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巴德这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林渊笑骂了一句,拧开瓶盖。
一股甜腻的香气从瓶中飘散出来,和实验工坊里原本的气味混在一起,变得更加浓郁。
林渊看了一眼眼神空洞的伊莉莎,想到什么的林渊嘴角上扬,随后打了个响指。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一颤,湛蓝色的眸子里重新有了焦距。
意识回来了,她能看、能听、能思考,但身体……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你……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惊恐和愤怒,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晃了晃手里那个淡粉色膏体的玻璃瓶,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你……你想干什么……”
伊莉莎的目光落在那瓶膏体上,瞳孔微微收缩。
她认出了那个瓶子,那是巴尔巴德的东西,她在之前的“秘密造访”中见过。
“当然是……”
林渊走上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把你变成我的母猪啊。”
伊莉莎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恐惧。
是激动。
是那种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最见不得人的、被骂“母猪”反而会兴奋的变态本能。
“不……不行……”
她的嘴上在拒绝,声音却软了几分,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你……你不能这样……我是公主……我……”
“公主?”
林渊笑了,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把衣服脱了。”
伊莉莎的身体立刻动了起来。
她的手抬起来,解开腰间的腰带,然后是连衣裙的纽扣、衬裙的系带。
“不……不要……住手……”
她的嘴上在哀求,声音带着哭腔,但手指却利落地解开一个又一个扣子,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深色的连衣裙滑落在地,然后是衬裙,最后是那件薄薄的白色内衣。
伊莉莎赤身**地站在林渊面前。
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对饱满挺翘的句乳更加醒目。
那对句乳足有脑袋大小,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顶端的两粒嫣红已经微微硬挺,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不……不要看……”
伊莉莎的声音带着哭腔,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但身体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件被摆上展台的展品。
林渊的目光落在那对句乳上,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不知道一会儿再变大一点……会变成什么效果呢?”
伊莉莎的内心猛地一跳。
(变大?)
(他要……把我的胸……变得更大?)
(那岂不是……比现在还要夸张?)
(别人会看到的……所有人都会看到……他们会指指点点……会说公主的胸为什么那么大……)
(不行……太羞耻了……)
可是身体不这么想。
腿芯处,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又……又流了……)
(只是听到他说要变大……我就……)
(我真的……是一头下贱的母猪……)
伊莉莎闭上眼睛,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
但那股热流却越涌越多,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林渊看到了。
他清楚地看到那条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水痕,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呵……”
他轻笑一声,走上前,伸出手,五指张开,覆上了伊莉莎左侧的句乳。
“啊!”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好大。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那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
林渊的五指收拢,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下变形、回弹。
“手感不错。”
他低声说,然后捏住乳尖那粒嫣红的樱桃,两指用力,狠狠向上提起。
“疼!”
伊莉莎尖叫一声。
那粒乳尖被拉长,整颗句乳被扯成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白皙的乳肉被拉伸到极限,泛着淡淡的粉色。
林渊松开手。
句乳猛地弹回原位,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恢复原状。
“嘴上说疼……”
林渊的目光下移,落在那条还在流淌的水痕上,“这里倒是很诚实啊。”
伊莉莎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想反驳,但身体是最诚实的。
腿芯处,那股热流还在不断地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看来你真的不知羞耻。”
林渊抬起手,一巴掌抽在那颗还在晃动的句乳上。
“啪!”
句乳被打开始猛颤,像一团奶油布丁从一侧荡到另一侧,又从另一侧荡回来。
“啊!”
伊莉莎吃痛发出一声尖叫,但尖叫的尾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被我这样羞辱都还能流……”
林渊又抽了一巴掌,打在另一侧上,打得那团乳肉也开始剧烈颤动,“你果然不用当人了。”
伊莉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腿芯处的液体也流得更凶了。
(他说得对……)
(我真的……不是人……)
(我是……一头母猪……)
(一头被人打胸还会兴奋的下贱母猪……)
“躺到那张床上去。”
林渊朝实验台旁一张铺着白色布单的金属床扬了扬下巴。
伊莉莎的身体立刻动了起来。
她迈开步子,赤着脚走到金属床边,转身坐下,然后躺了下去。
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后背,激得她浑身一颤。
“不……不要……求求你……”
她的嘴上还在哀求,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放过我……我是公主……你不能……”
“不能什么?”
林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还拿着那个淡粉色膏体的玻璃瓶,“不能把你变成母猪?”
