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仿佛进入到一个气氛无比‘紧张的战场之中。
如今有了“特别武器”的猫娘柚花实力大增,
不,
与其说是实力,
不如说是一种由内而外、彻底被改造过的奇异“体质”。
面对这种极为擅长战斗的体质,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林渊也不得不缓慢应对,不然也容易翻车。
那串“渐进式扩张珠”此刻不再是单纯的异物,
反而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甚至是一种……放大器。
林渊每次进攻,都会因为加装了这个,导致前方防守紧的吓人。
但当他抽离时,那颗最大的珠子会随着她本能地收缩而微微后移,
随即又因后续珠子的挤压和弹性绳的牵扯,
在他再次进入的瞬间,产生一种微妙的碰撞感。
面对此刻的柚花林渊感觉在面对两个敌人在协同作战,
一前一后,夹击着他。
更让林渊感到棘手的是,
无论是他加快攻速,还是提高力道,柚花的反应变得极其迅捷。
死死缠住林渊,让他进退两难。
“啊……哈啊……老师……不行了……里面……要烧起来了……”
柚花趴在桌上,双臂早已支撑不住,
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桌面,
只有臀部随着林渊的攻击而高高翘起。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甜腻的鼻音,眼神涣散失焦。
白色的猫耳发箍歪斜地挂在凌乱的发丝间,
胸前的爱心镂空处的嫣红的茹尖涂满了啫喱显得格外霍糜。
林渊喘息着,放缓了征伐的速度,敏锐地观察着柚花的每一个细节。
他注意到,当他握住那根猫尾巴轻轻旋转或者向上提起时……
“咿呀! !!”
柚花会发出格外高亢尖锐的惊叫,
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前端的骤然紧缩到让他差点缴械的程度,
后雪的珠串也仿佛受到刺激般不断蠕动、挤压。
(找到了! )
林渊眼中精光一闪,如同发现了敌人阵地上最关键的调节阀门。
这个“弱点”,或者说“开关”,
连接着她前后双重感官、操控着她此刻被改造体质的“总闸”!
他不再一味追求粗暴的冲撞,而是开始有策略地运用这个新发现的“武器”。
有时,他会用迅猛的几下深顶,将她送上混乱快感的浪尖,然后突然静止,只是用手指捏住猫尾巴的根部,施加一个稳定的、向上提拉的力道。
“呜啊啊……停……不要拉……后面……”
柚花语无伦次地哭喊,
后雪的饱胀感在林渊暂停进攻时会变得异常清晰,
珠串的存在感和被尾巴牵动带来的摩擦感被无限放大,
让她陷入一种不上不下的、被慢火煎熬的境地。
有时,他又会维持一个均匀而深入的节奏,同时用拇指的指腹,
在尾巴根部与菊蕾连接的那一小片敏感皮肤上,打着圈按压、揉弄。
“哈啊……嗯……那里……奇怪……感觉……要去了……又要去了……”
这种针对“开关”的持续刺激,仿佛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不会熄灭的火苗,
大夹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累积,却找不到爆发的出口。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一股股晶莹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混合着润滑啫喱,将小雪弄得一片泥泞。
更让林渊感到兴奋的是,当他同时驾驭前方龙枪的穿刺与后方“猫尾开关”的调控时,
柚花的意识明显在向着一个更加“非人”、更加贴合“猫娘”设定的方向滑落。
她的呻吟声渐渐带上了幼猫般细弱的呜咽,眼神空茫,
偶尔会无意识地试图扭动臀部,想将尾巴从林渊手中抽出。
“柚花, ”
林渊俯身,在她滚烫的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沙哑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后、后面……好满……好奇怪……”
柚花断断续续地回答,神智似乎飘在云端,
“前面……老师……在动……热……尾巴……尾巴……”
“尾巴怎么了?”
“尾巴……被拉着……里面……珠子……在滚……呜……不知道……不知道了……”
她迷茫地摇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喜欢这样吗?喜欢被老师这样‘改造’,后面塞满东西,前面被填满,连尾巴都被控制的感觉吗?”
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她混沌意识中某个羞耻的角落,
她抿紧嘴唇,不肯回答,但小雪却更为紧至地吸附着他。
“不回答?”
林渊低笑着将柚花的尾巴往外一拉,一颗小珠子瞬间从突破后雪的封锁,
同时林渊再度发起进攻,龙枪将柚花再次贯穿!
“呀啊!!喜、喜欢……喜欢的!老师……怎样都……喜欢……呜……”
极致的刺激冲垮了最后的心防,
柚花带着崩溃般的哭腔喊出了屈服的答案。
林渊满意地喟叹一声,他知道,这场针对柚花这个小猫娘的“指导”与“开发”,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
他不再留手,握紧了那根连接着她感官核心的猫尾,以此为支点和调节器,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总攻。
小雪的冲刺凶狠而精准,
每一次都直抵宝宝房最深处。
而后雪尾巴被有节奏地提拉、旋转。
“鞠! ”
“小雪……后雪……不行……老师……真的……要坏掉了! ”
柚花的尖叫已经不成调子,
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颠簸。
前后夹击的夹感终于突破了某个临界点,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前端剧烈痉挛收缩,
后雪的珠串也被紧缩的甬道挤压得仿佛要镶嵌进肉里。
一股洪流从小雪深处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
林渊也低吼一声,将大量牛奶尽数注入宝宝房中。
几轮哆嗦过去,
柚花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倒在桌上,
只有那根湿漉漉的猫尾巴,还在因为俏蚌的痉挛而微微颤动。
而她的脸部早就是一副彻底坏掉的模样,
眼神空洞无神、嘴角流下涎水,
显然在太过惧烈的过载↑夫感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他看向一旁早已看得双腿发软、脸颊红润、
不由自主并拢双褪轻轻磨蹭的七尾茜,坏笑道:
“柚花这边的‘指导’暂时告一段落,该轮到茜接受‘评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