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潮阁内。
苏墨盘膝端坐于万年温玉床上,双手捏起一个诡异的魔诀,双目微闭。
他在识海中剥离出九转玄牝鉴中专门用来同化鼎炉、烙印奴性的臣服本源魔气,准备为接下来的融合做最后的凝练。
趁着苏墨闭目调息的短暂间隙,跪在床榻下方的林清寒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她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小师妹,压低了声音:
“清漪……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若只是肉体受辱也就罢了,可你竟要主动敞开道基,让魔气污染我们的元婴与结丹!”
“一旦这魔功种下,我们的灵根与神魂就会被彻底扭曲,这辈子、下辈子……我们生生世世都会沦为魔宗的贱奴……”
“够了!”
还没等林清寒说完,沈清漪猛地转过头。
她那张原本娇媚讨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委屈与愤怒的泪水,她竟是死死瞪着这个曾经自己最敬仰、最信赖的师姐,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底线?我们还有什么底线?!明明是你!是你在竹林里流着眼泪劝我认命,是你告诉我亲眼见过师尊被折磨成什么样,是你让我必须忘记首席的身份,全心全意地去当主人的性奴,绝不能有一丝反抗的念头!”
沈清漪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压抑得近乎嘶哑:
“我只是听了你的话!我只是在绞尽脑汁地讨好主人,想办法让我们能在这个地狱里,少受些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我现在做到了,主人高兴了,你凭什么又转过头来用这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我?!”
这番字字泣血的控诉,如同重锤般砸在林清寒的心头,让她瞬间面如死灰,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那层遮羞布,明明是她自己亲手扯下的。
一阵缓慢而充满戏谑的鼓掌声在密室内响起。
苏墨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烁着幽暗的红芒。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反目的正道师姐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漪奴说得对,寒奴,你这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性子,确实该改改了。”苏墨站起身,双手分别按在了两女的天灵盖上,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魔咒:
“既然你们的意见已经统一了,那本主人现在,就赐予你们新生。”
轰!
随着苏墨话音落下,两股浓郁至极、呈现出诡异暗粉色的魔道本源之气,顺着他的掌心,悍然钻入了林清寒与沈清漪的百会穴!
“啊啊啊——!!!”
两女几乎同时仰起头,发出了凄厉却又带着几分甜腻的尖叫。
她们学习的九转玄牝鉴,与苏墨修炼的截然不同。
苏墨的魔功主旨是掠夺与掌控,而传授给她们的这一卷,名《玄牝奴心诀》,其唯一的作用,就是顺从与奉献。
这股魔气刚一入体,两女便感觉到自己的经脉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岩浆之中。但这股灼烧感带来的并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足以让人彻底疯狂的、摧枯拉朽的极度空虚!
那暗粉色的魔气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直逼她们的道基所在。
林清寒体内的,纯正的太华剑气在接触到魔气的刹那,如同冰雪遇上沸水,被迅速消融、吞噬,随后转化成了同样暗粉色的淫邪灵力!
“不……主人的味道……好热……”
林清寒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原本雪白的肌肤在此刻泛起了如同煮熟大虾般的潮红。
她发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灵力窍穴,都被这魔功强行重塑了!
原本用来感悟天地大道的灵根,此刻竟然变成了专门用来感知主人快感的肉体受体!
沈清漪同样没能幸免。
随着魔功的运转,她们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恐怖变化。
在她们平坦光洁的小腹处,逐渐浮现出了一片宛如盛开的彼岸花般的暗红色魔纹。
这魔纹向下蔓延,直达她们最隐秘的幽谷,将她们的修为根基与肉体的欲望彻底锁死在了一起。
从这一刻起,她们只要一运转灵力,体会到的将不再是道法的空灵,而是如同被主人狠狠肏弄般的酥麻与高潮。
她们的剑意不再是为了斩妖除魔,而是只要主人一个念头,那些剑意就会化作护住主人、甘愿为主人奉献一切。
“呼……哈啊……主人……”
当魔气彻底种下,道基被完全污染的那一刻,林清寒与沈清漪无力地瘫倒在玉床上。
她们的双眼彻底失去了正道天骄的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朦胧的水光与深入骨髓的媚态。
那股魔功在她们体内生生不息地运转着,让她们的肉体时刻处于一种极度渴望被填满的饥渴状态。
她们像两条濒水的鱼,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赤裸的娇躯,主动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紧紧贴向了苏墨的脚踝。
——
“咳……噗!”
