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裤是浅蓝色的,边缘有一圈白色蕾丝,这是我对那个夜晚最清晰的记忆,不是月光,不是闷热,不是走廊里瓷砖凉得发潮的触感,而是那条紧紧嵌进肉缝里的、被两瓣屁股撑得快要绷断的、浅蓝色蕾丝内裤。
我硬了。
对着我妈硬了。
但那是后来的事,事情得从头说起。
暑假回家第一个礼拜,七月初的这座城市像一口蒸锅,白天气温飙到四十度往上,柏油马路软得能按出脚印,我从学校回来那天拎着行李箱爬六楼,到门口整件T恤都能拧出水,妈开门看见我的第一句话不是“回来啦”,是“空调坏了,昨天刚坏的,维修的人说最早后天才能来”。
客厅的吊扇呜呜转着,扇叶积了灰,扇出来的风带着股温吞吞的霉味,窗户全开着也没用,外面灌进来的空气比屋里还闷,又湿又稠,吸一口嗓子眼都黏糊糊的,茶几上那杯凉白开表面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像出了汗。
我把行李箱丢在房间地上没来得及收拾,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妈在厨房里切西瓜,菜刀碰到砧板发出闷响,切开的瓜瓤红得滴水,瓜汁顺着砧板边缘淌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灶台上,她穿了件旧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颈窝那里的皮肤湿漉漉的,发着光。
“先吃块瓜,冰了两个钟头了。”她头也没回地说。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冰凉的甜液沿着下巴滴下来,妈拿纸巾递过来,手指碰到我下巴的时候,指尖是凉的,她的手一直偏凉,冬天冷夏天也凉,小时候发烧她把手贴在我额头上,那种凉简直是救命。
“瘦了。”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用那种只有当妈的才有的审视目光。“食堂的饭是不是又不好好吃?”
“吃了,没瘦,你眼花。”
“你说谁眼花?”她拿切瓜的刀比划了一下,笑了。“你妈还没老到眼花的份上。”
没老,确实没老,这句话当时我没往心里去,后来反复想起来,觉得它像一根刺,不知道什么时候扎进了什么地方。
两居室,客厅小得放了沙发茶几电视柜就转不开身,她的卧室在走廊尽头左边,我的在右边,中间隔一堵薄墙,浴室在走廊中段,门锁有点松,使劲一推就开,厨房连着客厅,没有隔断,炒菜的油烟味和客厅的空气永远搅在一起,这套房子是离婚后她贷款买的,月供占了工资的大半,装修简单到只有白墙和最便宜的复合地板,住了快十年,墙角已经泛了黄。
就这么大点地方,两个人的气味、声音、生活习惯全部挤在一起,没有秘密的空间,也没有秘密的可能,至少在那个晚上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晚饭是西红柿鸡蛋面,妈的厨艺几十年如一日地稳定在“能吃”和“好吃”之间的某个微妙位置,面条煮得软烂,鸡蛋炒得老了点,但汤底放了半勺猪油,吸溜着喝完最后一口的时候胃里暖融融的。
“在学校有没有交女朋友?”她坐在对面,胳膊肘撑着桌子,一手托着下巴看我吃。
“没有。”
“真没有还是不想跟我说?”
