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挖掘童年的创伤开关

外双溪研究室的冷气还在嗡嗡转,我的蜜穴里却还含着卫承泽两个小时前射进来的白浊,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慢慢往外渗,把黑色蕾丝内裤浸得透亮发皱。

我没有擦,也没有换衣服,就那样坐在实验桌前看着手机萤幕跳动的数字。

林曦妍传来的截图一张接一张,Dcard那篇被苏芷晴用小帐发的偷拍文已经冲上热门第一,标题写得又毒又绿茶,某心理系女副教授研究室勾引副校长,有片,点进去全是模糊却足够致命的画面,卫承泽跪在我高跟鞋前的背影,我的窄裙被掀到腰际,雪白的臀肉被他的大手掐出指痕。

留言区已经炸成一片,有人骂我骚,有人骂苏芷晴是小三,还有人直接tag圣心大学的官方帐号要求彻查。

另一则讯息更刺眼,校务云端的登入纪录显示,十分钟前有人用卫承泽办公室的电脑,试图下载我那份创伤记忆解离的原始数据资料夹,进度条停在百分之七十三,被我事先埋好的浮水印程式挡了下来。

他终于动手偷了,比前世提早了整整两个月。

前世的我如果看见这个纪录,一定会哭着去质问他为什么不信任我,今生的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集中,一种冰冷又滚烫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

嫉妒真的比任何催眠指令都好用,苏芷晴那一发偷拍文,等于替我把他推进了偷窃的陷阱。

我把内裤脱下来,随手丢进抽屉里的证物袋,让那滩混合著淫水与精液的痕迹保持原状,然后传了一则讯息给卫承泽,只有短短几个字,今晚来士林找我,我想你了,附上一张我穿着丝质睡衣,胸口扣子解开两颗,乳沟与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的照片。

他几乎秒回,好,我马上过去,字后面还加了一个喘息的表情符号。

我看着那个符号,轻轻笑了,这条狗已经闻到味道就硬了。

晚上十一点,士林租屋处的铁门被敲响。

我住的地方不大,一房一厅,窗外就是捷运淡水线的轨道声,对面是便利商店的招牌灯光,房间里只有一盏暖黄的立灯,把整个空间染得又暧昧又压抑。

卫承泽站在门口时还是那副菁英模样,深蓝色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领口解开一颗,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却已经藏不住焦躁与渴望,183公分的身形挺拔,但西装裤中间那一大包硬挺的轮廓出卖了他。

他一进门就把我抱进怀里,嘴唇急着要吻我,手直接扣住我的腰,想把我压到墙上。

【知言,你今天在研究室那样对我,我整天都没办法专心开会,满脑子都是你的味道。】他的呼吸又热又重,男根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我的小腹,烫得像一根烧起来的铁棍。

我没有让他吻,我用指尖按住他的唇,慢慢把他推到床边,让他坐在床缘,然后跨坐在他大腿上。

我的睡衣是酒红色的丝质,极薄,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在丝绸下硬硬地顶出两个小点,睡衣下摆只盖到大腿根,一坐下就露出整片蜜穴,阴户的缝隙早已湿透,淫水把丝绸染成深色,黏腻地贴在花瓣上。

【急什么,副校长,你今天不是才被你的小徒弟看见跪着求我让你射的样子吗,现在又硬成这样,是不是觉得很丢脸。】我贴着他的耳朵说话,语调放得又慢又柔,带着羞辱与奖赏交错的节奏,这是性催眠最关键的鞭子与糖果。

我的手隔着西装裤轻轻握住他滚烫的阳具,上下慢慢套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湿了一片,前列腺液把内裤都弄湿了。

他被我这样握着,整个人往后仰,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是,知言,不要提她,我跟她没有什么,你才是我的主人,我只想被你弄。】他的腰不自觉往上顶,想把肉棒更深地送进我的手心。

我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那根已经涨成深红色的肉棒掏出来,热气立刻扑到我手上,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亮,马眼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汁液。

我俯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舌尖勾着那一滴骚味的前列腺液含进嘴里,抬眼看他。

【味道很骚呢,卫承泽乖狗狗的肉棒,一想到主人就流这么多水。】我故意把骚字咬得很重,然后张口含住他的前端,慢慢往下吞,舌头缠着棒身转圈,口腔的温度与湿润瞬间包覆住他。

