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风观的后山死寂一片,只有偶尔传来几声夜枭凄厉的啼鸣,划破这令人窒息的宁静。

李火旺躺在硬板床上,双眼圆睁,毫无睡意。

白天的所谓“修炼”耗尽了他的体力,但那股萦绕在心头的不安感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神经。

丹阳子那老东西最近越来越癫狂了,炼丹炉里的味道也越发古怪,一种混合着硫磺、血腥和腐烂草药的恶臭整日弥漫在观里。

他必须得走了。再不走,迟早变成药渣。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响动从窗外传来,通往炼丹房的方向。

李火旺猛地坐起,心脏剧烈跳动了两下。

难道是丹阳子?

不,脚步声不对,太轻了,轻得像只鬼魅。

他迅速翻身下床,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上,光着脚无声地踩在青石板地面上。他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门边,轻轻推开一条缝。

月光惨白,照得院子里的杂草如同一只只探出的鬼手。一道瘦小的白色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往炼丹房那边钻。

李火旺眯起眼睛。那身形,怎么看都不像是丹阳子那枯瘦的老鬼,倒像是……白灵淼?

这么晚了,那丫头去炼丹房干什么?

好奇与警惕同时涌上心头。

或许这是个机会,能找到些关于逃跑路线的线索,或者抓住那老东西的什么把柄。

李火旺深吸一口气,压低身形,利用回廊柱子的阴影作掩护,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炼丹房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热浪。

那巨大的炼丹炉虽然熄了火,但余温尚在,炉底似乎还有些什么东西在蠕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嘶”声。

李火旺贴着墙根溜了进去,借着从高窗透进来的一束月光,他看到了那个角落里的身影。

白灵淼正蜷缩在丹炉背面的阴影里,背对着门口。

她身上那件素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大半个脊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一种病态的光泽。

她的一头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有些垂到了地上,沾染了些许炉灰。

她在干什么?

李火旺屏住呼吸,悄悄靠近了几步。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阵奇怪的水声传入耳中。“咕啾……咕啾……”液体被搅动的声音,伴随着急促而压抑的喘息。

“哈啊……好臭……呜……火旺师兄的味道……”

李火旺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看到白灵淼手里紧紧攥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拼命地把脸埋进去,像吸毒一样贪婪地深吸着气。

他白天练功时换下来的汗衫,扔在后院还没来及洗,被这丫头偷来了?

“骚死了……师兄的汗味……哈啊……哪怕闻一下都要高潮了……”

白灵淼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痴迷。

她一边死命嗅着那件满是酸臭汗味的破衣服,一边把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道袍下摆。

借着月光,李火旺看清了那一幕。

她那只苍白细瘦的手正毫无章法地在那两腿之间抠挖着。

道袍被撩到了腰际,露出那两条白得像死人一样的大腿。

大腿根部,那片黑森林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的手指在那条细窄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咕啾!噗呲!”

淫水顺着她的手指缝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布满灰尘的青砖地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师兄……火旺师兄……能不能用大鸡巴操死小白……小白是贱货……小白想吃师兄的屌……”

她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边亵渎着师兄的贴身衣物,一边用最下流的词汇辱骂着自己。

那张平日里看起来怯生生、总是低着头的脸,此刻却布满了病态的潮红,红色的眼珠子里全是迷乱和狂热。

李火旺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随后便是深深的荒谬和暴虐。这看起来柔弱可怜的小师妹,骨子里竟然是这副德行。

但这正好。

把柄。送上门的把柄。

李火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他不再掩饰脚步,故意重重地踩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啪嗒。”

白灵淼如同受惊的兔子,浑身猛地一僵,抠挖下体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拔出来,整个人就惊恐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站在阴影中、面无表情的李火旺时,那双红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师……师兄?!”

