子的眼睛已经红了,却还是点了头。

夜里,李安把假黑鸡巴重新塞回还在微微开合的肛门里,换上那件黑色薄纱睡裙,化了全妆,红唇水亮。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合不拢的屁眼和止不住往外流水的小穴,低声对自己说:

“女奴李安,今晚把儿子献出去。从此母子都是黑爹的肉便器。儿子的小鸡巴,以后只能流精;妈妈的骚穴和屁眼,以后只给黑爹用。”

她走到儿子房间,拉起他的手。

“走吧,子越。去接受你的未来。”

专车在夜色里行驶。

李安坐在后座,手一直放在儿子大腿上,时不时隔着布料用力揉弄那根已经再次硬起来的鸡巴,能感觉到马眼又渗出了清液,把裤子洇湿了一小块。

她自己的骚穴和屁眼都在不停流水,假鸡巴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转动,每一下都让她咬紧牙关,压抑着呻吟。

李子越看着窗外,一声不吭。只有裤裆,被母亲的手揉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烫。

车子最终停在那栋低调却戒备森严的别墅前。

门开了。

李安先下车,回头对儿子说,声音又软又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进去之后,里面的人或者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之后不要说话。用你的眼睛见证一切吧……见证妈妈怎么被黑爹操烂,也见证你自己怎么变成黑爹的东西。”

李子越跟着她,走进了那扇门。

客厅很大,灯光偏暗。

克里斯已经坐在主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酒。

他今夜只穿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袍,袍摆敞开,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腿软的大黑鸡巴就那么软软地垂在腿间,却依旧粗得吓人,表皮的血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龟头的马眼微微张开。

“来了。”克里斯抬眼,目光先在李安身上转了一圈,再落在她身后的少年身上,“李局长,你儿子长得挺像你。带过来之前,自己先准备好了?”

李安没有回答。

她当着儿子的面,直接把薄纱睡裙褪到脚边。

全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G杯的乳房因为常年被黑爹玩弄而更显沉重,乳晕扩大成深褐色,乳头硬得发亮;小腹的黑桃纹身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两腿之间,阴唇已经肿胀外翻,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屁眼里塞着的假黑鸡巴底座把臀缝撑开,能看见周围一圈被磨得发红的嫩肉。

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最大号的扩阴器和扩肛器,蹲下来,当着儿子的面,一点一点把它们塞进去。

扩阴器的金属叶片缓缓张开,把她的阴道撑成一个圆形的洞,能直接看到深处粉红的穴肉在收缩,宫颈口那枚黑桃纹身清晰可见,还在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

扩肛器则把括约肌撑到极限,肠壁的褶皱完全展露,肠液顺着金属边缘往下滴。

李安转过身,背对克里斯,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下,把被撑开的两个洞完整地对着他,同时把拔出来的假黑鸡巴放在自己脸前,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发出黏腻的水声,把整根都舔得水光发亮。

“女奴李安,已做好完全侍奉的准备。儿子也带来了。请黑爹检阅。”

李子越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裤裆却不受控制地支起了帐篷,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布料洇湿。

克里斯低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先让你儿子看看,他妈妈的骚穴和屁眼,到底被操成了什么样子。”

李安膝行到克里斯两腿之间。

她先用嘴把那根还软着的大黑鸡巴含进去,仔细地舔,用舌头去钻马眼,吮吸囊袋,直到它在她嘴里迅速膨胀、变硬,撑得她腮帮子发酸。

二十厘米的长度,鸡蛋大的龟头,盘根错节的青筋——她每一下都吞到根部,喉咙被顶出明显的凸起,却依然发出满足的、下贱的呜咽声,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看着。”克里斯对李子越说,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命令,“你妈妈现在含着的,是真正的鸡巴。你那根小肉虫,要不是你妈妈托我给你补补身子,连给它提鞋都不配。”

李安把鸡巴从喉咙里退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转过身,背对克里斯,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被撑开的阴道,慢慢往下坐。

“啊……啊……顶到了……”

龟头挤开宫颈口的瞬间,李安的腰剧烈一颤。

整个龟头被宫颈死死咬住,冠状沟卡在最里面,把子宫往外轻轻拉扯。

她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整根没入,穴肉被带得外翻,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声。

淫水被挤得到处都是,顺着克里斯的囊袋往下滴,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

李子越站在三米外,眼睛睁得极大,看着自己的母亲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用子宫去套一个男人的鸡巴。

他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在裤子里一抖一抖,马眼不断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把裤子染湿了一大块。

克里斯伸手抓住李安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的脸完全对着儿子:“告诉你儿子,你的骚穴现在是什么感觉。”

“啊……好烫……好深……黑爹的鸡巴把妈妈的子宫都要顶穿了……儿子……妈妈的骚穴已经不是妈妈的了……是黑爹的肉套子……啊……又顶到了……子宫口在被冠状沟刮……要坏掉了……”

她说着,套弄的速度更快。

肥臀拍打在克里斯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奶子被晃得上下翻飞,乳尖拉出残影。

没过多久,她就尖叫着高潮了,骚穴剧烈痉挛,喷出的水柱直接浇在克里斯的小腹上,有的甚至溅到儿子的鞋面上。

克里斯却还没射。

他把李安从鸡巴上拔起来,发出“啵”的一声,淫水和肠液拉出长丝。

然后把她脸朝下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整根捅进她的屁眼。

扩肛器被取下后,括约肌还合不拢,他轻易就全部没入,开始毫无技巧的打桩。

“啊——!屁眼……要被操坏了……黑爹……太粗了……肠道被撑开了……”

每一下都整根进出,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带出白沫和肠液,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李安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爽还是痛,只是张着嘴,舌头吐在外面,任由口水滴在沙发上,眼神彻底失焦。

