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淫靡的悸动

基沃托斯的清晨,学院大门前笼罩着一层柔和的金色晨光,天气晴朗无比,天空呈现出澄澈的淡蓝色,几乎没有一丝云彩。

微风带着初夏的清新草木气息,轻轻拂过宽阔的石板广场,樱花树与高大的梧桐交错排列在道路两旁,粉白色的花瓣偶尔随风飘落,在地面铺出一层薄薄的梦幻地毯。

远处,学院的标志性建筑群在晨曦中闪耀着金属与玻璃的光泽,一切都显得宁静而充满活力。

在学院正门前,一位高大帅气的男子正缓步走来,他身穿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显得成熟稳重又充满魅力。

“老师,早上好。”

就在这时,一个娇小可爱却带着三无气质的白发女孩静静地站在大门旁等候着,她抬起头,声音轻柔的响起。

小小娇软的身体向前迈出一步,纯白的长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自然的伸出双手,轻轻搂住了老师的手臂,将自己纤细的身子微微贴靠上去。

“老师今天的味道……也很令人安心。”

“普拉娜?你……怎么了?今天突然这么……”

老师明显愣住了,脸庞迅速浮起一抹红晕,有些慌乱的开口。

普拉娜微微抬起头,刚想继续说些什么,眼神忽然微微一凝,而在老师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站着一个身影。

一位身材修长匀称的狼耳少女,有着一头柔顺的雾灰色短发,发丝在晨光下泛着细微的银灰光泽,左侧刘海稍长,自然垂落下来,头顶竖立着一对毛茸茸的狼耳,耳朵内侧覆盖着细密柔软的白色绒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暖蓬松,眼睛是极为罕见的异色瞳,天蓝色的虹膜清澈透亮,左眼瞳孔近乎纯净的白色,右眼瞳孔则是深沉的黑色,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冷淡的无口表情更添神秘疏离感。

她穿着白色衬衫的领口处系着天蓝色的围巾,围巾上有深色条纹,内里搭配同色系的领带,领带刃部绣有深蓝色的十字标记,外面套着藏青色的西装外套,银色纽扣与白色装饰简洁利落,下身是带有白色细格的深灰色百褶短裙,裙摆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腿上穿着白色及膝长袜,袜口附近有三角形标志,脚踩一双黑色运动鞋,鞋带为蓝色,鞋底带有绿色细节,左手戴着一只浅绿色的露指骑行手套,整个人看起来既是标准的女学生,又透着运动少女的清爽利落与一丝野性。

白子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双异色瞳死死盯着老师与普拉娜紧紧相贴的手臂,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狼耳微微向后压低,显示出内心强烈的波动。

老师顺着普拉娜的视线转过头去,瞬间脸色大变,声音都有些结巴:“白、白子?!”

砂狼白子异色瞳淡然的注视着普拉娜搂着老师手臂的模样,雾灰色的短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几分占有欲开口道:“我才是老师的女朋友,请不要霸占我的老师。”

普拉娜小小的身体微微一僵,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慌乱,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欲言又止,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搂着老师手臂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几分。

老师脸色尴尬,赶紧开口想要缓和气氛:“白子,你听我解释,普拉娜她只是——”

然而白子并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转身迈步朝着学院大门内走去,步伐虽然不算快,却带着吃醋后的冷淡与决然。

老师见状,顿时慌了神,他回头匆匆看了普拉娜一眼,脸上满是歉意与为难,最终还是快步追了上去:“白子!等等我!”

普拉娜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影在金色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孤单,她小手微微向前伸着,指尖在空气中轻轻颤抖却什么也没能抓住。

她望着老师追着白子渐行渐远的背影,纯白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发尾的淡红渐层在阳光下微微闪烁,红色的光环微微黯淡了几分。

普拉娜低垂着头,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压抑已久的感情轻轻呢喃:“老师,普拉娜也喜欢你……”

