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门铃响了。
苏苏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还有一辆小货车,上面装满了黑色的、银色的、各种形状的……道具。
笼子、架子、吊环,还有各种箱子,用黑色的防水布盖着,像是一个个等待拆封的……秘密。
“送货,“领头的男人说,目光在苏苏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平静地移开,像是一位见多识广的……知情者,“调教室装修,预约的今天。是这间吗?”
苏苏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
男人们搬着东西走进书房——那个已经被清空的、光秃秃的房间,墙壁洁白,地板木质,天花板上还有她们之前量尺寸时留下的粉笔痕迹。
工人们开始测量,开始规划,开始从箱子里拿出各种工具和零件。
电钻的声音,锤子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种……建设的交响乐。
但苏苏有别的想法。
她站在门口,看着工人们忙碌,看着自己的调教室一点点成形,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渴望。
她转向妈妈,眼睛发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妈妈,“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那种让妈妈心跳加速的兴奋,“我想……被吊起来。”
“什么?”妈妈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想被吊起来,“苏苏重复,声音更轻,但更清晰,“固定在一边,看工人装修。我想体验……被束缚着,被展示着,被……观看的感觉。我想成为这个房间的第一个……装饰品。”
妈妈的心跳加速了,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但是……工人……他们会看到……”
“他们只会假装没看到,“苏苏笑了,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就像老周一样。而且……妈妈不想看女儿被吊起来的样子吗?不想看女儿无法动弹、只能被妈妈……掌控的样子吗?不想在工人们面前,展示女儿是属于妈妈的……所有物吗?”
妈妈咽了咽口水,看着苏苏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让她无法拒绝,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好……妈妈帮女儿……绑……”
工人们开始安装吊环。
他们在天花板上打孔,电钻发出刺耳的声响,白色的灰尘簌簌落下。
苏苏站在房间中央,身上一丝不挂,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
她开始绑自己——日式后手缚,手腕在背后交叠,绳子一圈圈缠绕,从手腕到手臂,到肘部,让双臂完全固定在背后,让胸部被迫挺起……
但她绑不紧,姿势不对。
“妈妈帮女儿,“苏苏说,转向妈妈,“帮女儿绑紧,绑到无法动弹,绑到……只能被吊着。”
妈妈走过去,手指颤抖着接过绳子。
她开始绑,一圈圈缠绕苏苏的手臂,拉紧,打结,让绳子陷进皮肤,让苏苏的双臂完全无法移动,只能保持那种笔直的、被束缚的……姿态。
“紧吗?”妈妈问,声音发紧。
“紧……”苏苏说,“再紧一点……让妈妈的手艺……成为女儿的第一道束缚……”
妈妈拉紧绳子,苏苏轻轻呻吟了一声,身体因为束缚而微微颤抖,胸部更加挺立,像是一件被精心准备的……祭品。
“这边,“领头的工人说,指着天花板的某个位置,那里已经安装好了三个吊环,“承重最好,可以吊人。要试试吗?”
“要,“苏苏说,声音很稳,但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现在,把我吊起来。吊在那个角落,让工人们能看到,但不妨碍工作……让妈妈能看到,能触摸,能……掌控。”
工人们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
领头的工人看着苏苏,看着妈妈,看着她们之间的……气氛,那种母女之间的、主仆之间的、爱人与被爱之间的……张力。
然后他平静地点了点头:“好。”
他们拿出吊绳,连接到苏苏背后的绳结上,检查牢固,然后——
缓缓拉起。
苏苏的身体离开地面,先是脚尖,轻轻擦过地板,然后膝盖,悬空,然后整个人完全离开地面,被吊在天花板上。
她的身体因为后手缚而被迫挺起,胸部高耸,双腿微微分开,赤裸的身子在工人们面前完全暴露,像是一件被展示的艺术品,像是一个……欢迎光临的招牌。
她无法遮掩,无法躲避,只能被吊着,被观看,被……装修。
工人们开始工作,假装没看到被吊在角落的苏苏,但他们的目光偶尔会飘过去,带着那种理解的、专业的……平静。
他们安装笼子,黑色的铁笼,一米二乘一米二,带软垫,带喂食口,带固定点。
笼子被放在苏苏对面的角落,她可以看到笼子的内部,看到那个即将关妈妈的空间……
他们安装X架子,靠墙,黑色的金属,皮革束缚带,可拆卸。
架子被放在苏苏的侧面,她可以看到架子的每一个细节,想象妈妈被绑成大字的样子……
他们安装单手套的挂钩,在墙上,一排三个,不同高度。
他们安装鞭子的架子,在门边,各种鞭子整齐悬挂。
他们安装蜡烛的支架,在床头柜上,低温蜡烛,红色和白色……
整个过程中,苏苏被吊在那里,身体因为重力而微微摇晃,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钟摆。
血液向下涌,头部有些充血,视野有些模糊,但她看着工人们忙碌,看着自己的调教室一点点成形,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妈妈站在一边,看着被吊着的女儿,看着她的赤裸的身子,看着她无法动弹的姿态,看着她因为充血而泛红的脸颊……感到一种掌控的……快感,一种占有的……满足。
“女儿,“她轻声说,走到苏苏身边,手指在她被吊起的身体上轻轻抚过,从颈部到胸部,到腹部,到腿间……”舒服吗?被吊着,被观看,被……妈妈掌控?”
“舒服……”苏苏的声音发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妈妈……好舒服……女儿是妈妈的……装饰品……妈妈的……所有物……”
妈妈笑了,手指在苏苏的乳头上轻轻捏了一下,感受那种硬挺,感受那种因为束缚而更加敏感的……反应。
“对,“她说,声音很轻,但足够让苏苏听到,“女儿是妈妈的。被吊在这里,让所有人看到,让所有人知道……女儿属于妈妈。”
工人们继续工作,安装,调整,测试。电钻的声音,锤子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和苏苏轻微的呻吟声,妈妈低声的笑语声,混合在一起……
当装修终于完成时,房间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完整的调教室——黑色的笼子,红色的绳子,银色的吊环,X架子,束缚床,满墙的道具,角落里的专用马桶,天花板上的单手套挂钩……
而苏苏,还被吊在角落里,像是一件被展示的艺术品,像是一个……永恒的装饰品。
领头的工人收拾工具,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苏,然后对妈妈说:“完工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妈妈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吊绳旁,缓缓放下苏苏。
苏苏瘫软在妈妈怀里,赤裸着身子,被吊得发麻,双腿无法站立,只能依靠妈妈的怀抱。
她的嘴角带着那种满足的……微笑,眼神迷离,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旅程。
“欢迎回家,“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主人。我们的家……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