就在两女彻底沦陷,娇躯在玉床上不由自主地扭动时,一直强撑着威严的苏墨突然脸色一白,猛地捂住胸口,一口暗红色的逆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主人!”
“主人您怎么了?!”
原本还沉浸在魔功改造那种极度酥麻空虚中的林清寒与沈清漪,看到苏墨吐血,刚被种下的奴性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们连滚带爬地扑到苏墨脚边。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看着脚下这两个满脸惊恐,关切之情完全发自肺腑的女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疯狂交织的笑意。
既然这《玄牝奴心诀》如此霸道好用,不仅能完美解决功法掩盖的问题,还能让这两个天骄彻底死心塌地,为什么他不一开始就这么干?
原因很简单:条件太过苛刻,且代价极其惨痛。
这门魔功的臣服篇,并非是强行洗脑的法术,而是需要受术者全心全意地接受,甚至主动敞开自己的道心与神魂去迎合。
在这个过程中,哪怕林清寒或沈清漪心中还保留着一丁点属于太华剑宗的傲骨,或者对魔功有一丝一毫的抗拒,种魔的过程就会瞬间失败。
苏墨原本也没想到,这两条骨子里刻着清高傲气的正道母狗,会这么快就彻底屈服。
正是沈清漪那天才般近乎走火入魔的堕落献策,以及她拉着师姐一同粉碎底线的决绝,才阴差阳错地达成了这百分之百无抗拒的苛刻条件!
不仅如此,苏墨此时也深受损伤。
将魔功本源的母种强行剥离出两份种入她们体内,等于硬生生撕裂了他的一部分元神与修为底蕴。
这种灵魂割裂的损害,让他原本即将圆满的筑基期修为出现了一丝虚浮,丹田处更是隐隐作痛。
不过,看着眼前发生质变的两女,苏墨知道,这一切的代价都值了!
“轰隆——!!!”
就在两女因为担忧苏墨而心绪激荡之时,她们体内的灵力彻底完成了魔与剑的融合,一股极其恐怖的灵压在密室中轰然爆发!
在这股质变的灵力冲击下,沈清漪体内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困扰她许久的瓶颈竟然被这股双修魔力瞬间冲破,修为从金丹初期,一路狂飙,直接跨越了两个小境界,稳稳停在了金丹后期!
而林清寒那恐怖的元婴期威压也变得更加深邃浩瀚,虽然没有直接突破大境界,但她的实力绝对比之前提高了不止一个阶梯,周身萦绕的剑意甚至隐隐撕裂了密室的空间。
“好了,我没事,死不了。”
苏墨感受着她们身上传来的恐怖压迫感,却没有任何畏惧,反而因为奴印的存在,感到一种绝对掌控的快感。
他踢开两女的搀扶,靠在床柱上喘了口气,下令道:
“把你们的衣服穿上。让我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是……主人。”
林清寒与沈清漪乖巧地起身。即便修为暴涨,但在苏墨面前,她们依旧卑微如泥。
她们从储物袋中取出崭新的太华剑宗素白道袍,小心翼翼地穿戴整齐,最后将那象征着地位的玉簪插回发髻。
当衣服穿好的那一刻,两女同时运转起体内的灵力。
刹那间,一股纯正,圣洁,浩然的太华剑气从她们身上冲天而起。
林清寒那高不可攀的清冷孤傲,沈清漪那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子剑意,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
如果在外面,哪怕是化神期的姬雪,也绝对会惊叹于这两位剑宗双姝修为的精进与剑意的纯粹。
可是,只有苏墨,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副神圣皮囊下的真相。
就在那看起来纯洁无暇的白袍之下,她们的经脉正在以一种极度淫邪的路线运转着。
那看似冰清玉洁的玉女身躯深处,子宫与花穴正因为魔功的激发而不断分泌着渴望交欢的淫水。
她们的神魂、她们的道基、她们的一切,都已经被彻底打上了苏墨专属的烙印。
看起来还是那受万人敬仰的太华剑宗仙子模样,可那光鲜亮丽的内里,早已经是一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只懂摇尾乞怜的女奴该有的下贱形状了。
“现在,按照漪奴的想法,继续吧。”
苏墨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他心念一动,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命令,仅仅是识海中勾勒出那个邪恶的念头。
“唔——!”