这句话最终只化作晨风中的一丝低语,被吹散在学院门前斑驳的光影里,只有她独自站在那里,双手缓缓垂下,黑色的长大衣袖子遮住了她微微发颤的指尖,眼神空洞而落寞。

学院大门前,尘土随着那把破旧的竹扫帚在地面上来回拖动而微微扬起,茂田山握着扫帚柄,粗糙的木杆被他肥厚的手掌攥得死紧,那身深蓝色的清洁工制服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黏在他那油腻腻、圆滚滚的身躯上,越发显得臃肿不堪,像一头喘着粗气、立在烈日下的肮脏动物。

他远远地望着那个站在原地的小小身影,那双煤块般浑浊的眼珠子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痴迷与愤懑。

那是老师平时带在身边的小助手,普拉娜。

她的体型纤细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像冷瓷一般细腻光滑,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仿佛下一秒就会融化进空气里消失不见。

那头纯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到腰际,发尾处晕染着淡淡的樱红色,柔顺而富有光泽,右侧的鬓发被编成一根细细的双螺旋小辫,用深红色的发圈轻轻束起,左边则是一道斜斜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右眼,只露出左边那只颜色诡异的眼睛,瞳孔是沉郁的暗红色,隐约透着一点紫色的冷光,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空洞而疏离,却莫名勾得人心痒难耐。

一枚红色的圆形光环微微倾斜地悬浮在她头顶左侧,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像一轮被血染过的月亮,衬得她整个人更加虚幻而不真实。

那件煤黑色的长大衣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领口翻起,袖子稍长,遮住了半截白嫩的手掌,只露出几根纤细的手指,里面是深蓝近黑的水手服,领巾雪白,干净得刺眼,愈发衬得她脖颈的线条细长而脆弱,仿佛一只随时会被折断的天鹅。

黑色的百褶短裙刚好盖到大腿中段,裙摆下方是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双腿,纤细笔直,那层薄薄的黑丝将她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反而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稚嫩诱惑,脚上踩着一双小巧的黑色乐福鞋,鞋面干净得能反光。

水手服微微向前顶起,隐约显露出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雏形的柔软身段,一阵微风拂过,那头白色长发与黑色大衣的下摆同时轻轻飘动,裙角扬起的一瞬,露出底下黑丝包裹的一小截纤细大腿,小巧玲珑,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握住把玩。

明明是那样娇小可爱、像精致人偶一样的女孩,却偏偏散发着一种冷艳而危险的诱人气息,仿佛只要靠近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沉沦进去。

茂田山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颗肮脏的脑袋里,此刻全是龌龊不堪的念头,他在想象那双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小腿踩在掌心里该是怎样的触感,想象那条百褶裙下隐藏的风景该有多么美妙,想象那件黑色水手服下微微凸起的乳头是什么颜色。

他甚至仿佛能闻到,从那白发少女身上飘来混合着洗衣液与淡淡体香的清风,那是他这身沾满汗臭和污垢的制服,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味道。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可爱到令人发狂的萝莉,老师竟然没有看上她。

茂田山在心里替她惋惜得要命,也替自己窝火,他知道老师不是瞎子,不可能看不到普拉娜的可爱,那个整天围着白子打转的男人,对普拉娜这种安静得像人偶一样的可爱萝莉反倒视而不见,茂田山甚至觉得这简直是一种暴殄天物,一种对美好事物的亵渎。

他恨老师太过专一,专一到忽略了普拉娜这份默默守候的感情,让他这个局外人看了都替她心疼。

但他很快又泄了气,肥厚的肩膀塌了下去,人家是夏莱的老师,大名鼎鼎的传奇人物,光环加身,万众敬仰,学院里的女学生围着他转都来不及,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想对谁专一就对谁专一,哪怕他把白子宠上天,那也是人家的本事,轮不到自己这种人来指手画脚。

而他茂田山算个什么东西?

