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东阳里近况

“不过,能解释一下她们是谁吗?阿、那、达……”

皇六花的声音忽然从温和变得意味深长,她说完这句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翻转屏幕,将亮起的画面递到林渊面前。

林渊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是东阳里的照片。

皇六花的手指又划了一下。

第二张照片是伊月志摩的。

再划一下。

第三张照片是御巫须美乎。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全是林渊招惹过的女人。

林渊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面孔,喉咙有些发干,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六花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忽然笑出了声。

她收回手机,随意地往沙发上一靠,语气从刚才的意味深长变得轻松起来:“好了好了,别这么严肃。你什么样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她歪了歪头,目光带着几分揶揄,“当初你第一天来报道的时候,盯着我背影看的那股劲儿,我可都注意到了。

林渊干咳一声,耳根微微发烫。

“只是我没想到……”

皇六花低头又瞥了眼手机屏幕,轻轻摇了摇头,“学校里那几个就算了,外面还招惹了这么多。”

林渊尴尬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鼻子:“哪里哪里……”

(这才哪到哪,百鬼夜行图里还有一堆,异世界那些我还没说。)

(你要是全知道了怕是下巴都要惊掉。)

皇六花像是看穿了他脸上的心虚,却没有继续深究,而是把手机收进口袋,语气认真了几分:“不过说真的,这些人还挺好的。”

“就在昨天,还有人专门跑来向我打听你的情况。”

林渊一愣:“谁?”

“东阳里。”

皇六花报出名字时语气平常,目光却意味深长,

“她问我知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有没有联络方式……问得还挺仔细的,看得出来是真心在惦记你。”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御巫须美乎和伊月志摩,上个月也来问过。”

“你走之后,她们隔三差五就会来找我,全在打听你的消息。”

林渊听着,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些人对你是真心的。”

皇六花的声音轻了几分,目光落在他脸上,“你自己应该也清楚。”

林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老婆面前夸别的女人对自己有多好。

这实在是一件太不道德的事情,哪怕这位“老婆”此刻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真正生气的意思。

他最终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我知道了。”

皇六花看着他这副又心虚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却没有继续逗他,而是站起身,拎起桌上的手提包:“行了,话都问完了。你刚回来,先休息一下,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聊。”

她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来看着林渊,目光带着一丝温和的认真:“不过林渊,既然回来了,就好

好处理一下那些关系。别让真心等你的人寒了心。”

林渊点了点头,声音难得地郑重了几分:“嗯,我会的。”

皇六花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林渊独自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樱花树的枝叶洒下一地碎金,思绪却已经飘远了。

刚才皇六花说的那些话还回荡在耳边,东阳里、御巫须美乎、伊月志摩……她们隔三差五就来打听自己的消息。

那几个女人联系不上自己,这三个月想必是急坏了吧。

林渊靠在窗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台。

现在该先去找谁呢?

妃神会那边暂时不急,大神社那边也不急,反正神社又不会长腿跑了。

真正急的,应该就是那些真心惦记着自己的女人们。

皇六花刚才特意点了东阳里的名字,说她昨天还来问过,问得还挺仔细……能让她主动跑来学院打听消息,怕是已经担心得坐不住了。

想到这里,林渊不再犹豫,理了理衣领,抬步准备出发。

先去看看东阳里吧。

至少让她知道自己平安回来了,别让她再提心吊胆地等下去。

林渊发动了【领地传送】。

眼前景象一晃,他已经出现在了熟悉的三乡不动产公司楼下。

林渊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前台的小姑娘正低头整理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来人时顿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没拿稳:“社、社长?!”

