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的知识和你的姿势一样贫瘠

林渊转过身,慢慢走回她面前,说道:“那要看怎么个帮法。”

“如果是随叫随到,被呼来喝去,像狗一样被人使唤,那不可能。”

须美乎的呼吸一滞。

“但如果是偶尔出手,帮你们对付一些对付不了的敌人,”

“主动权在我手上的那种忙,我可以帮。”

须美乎愣住了。

她原以为他会狮子大开口,提出各种苛刻的条件。

可眼下这个条件……

说实话,太宽松了。

宽松到她几乎不敢相信。

大神社最缺的是什么?就是高端战力。

那些真正恐怖的妖魔出现时,能与之对抗的巫女屈指可数。

每次那种任务,都意味着有人要牺牲。

而仅有的几位高端战力一旦被调走,剩下的巫女面对稍弱一些的妖魔,伤亡率同样居高不下。

但如果有了林渊……

有他在,那些最危险的任务就有了兜底的人。

有他在,高端战力不需要疲于奔命,可以腾出手来处理更多的事务。

有他在,无数巫女的命,都能保下来。

须美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咬了咬下唇。

自己今年三十五了。

丈夫早就过世,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

论年纪,她比林渊大了不少。

论经历,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不是什么未经世事的少女。

真要算起来……

反倒是年轻帅气的林渊更吃亏?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须美乎忽然觉得脸上的热度消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好。”

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妾身答应你。”

林渊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须美乎心里“咯噔”一下。

“我说的是,一次出手,换一次上床。”

林渊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而且规矩、方式、节奏全部由我主导。”

须美乎愣住了。

一次出手,换一次……

她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

可具体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她对男女之事的认知,仅限于十几年前那段平淡如水的婚姻。

丈夫是个规矩人,行事一板一眼,从没出过什么格。

那些她听都没听过的花样,那些隐晦的暗示,她根本听不懂。

她只知道,答应了,就意味着要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

至于交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她想象不出来。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好。”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少妇一脸认真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这女人,是真不懂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在月光下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走吧今晚就作为预付款。”

须美乎浑身一僵。

“今晚……?!”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红晕瞬间炸开,“现、现在?!”

“当然。”

林渊理所当然地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不然呢?等你需要我出手的时候,我先来收定金,再赶过去救人?”

他挑了挑眉,“你觉得那样来得及吗?”

“可、可是……”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语无伦次,“妾身还没准备好……而且这里是神社……还有雪绪和枫奈……”

“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

林渊打断她,语气依旧懒散,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规矩、方式、节奏,全部由我主导。现在我说,今晚。”

须美乎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拒绝,想说自己还没准备好,想说至少给她一点时间……

可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林渊没给她继续纠结的机会。

他上前一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

那只手温热有力,隔着和服的面料,清晰地传递着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须美乎浑身一颤,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走。”

林渊揽着她,迈步朝客房的方向走去。

须美乎被他带着往前走,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得不可思议。

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耳边的蝉鸣声忽然变得很远,远得像隔了一层水。

她能听见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和胸腔里那颗快要炸开的心。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怎么敢……

这里是神社!

是他御巫一族世代传承的神社!

周围随时可能有巫女经过!

万一被人看到……万一被雪绪和枫奈看到……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挣脱,可那只手虽然只是轻轻搭着,却像有千钧之力,让她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她只能低着头,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前走,脸上的红晕已经烧到耳根,烧到脖颈。

突然,那只原本环在腰间的手,顺着腰侧的曲线,自然而然地滑落下去。

落在了她的翘臀上。

然后。

轻轻抓了抓。

须美乎的脑海里“轰”地一声炸开。

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可声音刚到喉咙,就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堵了回去。

这、这个登徒子! !

他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羞愤、慌乱、难以置信……无数种情绪在她心底翻涌。

她咬着唇,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当场发作。

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然的继续揽着她继续往前走。

御巫须美乎被他这肆无忌惮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心跳几乎停摆了一拍。

她慌乱地扫视四周,生怕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个人影。

(万一……万一被巡夜的巫女看到怎么办?)

(被雪绪和枫奈看到又怎么办?)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羞耻感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死死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当场瘫软下去,可那只手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强到她根本没法正常思考。

她加快脚步,却又不敢走得太快,那只手还按在原处,每走一步,那种被掌控的感觉就更鲜明一分。

“……你、你能走快点吗?”

