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本部的训练场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
卡普中将站在坑沿,铁拳上还带着没散尽的风压。他喘了口气,却一点也不见疲态,只是低头看着坑底那个金发的身影,口气狂妄而又严厉:
“六式的精髓是让本来就够强的人控制自己的力量…不是让你增加力道!看看你用月步和剃的时候,转向不方便就加大腿部力量,结果每一次转向能量就加大一级。转向个几次你就跟个人形炸弹一样,落地能把山踩平了去!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艾丽卡从坑底撑起半个身子。
军装早就碎得七零八落,金色的长发沾满灰尘与泥土,却遮不住她那张依旧漂亮的脸。
她的身体强大得近乎犯规,卡普刚才那一连串足以把普通海军打成肉泥的攻击,在她身上连红痕都没留下多少。
可她就是倔。
明明被按着打,眼睛里还是不服。
“可是那样更快啊…”她抹了把脸上的灰,声音闷闷的,然后再次挥拳…
卡普直接一只手捞过她挥来的粉拳,切到身侧,把她整条手臂扭到后背,整个人压制在地面上。
艾丽卡不服输地腰部反折用力,光着的玉足(鞋子早在高速移动中碎得连渣都不剩)猛地削向身后卡普的脑袋。
卡普眼皮都没抬,一把捞住她的脚踝,像抡大锤一样,把她整个人反复砸进地面。
一下。
两下。
三下。
地面崩裂,尘土飞扬,最终砸出一个深达数米的大坑。艾丽卡的脸深深嵌入泥土里,只剩下后脑勺和那头乱糟糟的金发还露在外面。
卡普吐了口吐沫,拍拍手:
“好好反省一下。”
坑底安静了两秒。
一只无力的手慢慢从泥土里举起来不是投降,而是竖起一根中指。
卡普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大步走出训练场。
鹤中将站在不远处,抱着双臂跟他吐槽:“你真拉得下脸向人家小姑娘下死手。这徒弟你不要,可以转给我。”
卡普摆摆手,外套往肩上一扛:“你教不了她。她底子不错,可惜就是恣意妄为,完全没有章法,不懂得怎么使用力量。要是没人教导,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要是有人教,再出个大将也是有可能的。”
鹤中将啧了一声:“我怎么觉得你就是好不容易找到个沙包。”
与此同时,训练场外围已经围满了海军。
有人目瞪口呆,有人小声议论。
“打不过卡普老爷子是肯定的…但能被打成这样的,真少见。”
“当真厉害…中将的拳头下去,她连骨头都没断。”
坑底,东海的大美女慢慢把脸从泥土里拔出来。
她吐掉嘴里的沙子,金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明亮。她撑着坑壁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嘴里还在小声吐槽:
“老头子下手真狠…早几年我还真撑不下来。”
说完,她一边往宿舍的方向走,一边比划着六式的动作。
月步、剃、铁块、纸绘…每一个姿势都带着她自己乱改过的痕迹,却又隐隐透出一股要把那份“控制”真正吃透的认真。
艾丽卡在本部待了半年有余,对力量的运用已经有了大幅提升。
月步不再把地面踩出深坑,剃的转向也学会了用最小的力道完成最大的位移。
卡普偶尔会点点头,却始终不肯说一句“不错”。
可有一关,她始终过不了霸气。
她的身体太过特殊。
体内几乎免疫各种力量的肆虐,那些靠千锤百炼才凝聚出来的霸气,对她来说就像水进了石头缝,渗不进去。
前两次训练还有一点模糊的气感,到了第三次,身体直接判定“免疫”,再怎么打、再怎么被打,都石沉大海。
这就麻烦了。
这姑娘对上大部分高手都不吃亏,可如果没有霸气,碰到自然系果实能力者就没辙。
偏偏这样的顶层海贼一抓一大把。
训练场上她已经能用拳头打赢除了卡普之外的大部分海军高手,可三大将只要一出手,她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黄猿把以前研究过她的人调了过来。
战桃丸。
女军官宿舍的门被敲响时,艾丽卡正穿着宽松的训练服靠在床头。门一开,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来干嘛?这是女军官宿舍。你一个装备研究所的死宅,是怎么进来的?”
战桃丸站在门口,形象和几年前几乎没变身材高大壮硕,肌肉结实却带着一点憨厚的圆润感,依旧是西瓜头的发型,手里还习惯性抱着他那把巨大的战斧。
眼睛不大,笑起来却有点傻气,整个人看起来更像个会拆机器的工头,而不是海军。
他和艾丽卡有些孽缘。
倒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更像怪医跟小白鼠之间的关系。
当年在东海,他负责对她那具“几乎不会受伤”的身体做全面检测,检查着检查着就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
艾丽卡骂过、打过,最后也只能无奈躲着走毕竟真要打起来,这家伙同样皮厚防高,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没办法。
战桃丸两手一摊,笑容里带着点无奈:
“我这不被黄猿老哥从研究所拉到海军序列了么…跟你一样,上校。”
艾丽卡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么蛾子。”
“主要是有测试项目需要你配合。”战桃丸把帽子往上推了推,“你的身体没办法使用内部能量,那就试试外部的。已经跟卡普中将和战国元帅报备过了。”
艾丽卡眼神瞬间警惕起来。
她没少被他“检查身体”时顺便揩油。
乳尖被捏着量尺寸、阴蒂被拨开看充血程度、手指探进穴里说是检查弹性…每一次都打着公务的旗号,每一次都擦边到让她又气又拿他没办法。
“这次真是公务。”战桃丸讪笑着举起双手,“有个歪门邪道的点子,想替代霸气。就是得先测试一下…看看你子宫能不能装下闪电。”
艾丽卡的拳头已经举起来了。
“别打!我是说真的。”他连忙后退半步,“医学上子宫属于体外。你的身子又特别坚韧,如果能存个闪电进去,也许就能攻击时带电能,绕过学不了霸气的难关。”
艾丽卡的手僵在半空。
她纠结了整整十秒,最终还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吧。”
基地内的研究设施灯光明亮而冰冷。
艾丽卡把衣服一件件脱掉,赤裸的身体在金属床上躺下。
四肢被引导着呈大字形固定,脚踝和手腕扣上软垫约束。
一根已经润滑好的炮机对准她的花穴,缓缓推入撑开阴道,顶到宫颈口;眼睛被黑色的布条蒙上,世界瞬间只剩下触觉和听觉。
战桃丸的手指落下来。
先是乳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起,测量直径与硬度,又低头看了看色泽,嘴里还念念有词:“比上次又嫩了一点…处理后的效果不错。”接着是阴蒂,被拨开包皮,指腹缓慢地按压、旋转,记录充血后的尺寸。
手指探进已经被金属棒撑开的穴口,沿着内壁往上,直到触到宫颈那里软而紧致,被他轻轻按了按,艾丽卡的腰就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要不要前戏?”
