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萧晴从学校出来,想走走散散心。
路过学校东侧那条小巷时,路灯坏了一盏,光线忽明忽暗。
她刚走进去没几步,一只粗糙的手忽然从侧面伸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哟,这不是我们的骚老师吗?”
老黑的声音带着酒气。小瘦也从后面跟上来,把退路堵住。
萧晴脸色瞬间白了,用力甩手腕:“放开我!”
老黑低笑着往巷子深处拖她。她挣扎起来,高跟鞋刮过地面。小瘦从后面捂住她的嘴,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她往里走。
就在这时——
“放手。”
一个清朗却冷硬的男声从巷口传来。
脚步声不疾不徐地靠近。老黑和小瘦回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光影交界处。
那人大约三十四五岁,身材清瘦,穿浅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提着公文包。脸白净,眉目端正,鼻梁高挺,看起来斯文干净。
可下一秒,他直接走上前,一脚踹在老黑膝弯上。
老黑痛呼一声单膝跪地。
男人又抬手,公文包狠狠砸在小瘦持刀的手腕上,刀“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再碰她一次,”男人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冷得没有温度,“我就让你们在这附近混不下去。滚。”
老黑捂着膝盖,最终还是被小瘦拉走。两人骂骂咧咧地消失在巷子另一头。
男人弯腰帮她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递还给她。
“萧老师,没事吧?”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温和,“我是商学院的顾霆深。之前在教务会上见过几面。”
萧晴接过东西,抬眼看他。
顾霆深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更白净,几乎有些过分干净。
眉毛修得很好,眼睛细长,笑的时候会有浅浅的卧蚕。
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
可学校里私下有过一些关于他的传闻——有女学生在酒后提起,说顾老师会在单独辅导时靠得太近,手会“不经意”地落在腰上;有人说他曾把某个研究生留到很晚,第二天那女生提交的论文分数高得不合理;还有更隐晦的,说他喜欢清冷型的,一旦得手就很快换下一个,表面始终维持着得体的距离。
这些传闻萧晴从未听过。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干净、克制,刚刚还出手帮了自己。
顾霆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表面上是关切,可落在她凌乱的衣领、还带着红痕的手腕、以及因为挣扎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时,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
他的眼睛很浅,浅得几乎能让人看穿,可偏偏在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压得很低,像是在慢慢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东西。
他想:原来近看是这种感觉。
皮肤比远处看见的更细,眼睛被吓过之后还带着水光,唇因为刚才的挣扎微微发肿。
衬衫领口有些乱,能看见锁骨的弧度。
刚才被那两个脏东西拉扯的时候,裙子皱了,腿却还是直的……真好看。
这种清清冷冷又刚好被吓到的样子,比那些主动凑上来的学生有意思多了。
“我送你回去吧。”他侧过身,语气自然,“这条路晚上确实不安全。”
萧晴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巷。夜风吹过来,顾霆深的衬衫下摆轻轻晃动。他看起来完全是个礼貌、克制的人。
可只要萧晴微微侧头,就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会落在自己身上——不长,却带着一种被剥开审视的压迫感。
送到公寓楼下时,他没有再往前走,只是把公文包换了只手,对她微微点头:
“到了。早点休息,萧老师。”
萧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那点刚刚被吓出的慌乱,慢慢沉了下去。
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人,好像比表面上要可靠一些
之后的几天,校园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老黑和小瘦没有再出现。
萧晴上课、批改作业、和林风保持着那种心照不宣的亲密,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轨道上。
可她会在某些时刻,忽然想起顶楼厕所里被蒙眼绑手的感觉,想起不知名学生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和射在她体内的那股滚烫,也会想起顾霆深站在巷口、冷声让那两个乞丐滚开的样子。
第三次在教务楼的电梯里遇见他,是周五下午。
电梯门打开时,顾霆深正站在里面,手里还是那个公文包,衬衫扣得整齐。看到她,他微微侧身,让出位置,声音温和:
“萧老师。”
“顾老师。”萧晴点头,走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数字一层层往上跳,空气里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干净而不浓烈。
顾霆深没有主动找话题,只是在电梯快到她要去的楼层时,忽然说:
“之前那件事,他们没有再找过你吧?”
