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听到这个广播,通通楞了一瞬,连宇敖下意识的道:“这广播是从哪儿播出来的?盛老师,是你刚才放的录音吗?”
“不是,先回去再说。”盛书韵也不知道这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明明他们刚去的时候,广播室是没有人的,她来不及细想,不由的加快步伐。
但连宇敖就像跟屁虫一样,一直跟着他们,盛明忍无可忍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你一直跟着我们干什么?”
“我这不是担心你妈吗?有我在身边还可以保护你们母子两。”连宇敖期待的看着盛书韵,盛书韵直接扭头:“你保护好自己就行。”
说完就带着盛明快速回去,连宇敖眼见追不是没机会表现,脸一下就变了只可惜母子两没有见到。
而刚进门盛明就从身后狠狠抱住了她。
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整个人被勒进他结实的胸膛里。
盛书韵轻轻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喘息:“你这是怎么了?”
盛明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又热又重,声音闷闷的:“不准搭理那些男人。”
“我讨厌他们。”
盛书韵一下楞了,她儿子自从初中以后就再也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这种近乎撒娇的一面。
这些年他们之间总是隔着一层说不清的距离——她习惯用强势去管控他的一切,从成绩到作息,从交友到未来。
她一直以为,儿子在心里会埋怨她,甚至会渐渐疏远她。
但今天的盛明变得格外的不同,像是突然剥开了他一直伪装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那个还会吃醋、还会依赖她的少年,她的心一下就软了:“好,你放心,妈妈只会要你一个孩子,不会给你找后爸的。”
“乖啊,松开我吧。”
“嗯。”盛明深吸了一口他妈身上的味道后,松开了她,红着脸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后,门口就想起了敲门声,盛书韵警惕的上前查看情况。
苏渡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盛书韵是我。”
盛书韵通过猫眼查看了一下,看到他身后一大箱的东西,虽然她清楚他的为人,但还是想了一下才开门。
苏渡立马就把两大箱东西搬了进去:“这是我给你带的生活用品,水和食物、还有一些应急药品,我想你应该用得上。”
“多谢了。”盛书韵上前一起把东西搬了进去,抬头又看了看天色完全黑透,浓雾几乎要贴着玻璃,她又看了看忙前忙后的苏渡,纠结了一下。
苏渡看出了她的犹豫,干活愈发卖力,边搬边说:“你要是还缺什么,随时跟我说,我去想办法。”
他说着就往门口走,他走了很慢,走到一半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你前几天不是吐槽卫生间漏水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嗯,已经修好了。”盛书韵脱口而出,苏渡见状只好失落的往出走,恰在这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一楼传来,盛书韵立马拉住了他反手把门死死关上,又快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线道:“现在太危险你先在这里住一晚吧。”
苏渡心中一喜,却还是象征性地推脱了几句:“这……会不会太麻烦你?我自己回去也行……”
“没事,就住一晚而已,现在形势还不明朗,明天看看情况。”盛书韵还是信的过他的人品的,开始从柜子里翻出多余的床单和枕头,“沙发可以睡,你将就一晚。”
苏渡努力压下脸上的笑容,上前一起帮忙:“那我就打扰了。”
“没事。”盛书韵很快简单收拾出一块能睡觉的地方,给他拿了一瓶水和一些零食放在茶几上,“有什么动静随时叫我。我去看看儿子有没有睡。”
她毫无防备的进了盛明的房间,下一秒,眼前的世界忽然天旋地转,盛明几乎是瞬间从黑暗中欺身而上,把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
后背撞上柔软的大床,双手被他死死扣住压在头顶,双腿也被他用膝盖强势地分开,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妈妈,你刚刚答应我的,这么快就忘了吗?”盛明一字一句的在他妈的耳边提醒她道。
盛书韵莫名的脸一红,挣扎了一下,发现动都动不了,只能尴尬的道:“放开我。”
“妈妈,你难道连个解释都不给我吗?”盛明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他其实一直在关注外面的动静,想知道他妈会做出什么决定。
结果却听到她把别的男人留在家里过夜——这让他大失所望,甚至生出一股被背叛的烦躁感。
他必须给她一点教训。
“唔,太晚了,不安全,况且人家还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物资。”盛书韵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胸口上下起伏,奶子也跟着晃动:“只住一晚而已,明天我就让他离开。”
盛明盯着她叠叠不休的红唇,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还在急促地解释着什么,颜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鲜艳。
他猛地咽了一口口水,什么也听不见,只看见她的红唇在一张一合,看得他心痒难耐。
盛书韵也在此刻感受到了一丝的紧张,她还想再说点什么,下一秒自己的唇就被堵上了。
“不……唔……”嘴唇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熟悉又陌生的灼热气息传了进来,盛书韵拼命想推拒着,甚至下定决定想咬下去,但下巴被对方攫住,她只能无奈的张开嘴,让对方的舌头肆意的舔邸着她的唇舌,侵袭着她的口腔,然后吮住她的舌头不断的吸舔着。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的懵在当场,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何中反应来面对她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