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冷酷地眼神示意,那些虎视眈眈的猛男立刻带着令人窒息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朝我逼近。
眼看着恶狼就要扑上来,我深知再隐瞒下去唯有死路一条,当即尖锐地厉喝出声,“温博舟!”
这一嗓子我彻底撕破了伪装,不再刻意掩饰自己原本清甜的声线。
温博舟前行的脚步猛地僵在原地。
他极其粗暴地霍然转身,那双淬了寒冰的锐利鹰眸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当四目相对、视线在空气中激烈交汇的刹那,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但仅仅一秒,我便扯起嘴角绽放出一抹凄艳绝伦的讽刺弧度,“不管怎么说,当年我也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你今天为了个外人这样折辱我,传出去难道不怕遭天谴吗?”
温博舟的眼底风暴骤起,冰冷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片刻的错愕后,他猛地回过神来,冲着那群保镖厉声暴喝,“全都给老子滚出去!”
保镖们面面相觑,却不敢有丝毫迟疑,训练有素地退出了房间并死死合上了大门。
诺大而奢华的包厢内,瞬间只剩下我和温博舟剑拔弩张的对峙。
温博舟原本紧蹙的眉宇间积蓄着滔天的怒火,“温荼?你这个死丫头怎么会鬼鬼祟祟出现在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
听到他这番质问,我笑得花枝乱颤,笑声里满是对命运的嘲弄,“温大先生,我在这儿出卖皮肉赚钱,这和您这位高权重的金主又有什么半毛钱关系呢?”
温博舟听到我张口闭口“温先生”三个字,英挺的眉头宛如刀刻般拧成死结,“温荼,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你哥!”
他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重复着这层血缘枷锁,仿佛是在拼命维系着某种濒临崩溃的体面。
我在心底翻了个极其优雅的白眼,索性将腰肢扭动得更加水蛇般妖娆,浪荡一笑,“抱歉啊温大先生,我这人命薄福浅,生平最不缺的就是哥哥,唯独缺个能疼我的情哥哥。要是温先生今夜有雅兴,倒不妨屈尊降贵客串一把我的情哥哥呀?”
目睹我这副放浪形骸、自甘堕落的风尘做派,温博舟的脸色瞬间铁青如墨,眼底写满了厌恶与恨铁不成钢。
在这灯红酒绿的余香茶楼厮混了整整五年,什么穷凶极恶的狂蜂浪蝶我没见过?
我索性自暴自弃地扬起精致的小脸,隔着空气挑衅地迎上他的目光,娇媚地嗤笑道,“怎么,高高在上的温大先生这是装不下去了,还是嫌弃我伺候不起您?”
温博舟的脸色骤然阴沉得可怕,咬牙切齿地冷哼,“温荼,你当年自甘堕落滚出温家之后,就是靠着这副四处发骚的骚样活到今天的吗?看看你现在这副骨子里透着下贱的浪荡货样!”
听着他那长辈般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道德审判,我体内的反叛因子瞬间炸裂,忍不住仰头冷笑,“温博舟,你在这儿装什么纤尘不染的冰清玉洁?前阵子在豪华酒店里点那种见不得光的暗娼时,不也逼着人家全程乖乖叫你哥哥吗?怎么,才几天不见,你这就按捺不住想我这副身子了?”
温博舟冷酷的瞳孔骤然狠狠一缩,深邃的眸子里掀起惊涛骇浪。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叫不好,不小心把那晚的秘密说漏嘴了。
可温博舟何等聪明,从我这露骨的暗示中瞬间捕捉到了致命的线索,“那天晚上藏在头套后面、吃干抹净不认账的野女人……竟然是你?”
事到如今,反正我和他之间早就隔着血海深仇和伦理禁忌,我想狡辩也无从开口。
于是我索性挺起傲人的胸脯,自暴自弃地娇笑承认,“对啊!不然你以为是谁?温博舟,你当初在家里对我不是挺清高、挺不屑一顾的吗?怎么转头背地里还要照着我这副身段满世界找替身,你现在装这副正人君子给谁看啊!”
温博舟的眼神彻底变得暴戾而危险,如同盯上了猎物的草原雄狮。
对于他的这种情绪波动我再熟悉不过,他向来在外人面前冷静克制得像个机器人,可一旦被我精准踩中逆鳞,骨子里就疯狂得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他薄凉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望的冷笑,嗓音沙哑得可怕,“你说的没错,温家当初白白养你十几年,你这具身子骨从头到尾就只能是老子的私有物!你凭什么敢背着我让别的野男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我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他却像座巍峨的大山般直接把我整个人逼退到冰冷的墙角,双臂死死将我锁在方寸之间。
我咬着泛白的下唇强作镇定,“温博舟,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博舟粗糙滚烫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一把精准地狠狠掐住我娇嫩的下巴,逼迫我那双盈满水雾的眸子直勾勾地迎视着他。
他俯下身,滚烫灼热的男性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既然你这么喜欢犯贱、这么渴望卖,那做哥哥的今天就大发慈悲彻底满足你。”
我心头一颤,故意用极其轻蔑的语气刺激他,“只要温大先生今晚出得起足够高昂的买夜费,陪您这种金主我当然有一万种姿态奉陪到底。”
“你?”温博舟怒极反笑,眼神淬满了浓烈的占有欲与羞辱,“在老子眼里,你这具不知廉耻的身子最多也就值一百块铜板。”
我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张嘴吐出更尖锐的恶毒言语反唇相讥,谁知下一秒,他那滚烫霸道的薄唇便携带着铺天盖地的狂暴怒火,狠狠地重重复了上来。
我本能地屈起双手拼命推搡着他结实的胸膛,可他却纹丝不动,反手像铁钳般精准扣住我纤细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死死钉在墙壁上无法动弹。
“温博舟,唔……混蛋……”我的抗议悉数被他火热的舌尖霸道地吞吃入腹,滚烫的体温交融在一起,激得我浑身燥热难耐、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直到我快要被他掠夺得窒息缺氧、瘫软如泥时,他才意犹未尽地微微松开我红肿不堪的娇唇,沙哑着嗓子冷冷质问,“才几年没见,连哥哥都不会好好叫了?”
我做梦也没想到平日里清风朗月的温博舟如今会变得如此厚颜无耻,当年的那个正人君子究竟被哪个恶魔夺舍了?
“温博舟……你给我适可而止,快放开我!”
向来只有我仗着年轻美貌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如今倒好,在这个疯子面前我被反向死死拿捏。
温博舟冷酷地扯开领带,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恶魔般的邪魅弧度,“温荼,这不正是你千方百计、日思夜想求之不得的吗?”
没等我回过神,他强壮有力的双臂直接打横将我整个人凌空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包厢深处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走去。
我惊慌失措地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他轻而易举地一把死死扣住了纤细的脚踝,彻底剥夺了逃跑的权利。
“温博舟!你疯了!放开我!”
这一刻的温博舟仿佛彻底撕下了所有伪善的人皮面具,体内沉睡的野兽全然苏醒,疯狂地宣泄着压抑多年的隐秘欲望。
“温荼,乖,叫哥哥……大声叫给哥哥听。”
曾经那些悬殊的身份差距、刻骨铭心的家族屈辱,在这一刻伴随着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撞击,烟消云散,化为纯粹原始的痴缠。
我双眸泛红、意乱情迷地攀着他的肩膀,最终在他铺天盖地的疯狂攻势下,带着哭腔娇媚地迎合着低唤,“哥哥……好哥哥……要了我……”
这道撕裂理智的背德称呼宛如最后的催化剂,彻底引爆了男人体内毁天灭地的原始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