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又要换新东西玩后雪,
两女都羞愧难当,几乎是带着哭腔同时开口:“老师……不要再玩了……”
“好过分……真的不行了……”
林渊闻言,低笑出声。
“不玩了?”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一丝危险的暗示。
“那可不行,不好好扩张一下的话,真家伙可进不去呢?”
他刻意顿了顿,
目光在那两处嫣红微开的褶皱上流连。
“还是说……”
他一边说着,
一边毫不避讳地将龙枪抵了上去。
那紫红色、鸡蛋般硕大的滚烫枪头,
与她们那被扩张珠撑过、却依旧远比寻常入口要窄小紧涩得多的后雪入口,形成了极其悬殊的对比。
鸡蛋大小的枪头,紧贴着笔杆粗细的入口。
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那绝对无法被容纳的尺寸差距所带来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碾过两女的神经。
“你们现在就想试试看,它到底能不能进去?”
林渊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不是在开玩笑。
枪头微微用力,顶在那圈柔软的褶皱处,向小雪内部施加着一些压力。
“呜……!!!”
柚花浑身剧颤,
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破音的惊叫。
后雪的肌肉瞬间紧崩到极致,本能地抗拒着那绝对超出承受范围的入侵。
光是想象那尺寸的东西要进入那里,撕裂般的恐惧就让她头皮发麻。
“不、不要!老师!那里……那里绝对进不去的!会、会死的!”
茜也吓得魂飞魄散,
湛蓝的眼眸里充满了真实的惊恐。
“对,真……真的不行……老师饶了我……求你了……”
看着她们吓得花容失色、语无伦次的模样,林渊眼中兴味更浓。
他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就着这个抵住的姿势,腰身微微向前,让枪头更深入一点点,撑开那圈紧箍的入口,带来更鲜明的侵入感。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他几乎是贴着茜的耳朵,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
“刚才的珠子……不也是慢慢适应了吗?”
“而且……”
他的手指滑到柚花而后雪入口,
轻轻揉搓着那圈紧绷到发白的嫩肉。
“这里,刚才不是还‘吃’了一整串吗?”
“现在只是换一根教具而已。”
“说不定……会很喜欢呢?”
“不……不喜欢!绝对不喜欢!”
柚花哭着摇头,泪水涟涟。
“会坏的……真的会坏的……”茜的声音也带上了绝望的颤抖。
“是吗? ”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气的弧度。
“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他稍稍退开些许,让那骇人的压迫感稍微缓解,却依旧悬停在入口处,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如果你们能好好接受‘第二阶段’的惩罚——也就是用后面,好好‘上课’……”
“并且坚持到让我满意……”
“今晚,就不勉强你们用这里了。”
他顿了顿,看着两女眼中骤然亮起的、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的希冀光芒,缓缓补充道:
“但如果……中途求饶,或者表现得太差……”
他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那就不光是今晚了。以后每次‘指导’,这里……都会是必修课。”
“而且,会用到比现在更‘有趣’的道具和方法。”
“直到你们……彻底学会怎么用这里‘讨好’老师为止。”
“选吧。”
林渊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股掌控生杀大权般的冷酷。
“是现在鼓起勇气,好好扩张,试着‘上课’?”
“还是……直接认输,接受未来更长久的‘特别辅导’?”
两女的身体僵住了。
恐惧在眼中蔓延,但“未来每次都要这样”的可怕前景,以及项圈深处传来的、对违背林渊意愿的更深恐惧,让她们陷入彻底的绝望和挣扎。
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只有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良久,柚花极轻、极细地呜咽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臂瓣。
几乎同时,茜也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认命般的抽泣,
身体脱力般软下去,不再试图逃离那抵后雪的恐怖龙枪。
无声的屈服。
林渊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这场针对她们最后防线的“攻城战”,已经成功突破了最艰难的心理壁垒。
“很好。”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嘉许,手指再次沾满了润滑剂,
开始耐心而细致地,为那两处即将迎接“真家伙”洗礼的紧窄后雪,做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阔张准备。
真正的“第二阶段”,即将开始。
三个小时后。
日光已悄然西斜,
橙红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暧昧的斑驳。
柚花侧趴在床沿,纤细的身体还残留着细微的痉挛。
纯白的麻单上,
一大滩粘稠的乳白正从她腿心缓缓流出。
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银涎,喉咙里发出满足到近乎虚脱的、细微的呜咽。
小雪入口处又红又肿,微微张合着,
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残余的粘腻。
茜仰躺在另一边,酒红色的短发汗湿地贴在额角。
和柚花的情况一模一样。
他拍了拍手:“好了。暂时就到这里。”
经过漫长的调校,他一边槽一边操作,
终于为两女那娇嫩的后雪,成功地安装上了特制的、乒乓球大小的圆锥形钢塞。
柔软的橡胶物牢牢嵌合在已被充分扩张的入口处,
将紧窄的褶皱撑开成一个光滑的圆环,尺寸惊人,
却又因其精巧的锥形设计而避免了过度的不适。
他分别拍了拍两女汗湿的臀瓣,触感一片滑腻。
“今天的‘功课’很有效。再这样好好扩张几次,应该就能顺利放进去了。”
闻言,柚花和茜才颤巍巍地、姿势别扭地坐起身来。
那钢塞主要作用是扩宽入口的宽度,长度适中,并未深入体内太多,
因此除了**被强行撑开的饱胀异样感和微微的凉意,并无太多痛楚。
她们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枚异物的存在。
“日常佩戴应该没问题,”
林渊像是评估作品般端详着,语气平淡,
“只要习惯它的存在就好。”
两女脸上红潮未退,羞愤难当。柚花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老师……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喜欢这么……这么脏的地方……”
茜也垂下湛蓝的眼眸,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低声附和:“是啊……这里……明明很脏……”
林渊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伸手,拇指轻轻抚过柚花湿润的眼角,又抬起茜的下巴,迫使她们看向自己。
“没有哪里是脏的。”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只要是你们的,每一处,每一个地方,我都喜欢。”
这句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两女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她们愣住了,怔怔地望着林渊,
仿佛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如此直白却又……温柔的话语。
之前的恐惧、羞耻、委屈,
似乎在这一刻被这句话奇异地冲刷、淡化了少许。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夹杂着酸楚涌上心头。
柚花的眼眶再次泛红,但这次似乎不再是纯粹的恐惧。
茜的唇瓣微微颤抖,湛蓝的眼眸中情绪复杂翻涌。
最终,柚花将脸轻轻靠向林渊的手掌,蹭了蹭,带着鼻音轻声说:“如果……如果老师真的想要……那里……我们也……也愿意的……”
茜也点了点头,虽然依旧羞涩难当,却鼓起勇气,小声而坚定地补充:“嗯……只要是老师……我们……都愿意。”
林渊看着她们眼中顺从的光芒,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收回手,站直身体。
“好了,都和你们上了三个小时的课了,我中午饭都没吃,走吧我们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