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还带着灰蓝色。我醒得很早,躺在床上静静听着走廊尽头的动静。大约过了半小时,她卧室的门开了。
比平时晚了将近二十分钟。
脚步声很轻,却很乱,在门口停顿了好几次,像是人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迈出步子。
我翻了个身,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她穿着那件旧棉袍,长发没有梳起,散乱地披在肩头,低着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妈妈关上门,然后水龙头被拧开了,哗哗的水声响了很久。
她大概在洗脸,想让冰凉的水压住脸颊上那股烧了一整夜都没退下去的热度。
昨天发生的一切在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自己躺在床上,按照电话里儿子的声音指引,手指揉遍了乳尖、小腹、阴核,在高潮中浪叫到嗓子都哑了,五次,整整五次。
一声不落的。
她把毛巾扔在水池里,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双眸含水的女人。
那个她几乎不敢认的女人。黛眉如远山,此刻却蹙着一团散不去的愁绪;凤眸似秋水,却荡漾着一层连她自己都辨不清是羞耻还是渴望的波光。
琼鼻樱唇微微翕动,仿佛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唇瓣还残留着昨晚她自己咬出的细密齿痕。
她深吸一口气,却闻到空气里仿佛还飘着那股从她腿心深处散发出的、熟妇动情时独有的骚香。
她用冷水狠狠地拍了拍脸颊,套上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系带松松地搭在肩上,扶着墙慢慢走回卧室门口,从洗衣筐里拾起散落的衣物,今天得把积了几天的衣服洗了。
抱着衣篮走进阳台的时候,妈妈的目光无意间落在筐底一件东西上是儿子换下来的内裤。
纯白色的棉质平角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块洗过但没完全洗掉的浅黄色印记。
那是他晨勃时渗出的前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晾衣杆靠在墙边,没有去拿,整个人却像被那件小小的内裤钉在了原地。
心跳先是漏了一拍,然后骤然加速,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胸腔里像是有人在用鼓槌敲打,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极其下流的念头:闻一下。
那个念头刚浮现,妈妈就猛地甩了甩头。
疯了吗?
那是你亲生儿子的内裤。
可那股欲望像泥沼一样将她往下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一对被肥大丝料罩着的E罩杯巨乳在胸前剧烈起伏,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迅速硬挺起来,隔着丝料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
她双腿一软,膝盖磕在瓷砖上,整个人缓缓跪倒在地,双手撑在洗衣筐的边缘,指尖泛白,颤抖着伸出右手,缓缓探向筐底,捏住那条内裤的边缘,轻轻提了起来。
布料已经干了,但裆部那块浅黄色的印记还硬邦邦的,她将内裤凑到鼻尖前。
一股浓烈的、属于青春期雄性独有的腥臊气息混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直冲鼻腔。
这股味道像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积攒多日的药力残毒,她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随之彻底软了下去。
那条内裤被她紧紧攥在手里,摁在自己脸上,鼻尖埋进那块浅黄色印记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吸着,像一个被扔在沙漠里渴了六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丝料下剧烈起伏,乳峰顶端的两颗深红色乳头完全硬挺到极致,隔着丝料清晰可见,每一次吸气都让乳沟翻涌出一圈淫靡的肉波。
“嗯……嗯齁……”
她另一只手也动了——颤抖着,沿着小腹滑下去,隔着睡裙的丝料按在自己早已湿透的腿心。
中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开始急切地揉动起来。
她跪在阳台的瓷砖上,膝盖磕得生疼,却完全感觉不到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鼻尖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手指下那片湿热酥麻的方寸之地。
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那对肥硕的巨乳在丝料下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浪。
乳汁开始从硬挺的乳头渗出,将胸前的丝料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哈……啊……嗯齁♡……”
她咬着下唇,拼命想要压低声音,但快感一波一波地叠加,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脑海里全是他、全部是他——电话里那句“妈妈,继续”平稳而温和,却像魔咒一样钻进她耳膜,化作无数只小手在她体内撩拨。
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可妈妈的手却一刻也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地抠弄着那粒骚豆子,腿间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瓷砖上留下一小摊透明的湿痕,那股熟透了的肉欲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片刻过后,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嘶哑的抽气声,腰肢猛然弓起,修长的大腿绷得笔直,脚尖死死抠住地面,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抖动着。
