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蕾斯汀的睫毛猛地一颤,银白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羞耻,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开始动作。
她四肢着地,像一只优雅的母兽,缓缓爬到石桌旁,紧挨着辉夜趴伏下来。
素白长裙早已被她自己褪到腰际,露出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丘。
月光下,那两团软肉白得近乎刺眼,中间那条雪缝早已被雪汁浸得晶莹,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林渊满意地勾起嘴角,空出的左手直接探向了塞蕾斯汀的腿芯。
塞蕾斯汀的小雪犹如夹心面包,蚌肉又肥又厚,同时也很纯洁,除了白和粉外没有半点其他色素。
林渊的中指沿着的蚌缝从上到下,感受着那片属于女神的圣雪。
“嗯……! ”
塞蕾斯汀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林渊没有急着深入,中指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沾满了从她体内涌出的黏腻蜜汁,然后缓缓滑入。
“唔……主人……手指……进来了……”塞蕾斯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银白色的睫毛低垂,脸颊烧得通红。
紧。
不是普通的那种紧,而是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子特有的那种紧致。
林渊的手指刚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湿热的内壁像活物一样收缩、蠕动,拼命地想把入侵者往外挤,却又本能地分泌出更多蜜汁,试图润滑那根陌生的手指。
“女神大人的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紧。”林渊低声笑道,中指在她体内缓慢地弯曲、抠挖,感受着那些从未被触及的褶皱在指尖下颤抖。
“主、主人……好奇怪……那里……好痒……啊……!”塞蕾斯汀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林渊手指的动作。
林渊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手指,中指在雪道里缓慢近出,拇指则配合着拨弄着外面那颗充血的蚌珠。
“嗯……啊……主人……手指……比想象中……舒服……啊……!”塞蕾斯汀的声音渐渐放开,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与此同时,林渊的右手也没有停下。
龙枪在辉夜的后雪里继续凶狠地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
辉夜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尖叫:“主人……后雪……要、要融化了……里面……好烫……好胀……啊……又、又要……要去了……! ”
“忍着。”林渊冷声命令,左手的动作却突然加快。
他的中指在塞蕾斯汀体内快速抠挖,指尖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粗糙区域,拇指在外面用力按压蚌珠,食指沿着蚌缝来回滑动。
三重夹击下,塞蕾斯汀的防线瞬间崩溃。
“啊……!主人……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腰肢猛地弓起,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作乱,每一次抠挖都带起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从脊椎尾骨一路窜到头顶,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辉夜,你也别想逃。”
林渊说着,右手的龙枪突然变换了角度,枪头斜斜挑起,狠狠碾过辉夜后雪深处某个微微凸起的勋感点。
“呀啊!”辉夜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一样剧烈痉挛。
后雪疯狂收缩,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龙枪,前方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
她又高潮了。
但这一次,林渊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龙枪继续在她后雪里凶狠地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枪头像不要命一样反复凿着她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不行了……主人……真的不行了……后雪……要、要坏掉了……啊啊啊……!”辉夜的哭喊声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崩溃。
而塞蕾斯汀这边,林渊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两根。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紧致得离谱的蜜径里快速抽送、弯曲、抠挖,拇指在外面疯狂揉搓那颗已经红肿到极限的蚌珠。
“主人……我、我也……要、要去了……啊……!”塞蕾斯汀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银白色的瞳孔渐渐涣散。
林渊感觉到手指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收缩,知道她快到了。
他自己也快了。
在辉夜后雪里累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极限,腰眼发麻,囊袋收紧。
“快了……一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最后几下,他几乎是整个人压在辉夜身上,龙枪狠狠钉入她后雪深处。
“谢了!”
一股接一股牛奶从枪头贲薄而出,直接惯入辉夜的肠道。
“啊啊啊啊!”