林渊冲她点了点头,没有多停留,径直朝走廊深处的办公室走去。

他的脚步在熟悉的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走廊两侧墙上挂着的业绩报表和公司规章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切和他离开前别无二致。

他先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前,推开门。

办公桌整洁如新,桌面上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显然是有人定期在打扫。

但桌后的椅子上空空荡荡,空气中也没有那股熟悉的淡淡香水味。

东阳里不在。

林渊退出来,关上门,转身朝走廊另一头的龟藏三乡办公室走去。

推开龟藏三乡办公室的门时,那个体型圆润的男人正趴在办公桌上打盹,口水都快流到文件上了。

听到门响,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眯着眼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社、社社社社长?!”

龟藏三乡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肥肉因为过度震惊而抖动了几下,随即浮上一层近乎狂喜的红光。

“社长您终于回来了!您这几个月去哪了啊!您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您!日也想夜也想,连做梦都在想您什么时候能回来主持大局……”

他说着就要扑过来,那张肥脸上涕泪纵横,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林渊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抽了抽,往后退了一步,抬手制止了他靠近的动作:“行了行了,有事说事,别整这些肉麻的。”

龟藏三乡硬生生刹住脚步,用力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角,这才稳住了情绪,但声音还带着几分激动的颤抖:“社长,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出事了!”

林渊眉头一挑:“什么事?”

“就在您走后的第一个月……”

龟藏三乡压低了声音,凑近几步,

“一群打着藤原贞博名号的人找上门来了。”

“他们说自己要接管藤原贞博原本的产业和地盘,还说您是趁藤原先生下落不明时上位的,名不正言不顺……”

他说着,赶紧举起双手,一脸忠心耿耿的表情:“社长您放心!我可没叛变!我一直跟他们说我是衷心您的!

他们说什么我都敷衍过去了,一分钱没交、一个人没出!”

林渊看着他这副表忠心的模样,点了点头:“那群人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龟藏三乡摇摇头,肥硕的下巴跟着晃了晃:“不知道。他们来了一趟放完话就走了,之后再也没露过面。”

“我试着派人打听过,但那些人藏得很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查不到什么底细。”

林渊沉吟了片刻,摆了摆手:“行,我知道了。回头我去问一下冈崎那边。”

龟藏三乡连连点头,脸上的肥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先不说这个。”

林渊抬起眼看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关切,

“我问你,东阳里呢?她怎么不在公司?”

龟藏三乡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嘴角克制不住地往上翘,露出一副“我就知道您要问这个”的得意神情。

他搓了搓手,笑眯眯地开口:“社长啊,东阳小姐她……**了。”

林渊:“……啊? ”

龟藏三乡见他愣住,笑意更深,加重了语气重复道:“**了!上个月查出来的,快两个月了。”

“她说孩子是您的,我哪敢怠慢,立马给她批了带薪产假,让她回家安心养胎去了!”

林渊站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

**了?

他下意识地在心里算了算时间……从自己离开地球到现在,地球时间过了三个月,而自己在异世界待了将近一年。

如果按地球的时间线来算,东阳里**两个月……那时间正好对得上他离开前的那段日子。

林渊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龟藏三乡看着他这副罕见的愣神模样,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社长,恭喜啊!这可是大喜事!”

“您不在的这段时间,东阳小姐可是天天惦记着您,一边孕吐一边还在问您有没有消息……”

林渊回过神来,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嘴角却忍不住浮起一丝复杂又柔软的笑意。

“……她在哪? ”

“在家修产假呢。”

龟藏三乡话说到一半,林渊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留下一句话:“那群人的事我会调查,有消息再联系我。”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龟藏三乡愣了两秒,冲着空荡荡的门口喊了一声:“社长!您电话打不通啊!”

走廊里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林渊显然已经走远了。

龟藏三乡挠了挠头,又低头嘀咕了一句:“算了,回头把地址发东阳小姐手机上吧,反正她肯定能联系上社长。”

另一边,林渊走出公司大门,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便发动了【领地传送】。

眼前景象再次切换。

他出现在一栋一户建门前。

林渊站在门前,抬起手准备敲门,手指悬在门板前却停住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东阳里……**?