他猛地抓住我的头发,腰部颤抖,肉棒在我嘴里一跳一跳。

【啊,知言,含深一点,再深一点,好爽,你的嘴好热。】他的声音已经变成喘息,西装裤褪到膝盖,雪白的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胸口,原本斯文儒雅的教授此刻眼镜歪斜,眼神涣散,只剩下一头发情的公狗。

我用手扶住他的根部,让他的阳具直直刺进喉咙深处,喉头被顶到发出呕声,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滴在他浓密的阴毛上,啪啧啪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我的蜜穴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收缩,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滩深色的痕。

我知道时机到了,性爱后的高热与贤者时间是大脑最柔软、最容易被撬开的缝隙,第二阶创伤解离催眠必须在这个时候下手。

我吐出他的肉棒,让那根湿亮的阳具在空气中颤抖,牵着一丝口水与前列腺液的黏丝,然后跨上去,扶着他的肩膀,让自己湿淋淋的蜜穴对准他的龟头,慢慢坐下去。

噗滋一声,紧窄的肉壁被滚烫的龟头破开,淫水被挤得发出黏腻的声响,整根粗长的肉棒被我一寸一寸吞进去,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胀满的充盈感让我发出一声娇啼,却立刻咬住唇保持清醒。

【好满,乖狗狗的阳具把骚穴塞满了,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我一边上下摆动腰肢,让肉棒在蜜穴里进进出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交织,一边用稳定的语调在他耳边吹气,【承泽,你今天看起来好累,是不是又想到你爸爸了。】

这句话像一把细细的刀,准确地插进他童年最烂的伤口。

卫承泽出身台北的医师世家,父亲是外科名医,从小对他极度严厉,成绩不到第一名就被罚站在客厅背解剖图谱,稍有顶嘴就被用尺打手心,他曾在酒后跟前世的我哭诉过,说自己这辈子都活在父亲那句你这样也配当卫家人的阴影下,拼命追求权力与头衔,只是想证明自己值得被认可。

这个创伤是他自恋与掌控欲的根源,也是我为他量身打造的崩溃开关。

果然,他的身体在高潮边缘猛地僵住,原本狂抽猛送的腰停了下来,眼眶竟然红了,肉棒还深深插在我的蜜穴里,一跳一跳地胀着。

【你怎么知道,知言,我爸他从来没有夸过我,我拿到副校长那天打给他,他只说不要丢脸,这种语气比骂我还难受。】他的声音哽咽,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像个无助的孩子把脸埋进我柔软的胸口,酒红色丝绸被他的脸颊压出皱褶,乳房的热度与香味包覆着他颤抖的呼吸。

我立刻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深又慢,一手轻抚他的后脑,一手用稳定的节奏轻敲他的胸口,喀,喀,喀,每一下都敲在心跳的间隙,这是呼吸同步与节奏锚定的手法,能让对方的潜意识跟着我的节奏走。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一直很努力,很想要被肯定,可是那个老头从来没看见你的好,所以你才这么渴望权力,渴望所有人都仰望你,对不对。】我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每一句都在加深他的解离状态,【没关系,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当副校长,不需要当卫家人,你只需要当我的乖狗狗,当知言的乖狗狗,我会好好疼你。】

蜜穴还在含着他的肉棒,随着我的安抚,肉壁不自觉地收缩绞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润滑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卫承泽在这种温柔与性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卸下防备,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男根虽然还硬着,却不再抽插,而是随着我的轻敲一颤一颤,像被催眠的节拍器。

他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张,喃喃地重复,【乖狗狗,我是知言的乖狗狗。】我低下头,含住他的耳垂,用气音在他耳边植入最关键的指令,语调轻得像羽毛,却带着绝对的权威。

【承泽,记住这个声音,记住这个节奏,以后只要听见我打出清脆的响指,啪的一声,你就会立刻回到现在这个感觉,回到被爸爸否定、无助又渴望被主人肯定的感觉,你会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说,醒来后却什么都不记得,懂吗。】

他在我怀里点头,额头抵着我的酥胸,眼泪竟然流了下来,顺着我的乳沟滑进深处,温热的泪水与我胸口的汗水混在一起。

【懂,主人,我懂,响指一响,我就是你的乖狗狗。】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在他眼前轻轻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几乎同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里的肉棒瞬间胀大一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绷紧,双眼失神,嘴里无意识地喊出,【主人,请命令我。】我立刻接住他的下腭,让他仰头看我,确认植入成功,然后温柔地吻掉他眼角的泪,语调恢复甜腻。