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手里的汗衫掉落在地。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下道袍遮住那淫乱的下体,但因为过度紧张,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反而把自己绊了一下,狼狈地摔在地上。

“别动。”

李火旺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他两步跨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衣衫不整的少女。

“躲在这里拿着我的衣服自慰?白灵淼,你胆子不小啊。”

“不……不是……小白没有……”白灵淼浑身筛糠似的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把那张潮红的脸冲刷得乱七八糟,“师兄别看……求你了……小白不是故意的……”

李火旺哪会听她的辩解,他弯下腰,一把抓住了她那只还沾满淫水的手腕,用力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狠狠按在滚烫的丹炉壁上。

“不是故意的?那这是什么?”他抓着她的手,强行举到她眼前。那几根手指上全是拉丝的粘液,晶莹剔透,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

“啊!不要……呜呜……小白是贱人……小白发情了……师兄饶命……”

被当场拆穿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白灵淼。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下腹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涨感袭来。

那种极度的恐惧和被抓包的刺激竟然混合在一起,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噗——”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突然从她两腿之间喷了出来,在那苍白的大腿上划出几道狼狈的水痕,淅淅沥沥地洒在地上。

尿躁味瞬间弥漫开来,混杂着之前的淫水味,在这炼丹房里显得格外刺鼻。

“哈……啊……”白灵淼双眼发直,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如果不是被李火旺按着,恐怕早就滑坐到那一滩尿水里去了。

“吓尿了?”李火旺挑了挑眉,看着那依旧在不停滴落这液体的黑屄,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和鄙夷,“还是说,被我看着让你更兴奋了?”

“不……不是……括约肌……坏掉了……”白灵淼哭喊着,声音里全是绝望和自我厌弃,“师兄不要看……小白是失禁的母狗……小白脏死了……”

李火旺没有丝毫怜悯。

在这个吃人的鬼地方,怜悯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反而逼近了一步,膝盖顶开她还在颤抖的双腿,让那失禁的丑态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月光下。

“既然知道自己脏,那就尝尝你自己是什么味道。”

他冷冷地命令道,松开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伸向她腿间那还在滴尿的穴口。

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湿漉漉的嫩肉上抹了一把,沾满了那混杂着尿液和淫水的液体。

“张嘴。”

白灵淼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沾满自己秽物的手指逼近,本能地摇着头:“不……唔……”

李火旺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卸开她的牙关,另一只手那根沾满骚尿的手指便长驱直入,狠狠捅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咕!”

那股咸腥、骚臭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白灵淼被捅得干呕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这根手指属于李火旺,属于她日思夜想的那个男人,这种认知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臣服感。

李火旺的手指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就像刚才她在自己下面搅动一样。

他抠挖着她的舌根,刮擦着她的上颚,逼迫她吞咽那些属于她自己的排泄物。

“好喝吗?”李火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可是你自己酿出来的骚水。”

“呜呜……好……好喝……咕嘟……”白灵淼被迫含着那根手指,含糊不清地回答着。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卷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开始试探性地吮吸。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那种被彻底羞辱、被当成玩物对待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躁动起来。

原本已经被吓回去的淫水,此刻流得更欢了。

李火旺感觉到了她口腔的变化。这丫头,真是个天生的受虐狂。

他抽出手指,在她的道袍上随意擦了擦,然后用膝盖更加用力地顶开她的腿根,低头审视着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肉洞。

“这么想要?我只是把手指塞进你嘴里,下面就流成这样了?这还没真的插进去就这样了?”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白灵淼脆弱的理智上。她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眼神涣散地盯着李火旺胯下那微微隆起的一团。

“想要……想要师兄的大鸡巴……”她像是中了邪一样,声音嘶哑而粘腻,“如果不给操……就请师兄尿在小白嘴里吧……小白的嘴很空……想装师兄的东西……”

李火旺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好笑。这女人已经彻底疯了。

但他现在的确有些涨得难受。在这压抑的环境里,暴虐的欲望总是如影随形。既然她这么求着当尿壶,那就成全她。

“想喝?那就跪好。”

李火旺松开对她的钳制。

白灵淼顺势瘫软在地,却又立刻像条听话的狗一样爬起来,双膝跪地,仰起头,张大嘴巴,露出那红嫩的喉咙深处,红色的眼睛里满是乞求。

李火旺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半勃的阴茎。

他对准那张贪婪的小嘴,没有任何犹豫,小腹一紧。

“滋——”

一股温热强劲的水柱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白灵淼的扁桃体上。

“咕嘟!咕嘟!”

