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扑了上去,将那个正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压在身下。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李火旺那双大手像是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杨娜腿上那条残破不堪的黑丝。

在他现在的眼里,那或许是一层黑色的蛇皮,或者是某种封印妖气的禁制。

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爱抚,只有纯粹的暴力破坏。

他疯狂地拉扯着那些极薄的尼龙织物,指甲划过杨娜娇嫩的大腿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啊!火旺……疼……别撕……我的丝袜……你最喜欢的……”

杨娜惊恐地尖叫着,试图护住自己的腿。但她的挣扎在李火旺看来只是妖孽临死前的反扑。这种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施虐欲。

“哪怕我是妖孽……我也是爱你的妖孽啊!撕吧……把我也撕碎吧!只要你能看见我!”

杨娜突然放弃了抵抗,或者是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受虐因子被彻底激活了。

她看着李火旺那张扭曲狰狞的脸,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就是她爱的男人的真面目吗?

这股力量,这种不顾一切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气势,简直让她两腿发软,下体那刚刚才干涸一点的阴户瞬间又泛滥成灾。

“呲啦!呲啦!”

丝袜被撕成了一条条破布,挂在她的腿上,像是一张黑色破烂的蜘蛛网。

雪白的大腿肉从那些破洞里挤出来,那种肉感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色情诱惑。

李火旺一把抓起她的一条腿,用力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把她的下半身彻底打开,那个因为之前的性爱还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的洞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你是小白?还是杨娜?还是那个老尼姑?”

李火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那根再次充血勃起、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你是谁都无所谓……只要是个能挨操的母狗就行!”

“噗嗤!”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那股蛮横的冲撞力。肉棒像把利剑一样狠狠刺了进去,因为用力过猛,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了沉闷的“砰”的一声。

“啊——!!”

杨娜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脖子用力向后仰去,脖颈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这一击太深了,太重了,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捅位移了。

但紧接着,那声悲鸣就变了调,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颤抖的浪叫。

“呜呜……我是……我是你的母狗……我是谁都行……只要你操我……我就可以变成任何人……把我的子宫肏烂吧……让我再也没法变成别人……只做你的肉便器……”

这种彻底放弃自我的回答,彻底点燃了李火旺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既然不是人,那就不用当人来对待了。

他不再把身下这个柔软的躯体当做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是当做一团可以随意揉捏、塑形的肉泥。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要把她身体劈开的力度。

“啪!啪!啪!啪!”

那种皮肉撞击的声音快得连成了一片,像是一场急促的战鼓。

李火旺抓着杨娜那条没被黑丝覆盖的小腿,把她的腿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压向胸口,这种这折叠体位让本来就深的插入变得更加深入骨髓。

杨娜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个男人撕碎吞没。周围的景象在她眼里也开始变得怪诞离奇。

天花板上的吊灯变成了巨大滴着血的眼球;床单变成了蠕动的触手;那刺鼻的消毒水味变成了浓烈的血腥味和香火味。

而她自己,身体仿佛分裂成了无数个碎片,每一个碎片都在被不同模样的李火旺贯穿。

“好多……到处都是鸡巴……好烫……要融化了……”

她在幻觉中胡言乱语,双手在虚空中乱抓,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现实里也是……梦里也是……填满了……要把灵魂都射出来了……那个老尼姑也在看……她在笑……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坏了!”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像是着了火一样,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太过庞大,早已超出了她这具肉体凡胎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一个念头:被肏死在这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李火旺此刻的感受也好不到哪去。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仿佛连接到了另一个维度。

那个紧紧包裹着他的甬道,不再仅仅是杨娜的肉体,而像是一个正在坍塌的黑洞,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随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空气里的波纹震荡也越来越剧烈。那些剥落的墙皮真的落了下来,砸在床上,但他根本顾不上。

“吼——!!”

随着最后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李火旺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决堤了。

那不仅仅是精液的喷射,更是某种能量的释放。

他仿佛将自己的一半灵魂都射进了这个女人的体内。

那一瞬间,高潮的白光吞没了两人。

杨娜在极度的痉挛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在现实中剧烈抽搐,翻出大大的白眼,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下身像喷泉一样喷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李火旺注入的精液,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成了一片沼泽。

“火旺……去吧……在那边也要好好的……记得回来操我……”

在李火旺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他似乎听到了杨娜的声音,变得空灵遥远。

紧接着是一阵强烈的失重感。就好像身下的床铺突然消失了,他正在坠入无尽的深渊。

那种坠落感伴随着还没完全消退的极致性快感,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风在耳边呼啸,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像快进的电影胶片一样从眼前划过。

直到——

“砰!”

