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驶了几个小时后,柳如雪二人在傍晚时分终于到家,一下车,柳如雪几乎是逃似地冲进家门,径直冲上二楼自己的卧室,反锁了房门。
她一头栽倒在熟悉的大床上,身心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意识很快就模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如雪昏昏沉沉醒来,像是还没睡醒,又像是睡昏了。身体的异样感消失了,整个人宛若新生。
她走下楼,看见林晓豪已经收拾好行囊,她有点疑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先听到林晓豪的催促:“妈,你好慢,我等你好久了。”
“晓豪,你这是做什么,要去哪里吗?”
“妈,你睡糊涂了,我们要去海边啊,你忘了?”
……
随即柳如雪在林晓豪的催促中出了门,上车的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些奇怪,天上的太阳像是没有温度一样,感觉不到热。
方向盘传来的触感,车内的陈设和她自己的车对应不上,但柳如雪一时也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怪……
很快二人来到海边,海滩上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片空旷的沙地和此起彼伏的海水一遍又一遍的漫上沙滩,整个环境像是为二人量身定做一般。
柳如雪在海水边漫步,她的身上只穿着比基尼,自己对此却毫无感觉,她赤脚踩在被太阳烤热的沙粒上,往旁边棕榈树下的躺椅方向走去……
林晓豪一直跟在柳如雪身后,上身赤裸,只穿着一条沙滩裤,见柳如雪躺下,林晓豪提出要给她按摩,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瓶精油。
柳如雪趴在沙滩的躺椅上,夕阳的余晖将肌肤镀成蜜色。
林晓豪跪坐在她身旁,掌心倒满温热的精油,从她紧绷的肩颈开始按摩,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每一处酸胀。
他的手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过腰窝,覆上她丰腴的臀瓣,手指蘸着滑腻的精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激起一阵阵战栗。
“嗯……豪……”
柳如雪发出舒适的喘息,林晓豪顺势将手穿进她的内裤,在两瓣臀肉上来回按压,精油流进柳如雪臀缝中间,瘙痒感刺激得她立刻夹紧双腿。
接着,林晓豪帮她轻柔地翻过身来,让她仰面朝向星空。
那双沾满精油的手开始了正面的巡礼。
他的手掌极具技巧地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用掌心熨帖着乳肉,来边缘处轻轻地揉,拇指和食指则隔着布料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或轻或重地揉搓、捻动,然后林晓豪解开了柳如雪的内衣,柳如雪没有拒绝,只是羞涩地用双手合在一起,却无法完全挡住那对让人心惊的柔软。
林晓豪将滑腻的精油在柳如雪的乳房边缘涂抹均匀,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时而又用指关节钻进柳如雪手下,刮蹭乳晕周围最敏感的地带,时而又用双手将下面的乳肉向上推挤,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强烈的快感让柳如雪弓起了腰背。
按摩继续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那双手大胆地探向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林晓豪在柳如雪的大腿根倒下精油,让冰凉的触感一点点传到三角地带,他在大腿根熟悉地抚摸,按压,直到柳如雪再也忍不住夹紧了大腿……
然后林晓豪在柳如雪还没察觉到就解开了内裤上的小结,往下一拉,整片丛林暴露在面前,他的指尖带着精油,先是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画圈,熟练地按压阴蒂,直到她整个私处变得泥泞不堪,爱液汩汩涌出,浓密的阴毛被浸透,湿漉漉地黏合成绺。
紧接着,那根沾满精油和爱液的手指,仿佛无意地、又带着明确的意图,滑过了她的会阴,轻轻抵在了她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紧涩的肛门皱褶上,带着滑腻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按压、画着圈……
突然“咔嚓”一声,不知道哪来的快门声响了起来,接着是一句地道伦敦腔的“oh,so crazy.”这声音是那么熟悉,柳如雪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这种陌生而禁忌的刺激,仿佛有人在一侧偷窥的背德感,让柳如雪浑身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羞耻和强烈好奇的渴望被悄然点燃。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泣音般的哀求:“儿子……不要碰那里……进来……用你的……插进妈妈里面……”
……
海浪拍打着礁石,一群海鸥从海浪上略过,又一阵不合时宜的广播声响了起来……
林晓豪慵懒地靠在沙滩躺椅上,柳如雪主动跨坐上去。她扶着他灼热的坚挺,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缓缓沉下腰。
当林晓豪的肉棒被完全吞没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随即她开始上下起伏,那湿热的幽谷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她的动作一紧一松地吮吸着他,每一次抬起都像是不舍地挽留,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贪婪地吞噬。
在沙滩月光达到最明亮的瞬间,她感到身下的他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同样滚烫的激流如同海底火山喷发,有力地注入她的体内,灼烧着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生命的种子播撒在这荒诞的海滩上。
她仰头发出无声的呐喊,高潮的涟漪与海浪融为一体……
……
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响,柳如雪睁开眼,在酒店房间里的那种红色大床上,林晓豪躺在她身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浑身赤裸的自己。
柳如雪再次体验到那根灼热坚硬的物体挤开湿滑内壁、直抵花心的饱满触感,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捣入子宫口的软肉。
而就在高潮降临的顶点,林晓豪的内射不再是简单的喷射,而是以毁灭性的力量连续轰击着她娇嫩的宫口!
