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这一幕,一只手一个抓着两边臀瓣往两边分开,目光从蚌肉越过往上,看到那圈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紧紧闭合的粉色雏菊,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他心念一动,【生命构筑】发动。
两条粉色的触手从虚空之中生成而出。
“陛下应该……从来没被人碰过这里吧?”
随着林渊话音落下,那两条触手朝着那朵紧闭的粉色雏菊钻去。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了那黏腻的触感正从那最羞耻的地方。
(湿湿的……还有点尖……)
(是……是舌头吗?)
(他、他居然在舔那里……?!)
(那里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舔……太脏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从脊椎直冲头顶,艾菲尔蒂丝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耳根烫得能煎蛋。
“你、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又羞又恼,
“别舔那里……那里不行……太脏了……!”
说着,她猛地转过身,想要推开林渊,却发现林渊正笑吟吟地站在床边,双臂抱胸,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他根本没有趴下去。
艾菲尔蒂丝的瞳孔猛地一缩,大脑一瞬间空白。
(他没有……舔,那……那身后的……是……)
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
两条粉色的、泛着晶莹光泽的触手,正从她的臀缝间探出来,顶端还沾着她的蜜汁和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从后雪分泌出的透明黏液。
那两条触手像是活物一样,正在她身后轻轻扭动,其中一条的顶端已经微微挤开了那朵紧闭的雏菊,正在缓慢地、试探性地往里钻。
“呀!!!”
艾菲尔蒂丝被吓了一跳,失声尖叫起来,整个人往前一扑想要逃走。
可那两条触手比她的反应更快……
一条迅速缠上她的腰肢将她拖回原位,
另一条则精准地抵住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雪入口,尖端在蚌肉间缓缓磨蹭。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不要……快拿开……! ”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尖得变了调,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可那触手看似柔软,力道却大得惊人,缠在她腰上的那一圈纹丝不动,反而随着她的挣扎收得更紧了。
林渊看着她又惊又怕的模样,笑意更深了,慢悠悠地开口:“别怕,这是我用生命能量凝聚的小东西,比手指灵活,比舌头卖力。”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恶劣的戏谑:“而且……它们最喜欢钻陛下这种还没有被碰过的后雪了。”
艾菲尔蒂丝拼命摇头:“不要!我不要!那里不行!那个地方怎么能碰!你是变态吗!”
“变态?”
林渊歪了歪头,笑道:“嗯,可能吧。”
“陛下的身体明明什么地方都已经被我碰过了、看过了、玩过了……”
“后面却还留着,不觉得很可惜吗?”
“不可惜!一点都不可惜!”
艾菲尔蒂丝拼命摇头,声音尖锐得变了调,“那里不行!绝对不行!你要是敢……我就……我就……”
“就什么?”林渊挑了挑眉,“咬舌自尽?还是叫卫兵?”
他低笑一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陛下别忘了,你刚才自己一个人在床上玩的时候,喊的可是‘林渊,把我弄坏掉’呢。”
“现在我真的来‘弄’了,陛下倒是不认账了?”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根,嘴唇剧烈颤抖,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膝盖上拉开,然后顺势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面朝下,屁股高高翘起。
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丘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陛下放松一点……”
林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安抚的笑意,“太紧张的话,进去的时候会疼的。”
“我不要进去!你放开我!放开……啊!”
话没说完,其中一条触手的顶端已经缓缓挤开了那朵紧闭的雏菊,一点一点地钻了进去。
“进去了……进去了……那个东西进去了……!”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那圈粉色的褶皱被触手撑开,从紧闭变成了一个紧绷的O型,边缘泛着用力的白色。
艾菲尔蒂丝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能感觉到那根湿润的、黏腻的、温热的触手正在缓缓深入,撑开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后雪腔道,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好奇怪……那个感觉……好奇怪……!”
“不要动……求求你不要再进去了……!”
林渊看着那圈紧紧箍在触手上的粉色褶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陛下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紧呢。”
他操控着那条触手,让它再深入一寸。
“啊!”