“滚…”
最初只是缓慢的抽插,金属柱体带着温热的润滑液,一次次顶开穴肉,又缓缓退出。
艾丽卡从轻哼开始,呼吸渐渐变粗。
被蒙住的眼睛让感官更加敏锐,每一次深入都清晰地传到腰眼,酥麻顺着脊柱往上爬。
进出的速度逐渐加快,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湿黏,穴肉被反复撑开、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嗯…慢、慢点…”
她的声音从压抑的轻哼变成压抑不住的浪叫。
大腿根发抖,脚趾蜷起,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高潮来得很快,穴肉剧烈收缩,把炮机绞得几乎停滞,透明的液体顺着连接处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可这真的只是前戏。
战桃丸站在一旁,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据,嘴角带着一点真正属于研究员的兴奋。
“准备好了就告诉我。”他的声音从蒙眼布外传来,“多流些水分有利于导电”
艾丽卡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被填满的双穴还在轻轻痉挛。
她知道,今天大概又要被这家伙折腾到连声音都喊哑为止。
可她还是没有拒绝。
因为霸气学不会,而她不想一辈子都被自然系的果实能力者挡在拳头之外。
巨大的电流在金属柱和身体之间猛然爆发。
艾丽卡的身子瞬间弓成一只虾。
后背离开床面,腰肢高高弹起,脚趾死死蜷紧,金发在空气中散成一片凌乱的弧线。
原本足以把普通人类躯体直接焚化的强大电能,被她那匪夷所思的抗性硬生生削减到只剩类似SM的刺激强度。
可她毕竟是个女人。
私密处被两股高压电流贯穿,穴肉被电得剧烈痉挛,花穴一次次拼命往外挤着嫩肉,尿道口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零星喷出温热的尿液,混着高潮的爱液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啊!哈啊…不、不行…停下!”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蒙着眼睛让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下身,电流每一次跳动都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子宫口来回穿刺,痛感在短短几分钟内迅速被快感淹没。
最初还能感觉到一丝被电灼的细微刺痛,可身体进化得太快那些负面影响几乎在转眼间就被完全免疫,只剩下铺天盖地的、要把人理智烧穿的快感。
战桃丸站在仪器前,眼睛亮得吓人。
他一直紧盯着艾丽卡的生命体征与能量读数。
明明一开始还有电流伤害的痕迹,可短短几十秒,那些细微的损伤信号就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持续攀升的快感峰值。
绝对的伤害免疫虽然暂时还比不上真正的自然系果实,可这种近乎即时的进化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他当年所有的研究预期。
更让他屏住呼吸的是刚刚输入的电能,被假阳具死死顶在子宫口持续放电。
由于艾丽卡身体的抗性,那些高压电流既不被吸收,也无法穿透她的组织,只能在子宫内部滴溜溜地旋转、凝聚,渐渐形成一颗不断壮大的球形闪电。
蓝白色的电光在她小腹深处若隐若现,随着电流的持续注入而越来越亮、越来越圆。
艾丽卡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自己在不断地被顶、被电、被逼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眼睛被蒙住,精神却因此高度集中,巨大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满脑子都是某个男人的样子。
德雷克。
那个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也是彻底撕碎她所有矜持的人。
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带,都是他一点点开发出来的。
他是动物系古代种恐龙果实的拥有者他会在半兽化状态下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用远超常人的尺寸与力道一次次顶到最深,让她哭着、叫着、被填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也正是德雷克,最早发现了她身体那种“受损就会进化出抗性”的诡异能力,并在之后的日子里悉心呵护、引导,才让她走到今天这一步。
德雷克…
德雷克…
德雷克…
往昔的记忆与现实中连续不断的高潮彻底搅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颗球形闪电在微微跳动,像一颗活着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更强烈的酥麻与饱胀。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假阳具绞得死紧,尿液与爱液已经分不清界限,只是一股股往外喷。
“德雷克…!哈啊…德雷克…!”
她满脸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在又一次剧烈的喷水中彻底昏了过去。
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小腹深处,那颗被抗性强行留住的球形闪电,正安静而稳定地悬浮着,散发着柔和却危险的蓝光。
战桃丸看着仪器上的读数,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真正的震颤: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