学院聘来的底层清洁工,一个月拿那点死工资,连买件像样衣服的钱都要掂量半天,他这种人连被普拉娜正眼看一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做什么选择了,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没给他留位置。

午后的休息时间,整个学院都安静了下来。

公共厕所里空旷无人,这个时间段几乎没有学生会路过这里,只有厕所深处某个隔间里,传出一阵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普拉娜……我好喜欢你……”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带着似如病态的痴迷,“我知道我得不到你的喜欢……但是我就是好喜欢……嘶……你太可爱了……你的小穴夹得我肉棒好舒服……”

隔间的门没有上锁,只是半掩着,露出一条缝隙。

从那条缝隙里可以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清洁工制服的肥胖男人正坐在马桶上,那条沾满汗渍的裤子褪到膝盖处,裤链大敞,从杂乱阴毛中直挺挺地冒出一根黝黑狰狞的肉棒,青筋虬结,粗长得与他臃肿的身躯极不相称。

他那只粗糙的手正握住棒身,正上下疯狂撸动着,包皮被反复捋下又翻上,龟头顶端渗出一滴浑浊的前列腺液,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白毛萝莉的照片,正是早上站在学院大门前许久的普拉娜。

茂田山最喜欢趁这种空闲时间来这里释放自己,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普拉娜这样极品的稚嫩萝莉,但这不妨碍他幻想。

此刻他正闭着眼,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肉棒插进普拉娜嫩穴里,被她温热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的触感,那种臆想中的快感让他亢奋得浑身肥肉都在发抖,黏腻的喘息声从他咧开的嘴里不断地呼出,整个隔间都弥漫着一股咸腥的汗臭味。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被他念在嘴里,刻在脑子里的白毛三无萝莉,此时正恰巧路过了厕所门口。

普拉娜脚步轻盈,那双黑色乐福鞋踩在地砖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本是打算去教学楼后面的自动贩卖机买一瓶水,缓解一下今天早上的压抑心情,但就在经过男厕门口时,她那双异色的瞳孔微微一动,隐约听到里面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她随即停住了脚步,淡然星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略微偏了偏头,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出于好奇心,或者说,某种机械般的惯性,她转身,踩着轻轻的步子走进了男厕。

脚步声在空旷的厕所里格外清晰,但隔间里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肥猪根本没有察觉。

“啊……普拉娜……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爽……”

普拉娜沿着声音,一步一步走到了那个半掩的隔间前,她伸出细白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咔嗒。

门板向内转开的一瞬,茂田山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真实的身影,那个他只能在手机屏幕里幻想的脸庞,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垂眼看着坐在马桶上的他。

茂田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气音。

然而该死的是他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并没有停下,那根黝黑的肉柱在他手心里正跳动到了极限,下一秒,他根本无法抑制的低吼了一声,一股浓稠散发着腥臭气味的白浊猛的从龟头喷射而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肮脏的弧线,带着余温狠狠地溅在了普拉娜那张白皙精致的脸颊上。

一滴,两滴,黏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淫猥的痕迹。

普拉娜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淡然,毫无感情似的,她歪着头像是在看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展览品。

茂田山整个人僵住了,那只还握着肉棒的手停在半空中,张着嘴,瞪着眼,喉咙里只能发出“呃……呃……”的嘶哑声音。

他脑子里嗡鸣着,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还在喊着普拉娜的名字自慰,然后被当场撞见,还射了普拉娜一脸。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厕所通风扇嗡嗡转动的机械声在回荡。

然而很快,一道淡然稚嫩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默。

“你这是在做什么?”

普拉娜的语气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陌生人射了一脸精液的萝莉,反而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漫不经心,暗红色瞳孔淡然,仿佛脸颊上那几滴黏稠的白浊液体并不存在。

茂田山那张油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肥肉堆砌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恐惧,他连忙把还湿漉漉的肉棒胡乱塞回裤裆里,拉链都没顾得上拉好,就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连声解释道:“我、我……我这是在……自、自慰……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在颤抖,肥硕的身躯也在发颤,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普拉娜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手中那部还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上,屏幕上赫然是她自己的照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被定格在画面里,成了这个男人泄欲的工具。

她的视线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两秒,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收回了目光,然后转身,迈着轻盈的步子朝门口走去。

“等、等一下……”茂田山连忙踉跄着追出来,一边手忙脚乱地拉上裤链,一边在后面喊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你、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啊!求你了!你要是告诉老师,我这份工作就……”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普拉娜头也没回地走进了走廊的光线里,那抹纤细的白色背影很快就拐过墙角,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茂田山僵在原地,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厕所门口冰冷的地砖上。

