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撞破

塔曼娜站在门外,本想轻轻推开一条缝隙看看情况,

却在听到房间里那熟悉又陌生的娇声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颤抖着手指,将门推开一条极细的缝隙,

眸子透过那道缝隙,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软榻上。

她的女儿,那个曾经英气逼人、骄傲的姬骑士法拉希姬,此刻正被林渊从身后猛烈贯穿。

金色长发凌乱地散在雪白的背脊上,修长有力的腰肢被林渊的大手死死扣住,高高翘起的圆润臀部正一下一下地承受着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 ”

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中,法拉希姬的后雪被那根粗长狰狞的龙枪完全撑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肠肉微微外翻,又被狠狠顶回去,带出一股股混着透明润滑剂和白色浊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啊……主人……后面……后面要被揍坏了……!哈啊……好深……! ”

法拉希姬哭喘着,声音又软又媚,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刚烈,湛蓝色的眸子失神地半阖着,舌尖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她竟然主动把肥臀往后迎合,圆润的臀肉被撞得豚浪阵阵。

安丽埃塔和海尔格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温柔却又下流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时而亲吻她的乳尖,时而伸手揉捏她的蚌肉,帮她一起承受林渊的冲击。

塔曼娜捂住嘴巴,整个人僵在原地。

(法拉希姬……我的女儿……居然……居然被他……从后面……)

强烈的震惊、愤怒与心痛瞬间涌上心头。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林渊居然真的对她的女儿下手了!

还当着另外两个女人的面,用那么下流的方式玩弄法拉希姬的**!

可下一秒,更强烈的嫉妒与空虚却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心脏。

(为什么……为什么是法拉希姬……)

(三天……他三天没来找我……却在这里……把我的女儿变成了这样……)

塔曼娜的呼吸越来越乱,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软榻上交合的部位,看着林渊那根沾满晶莹的龙枪一次次凶狠地没入女儿的后雪深处,她只觉得自己的小雪一阵阵发痒发空,乳腺深处更是胀痛得厉害。

(不行……我不能看……这是我的女儿……)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自己的裙摆,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在了那早已泥泞一片的肥厚小雪上,用力揉捏起来。

另一只手则掀开领口,抓住自己那对沉甸甸、胀得发疼的句乳,粗暴地揉捏挤压,指尖甚至直接捏住早已硬挺渗奶的乳尖用力拉扯。

“哈啊……”

塔曼娜咬紧下唇,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居然在看着女儿被别人玩弄欧π……自己却在这里……发情……)

(我已经……彻底失去作为母亲的资格了……)

(好下贱……我真是太下贱了……)

可越是这样自责,她揉捏小雪和句乳的动作就越激烈。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抠挖着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小雪,

另一只手则把左边的句乳整个抓出来,

低下头,张嘴含住自己肿胀的乳尖,大口大口地吸吮着自己甜腻的奶汁。

“唔…嗯…哈啊…”

乳白色的奶汁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房间里,法拉希姬又一次尖叫着高潮,后雪死死绞紧林渊的龙枪,哭喊着“主人……法拉希姬的后雪……是主人的……!”

塔曼娜看着女儿那彻底沉沦的媚态,眼泪终于滑落下来,可她的手指却更快、更狠地抠挖着自己的小雪,乳尖被自己吸得“咕啾咕啾”作响。

(对不起……法拉希姬……妈妈……妈妈已经忍不住了……)

(妈妈也好想要……也好想被主人那样……从后面……)

(我……我真的已经……彻底坏掉了……)

她靠在门边,双腿发软地慢慢蹲下去,一只手伸进裙底疯狂抠挖,另一只手用力揉着自己不断喷奶的乳肉,目光却一刻也舍不得从门缝里那的画面上移开……

泪水、奶汁、蜜汁,同时沾湿了她端庄华贵的王妃长裙。

第二天清晨,林渊刚从客房出来,踏上通往花园的回廊,就被一道身影堵住了去路。

塔曼娜站在走廊中央,深紫色的长裙在晨风中微微摆动,金色长发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她的妆容依旧精致,琥珀色的眸子却布满了血丝,眼下带着明显的乌青,显然一夜没睡。

她看着林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将衣料绷到极限的句乳随着呼吸不断颤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控诉着什么。

“林渊。”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你食言了。”

林渊停下脚步,看着她这副又怒又怨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王妃殿下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

塔曼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怒火和委屈。

她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林渊的手腕,将他的手狠狠按在自己左侧那团沉甸甸的句乳上。

“你答应过我不对法拉希姬下手的!”

