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应该不会怀上……

“……等等! ”

东阳里像是突然惊醒,猛地扭过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却异常急促:“你……你必须保证!绝对不能谢进去!”

林渊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又强作镇定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好,我保证。”

(保证?呵……一会儿就让你自己求着我谢进去。)

她咬了咬下唇,转回头去,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只要没内谢……只要没进去……就没事……)

(只是身体接触而已……不算真正的背叛……)

(对,就是这样……忍过去就好了……)

她反复在心里默念着,像在构筑最后一道脆弱的心理防线。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慢慢俯身,双手扶住床垫,将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部向后撅起。

紧窄的套裙因为这个姿势绷得更紧,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早已湿透的裙摆下,隐约可见那片泥泞入口,晶莹的拉丝在光线下闪烁。

林渊走近,目光扫过那狼狈又诱人的景象,低笑出声:“看来……你比我还急?”

“胡、胡说!”

东阳里脖颈瞬间通红,声音却虚得厉害,

“我只是……想快点结束!你快点!”

“好好好。”

林渊应着,已经握着龙枪,将枪头抵在入口。

东阳里心里头一颤。

(没事的,我、我才不好因为这种东西背叛纪仁……没事的……)

就在东阳里坐着心里建设,

没有预兆,林渊突然一沉,龙枪瞬间挤了进去。

“唔! ”

东阳里猛地捂住嘴,将所有惊叫堵在喉咙里,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向前一冲。

(好大……! )

(怎么会……这么大? !)

(感觉……小雪像要裂开了一样……)

即使已经充分润滑了,

可那远超常识的龙枪带来的充盈感和括张感依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那凶器竟毫无阻碍地一路来到最深处,结结实实地钉上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花芯。

(怎、怎么会……这里……)

(纪仁他……从来没有……)

(不行!不能这么想! )

(这种东西……这种只是身体上的……根本不能和我和纪仁的爱情相比!)

她拼命摇头,试图甩开那些不该有的比较和念头。

林渊看出了她的挣扎和失神,故意停在那里,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问道:

“怎么样,和你丈夫的比起来……谁更大?”

“你、你住口! ”

东阳里羞愤欲绝,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哦?看来是心虚了。”

林渊低笑着又往前钉了钉,

“他是不是……从来没到过这里?”

“啊!”

被狠狠钉在花芯的感觉让东阳里又是一声呜咽,她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泛白,

“那、那又怎样……就算你的……你的东西再大、再……”

她哽咽了一下,仿佛用尽最后的尊严和力气,断断续续地嘶声道:

“那也只是……只是身体上的……没有爱的!”

“我和纪仁……是、是真心相爱的!”

“是互相扶持、是灵魂的共鸣!”

“你这种人……根本不会懂!”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

可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林渊听着她这番‘真爱宣言’,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真爱?灵魂共鸣?”

他语气里满是戏谑,

“东阳里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可不打算和你结婚,也对你的‘爱’没半点兴趣。”

他矮身向前又往里钉了钉,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收缩。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儿可真够紧的,跟新的没什么两样。”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恶劣的探究:“你丈夫……是不是很少‘照顾’你这边啊?”

“既然他这么‘冷落’员工家属……”

他一边缓缓抽送起来,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那我这个当社长的,多‘关心关心’、‘帮助帮助’自己的员工,也是应该的,对吧?”

“你……你闭嘴!”

东阳里羞愤得浑身发抖,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这些话比直接的行为更让她难堪,像一根根针扎在她最在意的地方。

她不想承认,可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刺激,正疯狂冲击着她那套“真爱至上”的说辞。

“好好好……”

林渊低笑一声,不再多言,开始加速。

东阳里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再发出不贞的声音。

可随着龙枪进进出出,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消失了。

原本咬紧的牙关也松开了,发出嗯嗯呀呀的低吟。

(不行……不能这样……)

(纪仁还在外面……)

(快停下来……)

可她说不出口。

起初东阳里还能死死咬着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

可很快,在【勘感体质】和【上瘾冰棒】无形的双重侵蚀下,

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冲垮了她勉强维持的理智。

陌生的、强烈的、完全超乎她以往所有经验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上涌。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

“啊……哈啊……”

细微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齿缝间溢出。

(不……不行了……)

(怎么会这么舒服……)

(这不对……这不应该……)

她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诚实地沉沦。

双手无力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迎合那可怕的节奏。

“啊……慢、慢一点……”

她喘着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和哀求。

林渊伏下身,灼热的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气息滚烫:“我快到了……谢在哪?”

东阳里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浑身一僵,

靠着残存的理智她开口说道:“外、外面……别在里面……求你……”

“好。”

林渊答应得干脆,藕香却骤然凶猛起来,

每一次钉幢都又重又深,钉得东阳里控制不住地向前倾,丰腴的臀部却主动向后迎合。

“啊!啊…啊”

东阳里终于彻底失控,放声狼叫起来。

就在她感觉自己被抛上云端,即将抵达某个临界点时,林渊忽然放缓了动作。

“唔……?”

东阳里茫然地回过头,眼神涣散。

林渊却在这时抽出龙枪。

空嘘瞬间席卷而来,

这种空嘘比没有品尝过林渊的龙枪之前更加难以忍受,就如同瘾君子在上瘾后突然不吸的戒断反应一般,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不……别……”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小腿,慌乱地往后勾去,试图阻止他的离开,

“别出去……现在……先别……”

林渊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哦?刚才不是你说,要谢在外面吗?”

东阳里脸颊烧得厉害,羞耻感和身体强烈的渴望疯狂撕扯着她。

她闭着眼,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哀求:“你……你快谢的时候……再……再拔出去……现在……先别……”

“这样啊。”

林渊的声音里满是了然的笑意。

他没有再逗她,顺从地重新将龙枪一路到底。

“哈啊”

东阳里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泣音的喟叹,傻昧彻底软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节奏越来越↑夹,力道越来越僵,

每一次钉幢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勤感的那一点。

↑夹感层层堆积,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就在她意识模糊,全身紧绷,即将被推上高潮的巅峰时……

她感受到了林渊博发的龙枪,知道快要谢的东阳里急忙出声:“出去……快出去……”

林渊根本不为所动,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

随即箍紧她的腰,枪头直接顶在宝宝房门口,大股牛奶毫无保留地惯进宝宝房!

“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瞬间,东阳里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前所未有的糕潮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她身体筋挛着,眼前和脑袋一片空白。

林渊缓缓抽身而出。

看着那一时无法合拢的入口大股大股混合着晶莹的牛奶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

顺着她抽畜的大腿流淌而下,在麻单上洇开。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歉意的坏笑,

一边清理着龙枪上残留的晶莹,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

“哎呀,不好意思。刚才太舒服了,一下子没控制住,忘了‘约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东阳里失神的脸庞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安慰”:

“不过别太担心,我刚才感觉了一下…应该没有怀上。”

“所以,大概率没事的。”

东阳里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细碎的喘息,

显然根本没听清林渊在说什么,

她的意识还漂浮在云端,未曾完全落地。

林渊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坏掉、意识谜离的模样,也不再解释。

他自顾自地走到一旁,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将龙枪擦拭干净,动作从容不迫。

整理好衣衫后,临走前,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佻的吻,低声留下经典的渣男发言:

“今天辛苦你了,表现‘不错’。”

“好好休息,明天公司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卧室,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走到客厅,林渊看了一眼依旧趴在餐桌上鼾声如雷的东纪仁,嘴角微扬,随即毫无留恋地离开了这个被他搅乱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