他感觉天都要塌了,要是普拉娜把这事告诉夏莱老师,他这份清洁工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不,不只是工作,他怕是要在整个基沃托斯都混不下去了。

而另一边,走出公共厕所的普拉娜,在那张白皙可爱的稚嫩脸庞上,终于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

她停下脚步,伸出细白的小手,用指腹擦掉脸颊上那几滴还带着余温的黏稠精液,她没有立刻甩掉,反而在指尖捻了捻,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带着雄性生物特有的刺鼻气息。

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那根从肮脏制服裤子里冒出来的黝黑粗壮的肉棒,青筋虬结,沾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那个肥猪男人握着它疯狂撸动,然后对着自己……

那就是男人尿尿用的肉棒吗?

普拉娜歪了歪头,淡然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困惑与好奇,她从来没见过男人的那个东西,无论是在课本上还是现实中,今天第一次见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更奇怪的是,她的心跳不知为何在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仿佛有一只小鹿在里面横冲直撞,被那腥臭液体碰到脸颊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阵燥热,像是有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让她感到陌生而无所适从。

而且……刚才那个人是学院的清洁工大叔,他的手机里存着自己的照片,他喊着自己的名字自慰。

难道……那个清洁工大叔喜欢自己?

这个念头浮现出来的瞬间,普拉娜的内心陷入了一种更加复杂而难受的境地。

她想到了老师,老师喜欢白子,会为了白子的事情不惜一切代价,而自己……自己每天跟在老师身边,帮他整理文件,替他跑腿办事,在他熬夜工作时默默守在一旁,可老师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

要是……要是老师也能像那个清洁工大叔喜欢自己那样……喜欢我的话……想到这里,普拉娜握紧了那只沾着精液的小手,但她知道,这几率太渺茫,不过,自己是不会放弃的。

……

次日,太阳照常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学院的走廊。

茂田山拖着一夜没睡好的疲惫身躯来上班的时候,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以为自己一踏进校门就会被叫到办公室,然后迎接那张冷冰冰的辞退通知,甚至在想,被开除后该怎么活下去,毕竟他这副德行,怕是连下一份清洁工作都找不到了。

然而,预想中的事并没有发生,没有通知,没有传唤,没有任何人来找他谈话,他推着清洁车在各个楼层打扫,路过的学生依旧把他当成空气,那个白发萝莉的身影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一切平静得就像昨天那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茂田山握着拖把的手止不住地发抖,眼眶一热,差点当场哭出来,普拉娜没有告发他在厕所里做的龌龊事。

茂田山激动得像个小孩一样在原地蹦了两下,肥硕的身躯随着动作上下颤动,甚至忍不住握紧拳头低声喊了一句“太好了!”。

那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感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在打扫卫生时都哼起了跑调的小曲。

中午时分,他特地找人打听了一下,得知普拉娜经常会在午休时出现在教学楼天台的一个凉亭里——那是少数学生会去吃饭的地方。

于是茂田山今天破天荒地没有窝在厕所里自慰,而是提前回到了自己租住的那间破旧小公寓,从冰箱里翻出鸡蛋煎了几个蛋卷,还是小心翼翼地装进了那个洗得发白的便当盒里。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茂田山气喘吁吁地爬上了教学楼的天台,他那臃肿的身躯爬几层楼就满头大汗,粗重的喘息着,汗水沿着肥肉的褶皱往下淌,但他顾不上擦,目光急切地扫视整个天台,然后心头一喜。

果然,普拉娜在那里,一身深蓝偏黑的水手服,她正坐在凉亭的长椅上,手中捧着一个朴实的小便当盒安静的吃着午饭。

阳光透过凉亭顶部的藤蔓缝隙洒下来,在她白色的头发和服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幅精美迷人的插画。

茂田山快步走了过去,略显局促地在凉亭外停下脚步,搓了搓手,喘着气说道:“普拉娜同学……你在这啊。”

“?”

