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乖乖陪我睡一晚,让老子好好把玩够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原本略带褶皱的布料瞬间被紧致的曲线扯得平整服帖,将那段宛如工笔画中绝美流线般的细腰展露得淋漓尽致,既透着禁欲的清纯,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席斯礼半带欣赏地玩味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随口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梁诗音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听着耳畔那低沉磁性的嗓音慢条斯理地盘问着自己,她莫名觉得心跳漏了半拍。

她抿了抿唇轻声答道,“梁,诗音。诗歌的诗,音乐的音。”

席斯礼薄唇轻微翕动,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梁诗音……行了,你走吧。”

梁诗音只觉得今天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起起落落,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摸索着墙壁慌乱地退出了包厢。

谁知刚走出没多远,经理便满脸堆笑地追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往她手里塞厚厚的一叠钞票。

“这是方才包厢里的贵客指名给你的小费,拿着吧。”

梁诗音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捏了捏那厚重的手感,瞬间明白了方才席斯礼临走前为什么突然要问她的名字。

她有些震惊地问,“经理,这里面究竟有多少钱?”

经理笑得合不拢嘴道,“足足五千块呢。”

梁诗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包厢里当个花瓶,陪吃了一顿饭竟然就能拿到足足五千块的小费,这笔钱几乎快赶上她大半个月的辛苦工资了。

她把钱紧紧攥在手心里,冲着经理真诚地道了谢。

而另一边,陆离结完账晃晃悠悠地重新踏回包厢,一眼扫见席斯礼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顿时挑着眉啧啧称奇,“怎么着,对人家动心思了?”

席斯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她那块洁白无瑕的冰肌玉骨,犹如粉釉般的娇羞面颊,以及细得像小猫一样的软腰,还有那张酷似故人的绝美侧颜。

“有点意思。”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腕表上的名贵表盘,随即慵懒地站起身来,“但也仅仅是有点意思罢了。”

陆离微微挑起眉梢,意味深长地笑了。

在他们这群顶级大少爷眼里,席斯礼口中的“有点意思”那就代表着极大的兴趣。

毕竟这男人骨子里凉薄至极,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曾沾身的主,不知伤了京圈多少怀春少女的心。

偏偏那些名门闺秀明知他是这般浪荡不羁的混账性格,却依然前赴后继地对他死心塌地。

“那咱们之前的那个赌约还作数吗?”陆离眼底闪烁着看热闹的光芒。

席斯礼冷冷勾起唇角,像是在挑选一件势在必得的猎物,“随时奉陪。”

“不需要半年,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席斯礼语气狂妄而笃定,像是在评价一件待价而沽的精美商品。

陆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啧啧称奇地暗骂了一句标准的衣冠禽兽。

梁诗音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换上了舒适轻便的日常便服。

她回去的那段归家之路极短,是老板特意体恤她而特意安排的静谧小径,只需要走上短短两分钟便能抵达。

可对于双目失明的她而言,这短短的一百多米却需要走得如履薄冰、万分小心。

直到她摸索着走到自家楼栋的单元门前正要上楼,耳畔突然毫无征兆地捕捉到了一阵刻意压抑的异响。

“咳咳——”

她对周遭细微的声音向来敏锐异常,仅仅凭着这两声轻咳,便瞬间分辨出来人的气息。

她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阴影处冷声质问,“傅铭?”

傅铭显然没料到她在这片漆黑中还能这般敏锐地认出自己,当即僵在原地浮起几分做作的尴尬,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应道,“嗯,是我。”

梁诗音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有脸深夜找上门来,当即冷下脸庞不客气地逐客,“你三更半夜跑来这里做什么。”

傅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气急败坏地质问,“你凭什么把我的电话和社交软件全都拉黑了?”

梁诗音秀眉紧蹙,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将盲杖攥得发紧,“我记得我们在酒吧的时候就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彻底分手了,既然如此,互相拉黑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傅铭听见这话顿时满脸阴郁地皱起眉头,理直气壮地胡搅蛮缠起来,“诗音,我当初根本没想过要跟你分手的,还不是因为你平时太死板、又不让碰又不让亲的,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憋得难受,才想着随便找个外面的女人逢场作戏来气气你罢了……”

这番荒谬至极的诡辩听在耳中,让梁诗音第一次由衷地对眼前这个男人感到灵魂深处的恶心与反胃。

“傅铭,这种鬼话连你自己心里真的信吗?从那件事爆发的半个月前开始,你分明就已经开始对我冷暴力、甚至人间蒸发了,你如果喜新厌要找新欢大可以直接开口,若不是这次被我同事无意间撞破,你是不是打算把这场弥天大谎一直瞒下去?”

傅铭见一向温柔顺从、甚至有点软弱可欺的梁诗音此刻竟然字字珠玑地反驳自己,那张虚伪的面具瞬间挂不住了,眉头拧成了死结,随即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蛮横道,“梁诗音,老子也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我有满腔的欲望无处宣泄,你清高得什么都不肯给,难道还不允许我在外面找别人解决吗?现在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试过了,回过头才发现,原来你才是最干净、身材最吸引人的那一个。”

梁诗音气得浑身发抖,险些当场一口气没喘上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把自私自利和下流无耻刻进了骨子里。

“傅铭,你给老娘听好了,我们之间早就彻底结束了!我以前就说过,无论曾经有多深厚的情分,只要有人敢这样肆无忌惮地背叛伤害我,我绝不会回头看一眼,永远、绝对不可能!”梁诗音的声音字字铿锵,明明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软调子,此刻却迸发出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决与力量。

傅铭眼见她这副冷若冰霜、油盐不进的决绝模样,心底那点大男子主义瞬间被羞恼和暴怒彻底点燃,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兽。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双目失明的残疾废人,就像是一只被他圈养在掌心、随时可以随意拿捏的金丝雀,现在居然敢当面甩了他?

她怎么敢的啊!

恼羞成怒的男人瞬间撕破了最后一层伪善的面具,恶狠狠地撕破脸皮道,“梁诗音,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高不可攀的清高女王了?你不过是个连路都走不明白的瞎子,信不信离开了我,根本不会有半个正常男人愿意多看你一眼!老子当初追了你大半年,好不容易陪你耗了这么久,这些温存和付出总不能白白打了水漂吧?今晚你乖乖陪我睡一晚,让老子好好把玩够了,咱们之间就算彻底两清了。”

梁诗音听着这满嘴喷粪的无耻之言,气得整个人从指尖凉到心头,恨不得将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

即便是用“恶心”这两个字,也根本无法形容她此刻内心翻江倒海般的反胃与憎恶。

而傅铭眼看言语威胁不管用,竟然真的面露狞笑打算当场动手动脚,大步上前一把蛮横地将她娇小的身躯狠狠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