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甘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软软地垂了下来。
那个原本紧致无比的肉洞此刻已经完全闭不上了。
它就像一张失去了弹性的大嘴,无力地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糜烂的内肉,能隐约看到深处的宫颈口也在一张一合地喘息。
李火旺随手丢掉那根沾满血肉的刑具,解开裤子,把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多时的肉棒释放出来。
相比于那冰冷死寂的金属,这根带着体温、坚硬如铁却又充满生命力的阳具此刻在莎甘眼里简直就是救世主的圣器。
“热的……主人的大鸡巴是热的……”
还没等李火旺下令,莎甘就已经虽然神志不清但还是本能地凑了过来,用那种渴望得几乎要哭出来的语气哀求道。
“它是药……它在治我……把精液射在伤口上……快!止血药……我要主人的精液来止血!”
李火旺不再客气,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那个已经完全没有了阻碍的血洞,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滋!”
这一次的触感截然不同。
温热的肉壁虽然破烂,但那种湿滑、那种极度的紧致感(因为疼痛引发的肌肉痉挛)简直让人发狂。
龟头直接顶开了已经松弛的宫口,毫无阻碍地冲进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腔内。
“噢噢噢噢——!!”
莎甘再次濒临崩溃。那种被填满、被滚烫的肉体从内部熨烫伤口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升天的错觉。
“射给我!都在流血……要把血都流干了……快用精液补上!把我的肚子灌满!”
李火旺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莎甘浑身乱颤,每一次摩擦都让那些伤口传来又一波令人疯狂的快感电流。
几十秒后,伴随着一声低吼,李火旺在一阵猛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点。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直射入莎甘那个伤痕累累的子宫最深处。
一股、两股……海量的白浊疯狂灌注,直接喷洒在那些还在渗血的创面上。
精液混合着血液,在子宫内迅速搅拌、融合,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妖艳的粉红色浆糊。它们填补了每一道裂痕,安抚了每一处创伤。
莎甘翻着白眼,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抖动,随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铁链上。
就在李火旺准备拔出来的时候,身后阴影处突然传来一阵阴冷至极的风声。
一直躲在暗处的大长老,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阴风骤起。
这股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没吹到身上,那种令人汗毛倒竖的杀机就已经先一步锁定了李火旺的后心。
一直躲在祭坛阴影里的袄景教大长老,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手中握着一把惨白色的骨刃,由历代不洁圣女的腿骨打磨而成的至凶之器,上面流转着绿油油的尸毒。
只要擦破一点皮,不仅肉体会烂掉,连灵魂都会被囚禁。
“亵渎者!受死!”
大长老发出一声类似夜枭般的怪叫,身形快得像是一团黑雾。
李火旺此时正处于射精后的短暂回气期,身体还没来得及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完全抽离,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但这半拍的迟疑,对于顶尖高手来说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唔——!”
原本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李火旺身上的莎甘,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虽然还是涣散的,嘴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白沫,但身体却做出了超越本能的反应。
她不是为了保护李火旺,而是为了捍卫自己的“主人”。
莎甘那具早已被玩弄得伤痕累累的躯体,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
她双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像是一条护主的疯狗,硬生生地扭转了身体,挡在了李火旺的身后。
“噗呲!”
骨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这把原本瞄准李火旺心脏的匕首,毫无偏差地扎进了莎甘的左胸。
锋利的骨刃刺穿了她饱满的乳房侧面,直接没入胸腔,只留下一个惨白色的握柄露在外面。
“啊……哈……”
莎甘浑身一震。
那不仅是痛,更是一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烈冲击。
伤口处的皮肤瞬间变黑,黑色的毒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溅得大长老满脸都是。
大长老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他视为教派未来希望、从小培养到大的圣女,竟然会为了一个刚见面不到一天的外来侵略者挡刀。
“滚!”
李火旺根本没看伤势,反手就是一记裹挟着心素之力的重掌。
“轰!”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大长老的胸口。
老家伙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十几米外的大殿石柱上,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滑落下来,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李火旺没有追击。他转过身,看着怀里的女人。
莎甘软倒在他臂弯里。
那一刀避开了心脏,但伤到了肺叶。
她每呼吸一次,嘴里就会涌出一股血沫。
黑色的毒气正在她胸口的伤口周围蔓延,那种腐蚀血肉的滋味绝非常人能忍。
“我不让你死,阎王也不敢收。”
李火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他一把拔出了仍插在她体内的肉棒。
“波。”
下体分离的瞬间,大量精液混合着之前的血水从她两腿之间涌出。
但李火旺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没有去拔那把骨刀,反而是一把扣住莎甘的后脑勺,强迫她看着自己。
“痛吗?”