普拉娜停下了正在夹菜的动作,抬起娇嫩可爱白皙的螓首,歪了歪头,稚靥明明白白的写着疑惑,这个清洁工大叔居然跑到教学楼天台来,而且看起来好像是专程来找自己的。

“普拉娜同学,关于昨天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茂田山一上来就连连鞠躬,肥硕的腰身弯得很低,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地面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也很感谢你不向老师告发我在学院里做那种事……所以……”

他从身后拿出那个精心准备的便当盒,双手递了上去,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这是我特地做的蛋卷便当……拿来感谢你的!”

普拉娜的目光落在那只粗糙的手中捧着的便当盒上,盖子被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块金黄色的蛋卷,表面煎得很漂亮,色泽诱人,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蛋香,那是用心做出来的食物。

普拉娜三无的可爱稚嫩脸庞上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仿佛看到的是路边的一朵小花或者一片落叶,她合上自己手中的便当盒,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大叔,你喜欢普拉娜吗?”

那句话来得太突然,太直接了。

茂田山的脑子嗡地一声,嘴巴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喜欢!”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个词在半秒之内就冲出了喉咙,说出口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老脸一红,但既然已经说了,他就硬着头皮站在那里,低垂着目光,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普拉娜那双空洞的眼睛注视着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可是,普拉娜并不喜欢你。”

“我知道。”

茂田山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出奇,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接受了的事实,“普拉娜同学喜欢的是老师,我知道的……我只是单方面喜欢普拉娜同学而已,所以才会昨天做那种事……不过……”

他抬起头,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在心中盘旋了许久的问题:“为什么普拉娜同学没有向老师告发我呢?”

普拉娜将头微微侧向另一边,似乎在思考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过了几秒,她轻声答道:“因为没必要。”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蛋卷,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然后继续说:“大叔你喜欢做你的事,普拉娜只是路过,如果普拉娜不路过,也不会看到大叔自慰的,那是每个人都会有的秘密而已。”

她说得那样云淡风轻,仿佛昨天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在街上看到有人打了个喷嚏一样稀松平常,那种包容和淡然,反而让茂田山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涩和感动。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肥硕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声音也变得哽咽:“普拉娜同学……你真的太好了……大叔我喜欢你真的没选错……呜……”

他抬起粗糙的手捂住自己的脸,眼泪和鼻涕齐流,哭得像一个得到了原谅的孩子。

在这个名为基沃托斯的世界上,从来没有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他。

普拉娜安静的吃着那盒蛋卷便当,阳光落在她的身上,落在她苍白的发稍上,她那双淡漠的星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普拉娜安静的吃完了那盒蛋卷便当,动作优雅而缓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精致的料理,她的表情始终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偶尔咀嚼时会轻轻歪一下头,仿佛在确认这份食物的味道。

茂田山坐在凉亭对面的石凳上,紧张地看着她一口一口吃完,心里忐忑得像一个等待考试成绩公布的学生,直到普拉娜放下筷子,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和期待:“那、那个……普拉娜同学……蛋卷……好吃吗?”

普拉娜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就这一个动作,茂田山内心瞬间烟花炸裂,他拼命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双手在膝盖上攥了攥,脸上堆满了傻笑。

然而很快,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茂田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毕竟是一个又肥又丑的清洁工大叔,而坐在他对面的,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白发萝莉,是那个在基沃托斯的阳光下都会发光的、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女孩。

他不敢贸然开口,怕自己说错什么会唐突了对方,只能时不时的偷偷瞄普拉娜一眼,纤细娇小的身躯被剪裁得体的水手服包裹着,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大衣,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露出耳后那片光滑的肌肤,瞳孔像是两颗价值连城的宝石,古井不波,仿佛又在深处涌动着什么。

能够这样近在咫尺的和普拉娜面对面坐这么久,对茂田山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心里的那股子开心劲儿,就像是干涸了半辈子的老井突然涌出了甘泉,让他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普拉娜真的太可爱了,三无的性格虽然少了一般女孩的活泼开朗,却拥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贵气质,就像一座落满了雪的圣洁神像,越是冷冰冰的,越让人想要靠近,越让人想要伸出手去触碰打破那份神圣,想要去征服。

茂田山不敢再看,怕自己盯着她会露出一副猪哥相,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那双粗糙的手上,心里在翻涌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幻想,要是能揭开那身水手服和黑大衣的包裹,那具纤细娇小如同玉雕般的嫩躯该是多么的……他没敢继续想下去。

就在这时,普拉娜率先开口了。

“大叔,”她的声音淡然清冷,像是午后的凉风拂过耳畔,“昨天自慰的时候,你感到很舒服吗?”

