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母狗的床

妈妈还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滩水,像是一只被彻底使用过的、融化的母狗。

她的脸还残留着苏苏臀部的痕迹,嘴角还挂着内裤的纤维,腿间还流着高潮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苏苏还没有结束。

她站起身,赤裸着身子,走到旁边的柜子旁,拿出几样东西——金属的手铐,银色的,带着细小的链条;金属的脚镣,同样是银色的,比手铐更粗,更沉;还有一把小小的锁,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晚上了,“苏苏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妈妈累了,女儿也累了。但妈妈不能上床,妈妈不是人,妈妈是母狗,母狗要有母狗的床,母狗要有母狗的笼子。”

她先蹲下来,解开妈妈身上的驷马缚。

绳子一圈圈松开,从脚踝,到大腿,到腰部,到胸部,到手腕。

每解开一圈,妈妈的身体就舒展一点,但那种舒展带来的是更加深刻的疲惫,像是一根被绷紧到极限的弦,突然松开后反而失去了弹性。

当最后一圈绳子解开时,妈妈完全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滩真正的水,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

肉体。

但苏苏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手,“苏苏说,拿起手铐,“背到身后。”

妈妈顺从地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叠。

苏苏把手铐的金属环扣上,“咔哒”一声,锁紧。

金属的冰冷瞬间传递到妈妈的皮肤上,让她轻轻颤抖了一下。

然后是脚镣。

苏苏让妈妈弯曲膝盖,把脚踝并在一起,然后用脚镣锁住。脚镣比手铐更沉,金属环更粗,锁紧时发出更加沉闷的”咔哒”声,链条只有二十厘米,让妈妈只能小步挪动,无法大步行走,更无法奔跑,只能像真正的动物一样……

爬行。

“爬,“苏苏说,站起身,看着妈妈,“像母狗一样爬进笼子。不要站起来,不要跪着,要像四只脚的动物一样爬。”

妈妈顺从地开始爬行,手铐在身后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脚镣在脚踝上摩擦,限制着她的步伐,让她的动作变得笨拙而羞耻。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手掌撑着地,头低垂着,像是一只真正的、被驯服的……

母狗。

她爬到那个黑色的铁笼旁边,那是她之前待过的地方,有圆形开口的、狭小的、属于她的……床。

苏苏打开笼门,金属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进去,“她说,“自己爬进去,像狗回窝一样。”

妈妈爬进笼子,但笼子很狭小,长宽高各约一米,对于一个人来说,即使蜷缩也很困难。

她先把手铐锁住的双手伸进去,然后头,然后肩膀,然后努力蜷缩身体,让膝盖弯曲,让脚踝收拢,让整个人塞进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像是一件被塞进抽屉的衣物,像是一具被塞进棺材的尸体,像一只被塞进窝里的……

母狗。

她终于蜷缩进去了,头靠在笼子的栏杆上,手铐让她的双手无法舒展,脚镣让她的双腿无法伸直,她只能像是一只真正的狗一样,侧躺着,蜷缩着,头靠在栏杆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苏苏。

苏苏没有立刻关门。

她走到旁边的沙发上,拿起一个枕头——白色的,柔软的,还有一床被子——轻薄的,带着薰衣草的香气,是她平时在床上用的。

她走回笼子旁边,蹲下来,把枕头从栏杆的缝隙中塞进去,放在笼子的一角,靠近妈妈头部的位置。

然后,她把被子也塞进去,展开,盖在妈妈蜷缩的身体上,从肩膀到膝盖,把她完全盖住,像给真正的宠物盖被子一样……

“母狗晚上就在笼子睡觉吧,“苏苏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种宣判,像是一种祝福,“这是母狗的床,母狗的枕头,母狗的被子。母狗不属于人类的床,母狗属于笼子,属于女儿,属于……”

她顿了顿,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疲惫,但还有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

“被关着。”

她站起身,关上笼门,金属门发出”咔哒”的声响。然后,她拿出那把金色的小锁,锁在笼门的扣环上,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像是一种……

封印。

然后,她站起身,赤裸着身子,走向卧室的大床——柔软的,宽敞的,属于人类的床,属于主人的床。

她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侧过头,看着笼子里的妈妈。

在灯光下,妈妈蜷缩在笼子里,头枕在白色的枕头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手铐和脚镣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像是一件被精心收藏的艺术品,像是一只被真正驯服的……

宠物。

“晚安,母狗,“苏苏说,声音带着倦意和满足,像是对宠物说话,像是对爱人说话,“好好睡,明天还要玩。明天女儿还要用妈妈,还要绑妈妈,还要让妈妈……”

她顿了顿,关掉灯:

“高潮。”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笼子里妈妈的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妈妈蜷缩在笼子里,头枕在枕头上,身上盖着被子,手铐和脚镣在黑暗中发出轻微的金属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看着床上的女儿,看着那个已经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的女孩,看着那个把她关进笼子、却给她枕头和被子的……

主人。

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她在笼子里,被锁着,被关着,被当成母狗,但她感到安全,感到被爱,感到……

归属。

她闭上眼睛,在女儿的呼吸声中,在笼子的束缚中,在金属的冰冷中,在薰衣草的香气中……

入睡。

像是一只真正的、被爱的、被驯服的……

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