“真没有,忙着呢。”
她没再追问,但嘴角弯起来的弧度里带了点不太相信的意思,我低头往嘴里扒面,避开她的视线,不是撒谎,是真没有,不是没人对我有意思,班上有个女生总借故找我说话,长得不差,挺甜的一张脸,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凑过来的时候我心里就是起不了什么波澜,我以为自己性冷淡,或者只是还没开窍。
吃完面我洗了碗,妈在客厅沙发上窝着看手机,膝盖蜷到胸前,短裤裤腿宽松,从我站着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大腿内侧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一路延伸到裤裆的阴影里。
我移开了目光,那时候还移得开。
“妈,我先回房了。”
“嗯,早点睡,别熬夜打游戏。”
“知道了。”
关了门,躺在床上,手机里刷了一会儿没什么意思的短视频,风扇对着脸吹,吹出来的风跟吹风机似的,热的,床单被汗洇湿了一片,后背贴在上面跟贴了张湿创可贴一样。
十一点多的时候听见妈洗完澡回了房间,浴室的水声停了,然后是她光脚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脚步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每一下都清楚得像鼓点,她的卧室门关上了,门锁发出一声嗒的轻响,然后是弹簧床垫承受重量后发出的吱呀声,几分钟后那头就没动静了。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枕头翻过来贴凉的那面,不到五分钟又被体温捂热,T恤脱了,短裤也脱了,只穿一条内裤躺着,风扇的风扫过汗湿的皮肤倒是凉快了一点,但蚊子嗡嗡地绕着耳朵转,赶了一只来两只。
睡不着。
口渴。
将近一点的时候我认命了,从床上坐起来去厨房倒水,推开门的时候尽量轻,走廊没开灯,只有客厅方向的窗户漏进来一点路灯光,昏黄的,照亮了半截墙面。
走廊很短,几步就走完了,经过妈卧室的时候,我的眼角扫到了那道门缝。
门没关严,大概差了两三指的宽度。
这不稀奇,她睡觉经常不关门,或者说关不严,这扇门有点变形,木头受了潮,门框和门扇之间总有一道缝,除非从里面反锁,否则关了也会自己弹开一点,我从小到大走过这扇门不知道多少次了,从来没停下过脚步。
那晚不知道怎么了。
可能是月光太亮,窗帘没拉严,一道白花花的光从缝隙间劈进来,像舞台上的追光灯,精准地落在床的中段。
可能是温度太高,人在三十五六度的夜里会变成另一种动物,血管扩张,心率加快,大脑里每天用来维持理智和规矩的那层膜变得薄如蝉翼,一戳就破。
可能是两年没回家,她变了,或者她没变,是我变了。
总之我停下了。
透过那道两三指宽的门缝,我看到了我妈。
她侧躺着,面朝窗户那边,后背对着门,丝质吊带睡裙在翻身的时候卷上去了,一直卷到腰往上的位置,露出整个腰和整个屁股,月光铺在她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上,皮肤发着一层银白色的微光,汗珠从脊柱的凹槽里往下淌,一颗颗的,像一串断了线的透明珠子。
然后是屁股。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以前我从没认真看过我妈的屁股,这个人给我做了二十年的饭,洗了二十年的衣服,弯腰从洗衣机里掏衣服的时候屁股翘在那里我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个夜晚。
两瓣,饱满得发胀,像熟透了的什么东西,皮薄肉厚,沉甸甸地叠在一起,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完全嵌进了中间那条缝里,变成了一条细线,把两坨肉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大腿根部的肉往外翻出来一点,挤出一道小小的褶皱,那个褶皱下面的皮肤颜色深一些,带着一点点暗褐色,跟大腿外侧的牛奶白截然不同。
她那条弯曲前抬的腿把原本夹紧的缝隙撑开了一个角度,内裤的裆部从后面看过去,窄窄的一条布料覆盖着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布料有点皱,贴得不太服帖,边缘翘起来了一小截,露出一些东西,几缕深色的毛,比头发粗,比头发卷,从布料边缘钻出来,乱蓬蓬地覆在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上。
我盯着那几根毛看,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太阳穴旁边捅了个洞,所有的血液都从那个洞里涌出来,全部往下走,往小腹走,往裤裆走,我的鸡巴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从完全疲软变成了完全勃起,速度快到自己都觉得荒谬,龟头顶在内裤的棉布上,布料被顶出一个鼓包,绷得紧紧的,阴茎的柱体沿着大腿根往上弯,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面跳着。