萧晴一愣,随即摇头:“没有。谢谢顾老师那天……帮了我。”
顾霆深看了她一眼,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应该的。学校附近最近不太安全,晚上尽量少走小路。”
电梯门开。他先一步侧身,让她先出。萧晴走过他身边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背上停留了片刻,不长,却让人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之后,这样的“偶遇”开始变多。
有时是在食堂,他会端着餐盘自然地坐到她对面,问两句教学上的事;有时是在图书馆,他会把一本刚好她需要的资料递过来,说“刚好看到”;有时是在停车场,他会放慢脚步,和她并肩走一段,聊几句无关紧要的校务。
每一次都恰到好处,不越界,却又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萧晴起初只是礼貌回应。
可不知道从哪一次开始,她会在见到他时,下意识地多看两眼。
他的衬衫永远平整,袖口折叠得一丝不苟,说话时声音不高,却能清楚地传到耳朵里。
那种干净到几乎无害的外表,和她这段时间经历的那些肮脏、粗暴、失控的夜晚,形成了过于鲜明的对比。
她开始有些期待下一次的“偶遇”。
这种期待本身就让她感到羞耻。
林风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有天晚上,两人做完之后,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问:“最近在想什么?”
萧晴把脸埋进他胸口,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自己对一个出手帮过自己的男生产生了模糊的好奇?
说自己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竟然还会对这种看起来干净的人产生兴趣?
这些话太荒谬,也太危险。
顾霆深的靠近是缓慢而精准的。
他从不主动提那天晚上的事,却会在合适的时机,用很轻的方式提醒自己的存在。
有一次教务会议结束后,他在走廊里叫住她,把一份整理好的跨院系课程资料递给她,说:“之前听你提过想参考这个,我找人要了一份。”
萧晴接过文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那一瞬的触感干燥而温暖,让她微微怔了一下。
顾霆深没有收回手,只是很自然地问:“晚上有安排吗?我请你吃饭,算是之前的谢礼。”
萧晴愣住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她看着他白净的脸和浅浅的笑意,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好。”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
顾霆深选了一家离学校不远的餐厅,环境安静,灯光偏暗。
他没有说任何越界的话,只是问她最近的教学情况,偶尔提两句自己学院的事。
可席间他的视线会偶尔落在她身上,落在她低头切牛排时露出的锁骨,落在她说话时微微张开的唇。
那目光表面上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被克制住的侵略性。
萧晴能感觉到。
她的心跳会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漏半拍,小腹深处也会随之轻轻收缩。
这种反应让她既羞耻,又隐隐兴奋。
她已经太久没有对一个“看起来干净”的男人产生过这种感觉了。
饭后他送她回公寓。车里放着很轻的音乐,两人都没有说话。到了楼下,他没有下车,只是侧头看她,声音低而清晰:
“晚安,萧老师。”
萧晴下车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跟到自己走进单元门。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很久没有睡着。
身体里那股被反复点燃又强行压下的欲望,正在缓慢而坚定地转向一个新的方向。
而顾霆深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突然有一天,校领导临时决定,要组织一次跨院系的小型聚餐。
名目是“促进交流”,实际不过是几位中层和骨干教师之间的例行应酬。
通知发得很急,地点定在学校附近一家包间式的餐厅,时间就在当晚。
萧晴本来想找理由推掉,却被直接点了名,只好下班后跟着去了。
包间里的气氛从一开始就很热闹。
酒一巡一巡地过,萧晴被连续敬了几杯。
她酒量本就不算好,加上这段时间精神紧绷,几杯下去后,脸颊已经明显红了,意识还在,却明显慢半拍。
顾霆深坐在斜对面。
他喝得不多,始终维持着得体的笑意。
当萧晴又一次被劝着仰头时,他的视线在她滚动的喉结和微微张开的唇上,停留得比必要的更长。
聚餐接近尾声时,萧晴已经有些站不稳。有人提议送她回去,顾霆深很自然地开口:“我顺路,送萧老师吧。”
出了餐厅,夜风一吹,她的醉意更明显了。被扶进副驾驶时,整个人几乎半靠在座椅上。顾霆深替她系好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
车子启动后,她以为他会送自己回公寓,却在某个路口拐了弯。等她察觉不对劲时,车子已经停在了酒店地下车库。
“顾老师……?”她的声音带着迷糊的疑惑。
顾霆深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她。地下车库的灯光落在他白净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上浮。
“你喝得太多了。”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却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先上楼醒醒酒。”
萧晴想拒绝,却被他扶下车。
电梯上行时,他的手扶在她腰侧,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卡着她的重心。
房间是提前开好的。
门在身后关上,只开了床头那一盏暖黄的灯。
萧晴被他带到床边坐下。她刚想撑起一点距离,就被他俯身压了下来。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很淡的酒气和干净的木质香。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偏头想躲,却被他单手固定住下巴,吻得更深。
舌尖顶开她的牙关,不容拒绝地侵入。
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皮肤,温度偏高。
“别……”她的声音发飘。
“别怕。”他在她唇边低声说,声音沙哑,“今晚,交给我。”
他的手探进裙底,隔着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按上她的腿心。
萧晴的腰猛地一颤,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顾霆深没有停,指尖拨开布料,直接摸到那条湿软的缝。
那里已经热得发烫,稍稍一按就有湿意沾上他的手指。
“这么湿……”他低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刚才在饭桌上就在流水了?”