莎甘艰难地睁开眼。视线已经被血糊住了,但那个男人的脸在她眼里却比神明还要清晰。
“痛……好痛……骨头……骨头在融化……”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
“但是……但是为什么……下面……下面好空虚……主人……别拔出来……求求你……别让它离开我……”
这就是李火旺想要的效果。
在这个扭曲的力场下,濒死的恐惧和剧痛被强行嫁接到了性欲的回路中。
伤势越重,生命流逝得越快,那股想要通过交媾来填补生命空洞的欲望就越强烈。
“想止痛?那就用我的办法。”
李火旺根本不管地上全是碎石和血污,直接把莎甘平放在那滩逐渐扩大的血泊中。
那把骨刀还插在她胸口,但他毫不在意,故意用膝盖压住了她受伤那一侧的手臂。
并没有重新插入阴道。
他的目光落在了莎甘那个刚刚被刺穿、还在冒着黑血的左胸伤口上。
一个完美新鲜带着死亡气息的洞。
“既然这里开了个口子,那就别浪费。”
李火旺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再次勃起、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刀伤伤口。
骨刃并没有完全堵死创口,旁边被撕裂的皮肉翻卷着,形成了一个极度狰狞却又莫名诱惑的通道。
“看着!这才叫止血!”
他腰身一沉,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被骨刀撑开的血肉缝隙里。
“呃咳——!!”
莎甘猛地挺起上身,一口黑血直接喷在了李火旺的胸口。
剧痛让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种异物强行入侵胸腔、挤压肺叶和肋骨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把手伸进身体里掏心一样。
“啊啊啊啊!进来了!进到胸里面了!……热……好热!……不要……不要拔刀……就这样……就这样肏!连着刀一起肏!”
她疯了。彻底疯了。
李火旺的肉棒在她的伤口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断裂的肋骨茬口,每一次挺进都挤压着那把还留在体内的骨刃。
金属、骨头、血肉、阳具,这四者在她的胸腔里进行着一场惨无人道的混战。
大长老趴在远处,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幕。
“畜生!你这个畜生!圣女!圣洁的容器!”
李火旺冷笑一声,动作更加狂暴。
“圣洁?老东西,你看清楚了。这就叫圣洁。”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莎甘完好的右乳,用力揉捏,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青紫;另一只手则抓着那把插在她左胸的骨刀握柄,像是在操纵一个摇杆一样,随着自己下体的抽插节奏,恶意地搅动着那把刀。
“啊——!啊——!噢噢噢噢——!!”
莎甘的叫声凄厉得如同厉鬼。
她躺在自己的血泊里,背后的皮肤在滑腻的血液上摩擦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每一次李火旺转动刀柄,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但这抽搐紧接着就会变成更加淫荡的主动迎合。
“转!再转!……把那块肉割下来!……那个肉好痒!……主人……主人的鸡巴在帮我挠痒……我的肺……我的肺要高潮了!哈啊……哈啊……空气进不来了……只能吸进精液了……”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但两颊却泛着诡异的殷红。
失血过多带来的缺氧感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致幻体验。
她感觉自己正在飘起来,飘向那个只有痛苦和极乐存在的彼岸。
“生命在流逝……精液在注入……这种交换……太公平了……太划算了……”
莎甘喃喃自语,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最后落在了李火旺的肩膀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死死扣住不放。
“填满我……把我变成尸体……如果是被这根鸡巴肏死的话……那就是做鬼也是个艳鬼……也是主人的婊子……”
李火旺感觉到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
伤口周围的肌肉在濒死状态下的僵直反应,比任何健康的括约肌都要有力。
而且那种滚烫的血液不断浇灌在龟头上的感觉,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既然想做婊子,那就给我受着!”
他不再顾忌会不会弄死她,开始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肉体碰撞的声音,也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莎甘的下身——那个原本应该用来交媾的地方,此时正随着她的每一次惨叫而疯狂地喷水。
虽然没有东西插在那里,但她的子宫和阴道却在进行着空虚的高潮痉挛,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内射精液再次涌出,把身下的血泊稀释成了一大片粉红色的沼泽。
“啊——!我要死了!我要射了!伤口要射了!心……心脏要射了!”
随着李火旺的一声低吼,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捅入那个血肉模糊的胸部伤口,死死顶住里面的某个脏器,然后毫无保留地爆发了。
海量的精液在胸腔内部喷射。滚烫的白浊直接浇在了她还在跳动的心脏旁边,那种强烈的热感瞬间传遍了莎甘全身。
“咿——呀啊啊啊啊啊——!!!”
