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找关系

御巫须美乎被他半揽着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偏过头,低声问:“我们这是……直接去大神社吗?”

林渊却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街角一条不起眼的小巷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突然想到还有别的事,走吧。”

“别的事?什么事比……”

御巫须美乎的话没说完,已经被他带着拐进了那条狭窄的小巷。

巷子里光线骤然暗下来,两侧是老旧建筑的墙壁,墙角堆着几个空纸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潮气。

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林渊已经转过身,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御巫须美乎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

那吻来得太突然,太霸道,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直到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口腔的那一刻,御巫须美乎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用力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你、你干什么!”

林渊被她推开也不恼,靠在墙上笑着看她:“许久不见,很是想念。刚才在茶室里就想这么做了,忍了一路呢。”

御巫须美乎咬着下唇,羞愤地瞪着他:“什么想念……你就是好色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边那些暧昧不清的女人那么多……还来招惹我!”

她越说越气,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像是在刻意压低那点酸意。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急忙辩解道:“冤枉啊。那些女人是她们自己贴上来的,我可没有主动去招惹。再说了,她们跟你怎么能比?”

“哪里不能比?”

御巫须美乎下意识地追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林渊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半步,重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低了几分:“她们是她们,你是你。我把你当老婆,她们只是……嗯,朋友。”

御巫须美乎被他那句“老婆”砸得耳根发烫,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闷闷的:“谁、谁是你老婆……你别胡说八道……”

可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林渊余光扫到巷口外不远处那盏闪烁着粉色霓虹灯的招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收回手,语气自然而然地换了方向:“快到了,你来就是了。”

说着,他重新握住御巫须美乎的手腕,带着她快步走出小巷,穿过半条街,径直停在那家挂着“Hotel Love”招牌的快捷酒店门前。

御巫须美乎抬起头,看清招牌上那几个暧昧的粉红色字体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颈,连领口下的肌肤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甩开林渊的手,后退两步,声音又急又慌:“你、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不是去大神社吗?!怎么……怎么……”

她语无伦次,目光慌乱地四处乱飘,像是生怕被路过的人认出来。

她是御巫一族的家主,是神社里受人尊敬的巫女,从小到大被教导要端庄得体、维护家族颜面,

要是被人看到她在这种地方出入,她简直不敢想。

林渊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语气放软了几分:“别紧张,就是开个房间说说话。大神社的事晚点再去,我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

“说什么话非要在这种地方说?!”

御巫须美乎咬着下唇,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就是想……想干那种事……!”

林渊没有否认,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须美乎,你想想,我当初为了你们的事,在异世界吃了那么多苦,差点回不来。现在回来了,你连这点补偿都不肯给?”

御巫须美乎的呼吸一滞。

那些愧疚又涌了上来。

他说得没错,如果不是为了帮她们对付魔愚罗,他也不会被传送到那个地方,不会受那么多苦。

可……可这跟来这种地方是两码事啊!

她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要立刻转身离开,可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那份愧疚和责任感像无形的绳索,把她牢牢拴在原地。

林渊看准时机,又补了一句:“就当是……提前付款。”

“之前说好的,一次出手换一次,魔愚罗那次你还没给我呢。”

御巫须美乎终于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过了好半晌,她才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快点……完事吧……”

林渊没再多说,拉着她快步走进酒店大门。

御巫须美乎全程低着头,把脸埋得低低的,像是这样就能假装自己不存在。

她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机械地跟着他走,任由他跟前台交流、拿房卡、带她上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终于抬起头,看着镜面墙壁里映出的自己,那张端庄的面容此刻红得不成样子,眼神慌乱又迷茫,完全不像那个在神社里主持仪式的御巫家主。

她心里乱成一团。

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教育都是要端庄、要得体、要维护御巫家的门面。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是族中的领袖,是一族之长的担当。

可自从遇见林渊这个男人,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做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说一些以前绝不会说的话,甚至……心甘情愿地跟着一个男人走进这个地方。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指定楼层。

林渊拉着她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房卡贴上门锁发出清脆的“嘀”声,门被推开,里面是暧昧的暖黄色灯光和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

御巫须美乎刚迈进房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的全貌,林渊已经转身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但没有用力。

林渊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口腔的那一刻,她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

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快地做出了回应,她微微张开了嘴,任由他放肆。

林渊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顺着她的媛滑了下去,隔着和服的布料覆在她饱满的臀线上,五指轻轻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弧度。

另一只手从她的衣襟处探入,隔着薄薄的里衣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碾过那早已微微挺立的顶端。

御巫须美乎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作怪,那只握着左乳的手正隔着里衣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另一只手则在臀上揉捏,力道恰到好处,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软。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终于偏过头,微微拉开距离,喘息着说:“别……别这么急……”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软得不像她自己。

林渊低笑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你不是说快点完事吗?我这不正是在配合你?”

