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受不了了。
那一瞬间脑子里所有的犹豫、忐忑、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茫然,全被她那句\'还等什么呢\'砸得粉碎。
我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她比我预想中轻很多。
明明身材高挑,骨架却细,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肩胛骨的轮廓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抵着我的手臂,轻得像一捧随时会散掉的东西。
她顺势勾住我的脖子,发梢扫过我的手腕,带着潮湿的凉意。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面上,动作轻得像在放一件易碎品。
她的后背陷进床垫里,长发在枕头上散开,睡衣的下摆因为她躺下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一截大腿。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斜斜铺过来,在她脸上勾出明暗交界的线条。
然后我就站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站着,她躺着。
她看了我两秒,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但那个表情已经足够清楚——她在等我。
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为数不多的AV观影经验在此刻全部失效,而且我每次看都会快进跳过前戏,直接拉到正题,现在真要实操了,我连第一步该干什么都不知道。
她显然看出来了。
“郭宇。”她喊了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被我逗到的、压不住的笑意,“你还是处?”
我耳根烧得滚烫,低头避开她的目光,很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
羞耻感从脖子一路往上蔓延,整张脸都热了。
我觉得自己此刻的样子大概蠢透了,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大学生,把女生抱到床上了,然后傻站着不知所措。
她笑出了声,很轻很短的一声,像是捡到了什么意外的好东西。“看来我捡到宝了。”
她抬起手,指尖勾住自己睡衣的下摆,但没有自己脱,而是把布料往上拎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皮肤,然后把衣摆递向我。
“先帮我把睡衣脱了。”她的语气平缓下来,像之前在酒吧教我怎么玩抓手指一样,带着一种耐心又笃定的引导感。
我弯下腰,手指捏住她睡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布料从她腰侧滑过,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肋骨的轮廓、内衣的边缘。
我不得不让她稍微抬一下背,才把整件睡衣从她身上抽出来。
然后我愣住了。
她里面穿的,是白天在商场里买的,。
紫色的,镂空的,连体的。
细密的蕾丝花纹像藤蔓一样从胸口蔓延到腰际,网纱的面料半透明,灯光透过去,底下的皮肤若隐若现。
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胸骨下方,两片蕾丝在中间被一枚小小的金属扣连接着,刚好拢住胸脯的弧度,却遮不住什么。
腰部是透视的网纱,能看见她腰线凹陷的阴影和肋骨下方微微起伏的呼吸。
再往下——我视线往下移了一寸就僵住了——开裆。
蕾丝花瓣沿着大腿根部两侧蔓延,中间完全敞开,露出干干净净的、被灯光照得微微反光的皮肤。
她就这样躺在我的床上,穿着白天我付钱买的、她挑的情趣内衣,双腿微微交叠,枕着自己的头发看着我。
“好看吗?”她问。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发出的声音像是从别人嘴里挤出来的:“……好看。”
她弯了一下嘴角,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滑,落在我的小腹下方。“把你自己的也脱了。”
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干净,T恤从头顶扯下来扔在床脚,长裤连着裤兜里的手机一起落到地板上发出闷响。
最后只剩一条内裤,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我站在床边,觉得全身上下哪哪都烫,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
她用目光示意我靠近。
我跪上床,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陷下去,她的身体顺着倾斜的角度朝我这边偏了一点。
我低头看着她,从她的眉眼、鼻梁、嘴唇、脖颈,一直看到锁骨下方蕾丝镂空处露出的皮肤。
“摸我的胸。”她说,语气平平的,像在说\'帮我把那杯水递过来\'。
我伸出手,掌心落在她左胸上。蕾丝的触感从指腹传上来,粗糙又细密,底下是柔软的、温热的肉。我下意识捏了一下。
她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背。
“别太用力。慢慢来,慢慢打转——对,就这样。”她的声音低下去,尾音微微拉长,像在给我确认方向,“可以多弄弄乳头。”
我照做了。
指腹隔着蕾丝画圈,从外沿慢慢收拢到中心,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硬粒,用拇指轻轻碾过去。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腰侧微微绷紧,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继续,换了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她的呼吸逐渐变重,从规律的起伏变成偶尔断一下、又接上的浅促节奏。
床头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我看到她的眼睑微微合拢,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吻我。”她说,声音哑了。
我俯下身,凑过去,把嘴唇贴在她嘴唇上。
就只是贴着,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她显然等了一秒,没等到任何进展,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按向她——嘴唇被撬开了,她的舌头探进来,湿热又灵活,扫过我的上颚、舌尖、牙齿内侧,像要把我嘴里每一寸都尝一遍。
我被亲得喘不过气,大脑缺氧,只能被动地跟着她的节奏,舌头被卷住又被放开,放开了又被卷住。
她的呼吸也乱了,鼻息扑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薄荷糖残留的甜味。
亲了很久,久到我肺里的空气全部耗尽,久到两个人不得不松开彼此,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枕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蕾丝底下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眼眶泛红,瞳孔散开了一些,嘴唇湿漉漉的,微微张着。
“操我。”她说。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