一声闷响。

那种坠落感戛然而止。坚硬、冰冷、粗糙的触感从身下传来。不再是柔软的席梦思,也没有杨娜那温热滑腻的肉体。

李火旺猛地吸了一大口冷气,肺部像是被冰刀割过一样疼。

空气里没有消毒水味,只有潮湿的泥土味、发霉的木头味,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檀香味。

他大口喘息着,艰难地用手撑起身体。手掌下是青石板,缝隙里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他抬起头,视线还有些模糊。

眼前是一尊巨大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的菩萨像。

那菩萨慈眉善目,嘴角却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诡异弧度,仿佛在嘲笑他刚才那场荒诞的春梦。

而就在他身后,那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苍老的咳嗽声,幽幽地响了起来:

“咳咳……施主,昨夜睡得可好?”

安慈庵的那个老尼姑。

李火旺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交配后的跪趴姿势,下半身依然赤裸着,那根刚刚射完精的肉棒还在微微颤动。

这里,是吃人的修仙界。

安慈庵的后院并不像前殿那般金碧辉煌,反而透着一股子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

那几株老槐树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在月光下投射出如同鬼魅般的影子。

李火旺被那个法号静心的老尼姑安排在了西厢房最偏僻的一间客舍里,理由冠冕堂皇,说是他身上煞气太重需要在这佛荫最浓的地方镇一镇。

他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手里摩挲着那枚铜钱,眼神晦暗不明。

这里的不仅空气潮湿,连那种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都比外面更重了几分,就像是陈年的烂肉被香火味强行掩盖住了一样。

夜色渐深,整个庵堂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啼叫。

李火旺并没有睡,他的神经紧绷着,心素特有的直觉在疯狂报警。

就在他准备吹灭蜡烛假装休息的时候,隔壁那间据说只有住持才能进入的禅房里,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动静。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着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极乐。

如果是普通人或许根本听不见,但对于五感异于常人的李火旺来说,这声音就像是在耳边炸响一样清晰。

他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脚踩在陈旧的青砖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摸到了墙边。

墙板很薄,有几处年久失修的缝隙透出一丝昏黄的烛光。李火旺眯起眼睛,凑近其中一条缝隙向内窥探。

视线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屋内的景象瞬间让他瞳孔猛地收缩。

禅房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并不是佛祖的诡异画像,画像前摆着一个蒲团。

白天那个一脸宝相庄严、满口慈悲为怀的静心师太,此刻正背对着他跪在蒲团上。

她身上那件代表着住持尊贵身份的锦澜袈裟并没有脱下,金红交织的锦缎在烛火下反射着神圣的光泽。

那沉重的布料从她宽厚的肩膀垂落,包裹着她丰腴的身躯。

然而,这件神圣法衣的下摆却被她粗鲁地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那一身白晃晃的肉体。

这老尼姑的身材竟然出乎意料的丰满。

或许是因为常年养尊处优,她的皮肤虽然有些松弛,却白得刺眼,透着一种常年不见光的惨白。

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此刻正高高撅起,像两团发酵过度的白面团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最让李火旺震惊的是她手里的动作。

师太的一只手正费力地向后探去,粗糙的指节用力掰开了两腿间那丛茂密得吓人的黑毛。

那团杂乱的耻毛就像是野兽的鬃毛一样,在这个神圣的禅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在她的拉扯下,那个暗红色的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少女般粉嫩紧致的穴口,而是一个经历了无数岁月、早已充血外翻、有些松垮的烂肉洞。

那两片大阴唇像两片肥厚的黑木耳一样耷拉着,上面沾满了令人作呕的粘液。

而她的另一只手里,竟然握着一根足有成年男人手臂粗细的木鱼槌。

那木鱼槌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显然是用某种阴沉木制成的,头部被磨得油光发亮,可以说是在反光,不知道是被多少油脂和体液浸泡过才能呈现出这种质感。

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扭曲如同蚯蚓,在烛光下仿佛在缓缓蠕动。

“极乐……这就是极乐……”

师太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一种浑浊的喘息。

她痴迷地盯着前方那张画卷,或是虚空中的某种存在,眼神涣散而狂热,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那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弟子……弟子哪怕只有一根木头……也要……也要侍奉天尊的阳具……”

伴随着这句亵渎神明的低语,她握着木鱼槌的那只手猛地发力。

那根粗大坚硬的木头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就这样硬生生地抵在了她那早已湿透的穴口上。

“噗滋!”