可问题是,他当初离开前,明明是用【必中一枪】帮东阳里搞出来的“假孕”啊。

那个技能的效果他记得很清楚,会让目标的身体出现**的生理反应,肚子会逐渐变大,胸部会开始泌乳,甚至会有一系列孕期的激素变化……但归根结底,那并不是真正的**。

没有胎儿,没有心跳,没有新生命。

只是一具被魔法模拟出来的、以假乱真的身体状态。

林渊收回手,眉头微微皱起。

当时他用的理由是“帮东阳里体验一下当妈妈的感觉”,一来是满足她想要孩子的愿望,二来……也确实有几分

恶作剧的心思,想看看烈性子的姑娘**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可没想到自己一走就是三个月,这边的时间虽然只过了三个月,但东阳里的身体状态却是一直在按“孕期”推进的。

现在她肚子应该大起来了吧?胸部……应该也开始有变化了?

林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心情有些复杂。

他确实喜欢东阳里,也愿意对她负责。

但这个“假孕”的事情,迟早要跟她解释清楚。

如果她真的以为肚子里有个孩子,满怀期待地养了几个月,到时候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那该有多伤心。

林渊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门内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略显迟缓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走路时身体重心有些不稳。

门锁“咔嗒”一声转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东阳里的脸出现在门缝里。

她看起来比三个月前圆润了一些,脸颊多了几分柔和的弧度,原本纤细的腰身已经被一件宽松的居家裙遮住,裙摆下的小腹位置明显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那双温润的眸子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后一点一点地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景象。

“……林、林渊?”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眶瞬间泛起了红色。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泛起一阵柔软的酸涩,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我回来了。”

东阳里的嘴唇抖了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猛地拉开门,几乎是扑进了他怀里。

宽松的居家裙下,那隆起的腹部轻轻抵在他的小腹上,带着一种真实的、温热的触感。

林渊下意识地伸手环住她的腰,手掌落在她的后背上,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东阳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你……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

林渊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喉咙发紧,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怎么会不要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东阳里把脸深深埋进林渊的胸口,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

她的一只手死死揪着他的衣服,像怕他下一秒又会凭空消失,

另一只手则下意识护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圆润的弧度隔着宽松的居家裙,真实而沉甸甸地抵在他身上,让她自己都觉得既甜蜜又荒谬。

(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激动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与此同时,那股纠结的愧疚与矛盾也像毒蛇一样缠上心头,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你这个混蛋……”

她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骂着,却舍不得松开半分,

“突然就消失了三个月……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我、我每天都去学院问皇校长,问龟藏那个老家伙……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不要我和……和孩子了……”

说到“孩子”两个字,东阳里的声音突然哽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明显鼓起来的小腹,眼眶里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混合着复杂的情绪喜悦、恐惧、羞耻,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孩子……这是他的孩子啊……可我明明是有丈夫的人……我怎么能……怎么能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还这么高兴……)

她想起丈夫远在北海道,每天辛苦工作还债的样子,心如刀绞。

可一想到林渊那根让她彻底沦陷的龙枪,那一次次被按在办公桌上、跪在地上像宠物一样被**的疯狂夜晚,

她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发热。

那层出轨的罪恶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理智,却又像**一样让她上瘾,无法自拔。

“我……我**了……”

东阳里终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矛盾的光芒,

“上个月查出来的,快两个月了。”

“医生说一切正常,是个健康的宝宝……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再告诉你,可你突然不见了……我每天孕吐得厉害,晚上睡不着,就想着你会不会回来,会不会负责……”

她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丝近乎自虐的坦白:“林渊……我对不起我丈夫……我明明是结了婚的女人,却在你面前变成了那样……戴颈环、爬行、叫你主人、被你当狗一样玩弄……还心甘情愿地被你……现在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我、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

东阳里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眼神既温柔又痛苦:“可我……我又忍不住高兴。”

“想到这是你的孩子,我每天照镜子看到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虽然难受,但心里却觉得……觉得被你彻底标记了。”

“丈夫打电话回来问我身体怎么样,我只能骗他说只是工作太累……我好怕他哪天突然回来,看到我这个样子……”

她说着,又把脸埋回林渊胸口,肩膀轻轻耸动:“你突然离开的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想你。”

“想你欺负我的样子,想你按着我做那些羞耻的事……甚至晚上一个人时,还会忍不住用你留下的那些玩具……我是不是很贱?”

