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5年6月19日,雨没有停过。
从18日午夜开始,南太平洋的雨就像整片天空被掀翻,浑浊的热水从云层里砸下来,砸在玄武岩洞窟顶部的芭蕉叶与藤蔓支架上,发出沉闷而连续的鼓响。
雨不是凉的,是烫的,带着火山硫磺与腐叶蒸出来的腥气,把整个伊卡洛斯岛闷成一座巨大的蒸笼。
洞窟内仅有一公尺多高的岩壁渗着水珠,空气黏稠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把湿纱布吸进肺里,皮肤永远是潮的,从来没有真正干过。
雷克斯·霍恩已经两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洞窟深处用竹架烟熏的野猪肉,在连日高湿高温下长出了白绿色的霉点,就算用海水洗过,用火反复烤过,肉质也变得酸臭发软。
芭蕉与野莓烂在蕉叶包裹里,流出黑褐色的汁液,引来成群的蚊蝇。
伊森·凯洛设在溪湾的竹制陷阱被暴涨的溪水冲散,两条鱼的尸体卡在藤蔓间,已经翻白发胀。
唯一还能喝的,只有从岩壁渗出、经由竹筒过滤的淡水,带着淡淡的矿物质涩味。
雷克斯坐在洞口,对着那堆发臭的食物,灰蓝色的眼眸空洞得像两块被雨水洗过的石头。
他188公分的身躯依旧赤裸着上身,只穿着那条割到膝盖上方的战术长裤,古铜色的肌肉在潮湿空气里泛着油光,却比前几日削瘦了一圈。
前胸与腹肌的线条依然贲张如铠甲,但肩背绷得太紧,脖颈的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小腿上三道被野猪獠牙划开的血痕已经结痂,却因为反复泡在泥水里而发红发痒,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队长,吃一点。】伊森跪坐在他身侧,递过去一块勉强还能入口的熏肉,声音很轻。
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洞窟里依旧诱人,黑色微卷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颈侧,182公分精瘦流线的身躯只穿着一条同样改短的内裤,腹肌与人鱼线在汗光下深刻,左大腿的弹片伤口已经消肿,只剩下一道粉红色的疤痕。
琥珀色的眼瞳里全是担忧。
雷克斯没有接。
他伸手拿起那把战术匕首,反手在洞窟前的泥地上做起伏地挺身。
一下,两下,五十下,一百下。
汗水从他棕金色的寸头滴落,砸在泥泞里,胸大肌与三头肌随着每一次下压而鼓胀收缩,腹肌绷紧成八块分明的硬砖,背阔肌在肩胛骨下如翅膀般张开。
雨声与他粗重的喘息交织,肌肉颤抖,汗珠顺着脊沟滑进裤头,整具肉体在自虐式的操练里发出濒临极限的嗡鸣。
【够了!】伊森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入雷克斯滚烫的肱二头肌里,【你已经两天没阖眼,没有吃东西,你想把自己操死吗?】
雷克斯甩开他的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岩壁,【小队七个人。幽影小队七个人,现在只剩下两个。是我下的命令,是我选的撤离路线,是我害死他们。亚当斯、凯文、马库斯……他们的尸体还泡在海里,我凭什么在这里吃肉,凭什么跟你在温泉里……】他说不下去,喉结剧烈滚动,额头抵在湿冷的岩壁上,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与雨水混在一起从下腭滴落。
那份极度自律禁欲的军人外壳,终于在连日暴雨与食物腐败的压力下裂开,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罪咎。
责任感重到近乎自虐的男人,把所有的死亡都算在自己头上,用饥饿与力竭来惩罚自己。
伊森看着他颤抖的背影,看着那副平时如磐石般不可动摇的肩背此刻因为自责而微微弓起,心口像是被岩壁的尖角狠狠撞了一下。
他外冷内热,孤高寡言,却将对这个男人的渴慕当成信仰压了四年。
此刻,那份信仰让他不再服从。
洞窟狭窄闷热,仅容两人并肩躺下,岩壁渗出的水珠让所有布料都湿透,两具半裸的肉体散发出浓得化不开的麝香味与汗咸味。
伊森忽然站起来,双手用力将雷克斯的肩膀推向岩壁,整个人欺身上去。
【看着我,雷克斯·霍恩。】他第一次直呼队长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却异常凶狠。
精瘦的蜜色身躯硬生生将古铜色的雄壮身躯压在岩壁上,岩壁冰凉粗糙,雷克斯赤裸的背部被硌得生痛,却被伊森的胸膛死死抵住。
两人胸口相贴,硬挺的乳头互相摩擦,汗水在挤压处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彼此滚烫的体温与心跳透过胸肌清晰地传递。
【你以为不吃不睡就能让他们回来吗?你以为把自己饿死在这里,亚当斯他们就会原谅你?】伊森的琥珀色瞳孔里蓄满泪水,却燃着火,他用额头抵住雷克斯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喘息喷在对方唇上,【你死了,我怎么办?你要我一个人活在这座岛上吗?队长……不,雷克斯,我从进幽影的第一天起,眼里就只有你。四年,我看着你训练、看着你下令、看着你把所有危险扛在肩上,我他妈的爱你爱到连做梦都在想被你压在身下,你现在要为了罪恶感把我也丢下吗?】
