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跪坐在靠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狼藉不堪。
那对赤裸的E罩杯肥硕巨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深红色的乳头上挂着混合了精液和乳汁的混浊液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脸上、脖颈上、锁骨上、乳峰上、小腹上。
到处都溅满了我射出的白浊精液,有些已经顺着她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湿痕。
她的指尖也沾满了黏腻的精液,指缝间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腹上、大腿上全是她喷溅的乳汁和淫水,运动裤的裤腰被她的淫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上更是沾满了她的乳汁和我自己的精液,整根棒身都泛着黏腻的油亮光泽。
“妈妈,”我轻轻握住她那只还沾着精液的手腕,“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洗完我帮你按摩,今天的按摩还没做呢。”
妈妈愣了一下。那双还蒙着高潮余韵的凤眸里,先是掠过极淡的失望。
她原本想偷偷把这些精液吃掉,就像上次那样,趁我没注意的时候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嘴里,品尝那股浓烈的麝香味。
但现在我说要洗澡,这些黏稠的白浊就要被水冲掉了。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她的脑海里停留了一瞬,随即一股更猛烈的羞耻感便涌了上来。
一起洗澡。
这意味着什么?她要脱掉身上仅剩的那件早已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肥大丝质睡裙,在儿子面前彻底一丝不挂。
不光是乳房——她的乳房儿子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揉过无数次了,甚至刚才还用它们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晃动——还有她的小腹,她的腰肢,她的肥臀,她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连她自己都羞于正视的私密之处。
这片秘地,她守了六年,除了已故的丈夫之外,从未让任何人看过。
上次拍照片时虽然已经被儿子看了个精光,但那毕竟是隔着手机屏幕,和面对面、近在咫尺、浴室灯光下被看得清清楚楚是两回事。
妈妈脸瞬间烧了起来,颧骨到耳根全都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自己满是精液的乳峰,却发现自己满手都是精液,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一时间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窘迫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一片狼藉——精液、乳汁、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头发里也溅了不少,有些已经干了,结成硬硬的小块黏在发丝上。
如果不洗澡,这副样子根本没法睡觉。而且,她已经答应了今晚按摩还没做,按完之后又会出一身汗,迟早还是得洗。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好一阵,最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你先去放水,妈妈……妈妈等下过来。”
我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拧开热水龙头,浴缸里开始哗哗地蓄起水来。
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我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她的乳汁和淫水浸透的运动裤和T恤,赤着身子站在浴缸边等水满。
走廊里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那件早已湿透的肥大丝质睡裙的边缘。
她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般,手指松开,那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从她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周围。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在了浴缸旁边。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门口,全身上下再也没有任何一片布料的遮蔽。
那具被岁月浸润得肥嫩多汁的绝世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我面前。
妈妈那对已经胀大到接近F罩杯的雪白肥硕巨乳,在胸口高高耸立着,像两座并峙的雪白乳山。
因为刚被精液和乳汁浸透又半干,乳房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淫靡的油亮光泽,斑斑点点的白浊精液从锁骨一路蔓延到乳峰,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乳尖上各挂着一颗混合了精液和乳汁的混浊液珠,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淡褐色的乳晕上布满细密的颗粒,此刻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整只乳房的弧线饱满得几乎要炸开,乳基宽阔,乳峰挺拔,整个乳房的轮廓像是被无形的气泵又充了一圈,颤巍巍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每一次起伏都让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
腰肢纤细得惊人,是那种盈盈一握的细,肋骨两侧的弧线收束得极紧,小腹却平坦而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肚脐精致小巧,在灯光下投下一小圈淡淡的阴影。
而在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简直像是造物主刻意为之的杰作。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从腰际向外、向下、再向后隆起,曲线肥厚而滚圆,宛如一只熟透了的蜜桃被剖开一半,表面光滑细腻,隐现一层薄薄的油亮汗泽。
臀沟深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片更深的阴影,引人遐想那粉嫩淫靡、娇艳欲滴的熟媚秘境。
而此刻,那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幽谷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浓密乌黑的阴毛像墨兰般覆盖其上,被之前的淫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白皙的阴阜肌肤上。
阴毛遮掩之下,隐约可见那两瓣肥厚鲜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只熟透的河蚌,色泽不再是浅淡的粉色,而是被反复高潮催熟成一种淫靡的艳红色,覆着一层厚厚的黏腻透明淫水,在灯光下泛出油亮的反光。
大腿根部丰腴白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好几道从阴唇间渗出的淫水干涸后留下的亮晶晶的湿痕,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蔓延到膝盖窝,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的乳交中,她的身体经历了多少次失控的高潮。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浑圆丰腴,小腿线条流畅而纤细,赤裸的玉足踩在浴室湿滑的瓷砖上,十颗圆润如玉珠的脚趾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道精致的弧线,踝骨玲珑白皙,脚背上还残留着几道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痕迹。