“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就是控制不住……现在你回来了……你……你会要我和孩子吗?还是说……你只是玩玩而已?”

说到最后,东阳里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哀求和不安。

她紧紧抱住林渊,隆起的小腹贴得更紧了,像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对他的依恋,却又在内心深处为背叛丈夫的罪恶感而煎熬。

林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混合着孕期荷尔蒙的独特气息,以及她内心深处的挣扎。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低声安抚:“你丈夫那边……我会搞定。”

他停顿了一下,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到她的后脑,将她微微仰起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胸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是我林渊的女人,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东阳里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一样,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你……你说真的?”

“嗯。”

林渊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真的。我说到做到。”

“你丈夫那边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瞒着了。孩子你大大方方的生下来。”

他顿了顿,手掌从她后脑滑落,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居家裙,掌心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微微隆起的弧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下,随着她呼吸而轻微的起伏。

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让你一个人担惊受怕,是我不对。但我现在回来了。”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别再一个人扛着了。”

东阳里听着他的话,终于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像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彻底瘫软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泪水无声地淌落。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闷声闷气地问:“那你……刚才说搞定我丈夫……你想怎么搞定?”

“直接告诉他?还是……还是我出面跟他谈离婚……?”

她的声音带着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他那边……毕竟是他先出轨在先,我手里有他出轨的证据……真到了那一步,我也有底气……”

林渊听着她这番话,忽然低头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行了,这些事情不用你来操心。”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胎,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他说着,手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

东阳里猝不及防地惊呼了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你、你干什么……我自己能走……!”

“闭嘴。”

林渊抱着她,稳稳地迈步走进玄关,用脚后跟把门带上,“你现在是孕妇,得多休息,少走路。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胎。”

东阳里被他抱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股不安和纠结竟然奇异地慢慢平复下来。

她偷偷抬眼看他,视线落在他下颌的线条上,心底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和归属感。

(他……是真的在乎我……)

(不是玩玩而已……是真的把我当成他的女人……)

林渊抱着她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对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好奇,“你**的事……你丈夫知道吗?”

东阳里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回答:“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他上次打电话回来,是半个月前……我本来想说的,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心虚和愧疚。

林渊“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而是话锋一转:“那其他人呢?你家里那边,知道吗?”

东阳里摇了摇头:“都没说。只有公司那边的龟藏知道,他给我批了产假,但我跟他说暂时别往外传……他答应了。”

她说这话时,目光有些躲闪,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所以现在……只有你、我和龟藏三个人知道。”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柔软。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安排好,你不用再一个人藏着掖着了。”

“这段时间我不在,你辛苦了。”

东阳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愣住了,眼眶又泛起了红,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忽然抬起头看他:“对了,你……你饿不饿?我炖了汤……要不要喝一碗?”

林渊看着她那副努力想要照顾他的模样,笑意更深了,点了点头:“好。”

东阳里立刻从他腿上撑起身子,动作还带着孕期的笨拙,扶着腰慢慢站起来,小腹的弧度在宽松的裙摆下微微晃动。

她走向厨房的身影,看在林渊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与真实。

(不管这个“假孕”至少现在的她,是真心实意地在期待这个“孩子”。)

(既然这样……那就先别急着告诉她真相。)

(等时机成熟了再说吧。)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个正在笨拙地盛汤的、挺着孕肚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