御巫须美乎咬着下唇,脸颊烧得滚烫:“那也不能……一进门就这样……我、我还没准备好……”

林渊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却无处可逃的模样,笑得更深了些。

他松开手,后退了半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行,那我不急。你自己来?”

御巫须美乎站在原地,手指攥着和服的衣襟,目光在林渊脸上和他身后那张大床之间来回游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陌生的、让她几乎无法思考的悸动。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手缓缓解开了腰间的系带。和服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渊,手指颤抖着解开里衣的绳结,布料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自己的羞耻心做斗争。

她不敢回头看他,因为此刻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件背德的事,像是正在亲手拆掉自己前半生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那个端庄、体面、循规蹈矩的御巫家主的形象。

她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主动脱下过衣服。

哪怕是当年的丈夫,她也只是被动地躺下、闭上眼,等着那几分钟结束。

可现在,她却在这样一个廉价的快捷酒店里,背对着一个男人,亲手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剥落,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

是因为愧疚吗?

是因为他说自己在异世界吃了那么多苦,她觉得自己欠他的?

还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渴望这样被需要、被占有?

她说不清,也不想再想了。

当最后一层布料从肩头滑落,她下意识地用手臂交叉护在胸前,缩着肩膀,低声说:“好、好了……”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无法掩饰的紧张和羞怯。

她转过身,目光低垂,不敢看他。

林渊知道对付这样清冷又端庄的熟女,单纯的身体占有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已经向他敞开过两次,但她的心还缩在那层“御巫家主”的壳里,半推半就地配合,却始终没有真正投入。

他必须用一场足够热烈的攻势,彻底敲碎她最后那点矜持和顾虑,让她忘掉身份、忘掉体面、忘掉所有“应该”和“不应该”,只记得自己是个女人。

他迈步走过去,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

御巫须美乎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两粒樱粉贴上他胸前的衣料,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林渊将她放在床中央,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她整个人陷在白色的被褥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白皙的肌肤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跟着上了床,膝盖分开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手握住她那只还护在胸前的手臂,轻轻但不失力道地拉开,按在她头顶的床单上。

另一只手如法炮制,将她的双手一并固定住。

御巫须美乎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双臂被压在头顶,那对乳肉没了遮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别……别这样看……”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目光慌乱地偏到一边,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从胸前的弧度到腰侧的曲线,再往下到小腹,到腿根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

林渊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将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御巫须美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

他的鼻尖蹭过她耳后那块最柔软的肌肤,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气息。

“你……你干什么……别闻……”

她的声音带着羞耻和慌乱,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却因为双手被固定住而无法躲闪。

“别动。”林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真的在认真嗅闻着什么,“你身上有股味道……”

“什、什么味道?我出门前洗过澡的……”

御巫须美乎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下意识地想要偏头去闻自己的肩膀,却被他轻轻按住。

“不是汗味。”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鼻尖顺着她的颈侧缓缓下滑,擦过锁骨的凹陷,停在那对饱满的弧度上方,“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很淡,但很勾人。”

御巫须美乎的耳根瞬间烧透了。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带着羞恼的颤音:“你、你少胡说……哪有什么香味……”

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寸被他呼吸拂过的皮肤都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芯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潮意,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林渊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低笑一声,松开了固定她双手的手,转而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隐秘地带。

他的手指刚触到那层薄薄的湿意,御巫须美乎的身体就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

“别……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和哀求,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的膝盖轻轻顶开。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中指顺着那道温热的缝隙缓缓滑下,指尖抵在早已湿润的入口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感受到那层软肉在他指腹下微微翕动。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嘴上说不要,这里却很诚实。”

御巫须美乎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每一次拂过那颗已经充血的蚌珠,都带起一阵让她几乎要失声的酥麻。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在追逐又像在躲避,腿间的湿润越来越明显,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指腹缓缓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你快点……”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急切,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求饶。

“急什么?”

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还是缓缓收回了手。

他翻身躺下,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根昂扬的龙枪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狰狞的轮廓几乎要顶到自己的小腹。

“这次你来。”

御巫须美乎愣了一下,还带着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我、我来?我来什么?”

“你在上面。”

林渊朝她挑了挑眉,嘴角那抹弧度带着几分恶劣的意味,“没试过吗?乘骑位。”

乘骑位。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她脸上,让原本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却又因为清醒而更加羞耻。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姿势,可——可她从来没试过啊!