艾菲尔蒂丝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汁从前面的蜜雪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
前面的蜜雪已经汁水汹涌成这样了,后面的雏菊还把触手绞得那么紧。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林渊操控着那条触手开始缓缓抽送。
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只进出短短一小段距离,但那圈从没被碰过的粉色褶皱依然被撑得发白,紧绷绷地箍在触手上,随着抽送的动作一松一紧地翕合。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艾菲尔蒂丝身后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色气。
“不行……那里不行……感觉太奇怪了……啊……!”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媚意,双手抓着床单,身体随着触手的抽送轻轻晃动。
那对饱满的乳肉被压在床单上,从身体两侧挤出来,随着晃动的节奏轻轻摩擦着粗糙的布料,顶端的深红色樱桃在摩擦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林渊操控着另一条触手,让它游到艾菲尔蒂丝身前。
那条触手像蛇一样从她身下钻过去,绕过她的腰腹,爬过她的小腹,最后停在那道还在不断往外淌着蜜汁的泥泞缝隙前。
触手的顶端轻轻碰了碰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紫的蚌珠。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但那两条触手都没有停。
前面那条触手开始在那道湿透的缝隙间来回滑动,顶端的黏液混着她的蜜汁,把那颗肿胀的蚌珠和两片嫩肉涂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后面那条触手继续在那朵被撑开的雏菊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又酥又麻的异样快感,让艾菲尔蒂丝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
“不行了……不行了……两个地方……一起……啊……!”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彻底失控了,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床单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身体随着触手的动作轻轻颤抖,嘴里偶尔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又软又媚的呻吟。
林渊看着艾菲尔蒂丝被两条触手玩弄得溃不成军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陛下被两条触手就弄成这样了……不知道这个时候再进去该有多爽。”
说着,林渊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袍,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枪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顶端泛着晶莹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他走上前,龙枪抵在艾菲尔蒂丝已经被触手撑开的蜜雪入口处,那里正被一条触手来回磨蹭着,蚌肉翻涌,蜜汁横流,泥泞得一塌糊涂。
“不……不要……”
艾菲尔蒂丝察觉到那根滚烫的、比触手粗了整整一圈的东西正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瞳孔猛地一缩。
她现在已经快爽疯了。
两条触手,一条在她后雪里缓缓进出,撑开她从未被碰过的腔道;一条在她蜜雪前磨蹭,时不时顶开蚌肉往深处探一探,又退出来。
两个地方同时被玩弄,那种又羞耻又刺激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已经分不清哪些蜜汁是从前面淌出来的、哪些是从后面分泌出来的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现在林渊还要再加一根……
三根。
三个地方同时……
艾菲尔蒂丝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抖起来。
不行。
绝对不行。
如果三个地方一起被弄……
她会忘不了的。
她一辈子都会记住这种感觉。
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一辈子都只能成为林渊的玩具。
“不行!不要!林渊你不能这样!”
艾菲尔蒂丝拼命扭动身体,声音尖锐得撕裂了喉咙,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你不能三个地方一起……那样我会疯的……我真的会疯的……求你了……不要……”
她拼命往前爬,想要逃离那根抵在她蜜雪入口处的滚烫龙枪。
但缠在腰上的触手纹丝不动,反而随着她的挣扎收得更紧了。
两条触手甚至故意加快了速度……
后面的那条猛地往里一顶,撑开那朵雏菊直直钻进去大半截;
前面的那条趁机挤开了她的蜜雪口,在里面搅了一下又退出来。
“啊!不要……不要这样……啊……!”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尖又媚的哭喊,大股蜜汁从那道被撑开的蜜雪缝隙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抗拒又失控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陛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的屁股固定住,龙枪对准了那道还在痉挛的蜜雪入口,顶端已经被蜜汁浸得湿漉漉的。
“陛下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话音落下。
林渊猛地一挺腰。
粗长的龙枪撑开了那道湿热泥泞的雪道,一插到底。
“啊!!!”
艾菲尔蒂丝的尖叫声被顶成了破碎的气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瞬间填满了……
前面,林渊那的龙枪撑开了雪道里每一寸。
后面,那条触手还在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刺激得她全身开始痉挛。
而第三条触手正分泌催情媚液涂满了艾菲尔蒂丝蚌珠,只是轻轻一压……
“啊!不行,不要按啊!”
可林渊怎么可能听她的。
随着触手轻轻一弹,艾菲尔蒂丝的叫声尖得变了调,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三条同时。
前面、后雪、还有那颗最敏感的蚌珠。
三个地方一起被玩弄,艾菲尔蒂丝此刻表情完全已经崩坏了。
“啧……真他妈近……”
林渊低喘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种被从四面八方同时绞紧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爽。
前面近,后雪更近,蚌珠还被触手压着,整具身体都在痉挛,每一寸软肉都在收紧……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蜜雪和后雪交替着痉挛。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艾菲尔蒂丝的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三、三个地方……一起……我会疯的……我会忘不掉的……!”
林渊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带着浓烈的欲望和占有欲:
“忘不掉最好。”
他缓缓抽出一截龙枪,再猛地顶进去。
“陛下忘不掉的话……”
又是一记深顶,枪头撞在宫颈口上,顶得艾菲尔蒂丝整个人往前一耸。
“一辈子……”
第三条触手加大了按压蚌珠的力度,顺时针碾压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紫的小豆。
“……都只能想着我。”
第二条触手猛地往深处一顶,撑开了后雪最后的防线。
“啊!!!”