然后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瘫软,整个人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内裤,面颊紧紧贴着那片带着儿子体味的布料,花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美母瘫在地上,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感。
她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
可她自己也知道,这话她已经说过无数次了。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难说服自己。
她闭上眼睛,把那件皱成一团的棉质内裤轻轻叠好,放回洗衣筐里,然后扶着墙站起来,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向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从她跪在阳台瓷砖上,到她举起那条内裤凑到鼻尖,到她全身颤抖着瘫软在地板上——我都站在走廊拐角那扇虚掩的窗后,透过百叶帘的缝隙,饶有兴致地看完了整场独幕剧。
当她在卫生间里用冷水冲洗指缝间黏腻的体液时,我转身走向厨房,从柜子里取出那口熬药用的小砂锅,拧开炉火调到文火,再从口袋里掏出昨晚就配好的那包药粉。
我将药粉倒入滚水中,水面上先是浮起一层细微的泡沫,然后整锅药汤在几个呼吸之间变成了极浅极淡的琥珀色。
一股清幽的草药香气从砂锅里升腾起来,乍一闻和普通的养生汤药没什么两样,只有凑近了才能捕捉到那缕隐藏在草药香下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
这包药粉是用紫河车、鹿胎膏、通草、王不留行、穿山甲片,再加了一小撮蛇床子粉末配制而成的——正是古书上记载的玉峰催乳散改良版。
用猪脂文火熬制成膏后,名义上是每天涂抹在乳房上配合按摩治疗所谓的“乳泣症”。
但实际上,这药膏配合她体内已经沉淀的催乳针药力,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让她的乳房继续胀大,乳汁分泌更加汹涌,乳头的敏感度达到连衣料摩擦都会引发阵阵酥麻快感的程度。
同时,我还在药粉里掺了一味额外的料。
春思引的变方,以淫羊藿、菟丝子、枸杞子等平补肾阳之物配成的药粉,药性温和却持久,持续服用会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夜夜春梦,白日里见到我也会心跳加速、双腿发软,却浑然不觉是被药物所控,只当是自己年纪到了、身体自然成熟的结果。
我将熬好的药膏倒入瓷盒中,用木勺搅匀,等待它冷却凝固。然后端起药盒敲响了她的卧室门。
“妈妈?药熬好了,我帮你涂吧。”
门内安静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沙哑的应答,带着一丝疲惫和犹豫,却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字:“……好。”
我推门进去。她坐在床沿,已经换下了那件沾了乳汁的睡裙,重新穿上了另一件干净的深紫色肥大丝质睡裙。
系带松松地搭在肩上,露出一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她不敢看我,目光落在窗台上,耳根却已经悄悄地红透了。
我将瓷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
一股温热而清幽的药香在空气中散开。
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大概觉得这味道确实是她熟悉的草药香气,紧绷的肩膀便微微松懈了几分。
“把睡裙拉下来吧,”我轻声说,“涂药要直接涂在皮肤上才有效。”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抬手,将那根系带解开。
深紫色的丝料从她肩头无声滑落,那对已经胀到E罩杯、沉甸甸如熟透仙桃般的雪白巨乳就这么完全赤裸地袒露在我面前。
它们在晨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因为饱胀的乳汁而显得愈发挺拔饱满。
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上细密的颗粒粒粒分明。
我用指尖挖了一小块温热的药膏,在掌心里搓开,然后双掌覆上她的左乳。
掌心贴上乳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鼻息微微加重了几分,但终究没有躲开。
我开始按古书上的手法,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推揉,力道均匀而沉稳。
药膏在掌温下迅速融化渗入皮肤,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也以几乎可以感知的速度变得更加温热、更加饱满,乳腺管在药力下轻轻跳动,乳汁在深处微微涌动,像被唤醒的泉水。
“妈妈,”我垂下眼帘轻声开口,“这药我加了爷爷说的几味安神理气的药材,每天涂一次、按一次,坚持半个月左右,乳泣的问题就能慢慢控制住。”
美母没有说话。但我托着她右乳的手指,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方才更快了。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抵触,是一种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的期待。
半个月,我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开学前这最后一个月,足够将她彻底喂饱。
让她完全离不开我的手和药,让她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打上我的印记。
然后我就不用担心在我上学时她会不会因为无法按捺情欲而出轨了,因为她已经被调教成只有我才能填满的淫熟雌体。
我低下头,继续推揉那对柔软中暗藏硬胀的雪白乳团,指尖轻轻划过她硬挺的乳尖,她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肢轻轻地弓了一下。
逃不掉了,妈妈。从你答应让我治疗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经自己走进了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