克里斯在她体内射了第一次。

浓精又多又烫,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肠液“噗呲”一声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

李安立刻转过身,用嘴把残留在鸡巴上的东西舔干净,像条狗一样仔细,连冠状沟里的都吸出来吞下去。

“轮到你了,小畜生。”克里斯看向李子越,声音平静,“过来。脱光。”

儿子的手在抖。

他在母亲的目光下,一点点脱掉衣服。

当最后一件衣物落地时,那根被药物改造过的、在黄皮国男里也算数一数二的鸡巴完全暴露出来。

但和黑爹的大黑鸡巴一对比,它瞬间开始发软低头,马眼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渗液。

“去吧,给他装上。”克里斯望向桌上的黑色盒子。

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的李安跪着把盒子拿过来,打开。

翻毛皮上放着的,就是李子越未来的命运——一个二段式共5厘米的负数锁,以及一根以假乱真、设计精妙的假黑鸡巴。

李安在儿子鸡巴的根部和会阴处一掐一按,鸡巴因为吃痛彻底软了下去。

她把儿子的鸡巴连同卵蛋一起推回腹腔方向,套进底座圈,再把负数锁咔哒一声锁死。

钥匙被她直接递到克里斯手里。

从这一刻起,李子越再也没有真正射精的机会,一根十来厘米粗大的肉棒还未尝过女孩子的嫩穴,没能好好体会射精的快感,就已经在母亲的口中、唇下做出了自己最后一次射精。

在负数锁的作用下,他那根曾经自傲的鸡巴只能用其他方式流出精液,并会逐渐变小,变回小时候还没服用补剂时的小肉虫。

克里斯招了招手。

李安立刻爬过去,跪在儿子两腿之间,用嘴舔那被负数锁撑开的尿道和卵蛋,仔细地舔,像在侍奉真正的黑爹。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全是下贱的母爱和更深的沉沦。

“妈妈……不要……”李子越终于发出声音,却软得毫无力气。

“闭嘴。”克里斯说,“以后这根东西,只能流精。操女人的骚逼只能用这根黑的。听清楚了?”他伸手捏住李子越的卵蛋,轻轻一拧。

李子越痛得眼泪直掉,却还是点了头。

克里斯把李子越按在沙发上,让他趴好,屁股抬高。

李安主动凑过去,用舌头把儿子的后穴舔湿,把肠液和自己的口水都涂上去,甚至把舌头伸进去搅了搅。

然后,克里斯对准那个紧致的小洞,腰一沉——

整根没入。

李子越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

大黑鸡巴把狭窄的肠道完全撑开,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从第三下开始,李子越就失控地滑精了。

负数锁里的液体开始往外溢,拉出长长的丝,滴在沙发上。

没有快感,只有被强制开发的、错误的官能冲击,像电流一样从后穴窜到全身。

克里斯操得很凶,完全把少年当成一个飞机杯。

囊袋拍打在他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李安跪在一旁,既看着自己的儿子被黑爹操开,又时不时伸舌头去舔两人交合的地方,把溢出的肠液和前列腺液都卷进嘴里,发出下贱的吮吸声。

“妈妈……好痛……要坏掉了……”

“乖……忍着……黑爹在给你最好的东西……妈妈以前也被这样操开的……以后妈妈的骚穴、屁眼、嘴巴,都要先给黑爹用……再用给你这根只能流精的废东西……”

克里斯在李子越体内射了第二次。

精液灌进少年的肠道,量大得往外反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拔出来后,李安立刻扑上去,用嘴含住儿子被操得合不拢的后穴,把里面的精液一点点吸出来,再转过身,把那些混着肠液的精液全部灌进假黑鸡巴接合处的小口里,然后重新把假鸡巴舔干净,发出满足的呜咽。

克里斯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看着这一对母子。

“李安,从今天起,你儿子就是我的所有物。你负责他的日常调教——每天用嘴清理他的后穴,教他怎么用那根东西,晚上就让他给你松松屁眼,别在女孩子面前像个雏鸡。学校那边,我让人安排,他会认识更多需要‘帮助’的女同学。至于你,你也累了,让江雪三天内把局里那两个实习生带来,亲自教她们怎么用双穴道歉。”

李安趴在地上,脸颊还贴着克里斯的鞋面,声音又哑又贱:“是,黑爹。女奴明白。女奴会把儿子调教成最合格的载体……也会把那两个小骚逼带来给黑爹用。”

李子越趴在沙发上,屁眼里还在往外冒着精液和肠液,负数锁里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李安把假黑鸡巴严丝合缝地安装在负数锁的凹槽内。

虽然透着诡异的金属光泽,但从表面几乎看不出真假区别,仿佛只是普通的黄皮鸡巴变成了黑爹的黑鸡巴。

他的眼睛已经失了焦,只是无意识地重复着母亲教他的那句话:

“谢谢黑爹……操我……”

克里斯站起身,随手把还沾着精液的鸡巴在李安脸上擦了擦,把残留的白浊抹在她的红唇和脸颊上,然后走向浴室。

“今晚你们就住这里。母子俩,自己决定怎么睡。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姿势清理,只要明天早上,地板上没有一滴精液就行。”

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李安爬到儿子身边,把他翻过来,让他的脸正对着自己的骚穴。

被操到外翻的穴口还在轻轻开合,里面混着克里斯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儿子,张嘴。妈妈喂你。”

李子越哭着张开了嘴。

李安坐了下去。

温热的、混杂着黑爹精液的骚水,直接灌进儿子的喉咙,吞下去的那一刻,李子越第一次流精了,却被安装在负数锁上的假黑鸡巴死死堵着,正如他的命运一般。

今天没有下雨,只有即将结束的夏日蝉鸣,和微微起风的秋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