艾菲尔蒂丝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
蜜雪和后雪同时疯狂收缩,大股大股的蜜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失神了。
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软成一摊水,被林渊和触手架在半空中轻轻颤抖。
林渊感受着包裹着自己龙枪的那阵剧烈的、层层叠叠的收缩,爽得头皮发麻。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这才刚刚开始呢,陛下。”
林渊腰身猛地一沉,龙枪钉进艾菲尔蒂丝早已痉挛不止的宫腔,枪头狠狠撞开宫口,挤进了那片从未被彻底征服过的宫腔。
“啊啊啊啊! !!”
艾菲尔蒂丝的尖叫瞬间被顶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弓起。
林渊低吼一声,一阵阵剧烈的跳动,
“哈啊……好烫……好多……要、要被灌满了……!”
艾菲尔蒂丝的碧蓝色眸子完全失神,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淌下。
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龙枪却又迎来第二波更猛烈的进发。
直到林渊将最后一股全部谢完,才缓缓将龙枪从她早已不堪的蜜雪中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
混着透明蜜汁的浓稠液体立刻从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蜜雪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褪内侧大股大股往下淌。
林渊低头看着艾菲尔蒂丝狼狈至极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他伸手轻轻一招,那条一直插在她后雪里的粉色触手缓缓抽了出来。
那朵原本紧闭的粉色雏菊此刻已经被撑得微微外翻,一缩一缩地吐着晶莹的黏液,看起来又银糜又可怜。
“哈哈……陛下,后雪都被玩得这么乖了。”
林渊笑着伸手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臀肉,声音低沉带着戏谑:
“接下来,该给女王新的奖励了。”
艾菲尔蒂丝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两条触手从虚空中延伸而出,一左一右缠住她的腰肢和双腿,将她整个人轻松地吊了起来。
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被悬在半空中,双腿被迫大开,蜜雪和后雪同时暴露在林渊眼前。
艾菲尔蒂丝眼角挂着泪水,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带着哭腔无力地呢喃:
“……坏蛋……你这个……坏蛋……”
林渊站起身,伸手托住她被吊起来的下巴,让那张早已哭花却依旧精致美丽的脸正对着自己,笑着低声说道:
“陛下,新的奖励……才刚刚开始呢。”
他故意用滚烫的枪头在那朵已经被撑得微微松弛的后雪上来回磨蹭,沾满她蜜汁枪头一次次顶开那圈粉嫩的褶皱,却又不真正进去。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哀求:“不……那里真的不行……求你……换前面……前面随便你……啊……!”
林渊却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龙枪毫无怜惜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后雪,一下子贯入大半。
“啊啊啊啊啊!!!”
艾菲尔蒂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尖锐哀鸣,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剧烈痉挛。
后雪比蜜雪更加敏感,也更加紧致。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腔道被粗暴撑开的感觉,让她瞬间产生了强烈的撕裂感与异物感。
可就在疼痛即将爆发的那一瞬,一股奇异的、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涌来,将那点疼痛瞬间转化成了比前面蜜雪还要强烈的快感。
“怎、怎么回事……!啊……好奇怪……后面……后面好热……好麻……!”
艾菲尔蒂丝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惊慌。
“林渊……我……我这是怎么了……后面……后面明明那么脏……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这么舒服……?!”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渊已经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拔出,后雪的嫩肉就贪婪地向外翻卷,紧紧裹着龙枪不愿放开;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带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哈啊……不行……太深了……后面要坏掉了……啊啊啊!”
艾菲尔蒂丝的尖叫越来越高亢,双腿被触手吊得大开,整个人只能无力地悬在半空中,任由林渊凶狠地侵犯着自己最羞耻的地方。
林渊一边猛烈进攻,一边低笑贴近她耳边,声音低哑而恶劣:
“陛下,我对你释放了一点催情媚液……”
“它能让你强行发情,同时大幅提高全身的快感……哪怕是最小的疼痛,也会立刻变成让你发疯的快感。”
“怎么样?”
他故意重重一顶,枪头狠狠撞进后雪最深处。
“是不是……已经要上瘾了?”