林清寒与沈清漪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娇吟。
她们那原本平稳的灵力波动瞬间乱了方寸,在那股魔种的操控下,她们体内那刚刚融合了太华清气的魔道欲望,瞬间被撩拨到了巅峰。
一股春水,如同泄洪般从她们那隐藏在锦袍下的私密处喷涌而出,迅速打湿了贴身的亵衣。
那种被主人一个念头就操控生理反应的感觉,让两女既羞耻到了极点,又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我毁灭的沉沦。
“这感觉……确实方便。”苏墨满意地挑了挑眉。
“是……主人。”沈清漪那双如水的眼眸含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因为主人的玩弄而几乎失控的娇躯,开始认真执行她的洗白计划。
她缓缓抽出腰间的青锋剑,剑身在法阵的光芒下流转着清冷如水的剑意,但细看之下,在那银白色的剑光边缘,竟然缠绕着一丝丝几不可察的幽紫色魔气。
“主人,请看。”
沈清漪示意林清寒配合。两人身形交错,在密室内展开了太华剑宗失传已久的“云阙双生剑阵”。
这是一套需要极高默契的合击剑法。但在她们两人身上,这种默契已经超越了技巧,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灵魂链接。
林清寒剑势如山,正面强攻,那浑厚的太华剑气浩浩荡荡,宛如名门正派的阳刚之道。
而沈清漪则身如鬼魅,剑影交织成网,从侧翼封锁苏墨的一切破绽。
苏墨身处剑阵中央,他不需要去思考任何招式,他只需要运转体内的魔功。
当他的魔气透体而出,试图撕裂剑影时,那种足以引发正道长老警觉的狂暴邪性,在接触到林清寒剑锋的瞬间,竟被林清寒的剑意给吞没了。
不是挡住,而是吞没。
林清寒手中的青锋剑仿佛变成了一个漩涡,她将苏墨那些本该暴露出魔气的邪能,在剑光交织的过程中,强行扭转、压缩,通过一种极度隐秘的灵力循环,将其转化为了特殊变异剑芒”。
这看起来,就像是苏墨练剑时因为太过霸道,导致剑气出现了某种罕见的阴寒属性变异。
“做得好。”苏墨看着自己指尖那缠绕着紫黑色光芒、看起来充满了太华剑派高深剑道意境的剑气,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猛地一剑挥出,轰击在密室加固的石墙上。
没有任何魔气残留,没有任何属于魔道的淫邪异味,有的只有那纯粹到极致、甚至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的寒霜剑意。
“这就是魔心剑胎……”苏墨轻抚着那依旧带有冷冽气息的剑锋,嘴角咧到了极致。
他转过头,看向那跪在地上、因为大量消耗本源剑意去掩盖魔气而脸色苍白的林清寒与沈清漪。
两女不仅要为他隐藏魔功,还要在这三天里,通过借用彼此的躯体,将苏墨的经脉强行改造成足以容纳这种魔剑合流的容器。
这三天,她们甚至不能有一刻的休息。
“漪奴,继续。”苏墨残忍地命令道,手中魔诀翻转,那种掌控炉鼎的快感愈发浓烈,“把你们剩下的剑意都喂给我的剑,把你们的元婴都毫无保留地开放给我。既然要演,那就演一出三日后能把姬雪那个女人彻底骗过去的……好戏!”
