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经典剧情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东阳里在工位上一直磨蹭到了下班,

当她看到林渊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朝她投来那不容置疑的暗示性目光时,内心猛地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拿起提包,沉默地跟了上去。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东阳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里的文件上。

“……那是什么? ”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林渊瞥了一眼文件,嘴角勾起:“这个?用来让你丈夫安心的道具。”

“道具? ”

东阳里心里猛地一紧,

“什么道具? ”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林渊不再多说。

电梯到了一楼。

东阳里知道再问也没用,只能咬着唇,跟在他身后走出大楼。

她领着林渊,一路沉默地走向地铁站。

二十分钟后,他们站在了一栋普通公寓楼前。

东阳里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憔悴的男人站在门口,是她的丈夫:东纪仁。

“阳里,你回……”

东纪仁话说到一半,看到了东阳里身后的林渊,愣住了,“这位是……?”

东阳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纪仁,这位是我们公司新来的社长,林社长。”

“社长? !”

东纪仁脸色瞬间白了,声音有些发紧,

“是、是因为那件事吗?”

“赔偿金的事……我、我正在想办法……”

他显然误会了,以为林渊是来催债的。

林渊却笑了笑,语气平和:“东先生,别紧张。我今天来,和那件事有关,但也不完全是。”

东纪仁愣住了,有些困惑地看向妻子。

东阳里心里乱成一团,只能侧身:“社长,请进来说吧。”

三人进了屋。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能看出女主人的用心。

林渊在沙发上坐下,将那份文件放在了茶几上。

东纪仁局促地坐在对面,东阳里则挨着丈夫坐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东先生的事情,我听说了。”

林渊开口,声音听起来很诚恳,

“工作失误,造成损失,需要赔偿。”

“但这笔数额,对普通家庭来说,确实难以承受。”

东纪仁低着头,肩膀垮了下去:“是……是我太不小心了……连累了阳里……”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林渊说着,拿起那份文件,

“所以,我今天来,是想给东先生一个机会。”

“机会? ”

东纪仁抬起头,眼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对。”

林渊将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们集团在外地一个新开工地的项目,需要可靠的人去负责一部分现场协调和管理工作。”

“工作地点比较偏远,条件可能辛苦些,但待遇不错。”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月薪,一百五十万日元。”

“一百五十万?!”

东纪仁猛地睁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东阳里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她看着那份文件,又看看林渊平静的脸,瞬间明白了。

(圈套……)

(什么外地工作……根本就是为了把我丈夫支开!)

(一个月一百五十万……这么高的薪水,纪仁怎么可能拒绝?)

(他只要一走……这几个月里,林渊就可以……)

她浑身发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社长,这……这是真的吗?”

东纪仁激动得声音发抖,

“我、我真的可以吗?我之前犯了那么大的错……”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林渊摆摆手,

“我看重的是能力和责任心。东阳里小姐在公司表现优秀,我相信她的丈夫也不会差。”

“这份工作,算是对你能力的考验,也是给你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只要干得好,那笔赔偿,公司可以考虑减免甚至免除。”

免除赔偿!

东纪仁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地看向东阳里,又看向林渊,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谢谢社长!我、我一定好好干!绝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林渊微笑着点头:“那就好。合同在这里,你看一下,没问题就可以签字。”

“那边项目催得急,可能需要尽快动身。”

东纪仁迫不及待地拿起合同,仔细看起来。

条款清晰,待遇优厚,没有任何陷阱,

除了工作地点确实很远,在北海道的偏远工地,

而且明确要求至少驻守三个月,期间休假困难。

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看向东阳里,眼神里充满了愧疚:“阳里……这……可能要离开家很久……”

东阳里看着丈夫眼中的愧疚和希望,心如刀绞。

她知道这是阴谋,是林渊为了彻底占有她设下的局。

可她不能说。

说了,丈夫的工作怎么办?

赔偿怎么办?

这个家怎么办?

她只能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只是四个月……)

(我爱的是纪仁……林渊那种人,他的东西再大再……那什么,对我来说也没用!)

(只要忍过去……只要忍过这四个月,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我和浩介还会像以前一样……)

“没关系的,纪仁。”

东阳里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用平静得不可思议的声音说,

“这是个好机会。你去吧,家里有我。”

东纪仁眼圈一红,用力握了握她的手:“阳里,对不起……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他不再犹豫,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渊收起签好的合同,笑容加深:“那么,东先生,恭喜你。具体出发时间和安排,公司会尽快通知你。”

“谢谢社长!真的太感谢了!”东纪仁站起身,深深鞠躬。

“不用客气。”

林渊也站起身,看了看时间,

“事情谈完了,我就不多打扰了。”

“不不,社长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东纪仁连忙说,

“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买些酒菜,请您务必留下来吃顿便饭!”

“阳里,你陪社长坐一会儿!”