“啊啊啊!!!”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猛地绷紧,后雪深处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正在肆虐的龙枪,又是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前面的蜜雪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坏蛋……你这个……坏蛋……我……我真的……要被你弄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浓浓的泪水和无法抑制的快感。
半天后。
寝宫里的空气已经浑浊得化不开,浓烈的石楠花味、汗液味、蜜汁味混在一起。
而此刻林渊正懒洋洋地靠坐在一把高背椅上。
艾菲尔蒂丝跪在他面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触手化成的黑色吊带紧身衣,那紧身衣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丰腴婀娜的身体曲线。
黑色吊带从肩头绕过,在她锁骨处交叉,深深勒进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溢出的乳肉里,将那道深邃的沟壑衬托得更加诱人。
乳肉的顶端,两颗深红色的樱桃在黑色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紧身衣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侧的开衩高到腰际,每一次她俯身,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丘就会从开衩处露出,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被黑色的触手束缚在身后,让她无法伸手去触碰任何东西,只能老老实实地跪着,用嘴巴伺候身前的男人。
她已经这样跪了不知道多久。
膝盖下面的地毯被压出一个的凹陷,小腿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酸,但她不敢停,也不想停。
她舌尖灵巧地在圆润的枪头上打转,每一次舔过那道最敏感的沟壑,都能感觉到龙枪在她嘴里轻轻跳动一下。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到骨髓里。
“咕啾……咕啾……咕……”
黏腻的水声从她嘴里不断传出,混着她鼻腔里发出的、满足而慵懒的闷哼。
她的眼睛半眯着,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和餍足,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嘴角却弯着一个幸福的弧度。
林渊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的手在她金色的长发上缓缓抚摸,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
“陛下现在的口活,可比第一次好太多了。”
艾菲尔蒂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唔”,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撒娇。
她抬起那双迷蒙的碧蓝色眸子看了林渊一眼,然后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根粗长的龙枪被她一次次吞入喉咙深处,那圈最紧致的软肉紧紧地箍在枪头的冠边缘上,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松一紧地收缩。
她已经完全掌握了技巧。
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吸,什么时候该用舌尖舔,什么时候该把整根吞到最深处,用喉咙的软肉去挤压那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林渊喜欢的每一个节奏、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力度。
因为她已经在这张床上、在这把椅子前、在这间寝宫的地毯上、窗台边、书桌上……被林渊翻来覆去地练了几十遍。
从最初那个被按在桌上强行灌满、还会哭着骂“混蛋”的精灵女王,
变成了现在这个在林渊面前、卖力吞吐、甚至会在林渊爆发后故意不咽、让酸奶从嘴角溢出来、用舌头舔干净再仰起头给他看的……便器。
“咕……啵。”
艾菲尔蒂丝吐出龙枪,抬头看向林渊。
“主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餍足,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讨好和依赖,“还要继续吗?”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残留物,然后送到她唇边。
艾菲尔蒂丝立刻张开嘴,将他的拇指含进嘴里,舌尖仔细地舔舐干净,眼睛始终看着林渊,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陛下越来越乖了。”
艾菲尔蒂丝的眼睛弯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含着他的拇指含糊不清地说:“因为……我是主人的……林渊抽出拇指,靠回椅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那陛下……把你的女儿和近卫骑士,都献给我吧。”
艾菲尔蒂丝跪在他腿间,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没有一瞬的迟疑。
她弯起嘴角,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真诚到几乎病态的讨好:“只要主人喜欢……都可以。”
“我的女儿……我的近卫骑士……我的一切……只要主人想要,都可以。”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什么让她感到无比幸福的事情。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那陛下打算怎么把她们送到我面前?”
艾菲尔蒂丝歪了歪头,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主人……我可以以‘感谢主人消灭深渊威胁’为由,举办一场庆功宴。”
她的声音轻快而雀跃,
“宴会上,我会让娜鲁露丝负责保卫工作。至于公主殿下……”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可以让她负责给主人献花。到时候,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林渊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变了个人的精灵女王,忍不住低笑出声。
“陛下,你可真是个……好母亲。”
艾菲尔蒂丝眨了眨眼,没有丝毫被讽刺的自觉,反而笑得更甜了。
“因为主人喜欢嘛。主人喜欢年轻的身体,喜欢没被碰过的……那我就把最好的给主人。”
她说着,俯下身,重新将那根龙枪含进嘴里,卖力起来。
林渊靠在高背椅上,享受着她越来越娴熟的口舌服务,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抚摸着她金色的长发。
寝宫里再次响起了黏腻的水声和满足的闷哼。
过了许久,龙枪在她嘴里猛地跳动了几下。
艾菲尔蒂丝这次没有呛到。
她熟练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咕、咕”的声响,把每一滴都咽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吐出那根开始疲软的龙枪,仰起头张开嘴,让林渊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腔。
“主人,都咽下去了。”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在她头顶拍了拍。
“乖。”
艾菲尔蒂丝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林渊,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依赖和爱慕,声音又软又甜:
“主人……什么时候要她们?我今天就去安排。”
林渊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沉沦的精灵女王,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不急。”
他顿了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
“陛下先把传送阵修好,把正事办完。至于庆功宴……等传送阵修好了再说。”
“到时候,陛下的女儿和近卫骑士,都跑不了。”
艾菲尔蒂丝乖巧地点了点头,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腿上,像一只温顺的猫。
“嗯……都听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