“是……主人。”
两女凄凉地应了一声。她们强撑着那副被魔种改造过的肉体,在这个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密室中,再次挥舞起了她们的本命飞剑。
在那一刻,整个太华剑宗依然宁静祥和,谁能想到,就在这清修之地的最深处,最圣洁的剑意与最下贱的奴性,正在经历着一场足以颠覆修仙界认知的邪恶融合。
——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太华剑宗主峰的通天演武场上,此刻已经是人声鼎沸。
被林长老和沈首席联名保举的那个男人,自然成了整个宗门瞩目的焦点。
演武台的外围,早已经被闻讯赶来的各峰弟子围的水泄不通。
当苏墨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地踏上演武台时,人群中顿时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哇……好帅啊!”
“这等气度容貌,简直不输那些世家的公子……”
听着周围那些年轻女弟子们压抑不住的惊艳与欢呼,苏墨只是嘴角微勾,露出温文尔雅的微笑。
太华剑宗收徒向来看重根骨与气质,所以能在内门修炼的女修士,几乎随便挑出一个都是凡俗界难得一见的美人。
可苏墨此刻的心里却没有泛起哪怕一丝波澜。
庸脂俗粉罢了,他可是真真切切地将这宗门里最极品的两位绝世仙子,调教成了只懂在自己胯下承欢、任由自己摆布的下贱女奴。
有那等尤物在怀,这些青涩的女弟子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天际划过两道璀璨的剑光,林清寒与沈清漪联袂而至,落在了演武台的边缘。
当她们现身的瞬间,全场男弟子的呼吸甚至都停滞了半拍,紧接着便是一阵粗重的吞咽口水声。
今日的两位仙子,穿的竟然不是往日那种将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保守素白道袍!
那是经过苏墨特意要求改制的法衣。雪白的丝绸,顺着她们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而领口处更是开得极低,随着她们御剑落地的动作,那一抹深邃迷人的乳沟和半截呼之欲出的饱满雪峰,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这种在清冷孤傲中夹杂着极致诱惑的反差感,让在场的男修士们看得血脉偾张,眼睛都直了。
而在高位之上的长公主姬雪,看到这一幕,秀眉却是不悦地蹙了起来。
身为宗主,她对这种有伤风化的穿着自然是不喜的。
可当她那化神期的神识扫过两女时,姬雪的眼神猛地一震,那抹不悦瞬间被深深的震撼所取代。
怎么可能?!
姬雪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仅仅三天不见,沈清漪的修为竟然从金丹初期一跃跨入了金丹后期!而林清寒的气息更是变得深邃如渊!
这等恐怖的修炼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不愧是她们啊,总能给她惊喜。
“肃静。”
姬雪威严的声音在灵力的包裹下传遍全场,压下了所有的喧闹。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的苏墨,素手一挥。
一尊散发着筑基大圆满威压的太华试剑傀儡砸在演武台中央。
“苏墨,太华大比的规矩不容打破。只要你能在十招之内,用纯正的剑意击退这尊剑傀,本座便赐你大比资格。”
“且慢。”
还没等苏墨开口,林清寒便上前一步。她强忍着暴露身体带来的羞耻,装出一副长老的威严,恭敬地对姬雪说道:
“宗主,苏墨修为尚浅。作为他的保举人,我与清漪师妹理应为他压阵。我们将开启同源聚灵阵为他增幅灵力,以防不测。”
这在剑宗规矩里是被允许的,姬雪虽然觉得这对剑傀有些不公平,但也想看看她们到底要搞什么名堂,便微微颔首允诺。
林清寒与沈清漪立刻分站擂台两角,双手结印。
表面上看,她们是在为苏墨注入纯洁的剑宗灵气,可实际上,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小腹上,淫纹已经亮起。
她们的元婴与金丹彻底敞开,化作了两个魔气净化鼎炉,与苏墨的经脉紧紧相连。
“开始吧。”
苏墨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握住手中的长剑,没有任何保留,九转玄牝鉴的霸道魔功在他体内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一股极度淫靡的暗粉色魔气顺着他的手臂就要冲天而起。可就在这魔气即将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千钧一发之际——
“收!”