茂田山猛地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以为那件事已经翻篇了,没想到普拉娜会如此直白地重新提起,他抬起头,对上了那平静无波的眼睛,普拉娜不是故意在调侃他,不是在嘲讽他,似乎只是单纯地感到好奇。

“呃……这个嘛……”茂田山挠了挠后脑勺,老脸泛红,但也没有掩饰,尴尬地答道,“还算舒服吧……毕竟积累在身体里面的那些东西,能够一股脑的射出来,感觉还是挺爽的。”

普拉娜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消化他的回答。

片刻后,她又开口了,声音平淡却说出了一句让茂田山整个人愣住的话:“那可以再自慰一次吗?”

“再、再自慰一次?”茂田山眨了好几下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在这?”

“嗯。”普拉娜轻轻点头,淡然的星眸直直的看着他,带着一种机械般纯粹的求知欲,“普拉娜想看大叔是怎么自慰的。”

“这、这样不太好吧……”茂田山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喉结上下滚了滚。

“不会的。”

普拉娜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和吃饭喝水一样普通的事情,“大叔可以当做是……普拉娜没有告发你的回报?”

这句话像是一根钉子,轻轻松松地击穿了茂田山内心那道薄弱的防线。

茂田山沉默了,不一会,他咬了咬牙,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可是普拉娜主动要看的,是她说的,是她要求的,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只要……只要普拉娜同学你不嫌弃就好。”

茂田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于是站起身来,那双粗糙的手笨拙的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哗啦一声,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他褪到了膝盖处,肥硕的大腿和满是赘肉的臀部暴露在天台的空气中。

那根昨天普拉娜已经见过散发出浓郁腥臭气息的狰狞肉屌,就这样再次弹了出来。

这一次,普拉娜看得比昨天更清楚,没有了厕所里昏暗光线的遮掩,午后的阳光将那一幕照得纤毫毕现,杂乱的阴毛乌黑油亮,像是一丛杂草堆在小腹下方,两枚沉甸甸的卵袋皱皮难看地垂着,上面青筋可见;那根肉棒比昨天看起来更加丑陋,青筋虬结暴起,表面的血管蜿蜒交织,整根棒身呈现出一种紫黑色的暗沉色泽;顶端的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渗出了一滴浑浊的透明液体。

再次看到男人那东西的时候,普拉娜那双淡然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肉眼可见的波动。

她那张白皙到几乎没有血色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了两抹浅浅的红晕,她微微蹙起了眉,好臭……那种雄性带着汗液和体味的腥臊气味直冲鼻腔,让她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也好大……比昨天在厕所里惊鸿一瞥时看到的更加清晰,更加震撼,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直挺挺的立在那里,就像一根不属于人体构造的异物。

恶心。

她心里第一时间冒出的是这个词。

但奇怪的是……她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那两抹红晕也渐渐变得更浓。

“那……我可以开始了吗?”

茂田山的声音既有紧张,也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面前坐在凉亭石凳上的娇小萝莉,喉结滚动了一下。

听到男人的话后,普拉娜没有多想,轻轻颔首。

得到许可后,茂田山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他没有像昨天那样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因为现在真人就在面前,比他手机里存的任何一张偷拍的照片都更加可爱,更加迷人。

那张白皙稚嫩的三无脸庞近在咫尺,那双淡然却澄澈的眼睛正注视着他,萝莉纤细的身躯被水手服和黑大衣包裹出令人神魂颠倒的稚嫩,一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纤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

光是看着普拉娜就让他快要爆炸了。

茂田山不再顾忌什么,伸出那只粗糙肥厚的手,一把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紫黑色肉棒,当着普拉娜的面开始缓缓的故意让她看清每一个细节地上下撸动起来。

包皮随着他的动作翻卷又回拢,龟头表面那层紫红色的黏膜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汁随着撸动被涂抹开来,整根肉棒变得油光水滑。