一声沉闷的水响。那根没有温度、没有生命的木头,极其野蛮地破开了那层肥厚的肉壁,强行挤了进去。

“啊……唔……!!”

师太猛地扬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在蒲团上,只有那个巨大的屁股高高耸立,像是在向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献祭自己的贞操。

那木鱼槌太粗了,粗得根本不合常理。

即便她的那处早已身经百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撑到了极限。

那一圈暗红色的穴口肉环瞬间被撑得透明发白,紧紧地箍在深褐色的木头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色差。

“太粗了……撑开了……这木头好硬……虽然没有肉棒热……但是……但是能把贫尼的烂屄彻底撑大……撑得像个没人要的烂布袋一样……”

师太一边胡言乱语地喘息着,一边开始却尝试着加快手上的动作。

“咕啾……咕啾……咕啾……”

寂静的禅房里开始回荡起一种猥琐而潮湿的水声。

木头在肉穴里搅动时带出的声响。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某种从她体内分泌出的腥臭液体,顺着木鱼槌的纹路流了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那个早已被浸湿出好大一块水渍的蒲团上。

透过缝隙,李火旺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木鱼槌的每一次抽出,那个被撑到变形的肉洞都会呈现出一个惊人的O型,久久无法闭合。

里面鲜艳欲滴的嫩肉被带翻出来,能隐约窥见深处那个粉红色、正在不自觉颤抖的宫颈口,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一样开合着,似乎在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

“哪怕是木头……哪怕是死物……只要能捅进来……就能给贫尼止痒……这该死的骚穴只要不塞点东西就会发疯啊……”

师太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原本跪着的姿势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她对深度的渴求。她突然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

她将那根硕大的木鱼槌竖着固定在蒲团上,宽大的底座稳稳地支撑着这根凶器。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两条粗壮的大腿跨开,将自己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悬空对准了那根竖起的木桩。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她嘴里突然开始念诵经文,语速极快,声音颤抖。但那内容却被她改得面目全非,变得污秽不堪。

“都是空的……色即是空……那这根棒子就是唯一的实……插满它……填满贫尼这具空虚的皮囊……啊啊啊!佛祖看着我也要高潮!!”

话音未落,她猛地松开双腿的力量,利用自己那百来斤的体重,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呲——!!”

这是一次毫无保留的深喉式打桩。那根长达一尺有余的木鱼槌瞬间没入她的体内,直捣黄龙。

“呃啊啊啊啊啊——!!”

那不仅是插入,简直就是贯穿。

师太发出一声尖利得有些变调的惨叫,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那两瓣肥白的臀肉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剧烈肉浪,那波浪传导到了她的腰背。

随着这个剧烈的动作,她身上那件原本还算端正的袈裟终于彻底滑落。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的光景。

那两颗沉甸甸、如同灌满了水的气球般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甩动。

它们虽然下垂得厉害,快要垂到肚脐,但那种分量感和肉感却足以让任何男人侧目。

紫黑色的乳晕大如圆盘,两颗如同干瘪黑枣般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每一次身体的起伏而疯狂摇晃,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师太就像是一个疯子,或者说是一头发情的母兽,不知疲倦地在这个木桩上起起伏伏。

每一次落下都是“啪”的一声闷响,两团屁股肉狠狠撞击在蒲团上的声音。

“顶到了……顶到了……就是那个位置……要把子宫顶穿了……天尊……天尊在操我……这是天尊的极乐……”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五官扭曲成一团,既痛苦又享受。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乳房,指甲深深地掐进那团软肉里,把那两坨白肉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贫尼是贱货……贫尼是只会吃鸡巴的老母猪……连木头都能把贫尼操喷……呜呜呜……”

这种近乎自虐的自慰持续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

李火旺看着这一切,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硬。

这种极度背德、极度反差的画面,比起那些普通的春宫图来说,刺激程度简直翻了十倍不止。

突然,师太的动作停滞了。

随着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她猛地向后仰去,脊背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噗——哗啦啦——!!”