林清寒与沈清漪暗咬银牙,淫纹疯狂运转。
那股足以惊动整个正道的魔气,在离体的瞬间,被两女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生生吸入了她们自己的丹田与花穴之中!
魔气入体,两女娇躯剧烈一颤,那种被魔功瞬间填满的酥麻与空虚感让她们差点软倒在地。
但她们死死咬住舌尖,用百年修为的太华剑意,将这股魔气瞬间转化、过滤!
而在外人看来,这无比震撼的一幕便成了:苏墨一剑挥出,擂台两角的两位仙子拼尽全力为他增幅。
随后,苏墨的剑刃上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透着一丝暗黑色泽的变异剑意!
轰——!!!
一道长达十丈的暗黑剑芒撕裂空气,狠狠斩在那尊玄金剑傀之上!
没有十招,仅仅只是一剑!
那尊坚不可摧的试剑傀儡,甚至连抵挡的动作都没做出来,便在这一剑之下轰然爆碎,化作漫天金铁碎屑,四下飞溅!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那个握着长剑的俊美青年。
那股剑意太霸道,太纯粹了,纯粹到连姬雪这种化神期的大能,都忍不住从高座上站了起来,美眸中爆射出不可思议的精光。
“好……好霸道的变异剑意!竟然将太华剑气凝练到了如此极致的森寒地步!”姬雪喃喃自语,彻底被这瞒天过海的魔心剑胎给骗了过去。
短暂的死寂过后,演武场爆发出掀翻穹顶的震天欢呼!
之前在大殿上对苏墨充满敌意的两位顶级男天骄,叶无痕与萧剑,此刻也是满脸的震撼。修仙界强者为尊,苏墨这一剑的威力,根本没的黑。
两人对视一眼,心悦诚服地走上演武台,对着苏墨深深鞠了一躬,语气中再无半点不服:
“苏师弟剑道通神,我等之前有眼无珠,实在惭愧!有苏师弟这等变异剑意加入,此次九州大比,我太华剑宗必能力压群雄!”
看着面前恭敬行礼的两位天骄,听着周围的欢呼,再看看不远处为了替自己吸纳魔气而双腿微微发颤、脸色潮红的两位女奴,苏墨负手而立,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
——
在一片敬畏与尊崇的目光中,这场选拔落下了帷幕。
大殿上的长老们纷纷上前对林清寒与沈清漪道贺,恭喜她们为宗门发掘出如此天骄。
而那些心高气傲的内门弟子们,更是对着苏墨一口一个苏师兄,苏师弟地讨好着。
三人完美地维持着正道栋梁的仙风道骨,在一片赞誉声中,乘风御剑,返回了听潮阁。
当听潮阁的白玉大门再次死死闭合。
林清寒与沈清漪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双腿一软,便熟练,卑微地齐齐跪伏在了苏墨的脚下。
刚刚在演武台上为了替主人疯狂吸纳、转化魔气,两女早已透支了体力,此刻经脉深处那股魔功带来的淫邪空虚感正疯狂反噬,让她们满面潮红,娇躯止不住地发颤。
苏墨却没有立刻理会她们的难受。他居高临下地站着,目光落在了两女身上那件被他要求改制过的,春光半露的道袍上。
回想起刚才在演武场上,那些男弟子们盯着这两条母狗的乳沟看直了眼的模样,苏墨心中摇了摇头。
他皱了皱眉,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沈清漪和林清寒胸口那开得极低的丝绸领口,用力往上一拉。
布料被扯得紧绷。原本呼之欲出的半截饱满雪峰,被粗暴地重新掩盖在了布料之下,只留下了那盈盈一握的圆润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主人……?”两女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惶恐地抬起头。
“肩膀和锁骨,露给外面那些人看看,让他们眼馋一下也就算了。”
苏墨冷哼一声,大手隔着衣物,在那两对被勒得变形的酥胸上狠狠揉捏了一把,语气阴冷,“但这奶子,是老子的私有物。从今往后,除了我,谁也别想多看一眼,更别提碰了。懂吗?”