白灵淼被这一股急促的尿流冲击得喉咙一紧,但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拼命伸长脖子,双手扶住李火旺的大腿,贪婪地吞咽着。

那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黄色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有些许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进了衣领里,但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李火旺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暴戾得到了一丝宣泄。

他看着这个在人前柔柔弱弱的小师妹,此刻正像个最低贱的性奴一样享用着他的排泄物,那种掌控感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意。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都抖落在她脸上,李火旺才意犹未尽地收起家伙。

白灵淼还维持着那个张嘴的姿势,像是在回味。随后,她低下头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去舔舐地板上刚才溅落的那几滴尿液。

“嘶溜……嘶溜……”

那粉红色的舌头灵活地卷过地砖缝隙,不放过任何一点残留。

“师兄……尿好喝……以后师兄想尿尿……就用小白的嘴当夜壶吧……”她抬起头,脸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渍,笑容扭曲而淫荡,“小白是师兄专用的肉尿壶……”

李火旺心中并没有多少波澜,感到有些恶心。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提她的屁股。

“别发骚了。把那件衣服捡起来。”

他指了指地上那件被她刚才扔掉沾满她淫水和灰尘的脏汗衫。

白灵淼如获至宝地爬过去,一把抓起那团布料,紧紧抱在怀里,还在上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穿上。”李火旺冷冷地命令道,“现在就穿上,回去睡觉。不许洗,也不许脱下来。这是惩罚。”

白灵淼却是一脸狂喜,她都没有犹豫,直接当着李火旺的面脱下了自己的道袍,露出那一身白花花、瘦骨嶙峋却又充满肉欲的身体。

然后把那件充满了男人汗臭味、可能还有她自己分泌物味道的大号汗衫套在了身上。

那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一直垂到了大腿根,但这正好遮住了她那依然在流水的私处。

“谢谢师兄赏赐……小白最喜欢师兄的味道了……”她拉扯着衣领,再一次把鼻子埋进去,那股馊味让她浑身一阵颤栗,双腿再次夹紧,在地上难耐地磨蹭了两下。

“滚回去。”

李火旺不想再看这疯狂的一幕,挥了挥手。

白灵淼不敢违抗,抱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向门口挪去。

那件脏兮兮的汗衫在她身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种怪异的和谐。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李火旺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那座还在微微发红的炼丹炉。

虽然今晚没找到地图,但至少收了个听话的奴才。在这吃人的地方,有时候一条听话的狗比一把刀还有用。

炉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李火旺眯起眼睛走了过去。

第二天夜里,气氛比昨晚更加凝重。

李火旺刚准备再去炼丹房探个究竟,房门却“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丹阳子那张如同枯树皮一样的老脸出现在门口,昏黄的灯火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疯狂光芒。

“好徒儿,还没睡呢?”

他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刺耳得让人牙齿发酸。

李火旺浑身肌肉紧绷,强压下拔剑的冲动,恭敬地低头:“师父,这么晚了……”

“嘿嘿,为师新炼了一炉长生丹,正缺个识货的来尝尝鲜。”丹阳子枯瘦如鸡爪的手伸了过来,掌心托着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红色药丸。

那药丸足有龙眼大小,泛着一种诡异的血光,表面还能看到仿佛血管一样的纹路在搏动。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李火旺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极度的危险。这哪里是丹药,分明是某种活物!