“普拉娜……你好可爱……我好喜欢你……嘶……”

茂田山喘息着,毫不掩饰地说出了那些肮脏下流的话,淫靡目光痴迷的流连在普拉娜的身体上,仿佛用眼神就能剥开她那身衣服。

“你的小穴好紧……肉棒好喜欢你的里面……想在你的嫩穴里面射满我的精液……”

那些淫靡至极的话语是普拉娜从未听过的粗鄙词汇,就这样毫无遮掩的从眼前这个肥猪大叔的嘴里倾泻而出,飘散在天台微凉的空气中。

普拉娜静静地坐在那里,有一部分词汇她并不能完全理解什么意思,但结合他自慰的动作和那双要吃了她的痴迷目光,她大致能猜出那不是什么好话。

然而她并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三无可爱的稚嫩脸庞保持着平静,如同是一座没有感情的精致人偶,目光却死死的锁定了那根丑陋肉棒的顶端。

看到那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正随着茂田山每一下撸动而汩汩地冒出亮晶晶的先走汁,仿佛是泉眼里涌出的泉水,越来越多,顺着龟头的边缘滑落,沾满了他的指缝,那股腥臭的气味随着天台的微风一阵阵地飘过来,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身体深处那股奇怪的燥热感再次升腾起来,比昨天更加强烈;那股燥热仿佛有生命一般,从她的小腹深处开始蔓延,沿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指尖都开始发麻。

普拉娜下意识的夹紧了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纤腿,大腿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擦感,她甚至没发现自己那里的布料似乎有些湿润了。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做出某种她无法控制的陌生反应。

望着眼前的白发娇幼萝莉那张如同瓷娃娃般精致的稚嫩脸庞,茂田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目光贪婪的掠过她白皙如雪的玉颈,滑过那从水手服领口中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那纤细的骨感线条,每一寸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都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侵犯,想要在那片无瑕的雪地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茂田山的手速进一步加快,粗糙的掌心与青筋虬结的棒身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先走汁液的声音,那根散发着浓郁腥臭味的肉棒被他攥在手心粗暴的撸动着,整个人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这场当着女神面的自渎狂欢中。

“普拉娜……普拉娜……你好可爱……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爽啊……”

他一边呻吟低吼,一边喊着普拉娜的名字,嘴里吐出的淫词秽语越来越露骨,没有任何遮掩,肥硕的身躯在兴奋中不断的颤动着,肚子上的赘肉随着节奏上下抖动,油腻的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顺着那张扭曲的脸颊往下淌。

不知何时,普拉娜凑近过来,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纤腿迈了几步,靠着面前的石桌凑到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棒跟前,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那滚烫的体温,那股浓郁的雄性腥臭味更加直接的扑入鼻腔,臭得让她想要掩鼻,但她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那紫红色的龟头,看着包皮在撸动中翻卷又盖回,马眼处不断涌出的透明汁液将整个龟头涂得晶亮。

好臭……真的好臭……

可是,那股腥臭味就像是一种奇异的信号,不断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体内那种莫名的燥热变得更加汹涌,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移开视线,甚至……想要靠得更近。

茂田山低头看到普拉娜居然主动凑到了自己的胯间,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三无稚靥就近在咫尺,眼眸正直直地看着自己那根丑陋的东西,这个画面让他的大脑瞬间充血到几乎爆炸,撸动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剧烈和疯狂。

“要……要射了……普拉娜……好喜欢你……哦哦哦!!”

他的神情扭曲到了极致,那张布满油汗的肥脸完全变了形,浑身肥肉剧烈地抖动,在射精欲望达到顶峰的那一刻,他尽情地释放着积累了一整夜的性欲,积攒在沉甸甸的卵袋和输精管深处的浓稠腥臭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紫红色的马眼处爆射而出。

噗嗤——噗嗤——

白色的浊液如同水花飞溅般喷射出来,大股大股的打在石桌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因为普拉娜靠得太近了,飞溅的精液有不少直接落在了她稚嫩可爱的脸颊上,温热黏稠的液体沿着她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有好几滴精准的溅在了她那两片樱色的小嘴上,挂在唇边,黏糊糊的,像是一滴白色的泪珠。

“嘶哦~~好爽……普拉娜……爱死你了!!!”