终于,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挤出一句。

林渊偏头看她,月光下那张美艳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御巫大人这是……迫不及待了?”

“你! ”

须美乎猛地抬头,羞愤地瞪他,“你少胡说!我、我是害怕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呗。”

林渊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语气懒洋洋的,手上却没松劲,甚至还故意捏了捏,

“我听说你们御巫家历代都是女性当家,那又怎么样?”

“就当御巫大人保养了个小白脸,又怎么了?谁敢说什么?”

须美乎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空白了。

保养……小白脸?

她保养他?!

这人……这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明明是他在胁迫自己,明明是他在占便宜,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反倒成了她……成了自己保养他?!

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怒斥,想把所有能想到的骂人话都砸到他脸上,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说他无耻?

他确实无耻,还无耻得这么理直气壮,反倒让她不知道该从何骂起。

他那副满不在乎的语气,配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让她所有的愤怒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

“你、你……”

她“你”了半天,最后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扭过头去,一个字都不想再说了。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美艳少妇被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他没办法,只能咬着嘴唇生闷气,这画面,太有意思了。

他也没再逗她,只是按照她的要求快步走向客房。

来到客房,

御巫须美乎站在门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襟。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紊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林渊倒是自在得很。

他脱下鞋,习惯性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抬眼看向门口那个僵立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须美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抬起头。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却强撑着那副端庄的架子,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快、快点开始吧。一会儿我还有事。”

“行啊。”

林渊懒洋洋地开口,“那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须美乎愣了一下。

主动?

这种事情……还能分谁主动?

她的认知里,男女之事无非就是丈夫压上来,几分钟后结束,然后各自睡去。

从没有人问过她“你想不想”“你主动还是我主动”这种问题。

“……你主动吧。”

她小声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说完,她转身走到一旁铺好的床垫前,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上,双腿并拢,眼睛紧闭。

那架势,与其说是准备迎接一场爱情,不如说是在等待一场手术。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他站起身,走到床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躺得笔直的美艳少妇。

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御巫大人。”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你真的……知道该怎么做吗?”

须美乎的睫毛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对上那双满是戏谑的眸子,羞愤瞬间涌上脸颊。

“我、我都是当母亲的人了,有什么不知道的?!”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可那声音里的底气,明显不足。

林渊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透着几分坏。

“是吗?”

他慢条斯理地说,“那以你的知识和姿势来看,今晚会怎么样?”

“你……! ”

须美乎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他一眼,然后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无聊的事……很快就会结束的。)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打气。

她和丈夫那几年,每次都是这样。

丈夫压上来,动几分钟,然后结束。

从没超过五分钟。

后来怀了枫奈,没多久丈夫就过世了。

到现在……已经七八年了吧。

七八年没有碰过男人,今天却要……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反正……反正很快就结束了。

几分钟而已。

忍一忍就过去了。

正想着,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彻底僵住。

林渊正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块,而是线条流畅、比例完美的身形,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实的腰腹,

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透着力量感,却不显得臃肿。

他继续解开裤子。

须美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扭过头,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

(不、不看……不看就是了……)

她死死闭着眼,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脚步声靠近。

她能感觉到他在床边停下,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那我就按照我的方法来了。”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不容置疑。

下一秒,床垫猛地一沉。

温热的躯体压了下来。

须美乎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已经来到了她的凶前。

她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

还没等她从这冲击中回过神,另一只手已经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

然后,林渊的脸瞬间靠近。

下一秒,她的唇齿被林渊霸道撬开,他的气息、舌头全部入侵到她的口腔。

那一瞬间,须美乎懵了。

接……接吻?

怎么还有接吻?

她和丈夫那几年,从来没有过接吻。

丈夫从不会做这种事,她也从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还可以……

那条舌头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扫荡,时而追逐她的舌尖,时而轻舔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颤栗。

她本能地想推开他,可双手刚抵上他的胸膛,就触到了那片温热而坚实的肌肉。

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而胸前那只手,还在继续。

揉捏、按压、轻轻捻动……

隔着和服的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收拢。

陌生的感觉像潮水般涌来。

修耻、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死死抓着床垫,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对。

这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