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
她几乎是本能地喊出声,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手臂,
“你不能去找妈妈!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和你比赛……只要我输了……你就不再去骚扰妈妈!”
“所以,公主殿下的意思是愿意履行承诺?”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我愿意。”
“只要你……只要你不去找妈妈……”
“我就……我就接受惩罚……”
“这才对嘛,公主殿下。”
林渊低笑一声,再不迟疑。
他俯身将法拉希姬压在宽大的扶手椅上,让她雪白的后背紧贴冰凉的皮革。
少女修长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强壮的腰身轻易分开。
“公主殿下……该兑现惩罚了。”
他握住龙枪,在法拉希姬一塌糊涂的蚌肉间缓缓摩擦,将整个枪身沾满晶莹的蜜汁后,实验性的用枪头轻轻撬开蚌肉。
蚌肉每被挤动一次法拉希姬就颤一下,一来几次,法拉希姬彻底没了刚才的硬气。
她双手死死推拒着林渊的胸膛。
“不……不要……真的不要……”
可她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裙芯那朵娇嫩的蚌肉却诚实地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更多透明的雪汁。
见润滑足够了,林渊腰身一沉。
“噗滋! ”
整根滚烫的龙枪猛地挤开层层紧致的媚肉,一举捅破那层薄薄的出厂膜,直达最深处。
“啊!!!”
法拉希姬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十指深深嵌入林渊的肩膀,指节泛白。
一丝殷红的落红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在雪白的大腿根晕开刺目的痕迹。
(好痛……好涨……要被撑坏了……这个混蛋……真的进来了……把我……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给……)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惩罚,只是为了保护母亲,绝对不是因为舒服……
林渊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再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法拉希姬雪白的乳肉上下乱颤。
“哈啊……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
法拉希姬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又软又媚。
起初她还试图用意志压抑快感,可龙枪每一次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时,都像带着电流般让她浑身发软。
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灭顶般的酥麻所取代。
(不……不能舒服……我才没有……没有觉得舒服……这只是……只是身体在叛变……)
林渊忽然抱起她,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法拉希姬惊呼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整个人被抱得紧紧的,胸前饱满的乳肉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随着每一次抬臀下压而剧烈摩擦。
“啊…… !这样……好奇怪……嗯啊……! ”
“不……不要那么快……啊……太深了……真的顶到最里面了……”
法拉希姬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糯和媚意。
她的褪不自觉地缠上林渊的矮,脚趾蜷缩,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
新的姿势让龙枪钉得更深,几乎要突破宫口,直达宫腔。
法拉希姬的眼眸渐渐失神,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汗水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配合着林渊的动作。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怎么会……怎么会主动缠上去……)
(可是……可是这样真的好舒服……)
(里面……里面被塞得满满的……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有一种……灵魂都要被撞出去的快感……)
(不行……我不能……不能这么想……)
可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林渊每顶一下,她的腰就不自觉地往上抬一下,像是要把那根龙枪吃得更深。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从最开始的压抑低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娇喘。
林渊忽然停下动作,将龙枪从她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带出一大片混合着殷红和蜜汁的液体,溅在椅面上。
法拉希姬的身体猛地一空,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说“不要出去”,却死死咬住了嘴唇,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不能说……说出来就真的完了……)
(可是……可是好空……里面好痒……好想要……)
林渊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椅背上。
“站好。”
他的声音低沉,不容拒绝。
法拉希姬咬着下唇,乖乖地照做。
她双手撑着椅背,双腿分开,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好丢人……这个姿势……好像在求着他进来一样……)
林渊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龙枪,对准那片水光潋滟的入口,腰身一挺。
“啊!!!”
法拉希姬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枪头直接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林渊开始快速抽送。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打在窗棂上。
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圆润的臀部上,撞得那两团雪白的臀肉不断颤动,荡起诱人的肉浪。
“啊……啊……哈啊……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真的不行……”
法拉希姬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带着哭腔和媚意,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耸动,那对句乳在空中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粉色的轨迹。
(好深……这个姿势……比以前都深……)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那块地方……好敏感……被顶到的时候……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可是她没有去。
林渊在那一刻忽然停了下来,再次抽出。
“不要……! ”
法拉希姬几乎是本能地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不舍。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
(我怎么……怎么喊出来了……)
(好像在求他不要出去一样……好丢人……)
林渊低笑一声,没有戳穿她。
他伸手抬起她一条腿,让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架在他的臀弯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那片湿润的入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
“抱紧我。”
林渊命令道。
法拉希姬咬着下唇,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那条被架起的腿在空中轻轻晃动,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
林渊腰身一挺,再次进入。
“唔!!”