那浓稠的精液在梦中仿佛拥有了生命和意志,质感变得像最醇厚黏腻的奶油,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它们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执着地想要冲破宫颈的屏障,闯入子宫最深处的圣地,仿佛急于寻找温床,要在她体内孕育出禁忌的果实。
柳如雪能“感觉”到那些生命精华在入口处横冲直撞,那股强大的推力让她整个盆骨都在震颤。
而她竟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指甲抠进他结实的手臂,双腿紧紧夹住林晓豪的腰,指甲在林晓豪背上扣出几道红痕,柳如雪语无伦次地渴求:“再深点……儿子……就是那里……射给我……全都射给妈妈!”
就在这最激烈、最恐怖、也是最刺激的刹那,一阵潮水涌上岸来,打湿了柳如雪的脊背,在被海水淹没的瞬间,她看到一只白鸟从她眼前飞过,随即飞往了沙滩上的棕榈树……
柳如雪感觉到了,在她身下躺椅上突然起身抱住自己的儿子,那奶油般浓稠滚烫的洪流即将突破最后防线、真正灌入子宫……
“呃啊!”
柳如雪猛地从这场荒淫无度而又恐怖至极的梦中惊醒,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狂跳得快要炸开。
那梦中被“炮击”、被“灌入”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如此真实地残留着,甚至带着一丝痉挛般的抽痛。
第一个袭来的感觉是下身一阵熟悉的、令人心惊的剧烈酸痛和可怕的饱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刚刚从她体内退出。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腿间一片彻底的湿冷黏腻——不仅仅是精液的触感,还混合着大量她自身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两股热流交织在一起,量多到异常,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肿胀的穴口持续涌出,迅速浸透了她单薄的内裤,甚至渗到了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湿漉漉的、带着浓郁腥膻气的深色痕迹。
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这感觉……这汹涌的流量……和今天早上醒来时一模一样!甚至更糟!难道晓豪他……刚才真的进来过?
他趁我睡着,又对我……强奸?!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血液都冻僵了。
她惊恐万状地猛地坐起,双手死死护在胸前,颤抖着环顾漆黑的卧室,心脏几乎要撞碎胸骨。
但下一秒,借着月光,她看到了矛盾的现实:她身上的睡衣完整无损,房门依旧紧紧反锁,房间里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
所有迹象都表明,并没有外人闯入。
可是……身下那一片湿冷、那混合液体持续流淌的触感、那熟悉的饱胀感,却如此真实、如此大量,仿佛真的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并被内射了惊人的量。
现实与梦境的证据激烈冲突,让她的大脑彻底瘫痪。
如果刚才的一切只是梦,为什么身体的反应会如此剧烈、如此逼真?
如果那不是梦……那此刻完好的衣物和反锁的门又该如何解释?
柳如雪瘫软在那一滩湿冷黏腻中,双目空洞地望着窗外冰冷的月光,一种超越了强奸指控,对自身感知和现实世界的根本性怀疑,如同深渊巨口,将她彻底吞噬。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发出了碎裂的声响。
就在这时,几声轻柔却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死寂。
“妈?”
林晓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你睡了好久了,晚饭也没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能进来看看吗?”
柳如雪如同惊弓之鸟,猛地蜷缩起身子,一把抓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沾满污秽的下身,惊恐地瞪着那扇仿佛随时会被推开的门,心脏狂跳得几乎窒息。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