一股浑浊不堪、带着浓烈骚味的液体,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那不仅仅是淫水,真正的失禁。

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白色的爱液,直接浇在那根插在她体内的木鱼槌上,顺着柱身流下,溅到了前方那尊诡异画像的底座上。

“泄了……泄给佛祖看了……贫尼是喷水的母狗……木头都比男人强……呜呜呜……好爽……烂屄要飞升了……”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外,嘴角流下一道长长的涎水。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那根木鱼槌还插在她体内半截,随着她身体高潮后的余韵一跳一跳的,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李火旺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被压抑的躁动,也能感觉到这个庵堂背后隐藏的疯狂。

他转身离开窗边,躺回那张硬板床上,虽然身体没有动,但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对策。

裤裆里的帐篷顶得老高,但他硬是忍住了没有伸手去碰。这种程度的火,得留着明天那个正主来灭。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进院子,房门就被轻轻敲响。

打开门,静心师太正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崭新的袈裟,手里捻着那串佛珠,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慈悲笑容,仿佛昨晚那个骑在木头上发疯的母狗根本不是她。

如果你忽略她眼角那一丝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以及那串佛珠上隐约飘来的类似海鲜腐烂的腥味的话,她看起来简直就是活菩萨转世。

“阿弥陀佛,”师太的声音温润而庄严,“李施主昨夜睡得可好?贫尼这就带您前往大殿,为您进行一场特殊的驱魔仪式。”

李火旺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宽大的袍服下遮掩的身段上扫了一圈,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好啊,”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也正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正好让师太帮我驱一驱。”

跟随师太穿过曲折的回廊,李火旺被带到了安慈庵最深处的内殿。

这里不同于前面的大殿,四周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几盏点着鲸油的长明灯,火光摇曳,将佛像的影子拉得扭曲狭长。

刚一踏入,身后沉重的红木大门便“轰”的一声自动关闭。

门缝合拢的气流带起一阵粉红色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到让人头晕的香气。

那不是普通的檀香,而是一种极其烈性的催情熏香,光是闻上一口,就让人觉得血流加速,下腹燥热。

“师太,这驱魔仪式还得关门吗?”李火旺假装不知情地问道,手却已经揣进了怀里,握住了那把从未离身的红中麻将。

静心师太转过身,脸上的慈悲假面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贪婪和淫邪。她也不再伪装,直接伸手解开了自己袈裟的扣子。

“李施主,你身上的煞气乃是纯阳过剩所致,”她的声音变得甜腻,一边说一边向李火旺逼近,“贫尼这驱魔之法,便是要借你这身纯度极高的心素阳气一用。这可是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华丽的锦澜袈裟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紧接着是里面的灰色僧袍,也被她毫不犹豫地扯开。

在那昏暗的灯光下,一具即使是见惯了风浪的李火旺也不得不承认极具冲击力的肉体展现在眼前。

她并没有穿那种常见的肚兜或者亵裤,整个人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那里。

皮肤虽然因为年龄不再紧致,却有着一种成熟透顶的风韵,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稍稍一碰就能挤出水来的肉感。

她那对豪乳比昨晚偷窥时看到的还要震撼。

两团巨大的软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两颗硕大的黑紫色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在冷空气中倔强地挺立着,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丛浓密的黑森林下,那个昨晚被木头狠狠蹂躏过的肉穴,此刻还处于一种半张开的状态,红肿外翻的肉唇还在微微抽搐,挂着一丝亮晶晶的粘液。

“定!”

师太突然低喝一声,手中佛珠猛地爆出一团粉红色的光芒。

李火旺只觉得身体一僵,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丝线将他死死缠绕,整个人动弹不得,被强行定在了原地。

“呵呵呵……多么纯粹的阳气……”师太走到李火旺面前,伸出温热的手掌,隔着裤子抚摸上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她迷离的眼神里满是痴迷,“施主这根东西真是天生的炉鼎……让贫尼把它榨干……你的精华就是贫尼成佛的阶梯……”

她动作粗鲁地扒下李火旺的裤子,那根狰狞怒张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师太非但不恼,反而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一口那溢出清液的马眼。

紧接着,她转过身,两条肥白的大腿跨开,背对着李火旺,扶着那根擎天柱就要坐下去。

“这就对了……不用怕……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紧……但贫尼会让你爽上天的……”

“噗呲!”