萧晴想反驳,却被他的手指探进去,打断了所有声音。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拇指按上阴蒂,打着圈揉。
她的腿下意识夹紧,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一点一点漏出来:
“嗯……别……那里……啊……”
顾霆深把自己的衣服解开,又一层层剥开她的。
衬衫、裙子、丝袜、内裤,全部被他扔到一边。
等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时,他的眼神暗得厉害。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房,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刮过乳头。
同时下身已经抵了上来。
龟头在湿软的入口磨了两下,然后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噗滋——”
“啊——!”
萧晴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顾霆深没有立刻动,只是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一下下的收缩。
“夹这么紧……”他喘着气,在她耳边低声说,“萧老师,你里面在吸我。”
他开始抽插。
动作一开始不急,却一下比一下深。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萧晴的腿被他架在臂弯里,身体随着节奏一下下往上移。
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发红。
“嗯啊……哈啊……太深了……慢一点……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酒精让快感来得更汹涌,也让她更无力抵抗。
顾霆深把她的腿压得更开,下身的撞击又重又稳,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敏感的位置。
“再夹紧一点。”他低声命令,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让我好好操操你。”
“啊……不……太深了……要坏了……嗯啊——!”
萧晴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淫水喷了出来,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顾霆深没有停,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加快了速度,连续又深又重的撞击,把她的浪叫撞得支离破碎。
“又去了……真的又去了……啊……哈啊……”
他最终低喘一声,整根埋在最里面,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精液又多又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粗重喘息。
顾霆深撑在她上方,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完全失神的眼睛,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第二天中午。
萧晴本来只是回办公室取一份文件,却在推门进去的瞬间,被从后面跟上来的顾霆深一起带进了门。门在身后锁上,发出很轻的“咔哒”声。
“顾老师……?”她转过身,声音还有些不稳。
顾霆深没有回答,只是上前一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明确的意图,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进裙底。
萧晴的身体瞬间僵住,却没有真正推开他。
她想:不该在这里……昨晚已经够过分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小腹深处那股被重新点燃的空虚,正一下下地收缩。
“昨晚不够?”他在她唇边低声问,手指已经探进她的内裤,摸到一片湿润,“还是说,萧老师现在更想要?”
“别……这里是办公室……”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却软了下去。
顾霆深低笑,指尖拨开布料,直接摸到那条湿软的缝。
那里已经热得发烫,稍稍一按就有湿意沾上他的手指。
他没有给她更多拒绝的机会,两根手指探进去缓缓抽动,拇指按上阴蒂打着圈揉。
萧晴的腿下意识夹紧,又被他用膝盖顶开,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一点一点漏出来:
“嗯……别……那里……啊……太敏感了……”
等真正进入她的时候,顾霆深低喘了一声。
整根没入的瞬间,萧晴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桌沿。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他开始抽插,动作一下比一下深,办公桌随着撞击发出细微的声响。
“嗯啊……哈啊……太深了……慢一点……啊……”
就在她即将被顶到高潮边缘时,顾霆深忽然放慢了动作,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而清晰地问:
“你丈夫……知道你现在被我操着吗?”
萧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天灵盖直直浇到脚底。
丈夫。
林风。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把所有的快感都瞬间冲淡成尖锐的清醒。
她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裙子掀到腰间,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而这个男人正在问她关于林风的问题。
偷情。
这个词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沉重地砸进她的意识。
她想:我在干什么?
林风昨晚还抱着我,问我累不累,帮我把头发拨到耳后。
而我现在……正被别人的东西填满,还在流水,还在叫。
我怎么能……
可身体却没有因为这清醒而冷却。
顾霆深没有停下,只是放缓了速度,一下下地磨着她最敏感的位置,继续低声问:
“他知道你有多骚吗?知道你被别的男人内射的时候,会夹得这么紧吗?”