“师父……这……”

“吃!”丹阳子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探出,捏住李火旺的下颌骨稍一用力,李火旺的嘴便被迫张开。

那颗跳动的药丸顺着喉咙滑了进去,像是一团燃烧的炭火,瞬间烧穿了食道,落入胃袋。

“好好感受,这可是集天地精华的大补之物啊!哈哈哈!”

丹阳子狂笑着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李火旺捂着喉咙跪倒在地,剧烈的灼烧感从胃部蔓延至全身。那不仅仅是痛,更是一种足以把人逼疯的燥热。

那药丸化作了滚滚热流,冲进他的四肢百骸,最后全部汇聚到了下腹。

“呃啊——!”

他痛苦地嘶吼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他的阴基在药物的作用下瞬间暴涨,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血管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层皮肉给撑爆。

一种纯粹为了交配、为了发泄而存在的原始兽欲,理智在这股洪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墙壁上的纹路仿佛变成了无数扭曲交缠的肉体。

“热……好热……”

李火旺撕扯着自己的领口,指甲在胸口抓出一道道血痕。他感觉自己快炸了,如果不找个地方宣泄出来,他真的会死。

就在这时,门栓发出极轻微的“咔哒”一声。

那股熟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素特有的香气飘了进来。

白灵淼像只幽灵一样溜了进来。她能感觉得到,师兄现在很痛苦,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焦躁和渴望,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那特殊的体质。

借着月光,她看到了床上那个正在痛苦翻滚的男人。

怎样一副景象啊。

李火旺的外袍已经被撕烂,露出精壮赤裸的上身,汗水混着血丝在肌肉上流淌。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顶起了裤子、形状恐怖的巨物。

那根东西把粗布裤子顶得高高耸立,简直像藏了一根攻城锤。

白灵淼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红色的瞳孔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好大……师兄的肉棒要爆炸了……”

她喃喃自语着,原本因为害怕被发现而蹑手蹑脚的动作变得急切。她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双手颤抖着伸向那个充满了暴戾气息的部位。

“让小白来吃……小白嘴巴很深……可以帮师兄……”

李火旺虽然神志不清,但男人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异性的靠近。

他猛地睁开充血的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把抓住了白灵淼的手腕。

“呃……给我……”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白灵淼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

她像膜拜神柱一样,把脸贴在那滚烫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拼命磨蹭。

那种惊人的热度烫得她脸颊生疼,却也让她感觉下体瞬间湿透。

“给……都给师兄……把小白的嘴操烂吧……”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李火旺的裤带,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巨兽终于弹跳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的脸上。

一股浓烈的腥麝味扑鼻而来。

那根肉棒通体紫红,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白灵淼看痴了。这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还要凶残。

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嘴,舌头伸得长长的,试图去包裹那个巨大的龟头。

“唔——!”

刚含进去一点,李火旺就像是被触动了开关,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用力向上一挺。

“呕!”

那根如同铁杵般的肉棒瞬间破开她的双唇,撞开牙关,无视她的喉咙反射,硬生生插进了她的喉管深处。

白灵淼的眼睛瞬间瞪圆,眼泪狂飙而出。食道被那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窒息,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但这更是极致的快感填满。

“啊……师兄的大鸡巴插进喉咙了……食道都被撑开了……好硬……”

她在心里狂呼,虽然嘴已经被塞得满满的,根本发不出声音。她的双手死死抱住李火旺的大腿,指甲陷入他的肉里。

“咕揪!咕揪!”

李火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惜,在药物的催动下,他只知道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挺动都直达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狠狠刮擦着她娇嫩的食道内壁,把那狭窄的通道撑成他的形状。

白灵淼翻着白眼,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只能用鼻子艰难地呼吸。

那种窒息感和被彻底侵犯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下体的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狂喷,把地板都打湿了一大片。

这就是被师兄占有的感觉吗?就算被这张嘴被插烂,被活活插死也愿意!