我应该走,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很冷静地在说这句话,你应该走,这是你妈,你他妈在看你妈的屁股,你硬了,你对着你妈的屁股硬了,你是个变态,你是个畜生,你应该走。
脚没动。
腿上的肌肉像被人掐住了一样,膝盖都在抖,但就是往前迈不出去也往后退不回来,眼睛长在她身上了,拔不下来,我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嘴巴微微张着,舌头抵着上颚,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不是在胸腔里跳,是在鸡巴里跳,一下一下,把龟头往内裤布料上撞。
她动了一下。
我整个人差点蹦起来,但她只是在睡梦里换了个姿势,那条弯曲的腿往前伸了伸,大腿之间的角度张得更开了一些,内裤裆部被往前带了一点,往两腿间勒得更紧了,布料陷进去,勾勒出下面那道缝的轮廓,两片鼓鼓的、被布料裹着的软肉从后面看过去像一颗竖着的桃子,中间那道线是桃子的缝。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很短,很轻,像小动物在梦里叫了一下,那声音顺着门缝飘出来,钻进我的耳道,沿着听觉神经一路爬到后脑勺,在那里炸开了。
我的手伸进了裤腰。
手指碰到自己鸡巴的瞬间差点叫出声,烫的,硬得像铁棍,表面的皮肤烫得像刚关了火的灶台,龟头上面已经渗出了黏液,湿滑滑地沾了一手,我握住柱体,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上下撸了一下,快感从龟头射向脊椎,腿差点站不住。
走廊里,她卧室门外不到一米的地方,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我对着自己亲妈暴露在月光下的屁股和大腿打飞机。
这个认知没有让我软掉,相反,它像一把火,浇在了汽油上,越想越硬,越觉得恶心越兴奋,我妈的屁股,我妈的内裤,我妈的屄,最后那个字从脑海深处浮上来的时候我用力攥了一下自己的鸡巴,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手上的速度快了。
我盯着她的屁股撸,手上的动作很轻,不敢发出声音,但心脏的鼓点震得整条走廊都在发颤,鸡巴在自己手心里滑进滑出,前列腺液越来溢越多,每往上撸一下就带出“咕叽”一声细小的水声,我攥紧了牙关,嘴唇咬在上牙和下牙之间,舌根都发苦了。
她身上有味道,或者说我想象中她身上有味道,隔着这道门缝,我闻不到什么,但大脑替我补完了所有的空白,奶味,她身上那股薄薄的奶味,小时候趴在她怀里就有那个味道,长大了拥抱她的时候脸埋在她头发和脖子之间还是那个味道,现在那个味道在我的想象里变了质,从温暖的、安全的、属于母亲的味道,变成了闷热的、黏腻的、属于一个女人的味道,腋窝里的汗味,胸沟下面被汗浸透的皮肤散发出的微酸,大腿根部内裤边缘捂了一整天之后潮乎乎的腥气。
我快了。
手里的速度已经控制不住了,拳头攥着肉柱上下捶打,龟头被摩擦得几乎在发烧,我盯着门缝里妈的屁股,脑子里在想如果把那条内裤扒下来会看到什么,粉的?
黑的?
那条缝有多深,嘴唇有多厚,里面是不是跟那些片子里一样,是湿的,是热的,手指捅进去之后会不会被夹住。
射精来得很猛。
没有预兆,像从悬崖上被推下去,失重的那一秒大脑一片空白,我来得及把鸡巴对准自己的手心,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力道大到打在手掌上有触感,浓稠的,热的,溅开之后沿着指缝往下淌,后面几股的力道弱了一些,但量不少,断断续续射了好几下,手心装不住了,有一些滴在了地上的瓷砖上,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像蜗牛爬过之后留下的痕迹。
高潮的瞬间我听到自己的鼻子里挤出来一声“嗯”,很闷,很短,但在深夜的走廊里响得像一记炸雷。
她没醒。
至少看起来没有,身体没动,呼吸声均匀,还是侧躺着那个姿势,屁股还是那样翘着,内裤还是嵌在那里。
快感消退的速度比潮水涨上来的速度更快,二十秒前我整个人像被点着了的火柴,现在变成了一根烧完的碳棍,灰的,冷的,从里到外,精液在手心里凉下来,变得黏糊糊的,腥味从指缝间钻出来,在我自己闻起来都觉得恶心,裤子前面被前列腺液浸了一块,深色的水印在棉布上清晰得刺眼。
我蹲下来,不是因为腿站不住,虽然腿确实在抖,而是一种很原始的、动物在做完坏事之后本能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反应,蹲在走廊里,手心满是精液,裤裆湿了一片,面前是母亲卧室那道没关严的门,里面躺着我对着她的身体刚刚自慰到射精的亲生母亲。
恶心吗。
不知道,应该恶心,正常人应该恶心,但我蹲在那里,膝盖顶在胸口,呼吸一口一口地慢下来,手里攥着一把开始变干变脆的精液,脑子里翻来覆去响着的不是“你是变态”,而是另外一句话,一句更小声的、更深处的、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话。
好爽。
真的好爽,比对着屏幕里那些拍得跟塑料人打架一样的片子撸一百次都爽。
