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温柔的陷阱与第一次暗示

赵孟儒站在门外的那一眼,我到现在还记得。

他没有推门,没有提高音量,甚至没有露出任何评价的眼神,只是隔着那块雾面玻璃静静看着我们。

他的视线落在卫承泽慌乱拉起的领带上,落在我从肩头滑落、还留着吻痕的实验袍领口,最后才慢慢回到我脸上。

那一眼不带情绪,却比任何责骂都更像审判。

我看着他手里那份印着教育部关防的学术伦理公文,忽然很清楚,如果我还想用体制杀死卫承泽,我就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被抓奸的狼狈女人,我必须是猎人。

卫承泽把我从他大腿上放下来时,手指还在发抖。

他背对着门,飞快地把衬衫下摆塞回西装裤里,对着门外挤出一个斯文的笑,扬声说赵老师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们马上来。

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和前世在病房里把百合放在我床头、轻轻拨开我手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只是慢条斯理地把实验袍的扣子一颗颗扣回来,指尖故意在胸前多停留了一秒,让被他吸到发红的乳头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然后对着门外的赵孟儒轻轻点头,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惊讶,赵老师,抱歉,刚刚在讨论明年国科会计划的量表有点争执,失态了。

赵孟儒没有多说什么,只说那就明天系务会议再谈,便转身离开。走廊的脚步声远去后,实验室里只剩下冷气运转的嗡鸣和卫承泽粗重的呼吸。

我知道,时机到了。

隔天中午,我主动传了讯息给卫承泽。

我盯着手机萤幕,指尖在键盘上停了很久,才打出那行字。每一句话都是算计好的示弱,连标点符号都是陷阱。

承泽哥,昨天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我想了一整晚,还是很想跟你好好吃顿饭,把话说清楚。

今天晚上七点,天母那间你以前常带我去的法式小馆好吗?

我订好位置了,你一定要来。

讯息显示已读之后,大约过了三分钟,他回了。

好,知言,我就知道你还是需要我的。晚上见。

我看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

需要他?

前世的我确实需要他,需要到连流产的血都还没止住就跪在病床上求他不要走。

今生的我,只需要他勃起,需要他射精,需要他在我身下像狗一样喘。

傍晚六点半,我站在士林租屋处的全身镜前化妆。

这间租屋处在捷运士林站步行五分钟的巷子里,十二坪大,窗外就是外双溪的河堤,夜里可以听见溪水声。

我特意选了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隐约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窄裙紧紧包住我的臀,开衩刚好到大腿中段,走路时会露出我穿着肤色丝袜的腿根。

长发烫成大波浪披在肩头,口红是带点水光的豆沙色,看起来温柔、知性,又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性感。

我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练习让眼神看起来有点湿润、有点依赖,像前世那个恋爱脑的许知言。

七点整,天母的法式餐厅。

我比他早到十分钟,选了最角落、灯光最昏黄的位置,背后是一整面酒柜,隔绝了大部分的视线,却又能让门口的服务生看见我们是一对体面的学者情侣。

卫承泽准时出现,深蓝色西装,白衬衫,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一束包装精美的香槟玫瑰。

他把花递给我时,眼神里全是施舍般的温柔。

知言,你今天很美。还是这么让人放不下心。

他坐下来,点了前菜与红酒,言语间全是那种PUA惯用的句式。

一下说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听说你把研究资料都锁起来了,是不是对我不信任,一下又说你这个年纪的女人,还是要有个稳定的依靠比较好,我可以给你。

他以为他还在掌控,他以为我传那封讯息就是投降,就是离不开他那个副校长的头衔与资源。

他的自恋让他完全看不见,我放在桌下的手,指尖正轻轻敲着节拍。

我没有反驳。我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

第一阶,浅层暗示,最重要的就是同步。

我让自己的吸气与他的吸气对齐,吐气也跟着他的胸口起伏。

他的语速快,我就慢一点,用更低、更柔、更稳定的声音把他往下拉。

我端起酒杯,指尖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在水晶杯壁上轻轻划过,然后看似无意地伸过去,用指腹碰了一下他放在桌上的手腕内侧。