随着李火旺抽插速度的加快,她开始主动迎合。

她努力压低舌根,张大喉咙,用并未吞咽功能的食道去尽可能深地包裹那根凶器。

口腔内壁被龟头刮擦得发麻,不仅不觉得痛,反而分泌出大量粘稠的唾液作为润滑。

“啪!啪!啪!”

两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李火旺变得越来越狂暴,他似乎嫌她吞得不够深,突然一把抓住了白灵淼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像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前后拽动她的头颅,以此来加深插入的幅度。

白灵淼感觉自己的颈椎都要被扯断了,下巴更是酸痛得像是要脱臼。但这粗暴的对待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再深一点……操烂小白的嘴……呜呜……把精液射进胃里……师兄的恩赐……”

她在心里疯狂地祈求着,身体因为极度缺氧而开始微微抽搐,四肢像是通了电一样痉挛。

李火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胀大到了极限,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呃啊!要出来了!”

他嘶吼一声,猛地将白灵淼的头死死按在胯下,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直接卡在了她的食道最深处。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出来,直冲进白灵淼的食道,冲刷着她的胃壁。

那一瞬间,白灵淼感觉整个灵魂都被烫熟了。

“咕噜……咕噜……”

精液实在太多太急,像是无穷无尽一样。

混合了丹毒和极致欲望的种子。

白灵淼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被迫张开喉咙,任由那股滚烫的岩浆直接灌进胃里。

“好多……好烫……咕噜……师兄的精液是甜的……”

李火旺持续射精了足足十几秒。

白灵淼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块,满腹的精液。

她的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眼神已经完全涣散,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干坏掉的高潮余韵中。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射空,李火旺才颤抖着松开手。

白灵淼瘫软在地,却并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她伸出舌头,把马眼处残留的几滴也卷进嘴里,然后那个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嘟。”

一滴不剩,全部吞下。

“哈……哈……”

排出了那股要命的毒素,李火旺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一幕。

白灵淼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满脸是泪水和口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浊,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鼓起,显然是被灌满了。

她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痴迷和满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神圣的洗礼。

李火旺闭了闭眼,感受着体内逐渐平复的气息。虽然过程荒唐,但这丫头确实救了他一命。

而且……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慢慢成型。既然丹阳子这么喜欢拿人当药引,那他就送他一副“最好”的药引。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烂的窗纸照进来时,李火旺已经完全清醒。

他看着趴在床边还在睡梦中时不时舔嘴唇、似乎在回味昨晚那顿“大餐”的白灵淼,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没时间怜香惜玉了。

他一把抓住白灵淼的头发,将她从睡梦中拽醒。

“唔……师兄?”白灵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角还流着口水,“还要吃吗?小白还能……”

“闭嘴。跟我来。”

李火旺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没让她穿好衣服,就这么半拖半拽地拉出了房间,直奔后院那间偏僻废弃的柴房。

一路上的碎石子硌得白灵淼赤裸的双脚生疼,但她一声不敢吭,跌跌撞撞地跟着,心里反而升起一丝莫名的期待。

师兄这么急,是要带她去哪里?

是要和她做羞羞的事情吗?

“砰!”

柴房的破门被狠狠关上。李火旺把她推倒在那堆发霉的干草上。

尘土飞扬,呛得人直咳嗽。白灵淼揉着被摔疼的屁股,抬起头,看到李火旺正脸色阴沉地解开裤带。

那一瞬间,她的心跳漏了半拍,羞涩又期待地问道:“师兄……是要和小白那个吗?是要……娶小白吗?”

在这个年代,夺了女子的身子就是要负责的。单纯如她,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丝少女的幻想。

李火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上前一步,双手抓住她那件本就宽松的道袍,用力一撕。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白灵淼瞬间变得赤条条的。

“娶你?我是要用你的身子活命。不想死就把腿张开。”

李火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他不需要爱情,他只需要一个绝对服从的工具,一个能够在这个疯狂世界里活下去的筹码。

丹阳子的药引需要的是“童男童女”,如果白灵淼不再是处女,那就废了这味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