莎甘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尖啸。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僵硬地维持了几秒钟,然后重重地摔回血水里。
那一刻,她是真的“死”了一次。
呼吸停止,心跳骤停。
但在几秒钟后,随着那股霸道的心素力量连同精液一起被身体吸收,她又猛地大吸一口气,活了过来。
伤口里的黑血停止了喷涌。那些精液居然神奇地中和了尸毒,开始修复那些烂掉的肉。
李火旺缓缓拔出肉棒。带着血丝的浓精从那个洞口缓缓流出,挂在她那个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的乳房上,画面妖艳到了极点。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远处那个已经快要气疯了的大长老。
“轮到你了,老东西。”
大长老此时正浑身颤抖,不仅是因为伤势,更是因为信仰的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圣女,他视为神之容器的女孩,竟然在那种亵渎的奸淫中露出了那种表情——那种比任何祈祷都要虔诚、比任何献祭都要疯狂的极乐表情。
“魔鬼……你是魔鬼……”
大长老嘶吼着,这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不,我是你们的新神。”李火旺淡淡地说道,然后一脚跨过了莎甘的身体,朝着那个已经陷入癫狂的老人走去。
一声轰然巨响撼动了整个总坛大殿。
大长老自爆了。
这个固执的老头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更无法面对信仰被彻底践踏的绝望,选择了最极端的自我毁灭。
但他体内那股原本为了“成神”而修炼的邪煞之气,并没有随着他的死亡而消散,反而在空中凝聚成了一团令人作呕的黑红色血雾,试图污染在场的所有人。
然而,李火旺只做了一个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那团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化为脓水的血雾,竟然像听话的宠物一样,乖乖地被吸入了他的掌心,化作了补充体力的养料。
尘埃落定。
李火旺满身是血,那些血有大长老有女信徒的,更多的是莎甘的。他站在祭坛的最高处,脚下踩着那个刚刚从死亡线上被他“肏”回来的圣女。
莎甘还没死,但也离死不远了。
她像一条破布一样趴在地上,胸口的伤虽然止住了血,但那种贯穿伤带来的虚弱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然而,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双眸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属于“圣女”的高傲或矜持,只剩下一种狂热到近乎痴呆的迷恋,死死盯着那个把她踩在脚下的男人。
台下,数千名袄景教徒鸦雀无声。
他们手里还握着各式各样的自残刑具,呆呆地看着高台上发生的这一切。
大长老死了,圣女变成了这样,他们的世界观在一瞬间崩塌了。
恐惧在蔓延。有人开始发抖,有人想要逃跑。
“都给我听着!”
李火旺的声音通过内力扩散,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们的神死了。以前那些自残、割肉、受苦的屁话,统统作废。”
他弯下腰,一把抓着莎甘的头发,强迫她跪立起来,让她的正面对着台下的所有人。
莎甘此时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左胸那个被肏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混合了精液的血水,下体更是狼藉一片,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血迹和新的白浊。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鞭痕、抓痕和淤青。
这副惨状放在以往,足以让任何信徒痛哭流涕。但今天,李火旺要让他们看到别的东西。
“告诉他们,你现在的感觉。”李火旺冷冷地命令道。
莎甘艰难地喘息着,脸上却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个笑容里充满了不知羞耻的满足感。
“好爽……这是真神……神就在我的身体里……”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在寂静的大殿里却异常清晰,“痛……以前的痛是苦的……现在的痛是甜的……主人的精液是甜的……伤口被肏开的感觉……比升天还要快乐……”
台下一片哗然。
“不想死的,就照我说的做。”
李火旺一脚踢开旁边装着粗盐的罐子。
那原本是用来行刑时撒在伤口上增加痛苦的。
他抓起一把粗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在了莎甘胸口那个刚刚愈合一点的伤口上。
“滋啦——”
这种刺激对于常人来说绝对是酷刑。
“啊啊啊啊——!!!”
莎甘发出一声惨叫。
但这叫声只持续了半秒,就在心素立场的扭曲下变了调。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但这颤抖不是畏缩,而是迎合。
她主动挺起胸膛,把那个伤口往李火旺满是粗盐的手掌心里送。
“嗯……哈啊!……好麻!……盐粒……盐粒钻进肉里了!……好痒……比刚才还要痒!……更多……把盐撒进我的屄里!……让我烂掉!让我烂得更彻底一点!”
她一边呻吟,一边当着几千人的面,毫无廉耻地张开双腿,用沾满血污的手指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红肿不堪的下体。
“看着她!这才是真神喜欢的样子!不是死人,是喷水的活人!”