泪水终于从他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雷克斯的胸口。
告白像刀子一样割开了闷热的空气,也割开了雷克斯最后一层理性。
那份长年压抑的、近乎信仰的渴慕,此刻赤裸裸地摊在雨声里,羞耻、虔诚、挑衅与渴求全部混在一起。
雷克斯的呼吸停住了,灰蓝的眼眸死死盯住伊森颤抖的唇,整张脸绷到极限,手掌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想推开,想维持长官的体面,却在伊森主动踮起脚尖,用湿润的舌尖舔过他胸口滑落的汗珠时,彻底崩溃。
伊森顺势滑跪下去。
狭窄的洞窟地面铺着芭蕉叶与一层薄薄的干草,闷热让他的膝盖很快就沁出汗。
蜜色的精瘦身躯跪在雷克斯胯间,仰头看着那具188公分的雄性肉体,眼神湿润而臣服,却又带着狙击手般的精准专注。
他伸出细长却有力的手指,勾住雷克斯战术长裤的边缘,指腹划过对方紧绷的人鱼线与腹肌下缘,那里早已因为推挤与告白而鼓起一大包灼热的轮廓。
布料被汗水浸透,紧贴着滚烫的肌肤,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让我来,队长。】伊森的声音沙哑,带着鼻音,【你什么都不用扛,交给我。】
他将长裤连同内裤一并拽下。
瞬间,那根被压抑许久的阳具弹了出来,尺寸惊人,粗长如小臂,青筋蟠结,龟头呈现深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洞窟光线下泛着水光,整根肉棒滚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带着浓烈的汗味与雄性体液的腥气。
雷克斯的阴毛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覆在小腹下,两颗饱满的囊袋沉甸甸地垂着。
伊森的眼神暗了一下,喉头滚动,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伸出舌头。
温热湿软的舌面先从囊袋舔起,舌尖勾弄着褶皱,吸吮着汗珠的咸味,再沿着肉棒底部那条突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舐,舌面重重摩擦着滚烫的柱身,留下湿亮的水痕。
他的口水与雷克斯马眼渗出的黏液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伊森……】雷克斯仰头靠在岩壁上,脖颈拉出性感的线条,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绷紧,手掌不自觉地插入伊森湿透的黑发里。
他想制止,却发现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
伊森张大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
口腔内壁湿热紧窄,舌头灵活地缠住冠状沟来回勾弄,双颊因为吸吮而凹陷,发出淫靡的啾啾声。
他的喉咙被顶得发胀,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腭滴落在自己挺立的乳头与腹肌上。
他含得很深,几乎将半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每一次吞吐,喉肉都会紧紧箍住柱身,舌面用力摩擦着青筋,牙齿轻轻刮过表皮,带来又痛又爽的刺激。
蜜穴般的口腔不断分泌出唾液,将整根阳具弄得湿透发亮,黏稠的水光在抽动间拉出细丝。
【哈……该死……你这张嘴……】雷克斯的自制力彻底碎裂,灰蓝的眼眸染上欲望的暗红,他扣住伊森的后脑,腰腹开始主动地抽送,将自己的男根往那张虔诚的嘴里更深地顶撞。
每一次深入,伊森的喉咙都会发出呜咽般的娇喘,蜜色的肩背颤抖,却依旧仰头迎合,甚至主动用舌头去顶弄马眼,吸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洞窟里回荡着清晰的口水搅动声与男人压抑的低吼。
当伊森用舌尖重重一舔马眼正中的小孔,同时用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时,雷克斯的腰猛地一颤,却在即将爆发的瞬间硬生生抽了出来。
他不能这样射在伊森嘴里,像是对待泄欲的工具。
他要的是更彻底的占有。
雷克斯将伊森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翻过身,让他双手扶住湿滑的岩壁。
伊森蜜色的背部线条流畅,肩胛骨如蝴蝶般突起,窄腰下是挺翘的雪臀,因为常年训练与攀爬而紧实饱满,臀缝间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白嫩,此刻因为汗水与羞耻而泛着粉红。
雷克斯从背后紧贴上去,贲张的胸肌压住伊森的背,滚烫的肉棒隔着汗水在臀缝间重重摩擦,龟头不断顶弄着那处紧闭的入口。