辉夜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石桌上,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肠道,一路蔓延,到最后整个肚子都感觉热热的。
林渊谢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抽出龙枪。
“啵”的一声轻响,失去堵塞的后雪立刻涌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辉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辉夜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石桌上,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凤眸半阖,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后雪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往外吐出浓稠的白浊。
而林渊的龙枪依旧如常甚至因为肠液和牛奶的加持在月光下更显晶莹。
“清理干净。”
林渊握着龙枪,走到塞蕾斯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趴在石桌旁、屁股高高撅起的高等精灵。
“用嘴。”
塞蕾斯汀的睫毛猛地一颤。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龙枪,上面沾满了不属于她的液体,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脑子发晕。
(那是……辉夜后雪里的……还有主人的……)
她想拒绝。
作为高等精灵,作为被整个西方诸国奉为“创世女神转世”的存在,她的嘴唇是用来吟唱祷词、用来亲吻圣物、用来赐福信徒的。
怎么能……怎么能用来舔那种东西……
可脖子上的紫色颈环微微发热,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入她的意识,推着她的身体向前。
她张开嘴。
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轻轻点在龙枪的枪头上。
腥。
咸。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三种味道同时在舌尖炸开,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却还是张开嘴,将整个枪头含了进去。
“唔……”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舌头笨拙地绕着枪头打转,把那些白浊和肠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怕,牙齿好几次刮到敏感的冠沟,疼得林渊倒吸一口凉气。
“用嘴唇包住牙齿。”
林渊伸手按在她头顶,五指插入那头柔顺的金发之中,声音低沉,“舌头多动动,别光含着。”
塞蕾斯汀听话地调整了角度,嘴唇紧紧裹住柱身,舌尖从枪头一路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枪头。
她的动作依然生涩,但比刚才好了不少,至少不会再咬到。
林渊低头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高等精灵跪在自己脚边,用那张神圣的嘴唇笨拙地清理着自己龙枪上的污秽,
心中的征服感几乎要溢出来。
“很好……就这样。”
他轻声鼓励,手指在她头顶轻轻摩挲。
塞蕾斯汀得到了鼓励,动作更加卖力。
她把整根龙枪都舔了一遍,连囊袋都没有放过,两颗饱满的球体被她轮流含入口中,舌尖绕着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直到龙枪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反着光,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抬起头,银白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主人……干净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邀功般的讨好。
林渊满意地笑了。
“趴好。”
他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屁股再抬高一点。”
塞蕾斯汀听话地把腰压得更低,双手撑在石桌上,雪白的臀丘高高抬起。
林渊站在她身后,握着龙枪,用枪头的冠沟沿着蚌缝缓慢滑动,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
每碾过一次那颗红彤彤的蚌珠时,塞蕾斯汀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
“嗯,主人……好痒……”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不自觉地幌动。
林渊却没有急着进去。
他继续用枪头在她外面研磨,偶尔轻轻顶开入口,挤进去一个枪头,又退出来,再挤进去,再退出来。
每一次都只进去一点点,让那圈紧致的嫩肉咬住枪头,然后毫不留情地退出。
“主人……求您……别、别折磨我了……”
塞蕾斯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银白色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进……进来吧……求您……我、我准备好了……”
林渊低笑一声。
“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腰身猛地一沉。
十八级的龙枪像一柄烧红的铁矛,凶狠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守了数百年的防线。
“噗嗤!”
一声清晰而黏腻的破裂声响起。
枪头撞破了那层象征着高等精灵贞洁的薄膜,一路势如破竹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达最深处。
“啊!!!”