“可是你本来就是母猪。”
林渊正说着瓶口倾斜。
淡粉色的液体从瓶口流出,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精准地滴落在伊莉莎的左乳顶端。
冰凉的触感让伊莉莎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林渊将瓶口移开,把瓶塞重新拧上。
然后他伸出手,用掌心将那一小滩粉色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欧π上。
从乳根到乳云,从乳云到乳尖,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暴,手掌按压、揉搓、推挤,让药剂充分渗透进皮肤下的腺体组织和脂肪层。
伊莉莎的欧π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像两团柔软的面团。
“不……不要揉了!”
一声细碎的呻吟从伊莉莎喉咙里逸出。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颊泛红。
胸乳膨化剂开始生效了。
林渊能感觉到掌心里的乳肉正在微微发热。
然后是膨胀。
不是视觉上的变化,而是触感上的。
原本就已经饱满挺翘的**,在他的掌心里变得更加沉重、更加充实,像在不断充气的气球持续地变大。
白花花的乳肉从林渊的指间争先恐后地溢出,
原本就极度白皙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淡青色的血管隐约浮现。
伊莉莎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不……不可能……”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怎么……这么大……)
(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
(以后怎么穿衣服……怎么见人……所有人都会盯着看……)
(可是……)
(刚才那种感觉……好舒服……)
(被他揉的时候……从里面传出来的那种胀胀的、热热的感觉……)
(我还想……再体会一次……)
(明明不能这样想的,难道我真的是一头无可救药的母猪……)
“不……不要我不想变成不能出门的怪物……”
“求求你,快停下来!”
伊莉莎崩溃大哭,她能清晰感受到乳腺深处传来的那种温热的、被撑开的触感……
尽管她知道这样下去的后果,但是身体上的舒服让她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
“好了,已经完成了。”
林渊收回手,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左侧的乳肉已经明显比右侧大了一圈。
从脑袋大小变成西瓜大小,比脑袋还大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表面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乳尖高高挺立,颜色从嫣红变成了深红,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而右侧还是原来的样子,饱满挺翘,但和左边那颗巨物相比,就像一个小巧的苹果。
一大一小,一沉一翘。
不对称得触目惊心。
伊莉莎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立马哀求:“变回去……求求你……快给我变回去!”
“我没办法变回去。”
林渊耸了耸肩,笑道:“胸乳膨化剂是不可逆的。”
“什么?!”
伊莉莎的脸色瞬间煞白。
“我说,不可逆。”
林渊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所以你现在只能维持这个样子了。”
“一大一小,左边西瓜,右边苹果。”
“不……不行……”
她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不要这样……我不要一大一小……”
“那你想要什么?”
林渊歪了歪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我……我想要……”
伊莉莎张了张嘴,脸颊从粉红变成深红。
她想说“把我变回原来的样子”,但那已经不可能了。
她想说“把右边也变得和左边一样大”,但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我就会有两颗西瓜那么大的胸……)
(比脑袋还大的……两颗……)
(走到哪里都会晃……所有人都会盯着看……)
(可是……)
(至少比一大一小强……)
(一大一小太丑了……太丢人了……)
(与其那样……还不如……)
伊莉莎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求求你……把右边……也变大……”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什么?我没听清。”
林渊把手拢在耳边,装出一副没听清的样子。
“我说……求你把右边也变大!”
(我……我真的说出来了……)
(我求他……把我的胸变得更大……)
(我真的是……无可救药的母猪……)
林渊笑了。
“这才对嘛。”
他重新拧开那个淡粉色膏体的玻璃瓶,走到伊莉莎身边,“既然公主殿下都开口求我了,我当然要满足。”
林渊再次拿起那瓶胸乳膨化剂,拧开瓶塞,又在右侧的乳肉上滴了几滴,然后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按压、推挤、柔揉……
伊莉莎这一次没有反抗,反而享受地身体扭动。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只是专注地柔着,直到它变得和左侧一样、一样沉、一样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后林渊停了手。
两团巨大的肉球沉甸甸地坠在伊莉莎的胸前。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深红色乳尖高高耸立,像两座小小的火山口。
林渊兴奋的看着这一幕:“这应该是我玩过的最大的一个了,这应该有0杯,不,应该有T杯了吧。”
“就是不知道口感怎么样。”
随即林渊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
他心念一动,覆盖全身的魔力武装如水银般褪去,露出那具十岁孩童的瘦小身躯。
伊莉莎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看起来不过十岁的孩子,湛蓝色的眸子猛地瞪大。
“你……你……怎么……”
“怎么是个小孩?”