李火旺指着莎甘,对着台下的众人吼道。
“把衣服都脱了!现在!”
人群中一阵骚动,但没人敢动。
“不脱?”李火旺眼神一凛,“那就去死。”
他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剑气划过,前排几个犹豫的男信徒瞬间人头落地。鲜血喷溅在后面人的脸上。
恐慌瞬间变成了服从。
不管是手持兵器的护法,还是衣衫褴褛的苦修者,不论男女老少,所有人都开始战战兢兢地脱下自己身上的破布。
不一会儿,整个广阔的祭祀广场上就变成了一片肉色的海洋。
但这片海洋并不美,全是各种恐怖的伤疤和残缺的肢体。
“现在,还是那个规矩。痛就是修行。但我要你们换个修法。”
李火旺一把将莎甘按在祭坛边缘的栏杆上,让她那个还流着精液的屁股对着台下。
“摸你们的伤口!用力摸!抠它!抓它!把它当成你们的性器!”
他一边吼,一边再次解开裤子,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莎甘。
“噗滋!”
这声肉体撞击的声音通过回音壁放大,响彻全场。
“啊——!来了!神进来了!……大家快学!……像我一样……把手指插进伤口里自慰!……极乐的通道!……通往天堂的洞!”
莎甘疯狂地甩动着头发,配合着李火旺的抽插,大声地向她的信徒们传授这种疯狂的“真理”。
受限于李火旺那强大的精神污染场,台下那些长期遭受肉体折磨、精神本就在崩溃边缘的信徒们,哪怕没有李火旺这种直接转化痛觉的能力,也在这种极度压抑和群体暗示的环境下发生了异变。
第一个开始的是那个之前在门口被李火旺划伤大腿的女信徒。
她还没死,正被人抬在担架上。
此刻,她看着台上那个如魔神般的男人和那个极度淫乱的圣女,忽然像是着了魔一样,把手伸向了自己大腿上那个深可见骨的刀口。
手指触碰到翻卷的嫩肉。痛,钻心的痛。但这痛感还没来得及传到大脑,就被眼前那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给扭曲了。
“神……神啊……”
她呻吟着,手指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触碰,而是猛地插了进去。
“啊……哈……真的……真的不痛了……好热……血好热……我也要……我也要被肏……我也要当母狗……”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就像是瘟疫一样,疯狂在人群中蔓延。
那些原本用来折磨自己的伤疤,此刻变成了最好的性爱开关。
有人开始死命地揉搓那些已经愈合的伤口,直到再次流血;有人用指甲抠破结痂,享受那一瞬间的刺痛带来的快感;更多的人开始互相撕扯,把对方身上的伤痕当成敏感点来刺激。
“我们要像圣女一样!烂掉!把屄烂掉!”
一个原本端庄的女祭司突然尖叫一声,捡起地上的一块尖锐石头,对着自己的下体就划了一下,然后满脸潮红地把那块沾血的石头塞进了阴道里。
“不够!还要!痛死我了!爽死我了!”
整个广场彻底乱套了。原本庄严肃穆的宗教圣地,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充满血腥味的淫乱派对。
空气中充满了汗味、血腥味、精液味,还有那种从几千人喉咙里发出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怪异呻吟声。
“噗呲噗呲”的水声此起彼伏,无数手指在抠挖肉体和器官的声音。
李火旺站在高处,一边机械而狂暴地操干着身下的圣女,一边冷漠地俯瞰着这幅由他亲手绘制的地狱绘卷。
莎甘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配合着。
她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呵呵的气声。
她的子宫在李火旺的疯狂撞击下已经彻底变成了形状,那原本紧致的宫口此刻已经松得像个破口袋,无论灌进多少东西都存不住,只能任由那些混合液体顺着李火旺的阴茎根部哗哗地往下流,滴落在下面的台阶上。
“啊……啊……我不行了……哪怕是神……也要被肏死了……教主……万岁……淫乱万岁……”
随着李火旺最后一次深顶,他在莎甘体内爆发了今天的第三次射精。这一次的量比之前都要大,他吸收了大长老血雾后转化出来的过剩精力。
滚烫的洪流再次冲刷着莎甘脆弱不堪的内壁。与此同时,台下那数千名信徒也仿佛感应到了某种信号,在同一时刻达到了群体高潮的顶点。
“噢噢噢噢噢——!!!”