“结果呢?你不仅下手了,你还……你还当着那两个女人的面……从后面……”

她说不下去了,脸颊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隔着薄薄的衣料,林渊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乳肉的惊人尺寸,比几天前又大了一圈,沉甸甸的,烫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乳腺深处明显积满了奶水,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液体的涌动。

塔曼娜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却强撑着没有后退。

她咬着下唇,声音又急又小,带着哭腔和恳求:“林渊,放过法拉希姬……她……她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你想要发泄,想要……想要做那种事……冲我来就好…”

“我比她大……比她更有经验……我什么都能做……什么姿势都可以……”

“我……我会比她更让你舒服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鸣,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直直地看着林渊的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决绝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林渊低头看着自己按在那团澎湃句乳上的手,感受着掌心下那柔软到极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抬起头,看着塔曼娜那张又羞又怒又委屈的脸,忍不住低笑出声。

“你们毋女俩……真是好笑。”

“一个要我别对母亲下手,一个要我别对女儿下手。”

“王妃殿下,你要不要去和法拉希姬对一下口供?到底让我对谁下手?”

塔曼娜被他这么一调侃,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林渊的手背,声音又急又恼:“你……你别跟我嬉皮笑脸!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是在说正经的。”

林渊耸了耸肩,表情无辜得像只被冤枉的猫,

“王妃殿下,你要搞清楚,不是我要对法拉希姬下手,是她自己堵着我,用她自己的身体来换你不被我‘使用’。

“我有什么办法?她那么诚恳,我也很为难啊。”

他叹了口气,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完全没有半点用计拿下法拉希姬的心虚。

“我……我怎么就生了个这么傻的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

然后她抬起头,重新看向林渊,眼神里的怒意已经变成了妥协和决然。

“林渊,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拿下法拉希姬的……从现在开始,不准再对她出手。”

“如果……如果你还想要……”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红得发烫,声音压得极低,“我……我会帮你。”

“用我这里……还是用我那……都可以。”

“只要你放过法拉希姬……我什么都依你。”

林渊挑了挑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什么都依我?”

“……什么都依你。”

塔曼娜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倔又认命的模样,低笑一声。

“好啊。”

他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句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中,用力一抓。

“唔……!”

塔曼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挣扎。

“我现在就想要了。”

林渊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砂砾,“王妃殿下,就在这里……行不行?”

塔曼娜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终于……终于来了……)

(我等了三天……终于等到他说这句话了……)

(不行……不能这么急……我……我得矜持一点……)

可是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

那股积压了三天的空虚和渴望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小雪深处一阵酸软,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急切,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在……在这里?会……会有人经过的……”

“怕什么?”

林渊低笑,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捏,隔着衣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如石的凸起,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捻,力道不大,却刚好让她浑身发软。

“王妃殿下不是说了吗?什么都依我。”

塔曼娜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林渊的衣襟,指节泛白。

她低着头,金色碎发遮住半边滚烫的脸颊,声音细若蚊鸣:“……别在这里……去……去你房间……”

“好。”

林渊没有再多说,揽着她的腰,大步朝客房走去。

一路上,塔曼娜几乎是靠在他身上才能走得稳,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牵动着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摩擦得她更加难受。

(好痒……好空……)

(快点……再快点……)

(我已经……已经等不及了……)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催促,脸上却还要强撑着最后一丝王妃的体面,不敢表露得太明显。

林渊推开房门,揽着她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塔曼娜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水光。

“林渊……”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压抑了三天的饥渴,

“吸我的奶……好涨……涨了三天了……好难受……”

林渊看着她这副终于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最真实渴望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不急,王妃殿下。”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恶魔的低语,

“今天……我们有整整一天的时间。”

“我会把你三天没吸的奶……一滴不剩地喝干净。”

“把你三天没被满足的身体……从头到脚……喂得饱饱的。”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主动踮起脚尖,把脸埋进林渊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软得像要化掉。

“那……那你快点……”

“我等了你三天……真的……等得好辛苦……”

林渊没有再说话,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软榻。

塔曼娜被他放在床上,深紫色的长裙被粗暴地扯开,那对积攒了三天奶水的句乳终于挣脱了束缚,Duang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雪白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两颗乳尖又红又肿,乳孔处甚至已经有乳白色的奶汁在缓缓渗出。

“好涨……快……快吸……要溢出来了……”

塔曼娜抓着林渊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胀痛的胸口,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

林渊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左侧那颗红肿的乳尖,用力一吸。

“咕咚……咕咚……咕咚……”

温热的、甜腻的、带着浓郁乳香的奶汁如泉涌般喷进他嘴里,量大得他差点呛到。

塔曼娜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好厉害吸到乳腺最里面了……!”