当年和丈夫那几年,永远都是那一个姿势,躺平、分开腿、完事。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男女之事还有这么多花样,更不知道,更不知道原来女人还可以骑在上面!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御巫须美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羞愤和慌乱,

“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那也太……太……”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腿间那根昂扬的龙枪上,

它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面前。

顶端还挂着她刚才分泌的晶莹液体。

她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那种羞耻感和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在她心里交织缠绕,像两条互相撕咬的蛇。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目光却像被黏住了一样移不开。

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到她想象不出它完全进入自己体内时的感觉,

不,她想象得出来,因为那些画面已经在她脑海里回放过无数次了。

(为什么……为什么男人会有这么大的……可偏偏……偏偏就是这个东西……让她体验到了三十五年人生里最舒服的感觉……)

(如果骑上去的话……那岂不是所有重量都会压下去……那会进得多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身体深处就涌起一阵温热的潮意,几乎让她腿软。

“你……你这个混蛋……”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抖和恼羞成怒,

“整天就想着这些下流的事!你把我当什么了?当那些……那些不正经的女人吗?”

可她嘴上骂着,身体却已经不知不觉地撑了起来,膝盖微微分开,跨过他的腰侧,悬停在他身体上方。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龙枪正贴着她的腿侧,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随时准备侵入。

林渊躺在她身下,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还是乖乖跨上来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腰侧微凉的皮肤,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我没有把你当不正经的女人。”

他的声音难得的温和,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

“我是把你当一个女人,一个我喜欢的、我想让她也舒服的女人。”

御巫须美乎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闷闷的:“你、你就会说好听的……”

可她撑着膝盖的手,已经微微下移,像是在寻找什么。

林渊顺着她的动作,将龙枪微微上抬,枪头轻轻抵在她早已湿润的入口处,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御巫须美乎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自己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温柔,“想多深,就多深。”

御巫须美乎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枪头正抵在入口处,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腿芯涌起一阵温热的潮意。

那种被架在半空的空虚感正在一寸寸吞噬她的理智,让她几乎想直接坐下去。

可她还是有几分顾虑。

她不知道该怎么动,不知道怎样的节奏才合适,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住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冲击感。

“我、我不会……”

她终于承认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从来没试过这样……”

林渊看着她这副难得示弱的模样,嘴角那抹笑意柔和了几分。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没关系。你只要往下坐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御巫须美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下压腰肢。

那滚烫的枪头顶开湿滑的蚌肉,一寸寸挤入她体内。

“嗯……! ”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颤抖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龙枪正在撑开她的内壁,一寸,两寸,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清晰的触感和酥麻的电流。

她下意识地停住了,因为那根东西才进了一半,就已经让她觉得快要被撑满了。

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在疯狂地叫嚣,让她几乎想不管不顾地直接坐到底。

“……进不去了……好大……”

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羞耻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能进去的。”

林渊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低沉的引导,“放松点。你之前不是都吃下去了吗?”

御巫须美乎咬着下唇,又往下压了一寸。

“啊……!”

那一下让龙枪整个没入,枪头重重地钉在宫口上。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陷进他的肌肉里,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了几秒。

“感觉怎么样?”

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御巫须美乎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低头看着他,脸颊泛着潮红,声音带着羞恼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满足:“……太深了……”

“那你自己动一动,调整一下角度。”

御巫须美乎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前后挪了挪腰肢。

“嗯……”

那细微的动作已经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

她能感觉到那根龙枪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摩擦,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怎么样?”

“……好像……还可以……”

她小声说着,胆子大了几分,开始缓慢地上下动作。

她按照自己舒服的节奏,先是浅浅地抬起臀部,让龙枪退出大半,然后再缓缓坐下去,感受它一寸寸重新撑开她的内壁。

“啊……好深……”

她喘着气,动作渐渐加快了几分。

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目光正落在那对晃动的乳肉上,让她羞得几乎想捂住胸口,可又舍不得停下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你……你别光看……”

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羞耻的颤音,“也、也动一下……”

林渊笑了一声,双手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了一下。

“啊……!”

御巫须美乎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一下顶得太深了,枪头直接嵌入了宫口的缝隙,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了一瞬。

“你、你轻一点……!”

“不是你让我动的吗?”

林渊的声音带着无辜的笑意,又向上顶了一下。

“呜……!别……别那么深……”

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地将他夹得更紧了,腰肢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上下起伏,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房间里的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御巫须美乎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