林渊歪了歪头,嘴角勾起那个标志性的欠揍笑容,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让你不可思议的事情多着呢。”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禁锢了她全身的力量消失了。
她能动了。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羞耻和恐惧。
她猛地翻身,双手撑着金属床的边缘想要站起来,但胸口那两颗巨大的肉球沉甸甸地坠着,像挂了两颗西瓜,重心完全失控。
她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疼。
但她顾不上。
她咬着牙爬起来,双手抱住胸前那两团碍事的巨物,赤着脚朝门口跑去。
每一步都艰难得像在泥沼中跋涉,那两颗‘大西瓜’随着她的步伐疯狂晃动,从左甩到右,从右甩到左,乳浪翻滚,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带倒。
“跑什么?”
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带着笑意。
伊莉莎的手刚碰到门把手,一只小手就从身后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像铁钳一样,怎么都挣不开。
“放开我!你这个……你这个怪物!”
伊莉莎尖叫着,另一只手挥舞着想要打他。
林渊随手一拽,伊莉莎的身体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朝地上栽去。
“砰。”
她的肩膀着地,侧躺在地板上,那两颗巨大的乳肉被挤压得从身侧溢出来,白花花的乳肉摊了一地。
林渊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抬腿跨过她的腰,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腰窝上。
“你……你干什么……起来!你好重!”
伊莉莎拼命扭动身体,双手撑着地板想要把他掀下去。
但林渊看起来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坐在她腰上却像一座小山,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
林渊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垂向地面的侧乳。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那两团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而温热,像两团刚发酵好的面团。
他将两团大白面团并拢,乳尖几乎碰在一起,深红色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先品尝起住了左侧的那颗。
“啊!”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一颤。
林渊的嘴太小了,只能勉强含住乳尖周围那一小圈乳云,但他允吸的力道却不小。
舌尖抵着乳尖来回舔舐,牙齿轻轻咬住那粒深红色的樱桃,微微用力向上拉扯。
“不要……不要这样吃……”
伊莉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继续允吸、轻咬。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五指张开,揉捏着右侧那颗同样巨大的乳肉,指尖捻着乳尖来回拨弄,时而按压,时而提起。
“嗯……啊……”
伊莉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热。
(不行……不能这样……他是小孩……)
(可是……好舒服……)
(比我自己揉的时候舒服一百倍……)
(他的舌头……好软……好烫……)
(牙齿咬的时候……又疼又舒服……)
伊莉莎咬着下唇,拼命想要忍住那些羞人的声音。
但林渊的嘴和手像是有魔力,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揉捏、每一次轻咬,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嗯……唔……”
呻吟声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
林渊吐出左侧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的乳尖,舔了舔嘴唇。
“口感不错。”
他点评道,语气随意得像在评价一道菜,
“左边这个,乳尖的硬度刚刚好,咬起来有弹性,就是奶香味不够浓。”
伊莉莎的脸红透了。
(他在说什么……在点评我的胸……像点评食物一样……)
(我是公主……我是埃尔斯坦王国的第一王女……)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可是……)
(被他这样点评……我竟然……更兴奋了……)
“试试右边。”
林渊说着,头一偏,含住了右侧的乳尖。
这一次他没有温柔,直接上牙咬住那颗深红色的樱桃,用力一吸。
“啊!”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林渊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比左边还红肿的乳尖,满意地点了点头。
“右边比左边敏感。”
他又低头舔了一下,舌尖从乳尖扫过,带起一阵酥麻,“而且……甜一点。”
伊莉莎的身体在颤抖。
不仅是胸口的刺激,还有被这样细致地“品尝”带来的羞耻感。
他像在吃一道精致的甜点,先尝左边,再尝右边,还要比较口感、点评味道。
(他……他真的把我当成食物了……)
(不对……是母猪……)
(他说要把我变成母猪……)
(现在……我就像一头被摆上餐桌的母猪……被他一寸一寸地品尝……)
见她不反抗了,林渊的手从她的胸口滑下,沿着矮一路向下,来到了
“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指在那颗充血挺立的红豆上轻轻一按。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只是被咬了几口就湿成这样……”
林渊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弄,指尖画着圈,时而轻按,时而重压,“果然是一头只知道发情的母猪。”
“不……不是……啊……”
伊莉莎想要反驳,但刚开口就被一阵快感打断,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林渊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蜜汁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浸湿了他的手指,浸湿了她的腿根,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要……要去了……”
伊莉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深处的潮水越积越多,眼看就要决堤。
林渊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啊……!”
伊莉莎发出一声不满的哀鸣,身体还在痉挛,却攀不上那个顶峰。
她睁开眼睛,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带着哀求看着林渊。
“求……求求你……让我……”
“让你什么?”