(他的嘴巴……像要把我的整个吸进去一样……奶水……止不住地喷……)

塔曼娜的琥珀色眸子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一只手死死按着林渊的后脑,把自己胀痛到极限的句乳更用力地往他嘴里送,

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抓住自己右侧那颗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尖,用力揉挤着,把更多的奶水挤压出来。

(三天……整整三天没有被他吸……奶水积得我胸口都要炸开了……)

(现在终于……终于被他吸出来了……好舒服……)

(乳尖被他舌头卷着、牙齿轻轻咬着好舒服,我可能一辈子都离不开他……)

(我……我真的是个下贱的母亲啊……昨天晚上还躲在门外看着女儿被他从后面玩弄后雪……今天早上却主动把涨奶的句乳塞到他嘴里……还这么饥渴地求他吸……)

“哈啊……哈啊……林渊……慢一点……我的奶……要被你吸干了……啊啊……!”

“右边……右边也照顾一下……好胀……!”

林渊仿佛听懂了她的心声,松开左边已经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拉出一道长长的乳白色银丝,然后立刻转头含住右边那颗更加肿胀的乳尖,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

更加浓稠、更加甜腻的奶汁喷涌而出,塔曼娜的身体剧烈痉挛,又一次在单纯的吸奶中达到了高潮,小雪不受控制地收缩喷出透明的蜜汁,把床单浸得湿透。

她哭喘着,声音又软又媚,完全抛弃了王妃的尊严:

“只被吸奶又去了……!我……我真是太下贱了……!”

另一边,客房大床上。

法拉希姬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后雪还残留着被彻底开发后的饱胀感和轻微刺痛。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湛蓝色的眸子,下意识往身边摸去,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床单。

“……主人呢?”

她坐起身子,转头看向左右,安丽埃塔和海尔格正一左一右躺在她身旁,同样睡得正香。

“安丽埃塔、海尔格……主人去哪儿了?”

安丽埃塔揉了揉眼睛,银灰色的眸子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睡着的时候他还在……”

海尔格也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碧绿色的眸子眯成一条缝,声音沙哑:“嗯……可能是去散步了吧……昨晚把我们三个折腾得那么狠……”

法拉希姬脸颊微微一红,没再多问。

她简单穿上衣服,梳理了一下头发,便推门走了出去。

路过母亲寝宫所在的走廊时,她本想过去打个招呼,却在门前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哈啊……!林渊……轻、轻一点……! ”

“我的奶……要被你吸干了……啊啊啊……!”

法拉希姬的身体瞬间僵硬。

(母亲……? ! )

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吮吸声和母亲更加压抑不住的娇喘。

愤怒、羞耻、背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法拉希姬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房门。

“砰! ”

门被重重推开。

寝宫内的画面瞬间映入眼帘……

林渊正埋在母亲塔曼娜丰满雪白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那对胀大的句乳,乳白的奶汁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溢出。

母亲塔曼娜衣衫半解,深紫色的长裙被掀到腰间,一条雪白修长的腿无力地搭在床边,脸颊潮红,眼角带泪,发出压抑不住的媚软呻吟。

法拉希姬站在门口,湛蓝色的眸子瞬间燃起熊熊怒火,金色长发下的脸庞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林渊! ! ! ”

她几乎是吼出声,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委屈:“你这个混蛋!你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不再对母亲出手!你居然……你居然食言了?!!”

塔曼娜猛地惊醒,琥珀色的眸子瞬间瞪大,下意识想推开林渊,却被对方按着胸部动弹不得,只能慌乱地拉起裙摆遮挡,脸红得几乎滴血。

“法、法拉希姬……? ! ”

法拉希姬死死盯着林渊,拳头捏得发白,眼眶迅速泛起泪光,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声音颤抖却充满斥责:“你明明说过……只要我输给你……你就不再骚扰母亲!”

“结果你……你现在却在这里……在这里吸母亲的奶……还把她弄成这么下贱的样子!你这个言而无信的混蛋!!”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受伤与愤怒:“我……我昨晚把一切都给你了……”

“连后面都……都让你……你居然还跑来找母亲……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林渊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乳白色奶汁,看着暴怒的法拉希姬,眼中却闪过尴尬……

塔曼娜则又羞又急地靠在床头,双手护着自己还在渗奶的乳肉,声音慌乱:“法拉希姬……你听妈妈解释……这……这不是……”

法拉希姬却死死盯着林渊,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林渊……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否则我……”

她的话没说完,眼泪却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曾经高傲的女骑士,此刻站在门口,既愤怒又委屈,像一只被背叛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