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轻轻拍了拍御影友姬的后背：“你先自己泡一会儿，我去外面看看情况。”
他说着便要起身，谁知友姬双腿在水下猛地一夹，紧紧箍住他的腰，不让他走。
“看情况？”
御影友姬抬起脸，眼睛还带着情动的红，眼神却恶狠狠的，
“我看你是去找其他女人才是真吧？”
林渊动作一顿，尴尬的嘴角一扯：“哪里来的其他女人？”
“还装！”
御影友姬手上用力，指甲在他背上掐了一下，
“是皇校长？还是你带来的那两个学生柚花和茜？”
“我看你刚才那样子，根本就没尽兴，就是想去找她们对不对？”
她越说越气，语气酸溜溜的。
“我没有……”
林渊话还没说完，御影友姬已经赌气似的自己动了起来。
借着水的浮力，一下下笨拙地起伏。
“我不管……反正你不准走……”
她一边起伏一边喘着说，眼睛瞪着他，
“我要把你夹断……让你去找那些狐狸精……看你怎么去……”
她这话说得凶狠，
可配上她满脸潮红、气喘吁吁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林渊被她这副吃醋的模样逗笑了，索性放松，任由她继续：
“那你夹啊，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你！”
御影友姬被他一激，更卖力了，
可体力早就耗得七七八八，没几下就累得趴在他肩上，只剩嘴还硬，
“你等着……等我恢复力气……”
林渊搂住她，低声笑：“恢复力气想怎样？”
“……就把你榨干。”
御影友姬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不甘心，
“让你没力气去找别人。”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皇校长就算了……她那么厉害，我争不过……但是那两个学生……不准你碰……”
林渊挑了挑眉：“为什么不准？”
“她们……她们还小！”
御影友姬抬起头，理直气壮，
“而且、而且是我先来的……”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心虚了，声音越来越小。
林渊看着她这副又吃醋又没底气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柔软。
他托住她的臀，帮着她重新动起来。
“行了，别胡思乱想。”
他声音低沉，“今天我就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御影友姬身体一僵，抬眼看他：“真的？”
“嗯。”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要确认他有没有撒谎，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重新靠回他怀里，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这还差不多。”
她小声嘟囔，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但没过两秒，她又想起什么似的，仰头问：“那……皇校长那边怎么办？她会不会生气？”
林渊动作不停，面不改色：“她已经睡了。”
御影友姬：“……哦。”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掐了他一把：“你是不是把她也弄睡着了才来找我的？”
林渊吃痛，吸了口气：“你今天是跟我的腰过不去了？”
“谁让你这么坏……”
御影友姬哼了一声，却不再追问，只专心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轻吟。
水波轻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
浴室的另一侧，
东边独立的露天浴池里，柚花和茜正浸在温热的泉水中。
水汽氤氲，两个女孩面对面泡着，肩膀露在水面上。
“七尾学姐……”
柚花盯着茜的胸口看了一会儿，小声开口，
“你的……是不是又大了？”
茜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把手臂环在胸前：“哪有！柚花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
柚花凑近了些，很认真地比划着，
“上次一起游泳的时候好像没这么……这么明显。”
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七尾学姐明明看起来那么纤细，为什么那里就……好羡慕。自己是不是也该多喝点牛奶？）
“你还说我！”
茜不甘示弱，目光也落到柚花身上，脸颊微红，
“我看你的才变大了吧！之前穿制服的时候还没这么……”
她瞄了眼柚花匀称的线条，暗自对比：（柚花的形状好像更好看一点……啊，我在想什么！）
话说到一半，两个女孩都意识到话题的方向有点害羞，同时住了口，温泉的热气似乎更烫了。
但沉默只持续了几秒。
茜忽然伸手，轻轻戳了一下柚花的锁骨下方：“让我检查一下！”
“呀！七尾学姐你耍赖！”
柚花惊叫一声，连忙往后躲，却也伸手去挠茜的腰侧，
“不公平！你那里比我发育好！”
“哪有！明明你的腿才让我羡慕呢！”
茜一边躲闪一边反驳，
“又长又直，穿裙子好看死了！”
“真的？”
柚花动作一顿，脸更红了，
“我、我觉得学姐的腰更细，穿什么都有气质……”
“哈哈……别、别挠那里……痒！”
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停战停战！”
两人顿时在水里嬉闹起来，水花四溅。
你戳我一下，我挠你一下，互相捉弄着，
笑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脆。
闹了好一阵子，两个女孩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靠在水池边缘。
温热的泉水漫过胸口，两人脸上都泛着红晕，不知道是泡的还是刚才玩闹的。
安静了一会儿，柚花看向通往主屋的方向，小声嘟囔：“林老师好慢啊……不是说一会儿就来吗？”
茜也看了一眼，撇撇嘴：“就是啊，都过去这么久了。”
她心里有点忐忑：（该不会……林老师觉得和我们泡温泉没意思？）
两人沉默了片刻。
柚花犹豫着开口：“你说……林老师会不会是去找皇校长了？或者……去找御影老师了？”
她想起那两位成熟女性风情万种的样子，
再看看水面上自己青涩的倒影，突然有点泄气。
茜咬了咬嘴唇：“有可能。”
她脑海里闪过御影老师优雅的举止和皇校长自信的笑容，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们确实……更有女人味。
自己比起来就像个小孩子。
“不然他为什么会邀请她们两个……”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柚花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水面：“林老师太花心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嗯……”
茜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她想：（如果林老师只喜欢成熟类型，那我们是不是就没机会了？）
两个女孩都不再说话，只是泡在水里，各自想着心事。
她们当然喜欢林老师，也隐约知道对方的心思。
可想到林老师可能同时跟其他女性保持亲密关系，心里还是忍不住泛酸。
“但是……”
柚花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茜，像是给自己打气，
“就算林老师花心，我还是……还是喜欢他。”
她攥紧了小拳头，在水面下轻轻挥了挥。
茜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我也是。”
（不能就这么认输！至少……至少我们比她们年轻！）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不甘和决心。
“那……”
茜握了握小拳头，但气势很快弱了下来，声音变小，
“我们得加把劲才行！可是……具体要怎么做啊？”
“嗯！”
柚花也用力点头，然后也卡壳了，脸涨得通红，
“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穿得更成熟一点？还是学着化妆？”
她们互相看着对方同样迷茫又害羞的表情，突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
“总之， ”
茜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不能输给她们！”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