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心春那副宁死不从、眼泪汪汪的模样,忽然改变了策略。
他松开握着龙枪的手,身体向后靠了靠,语气也变得随意了些:
“行了,看你吓的。”
心春一愣,抬起泪眼蒙胧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林渊就这么轻易放过了“亲吻”的要求。
“起来吧。”
林渊抬了抬下巴。
心春犹豫着,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腿还有些发软,不知道林渊又想做什么。
“转过去,扶着沙发靠背,把屁股撅起来。”
林渊的下一个命令立刻让心春的心又提了起来。
“撅、撅起来?”
她声音发颤,这个姿势同样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怎么?刚才的教训忘了?”
林渊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的压力丝毫不减,
“还是说,需要我再去训练室看看?”
“不!我……我照做!”
心春立刻投降。
比起亲吻那个东西,撅起屁股似乎……似乎还能稍微接受一点?
她磨磨蹭蹭地转过身,面向沙发的靠背,双手扶在上面。
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腰部下沉,臀部向后翘起。
浅粉色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包裹在白色纯棉庞次下的浑圆轮廓。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抖,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林渊面前。
林渊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先欣赏了一下这具年轻身体摆出的顺从姿态。
然后,他握着龙枪,抵在心春小雪上。
心春浑身一僵,扶在沙发上的手指瞬间收紧。
隔着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凶器的可怕。
就在这时,林渊突然撩开庞次,将龙枪真真切切的贴在心春那已经微微丝滑的蚌肉上
他开始带着磨蹭意味地前后移动,让枪头在蚌肉上来回滑动。
“嗯……”
心春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声喑,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
她感觉好奇怪。
一开始是纯粹的羞涩和抗拒,
但随着林渊不紧不慢的磨噌着,
所长的坏东西一次次滑过蚌珠、将封闭的蚌肉挤开时……
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感觉悄然出现。
她心情慌张,腿根有些发软,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急促。
(不……不能这样……好奇怪……)
(可是……感觉……有点舒服……)
她的内心在挣扎,身体却开始违背意志,悄悄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也让那层阻隔变得更加滑腻。
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隔阂的湿润和心春身体逐渐松弛、甚至开始微微迎合的迹象。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就在心春被那持续不断的磨蹭撩拨得心神荡漾,几乎要迷失在那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之中时,林渊突然停了下来。
动作戛然而止。
“!”
↑夫感来源突然消失,心春还保持着微微后撅、迎合的姿势,心里却猛地空了一块。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和空虚感,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她甚至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后耸了耸,似乎在确定林渊为什么停下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林渊的眼睛。
他低笑一声,贴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想要继续吗?”
心春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醒,脸颊瞬间爆红。
她羞愧得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刚才……刚才竟然……
她不敢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手臂。
“回答我。”
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
心春的内心在疯狂拉扯。
修耻让她想说不,可那刚刚被唤醒的↑夫感,还有那股莫名的空虚,都让她……
她最终还是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光点头可不行。”
林渊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用行动表示给我看。”
“想要继续,就自己晃一晃屁股。不想要,就别动。”
这简直是将她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心春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维持着振臀的姿势,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快感的隐秘渴望,以及那丝“已经到这一步了”的自暴自弃,战胜了残余的羞耻。
她闭紧双眼,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左右晃动了一下自己挺翘的臀部。
那动作生涩而僵硬,却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真乖。”
林渊的赞扬听起来更像是对宠物的嘉奖。
他没有再犹豫,握住龙枪猛地向前一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心春喉咙里迸发出来。
仿佛身体被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感觉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将自己捅穿,粗暴地将原本逼仄紧闭的甬道挤压。
初女破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傍踬不由自主地向前挪,想要逃离那可怕的入侵。
一丝丝鲜血缓缓流下。
“出去……所长……求求您……快出去……好疼……真的好疼……”
心春哭得撕心裂肺,手指死死抠着沙发面料,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林渊能感觉到她的小雪因为剧痛而疯狂的筋挛着。
无数小颗粒不断蠕动,磨擦着龙枪让林渊淡的头皮发麻。
他没有退出,反而固定住她的矮肢,将龙枪缓慢往里推,直至完全没入,抵到花芯的尽头。
心春的身体猛地一颤,痛呼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细碎的、痛苦的抽气。
这种被完全惯穿、混合着撕裂的疼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林渊停在那里,没有立刻动作,给了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待心春最初的剧痛稍稍缓解,身体不再筋挛得那么厉害,林渊才开始缓缓地行动起来。
每次插出,都带出更多鲜血和晶莹;
每次近入,都会重新挤开小雪,碾过无数动感的小颗粒。
心春的哭泣声慢慢变小,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呜咽。
“呜……嗯……”
所长的坏东西在小雪里移动时,她发现自己已经……有点适应了?
心春内心狂跳,
(怎么会……明明刚才那么疼……)
(现在……感觉好奇怪……)
(小雪……好满……好熟……)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下流的人……)
(不……不是……是所长……都是他……是他让我这样的……)
(我才不下流……)
她混乱地想着,小雪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着,泌出更多晶莹润滑着林渊的龙枪。
林渊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插送的速度和力度逐渐提高。
“啊……所长……慢,慢一点……”
心春的哀求声调变了,
她感觉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
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让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原来……做这种事情……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嗯……啊……”
感觉越来越淫洌,越来越难以忍受……也让她越来越着迷。
“所长……再、再夬一点……”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可望。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修耻感铺天盖地涌来。
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林渊听到她这无意识的请求,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笑意。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和力道,同时抬起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抽在了心春那不断幌动的翘臀上。
“啊!”
辟谷的刺痛让她惊呼一声。
“哼,”
林渊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看来你这头小母猪,还真是有够下剑的。”
“这么快就尝到甜头,苏服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不……不是的!”
心春被这侮辱性的词汇和话语刺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反驳,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慌乱。
“我、我不是……这都是……都是所长的错!”
她急得口不择言,试图把责任推出去。
“都是……都是所长的哦金金大人……它……它太……太舒服了……我没有……我不是那样的人……”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越来越小,连她自己都不信。
可越来越苏服粉感觉,很快击溃了她的理智和修耻心。
“哈啊……所长……不行了……要坏掉了……”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音节。
“我不是……我不是母猪……呜……kimoji……”
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溺、嘴上却还在做着苍白辩解的模样,林渊眼神一暗。
他猛地一个探顶,龙枪直接顶在她的花芯。
“啊啊啊! ! ! ”
心春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说, ”
林渊停在那最深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抵着她颤抖的核心,
“说你是什么? ”
心春被这一下顶得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那灭顶般的快感。
她哭着,几乎是无意识地、顺着林渊的话喃喃道:
“我……我是……好、好色的小……小母猪……”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