法拉希姬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每一次冲刺。
林渊开始走动。
每走一步,龙枪就在她体内狠狠顶一下,顶得她浑身颤抖,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行……这样走路……太深了……每一步都顶到最里面……”
法拉希姬把脸埋在林渊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媚意。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不能再想了……可是……可是根本停不下来……)
(这个混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明明……明明刚开始还在想……想推开他的……)
(现在……现在却只想……只想让他更深……更重……)
林渊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然后开始原地上下颠动。
每一下都重重地往上顶,枪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不要这样……太深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法拉希姬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媚意。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已经积聚到了临界点。
林渊感受到她的变化,颠动的速度更快了。
“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法拉希姬越来越失控的尖叫。
“要去……要去……啊啊啊……去了!!!”
法拉希姬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小腹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顺着林渊的龙枪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瘫在林渊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湛蓝色的眸子完全失神,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泪珠。
(去了……真的去了……)
(好舒服……比刚才……比刚才用手的时候……舒服一万倍……)
(原来……原来做这种事……可以这么舒服……)
(我……我怎么现在才知道……)
林渊抱着高潮后仍在轻轻抽搐的法拉希姬,没有半点变化的龙枪再度研磨起被惯的满满当当的宫腔。
“哈啊……哈啊……”
法拉希姬把脸埋在他胸口,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声音沙哑地带着哭腔,“你……你这个混蛋……
已经……已经两次了……还不够吗……”
林渊低笑,托着她雪白圆润的臀肉往上一抬,让龙枪退出大半,再猛地重重顶入最深处。
“啪! ”
“啊……!”法拉希姬猛地仰起头,湛蓝色的眸子瞬间失神。
“公主殿下,”林渊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咬得这么紧……你这要强的性子,倒是挺诚实的。”
法拉希姬咬着下唇,眼角还挂着泪水,倔强地喘息道:“谁……谁要强了……我只是……只是不想输给你……嗯啊……!”
林渊故意放慢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反复碾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想输?那现在呢?”他坏笑着问,“还觉得这是惩罚吗?”
法拉希姬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雪白的乳肉在他胸前挤压变形。她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闭嘴……你这个……欺负人的家伙……啊……! ”
又一次深顶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长吟。法拉希姬的眼眸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倔强的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林渊忽然加快速度,抱着她猛烈冲刺,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
“说实话,公主殿下。”他喘着粗气,低声命令,“现在……舒服吗?”
法拉希姬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金发散乱,声音断断续续:
“不……不舒服……才没有……啊……慢一点……要坏了……真的要坏掉了……!”
“还嘴硬? ”
林渊故意将她压在墙上,一条长腿被高高抬起,几乎折成一字马,龙枪从这个角度凶狠地捅入,顶得她脚尖绷直。
“啊啊啊——!!! ”
法拉希姬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又一次被送上高潮。蜜汁喷溅而出,她终于崩溃般哭喊道:
“……舒服……!舒服了……!你这个混蛋……太深了……太厉害了……我……我受不了……! ”
林渊低笑,动作却更加凶狠:“这才对。刚才还说要保护你母亲,现在呢?”
法拉希姬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臣服后的娇软:
“……我打不过你……你比我强太多……我……我认输了……”
她说着,竟主动伸出双臂环住林渊的脖子,把自己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胸口,腰肢轻轻扭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林渊……嗯啊……再……再深一点……”
林渊眼中闪过征服的快意,抱着她走到床边,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骑马般凶狠抽送。
法拉希姬雪白的圆臀被撞得浪花阵阵,金色长发散在背上,她已经彻底放开,哭喘着喊道:
“啊……好深……好粗……要去了……又要去了……! ”
“叫我什么?”林渊一巴掌拍在她弹嫩的臀肉上。
法拉希姬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顺从:
“主人……!主人……法拉希姬……是主人的……啊——!!! ”
彻底的高潮中,她再也没有半点骑士的骄傲,只剩下一个被更强者彻底征服的女人,哭喊着、颤抖着、死死缠着林渊,像藤蔓般依附在他身上。
“主人……别停……法拉希姬……还要……要被主人弄坏掉……”
曾经要强的女骑士,终于在一次次猛烈的冲击下,彻底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