【乖,现在先好好干我,把刚刚没射完的白浊全部射进来,射到主人的骚穴深处,让主人帮你把委屈都冲掉。】

指令转换成性欲,他像被打开开关的野兽,猛地把我压倒在床上,酒红色丝绸被粗鲁地掀到胸口,两颗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被他张口含住狠狠吸吮,舌头打转,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死死掐住我的雪臀,指痕深深陷进去。

我双腿缠住他的腰,花穴大开,迎接他狂抽猛送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狠狠碾过肉壁的皱褶,淫水被干得飞溅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啪啪啪的撞击声与娇喘呻吟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汗水与体液骚甜的味道。

【啊,好深,承泽的肉棒好烫,把骚穴干得好满,乖狗狗好厉害。】我故意用淫声秽语奖励他,让快感与服从彻底绑定,【就是这样,狠狠贯穿我,把你对爸爸的恨,对权力的渴望,全部射出来。】

他在我的羞辱与奖励中彻底失控,男根在蜜穴里涨到极限,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肉壁烫化,腰身摆动的频率快到模糊,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于耳。

【要射了,知言主人,让我射,求你让乖狗狗射进骚穴里。】他语无伦次,眼镜滑落,口水从嘴角流下,那副菁英的面具碎得一干二净。

我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发烫的皮肤,用那个即将成为他一生噩梦的语调轻声说,【射吧,卫承泽乖狗狗,现在就把脏脏的白浊全部灌进来,然后记住,响指一响,你就会跪下。】话音落下,他全身剧烈痉挛,肉棒在最深处狠狠一顶,噗噗噗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滚烫地灌满我的子宫,烫得我蜜壁一阵阵收缩,高潮的淫水跟着一起喷出,两种体液在交合处混合,顺着缝隙啧啧流出,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散乱的西装、被扯开的睡衣、满地的水渍,狼藉得像刚被洗劫过的战场。

高潮后的贤者时间,他瘫软在我身上,肉棒还半硬地留在蜜穴里一跳一跳地吐着残精,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喊着主人,知言主人,整个人像被抽掉魂魄的娃娃。

我保持清醒,慢慢让他滑出来,大量白浊混合著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泊泊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画面淫靡到极点,却也让我感到一种冰冷的战栗。

我轻轻替他盖上被子,用柔软的胸口再次拥抱他,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确认他的呼吸已经平稳,意识已经陷入深层的解离空白。

我伸手,在他耳边又轻轻打出一个响指,啪。

这一次,他没有高潮,却在睡梦中猛地坐起来,双膝跪在床上,眼神涣散却无比顺从地看着我,等待命令,然后又在我的轻声安抚下倒回去,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做过什么。

外面的捷运轨道声远远传来,便利商店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切在地板上,房间里弥漫着精液与汗水的黏腻味道,还有那股刚刚被挖掘出来的童年恐惧的酸腐味。

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在全校师生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婴儿一样蜷缩在我身边,因为一个响指就能被我召唤、被我羞辱、被我命令去自毁,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猎人看着猎物掉进陷阱的平静。

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林曦妍传来新的讯息,赵孟儒教授刚刚回复了你的加密邮件,说资料已收到,会以伦理委员会名义公正保存,另外,苏芷晴刚刚在IG限动发了一张她跟卫承泽在办公室的亲密合照,配文写着有些人用身体换来的东西,迟早会被抢走,看起来气急败坏。

我盯着萤幕,轻轻笑了,绿茶已经帮我把舆论的柴火堆好,泰斗已经帮我把审判的天平扶正,而我刚刚亲手为这场公开处刑装上了最后的扳机。

我低下头,看着卫承泽熟睡中还微微勃起的男根,以及自己腿间还在缓缓外流的白浊,轻轻在他耳边用气音说出最后的确认,【卫承泽乖狗狗,明天在系馆走廊听见我的响指,你会立刻跪下求我踩你,对不对。】睡梦中的他无意识地点头,嘴角流出一丝口水,含糊地回应,对,主人。

这一刻,房间的暖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惊动,黑暗压抑的角落里,我感觉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一手推着他往下坠,一手也抓着自己不让自己跟着掉下去。

催眠的代价是施术者必须全程冷静,一旦动情便会反噬,而我刚刚在拥抱他、听他哭诉童年被父亲否定的那一瞬间,心口竟然有那么一丝温热的刺痛,像是前世那个恋爱脑的自己还没有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