一个极其熟练的吞没过程。

湿热、紧致、充满了无数细小褶皱的阴道壁瞬间将李火旺的整根阴茎紧紧包裹。

师太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整个人重重地坐到了底。

她的两瓣大屁股结结实实地压在李火旺的大腿根部,那种丰腴肉感带来的触觉冲击简直能让人发疯。

师太开始熟练地运用起她修炼多年的内媚之术。

李火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肉洞里的肌肉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变成了一张张贪婪的小嘴,从四面八方蠕动着、吸吮着他的肉棒。

那种吸力不是为了简单的快感,而是带着一种要将他的精气神连同骨髓都一起被吸干的恐怖意图。

“啊……好烫……好大……这阳气太补了……要吸干你……把你的命都给贫尼……”师太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一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在胸前上下翻飞,拍打出啪啪的肉响。

然而,就在她吸得最起劲,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局面的瞬间,李火旺原本呆滞的瞳孔中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

“吸我是吧?老东西,胃口倒是不小。”

他在心中冷笑一声,那股原本任由对方吸取的精气突然发生了质变。

心素特质在这一刻全面爆发,痛觉转化能力被他逆向使用,将原本应该输送给对方的快感,瞬间转化为了最极致、最尖锐的痛楚信号!

“啊——!!!”

原本满脸享受的师太突然脸色大变,那个“啊”字从中途变调,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怎么回事……啊啊!这阳气……这阳气烫得像火……像烧红的刀子……啊啊啊!里面要被割烂了!什么……不要……贫尼的元阴……倒流回去了……不要啊!!”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如同万根钢针同时扎入子宫内壁的剧痛足以让人瞬间昏厥。

但对于拥有重度受虐体质的静心师太来说,这种前所未有的痛觉冲击就像是一剂强效的致幻剂,瞬间击穿了她那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

那不是单纯的痛,痛到极致后转化为的变态快感。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再涂上蜜糖,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抖。

“好痛……好痛啊……要死了……子宫要被烫化了……但是……但是好爽……主人……主人饶命……不要停……”

她非但没有逃离这根给她带来剧痛的刑具,反而像是中了邪一样夹得更紧。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李火旺的肩膀,抓出了几道血痕。

定身术在这剧烈的精神冲击下瞬间失效。

李火旺感觉身体一轻,束缚感消失。

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双手猛地向上一探,死死抓住了师太那两团乱晃得让人眼晕的豪乳。

“想吸?那老子就让你吸个够!”

他怒吼一声,腰部发力,猛地一个翻身,将原本骑在他身上的师太狠狠得压在了身下。形势瞬间逆转!

“砰!”

师太那百多斤的身体重重地砸在石板地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火旺就已经按住了她的两条大腿,向两边极力掰开,直到听到骨骼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的“咔吧”声。

这是一个完全不顾对方死活的开腿姿势,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战场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现在谁才是猎物?”李火旺狞笑着,腰身开始了报复性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深入都是一次重击。

他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完全把师太的子宫当成了一个需要被彻底捣毁的沙袋。

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无情地贯穿、搅烂那层层叠叠的媚肉。

“呃啊!呃啊!呃啊!!”

每一次撞击,师太的身体都会像触电一样弹起,然后被李火旺更加粗暴地按回去。

她的叫声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只剩下母兽般的哀嚎。

“叫啊!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只会翻白眼了?”

李火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她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内殿里回荡。

“呜呜……我错了……主人……主人饶命……贫尼不敢了……不要停……把子宫烫熟吧……主人的精液袋子……”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她主动抬起屁股去迎合李火旺的每一次暴行。

她的舌头伸出口外,口水混合着眼泪鼻涕流了一地,那张曾经宝相庄严的脸此刻看起来淫乱到了极致。

“啊啊!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破了……肠子……肠子都要被这大鸡巴捅出来了……主人……我是贱畜……我是您的肉便器……”

李火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那种要把人活活肏死的凶狠气势让师太陷入了一种濒死的狂喜中。

“啊啊!要喷了……控制不住了……主人……尿……尿要出来了……直接尿在主人屌上……求主人赏赐……”

随着李火旺最后的几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师太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括约肌彻底失守,这一次是真正毫无保留的喷射。

“呲——!!”

一股带着浓烈骚味的黄色尿液混合着大量的白沫,直接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喷溅而出,顺着李火旺的小腹和大腿流淌。

浑浊的液体冲刷着两人的生殖器,发出的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李火旺就在这股温热而腥臊的尿液冲刷中,低吼一声,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顶到了最深处。

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狠狠灌入那个早已被肏得一塌糊涂的深处。

“噗——噗——噗——”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师太身体的一次剧烈抽搐。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榨干,李火旺才长出了一口气,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随着拔出的一声脆响,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已经完全无法闭合,白色的精液混着黄色的尿液,像被打翻的粥一样流了出来。

师太像一滩烂肉一样瘫在地上,双眼翻白,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李火旺随手抓过地上的袈裟擦了擦下身,正准备穿裤子,手指却突然触碰到了师太刚才脱在脚边的那堆衣物下某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挑起那件看似普通的贴身衣物,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什么?看来师太还有私货啊。”

李火旺手中提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肚兜或者束腰,而是一件令人看一眼都会觉得肉痛的刑具。

一件特制的铁质束腰,表面包裹着看似柔软的黑丝绸,但翻过来一看,内侧竟然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数十根锋利的金属细针和倒钩。

这些尖刺长短不一,最长的有半寸有余,尖端闪烁着寒光,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磨的。

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些尖刺上大多还带着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有的地方还挂着一丝细小的肉屑。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个每天摆出一副圣人面孔的老尼姑,竟然常年穿着这玩意儿!