那种几千人同时发出的高潮尖叫声浪,简直能把天空中的云层都震碎。
无数道肉眼可见的粉红色气体从每个人头顶升起,纯粹由欲望、痛苦和信仰转化而成的“淫力”。
这些粉红色的气体在空中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不断蠕动的肉色漩涡,最后全数灌注进了李火旺的体内。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这一刻不仅恢复了,突破了某种瓶颈。
就在这场乃至整个修仙界都未曾见过的血腥狂欢达到最高潮时,天空中原本一直笼罩的阴霾突然裂开了。
一道凌厉至极、带着浩然正气的青色剑光,依然顽强地劈开了那漫天的粉红淫气,直指祭坛上的李火旺。
正道联盟的追杀者们,终于到了。
但看着脚下这片已经彻底堕落的人间地狱,李火旺嘴角只是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不论是谁,来了,就留下来一起爽吧。”
天空骤然裂变,原本弥漫的粉色淫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生生撕开。
数十道冷冽刺骨的白光从云层缝隙中激射而下,剑气,纯粹得不带一丝杂质,却透着股令人绝望的杀意。
“结阵。”
一声清冷的低喝响彻四野。
数十名身穿雪白道袍的女剑修踏剑悬空,衣袂翻飞间,迅速占据了八卦方位。
为首那名女子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艳绝俗,眉心一点朱砂痣更添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她便是正道魁首座下大弟子,清寒仙子。
她手中长剑一指,无形的剑压瞬间锁死了地面上的李火旺。
“绝情杀阵,起。”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无数道剑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带着绞碎一切的气势向李火旺笼罩而去。
这阵法专破心魔淫念,剑气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躁动都被强行镇压。
李火旺站在阵眼中央,身上还残留着之前战斗的痕迹,衣衫破烂,露出的精壮胸膛上汗珠滚落。
面对这必杀之局,他非但没有露出半分惧色,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体内的心素躁动得像是要炸开,那不仅仅是破坏的欲望,更是最原始、最狂暴的交配冲动。
“绝情?老子这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多情!”
他不退反进,身形在密集的剑雨中诡异扭曲,心素特有的疯魔身法,完全违背了常理。
一道剑气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割断了几缕发丝,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直直冲向悬停在最高处的清寒。
清寒眼神一凝,手中长诀变换,试图加强阵眼防御。
但李火旺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如同瞬移。
就在她准备祭出本命飞剑的刹那,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抓到你了,大师姐。”
那声音带着扑面而来的雄性热浪,瞬间冲散了她周身的护体冷气。
“放肆!”清寒怒斥,手腕翻转企图挣脱,同时心念一动,周围的剑气立刻调转方向,却不是刺向李火旺,而是被他巧妙地引动,贴着两人的身体飞掠。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剑鸣中显得格外刺耳。
清寒只觉胸前一凉,那件象征着师门荣耀、用万年冰蚕丝织就的护身道袍,竟被自己布下的剑气硬生生割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饱满挺拔的软肉因为束缚的消失而猛地弹跳出来,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粒在冷风中迅速充血挺立。
“啊!”清寒惊呼一声,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李火旺更加用力地反剪在身后。
“遮什么?你这些师妹们可都看着呢。”李火旺狞笑着,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团雪腻上,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完美的半球形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周围维持阵法的女弟子们一个个面露惊骇,剑阵的光芒瞬间闪烁不定。她们心中如神明般的大师姐,此刻竟被那个魔头如同玩物般亵渎。
“稳住心神!别看!”清寒咬着牙喊道,脸上涌起从未有过的羞愤红晕。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这份理智,那只大手的温度太高了,烫得她浑身发抖,乳尖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顶。
李火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单手掐住清寒修长的脖颈,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道袍下摆。
“别……别碰那里!魔头!我是修道之人……这身子……”清寒的声音开始颤抖,修长的双腿拼命并拢,试图阻挡侵犯。
“修道?修的不也是阴阳和合的大道吗?”李火旺冷笑,在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引得清寒一声痛呼,双腿不得不松开一丝缝隙。
一条绣着精致云纹的纯棉亵裤,紧紧包裹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秘地带。李火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织物在蛮力下彻底破碎,最后的遮羞布化作布条飘散在空中。
清寒只觉得下身一凉,随即便是那根粗壮硬热的巨物以此姿态抵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
感受到龟头那骇人的尺寸和温度,清寒终于慌了。
她闻所未闻的巨兽,光是抵在洞口那种撑开的压迫感就让她感到窒息。
她惊恐地缩着身子,想要逃离,却被李火旺死死按在脚下的飞剑之上。
“这就是你的道,大师姐。把腿张开,好好接着!”
李火旺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所谓的润滑。
他只需要宣泄,需要征服。
他腰胯发力,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个紧致干涩的小穴,狠狠地撞了上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