我闭上眼睛蹲了大约一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拿纸巾把手擦干净,又拿湿纸巾去走廊把地上那几滴擦掉,回到自己房间,从衣柜里扯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换上,用过的那条和纸巾一起团成一团塞进了书包最深处。
整个过程很安静,很有条理,就像做完一道数学题之后把草稿纸收好一样,这种冷静本身让我觉得更他妈的恐怖。
我应该崩溃的,我应该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巨大的、摧毁性的恐惧和厌恶,我应该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然后发誓这辈子不再想这件事。
但我只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路灯把一分为二的影子投在对面楼的墙上,心里很平静地想着:她的屁股好大,她的内裤是浅蓝色的,她大腿根的毛是卷的,她在梦里哼了一声,那一声的尾音是往上挑的,像在问什么。
风扇还在转,叶片切割空气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一辆车的喇叭声混在一起,楼下不知道是谁养的猫在叫春,一声又一声的,叫得撕心裂肺的。
我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了的时候指纹解锁没成功,因为手指上还残留着洗完之后没完全擦干的水,重新按了一次,进了桌面,打开浏览器,切到无痕模式,光标在搜索栏里闪了很久。
我打了几个字,删掉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想操自己妈妈”这种搜索记录就算是无痕模式也让人不踏实,脑子里在转,在想我以前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类似的人,类似的事,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个有这种念头的畜生。
然后我想起来了。
大概半年前,在一个小众的二次元论坛的深夜板块里,有人转过一个帖子的截图,截图上的网站界面很粗糙,黑色背景,字体是默认的宋体,帖子标题用了加粗红字,内容我当时只扫了一眼就划走了,因为那些标题让我觉得反胃又猎奇,什么“妈妈是我这辈子肏过最骚的穴”,什么“和亲姐姐做爱三年真实记录”,但那个论坛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刻在了脑子里,像一块纹身,洗不掉。
深海角落。
我在搜索栏里打下了这四个字。
正常的搜索引擎搜不到,出来的全是一些无关的东西,什么深海纪录片什么海角七号,我换了个思路,在后面加了几个关键词,翻了十几页,在某个几乎没人访问的个人博客的一篇被搜索引擎收录的旧文章里,找到了一个链接,链接是用缩写加密过的,点进去之后跳转了两次,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简陋到让人怀疑是不是钓鱼网站的页面。
黑底,白字,最上方是一行手写体的logo:深·海·角·落,下面一句小字:“你不是一个人在深海里。”
注册需要邮箱验证,我用一个很久以前注册的、跟真实身份完全无关的邮箱登了进去。
首页是一个传统论坛的排版,分区列表从上到下排列,最上面几个都很正常:“灌水闲聊”,“心事树洞”,“小说连载”,越往下越不对劲,“恋物收藏”,“偷拍交流”,再往下,有一个分区的名字用了加粗大号红色字体,跟其他分区的画风完全不同,像一块嵌在素色砖墙上的红色警示牌。
“乱伦禁区”。
进入需要二次确认,弹出来一个文本框,写着:本区内容涉及极端禁忌话题,仅供成年人之间的匿名文字交流,所有内容均为发帖者个人陈述,本站不对其真实性负责,点击确认即表示您已了解并自愿进入。
我的拇指在“确认”上面悬了三秒。
按了下去。
帖子列表铺开来,置顶帖有两个,一个是版规,一个是“新人必读:如何保护自己的隐私”,然后是按最新回复时间排列的帖子,密密麻麻,往下翻了好几页都翻不到底,标题一个比一个生猛。
“跟我妈做了八年,从大一开始到现在,记录帖,不定期更新”
“今天我妈主动骑我了,录了段声音,求各位品鉴”
“关于第一次和母亲发生关系的技术性攻略,适合新手”
“姐姐怀了我的孩子,已经打掉了,我恨自己”
“还有人跟后妈做过的吗?她主动的我发誓”
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每一个标题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后脑勺上,胃在收缩,像有一只手在拧,同时鸡巴又硬了,就在刚射完不到十分钟之后,在看到那些标题的瞬间,血液重新涌向了下体,这种恶心和兴奋同时出现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油门和刹车同时踩到了底。
我点进了那个置顶的“新人必读”帖,发帖者的ID叫“论坛管理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和专业,像一份产品说明书:
“1。 永远不要暴露真实姓名、地址、学校、工作单位等任何可识别身份的信息,2。 永远不要上传可识别身份的照片或视频,3。 使用本站请挂VPN并开启浏览器无痕模式,4。 本站不鼓励、不教唆任何现实中的违法行为,仅提供匿名交流平台,5。 你的秘密你自己保管,我们只提供一堵墙,你对着墙说话,墙不会回答,但旁边有人在听。”