美母脸上、脖颈上、锁骨上、乳峰上、小腹上。
到处都溅满了我射出的白浊精液,有些已经顺着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湿痕。
这副遍体白浆、一丝不挂的香艳画面,配上她那张熟透了似的仙姿玉容,和那双依旧蒙着高潮余韵水雾的凤眸,简直淫荡到了极致,却又因为她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圣洁高贵的气质,而矛盾地生出一种让人近乎疯狂的禁忌美感。
我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的全身,最后落在她腿间那片隐秘的芳草地上。
我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本来已经半软的肉棒又重新硬挺起来,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缓缓翘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胀得发紫发亮。
她的目光也落在了我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
然后她看见了我正在注视着她的眼神,那种被她的裸体彻底震撼、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呆滞表情。
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那是一种极微妙的感觉。
这个平时乖巧懂事、按摩时手法老练得不像个十四岁孩子的儿子,此刻正被她的身体惊得说不出话来,像任何一个第一次见到赤裸女人的少年一样,看呆了。
美母这一身被他反复揉捏、反复亲吻、反复玩弄的雌肉,依然能让他惊艳到失语。
这种成就感,让她那张写满了羞耻的脸上,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水……水要满了。”她别开视线,声音里带着极力压抑的轻颤。
我回过神来,伸手关上水龙头。浴缸里的水已经蓄到了七八分满,蒸汽氤氲,将整间浴室笼在一层白蒙蒙的雾气里。
她缓缓走到浴缸边,修长的玉腿抬起没入热水之中,那对肥硕的巨乳随着她跨入浴缸的动作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了一下,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一圈淫靡的肉波。
然后美母整个人缓缓沉入热水中,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鹅颈,水面上漂浮着她散开的长发和几缕被水蒸气浸透的发丝。
我也跨了进去,坐到她对面。
浴缸不算太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她的膝盖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只是微微将双腿偏了个角度。
热水浸泡着皮肤,将她身上那些黏腻的体液都慢慢融开,水面上浮起一层若有若无的乳白色薄晕,那是她乳汁和我的精液被热水冲散后留下的痕迹。
妈妈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让热水漫过肩头。
那张被蒸汽蒸得愈发红润的脸上写满了放松后的慵懒,修长的睫毛微微颤着,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显然方才那个得意的念头还在她心里转着圈。
“妈妈,”我看着她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肌肤,“要不要就在这里按摩?热水可以促进药力吸收,比平时干按效果更好。”
她睁开眼,那双蒙着水汽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犹豫和羞耻。
在浴缸里按摩,意味着我的手要在水下触碰她的全身,这和平时在床上有精油做介质时完全不同。
水的浮力和温度会让触感变得更加暧昧、更加不可控,她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但与此同时,一股新奇感也悄然涌了上来:反正已经脱光了,反正已经被看光了,反正乳房和身子都被他揉过无数次了,在水里按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好。”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身子靠得更近了些,把后背转向我。
我靠过去,双手在水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
热水的浸泡让她的肌肤更加滑腻,掌心触到的是一片温热的、几乎要化开的柔软。
我照例先从肩井穴开始,拇指沿着她斜方肌的筋结缓缓推揉。
热水冲刷着她的后背,将那些黏腻的体液一点点冲走,而我的手指在水下的每一次按压都比平时更加深入,因为水的浮力让她的肌肉比平时更加松弛,药膏的渗透也因热水的辅助而更加彻底。
“嗯……”妈妈喉咙里逸出一声慵懒的轻哼,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浴缸边缘。
我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从肩胛到脊柱,从脊柱到腰眼。她的后背在水下泛着淡淡的粉红,是热水和药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当我的拇指压在她后腰肾俞穴上缓缓揉按时,她整个人轻轻地打了个颤,那对在水下漂浮的肥硕巨乳也随之微微晃荡,乳尖在水面上时隐时现,深红色的乳头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乳沟在水下折射出变形的弧线。
“翻过来吧,前面也要按。”
她在水里慢慢翻过身,正面朝上。
浴缸的长度刚好够她半躺着,双腿不得不微微分开才能放得下我和她两个人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在水下一览无余。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热水泡得微微张开,在水下轻轻翕动,中间那道肉缝被水流拂过,隐隐抽搐着,一缕极细微的透明黏液从阴唇间渗出,很快被水流冲散。
妈妈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分开的膝盖碰到了我的大腿,夹不起来。
她只能将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指尖微微攥着水面下的浮沫,别过头去不敢看我。
那对在水下漂浮的雪白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峰顶端的深红色乳头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每一次浮出水面都带起一小圈涟漪。
我的双手覆上她的左乳。热水的浮力让这团肥硕的雪白乳肉在水下更加柔软,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整团乳肉都在微微地、有节奏地颤晃。
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推揉,水流的阻力让手感更加厚重,每一次推揉都能感觉到乳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充分疏通的轻微跳动,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渗出,遇到热水立刻散成一小团乳白色的薄晕,在水面上缓缓扩散开。
“嗯……啊……”她咬着下唇,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呻吟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被水声和蒸汽放大了好几倍,显得格外娇媚而清晰。
她自己也被这声呻吟吓了一跳,连忙用手背捂住嘴,但那声浪叫的尾音已经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我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她两侧乳峰顶端的深红色乳头,在水下轻轻搓揉。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腰肢在浴缸里高高弓起,水花四溅!