林渊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伊莉莎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她亲口说出来。
等她亲口承认自己是母猪。
等她亲口求他让她高潮。
“我……我……”
她的嘴唇颤抖着,羞耻感和欲望在胸口激烈交战。
(说出来……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可是……好难受……)
(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点……)
“我是……”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我是……母猪……”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嗯?没听清。”
“我是……一头下贱的母猪……”
她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羞耻到极致后彻底放飞的解脱,“求求你……让母猪高潮吧……”
林渊笑了。
他的手指重新探入那片湿润的柔软地带,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按上那颗最敏感的红豆,用力一压,飞快地揉弄。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弓起,脚尖绷得笔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汹涌的透明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落在林渊的手上、地板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十几秒,
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湛蓝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溢出口水,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林渊抽出手指,将沾满液体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擦了擦。
“还没完呢。”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尺寸夸张到离谱的龙枪。
伊莉莎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是长在一个十岁孩子身上的?)
(怎么可能……)
(那么大……那么粗……)
(比我在书上看到的……大好几倍……)
(要是……要是那个东西进来……)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不是恐惧。
是期待。
(我……我竟然想……让那个东西进来……)
(我真的……是无可救药的母猪……)
林渊蹲下身,扶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地板上。
那两颗巨大的乳肉垂向地面,像两颗沉甸甸的西瓜,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屁股翘起来。”
伊莉莎顺从地翘起臀部,粉嫩的菊蕾和下方无毛小雪展现在林渊眼前。
林渊扶着龙枪,硕大的枪头抵在早已准备就绪的入口处。
“要进来了。”
他嫂身一沉,随着龙枪突破一层原厂膜,整个全部没入。
“啊”
伊莉莎痛的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颤抖着。
林渊没有急着动,等她慢慢适应。
“感觉怎么样?”
伊莉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唇颤抖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好……好大……”
“舒服吗?”
她用力点头,泪水甩了一地。
林渊开始缓缓抽送。
伊莉莎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从呜咽变成了尖叫,在实验工坊里回荡。
“啪啪啪”
臀瓣与林渊小腹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伊莉莎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和媚意。
她跪趴在地板上,那两颗巨大的乳肉随着林渊的撞击前后疯狂晃动,乳浪翻滚,像两团白色的浪花。
林渊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钉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前倾。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伊莉莎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
林渊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也感觉到腰眼一阵酥麻。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又狠狠钉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
伊莉莎的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
林渊也在她体内爆发了。
滚烫的雪汁冲刷着她的每一寸雪碧,烫得她浑身痉挛,蓝色的眸子向上翻白,嘴角溢出涎水,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瘫软在地板上。
林渊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片白浊和晶莹的混合物,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站起身,看着趴在地板上大口喘气的伊莉莎,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猪了。”
伊莉莎趴在地板上,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没有力气回答。
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那里,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感受着胸口那两颗巨大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感受着身体深处还在持续的高潮余韵。
(我是……母猪……)
(一头……只属于他的……下贱母猪……)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她没有感到羞耻,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林渊走到实验台前,拿起那瓶胸乳膨化剂,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头看向还趴在地上的伊莉莎。
“你可别以为这就结束了。”
“接下来还有不少东西要用在你身上呢。”
听到还有东西要用在自己身上,伊莉莎第一反应并不是害怕或者逃跑。
而是在期待……
(还会有那样舒服得东西用在我身上吗?)
(明明我身为公主却这么下贱……)
(可是我已经离不开那个东西了……)
她已经彻底沉沦了。
她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胸前的这两颗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沉,
走到哪里都会引来所有人的目光,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她知道自己会变成一头真正的、只知发情的母猪,
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
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那根龙枪进入体内的瞬间,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比她过去二十多年里任何一次自渎都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那种感觉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她生来就该是这样的。
她生来就该跪在主人脚下,翘起屁股,像一头牲畜一样被使用、被占有、被灌满。
“好……好的……主人……”
伊莉莎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软糯和疲惫,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艰难地翻过身,跪坐起来,那两颗巨大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不再有恐惧,不再有挣扎,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以及……深深的、近乎病态的依恋。
“母猪……知道了。”
她低下头,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母猪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主人请随意使用母猪吧!”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太意外,毕竟原着之中她为了爽可是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国家。
变成这样也在意料之中。
林渊伸手揉了揉她金色的长发。
“真乖。”
伊莉莎闭上眼睛,像一只被抚摸的猫一样,整个人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