萧晴的眼睛红了。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想起林风第一次看到她被别人碰时的表情,想起他后来坦白自己会硬、会兴奋,想起他在厕所隔间里听着她被王明操、却没有阻止、甚至自己解决的样子。
他有绿帽的倾向。
这个认知一直都在,可直到这一刻,它才真正和“偷情”这两个字撞在一起。
她想:如果他知道……他会痛苦吗?
还是会像之前一样,既痛苦又兴奋?
我是不是……其实一直在利用他的这种倾向,让自己心安理得地继续往下沉?
恐惧、愧疚、以及一种更隐秘的算计,在她脑海里激烈交战。
高潮最终还是来了,来得又急又凶。
她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哭着痉挛,小穴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却在最顶峰的那一瞬,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既然他会兴奋。
既然他已经参与过。
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变成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游戏?
老黑和小瘦已经彻底退出了。
正好缺一个新的、更合适的人选。
而顾霆深,或许可以成为第一个。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刚才那些关于林风、关于偷情、关于“共同游戏”的念头,全都被这最后一次凶狠的冲刺冲得七零八落。
萧晴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哭着痉挛,小穴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
眼泪把桌面浸湿了一小块,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可还没等她从余韵里完全缓过来,顾霆深已经重新动了起来。
他没有退出。
而是就着她还在收缩的穴肉,又深又重地顶了进去。
“啊——!”
萧晴的声音瞬间拔高。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撞击都像直接撞在神经上。
她想让他停下,想说“够了”,可出口的却只有破碎的呻吟。
“不……太深了……刚去过……嗯啊……哈啊……”
顾霆深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后带,下身的动作又快又狠。
办公桌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轻颤,外面偶尔有脚步声经过,让她紧张得小穴一阵阵收缩,反而把他夹得更紧。
“又夹这么紧……”他喘着气,声音沙哑,“萧老师,你里面还在吸。”
萧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乳房随着撞击在桌面上摩擦,乳头又肿又疼。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凶,刚刚退去的浪潮又一次汹涌地涌上来。
她的眼泪不停地掉,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浪:
“啊……要去了……又要……嗯啊——!真的……又要去了……”
顾霆深在她第二次高潮的收缩里低吼出声,整根埋到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精液又多又浓,一股股地冲刷着她的内壁。
萧晴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一下下收缩着,把多余的精液挤出一些,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儿。
顾霆深这才缓缓退出。
萧晴几乎软在办公桌上,腿软得站不住,只能勉强撑着身体。精液还在往外渗,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
她只觉得身体又累又满足,连抬手整理裙子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顾霆深替她把裙子拉下来,动作自然。他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和还在轻微发抖的身体,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晚上。
萧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昏黄。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身体却清清爽爽。
办公室里留下的那些痕迹已经被热水冲掉,可顾霆深射在她体内的感觉,以及他在她耳边问“你丈夫知道吗”的声音,还残留在脑海里。
下午被最后一次冲刺打断的那些念头,此刻又慢慢浮了上来。
林风有绿帽的倾向。
他看着她被别人碰的时候会硬,会兴奋,甚至会主动参与。
既然如此……
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变成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游戏?
老黑和小瘦已经彻底退出了。正好缺一个新的、更合适的人选。而顾霆深,看起来干净、有身份、有分寸,却又足够危险。
浴室的门被推开。
林风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还带着热水的蒸汽。他看见她躺在床上发呆,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
“在想什么?”
萧晴沉默了几秒。
她转过身,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风风……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林风的动作顿了顿。
萧晴没有绕弯子。
她把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被顾霆深问到“你丈夫知道吗”的瞬间,以及自己后来想到的那些,全部说了出来。
包括她想把顾霆深变成他们共同的“人选”,包括她觉得这样或许能让彼此都更安心一点。
说完之后,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林风很久没有说话。
他的表情复杂,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很长时间。最终,他低声开口:
“……可以。”
萧晴的眼睛微微睁大。
林风继续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异常的认真:
“但我有条件。每次,我都要在场。或者,你必须录下来给我看。不能是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我要看着,或者事后看到。这是我的底线。”
萧晴盯着他。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她最终极轻地点了点头。
“……好。”
林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他的心跳得很快,怀抱却很紧。
两个人都知道,有些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而这一次,他们选择一起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