下面的评论区有上百条回复,有人说“谢谢管理员,终于找到组织了”,有人说“在这里潜水五年了一直没发过帖,今天鼓起勇气冒个泡”,有人说“别他妈废话了快来看我发的新帖”。
我把页面退回帖子列表,点进了那个回复数最高的帖子:“跟我妈做了八年,从大一开始到现在,记录帖”。
发帖者ID是“过来人_老张”,第一楼的发帖时间是好几年前,帖子写得很长,语言粗糙但坦率,没有任何文学修饰,就是在流水账一样地记录。
“我妈是她们单位公认的漂亮女人,165,皮肤白,奶大屁股翘,我爸死得早,她一个人把我带大的,我上大一的时候有一天放假回家喝了点酒,跟她挤一张床睡的,半夜搂着她搂着搂着手就不老实了,她其实醒了但没动,然后就那样了,第一次很快就射了,射在她肚子上的,她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她跟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不会有下次了,结果第二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我看着她看着她,走过去把她睡衣脱了,她没反抗,从那以后就没断过。”
后面是几百层的跟帖和更新,老张记录了这些年和母亲的性生活细节、吵架、和好、外出旅游开房、差点被邻居发现的惊险瞬间,评论区有人追问技术细节(“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用没用润滑”,“她平时穿啥样的内衣”),有人表达羡慕(“我操这就是我梦想中的生活”),有人提供自己的经验(“我姐也是这样 先哭后接受”),偶尔蹦出来一两个说“你们都有病”的,但很快就被淹没在大量的跟帖里。
我把手机亮度调到了最低,屏幕光照在脸上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不是害羞,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突然看到前面有一扇门里透出光来,那光不是干净的,是浑浊的,甚至是脏的,但它确确实实是光,它告诉你:你不是唯一一个走这条路的人,前面有人走过了,他活得好好的,他还在继续走。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一点半,两点,两点半,我像掉进了一个洞里,一个帖子接一个帖子地看,手指机械地滑动屏幕,眼睛因为盯着低亮度的手机屏幕太久而发酸发涩,但停不下来,每一个帖子都是一个人的深渊,而我在俯瞰这些深渊的同时,也在俯瞰自己的。
到三点的时候鸡巴又硬了,硬得裤裆鼓出来一大坨,我打开了老张帖子里某个跟帖的用户连续更新的几百字描写,那人写他妈给他口交的细节:“她跪在我腿中间,手扶着我的鸡巴,先用舌头舔龟头上面的眼儿,舔得我腿都在抖,然后整个含进去,她嘴不大含不了太深,含到一半就顶在嗓子眼了开始干呕,但她没松嘴……”
我的手又伸进了裤裆。
这一次脑子里浮现的不再是那些陌生帖子里的陌生女人,是我妈,苏婉凝,穿着那件丝质吊带睡裙的苏婉凝,浅蓝色蕾丝内裤嵌在臀缝里的苏婉凝,大腿根部有几缕深色卷毛的苏婉凝。
她跪在我腿中间。
她的嘴唇包住我的龟头。
她抬头看我,眼角是湿的,嘴角有口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透明丝线。
我射了,第二次,比第一次量少,但高潮的时间更长,精液射在了自己肚皮上,一小滩,在风扇吹来的热风里慢慢变凉变干。
躺在那里,天花板上风扇的影子一圈一圈地转,转得人头晕,头晕的时候脑子反而清醒了一些。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我对着我妈的身体撸了两管,一管对着真人撸的,一管对着脑子里的想象撸的,两管加在一起二十分钟都不到,我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变成了一个乱伦论坛的新注册用户,并且已经把论坛里的高赞帖子翻了个遍。
这件事在一个小时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一个小时以前我只是一个因为太热睡不着觉想去厨房倒杯水的大三学生,现在我是一个对着母亲的屁股自慰过两次的大三学生。
区别大吗。
大。
大到我知道今晚过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手机屏幕还亮着,“深海角落”论坛的首页还停在那里,黑底白字,最上面那行手写体logo安安静静地蹲着。“你不是一个人在深海里。”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头,闭上眼睛。
隔壁传来弹簧床垫吱呀了一声,是妈翻身了。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闻到了自己手指上残留的精液味,没洗干净,腥的,有点像铁锈泡在盐水里的那种味道。
猫还在楼下叫,叫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