他说着,抓起钱包和外套,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林渊和东阳里两人。

几乎就在门关上的同时,林渊的手已经搭上了东阳里的腰,然后滑下去,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上。

“!”

东阳里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她猛地想躲开,却被林渊的手臂牢牢箍住。

“你……放开!”

她压低声音,又惊又怒,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生怕丈夫突然回来。

“怕什么?”

林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灼热的气息,

“你丈夫不是去买菜了么?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手指在她肥豚上揉了揉,感受着那丰腴的触感,语气玩味:“再说了,这里是你家,不是更刺激么?”

“混蛋……”

东阳里气得发抖,却又不敢大声,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别在这里……求你了……”

“求我?”

林渊低笑,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隔着衣服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么?还劝你丈夫去好工作。”

东阳里身体一颤,屈辱感再次涌上来。

是啊,是她亲口劝丈夫走的。

是她,亲手把自己推到了这个恶魔怀里。

林渊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脊背下滑。

东阳里紧紧咬住嘴唇,闭上了眼睛。

(忍过去……)

(只要忍过去……)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仿佛这样就能抵御背后男人带来的羞辱。

(纪仁……快点回来……)

(不……不行,他现在不能回来……)

(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揉捏了两下林渊的突然松开了手。

“把庞次脱了。”

林渊忽然说。

东阳里一惊,猛地扭头看他:“……什么?”

“我说,把庞次脱了。”

林渊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你要做什么?”

东阳里警惕地问。

林渊笑了笑:“你别管,先脱。”

东阳里咬着唇,心里挣扎得要命。

可她知道反抗没用,最终还是颤抖着手,背过身去,一点点褪下了那层布料。

林渊接过还带着体温的庞次,拎起来看了看,然后笑了:“怎么,这么快就湿了?”

浅色的布料上,确实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东阳里的脸瞬间涨红,羞愤地瞪着他:“……都怪你!”

“怪我什么?”林渊挑眉。

“你……你明知道!”

东阳里说不下去,只能别过脸,

“现在呢?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

林渊把庞次随手塞进自己口袋,“就是想帮你热热身。”

“热……热身?”

东阳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趴到桌上去。”

林渊指了指旁边的餐桌。

东阳里僵在那里,没动。

“要我抱你过去?”林渊问。

东阳里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照做了。

她慢慢走到餐桌旁,俯身趴了下去,冰凉的桌面贴着她的小腹,让她浑身一颤。

林渊走到她身后,手指毫无预兆地挤入了她的小雪。

“!”东阳里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抠住了桌沿。

林渊的手指在她那已经有些湿滑的入口处打着转,然后缓缓挤了进去。

东阳里咬紧牙关,心里拼命告诉自己:忍过去……只要忍过去就好……

林渊勾唇一笑,下一秒,

【敏感体质】发动!

可就在这时,东阳里感觉一股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感觉突然从小雪深处窜了上来。

(怎、怎么回事……)

她惊讶地发现,林渊的手指明明只是在那简单的抠挖,

可带来的感觉却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不对……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试图控制身体,想把那根手指挤出去,

可越是这样对抗带来的感觉就越特别。

“嗯……”

一声轻吟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东阳里瞬间惊醒,死死咬住了嘴唇。

(不行……不能出声……)

(我怎么能……怎么能因为他的手指就……)

(我是有丈夫的人……这是在家里……纪仁随时可能回来……)

可那根手指就像有魔力一样,

哪怕只是最简单的刮蹭,都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点,

并不是林渊洞察了她的敏感点,而是【敏感体质】的词条效果,将她所有的地方变成了敏感点。

“啊……不……”

她又忍不住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了些。

东阳里慌了,她拼命想忍住,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个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强,理智随之被冲刷。

小雪变得越来越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不……停……”

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求你……”

林渊却像是没听见,手指灵活的翻飞着。

“啊!那里……不行……”

东阳里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濒临高潮的紧绷感正在积聚。

可就在这个瞬间,林渊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东阳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焦躁瞬间席卷了她。

“就这样吧。”

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可恨。

东阳里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她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失落和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猛地惊醒。

(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能这么想!)

(我居然……居然因为他没让我高潮而失望?)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林渊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起来吧。”

东阳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桌沿才勉强撑起身子。

她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漉漉的,脸颊烫得厉害。

“我的……庞次……”

她小声说,不敢看林渊。

林渊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湿透的布料,却没还给她,只是笑了笑:“你现在就这样穿吧。小心点,别让你丈夫发现。”

东阳里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让我在浩介面前丢人……想让我提心吊胆,生怕被发现……)

羞愤和屈辱让她浑身发抖,可她却什么也不敢说,只能默默地、颤抖着手指,将裙子重新拉好。

没有了庞次,哪怕是运动的带动的空气都会直接作用于小雪。

那种感觉让她坐立难安,心跳如擂鼓。

(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不能让纪仁看出任何异常……)

她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可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又强行压抑的焦躁,却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