那里脉搏跳得很清楚。

承泽哥,你说得对,我最近真的很不安。一个人在实验室,冷气很强,都没有人可以抱一下。

我的声音压得很轻,带着一点鼻音,眼神直直锚定在他瞳孔上,然后又很快移开,落在他嘴唇上,再回到眼睛。

这种若有似无的眼神锚定,会让被暗示者的注意力不自觉被牵走。

我一边说,一边让手指在他手腕的桡动脉上轻轻画圈,力道刚好能让他感觉到我指尖的温度与柔软,却不会让旁人察觉。

你看,我是不是又瘦了?这件衬衫穿起来,胸口都松了。

我故意微微前倾,让领口敞开一点,让他能从那个角度看见我被黑色蕾丝托起的酥胸,雪白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沟,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

卫承泽的眼神果然直了,金丝眼镜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感觉到他放在桌下的膝盖不自觉地往前挪,隔着桌布碰到我的小腿。

他的呼吸开始乱了,原本平稳的四秒吸气变得急促,我却依然维持着缓慢的节奏,用声音牵着他。

来,慢慢呼吸,跟着我。吸气,吐气,对,就这样。

我在餐桌上轻声说,像在安抚一个焦躁的个案。

卫承泽竟然真的跟着我的口令调整呼吸,眼睛却离不开我的胸口。

他的脸有点红,额头渗出一点汗,西装裤底下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顶了起来,硬硬地撑起一块明显的帐篷。

他把餐巾假装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趁机用手压了一下自己的下身,想要掩饰那个勃起,却又忍不住隔着布料狠狠揉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小,却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暗示起效了。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对我的声音、我的眼神、我指尖的触碰产生反应。

这是神经绑定的第一步,让他的生理欲望与我的存在挂钩。

晚餐吃到一半,他已经有点坐立难安,红酒只喝了半杯,筷子拿了又放。

我趁机把手伸过去,覆在他还放在桌上的手背上,拇指在他虎口的位置轻轻按压,那是让人放松的穴位。

承泽哥,今晚不要回去了好吗?去我那里,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很多事,想让你帮我。

我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背滑到他袖口,轻轻勾了一下他衬衫的扣子,眼神湿润地看着他。

卫承泽几乎是立刻点头,连帐单都来不及等找零,就站起身帮我拉开椅子。

走出餐厅时,他的手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掌心贴在我窄裙包裹的臀线上,隔着丝袜用力捏了一把,低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听得见的气音说,知言,你今晚真的骚到让我受不了,刚刚在餐厅里就想把你压在桌上干了。

我没有推开,只是靠得更近,让自己的酥胸贴上他的手臂,轻笑着回他,那你等等要好好表现啊,副校长。

计程车一路从天母开回士林,车窗外的霓虹飞快后退。

我靠在卫承泽肩头,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画圈,感受着他西装裤底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随着车子震动一下一下顶着我的手背。

他忍得很辛苦,呼吸粗重,手直接伸进我裙底,隔着丝袜与内裤揉弄我的腿根,丝袜被他粗鲁的动作勾出一道细细的脱丝声。

一进我租屋处的门,卫承泽就等不及了。

他把我压在玄关的墙上,门才刚关上,他的嘴就狠狠堵住我的嘴,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齿关,带着红酒味的唾液在我嘴里翻搅。

他的手一把扯开我丝质衬衫的扣子,扣子崩开两颗,弹在木地板上,他根本不在意,直接把衬衫往两边拨开,让我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乳房弹跳出来。

他的金丝眼镜在激吻中歪掉,被他随手摘下扔在鞋柜上,那双平时斯文的眼镜后面,此刻全是野兽般的欲望。

知言,说你想我,说你欠干。

卫承泽一边啃咬我的脖子,一边把我的窄裙往上推到腰间,露出被肤色丝袜包住的雪白大腿与腿心那块早已被蜜汁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丝袜裆部已经被淫水濡湿成深色的一小块,黏在我的花瓣上。

他隔着丝袜与内裤用手指狠狠按压我的蜜穴,布料摩擦着我敏感的阴户,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我忍不住仰头娇喘,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更黏稠的蜜汁,把丝袜都弄得湿透。