他沾满口水的手指探向伊森的身后,指腹揉开紧致的穴口,那里因为紧张而收缩,却又因为整场口交的刺激而微微湿润。
他用唾液与汗水作为润滑,粗糙的指节慢慢挤进去,旋转、勾弄,感受着内壁滚烫柔软的肉壁如何颤抖着含住他的手指。
伊森发出破碎的呻吟,蜜穴内部渗出透明的肠液,穴口不自觉地一张一缩,将手指吸得更深。
【队长……进来……求你……】伊森哭着回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雪臀却主动往后顶,去蹭那根硬得发痛的阳具,【我想被你占有……从里面……把我的罪咎也一起……贯穿……】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引信。
雷克斯扶住伊森的腰,腰腹猛地一沉,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狠狠贯入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蜜穴。
狭窄的处子淫穴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粉红色的肉壁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青筋暴胀的柱身,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
伊森的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巨大满足的尖叫,蜜穴深处被瞬间顶到最深,滚烫的龟头直刺灵魂最隐密的点。
【啊……太大了……队长的……全部进来了……】他的穴肉因为胀痛而剧烈收缩,却又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汁,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雷克斯的理智已经被灼热的欲望烧成灰烬,长年压抑的占有欲化为最原始的律动。
他扣住伊森的胯部,从背后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直刺到底,胯部撞击雪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囊袋拍打在臀肉上,水声与肉体拍击声在狭窄洞窟里回荡不绝。
他的胸膛贴着伊森汗湿的背,鼻尖埋在对方颈后,闻着那浓烈的汗味与麝香,腰腹的肌肉如引擎般不知疲倦地耸动,汗水如雨般滴在伊森的脊沟里。
【伊森……看着我被你含住的样子……你的骚穴把我咬得这么紧……】他在伊森耳边嘶吼,声音沙哑粗砺,带着笨拙却绝对的温柔,俯身吻去伊森脸上的泪水与汗水,同时下身更用力地顶撞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伊森被顶得双腿发软,只能靠双手撑着岩壁支撑,蜜色的身躯在古铜色雄躯的撞击下不停摇晃,乳头在岩壁上摩擦得通红,口中不断溢出娇喘与呻吟,【好深……队长……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把我……全部占有……】
闷热的洞窟成了欲望的温室,两具肉体的汗水、泪水与肠液交融,温度高得让视线都扭曲。
雷克斯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罪咎与伊森的渴慕一起钉进对方身体里,伊森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回应,我属于你。
高潮来得又凶又猛。
雷克斯在最后几下几乎是将伊森整个人提起,肉棒贯穿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灌注进蜜穴最深处,灼热的精液烫得伊森的肉壁痉挛收缩,灵魂颤栗。
几乎同时,伊森前端无人抚摸的男根也剧烈跳动,喷射出白浊的汁液,射在湿滑的岩壁与两人交叠的小腹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胸膛贴着胸膛剧烈喘息,汗水与精液在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芭蕉叶上积成一小滩黏稠的水渍。
雷克斯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伊森翻过来紧紧抱在怀里,让那根半软的阳具仍堵在被灌满的蜜穴里,不让一滴精液流失。
他的额头抵着伊森的额头,灰蓝的眼眸里不再是空洞的罪咎,而是失控后笨拙的占有与温柔。
【你是我的,伊森·凯洛。】他哑声宣告,亲吻着对方被泪水浸湿的眼角,【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属于我。听见了吗?】
伊森瘫软在他怀中,蜜色的身躯被古铜色的臂膀完全笼罩,穴内还含着队长滚烫的精华,脸上露出被彻底占有后的柔软笑容,轻轻点头,声音破碎却坚定,【是,队长……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洞外,暴雨依旧没有停歇,却再也无法浇熄洞窟内两具紧紧相拥、以灵肉交付驱散黑暗的体温。