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妈妈的归来

楼道的声控灯灭了。

黑暗不是一下子落下的,是从楼梯井最深处漫上来的,先吞掉扶手的金属反光,再吞掉对面住户门上那块发黄的门牌。

苏苏跪在角落里,膝盖已经麻了,手腕被绑在楼梯扶手上,绳结勒进皮肤,每动一下都有细细的刺痛。

跳蛋还在体内,中档,不紧不慢地顶着那一点。

她早就过了刚塞进去时那种惊慌,现在只剩一种被反复研磨的钝感——够清楚,却永远差一口气。

乳夹已经不那么锋利了。

刺痛退成沉甸甸的存在,像两枚小小的秤砣挂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拽一下。

鼻勾把她的脸固定成仰视的角度,天花板的轮廓在黑暗里发白。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走,经过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乳沟。

她看不见那条湿痕,可皮肤记得凉。

时间在这种地方最不可靠。

妈妈离开时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

五分钟?

十五分钟?

楼道里只有水管偶尔一响,还有自己喉咙里被口球压住的、含混的呼吸。

跳蛋一下一下地数着秒,把每一寸等待都切碎。

然后她听见脚步。

从楼下上来,不疾不徐,皮鞋跟磕在水泥台阶上,一声,一声。

苏苏的背脊瞬间绷直。

是妈妈?

是邻居?

还是这个点还在楼里转的保安?

跳蛋还在震,她却忽然觉得那震动变得又大又响,生怕被人听去。

脚步在她这一层停住。

“看来你适应得不错。”

妈妈的声音从黑暗里送过来,低,软,带着她从小听到大的那种安稳。

声控灯被脚步重新点亮,白光扎得苏苏眯眼。

她看见妈妈站在楼梯口,黑色风衣松松披着,手里是那只小小的遥控器,嘴角只有一点浅笑。

“灯灭了都没喊。”妈妈走近,蹲下来,指尖托起她的下巴。鼻勾让她躲不开那双眼睛,“不害怕了?”

苏苏只能从口球边缘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摇头。动作被鼻勾扯得别扭,连否认都显得笨。

“好孩子。”妈妈笑了一下,手指已经探进她腿间。

那里湿得过分,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滑,在膝盖窝积成一小片发亮的痕迹。

“湿成这样。放在楼道里,反而更厉害?”

苏苏的耳根烧起来。

她没法反驳。

那种随时会被门缝里一只眼睛看见的可能、那种连喊都喊不出的处境,并没有把她吓回去,反而把身体里那根弦越绞越紧。

恐惧和快感叠在同一处,分不清谁先谁后。

“想要更多吗?”

遥控器在妈妈指腹下轻轻一滑。苏苏点头,点得很急。鼻勾让这个动作看起来既顺从又难看。

跳蛋被推到高档。

那一下几乎是劈进来的。

苏苏的腰猛地弓起,像被人从中间折了一下。

尖叫被口球堵成破碎的呜咽,在空楼道里弹了一下,又迅速散掉。

手腕在扶手上挣扎,绳子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她逃不开,只能小幅度地扭。

“嘘。”妈妈把手指按在她嘴唇上,隔着口球的表面,“小声点。隔壁听得见。”

可高档太凶。

震动不容商量地往上推,乳夹上的细链被妈妈随手一拨,刺痛便和体内那阵密密的撞击绞在一起。

苏苏的眼前发白,泪水把灯光揉成一团。

她快到了。

那种要溃堤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往上涌,连脚趾都绷紧。

妈妈却停了。

跳蛋退回中档。

高潮被生生截在喉咙口。

苏苏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鼻音,身体还维持着刚才那副拉满的姿态,半晌才软下去。

空虚来得很具体,像有人把她刚要抓住的东西从手里抽走。

“寸止。”妈妈的声音很轻,“在这儿不行。太危险。回家再给你。”

手腕解开,脚踝解开。

口球、鼻勾、乳夹都还在。

跳蛋继续以那种不上不下的频率磨着她。

苏苏站起来时腿是软的,跪太久,又被震得发飘,一步都走不稳。

鼻勾强迫她仰着脸,眼前只有灯和墙的上沿,路要靠妈妈的手臂。

妈妈揽着她的腰,半扶半抱,往家门口走。

电梯响了。

“叮——”

那一声把苏苏钉在原地。

妈妈反应更快,一把将她拽到墙边,风衣张开,把她整个人罩进去。

布料带着外面的凉意,也带着妈妈身上的味道。

苏苏的额头被迫抵在妈妈肩窝,鼻勾让她只能这样贴着,口水已经湿了衣领。

电梯门开。隔壁那个中年男人提着垃圾袋出来。

“晚上好。”妈妈的声音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倒垃圾?”

“啊,对,晚上好。”男人点头,目光在风衣上停了一秒,又移开,“您这是……”

“我女儿喝多了。”妈妈笑了笑,语气自然得近乎随意,“刚接回来。”

男人应了一声,走向楼道尽头的垃圾间。脚步远了,铁门开,再关上。

苏苏躲在风衣里,跳蛋还在中档工作。差点被看见的那几秒里,恐惧像细针扎过脊背,可腿根却更湿了。她自己都觉得荒唐,身体却诚实。

“没事了。”妈妈低声说。

进门。玄关的灯亮起的同时,她被按在墙上。遥控器推到最高。

“差点被发现。”妈妈的笑意里有一点危险,“兴奋吗?”

苏苏拼命点头。

最高档把她残存的理智一并碾碎。

妈妈的手覆上胸口,不重,只是不轻不重地拨那两枚夹子,链子一响,刺痛便准时到来。

跳蛋、乳夹、鼻勾、口球,再加上刚才那扇差几秒就会打开的电梯门——所有刺激叠在同一瞬间。

她到了。

高潮来得又凶又长,像在楼道里积了太久的水,终于在自家门口决堤。

身体剧烈痉挛,腰不受控制地弹,又被妈妈的手臂揽住。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口球边缘漏出断续的呜咽,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抖,收紧,再一点点软下去。

等她能重新听见自己的呼吸,妈妈已经开始给她解东西。

鼻勾取下时,鼻翼有点红,有点肿,凉风一碰就敏感。

口球退出去,下颌酸得合不拢,嘴唇被撑了太久,发麻。

乳夹松开,血液回流的那一下让她轻轻抽气,乳头在空气里红肿地挺着。

最后是跳蛋。

妈妈把它慢慢拉出来,那颗粉色的硅胶已经彻底湿透,灯下亮晶晶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还好吗?”

苏苏被抱进浴室。浴缸里的水早就放好,热气贴上皮肤的瞬间,她几乎要睡着。她点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好……好累……”

妈妈也脱掉衣服,跨进来,从后面把她圈进怀里。

热水漫过胸口,漫过那些刚刚被道具反复对待过的地方。

苏苏把脸埋进妈妈肩头,呼吸里全是水汽。

“今天你很勇敢。”妈妈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指在她背上慢慢画圈,“楼道里的放置,电梯那一下……你都撑下来了。”

“妈妈……”苏苏的声音闷在皮肤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下去,“下次……还想试。”

“试什么?”妈妈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背上,“更危险的地方?”

“嗯。”

热水轻轻晃。刚才楼道里那种近乎残酷的刺激,和此刻掌心的温度叠在一起,奇异地并不冲突。

“好。”妈妈说,像在答应一件很普通的事,“下次,我们去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