那对肥白的巨乳从水面上猛地弹出,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细长的白色弧线,落在水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我的左手已经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穿过那片在水中摇曳的乌黑阴毛,指腹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上。
水下触感像是在拨弄一只湿滑的河蚌,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浴缸里的水哗啦一声溅出去半缸!
张大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媚到极致的浪叫,尾音被哗哗的水声掩盖了,隐约夹杂在蒸汽里飘散开来。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强烈的高潮从她腿心夹着我的手指处炸开,阴唇在水下剧烈抽搐痉挛,肉壁疯狂地吮吸着我的指尖,一大股滚烫黏腻的透明阴精从花径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再被水流冲散,整缸水都被这股汹涌的黏稠汁液染得微微发白。
那对肥白巨乳在她剧烈的抽搐中上下翻飞,乳汁从乳尖持续喷溅出来,在水面上洒开点点乳白色的涟漪。
高潮持续了好一阵,然后她整个人猛地一软,瘫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水浸透的美肉,浑身上下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浴缸里的水被她的淫水和乳汁染得一片浑浊,水面上漂浮着缕缕乳白色的薄晕和各种体液混合后的淡淡腥香。
我自己也在方才手指被高潮绞紧的那一瞬间,精关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在浴缸水下喷涌而出,与她的淫水和乳汁混合在一起。
“……水脏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浴缸里那片浑浊。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把她从浴缸里捞起来,那具软成一摊的丰腴玉体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浑身湿漉漉的,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乳头上还挂着混合了乳汁和浴缸浊水的液珠。
我扶着她站在花洒下,拧开热水,让干净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细细地冲洗着她的全身。
她闭着眼睛靠在我肩头,任由我的手拿着花洒从她的脖颈、锁骨、乳峰、小腹、大腿根部一路冲洗下去。
我特别仔细地冲洗了妈妈腿间那片被高潮淫水浸透的私处,花洒的水流冲过那片被揉捏到充血的阴唇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模糊的轻哼,但没有躲开,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肩窝里。
冲洗干净之后,我拿过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将她整个人裹好,只露出湿漉漉的长发和一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
她裹在浴巾里安安静静地任我擦拭,乖得像只吃饱了奶的小猫。
我扶她走出浴室,照常应该送她回她自己的卧室,但经过我房门口时我才发现。
床单被她的乳汁和淫水浸湿了一大片,枕头也溅了不少,根本没法再睡人。
她自己显然也看到了那片狼藉,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
妈妈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今晚跟妈妈一起睡吧。”
于是我将她扶进我的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妈妈躺下之后伸手将我往身边拉了拉,我便顺从地钻进被子里躺到她身侧。
她侧过身面对着我,裹在浴巾里的那对肥硕巨乳隔着布料压在我胸口上,柔软而温热,均匀的心跳声透过浴巾传过来,一下一下地,像催眠曲。
此时,我们都已经充分发泄过了。
我那根方才还在她腿间硬挺的东西这会儿彻底安静下来,软软地贴在浴巾边缘。
她也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小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窝在我身侧,将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微微抬起头,将那双湿润柔软的唇轻轻压在我的嘴唇上。
那个吻很轻很短,只有短短一瞬,却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晚安吻,也不是高潮后无意识的蹭碰,而是一种全然不同、带着某种独属于恋人之间的缠绵与占有意味。
她的唇带着沐浴后牙膏的淡淡薄荷清香,和那股幽幽的兰花体香,一同压过我的唇瓣,离开后还留有余温。
“宝贝,妈妈爱你。”妈妈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我看着她在黑暗中微微弯起的嘴角,也笑了。只不过我的笑藏在黑暗里,藏在那只被她枕着的手臂的另一侧。
窗外,最后一丝月光沉入了城市的楼宇之间。我们相拥而眠,再没有多余的情欲,只有一股暖融融的、包裹全身的餍足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