啊,承泽哥,别这样磨,好痒,里面好痒。

我主动扭动雪臀去迎合他的手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酥胸更往他嘴里送。

卫承泽粗暴地扯下我一边的蕾丝罩杯,张嘴含住我粉嫩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拉扯,用舌头快速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直接撕开我裆部的丝袜,拨开湿透的内裤,指尖毫无前戏地插进我紧致湿热的花穴里。

我的蜜穴紧得让他倒吸一口气,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绞紧他的手指,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流,滴在玄关的地板上。

好紧,知言,你这个骚穴还是这么会吸,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被我干才这么湿。

他一边用手指在我里面狂抽猛送,一边抱起我往卧室走,把我扔在那张铺著白色床单的双人床上。

我顺势倒下,长发散开,衬衫敞开,窄裙堆在腰间,丝袜被撕破的洞口露出我湿淋淋的蜜穴,黑色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模样淫荡至极。

卫承泽站在床边,飞快地脱掉西装外套,扯开领带,解开皮带,西装裤褪到膝盖,露出那根早已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男根,龟头前端还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看着那根我恨了两辈子的东西,此刻却要成为我复仇的工具。

我主动张开双腿,用手指拨开自己充血的花瓣,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粉嫩中带着淫靡水光的蜜口,声音又媚又软。

承泽哥,进来,狠狠地进来贯穿我,让我知道我还是你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

卫承泽低吼一声,抓住我纤细的脚踝,把我的腿架上他的肩头,让我的蜜穴完全敞开对着他,然后腰部一沉,粗大的肉棒对准我湿透的入口,狠狠直刺到底。

我发出一声尖叫,不是演的。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与快感混在一起,让我花穴深处的肉壁被迫撑开到极限,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到我最深处的子宫口。

他的耻骨啪地撞上我的阴户,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黏稠的淫水被他这一插挤得喷溅出来,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白浊的蜜汁顺着我的股沟流到床单上。

好深,承泽哥,好大,顶到人家最里面了。

我紧紧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雪臀不自觉地往上迎合。

卫承泽被我紧致的蜜穴绞得头皮发麻,开始挺动腰身,进行狂抽猛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粉色的媚肉与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贯穿到底,直刺我的花心。

床架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胸前两团被撞得上下晃动的酥胸,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他一边干,一边俯身吻我,含糊地说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吸干。

我没有让他主导节奏。

我一边娇喘,一边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用蜜穴的收缩去控制他的进出,在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我就用力绞紧,让他爽到颤抖,在他想加速时,我就稍微放松,让他不上不下。

这是性催眠里的节奏控制,让他的快感完全由我决定。

当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肉棒在我里面胀到最大、即将失控射精的前一瞬,我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被迫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把嘴唇贴到他汗湿的耳廓,用那种在餐厅里锚定过的、低沉又温柔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

承泽,听好,记住这个感觉。

以后只要听到我这样叫你,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你就会硬,就会想射,就会乖乖听我的话。

射给我,全部射给知言,好不好。

这是临界点植入。

大脑在高潮前后最脆弱、最可塑,所有感官都被快感淹没,意志力降到最低,此刻植入的指令会像烙印一样刻进神经。

卫承泽的瞳孔瞬间放大,腰部猛地一颤,再也忍不住,肉棒在我蜜穴最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狂射而出,狠狠灌进我的子宫深处,烫得我花心一阵痉挛,也跟着他一起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与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我们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流出,把床单洇出一大片黏腻的水渍。

他瘫软在我身上,肉棒还埋在我湿透的骚穴里微微抽动,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知言,知言,我都射给你,我听你的。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下身被精液灌满的黏热与胀满,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我轻轻抚摸他汗湿的头发,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敲着,像在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狗。

我知道,第一个指令已经种下了。

从今晚开始,卫承泽会对我的声音成瘾,会在每一个想起我的夜晚,不受控制地勃起、发疼。

而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录音的红灯正安静地亮着,把他刚刚那句我都射给你,我听你的,连同他那根还在我体内慢慢变软的肉棒与满床狼藉的体液,全部记录了下来。

复仇的陷阱,已经温柔地收紧了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