每一分每一秒,她的皮肉都在经受着这种残酷的穿刺和折磨。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师太那白得有些不健康的身体上。

刚才因为激烈的性事和昏暗的灯光让他忽略了一些细节,现在仔细一看,她的腰腹、乳房下面,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和增生的疤痕组织。

有些地方是刚刚愈合的新伤,还在渗着血珠。

“啧啧啧,这也是修行?”李火旺提起那件刑具在师太眼前晃了晃,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冰冷,“看来师太玩得挺花啊,不仅喜欢插木头,还喜欢把自己当刺猬养?”

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一口气的静心师太,费力地睁开迷离的双眼。

看到那个秘密被揭穿,她的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不仅没有羞愧,反而变得更加迷离和狂热。

“是……这……这是为了时刻提醒贫尼肉身皆苦……”她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只有痛……只有切肤之痛才能让贫尼感受到活着……主人……贫尼最心爱的玩具……别……别拿走……”

“肉身皆苦?”李火旺冷笑一声,丢掉那件束腰,蹲下身子。

他的手指毫无征兆地按在了师太左边那颗硕大乳房的侧面。

那里,竟然还残留着一根断裂在里面的细小金属钩,只露出一丁点尾巴在外面,周围的皮肤已经红肿发炎。

“既然这么喜欢苦,那我就帮师太好好超度一下。”

话音未落,他的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夹住了那根金属尾巴,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过渡,手腕猛地发力向外一扯!

“嘶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那根嵌入肉里不知道多久的倒钩被连根拔起。

因为它带着倒刺的结构,拔出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带出了一小块鲜红的嫩肉和大量的鲜血。

“啊——!!!!”

师太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被肏到喷尿还要凄厉的惨叫。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一样。

那只受伤的乳房瞬间变得鲜血淋漓,红色的血液顺着惨白的皮肤流淌下来,滴落在满是精液和尿液的地板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然而,在这声惨叫之后,紧接而来的并不是求饶,而是一连串颤抖变调极度享受的呻吟。

“哈啊……哈啊……好痛……齁哦哦哦……好痛啊!那里……那里是贫尼的敏感点……别碰……再用力点……把它扯烂……把这贱奶子扯烂……”

她浑身颤抖着,竟然主动挺起胸膛,把那伤痕累累的肉球往李火旺手里送,仿佛那不是伤害,而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奖赏。

这老尼姑,已经彻底没救了。她的痛觉神经完全搭错了线,痛就是爽,血就是爱。

“既然喜欢痛,那就痛个彻底!”

李火旺心里的暴虐因子被彻底点燃。他的手指在师太身上游走,寻找着那些可能还残留着的异物,或者是那些尚未愈合的伤疤。

他如法炮制,将她腰间、小腹上一处处结痂的老伤疤硬生生抠开,或者是用力按压那些还在愈合的嫩肉。

每一次下手都极重,每一次都带起一片血光。

片刻之后,原本白净的师太已经变得浑身是血点,看起来凄惨无比,就像刚从刑场上拖下来的一样。

鲜血混合着汗水,在她身上画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但她的反应却更加疯狂。

“齁哦哦哦……好痛……好爽……主人是在给贫尼开光……把贫尼的罪孽都拔出来……再用力点……扇我……打我……把肉撕下来也没关系……”

她的下体那处原本已经干涸的穴口,此刻竟然再次洪水泛滥,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刚才没流干净的精液狂涌而出,把地面弄得更加泥泞。

“真是一条好母狗。”李火旺看着满手的鲜血,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直冲脑门。

他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掌,重重地扇在师太那颗完好的右边乳房上。

“啪!!”

一声脆响,那团肥肉被打得剧烈晃动,上面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血手印。

“啊……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师太疯狂地摆动着脑袋,神情恍惚如醉。

清理完所谓的“刑具”,李火旺再次提枪上马。这一次,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