塞蕾斯汀猛地仰起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痛。
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撕裂般的剧痛。
更多的是一种被撑开、胀到极致的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内部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迫贴上去,紧紧包裹住龙枪枪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龙枪的形状,青筋的纹路,枪头的轮廓,冠沟的边缘……全部,全部都能感觉到。
“太、太粗了……主人……太粗了……进、进不去的……会、会裂开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泪水从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石桌上。
林渊没有动。
他就那么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塞蕾斯汀体内那令人疯狂的紧致。
和艾丽西亚那种历经锻炼的紧致不同,和克罗迪亚那种肌肉自然收缩的紧致不同,和辉夜后雪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紧致也不同。
塞蕾斯汀的紧,是一种天生的、属于高等精灵的、被数百年处子生涯加持过的、几乎要将人绞断的紧。
她的内壁像活物一样疯狂收缩,一吸一吸地裹着龙枪,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从根部到枪头,每一寸都被死死绞住。
“嗯……”
林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这他妈……也太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送。
不是他不想快,是根本快不起来。
每前进一寸,都要用尽全力撑开那些拼命收缩的嫩肉;每后退一寸,都会被那些内壁死死绞住,像有无数只手在往回拉。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花园里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慢,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每一下,塞蕾斯汀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
每一下,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每一下,都有更多的蜜汁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主人……主人……好、好奇怪……”
塞蕾斯汀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媚意,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里面……被撑开了……好胀……但是……又、又有点舒服……”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
他能感觉到,随着蜜汁越来越多,随着塞蕾斯汀的身体逐渐适应,那股要命的紧致正在慢慢松动。
不是变松了,是变得更润了。
每一次抽送依然需要用力撑开那些紧致的嫩肉,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举步维艰。
他开始加快速度。
从缓慢到快速,从快速到疾风骤雨。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在寂静的花园里回荡。
塞蕾斯汀的尖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啊……!主人……太、太快了……那里……不行……啊……! ”
她能感觉到那根龙枪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枪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宫口,撞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混合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主人……我、我……要、要去了……啊……! ”
塞蕾斯汀的声音陡然拔高到极限,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满弦的弓。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一吸一吸地绞紧龙枪,像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
林渊感觉到枪头上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腰眼发麻,囊袋收紧。
他也快了。
“一起。”
他的声音沙哑,最后几下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塞蕾斯汀身上,龙枪狠狠钉入花芯,枪头凶狠地撞开宫口,挤入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及过的秘境。
“谢了!”
一股接一股的牛奶从枪头喷薄而出,直接灌入宫腔。
“啊啊啊啊!!!”
塞蕾斯汀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一样剧烈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体内,从宫腔一路蔓延,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牛奶还在灌入。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
林渊的量惊人得离谱,哪怕已经射了好几股,龙枪依然在跳动,依然在喷涌。
塞蕾斯汀的肚子开始鼓起来。
从平坦到微鼓,从微鼓到浑圆,从浑圆到像怀胎三月。
她低下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不断膨胀的肚子,银白色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好……好多……)
(肚子里……全是……主人的……)
(我会不会被撑破……)
(好胀……但是……好舒服……)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恐惧之间反复撕扯,双眼彻底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高高鼓起的肚皮上。终于,牛奶停了。
塞蕾斯汀的肚子已经鼓成了一个完美的半球形,像怀胎四月的孕妇。
她瘫软在石桌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
林渊谢完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就那么停在那,感受着塞蕾斯汀身为高等精灵与人类不同的收缩。
林渊拍了拍眼前的肥臀笑道:“感觉如何,女神大人?”
塞蕾斯汀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是说不出话。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高朝的余韵中,整个人像一摊化开的蜜糖,瘫软在石桌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林渊低笑一声,缓缓抽出龙枪。
“啵”的一声轻响,失去堵塞的宫口立刻涌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他站起身,看着石桌上并排瘫软的两个女人。
一个黑色短发,凤眸半阖,后雪还在往外吐着白浊;
一个金色长发,银白瞳孔涣散,小腹微微鼓起,小雪里不断有浓稠的液体流出。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像一幅**而唯美的画。
“今晚……还不错。”
林渊伸了个懒腰,十岁的身体经过一整晚的“折腾”非但没有疲惫,反而因为吸收了足够多的生命能量而精神抖擞。
他弯腰,一手一个,把两个瘫软的女人从石桌上捞起来,
一手揽着塞蕾斯汀的腰,
一手揽着辉夜的腰,往王宫深处走去。
“走吧,回去继续。”
辉夜和塞蕾斯汀同时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却没有挣扎,只是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任由林渊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