茂田山尽情的低吼着,射精射了个痛快。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喷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后仍在微微抽搐抖动,龟头表面的黏膜还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了几分,但那双浑浊的眼睛享受的眯了起来,这可是当着普拉娜的面射出来的,光是这个事实就让他爽到了极致。

普拉娜看得清清楚楚,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她面前抽搐射精的全过程,浓郁的腥臭味迅速扩散开来,浓烈到让人有些头晕,味道足以让基沃托斯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学生嫌弃的掩鼻逃走。

而那些灼热的白色液体就黏在她的脸颊上,甚至有那么一小部分沾在她的小嘴上,那股温度烫得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无情淡然般的漂亮眸子下意识的微微眯了起来。

男人的精液又浓又臭,那股刺鼻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不散,可奇怪的是,嗅着这股味道,普拉娜体内那股燥热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汹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不停地翻涌灼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身体仿佛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下意识的探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掉沾在樱色唇瓣上的精液。

那股令人想要作呕的腥苦味在舌尖的味蕾上猛地炸开,浓烈带着咸腥和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胃里甚至翻涌起一阵反胃的感觉,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可是,她却做出了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动作,咽了下去。

那股灼热的黏稠液体顺着喉咙滑入食道,落入胃袋,下一秒,奇迹般地,体内那股一直困扰着她的奇怪燥热感竟然平息了几分。

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被浇上了一瓢水,虽然还没有完全熄灭,但那股灼人的温度确实减轻了不少。

明明那么臭……那么恶心……

普拉娜那双向来古井不波的淡然眼眸里,悄然多了几分动容,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仿佛在确认刚刚那个动作真的是自己做出的,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而此刻,茂田山正眯着眼畅快的喘着粗气。

他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那股极致的射精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爽到极致的余韵在全身流窜,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在普拉娜面前再次射精了,而且射得如此尽兴,酣畅淋漓,紫黑的肉棒还在微微抽搐,龟头表面沾满了残余的白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等他慢慢回过神来,睁开眼,视线落在普拉娜那张稚嫩的脸上时,他整个人猛地一僵,看到自己射出的精液沾满了普拉娜可爱白皙的脸颊,甚至还有几滴挂在她的嘴角,黏糊糊的,画面刺眼得让他瞬间清醒,心慌和恐惧如同冷水一样兜头浇下。

“对、对不起!普拉娜同学!”

茂田山的声音变得结结巴巴,满是慌张和忐忑,额头上沁出的冷汗顺着油腻的脸颊往下淌,“我、我不是故意要射到你脸上的……真的……我……”

他生怕普拉娜会因此大发雷霆,直接翻脸,更怕她真的会去告发自己,毕竟自己做的这些事,要是传了出去,别说这份清洁工的工作保不住,搞不好连在这个城市待下去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然而,普拉娜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

“没关系。”普拉娜的声音淡然如水,平静得仿佛刚刚被射了一脸精液的人不是她一样,“这是普拉娜要求你做的。”

茂田山愣了一下,悬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了肚子里,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肥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劫后余生般的傻笑:“那、那就好……那就好……”

普拉娜抬起纤白的小手,用手背轻轻擦掉脸颊上黏糊糊的精液,白皙的指尖沾上了白色的浊痕,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绯红,但语气却平静得毫无波澜:“我要走了,午休的时间也快结束了。”

说完,她转身,迈开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纤腿,一步一步地朝天台入口走去,那娇小的背影在阳光下投下一道瘦长的影子,白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茂田山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胸口那颗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今天发生的一切简直像一场梦,他一个普通清洁工大叔,竟然真的能在那个如同天使般可爱高贵的白发萝莉面前自慰射精,甚至还射在了她的脸上,这种事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会相信,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茂田山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得如铁般在胯间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咧嘴傻笑了一下。

他何德何能啊……

可他心里又忍不住开始期待起来,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呢?

还能不能再和普拉娜这样面对面地撸动肉棒呢?

今天的感觉,真的是格外地爽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