“是……寒奴/漪奴明白。奴婢的身子,每一寸都只属于主人……”两女羞耻地应答着。
“不过,你们今天确实立了大功。”苏墨看着她们顺从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随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已经充血贲张的硬物释放出来,“既然是好狗,自然要有赏赐。而你们作为女奴,能得到的最高赏赐,就是挨主人的肏!”
听到这句话,两女私密处,瞬间又涌出一股滚烫的春水。
她们没有丝毫作为仙子的矜持,反而像是在争抢食物的宠物一般,颤抖着伸出玉手,主动将身上那刚被拉好的道袍扒了个干干净净。
“谢……谢主人赏赐!求主人狠狠肏弄奴!”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听潮阁的密室彻底沦为了淫靡的炼狱。
苏墨将今天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积攒的暴躁欲火,悉数发泄在这两具绝美的天骄肉体上。
他将林清寒按在玉桌上从后方疯狂挞伐,又将沈清漪抱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疯狂颠簸。
在魔功的双重刺激下,两女被这粗暴的赏赐送上了无数次云端,密室里回荡着她们完全失去理智的淫荡哭喊。
直到最后,伴随着苏墨两声低沉的嘶吼,他毫不留情地将最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地内射进了林清寒与沈清漪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里。
“呼……”
苏墨拔出魔根,看着瘫软在地上,花穴处还在不断往外溢着白浊的两女,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
“过来。”苏墨走到床榻边坐下,冷冷地下令道,“你们两个,互相抱在一起。”
林清寒和沈清漪虽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但奴印的绝对压制让她们不敢迟疑。
她们赤裸着爬到一起,刚准备相拥,却听苏墨再次开口:
“姿势反过来。头尾相倒,把你们的嘴,对准对方的下面。”
两女娇躯猛地一僵,瞬间明白了主人的意图。那可是……可是最下贱的娼妇都不一定愿意做的姿势啊!
但抗拒只有一瞬,她们很快便咬着牙,在苏墨冰冷的注视下,摆出了那个六九姿势。
林清寒的脸深深埋在了沈清漪那还在流淌着白浊的腿间,而沈清漪的红唇,也贴在了师姐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上。
“给我舔。”苏墨的声音如恶魔般在她们头顶响起,“把我射在里面的精液,一滴不剩地互相喝干净。要是敢漏出来一滴,我就把你们挂在听潮阁的外面去展览。”
苏墨靠在枕头上,看着眼前这幅两位绝世剑仙互相吞食对方私处秽物的绝美又淫靡的画面,冷酷地说道:
“老子可不希望你们的肚子里怀上什么孽种。生了孩子,这身子可就被撑大了,再也回不到现在这种又嫩又紧致的极品状态了。你们既然是鼎炉,这辈子,就只能用来装老子的精水,然后把它消化掉!”
“咕嘟……呜咽……”
听着主人那残忍却又理所当然的话语,她们紧紧抱着彼此赤裸的腰肢,强忍着喉咙的反胃与极度的羞耻,伸出娇嫩的舌尖,深深探入对方那刚刚被主人蹂躏过的娇穴中,一口一口地,将那些滚烫浓稠的白浊吸吮出来,然后咽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